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正在堕落(1/2)
博士,正在堕落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冰冷的禁闭室里,博士正双手抱膝不住的哭泣着,地板,墙壁以及她的身体上面都留下了见证暴行的白浊。
她曾是罗德岛的真正博士,巴别塔的恶灵,让无数人敬仰却又恐惧的存在,此刻却只能作为满足那些扶她干员的性欲处理器存在。
更让她崩溃的是,自己敏感的身体在那些家伙的糟蹋下却还是不断地起着反应,在身体本能的渴望和心理的排斥中,她已经快要疯了。
她爱她的干员吗?毫无疑问,是爱着的。
但她们回应她爱的方式却是每天用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无法洗净的痕迹。
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她曾经尝试告诉自己:“都是女孩儿,无所谓的。”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催眠自己,但果然……根本不可能。
等到泪哭干了,博士的眼神逐渐空洞,像是什么都消失了。
“就这样,堕落下去吧……外面的一切,都已经和自己没关系了……”
……
“你,渴望力量吗?”
一个声音在脑中突然响起,带来了一丝波澜,博士的眼神也随之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色彩。
“你渴望,强大到颠覆一切的力量吗?”
“你是谁?”
“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带给你你想要的东西,而你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真的吗?”
“真的,我不会骗人。”
博士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我渴望,我需要最强大的力量,能够扭转一切的力量。”
“哈……如你…所愿……”
随着声音的消失,博士逐渐昏迷了过去,她睡了一个比以往都要好的觉,没有那些被干员折磨的梦境,也没有被病症侵蚀的疼痛。
而在睡梦中,她的身体,正在慢慢改变……
……
“呜……头,头好痛……”博士捂着自己胀痛欲裂的脑袋慢慢睁开了眼睛,她依稀记得自己之前和一个人对话,那个家伙说了要给自己力量。
“唉,无聊的梦境……”
一边感叹着自己只会做不切实际的梦,博士站了起来,然后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多出了一套衣服。
奇怪,自己的大褂不是早就被她们撕掉了吗?
博士感觉有点不对,伸出左手抓起衣服看了一下,入眼并不是熟悉的大褂,而是牛仔裤和带兜帽卫衣的皮夹克。
“怎么回事?难道她们想要玩一点不一样的调调?”博士一边嘟囔着,一边走到床上。
根据体内的生物钟,她现在已经可以在床上躺好,等着挨操了,这是她近两年以来养成的习惯,如果到点干员们没看到在床上躺好的博士,博士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刚一接触到那因为昨天疯狂举动而变得污浊的床单时,往日不堪回首的痛苦经历便冲进了博士的脑海。
“让她们,付出代价!”
一个想法在博士脑海里瞬间形成,淡红色的瞳孔此时覆盖上了一丝血意。
左边胳膊上的衣服被撑裂,奇怪的结晶在皮肤上面慢慢形成,变成了一只有些狂野的爪子。
一本书籍在掌心悄然浮现,书页向上,缓缓翻开……
周围还漂浮着那些结晶。
“呜!”
博士猛地惊醒,看着自己狰狞的手臂以及那本奇怪的书,她有一种自己一拳下去能打穿十几个泥岩巨像的感觉。
“昨天的……不是梦?”
她尝试着对那坚硬无比的禁闭室墙壁挥动那本书。
由不知名材料打造的墙壁瞬间被黑色结晶所覆盖,然后顷刻间破碎,消失于空气之中。
“这,这是……”她咽了一口唾沫,翻动书页,看着封面上的几个大字。
《叙事—创造与毁灭》
昨天那个奇怪的声音似乎还在脑袋里回响。
“如你所愿……”
然而,此刻已经容不得博士继续去琢磨自己新得到的力量了,因为已经有干员被声音吸引到赶来了。
年……
那个家伙,曾经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被塔露拉侵犯,让自己经历了背叛干员的绝望之后和那位整合运动的首领一起强奸自己……
简直是一个性格糟糕到极点的家伙……不,罗德岛的所有扶她干员都是这样,这里点名批评某个性格闷骚的谜语人猞猁!
“博士?我正准备过来呢,今天可是轮到……”年还没说完,就被博士给打断了。
“是啊,我也正在找你呢……托你的福……整合运动现在应该已经不闹腾了吧?”博士阴测测的说道。
“是啊,不过主要的功劳还是要归博士哦。”年并没有听出博士阴森的语气,对她来说,博士不过是一个身体极度敏感而且渴望性爱,但心理上却完全无法接受的顶级肉便器。
这种平时弱受的可怜小家伙,难道会有什么反抗的情绪吗?哦,对,刚开始有的,但是自从被几十名女干员轮了两天以后,她最后的自尊心也被完全击碎了。
她到现在都能记得那时博士崩溃的样子,整个人几乎浸泡在精液里,眼神空洞且虚无,简直太完美了!
“你还有脸说?”听到这话的博士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怒气,右手往上一伸,书页翻开。
就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手隔空握住了年的脖颈,年慢慢浮空,两只手下意识的掰扯脖子上的东西,然而什么也没有,只能不断发出沙哑的声音。
“咳,博士,你……”
又是一声巨大的声响,年被博士狠狠的扔到了墙上,了解这些干员的博士明白,对于一个概念神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伤势。
至少刚才那一下她并没有使出很大的力气。
年不敢置信的看着博士的左手,那狰狞的结晶手臂上面蕴含着令人无法想象的力量。
脖子还在隐隐作痛,但看着博士那已经化为血红的双瞳,似乎并不想要这么简简单单的饶过自己……
“对我做的那些事……很开心吧?放心,我马上,会加倍还回去。”她扯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拉着年往禁闭室走去。
顺便发出了一声张狂的笑声:“喵哈哈哈哈哈哈,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控制得了我啦。”
而年的瞳孔则在笑声中逐渐失去了光泽,因为她感觉到,自己下面的某个东西……消失了。
这意味着,她变回了正常的女性。
……
其实,一开始一切都不是这样的,博士本来是一个幸福的博士。
她曾经是一个站在海豹巅峰的女人,令无数博士敬仰(注:这个世界观博士只有女人,而且长得差不多)
运气离谱到什么程度呢?一发十连,满潜史尔特尔。
她只充了月卡,甚至就算这样,合成玉也溢出了许多。
她的初恋并不是干员,而是……另一位博士,隔壁岛的非洲酋长,几乎次次都要50发以上才能抽到六星。
好不容易来了一次双黄,好家伙,双黄异客。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非酋,却是一个弱受到极点的性格,每次只能小声的哭泣着说道:“为什么呢……”
一个是站在非洲顶尖的酋长,一个是站在欧洲顶尖的海豹,完全不可能结合的爱恋……
两人,相爱了……
但也是从那时起,月厌(博士的真名)的干员们的性格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们原本对博士爱护有加,但后来却越来越……
直到,阿米娅捅破了那一层窗户纸。
所有的干员就和疯了一样,不顾她本人的意愿,强迫和其发生性行为,简称……强暴。
她们侮辱着博士的人格,将其作为肉便器使用,甚至有一段时间直接将博士关进了厕所里,每天只给她吃精液喝尿,让她屈辱的活了一个星期。
最后博士出来的原因是她尝试咬舌自尽。
但被救活了。
不,不能这么说,应该是博士本身的体质过于强大,自己恢复过来了。
从那以后,博士的性格也逐渐从沙雕转向自闭。
但干员们反倒更兴奋了,或许对她们来说,自闭的弱受博士比沙雕的失智博士更加可爱。
尤其是那种想控制自己敏感身体发出色情的声音时,却只能委屈的吞吐肉棒,软弱的模样简直最可爱了。
博士的身体对性欲的渴望远远超出一般人,任何一点挑逗都有可能使她高潮,但偏偏博士本人还是一个极其纯洁的性格,十分保守,灵魂根本不契合她的肉体。
但正因这样也带给了干员们无与伦比的快感。
不过,现在的博士……已经和往日不同了。
她正把年按在床上,粗壮的肉棒抽插着她粉红色的小穴,那东西本来不是博士可以长出来的……
但必须要承认的是,博士现在很强,很霸道,她的性格和之前完全不同,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回事了,但…这样不挺好的吗?
她狰狞的笑着,两只手揉搓着年的双乳,肉棒似乎不是为了得到欢爱,而是为了折磨身下人一样每一次都会挺到最深处。
“啊,哈……博士……别,太大了……呜…让我歇会吧,好痛……”
“你在向我求饶?”博士心底拂过一丝好笑:“当初我向你们求饶的时候,你们仅仅只是变本加厉的对待我。”
说罢,她更用力的往里面插了一下。
宿舍禁闭室这边的动静吸引到了更多干员,离得最近的夕是第二个赶到的。
她只能看到自己的姐姐被那个肉便器博士压在身下,不时发出淫荡与哭泣破碎融合的声音。
夕:“哟哟哟,这不摇摆年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她下意识所想的并不是去救自己的姐姐,而是觉得好笑,往日那个强大的概念神居然被一个小女孩压在身下强行做活塞运动。
或许只是她想玩一点特别的调调,夕这么想着,走了过去。
没想到刚一靠近就被一股特别的阻力给排斥了,身体就像被透明的绳子给捆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然后就是博士的声音,以及那令人感到无边恐惧的笑容:“放心,马上就轮到你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夕这才明白,并不是今天自己的姐姐性趣大发,而是博士……发生了一些,不可预料的变化。
她看着床上表情都逐渐崩坏的年,脸色慢慢变得惨白。
谁也不清楚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罗德岛的女干员几乎无一幸免,嗯,没错,现在是正常的女干员了。
自那以后,外人所见到的不再是真正掌权的阿米娅,月厌重新回到了博士之位……emmm……不能这么说,因为博士的力量已经完全不需要任何战术了,有哪个敌人挡住自己直接手撕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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