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给萨拉&伊莱的委托:《污染》(第二章)(2/2)
黑岩滔滔不绝地说着,语速渐渐加快,呼吸愈发急促,因为自己的话语开始变得亢奋。负责倾听的银辉咬牙切齿,一脸苦相,好似正在忍受酷刑,粗大龙根在长袍下高高挺立,硬挺如钢,铃口直流口水。他能体会到黑岩话语间的浓烈情欲,只觉感同身受。对方描绘的幻象栩栩如生地浮现在头脑中,让他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不,黑岩,快停下。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银辉恨不得站起身来逃出忏悔室,但那不仅有悖牧师的职责,还会损害教会的名望,因此他选择留在木椅上,继续承受高涨欲望的折磨。他对黑岩描述的一切十分熟悉,因为他在噩梦中全部经历过,污秽又甜美的愉悦烙印在心头,时时刻刻诱惑着他去放纵。他不明白原因,但黑岩的喜好竟与他相一致。聆听着黑岩的描述,他仿佛身临其境,自己成为了幻想场景中的主角。榨精、脚爪、狗奴项圈、服侍主人……每一个字眼都在撩动他的心弦。
“呃……”
银辉轻哼一声,感觉肉棒胀痛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硕大球结与腔口激烈摩擦,想要挣脱束缚。
好痛苦……
想要……抚摸它……
不行,不可以。
银辉陷入了天人交战,木板另一侧的黑岩对此似乎毫无觉察,依旧口若悬河。
“身为教会的信徒,我知道龙神关于节制的教诲,但是我终究无法将其践行下去。在某个清晨,我无法忍受勃起带来的胀痛,开始自慰。当我用爪子抚摸套弄肉棒时,那种愉悦简直让兽忘乎所以。我一边套弄茎身一边挤压球结,没坚持多久就射精了,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升入了天堂。在那之后情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我无法忘记那种快感,开始越来越频繁地自慰……”
黑岩没能忍住啊……
银辉垂下眼帘,两爪僵硬地放在大腿上。对于违反教义的信徒他持谴责的态度,可在同一时刻,他又对黑岩心生羡慕。
一定很舒服吧……能从他的话里听出来……
为什么他能……而我却必须忍耐……
我是不是也可以……
黑暗的思绪在心中涌动着,如同泥沼般让银辉越陷越深。隐约间他感觉不太对劲——这些想法似乎并不完全属于他自己。但他无法集中精神去分析,黑岩的呢喃低语从木板另一侧传来,不断煽动他的情欲。
“……我进行过很多尝试,在我看来那种幽闭静谧的小屋最适合用来消遣。不用在意其他兽的目光,整个世界只有你自己,你可以尽情享受身体的欢愉……”
听着黑岩的描述,银辉立刻想到了这间忏悔室,他知道黑岩看不到他,这个时间一般也不会有兽来教堂。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有兽知道。
没有兽会发现。
没有兽会在乎。
银辉张嘴喘着粗气,目光变得迷离。球结不断冲撞腔口,肉棒的胀痛无限膨胀,几乎占据了他的意识。他的肩膀微微发颤,一只爪子伸进长袍,向胯间探去。
我想要发泄,想要射精……
但这违背教义。
银辉一边纠结一边用爪子撑开了生殖腔腔口,因巫医药物硕大化的球结顺利脱出到体外,一股解脱感油然而生,可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强烈的渴求。
“……我越是享受这份快乐,越对关于节制欲望的教义感到困惑。归根结底,这只是纯粹的生物本能而已,没有什么过错……”
“……我们没有理由拒绝它,需要做的只是接纳与享受……”
精虫上脑的银辉已经无法思考了,黑岩的话音在脑海中回荡,击碎了最后一丝理智。他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双爪一齐握住筋络虬结的粗大龙棒,粗暴地上下套弄起来。
“呃……啊……”
明明木板对面还有其他兽,银辉却忍不住发出暧昧呻吟。过于强烈的快感从下半身暴涌上来,彻底摧毁了他的自控能力。伴着他的抚慰肉棒更加硬挺,大量淫液从铃口溢出,打湿一对龙爪。球结红润饱胀,浓稠精华蓄势待发。淫靡气味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充斥整个房间。
最终我还是……
但是……这种感觉……
梦寐以求的愉悦远远胜过微不足道的内疚感,让银辉飘飘欲仙。两爪好似受到无形牵引,动作格外娴熟,时而拢住龟头快速搓弄,时而上上下下套弄茎身,时而捧住球结揉捏把玩。这种触感比噩梦中更加鲜明,顷刻间便将被压抑的本能完全唤醒。
肉棒好舒服……好爽……
爪子根本停不下来……
还需要……更多……
银辉已经把木板对面的黑岩抛诸脑后,沉溺在欢愉的世界中。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用双爪玩弄自己,胸口随着急促呼吸起起伏伏,尾巴狂乱摇摆。淫液随着肉棒的勃动洒落到地板上,留下一点点淫靡水渍。
这就是一直以来我在拒绝的快乐吗……
为了恪守教义而放弃它值得吗……
不,当然不值。
再一次,古怪的违和感出现了,仿佛有不属于自己的意识出现在了头脑中。然而这一刻银辉无力抵挡它的入侵,快感越积越高,已经达到极限。
来了……要来了……
就是这样,好好享受。
尽情射精吧。
随着那个念头的出现,银辉无法坚持更久。他身体一僵,粗大龙棒连连勃动,喷出一股股浓稠龙精,弄脏了牧师长袍,还将地板搞得一片狼藉。但是他的双爪并未就此停下,反而律动得更加激烈,一爪握住高潮时格外敏感的龟头飞速摩擦,另一爪揉捏按摩鼓胀球结,好似要把其中的积蓄全部榨出。
“怎么回事——啊——停下——”
“身体——呃——不受控制了——”
过于猛烈的刺激顺着脊背窜上来,让银辉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叫,脚爪蜷起,尾巴绷直,浑身抖如筛糠。在他来得及弄清状况前,又一股热流涌上尿道。酥麻酸涩之感随着爪子不断玩弄龟头在整个下半身弥漫,他低吟一声,被迫潮吹,尿道口喷射出大量粘滑体液。
究竟是……怎么回事……
潮吹之后,两只爪子终于停了下来,无力地垂到身体两侧。银辉岔开腿瘫软在木椅上,双目失焦,神情恍惚。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到底有多恶劣。
天啊!我竟然在忏悔室里……
银辉瞪大眼睛,突然想起了整件事的起因,伸爪敲击面前的木板。“黑岩?你还在吗?”他急切地询问道,脸颊因羞耻阵阵发烧。“抱歉,我刚才突然……失控了。”
木板另一侧没有任何回应。银辉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看到了自己在地板上留下的淫靡污渍,内心一阵绞痛。
我实在是太差劲了。
情欲稍有消退后,无尽的懊悔涌上来。银辉一边责骂自己一边推开门,绕到忏悔室另一侧查看情况。出乎他的意料,另一侧空空如也,木椅放在房间角落,看起来就像没有兽来过。
“已经……离开了吗?”
银辉神情呆滞地前往杂物室,取来抹布开始清理被自己弄脏的忏悔室。地板上的精液与空气中的腥咸气味儿都在说明刚刚发生的一切确有其事,可他还是感觉头脑迷迷糊糊,仿佛身处梦境。前所未有的疲惫纠缠着他,好似全部心力都随着射精被夺走了一般。他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将忏悔室清理干净后锁上教堂的大门,脚步踉跄地离开了。
回家后银辉连油灯都没点,一头栽倒在床上。他望着黑黢黢的天花板,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不仅仅是违反了教义,还因为他发觉高潮比他想象的更甜美。
我该怎么办……
别想了,好好睡一觉吧,顺其自然就好。
伴着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念头,银辉被一股温暖柔软的睡意包裹。他无力抵抗,脖子一歪便坠入了深沉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