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给伊莱&萨拉&瓦尔的委托:《污染》第十一章(下)(1/2)
污染——第十一章(下)
commission for 萨拉&伊莱&瓦尔
by 爱吃肉的龙仆
注:(1)本文的角色,情节与玩法等设定均由委托者制订
恍惚中,白坎感觉到有湿滑黏腻之物正往自己身上蠕动。巨兽的粗重喘息从不远处传来,不断在耳畔回荡。浓烈腥味儿充斥鼻腔,让他浑身发烫。他本能地觉察到了危险,在黑暗中奋力挣扎,最终恢复了意识。扭曲怪异的画面映入眼帘,让白坎一时呆若木鸡。
“这是?!”
宏伟的教堂大厅呈现在白坎面前,布局和结构与安耐镇教堂十分相似,风格却迥然不同。他被无数黑紫色的触手捆绑在长椅上,脚下是触手编织成的污秽地毯,两侧是排布着玻璃彩绘的石墙。彩绘描绘的内容并非是龙神向世人传授教诲,而是无数人赤身裸体,正在肆无忌惮地欢合。而在大厅尽头,银龙亚眠正悠然自得地卧在布道台上,形貌俊美,姿态优雅。在他身后的石台上本该放置着龙神雕像,此时却被一头蓝龙取而代之。
“啊……嗯……”
这头名为瓦尔的蓝龙在石台上喘息着,战栗着,神情迷乱,目光涣散。形状各异的触手群沿着石台爬上来,同时玩弄着他的身体各处:或塞满他的嘴巴,在喉咙中进进出出;或在他的胸腹,脊背与翅膀上蠕动,爱抚着每一片龙鳞;或盘踞在他的胯间,一圈圈缠绕上粗大硬挺的深蓝色龙根迅速套弄,发出咕啾声响;或顶入他的后穴,在娇嫩敏感的肠道中抽插不止,一刻不停地蹂躏敏感处……在他的胯下摆着一樽晶莹剔透的水晶杯,其中已经装了半杯粘腻前液。随着银龙打了个响指,瓦尔浑身一阵颤抖,被触手包围的龙根喷出大股浓精,灌满水晶杯,又溢出杯外,将身下的石台裹上一层白浆。亚眠用龙尾卷起水晶杯,送到嘴边细细品尝,幽深竖瞳凝视着长椅上一脸愕然的白坎。
“欢迎来到我的教堂,主祭大人。”
根据自己掌握的知识,白坎已经辨别出此地并非现实世界,而是灵魂空间——在此地存在的一切都是灵魂的具象化。即便如此,他依然因眼前的一切深受震撼,一方面是因为看到自己由衷崇敬的巨龙被魔物肆意玩弄,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也拥有龙的形貌。通过神术的探测他确信银龙就是对方的真实面目,可他从对方身上无法感知到一丝一毫银龙应有的高贵与纯洁——腐败与污秽取代了它们。
这种感觉……应该是亡灵。
这下就说得通了。
白坎的头脑飞速运转,将几个月来发生的事又梳理了一遍,确信自己在医院得出的推测基本属实——先是银辉被亡灵缠身,蓝霜回到安耐镇后进行了驱邪,却被亡灵反将一军,之后亡灵一直在暗中潜伏,直到他找上门来。
“看来你已经猜到真相了。”布道台上的亚眠缓缓开口道,仿佛能看穿白坎的心思,“我该夸你聪明吗?但是你现在才觉察到事实,又未免太迟钝了。”
“不。”白坎凝视着银龙。虽然被触手缠身,他的神情却格外镇静,“还不晚。”
“看这架势你是打算铲除我?你们教会的人都有这个坏毛病,喜欢用武力排除异己。”亚眠呢喃着,将杯中的龙精一饮而尽,“我和你们不同,最讨厌战斗与暴力。”
“这种话从亡灵口中说出来着实可笑。”
“为何可笑?我可曾做过什么坏事?”
“仅凭你侵袭银辉与蓝霜两点,我便有充足理由将你净化。”
“侵袭?”亚眠嗤笑一声,“你误会了,我给他们带来的只有无尽快乐,他们也乐于接受,领会了我传授的教义。”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白坎微微蹙眉。
“想知道吗?那就为你稍稍展示一下吧。”
伴着话音,亚眠笑盈盈地将水晶杯放回到瓦尔胯间,触手群对瓦尔的压榨再度开始,淫乱呻吟随之响彻教堂。在同一时间,布道台上的触手地毯开始像植物般疯长,它们相互纠缠,聚集,最终竟化为一人大的巨型紫色花苞。随着花瓣一片片绽开,浓烈的雌性芬芳立刻扩散开来。
“好舒服……呃……嗯……高潮……停不下来……”
伴着淫乱春声,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白坎眼帘,毫无疑问正是祭司蓝霜。她跪在花苞中央,嘴巴大张,一脸痴像,曼妙身躯被一套黑色胶衣牢牢包裹,油光水亮,分外淫靡。可以看出有数不清的触手正在胶衣内蠕动着,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她的全身各处。
“蓝霜!”
白坎见状大吃一惊,忍不住高声呼唤对方。然而蓝霜根本没有理会他,仍在迷乱地呻吟着,甚至还岔开双腿,急切地用爪子隔着胶衣抚弄私处,索求更多愉悦。
“哈……好爽……唔……”
“清醒一点,蓝霜!我这就去救你!”
“嗯……太深了……哦……子宫又被塞满了……”
“没用的。”看着白坎面如死灰的模样,亚眠发出一阵轻笑,“在我一刻不停地耐心教导下,她终于领会了我的教义,抛弃一切枷锁,自由自在地沉溺在快乐中。现在她只能听到我的声音。”说着他挥了挥爪,龙尾环绕住花苞中的蓝霜,“来吧,我的祭司,教堂来了新信徒,是时候用圣水为他进行洗礼了。”
“我……啊……我明白了,伟大的……龙神……”
蓝霜含混不清地咕哝着,踉踉跄跄地爬下花苞,被触手胶衣包裹的身体颤抖不止。她缓步来到亚眠背后的石台边,手捧圣水瓶,开始诵念祷文——实际上就是一连串娇艳呻吟。伴着她的欢声,肏干蓝龙瓦尔的触手更加狂躁,不仅占据了他的嘴巴,龙根与后穴,甚至钻进生殖腔内翻搅顶弄,又从马眼长驱直入,开始淫奸娇嫩的尿道。
“唔——”
在无孔不入的攻势下,瓦尔昂起脖子,两眼上翻,身体抖如筛糠,尾巴狂乱摇摆。亚眠欣赏着这一幕,龙尾抚过他的面颊,又顺着胸腹一路下滑,最后来到胯部,如鞭子般狠狠抽打胀到极限的深蓝龙根,立刻引来一阵震耳欲聋的低吼。随着堵塞马眼的触手暂时抽离,瓦尔无法承受更多凌辱,再度泄出大股浓精,灌满巨型水晶杯。
“感谢……啊……恩赐……”
蓝霜低语着,用水晶杯中的浓稠浊液灌满圣水瓶,随后走下布道台,直奔被触手绑在长椅上的白坎而去。她的步伐十分缓慢,双腿颤抖得厉害,隔着胶衣可以清晰看到有粗大触手正在她的蜜穴内肆意驰骋,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她与白坎靠得越近,爬满全身的触手便越嚣张,快感迅速堆积,没出片刻便超过了她的极限。
“不行了……我……我又要……唔唔——”
在白坎错愕的目光中,蓝霜打了个哆嗦,再度迎来高潮。因为愉悦太过强烈,她浑身脱力,两腿一软瘫坐在地,爪中的圣水瓶打翻在触手地毯上,粘腻龙精倾洒出来,散发出刺鼻腥味儿。
“这样可不行啊,我的祭司。”布道台上的亚眠摇了摇头,“咱们的新信徒会失望的。”
“对……对不起……实在……哈……太舒服了……根本……忍不住……”
“罢了,龙神是宽容的,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准备为新信徒洗礼吧。”
“遵命,伟大的……啊……龙神。”
蓝霜恭恭敬敬地回应着,仿佛布道台上的亡灵就是至高无上的神明。因为浑身绵软无力,她连站起身都做不到,只能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一边贪婪地抚弄自己的私处,一边朝布道台爬去。目睹了这一幕,白坎只觉心如刀绞,如坠冰窟。他再也看不下去了,双目紧闭,两爪攥成拳头。此刻他的心中只剩下两个念头——净化亡灵,拯救被玷污的巨龙与同伴。
“够了!”
伴着低沉厚重的吼声,金灿灿的纯净神力从白坎身上迸发出来,禁锢着他的触手立刻消散成烟,位于他脚下的触手群也纷纷退避三舍。
“忍不住要出手了吗?”亚眠眯起眼睛,龙尾慵懒地摇晃着。
“你原本身为高贵的银龙,如今却堕落为淫邪的亡灵。”说着白坎再度睁开眼,面容庄严肃穆,好似彩绘中的神祇,”对此我深感遗憾。”
“真可笑,我才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会为你带来安宁,让你重归龙神的怀抱。”
“你这家伙少在那得意忘形!”
伴着亚眠的低吼,铺满整座教堂的触手地毯都开始变形,化为成百上千道漆黑长枪,以闪电之势从四面八方直奔龙人主祭而去。见状白坎岿然不动,口中诵念着虔诚祷文,白光在他周身流转,化为坚不可摧的壁垒,抵挡住邪灵的攻势。
“只是当缩头乌龟的话是无法战胜我的。”
亚眠蹙起眉头,龙爪攥拳。钉在纯白壁垒上的黑枪纷纷融化,变形,汇聚成一只巨型龙爪,试图将白坎与壁垒一齐捏碎。白坎能感受到来自邪灵的恐怖压迫力,知道只要稍有不慎自己就会一命呜呼,但他毫无畏惧。过去的几十年中他始终在不起眼的安耐镇里担任主祭,讲经布道,日复一日地过着平淡乏味的生活,不过他依然严守教义,每日都会向龙神虔诚祷告。在这危机存亡之时,他突然觉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就好像他曾经所有的修行都是为了这一刻。有生以来他的内心第一次如此平静,意识中只剩下对龙神的敬仰——至纯至净,毫无杂念。默诵着庄严肃穆的祷文,他步入了无我之境,与某种更为宏伟的存在产生了联系。下一刻,无与伦比的纯净神力降临在他之上,照亮了他的心。
我已经领会您的旨意,必将净化迷途的灵魂。
就在漆黑龙爪突破壁垒之时,他完成了祷文的诵念,一对龙瞳骤然化为金色。一道道环形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出来,如同锋刃般将邪力凝成的龙爪切得粉碎。随后他将双爪置于胸前,十指相扣,摆出虔诚祈祷的姿势。金灿灿的炫目强光从他身上绽放,照亮整座教堂。
“怎么可能?!这种力量……简直比那个祭司还要强上数倍。”
迎着亚眠写满惊愕的注视,白坎的渺小身形与金光融为一体。他变化着,膨胀着,背后生出双翼,四肢化为巨爪……仅是几次呼吸的时间,白坎便化为了一头由光形成的巨龙,在教堂中央傲然挺立。他先是伸爪轻轻触碰匍匐在地的蓝霜,包裹在对方身上的触手胶衣随之消散。光芒萦绕着她,化为一身整洁庄重的祭司袍。在金龙的辉光下,她呆若木鸡,混沌的双眼恢复了片刻清明,随后她便瘫软在地,似乎陷入了昏迷。
“抱歉,蓝霜,请原谅我的愚钝,我本该更早一步来拯救你。”
化为金龙的白坎喃喃道,想用龙爪捧起蓝霜,就在这时一团漆黑龙息破空而来,在他的脸上猛然炸裂,迫使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别碰她。”
此时布道台上的亚眠已经站起身来,满面怒容。阵阵黑雾从他的银鳞间溢散出来,看起来格外诡异。“你没资格干涉她的选择。”他低语着,“她已经是我的信徒了。”
“她只是误入歧途,你也一样,龙神会——”
“闭嘴吧,狗仗人势的家伙,那种道貌岸然的说辞只会让我作呕。”
白坎长叹一口气,内心没有憎恨,只有怜悯和惋惜。他挥动龙爪,为昏迷的蓝霜与布道台上的蓝龙瓦尔施展庇护神术,以防他们受到不必要的波及。在此期间亚眠一直在发动猛攻,用龙息与法术对白坎展开轰炸,却收效甚微——他的招数纷纷消融在那纯洁神圣的光辉中,好似石沉大海。眼看远程攻击没有效果,他发出一声低吼,迈开脚步朝白坎扑去。
“没用的,光会驱散一切黑暗。”
白坎毫无退避躲闪之意,正面抗住亚眠的爪击与撕咬。他用左臂塞住亚眠的血盆大口,右爪擒住对方的脖颈,将其掀翻在地,随后两头龙便开始缠斗,庞大身躯将教堂搅个天翻地覆。起初他们看起来势均力敌,有来有往,尖牙利爪与龙息轮番上阵。可没出片刻,亚眠便完全落入了下峰。对于他这样的亡灵来说,此时白坎身上的纯洁神力可谓最致命的克星。他无法承受光芒的灼伤,灵魂愈发虚弱。见状他想要挣脱白坎的压制,却受到阻止——神力凝成的锁链从白坎身上延伸出来,将他牢牢禁锢。
“这样就结束了,可悲的灵魂,请在此安息吧。”
凝视着在锁链中挣扎的邪灵,白坎张开两颚,熊熊神焰在他的喉间翻滚,绽放出的光辉让整个教堂亮如白昼。随着他垂下头去,金灿灿的神焰席卷亚眠全身,凄神寒骨的惨叫立刻响彻教堂。
“呃啊啊啊——”
亚眠面容扭曲,俊美龙体在神焰中抽搐着,变得干枯萎缩,最后竟化为一缕缕黑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随着他的溃散,这座渎神的教堂也开始崩毁,墙壁纷纷倾颓倒塌,穹顶坠落在地,碎成一地乱石,被遮掩的夜空展露出来,繁星点点,月光皎洁。
面对着满目疮痍的废墟,白坎闷哼一声,意识到自身也迎来了极限。他的身体迅速收缩变形,重新变回原本龙人的模样。前所未有的疲惫与虚弱立刻爆涌出来,让他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果然……很吃力啊。”
龙神的伟力不仅是恩惠,更是重负,祈求的越多,需要承受的就越多。如果修行不够刻苦,对龙神的信仰不够坚贞,这份伟力只会让信徒心智崩溃,因此白坎很庆幸自己能坚持到击败亚眠。他瘫坐在地歇息片刻,在乱石堆间找到被神术护佑的蓝霜。此时她还处于昏迷状态,如雕像般一动不动,可白坎能嗅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雌香,心里很不是滋味。随后他抬起头,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蓝龙瓦尔。随着亚眠被净化,束缚着这头蓝龙的触手群已经完全消失了,即便如此他依然趴在石台上,双目紧闭,大口喘息着,显然十分疲惫。
眼下我应该协助他们与各自的肉身建立链接,离开这片灵魂空间。
不过这种事只靠我做不到,同时还需要他们自己的努力。
那头蓝龙的状态看起来比蓝霜更好一点,先去试着和他沟通一下,说不定他还有余力。
白坎思忖着接下来的安排,踉踉跄跄地站起身,缓步朝瓦尔走去。随着距离不断缩短,一些破碎的记忆逐渐浮现出来,提醒他自己似乎与对方有过一面之缘。
我好像在维尔斯的地牢中见过他,不过当时我已经神志不清,这点印象就也淡化了。
之前蛇牙庄园事件中亵渎巨龙的罪名就是指他受到了亵渎吧?可是他的灵魂又为何会被邪灵囚禁?
想到这儿时,白坎觉察到伪装成蓝霜的邪灵八成与蛇牙商团进行着暗中勾结,不由脊背一凉,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未能击败邪灵,将来会发生些什么。他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来到石台前,开始轻声呼唤蓝龙。
“尊贵的巨龙,您现在感觉如何?您能感知到自己的肉身吗?请允许我协助您——呃?!”
白坎还未把话说完,瓦尔便猛然睁开眼,如闪电般迅猛的爪击随后而至。他根本来不及躲闪,整个人直接被巨龙的怪力掀飞,在空中飞跃十余米后重重摔在乱石堆间,浑身仿佛散架了一般,意识被无尽的痛楚塞满。在他能站起身之前,瓦尔已经迈着让大地震颤的步伐来到他身边,巨爪毫不留情地踩住他,随时都有可能将他的灵魂碾碎。
“不……尊敬的巨龙……”白坎艰难地从牙缝间挤出字句,浑身因剧痛战栗不止,“我不是……你的敌人……”
“我知道,但我别无选择。”瓦尔低语着,声音中竟满是愧疚与自责,“我必须……遵从他的命令。”
“他?您是指……邪灵?”白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这种情况完完全全在他的意料之外,“我不明白原因,但是我已经将他……”
“你是想说已经将我消灭了吗?”
慵懒嗓音传入耳中,让白坎如坠冰窟,好似体内的血液全部冻结。他惊愕地觉察到已经消失的邪灵气息再度出现,虽然比之前更虚弱,却并未断绝。伴着邪灵的的声音,有黑色雾气从教堂废墟中溢散出来,在瓦尔的脊背上迅速汇聚,最后竟重新变化为银龙的模样。他的体型比先前缩小了一半,惬意地趴在蓝龙背上,脸上带着戏谑笑容,龙爪中把玩着那片作为龙鳞誓约信物的海蓝鳞片。
“为什么?我刚才明明……”仰视着从瓦尔肩膀探出头来的邪灵,白坎目瞪口呆,“难道说……”
“你虽然拥有超出我预期的强大力量,却对自身的缺陷不够自觉。”亚眠讥讽道,纤细龙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延长,一分为二,一端塞入身下蓝龙的后穴中开始抽插搅弄,另一端缠绕住对方胯间依旧坚挺的龙根,开始大力套弄,立刻引来一阵愉悦的粗喘。“早在你无法觉察先后附身在银辉与蓝霜身上的我时我就已经发现,你的感知能力十分疲弱。只要我刻意隐藏自己,你就很容易失去目标。”他一边玩弄瓦尔一边进行解释,“先诱使你使出全力,再避开你的锋芒。在最后关头我竭尽所能隐藏了自己,同时编织出被消灭的假象,而你就老老实实地上钩了。为了演得逼真,我刚才确实受了伤,不过也仅此而已。”
听着邪灵的话语,白坎面如死灰,意识到自己早已被对方看穿。如同亚眠所言,他不擅长驱邪并非是因为战斗力不足,而是感知邪灵的能力有所欠缺,如今这个短板暴露无遗,直接导致了他的失利。他不忍心目睹尊贵的巨龙被肆意玩弄,闭上眼睛,同时绞尽脑汁,试图找到突破僵局的办法。
“还没有放弃吗?不亏是教会的主祭。”亚眠注视着被瓦尔踩在爪下的龙人,龙舌舔过嘴角,“如果我想除掉你,你早就没命了,但我没有动手,还任由银辉救醒了你,因为你是个好苗子。我想要得到你,想让你也成为我的信徒。”
“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宁死也不会——”
“你们教会的人都是这同一套说辞,就不能有点儿新意?”亚眠耸耸肩,“无论最初有多抵触,最后还是会归顺于我,比如银辉,比如蓝霜。即使是你们教会心目中地位崇高的巨龙也不例外。你说是不是啊,我的爱宠?”
“我……啊……嗯……”
瓦尔喘息着,庞大身躯微微战栗。亚眠的尾巴在他的后穴中娴熟搅弄着,精致无误地按摩敏感处。龙根也被尾巴纠缠套弄,勃动不止,胀到极限,吐出的淫液已在身下汇成一片粘腻水潭。亚眠的无休止调教早已让他的身体变得淫乱饥渴,又无比敏感。快感从下半身源源不断地涌来,将他的意识弄得一片混乱,无法言语,只能发出阵阵让人面热耳赤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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