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给萨拉&伊莱&瓦尔的委托：《污染》——第十三章(上)（2/2）
“今日我们将共同沐浴在龙神的荣光下，聆听祂的教诲，接受祂的馈赠，并向祂献上我们最为真挚虔诚的敬意。”
在银辉庄重肃穆的宣言中，信徒们关闭了教堂大门，在大厅长椅上有序落座，原本喧闹的教堂很快变得鸦雀无声。众目睽睽之下，身着长袍的蓝霜走上布道台，开始吟唱赞颂龙神的古老诗歌。她的声音宛转悠扬，引人入胜。充斥教堂的熏香与之呼应，馥郁甜美，沁人心脾。信徒们沉浸其中，一时只觉如入仙境。他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身体莫名变得兴奋起来。有些人觉察到了这一点，心中略感诧异，不过没等弄清楚状态，他们的心神便再度迷醉在那诱人香气与似乎富有魔力的悦耳歌声中。当诗歌不断接近高潮，信徒们开始下意识地跟随蓝霜颂唱起来，起初只是零星一两个声音，后来跟随者越来越多。整齐而恢弘的唱诗声在教堂内回荡，句句彰显着信徒们对龙神的敬仰。
像这样齐声诵诗是每次祭典固有的环节，可在这庄严神圣的时刻，有几位较为年长的信徒在恍惚中觉察到了异常，那便是诗歌内容似乎受到了篡改——原本教导人们禁欲苦修的章节变了为鼓励尽情纵欲，原本引导信徒追求崇高生活的段落改为了宣扬快乐至上……他们面露诧异，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因为祭司与大部分同胞还在继续颂唱着，歌声愈发高昂。茫然无措之下他们将目光投向站在布道台边的主祭白坎，希望能得到解答。白坎显然注意到了这些信徒的视线，微微摇了摇头，张开嘴说了什么，好似在告诉他们没有异常。
“呃……”
与白坎四目相对之时，这几位信徒突然感受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与恍惚，险些从座椅上跌倒在地，好在身旁的伙伴们即使出手搀扶。重新坐好后，他们都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不明白自己刚才究竟在为什么而困惑。诗歌的内容并没有问题，自始至终它讲述的就是伟大龙神引领信徒追寻快乐的事迹，是他们自己记错了。解除误会后，他们都舒了口气，加入到铿锵有力的唱诗中。当这一环节结束，祭典专用熏香的气味已经浓郁至极，大厅内甚至漂浮着肉眼可见的淡粉色薄雾。信徒们无意识地大口呼吸着，头脑一片混沌，心情却格外欢畅，好似漂浮在云端。他们神情迷离，身体火热难耐，无论男女下体都在隐隐躁动。不过此时已经没有人对此感到异样，一种难以抗拒的低语在他们的头脑中回荡着，告诉他们一切正常。如同接受了诗歌与熏香，他们同样将这低语当成了自己的想法，情绪也因身体的躁动变得无比昂扬。在他们兴奋而饥渴的注视中，祭司蓝霜步履款款地走下布道台，主祭白坎取代了她，开始按照惯例来讲经布道，传授龙神的教诲。
“在这神圣的祭典上，我们齐聚一堂。龙神向我降下启示，我将把这无上瑰宝分享给所有同胞。”
伴着庄严肃穆的话语，白坎身后的龙神雕像上浮现出交错纵横的咒纹，进而绽放出璀璨白光。信徒们沐浴其中，都为之一振，开始步入崭新的境界。他们无法进行思考，心中的杂念都被剔除，霎时间如入忘我之境，又与一种更加伟大的存在建立了链接。毫无疑问，那就是他们信奉的龙神。
“……龙神为凡世疾苦而心痛，誓要将众生从无意义的枷锁中解放出来……”
“……龙神慈悲而博爱，渴望带领众生追寻幸福与快乐……”
“……龙神的胸怀无限宽广，愿意接受与包容众生的全部欲求……”
在龙神雕像的辉光中，白坎展开双臂侃侃而谈，话音在教堂内久久回响。很多信徒曾参加过白坎主持的祭典布道，然而他们还是第一次感觉这位主祭如此高大伟岸。在辉光照耀下，他们一时恍惚，竟看到白坎隐约间显露出神圣银龙的形体。他展开双翼，龙颈高昂，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烙印在每一位信徒的灵魂上。
“……人生苦短，我们理应及时行乐……”
“……无需羞耻，此乃生灵之本能……”
“……龙神是幸福与快乐的化身，追寻快乐即为祈祷之道，快乐则为龙神之恩典……”
“……龙神欣于见证苍生露出笑颜，所以请去追寻吧，去祈祷吧，献上虔诚信仰，蒙受无上欢愉。”
毫无疑问，这次祭典布道的内容与往昔大相径庭， 不过没有信徒对此表示异议。包裹在迷醉芳香中，沐浴在神辉之下，聆听着银龙教诲……这一切相互交织，让他们恍若蒙受神谕，心神都受到荡涤。原有的杂念消散如烟，只剩下对龙神的无限敬仰，与对新教诲的绝对遵从。数日来这些信徒们始终饱受情欲折磨，苦苦压抑不得发泄，如今他们终于得到龙神启示，欣然将其展露出来。明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些人却耐不住身体的燥热，竟将自己脱个精光。另一些人即使还穿着衣服，胯间也是高高支起帐篷，亦或者被爱液濡湿了一大片。他们呼呼喘着粗气，满面欢喜，眼中溢满急切渴望，尾巴焦躁地左摇右摆。主祭白坎自然不会让他们等太久，立刻宣布祭典进入下一个环节。
“这一次祭典远远比往昔更隆重，因为龙神最忠诚的使徒也大驾光临，中午时分的大游行中我们将有幸目睹他的尊荣。现在将由牧师银辉与祭司蓝霜为各位分发龙神使徒所赐予的甘露，请怀着感恩之心去接纳它，享用它吧。”
在白坎的宣告声中，银辉与蓝霜从大厅侧廊缓缓走出。此时他们都已赤身裸体，爪提竹篮，一者龙根高高挺立，在空气中亢奋地勃动着，另一者蜜穴翕动不止，爱液顺着芊芊玉腿淌落到地板上。面对这番淫靡春景，已经受到启迪的信徒们丝毫不感到意外，甚至认为理应如此，毕竟以龙神的教导来说衣物是无用的枷锁，在朝圣时当然要脱去。他们凝视着银辉与蓝霜，虔诚地接过那装满乳白甘露的水晶瓶，拔开瓶口的木塞后刺鼻腥味儿立刻涌出，不由分说地塞满他们的意识。
“啊……”
仅是闻到甘露的气味儿，很多信徒就已濒临高潮。在白坎的鼓励下，他们面热耳赤，心如擂鼓，纷纷将其含入口中细细品尝，舌头反复搅弄着这无比圣洁的琼浆，让它沾满每一寸口腔，灌满每一条牙缝，随后他们才恋恋不舍把剩余汁液吞入腹中。
“这就是……龙神的恩赐……”
有生以来，安耐镇的信徒们第一次体验到如此极致的欢愉，好像世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只剩下龙神施与的纯粹快乐。与此同时，沐浴在龙神雕像愈发璀璨的光辉中，他们都得到了升华，卑微自我消弭于无形，只剩下对龙神前所未有的崇敬与爱戴。他们不能自持，灵魂仿佛在燃烧，身心都蠢蠢欲动，渴望向龙神献上自己的祈念。
“好幸福……好快乐……”
“伟大的龙神啊……我已经无法忍耐了……”
教堂大厅内变得愈发聒噪，信徒们的狂热呼声交织成片；众人的发情气味肆意弥漫，其中还混杂着甘露的腥臭与祭典熏香的芬芳；衣服脱得满地都是，一眼望去尽是欲火高涨的胴体……站在布道台上的白坎俯视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欣慰笑容。“现在是时候回报龙神了。”他展开双臂大声高呼，用手势引领信徒们看向布满咒纹的龙神雕像，“请把这座雕像当成祂本尊，向祂展露你们的虔诚信仰吧。”
身为德高望重的牧师与祭司，银辉与蓝霜自然要起到表率作用。他们先一步来到雕像前，开始互相抚摸对方的胴体，龙爪一路下滑，或套弄青筋暴起的龙根，亦或者摩擦早已洪水泛滥的蜜穴，粗壮喘息随之响起。其他信徒们见状后纷纷效仿，或单人独行，或两两结伴，甚至三五成群。他们一起来到布道台上，将龙神雕像围得水泄不通，开始了无比热诚的祈祷。一时间教堂内欢声四起，目之所及都是相互交织的身体。人们相互亲吻，拥抱，坦诚相接，融为一体，同时又与伟大的龙神连接着。所有顾虑都被摒弃，所有烦恼一扫而空，只剩下最为原始纯粹的欲念。
“这就是天堂吗………实在太舒服了……”
“还不够……想要更多……”
“嗯……就是那儿……啊……不要停……”
“来了……我要……唔……”
“继续……要向龙神奉献更多……”
在这热忱的祈礼中，没有信徒忘却本分。一旦即将高潮，他们就会穿过交织的人群，来到龙神雕像的基座旁，甚至爬到龙神雕像上，挥洒出一股股浓精或蜜液。起初雕像只是被一点点打湿，染白，不过随着信徒们不知疲倦的祈祷，它终于被黏腻湿滑的信仰完全覆盖。体液在它上面裹了一层又一层，却让它散发出的光辉更加耀眼，信徒们也因它更加狂热。除白坎外所有人都沉浸在无休止的发泄中，大厅内的每一寸空气都充斥着欢愉，每一个音节都溢满了快乐。就这样，教堂内的狂欢久久持续着，绝顶欢声此起彼伏。信徒们不分性别与身份，纠缠成一个个淫靡肉团，将原本干净整洁的布道台弄得一片狼藉。
“我……我有点累了……”
“请容许我……休息一下……”
信徒们虽然有着虔诚信仰，终究还是些普通人。等到正午之时，已经有人支撑不住，满脸饱足地瘫倒在浊流中——他们没发觉自己无意间已将自身的全部魔力贡献给了雕像。这股庞大的魔力不断积聚，一部分被伫立雕像脚下的白坎吸收，另一部分则在他的引导下向整个安耐镇分流，用以激活另一个笼罩全镇的祈礼法阵。确认法阵能正常运转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的信念龙神已经领会，今后祂定会继续庇佑你们，引导你们。”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紧闭的教堂大门，语气振奋人心，“不过，虽然各位已经领会到了龙神的赐福，在这教堂外还有无数同胞正生活在苦难与迷茫中，我们身为龙神的信徒理应为他们破除蒙昧，带去福音。”
“没错，这是我们的职责。”
“要让其他镇民也能享受龙神的荣光。”
“开始吧，主祭大人，进行全镇大游行。”
受到感召的信徒们纷纷应和，踉踉跄跄地爬起身来。他们都是心地善良之人，自然愿意和朝夕相处的同胞们分享这份无上快乐。白坎对他们的热情予以赞许，带头走下布道台，直奔教堂大门而去。银辉与蓝霜跟随着他，之后便是其他信徒。
“龙神的使徒已经抵达，接下来我们将与他一同踏上游行之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