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给萨拉&伊莱的委托:《污染》(第六章)(2/2)
事到如今,教堂只会让银辉感到羞愧与自责。他考虑过向白坎申请退出教会——他已经配不上这个身份,却被亚眠阻止。这个邪灵命令银辉继续留在教会,表示日后还有其他安排,因此他不得不坚持下去,今天也是如此。迈着沉重的步伐,他穿过街道,最后抵达熟悉的教堂。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教堂的大门依旧紧锁,这意味着主祭白坎尚未到来。
“真是罕见。”蹲坐在银辉肩头的幼龙调侃道,“那个大叔居然也会迟到。”
银辉眉头微蹙,知道事实并非如此。自从白坎担任主祭以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永远是第一个抵达教堂,打开门锁的人。如果他突然缺席,一定是遇到了灾难般的意外。
究竟发生了什么?
先去拜访一下他的家吧。
心急如焚的银辉立刻准备动身,却被陌生的声音叫住了。他转过头去,看到一只身穿连帽斗篷的蛇人,不由吃了一惊——蛇人族大多不信教,他们很少在教堂周边活动。
“打扰一下,您就是银辉先生吧?”银辉发愣时蛇人已经扭动腰身滑过来,两爪中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木匣,“我是蛇牙商团的使者,奉命将这份礼物赠给您。”
“等一下,我不太明白——”
“东西我就放在这里了,建议您在私密的场所查看。”
没等银辉问清楚状况,蛇人使者便自顾自地将木匣摆在教堂门口的阶梯上,一溜烟地离开了,纤细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中。
“我能感知到里面装着什么。”亚眠低语道,嘴角上扬,细长龙瞳中透出不加掩饰的贪婪,好似锁定了心仪的猎物,“真是有趣。”
直觉告诉银辉这个木匣与白坎有关,亚眠的表现则让他更加提心吊胆。他捧起木匣来到教堂侧面的狭窄街巷中,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匣盖。只见匣里放着一张字迹工整的字条,还有一个装满乳白浊液的玻璃罐。
“这是——”
银辉倒抽一口气,两爪一抖,木匣掉落在地。眼看玻璃罐马上就要摔个粉碎,却在落地前被无形的魔力包裹,缓缓上升,最后落到亚眠的怀抱中。“真是不小心啊。”他呢喃道,欣然汲取着罐中蕴藏的魔力,“这样一大罐新鲜的龙精,如果直接洒在地上未免太浪费了。”
“为什么……难道说这是白坎的……”
“先看看那张字条上写着什么吧。”
银辉俯下身,龙爪颤抖着拾起字条。“请抽出时间前往蛇牙庄园,参加商团与教会的结盟商谈。”他小声读出字条上的内容,脊背阵阵发寒,“您可以选择拒绝,不过每推迟一天,商团便会赠予您一罐新鲜龙奶作为礼物,直至奶龙耗竭。不建议您声张此事,否则您一定会后悔。”
虽然字条上没有指名道姓,银辉确信白坎是受到了蛇牙商团的暗算。他知道白坎与这个商团有过节,却没想到对方会下此毒手。“就在昨晚吗?”他喃喃自语,回想起白坎曾告诉他教堂关门后打算继续去采购祭典用品。
“现在你有何打算?”亚眠懒洋洋地询问着,已经将整罐龙精的魔力据为己有,“肯定是想去救他吧?”
银辉确实心急如焚,心系白坎的安危,然而他也知道这场商谈十分危险,恐怕是个陷阱。因为过度纵欲,每天都在被邪灵榨取,他几乎丧失了所有的战斗能力,与普通兽无异,在这种情况下单刀赴会恐怕与自投罗网无异。
“别害怕,小家伙。”亚眠读取了银辉的思绪,轻笑着回应道,“我对这群蛇人很感兴趣,他们似乎与我有相似的爱好,因此我想和他们见一面。”
“遇到危险的话,你……你会帮我吗?”犹豫片刻后银辉小声询问道,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料到有一天自己会向邪灵求助。
“或许会,或许不会。”亚眠狡黠地眨了眨眼,“别磨蹭了,快出发吧。”
一面是亚眠的命令,一面是对白坎的担忧,银辉别无选择,步履匆匆地赶往小镇北侧的私人庄园。
3
在一片混沌中,白坎感到异样的燥热与喷薄而出的愉悦充斥大脑。他想要抗拒,想要逃脱,却以失败告终。求生的本能让他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险境,一番挣扎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啊……呃……”
白坎喘息着,视线逐渐清晰。他艰难地转动脖子环视四周,意识到自己身处陌生的房间。几步开外,维尔斯正蜷曲在豪华的真皮沙发上,一脸享受地抽着烟斗,脸上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自己则呈木字型仰躺在一张硬板床上,浑身赤裸,四肢与尾巴都被床沿的锁链牢牢禁锢,动弹不得。不仅如此,他还发现自己的肉棒正高高挺立,龟头,茎身与球结上绑了八枚鹅卵石般的诡异球体。它们都在高速震颤着,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一根导管从床头柜上的玻璃罐中延伸出来,直接插入他的尿道内,让他苦不堪言。可以看到罐中已经装了一半乳白色的浊液,即使白坎平日里清心寡欲,他也知道那究竟是什么,脊背顿时窜上一阵恶寒。
“睡得如何,主祭大人?”眼看白坎苏醒过来,维尔斯滑动着来到床边,“喜欢我为你准备的床吗?”
“放开我……啊……可恶……这种感觉……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白坎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抖如筛糠,又像正经受着油煎火烤。正常情况下挣脱普通的锁链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然而此刻他发现自己依然无法施展神术。力量受到抑制,同时又有无法阻挡的诡异热流弥漫全身。纯粹的感官刺激从龙根上传来,让他无法集中心神。“停下……快停……啊……”
“我劝你放弃反抗。”维尔斯没有理会白坎的抗议,“阻抑魔力的毒素已经侵蚀你的全身,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究竟是在……什么时候……”
“事实上,百货店私人房间的熏香中就混有这种毒素,只不过你当时没能觉察。”维尔斯得意地扬起嘴角,“顺便一提,我们蛇人对此毒免疫。”
“真是卑鄙……”白坎咬牙切齿,意识到这混蛋从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做交易。他想要保持镇定,思考脱困的方法,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却源源不断,扰乱着他的心神。
“现在咱们能继续谈教会与商团合作的事了吧?”
“不要……痴心妄想……”
“你最好再考虑考虑。”维尔斯面不改色,“否则你的下场就会和他一样。”说着他扭动身子,用长尾巴掀开遮掩着另一张床的毛毯。只见一具干枯扭曲的尸体躺在床上,形貌恐怖,让人作呕。
“生前他是我的贸易伙伴,不过后来因为他不守规矩,无奈之下只能处理掉了。”维尔斯轻描淡写道,“做生意的一般都不喜欢浪费,我也一样,像你这种全身是宝的龙人更要好好珍惜。如果你不听话,我就会强行将你的身体榨干,再抽掉血,扒掉鳞片与皮,内脏也通通挖出,这些东西应该都能卖个好价钱。”
蛇人的冷血让白坎感到惊愕,但他不会因此畏惧。“我宁愿死……也不会出卖……哦哦——”话未说完,他的音调突然高了几度,化为无意义的喘息。伴着刺耳的嗡鸣声,缠满龙根的八枚震动球突然大幅提高了频率,带来海啸般的汹涌刺激。他绝不愿在这种刑具的折磨下达到高潮,身体却不听使唤。龙根一阵战栗,乳白精液喷薄而出,顺着导管涌入床边的玻璃罐内。
“已经是第十发了,看来主祭大人有点早泄啊。”维尔斯戏谑地调侃道,“不过这不怪你,毕竟同时被注射了最强效的催情剂与产精促进合剂。”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投降……”
白坎有气无力地呢喃着,神情恍惚,目光涣散,仍浸没在强制高潮带来的冲击中。即使已经射了很多次,他依然感到浑身燥热,胯间的龙根粗大硬挺,在震动球的围攻下勃动不止。
“不得不说,你的意志让我钦佩,然而这只会给你带来麻烦。”维尔斯叹了口气,“之前迟迟没有动手只是因为商团的势力不够庞大。经过两年多的精心经营后,我们在安耐镇终于能做到只手遮天,眼下只差将教堂收入囊中。”说着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中取出一根表面布满外凸颗粒的假阳具,又用满含催淫毒素的润滑油将它润湿,“我希望你能识相点,这对咱俩都有好处。”
“可恶……你们究竟有什么阴谋?”
“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情报,教堂中存在潜在威胁的主要有三人:你,牧师银辉与祭司蓝霜。通过暴力手段全部除掉是方法之一,但那肯定会在信徒间引起骚乱,不利于笼络人心,因此我还是希望能和平谈判,让你们协助商团来掌控信徒。”维尔斯絮絮叨叨地说着,爪持粗大的假阳物来到床尾,“身为一起工作了近十年的伙伴,你应该对银辉与蓝霜有更多了解吧?如果你愿意将他俩的弱点、软肋或把柄之类的告诉我,你就能少受苦。”
因不够谨慎而落入陷阱已经让白坎倍感懊悔,他绝不会再将朋友拉下水,因此他沉默不语,只是对维尔斯怒目而视。眼看对方不断靠近,他想要并拢岔开的双腿,脚踝却被床沿的钢圈牢牢锁住,胯间的龙根在震动球的蹂躏下战栗不止,吐出更多淫液。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维尔斯眯起眼睛,嘶嘶吐着蛇信,不顾白坎的挣扎反抗强行将假阳具塞进他的后穴,凄厉的惨叫声立刻在房间内响起。有生以来白坎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痛苦,好像身体被强行撑开,撕裂。他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龙根却因突如其来的过量刺激再度射精,用浓稠的浊液灌满导管。
“被这样对待也会高潮吗?原来你还有受虐的癖好啊。”
“都是因为……啊……你的药……”
白坎眉头紧蹙,神情扭曲,破碎的话语间满是痛苦的喘息。那根假阳具不仅仅是侵入了他的体内,还自发律动起来,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肠道内进进出出,绕着圈地翻搅顶弄,满是凸起颗粒的部位高频震颤,持续刺激着前列腺。如果只是纯粹的疼痛感,白坎尚且还能忍受,真正让他捉襟见肘的还是由药物强行掀起的快感。明明正遭受折磨,胯间的龙根却屹立不倒,射精的冲动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根本无法平息。
“虽然我一直在定时为你注射浓缩营养液,不过继续像这样高频射精身体也会坏掉吧?”维尔斯欣赏着白坎的狼狈模样,转过身去又开始在床头柜的抽屉中翻找起来,“现在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我……绝不会……呃……”
“你的回应让我很苦恼啊,看来要给你加点猛料儿了。”维尔斯耸耸肩,从抽屉中拿出新的针管与药剂瓶,“这是最近调配出的新药,代号血蔷薇。简单来说,它能将肉棒的敏感度提升至极限,这一效果会随着射精不断增强。同时它还能强行消除不应期,让你连续不停地射精,直到体内空空如也。副作用就是会让肉棒过度充血,如果射精太频繁,肉棒说不定会像充气过量的气球一样爆裂开来哦。”
白坎对炼金与药物学一窍不通,不过他知道这只疯狂的蛇人并非虚张声势。有一瞬间他的内心确实涌出了几分畏惧,但他宁愿牺牲自己也想要守护教堂和同伴。
“真是愚蠢。”
维尔斯显然意识到了白坎的决定,失望地摇摇头,随后动作娴熟地俯下身,将尖锐的针头刺入白坎的龙根。
“这种感觉……呃……啊啊——”
超越常理的感官刺激从下半身涌来,顷刻间便将白坎的理智摧毁殆尽。他无法继续克制自己,不由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只见在油灯的映照下,他胯间的龙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没出片刻体积便达到了先前的三倍。它通体呈火红色,表面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外凸的血管与筋络,看起来十分惊悚。随着八颗震动球与后穴中假阳具的律动,它如触电便痉挛着,尿道口如呼吸般开开合合,喷吐出大量浓精,一股接一股,持续注入床头的玻璃罐。
“这可是正常人终其一生都体验不到的刺激。”维尔斯喃喃着,先后又向白坎体内注射更多的催情剂,促进产精合剂与浓缩营养液,“好好享受吧。”
这一刻,白坎已经无法理解维尔斯的话语,意识完全被下半身的感官风暴塞满。他两眼上翻,嘴巴大张,嘴角有口水流出来也顾不上,身体止不住地痉挛着,胯间肉棒在射精时持续膨胀。似乎感觉这番酷刑还不够,维尔斯又挥动爪子,将那些魔力驱动的玩具开到最大档,同时让它们开始释放微弱电流。一时间,白坎的嚎叫声与玩具震动的嗡鸣声交织成片,浓精从肉棒中源源不断地溢出来,玻璃罐中的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呃啊啊——”
无法思考,无法言语,连自我都被碾碎。被禁锢在床的白坎嘶吼着,完全丧失了往日的风度。他甚至无法辨别此时自己正在经历的是痛苦还是快乐,意识中只剩下过量的感觉信号。被震动球压榨的龙根还在膨胀,表面布满了跳动的血管,好似有蛆虫在皮肤下蠕动一般。面对这种情况,连维尔斯都犹豫起来,他很乐意看到白坎受苦,又担心滥用药物导致这只龙人下体炸裂,或直接猝死。考虑到白坎即使不配合,也依然是重要的人质,他决定暂时放白坎一马。
“感谢我的仁慈吧。”
维尔斯喃喃自语,开始降低震动球与假肉棒的活动强度,即便如此,极度敏感化的变异龙根还是在连连吐精,直到白坎的精巢再也无法挤出一滴液体。这只可怜的龙人瘫软在床,一脸痴相,对维尔斯的声音毫无反应,显然已经昏死过去。
已经撑不住了?
算了,就让你休息一会儿,毕竟招待客人时还要用到你。
维尔斯思忖着,发现床头的玻璃罐已经被装满,便将导管从白坎肉棒中拔出来,抬爪打了个响指。房间外立刻有侍者推门而入,询问他有何吩咐。
“按原计划进行,将这罐新鲜龙精与我的口信一起带给牧师银辉。”
“好的,会长大人,我立刻出发。”
侍者离开后,维尔斯来到窗边。此时已是黎明时分,熹微的晨光挥洒下来,照亮了私人庄园的前院。庄园外有平民百姓的房屋整齐排列着,透过薄雾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教堂尖顶。
如今白坎已经拿下,至于蓝霜……虽然之前有手下报告说她回到了安耐镇,后来却又离奇失踪,再也不见踪影,八成是有事突然离开了。
这样一来,只要再将银辉降服,进而掌控教会,整个安耐镇就是我们蛇牙商团的囊中之物了。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维尔斯微微扬起嘴角。在他看来一名偏僻小镇的牧师不足为惧,他已经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