第23章 给萨拉&伊莱&瓦尔的委托：《污染》第十三章（下）（1/2）

污染——第十三章(下)

commission for 萨拉&伊莱&瓦尔

by 爱吃肉的龙仆

注：（1）本文的角色，情节与玩法等设定均由委托者制订

……“诸位，我感受到了。你们的虔诚打动了龙神，祂愿意为你们现身。”他郑重其事地宣布道，声音因激动颤抖不止，眼中甚至有泪光在闪烁，“现在请怀着无上感激，一起迎接祂的降临吧。”

伴着主祭的高声颂唱，积聚在法阵内的庞大能量迸发出来。千丝万缕的光拔地而起，开始在安耐镇广场的上空汇聚成一团光球。沐浴在这圣光中，全广场的信徒都受到了无形启迪。他们不再相互纠缠，纷纷站起身来，一边虔诚地仰望光球，一边狂热地自慰着。他们高潮时泄出的精液或潮水没有自然落地，而是升上高空，统统融入到光球之内。它不断汲取着信徒们的贡品，膨胀，扭曲，变幻，逐渐化为银龙的形状。

“那就是……龙神……”

“多么神圣……多么纯洁……”

面对这伟大的神迹，信徒们都热泪盈眶，感慨万千，竭力献上更多祈礼。在他们的注视下，龙神的形貌愈发清晰——一对巨翼遮天蔽日，一身银鳞纯粹无暇，龙头上生有数根银角，好似头戴王冠，面容雌雄莫辨，兼具雄壮与阴柔之美……眼看龙神徐徐下落，广场上人流涌动，自发为祂腾出空地。白坎、银辉与蓝霜穿过成群信徒，来到龙神面前，毕恭毕敬地跪下身来行礼。其他信徒见状纷纷效仿，一齐跪在地上，双爪合十默默赞颂龙神的伟岸。

银龙优雅地蹲坐在地，双翼收拢于背，纤细龙尾盘曲在身后。祂注视着在场众人与蓝龙瓦尔，无瞳的纯白眼眸深邃而神秘。虽然祂没有开口，信徒们却在刹那间领会了祂的旨意——“尽情寻欢作乐”。他们没有犹豫，再次三两成群地纠缠在一起。或许是因为沐浴在神辉中，他们只觉快感比先前更加强烈。阵阵欢声起此彼伏，交织成淫靡的祈祷诗章。银龙位于这场狂热祭典的中心，神情平静如水。祂聆听着众人的欢声，片刻后缓缓垂下头，目光投向跪在身前的银辉与蓝霜。

“目前来看祭典进行得很顺利，我对你们两个的表现很满意。”

亚眠的意念在脑海中直接响起，让银辉微微一颤。他将头垂得更低，一时思绪万千，五味杂陈。之前他将亚眠视为强大的邪灵，然而在攫取蓝龙瓦尔与全镇镇民的力量后，亚眠显然步入了新的境界。跪倒在亚眠面前，他只觉本能般的敬畏油然而生，心中充斥着遵从与侍奉的冲动，就好像这头银龙是真正的神。事情之所以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他无疑是关键帮凶，不过他又感觉即使最初亚眠缠住的是其他人，结果也不会发生改变，毕竟……没有人能从心底完全拒绝肉欲之欢，这种原始而纯粹的渴求深深烙印在凡世众生的灵魂之上，它比所有的道德与法律都要强大。虽然教会一直在教导人们严于律己，去追求崇高生活，可在经历过太多高潮后银辉原来的信仰已然破碎——与绝顶时的欢愉相比，其他的一切都变得无足轻重。

尽管镇民们是因为受到了邪术侵扰与药物摧残才露出如此淫态，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非常幸福。

比起虚无缥缈的美德，这才是人们真正想要的吧。

如此说来，能随意施与快乐的亚眠或许真的是某种意义上的神明。

曾经我苦受亚眠胁迫，可如今我已经无法继续欺骗自己，我……想要继续服侍他。不仅仅因为我渴望着更多赏赐，真正重要的一点是，我希望弘扬亚眠的伟力，缓解世人痛苦，为他们带去更多快乐。

银辉知道自己的想法有悖原教会的教义，不过他的内心毫无羞耻。他已经决定成为叛教者，踏上亚眠为他指引的道路。怀着发自内心的崇敬，他抬起头来，与银龙四目相对，亚眠的声音随之响彻他的内心。

“在蓝霜之后，你终于领会了我的教导，为此我感到欣慰。至于白坎，他那残破的灵魂碎片还在孕育之中，迟早也会开悟，在那之前我会好好照料他的身躯。”

话说到这儿时，银龙亚眠开始伸爪抚触自己胯间的缝隙。没出片刻粗壮龙根便撑开穴口，在空气中亢奋地勃动着。它通体银白，湿滑水润，如海豚性器般灵活柔韧。有前液从铃口溢出，凝成液珠摇摇欲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至此，我宣布新教正式成立。我即为龙神，你们三人则是新教最初的三位大主教。现在就来领受神赐予的力量吧。”

银辉与蓝霜点点头，和被亚眠操纵的白坎一起聚拢到龙根下方。随着亚眠抚触银白龙根，更多前液汩汩泌出，开始从铃口一滴滴落下。三人双膝跪地，双爪相捧接取这番恩赐，毕恭毕敬地仰头饮下。随着粘腻前液滑过喉咙，灌入腹中，他们都一时恍惚，被无与伦比的欢愉淹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随之而来，充盈他们的身与心。

“龙神的意志……我感受到了……”蓝霜含混不清地呓语着，眼中闪着泪光，脸上带着痴笑，“我定将不辱使命，将快乐传遍世间。”

“我将铭记龙神的教诲。”银辉接话道，脸上容光焕发，“去拯救那些曾像我一样执迷不悟之人。”

“你们的虔诚我已经领会。”亚眠点了点头，“祭典还未结束，你们继续进行主持。有些新信徒身体孱弱，需要你们多加关注，及时引导他们进行休息。”

“遵命。”

三位新晋大主教站起身来，回到混乱的人群中去维持秩序。他们离开后亚眠抬起头来，目光投向不远处躺倒在地的蓝龙。穿过信徒自发让出的通路后，他来到瓦尔身旁，将其压在身下。

“唔？”

即使带着眼罩，瓦尔依然知道来着是谁。在灵魂空间的千百次调教中，他早已将主人亚眠的一切牢记于心。然而此地并非虚无缥缈的灵魂空间，而是百分之百的现实。他意识到亚眠拥有了实体，还获得了远远凌驾于往昔的强大力量。现在来看即使亚眠不用阴招损招，他也无法与之匹敌。

“你在畏惧我吗？”

亚眠的声音不由分说地闯入瓦尔的脑海，毫无恶意，反而带有意料之外的温柔。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愿伤害任何生灵。”

与安耐镇镇民不同，瓦尔没有被邪术洗脑，知道对方本质上是污秽堕落的邪灵，是亡者无法消散的疯狂执念。“我不明白，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用意念回应道，“只是单纯地攫取我们的力量来壮大自己吗？还是说……你真妄想要成为神？”

“你该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吧？”

伴着亚眠的低语，瓦尔脸上的眼罩与口枷被摘除了。炫目阳光突然塞满视野，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朦胧中他看到了亚眠的面容——既带有雄龙的英武，眉宇间又透出雌龙的秀美，任何龙都会过目不忘，为之倾倒。他用力遥遥头，试图抵抗诱惑保持清醒，心中满是旷日来积攒的困惑。“在整个龙族中，银龙明明是对龙神最为忠诚的一脉，将银龙一脉比作龙族中的教会都不为过。”短暂迟疑后他忍不住开口道，“可你却走到了这一步，死后不仅灵魂没能重归龙神的怀抱，甚至还堕落异变成——”

“需要你知道的，我自然会告诉你。”

刹那间，瓦尔感觉亚眠的纯白双眸中闪过了一丝哀伤。他愣了一下，想要确认时却只看到了疯狂的决意。

“现在你只要明白我要建立新的教会，成为新的神即可。全镇镇民已经归顺于我，蛇牙商团也决定与我合作，只剩下你还摇摆不定，我想听听你的选择。”

“我不认为我有得选。”瓦尔苦笑一声，“即使我想要离开，你也不会放过我。”

“与那些镇民不同，你终究是我强大的同胞。如果你始终对我心存敌意，将你强行留在身边不一定是好事。”亚眠柔声低语，左爪抚上瓦尔的面颊，“真正的关键在于，你想要离开吗？”

瓦尔张口结舌，一时语塞。如果时间倒退回半年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如今他却迟疑了。他能觉察到体内永不平息的燥热，能嗅闻到自己散发出的淫乱气息，能看到自己腹部的咒纹与因改造无比粗壮的巨根……黑暗的渴望纠缠着他，让他无法说不。

“你自己也明白吧？不可逆的改变已然发生。”亚眠垂下头来，伸舌舔净挂在瓦尔嘴角的涎液，继续循循善诱，“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即使忽视掉我与商团对你身体的改造，你的心能放下吗？在品尝过无穷无尽的极乐后，你还愿意回到那乏味无趣的生活中吗？”

“我……我不知道……”

“我需要你，瓦尔，教会日后定会遇到诸多强敌，一头守护巨龙对教会来说大有裨益。而你也需要我，因为在这世上只有我能满足你。”

即使满心羞耻不愿承认，瓦尔也知道亚眠说的都是事实。听着那银铃般的悦耳嗓音，嗅闻着那让龙心醉神迷的体香，他只觉欲火焚身，频繁高潮的巨根依旧硬挺，被假阳具塞满的后穴更是瘙痒难耐。他没有被亚眠洗脑，而是发自心底地渴望着这头银龙，想要立刻与之纠缠成团，肆意纵欲，就像他们曾在灵魂空间中所做的那样。对此亚眠心知肚明，脸上浮现出浅淡的微笑。

“你总是如此急切。”

“这都是你和商团的错。”瓦尔避开银龙的视线，又羞又恼地歪过头去，“我曾是一头普普通通的蓝龙，如今却变成了无法自制的淫兽，你们毁掉了我。”

“与其说是毁掉，不如说帮你重获新生。与你获得的快乐相比，你损失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瓦尔想要反驳，却哑口无言。肉欲早已蒙蔽了他的身心，让他无法找到曾经的路。他不愿继续堕落，可除了追逐快乐，他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目标。

“我能感受到你的茫然。”亚眠伸爪握住瓦尔的下颚，“待祭典结束后如果你想走，我不会阻止，如果你想留，我自然万分欢迎。”

“此话当真?”

“我从不食言。”亚眠莞尔一笑，“不过那都是后话了，在这祭典上还是将烦恼暂时抛开，尽享欢愉吧。”

瓦尔还有话要说，不过亚眠已经探过头来，用满含情欲的吻堵住了他的嘴。温热呼吸扑面而来，馥郁芬芳，动龙心魄。柔韧有力的分叉龙舌钻入他的口中，扫过牙床与口腔，卷起他的舌头纠缠嬉闹。沉浸在吻部涌出的细腻触感中，瓦尔心跳加快，一时恍惚。注视着那无暇的纯白双眸，他只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吸入其中。刹那间喧闹的广场与交欢的信徒们好似离他而去，他的意识中只剩下面前的貌美银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