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堕落史(1/2)
黄蓉堕落史
第一章:吕守备喜迎俏佳人,黄帮主见淫动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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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时分,襄阳城守备府偏厅内觥筹交错、杯盘狼藉,安抚使吕文德正在招待他的一些狐朋狗友,此时每人都已有些醉熏熏的了,酒助语兴,众人的话题一个接着一个,渐渐地话题便自然而然地被引到了女色上。「诸位且说说看,此襄阳城内一众女子,却以哪个为最?」说话者正是吕文德之弟吕文焕。
「这个……」众人不明其意,一时语塞。
「这襄阳城里姿色上乘的女子不在少数,更因为抗击蒙古人的缘故,来了不少江湖奇女子,然称得上天姿国色、倾国倾城的却惟有一人,那便是现任丐帮帮主、大侠郭靖之妻——黄蓉了!」吕文焕继续道。
「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天天睡在隔壁,吕大人难道心不痒痒?总得想个法子把她弄来凑齐十房姨太,嘿嘿,那可就是十全十美的美事一桩了!」廖充猥琐地讨好道。
吕文德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谈何容易?这可是个要人命的尤物,你看她娇娇弱弱地好象弱不禁风的样子,抬个手指头就能让你掉了脑袋,只怕边她个边都没挨上便去见了阎王,那可划不来了!」「就是就是!」殿前副都指挥使范文虎小心地应和着,谈到黄蓉他也极为兴奋,但是作为吕文德女婿的身份,这种话题他不好过份参与,不然惹怒了泰山老丈从那可大大不妙了。
吕文焕叹口气道:「这么一个诱人的美人儿,偏生身怀绝世武功,又极聪慧过人,弄得你打又打她不过,骗也骗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身香喷喷、白嫩嫩的美肉儿吞口水,把人给气煞了!」「话虽如此,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现在为了抵抗蒙古人,这大美人还不是不得不天天跟咱们打交道,我就不信她就能那么机警,时时刻刻都防着咱们,只要一有机会就下手,到那时……嘿嘿……自然是先孝敬了咱们吕大人!」杨带笑道。
吕文德捧杯笑而不语,思绪却飘回到多年前那一次不成功的猎艳行动……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吕文德花重金收买了一个江洋大盗,让他去偷袭郭靖与黄蓉的府第,目标直奔黄蓉的掌上明珠——年幼的郭芙。是时,郭靖因外出伏击蒙古大军,准备蒙古人一个措手不及,所以家里只有黄蓉与郭芙、大小武三个小鬼在。
由于吕文德事先的通风报信,黄蓉事先已作好了准备,将那个江洋大盗堵在了院子里,缠斗不休。虽然靖哥哥不在,但是对付这样的江洋大盗自信还是绰绰有余的,是以竟让三个人在一旁观战,以增实战修为。
双方交战了数十个来回,那江洋大盗开始有些不支,忽然抛下黄蓉,掉转刀口直扑在一旁看着母亲与歹人激战的郭芙。
黄蓉不慌不忙,早有准备,右手迅速出掌击在了江洋大盗的背心上。以她这一掌的功力,自信可震断贼人的心脉,将其立毙于掌下,不料触手竟是一片绵软,从贼人后背传来一阵反震之力,竟将自己的掌力卸了大半,那人只喷了一口鲜血,攻势不减,刀口直愣愣逼着郭芙而去。
这一下变生肘腋,黄蓉大吃一惊,吓得花容失色,惊呼:「不要!」,要想施救却来不及了,此时江洋大盗忽然又抽刀向后直向黄蓉砍来。
又是变故陡生,黄蓉正关心
爱
女小命不保,完全没有防备,眼睁睁看着冰冷的刀锋扑向自己,再想躲避已是不能。这贼人也是打的好算盘,这院子里只有黄蓉一人对他有威胁,其余皆不足滤,杀死个小鬼,自己也难免死于黄蓉手下,不如借着黄蓉对女儿的关心,奋力一击,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眼看一代美人就要香消玉殒,忽然一人肥胖的影子冲入当中,竟硬生生挡住了江洋大盗这一刀,定睛一看正是狗官吕文德。黄蓉机变极快,一记「兰花拂穴手」出手点中江洋大盗胸口「膻中」,此乃人身一大要穴,那汪洋大盗一声闷声,就此毙命。
回头再看吕文德,已是倒地不起,人事不省。
当他醒转,已是二日之后,吕文德得意地脱下外衣,抚摸着身上的那件「金丝软甲」,想着可能的黄蓉上门来对自己感恩戴德笑靥相迎的情景,心里一阵激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连数天,却不见黄蓉上门。吕文德心里纳闷,便忍不住自己主动来找黄蓉。
一进郭府大院,却见黄蓉正在院子里一角的亭子里惬意地品着一壶清茶,见他来也不起身,只笑着一指石桌对面的凳子道:「吕大人大驾光临,请坐吧!」吕文德好生没趣地硬着头皮走近前去,坐到了凳子上。
黄蓉不动声色地给他倒了一杯茶,淡淡道:「前几日幸蒙大人以身相救,让贱妾得以苟全性命,在此先谢过了!」吕文德喜形于色,连连摆手道:「哪里哪里,都是夫人洪福齐天兼武艺高强,下官即便不出手,那贼人也是万万不能奈何夫人,都是下官多事,看不得夫人犯险,才多此一举,教夫人担心了。」黄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忽然话锋一转道:「只是妾身有一事不明,还望大人指教。」「但说无妨。」黄蓉道:「那贼人要夜袭郭家庄,却不知大人是从何处得的消息?」吕文德呆了一呆,讷讷道:「下官……下官不是说过?是下官安排在蒙古军中的一个眼线,探得蒙古人要派奸细前来加害郭夫人,是以……」「还在蒙我!」黄蓉忽然厉声道:「我已仔细查验过那贼人的尸身,来人虽算是武艺高强之人,但却生得皮细肉嫩的,分明不是塞外人士,如何会是什么蒙古奸细!」吕文德吓得手一抖,茶杯「叭」地一声掉落于地,吃吃道:「或……或许是……蒙古人收买的中原武林败类也……也未可知!」想起几天前黄蓉的手段,那武艺高强且身着「天蚕宝衣」的汪洋大盗尚且命丧她手,豆大的汗珠从脑门上渗了出来。
「如此倒是错怪大人了,还望大人恕罪。」黄蓉忽然又语气转缓,呷了一口茶缓缓道:「大人当初站得好位置,如果不是大人站的位置得当,我想以大人毫无武功底子的身手,要想挡住那贼人快如闪电的那一刀只怕是绝无可能。」吕文德不停地用袖口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道:「都……都是夫人福泽深厚,老……天……爷怜惜夫人为国操……操劳,不忍让夫人命丧歹人之手,所以……所以让下官机缘得巧,堪堪为夫……人挡住了那一刀,实在是侥幸得很!」黄蓉脸露微笑道:「大人真是深藏不露啊,受了那贼人一刀竟然可以毫发无损,我想既便是我夫妻两个也做不到如此。」吕文德道:「夫人明察,当时下官身上穿着一件稀世珍宝『金丝软甲』,借此防身才侥幸躲过一劫,逃得性命!」「呵呵,大人休要误会,妾身也没别的意思,只是看来大人定是极喜看那件宝衣,三更半夜居然还穿了在身上,亦或者是大人能掐会算,算准了那晚贱妾有此一难,是以早准好了准备?」黄蓉笑吟吟道。
虽然做梦都盼望着黄蓉有一天能对着自己浅笑盈盈,可是现如今黄蓉脸上如花绽放的花容却让吕文德心里一阵阵发毛,黄蓉的每一个问题都直指要害,令自己穷于应付,嗫嚅道:「这个……嘛,说来不怕让夫人笑话,吕某天生胆小,时时防备着蒙古人来加害于己,是以日夜都穿着这件『金丝软甲』以备不时之需,不料那日还真派上了用场。」「不知现在大人可有将那『金丝软甲』穿在身上,可否除下让贼妾一观,也来见识见识这稀世的宝贝?」黄蓉微笑着看着他道。
「这……个……咳咳,吕某当晚身受重伤,这些天身子实在虚弱,那宝衣虽然极薄却着实有些份量,是以今日并未穿在身上,夫人如有兴趣,下官这就去取去。」吕文德道。
「不用了」黄蓉从桌子底下掏出一件明晃晃的物事往桌子上一丢,淡淡道。
一看,正是自己那件「金丝软甲」,却不知何时落入黄蓉之手?只听黄蓉继续道:「如果真如大人所言,大人是昼夜将此宝衣穿在身上,照理这件软甲的背面应该会有磨损才是,可是妾身刚刚察看过,这件软甲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磨损,直如新做一般。而且上面没有一点发黄的汗迹,大人却作何解释。」「这……这个……」吕文德顿时语塞。
「还想瞒我!」黄蓉忽地站起,右掌在石桌上一拍,立时粉沫纷飞,磨盘厚的石桌竟被她击了个粉碎,黄蓉怒道:「老实交待,你是如何勾结歹人,欲图加害我等,如若不然,教你如此桌一般!」吕文德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土色,汗如雨下,急道:「夫人息怒,下官绝无加害之意,实在是下官倾慕夫人与武林中众路英雄,受不得夫人与众英雄冷面相向,鄙视在下!是以出此下策,好教夫人感激在下,日后能对下官稍加颜色,这都是下官的痴心枉想,绝无半点相害之意,望夫人明鉴!」黄蓉沉思半晌,觉得这番说辞倒也能解释得过去,遂圆瞪杏目道:「好,今日权且信你饶你性命,日后若发现你再心存不良,于我等不利定教你生不如死,滚!」「是……是是……」吕文德靠着在官场摸爬滚打数十载练就的急智捡回一条性命,吓得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吕府,经此一吓,竟大病一场,养了大半年才见好转。
想起这些,吕文德就懊恼不已!是役自己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损失惨重,花了大价钱不但,还将至珍希宝「天蚕宝衣」送与那江洋大盗,好说歹说才说服他夜袭郭府,却非但没能博得黄蓉半点欢心,反而教她更加鄙视自己,而且珍藏的两件稀世奇珍——「金丝软甲」与「天蚕宝衣」也白白送与了郭靖夫妇,现在想想都心疼不已。
且说一众狗官酒足饭饱之后各自散去,吕文德打着酒嗝回到房间内,刚关好房门,刚转过身来眼前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一个蒙面黑衣人手执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指住他胸口,吕文德立时吓得面如土色,双膝发软扑通跪倒在地连声求饶。
蒙面人望着他也不说话,缓缓摘下脸上的蒙巾,吕文德刹时只觉眼前一亮,来者竟是一位天姿国色的妙龄
少女
!
十几天后,襄阳城内守备府人声鼎沸,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一打听原来是襄阳守备吕文德娶第十房小妾。说起这位十夫人,见过人莫不夸赞兼摇头叹息,想不通这么一位倾国倾城,艳丽无双妙龄女子却嫁与了年岁能做她父亲的矮胖狗官吕文德,好好一朵鲜花却插在了这坨臭不可闻的牛粪上,也不知这无耻狗官用了什么龌龊手段获此美娇娘?
吕文德婚后安享艳福,夜夜笙歌,荒废政务自不必表,且说婚后十夫人整天无所事事,闲极无聊,府中众姨太因妒她得宠也不与她走动,而此时黄蓉因有身孕已交丐帮各种事务交与鲁有脚打理自己在家里静养,便有事没事来找黄蓉聊谈。接触中黄蓉发现此女子并非此前意想中哪里的风尘女子,看她年岁不过十五、六岁光景,言语神态依旧透着少女的天真烂漫,但坐行起止皆有规有矩落落大方,竟似是大家出身!心里便喜欢上了几分,也不由得对她身世有些好奇起来,打听了几次,皆左右而言它,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就此作罢,不再细问。
二人一来二去便熟络了起来,十夫人趁机求黄蓉指点她武功,黄蓉也不好拒绝便答应了下来,此后黄蓉隔三差五地便到守备府教授十夫人武艺,偶尔还跟十夫人唠唠家常,相处的时间久了关系自然变得亲密,有时就难免聊到些闺秘之事,九姨太所言所述皆是黄蓉前所未闻,见所未见,黄蓉听得脸热耳跳之余,不由得心生好奇,男女之事真的有如此玄妙舒爽?
这天黄蓉昏晚依约到得守备府后院,却不见十夫人如往常一样守候在院内,黄蓉在院子里等了一会便觉得有些无聊,就在院内闲逛起来。
这后院极大,假山林立,院道蜿蜒,黄蓉逛了半天,只走了一半,行到一处小山大的假山脚下,黄蓉坐下了歇脚,忽然隐隐听得假山背后有女子轻微的喘息声,声音里似乎透着一种难受,又含着一种满足,轻柔而娇媚,乃黄蓉从未听闻过的一种喘息声,黄蓉好奇心起,悄悄绕到假山背后,跃入眼帘的一幕,立时教她目瞪口呆,两腿发软!
只见不眼处吕文德叉开双腿站立着,将个裤子完全褪到脚下,下半身赤裸着,胯间一棍热气腾腾的大肉肠向上翘起挺立着,这棍肉肠如此巨伟,足有婴儿的手臂般大,此刻向前挺立着,彰显它无以伦比的长度,而它前端尺寸应该同样惊人龟头完全隐没在了一双红艳的樱唇之内,它们属于同一个主人,那就是跪在吕文德跟前的十夫人。
素爱洁净的十夫人竟然用她的嘴含住了她男人的那根肮脏的不文之物正吞吐不已,黄蓉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有女子愿意用嘴去含男人那根肮脏浊臭之物!眼前的一幕令她一阵泛呕。
十夫人激情地吞吐着她男人的肉棒,还时不时伸出灵巧红艳的小舌头舔弄男人的龟头,仿佛在吃着一棍美味的香肠。而刚才那种怪异的喘息声正是从她的小嘴里泄出来的。
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交媾方式!初开眼界的黄蓉不由得看得目瞪口呆。
十夫人雪白粉嫩的胴体在男人的耸动下不停地涌动挺耸着,象乱涛中的一叶小舟,那一声声令人心旌神摇的啼鸣清清楚楚地钻入黄蓉耳朵里,带给黄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知不觉间黄蓉只觉得浑身发热,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小腹一阵紧似一阵,丹田内一股暖流四下直撞。
眼前一对男女浑然忘我地激情苟合着,「噼噼啪啪」肉体撞击声清澈响亮,似乎完全不在意此等丑事被人察觉。
黄蓉以前只从一些书上以及十夫人的描述了解到男女交合到紧要关头,会进入一种混沌忘我的妙境,却从未亲身体验过。以往跟靖哥哥行房都是完成任务似的草草了事,最长的一次也不到一刻钟,非但没有半分享受,反而有一种不安与难受。而此刻眼前的十夫人脸上分明洋溢着一种甜美享受的表情,这种表情黄蓉是第一次见到,只觉无比娇媚诱人,虽同为女人却也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哦……哦啊……哦哦哦……」十夫人婉转动听的淫啼声声入耳,黄蓉只觉下体深处某个地方一阵阵悸动,一股暖流从那里泄了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我竟然对这种淫乱的场景会有反应!」黄蓉心里闪过一丝不安,随着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这种不安的情绪也越来越明显,心慌意乱的黄蓉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扭头匆匆往院外走去。
走出十几步远时,由于紧张的缘故竟一不小心踩在一颗圆石子上,脚脖子一崴,整个人跌倒在地,「哎哟!」叫出声来。
假山后的动静戛然而止,过不多时十夫人与吕文德从假山后出来,叫黄蓉仆倒于地十夫人叫声「哎呀」连忙走上前来,关切地问道:「蓉
姐
姐,你怎么了?
此时黄蓉脸色腊黄,豆大的汗珠从脑门上沁了出来,银牙紧咬着嘴唇颤声道:「我肚子好痛,可能动了……胎气了!」「啊,这……这可如何是好?」十夫人手足无措道,她虽嫁与吕文德为妻,却不过是跟郭芙一般年纪,哪里处理得了这种场面!
「不要紧,我且运气试试!」黄蓉说道,当下盘膝坐起,意沉丹田纳气吐息起来,却引得小腹传来一阵绞痛,又「啊」的大叫一声两眼翻白,差点没背过气去。
此时吕文德走上前来道:「下官幼时曾跟乡里的一名郎中学过一些粗浅的医术,学得一套按摩导引之术,不如就由我为夫人按摩几下且看效果如何?」「不……不用了,我自会处理!」黄蓉以虚弱的口气连忙拒绝,让狗官碰她的身体还不如让她去死!
「姐姐就让他试一下嘛,或许能收奇效也未可知,此时顾不得那些男女之别礼教大防了,保住性命要紧!」十夫人劝道。
「那是那是。」吕文德连声应和道:「夫人若是有事却教郭大侠如何是好,再说腹中胎儿何罪?教她未曾看过这尘世一眼便撒手西去,夫人又于心何忍?」言罢,不顾黄蓉的反对,蹲下身来用左手扶住黄蓉右肩,右手按住黄蓉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地抚摩划圈。
被自己平时万分鄙视的男人接近身体,黄蓉感到一种难以忍禁的嫌恶,蹙起秀眉想要推开吕文德却又哪里使得出半分力气,只能强忍着恶心想吐的感觉闭着眼睛任由狗官施为。
垂涎了十数年的身子此刻真真切切地抱在怀里,吕文德兴奋地无以复加,抱着黄蓉的手也在颤抖着。鼻子里闻着美人身上幽幽的体香,手掌隔着数层衣布却依旧能感觉到下面冰肌雪肤的柔滑细致!只是最普通的身体接触而已,连肌肤之亲都还算不上,这位中原第一美人带给他的快感便远胜过以前他所接触过的一众女子,「上天垂怜老夫这数十年来守着这襄阳城太过辛苦,现在终于想着要来回报老夫了,给我一个这么了的机会,可万万不要错过,哈哈!」吕文德心里想着。
狗官初时尚守规守矩的手掌只在小腹的范围回动,随着淫念炽起,手掌划的圈子越绕越大,逐渐逼近雷区的边缘——黄蓉的耻部,却始终不敢越过雷池半步,因为每当他的手往它不该接近的地方活动时黄蓉的双眼便投以电一般凌厉的光芒,吓得他的手又乖乖缩回去。
说也奇怪,黄蓉被他这么一按二按,小腹的疼痛果然趋向缓解,按得几刻钟,小腹的疼痛已减去大半。
其实吕文德根本不懂什么按摩导引之术,什么幼时跟郎中学医云云不过是想亲近黄蓉身体的借口,黄蓉不小心摔倒导致胎儿错位是以引起小腹疼痛,吕文德对她小腹的按抚根本术不对路毫无道理可言,黄蓉自小精通医理早知对方不安好心想趁机揩自己的油水,是以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下身以防对方轻薄,不知不觉意领气转,真气被注入子宫花房起到了温胎的作用,加之狗官的淫手一次次侍机接近她的敏感部位,虽未得逞却很有挑逗意味,令黄蓉刚刚因撞见他与十夫人欢好本就变得有些敏感的身体多少有些反应,引起子宫轻微的蠕动,竟然将胎儿挪回到了正常的位置,吕文德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再按得一会儿,黄蓉已是疼痛尽去,遂轻轻拔开吕文德的右手道:「好了,我已经没事了,多谢大人相助!」说着从地上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便往院门外走去。
十夫人赶忙跟上,扶着黄蓉道:「我扶着姐姐走吧!」吕文德站在原地呆望着两个倩影消失在院门外,回忆着刚才的情形,心里一阵乐似一阵,忽觉右手一阵钻心的剌痛,抬起手来惊见右手已肿得象发面馒头似的,原来刚才黄蓉看似不经意的轻轻一拔其实暗含内劲,震伤了他手上的筋脉,算是对他刚才的无礼举动小惩大戒。
「臭婊子,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的小臭屄搞得跟今日老子的手一样肿!」吕文德忍着手上的剧痛,连忙去到大厅吩咐下人去找一些疏通经络的丹药来,嘴里止不住「烂婊子、臭婊子」地乱骂,弄得下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哪方神圣敢开罪自家大人。
第二章:施淫计文德近佳人,受屈辱黄蓉起杀心
三日后黄昏,黄蓉正在房内沐浴,忽然小腹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原来当日黄蓉跌一跤已经伤了胎元,导致胎床不稳,今日一不小心又动了胎气,黄蓉受不住这痛入骨髓的疼痛,「啊!」的一声惨叫痛倒在浴盆里。
黄蓉的贴身丫玩闻声闯入屋内,见状大吃一惊,忙手忙脚乱把黄蓉扶上床躺着。黄蓉忍住剧痛,教丫环按当日吕文德的手法帮自己按抚小腹,却丝毫不起作用,小腹越来越疼痛,只得吩咐丫环去城里找郎中与稳婆来。
丫环匆匆忙忙跑了出去,一盏床功夫气喘吁吁跑回来报告:全城的郎中与稳婆都在昨日被蒙古人派来的密探秘密绑架了。黄蓉虽在剧痛之中,心智却丝毫不损,乍听之下便料到是吕文德搞的鬼,这帮人的目的性极强,分明却是冲着自己来的,而自己动了胎气的消息只有吕文德夫妇与自己三人知道,蒙古人从何得知,分明便是狗官意图不轨,假借蒙古探子的名义将城内的郎中与稳婆都抓进了暗牢,「他日非手刃此贼方解我心头之恨!」黄蓉忿忿地想道。
疼痛加剧致黄蓉几度昏厥,丫环吓得腿脚发软,连忙找了大小姐郭芙与大小武来,三个不通人事人如何应付得了这种场面,郭芙也是急得直掉眼泪却不知如何是好,众人慌成一团。黄蓉再一次幽幽醒转,紧咬着银牙对郭芙恨声道:「芙儿,快……快去找狗……吕大人来!」郭芙连忙跑到守备府将吕文德请过来,吕文德见状心中暗喜,知道自己押宝押对了,忙说自己要对黄蓉进行单独的治疗,吩咐众人出了房间,众人虽不明这个平日里最为庸弱无能的朝庭狗官有何能奈能医治黄蓉的重疾,但还遵照他的吩咐出了门,在房门外守候着。吕文德关上房门搓着两只手美滋滋地走到床前,就要对黄蓉上下其手,却被黄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把抓住两只手用劲一捏,痛得他「哇哇」杀猪般的低嚎。
「你这贼子为了今日煞费苦心!今日权且让你吃些甜头,碰我一碰,倘若你胆敢再有半分逾矩行径,我日后定饶你不得!」黄蓉目光如电口气强硬说道,说完似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再度晕了过去。
吕文德捂住两只被黄蓉捏痛的手,望着床上美人玉体横陈,一颗心「砰砰」直跳。方才丫环手忙脚乱只给黄蓉披了一件白色的长袍,中原第一美人姣好的玉体在轻薄的丝袍之下若隐若现,倍增
诱惑
,从长袍的下摆露出两截嫩藕般线条优美的白玉大腿,直似玉雕脂凝一般晶莹通透,令人更加遐想那长袍之下的胴体该是怎样的冰清玉洁!
吕文德吞了一口口水,暗道:「今日便是对你再规矩只怕你也放我不过了,今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就是被你杀死了老子也要做个风流鬼!」念及至此,心一横,上得床头盘腿坐下,将黄蓉的上半身扶起靠在自己肩上,两只手轻轻按住她小腹上下按抚起来。
虽是打定主意要占黄蓉的便宜,但黄蓉女侠身份长期对他形成的威慑力在他心里留下惯性,使他一时竟然不敢造次,两只手只敢在黄蓉小腹的区间活动。
按抚间黄蓉醒转,发觉自己竟被狗官整个儿搂在怀里,一惊,身体向上坐起想要挣挑吕文德怀抱,小腹的一阵疼痛使她又无力地跌回男人怀里,无奈只能由他为所欲为了。
吕文德按着按着,忽然惊喜地发现由于刚才丫环心慌意乱,给黄蓉系的衣带松松垮垮的,被自己一通揉按黄蓉身上的长袍变得更加松散了,每次自己的双手向上推,黄蓉胸前的衣襟便高高蓬起,立时兰胸乍现雪丘暗露,两只雪白饱满的嫩乳立时显现眼底,一股淡淡的乳香扑鼻而来。
黄蓉感觉到右腰眼上被一根又大又硬的棍状物抵住,灼热的温度直透过衣布传到自己腰间娇嫩敏感的肌肤上,已经人事的她自然知道此为何物,心里慌乱之余吃惊于它的温度与硬度,更吃惊于它的尺寸,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前几日它在十夫人红唇间进进出出的情形,不禁脸红心跳,更加心慌意乱起来。
受到黄蓉两只
美乳
的诱惑,吕文德的两只手不知不觉向上移,慢慢靠近这两团惊世嫩肉,在这两团嫩肉的底部徘徊,几次想要按住它们却又缺少那么点勇气。黄蓉也觉察出了不对,警惕的目光如电射向他脸,吕文德只得老老实实将手移回到小腹前,所幸黄蓉并未发现自己胸前的窘状,不知道自己正被这个猪一样的男人贪婪着享受着雪乳春色!
吕文德的两只手在黄蓉小腹前徘徊良久,目光逐渐被黄蓉长袍下伸出的两条大腿所吸引,这是多么完美的玉腿啊!白得象雪嫩得似藕,象玉一般通透又似绸缎一般光滑,泛着圣洁的光辉象羊脂一般的雪肤沿着两道优美的曲线向上延伸着,消失在白色的长袍之下,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令人对这两条完美曲线的交汇处更加好奇,产生梦幻般的遐想。
吕文德的两只淫手转身向下,一点一点地靠近大腿根部,在作了几次迟疑又跃跃欲试的尝试之后终于大着胆子敷盖上了这两片晶莹洁润的冰肌雪原,立刻中指欲酥,十根指头之下传来一阵爽滑酥嫩的触感,便似在其上敷了一层滑滑的粉,真是无比美妙的手感啊!
黄蓉两条嫩腿受惊似地抖了一下,凌厉的眼神恶狠狠地目向狗官。这回吕文德没有退缩,假装没看见黄蓉吓人的眼神继续在其大腿上流连往返。
见自己的威吓不再起作用,黄蓉开始慌乱起来,两条腿紧紧向中间夹紧靠扰,希望借此阻止狗官的动作。
吕文德手的移动遭遇阻碍,也不以为意,两只手插在黄蓉两条大腿的缝隙中原地不动,十根手指微微地弯曲伸直再弯曲再伸直,用最最轻巧的力度抚弄着黄蓉的
美腿
。
一种酥酥麻麻似蚁爬的快感传来,让黄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异样感受,只是这种快感若有若无捉磨不定,轻微得几不可捕捉,就象是春天里站在旷野被和缓的春风拂动身体的汗毛,轻柔舒缓到极致。黄蓉在不知不觉间将身体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大腿这片肌肤上,此处的每一颗神经末梢都最大限度地兴奋着,以捕捉那极细微的触摸,于是大腿上的这片肌肤开始变得敏感起来。
这正是吕文德的用意所在,于是他开始加大活动范围,以便让黄蓉大腿上的敏感区域向四周扩散。十指所到之处,交错夹紧的大腿也随着放松,配合着让这十根充满魔力的手指进入到一片新的领域,有几次好象意识到什么似的重新夹紧,却在这十根手指富有耐心的搔挠之下又不知不觉地放开,终于全线放松,两条大腿之间形成一道足够容纳两只手掌并排活动的深沟。
于是整个掌心都贴了上来,炙热的温度透过敏感的肌肤直往身体深处钻入,整个身体都要被这非比寻常的热量所点燃,于是「深沟」逐渐裂成「山谷」,而后形成「盆地」,两只魔手的形动再无任何阻碍!
耳畔开始传来中原第一美人略显粗急的呼吸声,耳后根分明感受到侠女温热芬芳的气息(因黄蓉已将头向后枕于他肩上的缘故),而怀里的娇躯也明显的热了起来,这一切都是美人情欲初动的证明,吕文德内心暗喜,说不定这次真的可以一亲芳泽饱享齐天艳福了。
两只淫手继续在大腿上光滑的肌肤上挑逗着美人儿的情欲,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小心翼翼地往大腿根部挪进,在接近到一定程度之后又迅速撤离,无数次在女人身上征战杀伐积累起来的经验,使他每次都能准确判断出黄蓉所能容忍的界线,在这条界线上有意无意地徘徊,突然突破界线后迅速撤离,而后又继续耐心迂回逼近,这是一种相当高明的床上战术,在他不断地逼近、徘徊、突破而后抽离的迂回进攻下,黄蓉的防线不断地后退,界限越放越宽,终于被他摸到了大腿根部的腹股沟上。
但黄蓉始终就是黄蓉,防线终究守得比寻常普通女子要牢固,在被他攻占腹股沟之后立刻按住了他手不让他继续活动。
吕文德在作了几次进挪的尝试不果之后也不强求,而是转移阵地,将嘴靠近黄蓉左耳,往里面哈着热气。
黄蓉耳朵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弄只觉耳朵痒痒地暖暖得好不舒服,忍不住侧过头来让他更方便地施展巧技。忽然黄蓉「嗯」地发出一声呻吟,原来吕文德竟然用舌头沿着她耳朵的轮廓智舔弄着。轻薄敏感的耳廓被温软湿润的舌头舔扫,又酥又麻又痒,说不出来的舒爽,令黄蓉发出了她生平第一次淫呻!黄蓉也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抿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满腔的呻吟化作粗喘的呼吸呵气如兰。
此时黄蓉的小腹早已不再疼痛,可是被从未品尝过的快感攻击得意识凌乱的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点,继续接受着吕文德对她的为所欲为。
「不行,我得阻止狗官,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了,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好奇妙哦,以前从未体验过!」黄蓉在紧张、犹豫与期待的矛盾情绪中害羞地想道。
仿佛猜透了黄蓉的心思,狗官吕文德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做进一步可能引起黄蓉反抗的行动,两只手老老实实被黄蓉按着一动不动,只是用粗糙湿润的舌头不断地对黄蓉敏感的耳朵施以攻击,间或用刻意低沉温和充满挑逗诱惑的声音说一些令黄蓉脸热心跳的话:「夫人,你真美!你就是那凌波的洛神,倾国的褒姒,下官每次见夫人便魂儿也丢了心儿也飞了,快活得好似成仙了一般,恨不得抛下一切名利富贵与夫人比翼双飞,寻一处风景秀美之地与夫人做一对神仙美眷,每日里逍遥快活,恩爱一世!」他这一段绵绵的情话丝毫没有透露半分淫邪之意,要是换成对他的十房妻妾讲倒也无可厚非,但是对着身为有夫之妇的黄蓉讲出来就显得相当无礼,透着轻薄挑逗之意,黄蓉听了恼怒非常,只是此刻一来没有多余的力气跟他计较,二来她虽早已艳名远播,但在武林中的尊贵身份使得还不曾有哪个男人如此这般毫不隐讳地当面夸赞她美貌。
狗官这一番略嫌夸张似的赞美令她隐隐有些自得,虽然赞美她的人实在是不堪,但还是不免在心里泛起一丝甜意,而狗官后面一段话则让她依希回到了当年与郭靖相恋在海边情意绵绵海誓山盟的情景中,让她感到一种久违了的被男人爱怜呵护的甜蜜,这种情愫再配合吕文德高明的按摩技巧带给她的舒服享受竟让她一时容忍了这个令她感到恶心的男人的无耻挑逗。
吕文德见状心中暗喜,一边往黄蓉敏感的耳朵里哈着热气一边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你知道这襄阳城里多少男人被你那曼妙的身段、妩媚的俏脸、动人的风姿迷得神魂颠倒、痴迷不已?不过他们都没有下官的福份,可以真个把夫人温香软玉抱在怀里,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只怕要嫉妒发狂到以头撞墙,呵呵。」黄蓉被他大胆无礼的言语挑逗得芳心似小鹿乱撞,好几次想要出口喝止他却如哽在喉发不出声来。
心慌意乱中黄蓉忽然觉得胸脯传来一阵紧张的感觉,紧接着一股温热的热气穿透长袍的阻隔直逼胸乳,两只乳房象似被蒸气包裹熏熨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受。
「他……竟然在摸我的乳……胸部!」好不容易意识到这一点的黄蓉惊得非同小可,正要坐起身体挣脱男人的怀抱,右耳却传来一阵舒适的电麻快感,令她好不容易强逼出来的一点力气立即消散于无形,一头青丝仰靠于男人左肩喘息不定。
「夫人的奶子真棒,又大又圆,弹性十足,摸起来圆滚滚的真是爽歪了,真乃女人中的
极品
!」耳畔传来狗官低沉淫邪的声音,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直接对自己身体的某一部位评头论足,不知何过黄蓉心里竟闪过一丝兴奋,随即这丝兴奋被她的理智紧紧压住:「不行,这狗官如此轻薄于我,我断不能放过他,我要结果了他的性命以报今日之辱。」心里这样想着,左手想要抬起了给男人于致命的一击,手却似有千钧重,根本无法抬起,所有的努力只换来食指的轻微颤动。
终于摸到了中原第一武林美
少妇
的乳房!虽然隔着一层衣服,却足够令人兴奋不已,吕文德兴奋得全身都在颤抖,只觉掌心之下两团惊世的美肉圆滚滚、软绵绵地,恰似按住了两只充满了热水的牛皮袋子,柔滑温暖富有弹性,十指挤按之下立刻感受到它们强劲的反弹之力,真是世上最美妙的手感啊!吕文德被这两团梦幻的美肉吸引着,不断地揉按挤搓,将它们揉捏出各种
性感
的形状。
「嗯……哼……」黄蓉扭动着身体,象是在抗议男人的凌辱,却更象是在迎合,银牙贝齿紧咬下唇,几欲咬出血来,几声诱惑的呻吟受到紧闭牙关的阻碍被迫倒回娇嫩的喉咙里,通过气管逼入鼻腔,从女主人小巧的翕张着的鼻翼中泄了出去,化作两声恼人的鼻哼。
受到诱惑的吕文德用力地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挤,贪婪地想要把它们全抓握在手心里,掌下的玉兔们却不甘被掌握,总有一部分适时地从他掌下逃离,继而释放出球形的表面张力,将他的手掌向外反弹,就象是水袋子里面的因进入空气而形成的两颗水泡,你总想将它们捉住却总是不能,但它们带来的手感却妙不可言,这让吕文德对这种徒劳的捉捕行动乐此不疲。
「哦……嗯……」酥胸传来的电击般的快感令黄蓉终于忍不住张开两片娇润的红唇,吐出一声呻吟。受到这声呻吟的吸引,吕文德的目光望向黄蓉两片微张着正吐露着芝兰芬芳的湿润朱唇,忍不住低头张口就往这张曾经号令天下群雄的檀口吻去。
这将是黄蓉第一次的婚外初吻!才短短的一个时辰不到而已,这位名动天下的中原第一美人的许多第一次已经被这个肥猪一样的男人夺走,上天你真的如此不公,要让这朵中原最娇艳的武林之花被这个为天下人最不齿、看得比猪狗还不如的男人所采摘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传来几声急促的敲门声,一个清脆娇嫩的声音道:「娘,你怎么样了?可好些了么?」,正是担心母亲身体的郭芙在敲门。
这让黄蓉一下子从情欲的漩涡中清醒过来,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忽地坐起身来,转身刮了吕文德一个响亮的耳光,冷冷道:「滚!」这一下变故陡生,让正志得意满的狗官还没回过神来,捂着火辣辣生痛的脸呆了一下,回过神来哪里还敢久呆,连滚带爬滚下床,捂着脸开门而去。
出门这际郭芙吃惊地望了他一眼,爱母心切也顾不上哪里不对,一头扎进屋来问道:「娘,你怎么样了?」吕文德一路急赶回吕府书房,坐在太师椅上,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一会儿喜上眉梢一会儿直冒冷汗,将左掌抬至鼻底嗅一下,兀自一股清香扑算,聚拢五指捻一把,只觉爽滑柔顺依旧,指间还残留着黄蓉幼嫩肌肤的触感,想象着刚才黄蓉欲拒还迎的动人表情恍惚在梦里,心中暗想:「黄蓉啊黄蓉,你也不是一块冷冰冰还无半点人欲的坚冰,老爷我要收你为入幕之宾赚得你身子也不是毫无半分希望,终有一天要滚了你的床单,教你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在我胯下逢迎娇喘,曲意承欢,识得老爷我手段!」一连数日黄蓉都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吃饭如厕的时候基本上都盘坐卧房内运气调息,起卧行止都尽可能的轻缓仔细,生怕一不小心触动胎气招至不可测的灾祸。可是万般小心还是在一次用过晚饭后不小心伸了个懒腰,小腹又剧烈疼痛起来,吓得众人七手八脚将她抬回房间床上,郭芙第一个反应便是要去请吕伯伯来,黄蓉想起上次狗官的手段,说什么也不敢让他在自己身上乱摸,剧痛中连忙制止女儿,不久便在众人一团慌乱中疼晕了过去。
半天悠悠醒转,迷迷糊糊中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温暖宽厚的怀抱中,正在被他温柔地抚摸着,仿佛徜徉于和煦的春日里,温暖舒适,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第一个念头就是靖哥哥回来了,心中一喜,身体动了几下往男人的怀抱里钻。
不对,靖哥哥怎么有这么多肥肉?黄蓉一下子惊醒,回头看见一张肥胖丑陋的肥脸,竟是吕文德!原来是郭芙与大小武见黄蓉昏倒,自作主张将黄蓉抬至吕府,请吕文德救黄蓉性命。黄蓉这下更吓得不轻,不顾小腹还在疼痛连忙挣扎。
「嘘!」吕文德搂紧黄蓉柔声道:「别动,夫人刚在鬼门关转了一回,现在身体还没好利索呢!」「我便是死了又与你有何相干?」黄蓉冷冷道。
吕文德呵呵笑道:「夫人如何这般不爱惜自己?似夫人这等美人要是香消玉殒了,要教天下多少英雄痛断柔肠,为夫人惋惜不已。」这个狗官没讲到两句话便开始言语轻佻不干不净起来,黄蓉厌恶得蹙起眉头,几次扭动身体要摆脱狗官的拥抱都因身体的虚弱而宣告失败,无奈只好放弃了这个努力。
「鉴于夫人目前的身体状况,吕某已跟郭大小姐商量好,以后就劳烦夫人暂住吕府以便我等照顾。」吕文德一边轻抚黄蓉小腹一边说道。
「谁要住这不干不净的地方!」黄蓉冷道。
吕文德笑道:「郭夫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郭大小姐可爱惜得很,已经把夫人的一应起居用具搬到吕某府上,这间房便是吕某特意为夫人精心准备的卧房,夫人便安心住下,待夫人早日产下麟儿自然放夫人回去!」,心中却道:「这是老子为你准备的炮房,美人你就等着在这个房间里被老爷我炮打销魂洞,乖乖奉上你地又肥又美的小香屄吧,哈哈!」黄蓉心中叫苦:「芙儿你好生糊涂,这是把为娘往狼窝里送啊!」吕文德故技重施,又企图用手迂回攻击黄蓉身上的敏感部位,无奈此次黄蓉警惕性极高,每次都及时发现他的不轨企图将他的手阻止住,吕文德忙了大半个时辰丝毫不能越过红线一步,再按了一会只觉意兴阑珊,黄蓉的小腹也不再疼痛,便早早收场,悻悻告辞。
第三章:小东邪降生救艳母,恶狗官跳墙握把柄
黄蓉被迫在吕府居住下来,平日起居行止更是小心翼翼以免再给狗官机会,一个月下来竟然没再动过胎气,吕文德空有一手挑逗女人情欲的按摩技巧却苦无下手机会,眼看临盆的时间越来越近,却只能看着这个风姿绰约的美人在自己面前摇来晃去地干着急。
不过着急归着急,表面上还是对黄蓉恭敬有加,时不时带上十夫人到房间对黄蓉嘘寒问暖,端茶送水,把黄蓉照顾得井井有条。
这日黄蓉一个人在房间内闷得发慌,这一个多月来少进少出也实在把她无聊坏了,便出门到院子里闲逛。行至一九曲水廊处,迎头撞上狗官吕文德。吕文德见黄蓉身着一袭淡黄鹅衫,下拖镶金边的烟罗裙,一头青丝绾成个百合髻,三两个白色珍珠点缀其间,更增添几了分娇俏,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淡雅妩媚动神魄,吕文德不由得色心大动,胯下肉棒冲天挺立。
黄蓉乍见狗官躲避不及,只得硬着头皮迎了上去,低下头望见吕文德裤档上高高支起的帐篷,想起那天在假山后它威猛凶狠的模样,心中惊慌掉头就走,没走几步忽然膝下一软,仆倒于地,捂腹呻吟。
吕文德连忙迎上,只见黄蓉脸冒冷汗花容失色,显得非常痛苦,急问道:「夫人,你是不是又动了胎气了?」黄蓉无奈地点头。
吕文德心中暗喜,忙道:「夫人莫慌,吕某这就抱夫人到房中为夫人按摩疗病吧!」,不由分说将地上的黄蓉横抱起来往她房间内走去。
「狗官,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黄蓉急得双脚乱踢叫道,慌乱中为保持平衡两条粉嫩藕臂无奈搂住吕文德的脖子。
吕文德抱着黄蓉急步走向房间,黄蓉从小练武,身体柔软轻盈,吕文德又正性致高亢,毫无武功基础的他抱着黄蓉竟未感觉到吃力!吕文德抱着黄蓉走到房前,一脚踹开房门,将黄蓉抱到床上放好,再转身将房门锁好,三步并二步跳上床,将黄蓉扶起从背后将她拥入怀中,等了一个多月终于等来的机会!也不管什么技巧什么迂回攻击了,直接按住了黄蓉的胸脯乳房。
「狗官,你……你……」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黄蓉面对这样无礼的侵犯只能发出微弱的不完整的抗议声。
朝思暮想了一个多月的手感终于又真切地被掌握在手心里了,吕文德幸福得全身电流冲涌,爱惜地揉弄着这两只举世无双的玉兔,感受它们绵软饱满,真是百年难遇的床上佳品啊!吕文德心里感叹。
身体不容男人亵渎的部位被狗官肆无忌惮地蹂躏着,黄蓉愤怒地几欲晕过去,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晕,要想办法摆脱这种屈辱的境地,忍住小腹的剧痛身体左右扭动着想从狗官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可惜病痛早已将她的身体折磨地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敌过得身后这只欲火焚身的色中饿鬼,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的理智却清晰地捕捉到男人揉按乳房带来的酥麻快感。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被这样恶心的男人玷污了么?」黄蓉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怖,几次想开口求狗官放过自己,却被侠女的自尊心将求恳的词句锁在了咽喉里。
吕文德变换着各种角度、方位揉搓佳人胸前的一对至宝,时而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在两座圣峰之间挤出一道幽深迷人的乳沟,时而向两边分开,十根手指感受着乳峰内侧的柔滑,时而又向上托举,让两座饱满的雪丘显得更加娇俏挺拔。
惬意地挤着按着揉着搓着,吕文德不管不顾地享用着中原第一美人胸前两只从不让男人染指的嫩肉,能享受到这样美妙的乳房就算死在它们女主人的掌下又有何妨!
忽然吕文德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开始发热发烫,老于花丛的他心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美人开始动情了!」心中暗喜,更加卖力地的揉搓酥胸雪脯。很快这些努力就得到了回报,耳边开始响起美人刻意压抑而显得凌乱的轻喘,她那一头散发着清香的青丝也总是不自觉地靠在他左边肩膀上,开始总是很快惊觉地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呼将螓首抬起从他肩膀逃离,但不一会儿又是不自觉地靠了上来,重复几次之後终于认命,将他的肩膀当作避风的港湾停靠了下来,让他有机会透过美人因挣扎而部份遮盖住脸部的发丝欣赏到她潮红的娇靥,在散乱的柔细青丝间若隐若现,分外娇媚!
这一切都是少妇女侠情欲初动的明证!这位名满江湖的中原第一美人竟然在自己家里被他挑逗得动了春情,在这里将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搅他们,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挑逗
调教
这位美艳贞洁的女侠,让她身陷情欲的泥潭不能自拔,化身为可以让他任意享用的床上尤物,「今日终于可以享受到这具美艳绝伦的肉体了么!
吕文德恍似在梦中,突然将左手伸到了黄蓉胯下。
黄蓉在扭动挣扎中毫无防备张开着的胯部突然被男人侵入,檀口发出一声惊呼两条大腿受惊以地夹紧,但是为时已晚,回防的两只大腿只是徒劳地将狗官的左手锁在了胯间私处,反而变得好象是她不愿意男人的手离开一般。
吕文德将被黄蓉夹得紧紧的而扭曲的左掌蠕动了几下,将掌心贴住了美人儿的私处,掌心里立刻感受到一处温热饱满的微妙窿起,经验告诉他这就是美人肥厚有肉的大阴唇了,这分明就是他最喜欢的馒头屄啊!吕文德如获至宝,掌心紧紧贴住这两片全天下最诱人的肥肉轻轻地搓动着,尽可能将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给美人儿的私处花瓣,向这令天下男人魂牵梦绕的销魂部位诉说着自己对它殷切的渴望。
「不要!」身体最最隐秘的部位初遭靖哥哥以外的男人触碰攻击,黄蓉芳心凌乱似受惊的小鹿,终于放下女侠的自尊向狗官求恳着。与女主人的抗拒心理相反,黄蓉的花瓣蜜穴却似乎为男人的殷殷之情所感,开始悸动起来,传递给女主人一阵瘙痒空虚。
不理会黄蓉的请求,狗官吕文德变本加厉地开始用唇舌攻击黄蓉敏感的耳朵,一边舔弄着她的耳朵一边说道:「不要说不要,我会令夫人您变得舒服的,一种您以前从未尝试过的舒服!」,说完用鼻着嗅着黄蓉的发香又道:「夫人你真香!您这块温香软玉实在是太诱人了,吕某今日一定要得到你!」「狗官,你……你……放肆!」黄蓉断断续续喝骂道。身体的反应令她惊恐而又羞臊不安,她明明应该对这个男人的无耻行径感到恶心的,可是为什么最初的恶心竟然在慢慢消减,身体却变得兴奋起来?身体与心理截然不同的反应令黄蓉羞愧难当,叱骂狗官的语气也变得不是那么理直气壮。
黄蓉的私处比吕文德想象中要敏感,在他持续不断地搓弄下,女侠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凌乱,身体的扭动也从开始的挣扎式的扭动变得享受式的蠕动,御女无数的狗官从黄蓉夹紧并绞在一起相互蹭磨着两条玉腿中敏锐地觉察出了美艳少妇的这一变化。
吕文德忽然在这个时候放弃了对黄蓉阴户的进攻,将左手从黄蓉紧闭的胯间抽出来不紧不慢地按抚她小腹,只是偶尔移动到耻部似有再次对阴户花瓣进行抚按的意图,却又围而不攻地徘徊一阵撤回到小腹前。
空虚娇嫩的花瓣本来在为男人更深入抚按自己做着积极的准备,却在这时遭到男人的冷遇,于是不满地发出抗议式的瘙痒蠕动,惹得女主人更加夹紧大腿相互摩擦着,以缓解这种难言的似万蚁啃噬似的瘙痒。
当这种失望累积到一定程度,小穴心灰意冷地放弃等待渐趋安静时狗官的手又突然袭入胯内,隔着衣服准确地在小穴中央那道裂缝上蜻蜓点水式的划过,小穴立刻又重新被唤醒,兴奋地蠕动起来,积极等待男人进一步的侵入,可是换来的却是再一次的失望。
在此之前黄蓉这辈子只经历过郭靖一个男人,郭靖老实巴交的于房中一事一知半解,加上又醉心于武学,每次行房都是例行公事一般草草了事,毫无情趣可言,更别谈什么高明的挑情手段了,是以吕文德在她身上做的每一步动作对她而言都是新奇的体验,这对从小喜欢新鲜事物有着强烈好奇心的黄蓉而言无疑有着致命的诱惑,若非这个身后男人有着深深的鄙视之情以及强烈的为靖哥哥守贞的想法在心中筑起的厚厚的防线,此刻早已被挑逗的欲火焚身难以自拔了!
饶是如此,作为一名性经验极度缺乏更因身怀六甲身体旷了数月之久的茂年少妇来说,要以身对抗吕文德如此丰富精细处处透着高明的性挑逗技巧也是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心理的防线虽然坚固,身体的防线却几近崩溃,全仗心理的防线在支撑守护着,是以此刻她小腹疼痛已消,却也无多余的力气去反抗狗官的猥亵,而狗官虽然加强了进攻却也没有更多的进展,几次欲将手伸入黄蓉衣服之内给这中原第一美少妇来个名符其实的肌肤之亲,俱被黄蓉挡住,两人一攻一守陷入了胶着状态。
心急如焚的狗官将目光转向黄蓉微张着正娇喘吁吁呵气如兰的樱桃小口,两片朱唇红嫩湿润,散发出珍珠一般的光泽,使得这两片轻薄红润的嫩肉看上去是如此地娇艳欲滴,恰似两片滴露的玫瑰花瓣,里面露出上下两排雪白的珍珠贝齿,与红润的樱唇相映成辉相得益璋,透过贝齿之间分明望见美人那条柔软细嫩、轻巧灵动的丁香,诱惑着男人去捕捉去吸吮。想起上次差点吻上这张香喷喷的檀口却功亏一匮,现在这里再没有人来打扰他们,说什么也要补上上一回的遗憾,于是乎张着一张臭嘴吻向黄蓉那张柔嫩娇艳曾号令过天下群雄的小嘴。
这在此时黄蓉忽然「啊!」的一声惨呼,花容失色到五官扭曲,脑门直沁冷汗,捂着肚子呼疼不已。
吕文德吓了一跳,不知何故,连忙问道:「郭夫人,你怎么了?」黄蓉捂着小腹颤声道:「疼!疼,可能……可能是要临……盆了!」吕文德察言观色,美人儿好象不是在作伪,再把手伸到胯下一摸,果然湿漉漉了一大片似是羊水破了,知她所言不虚,不知所措道:「这……这可如何是好?」「快、快……快找产婆来!」黄蓉断断续续道。
吕文德方才如梦初醒,连忙高声召唤下人过来去请产婆,忽然想起全城的产婆都被自己抓起来关在地牢里,连忙把黄蓉平放到床上温声道:「郭夫人莫慌,我这就去找十夫人来帮忙!」急忙出了房间叫下人把管家找来,低声吩咐他去牢房提个有经验的产婆来顺便再通知十夫人一声。
不一会十夫人带了一帮丫环匆匆忙忙赶过来,见了吕文德连声问道:「姐姐,姐姐在哪呢?现在是什么情况?」,一边问一边风一般闯进了房间。很快管家领着一个产婆也匆匆赶到,产婆吩咐叫人打来一盆热水,便关上房门将一众男人锁在门外。
吕文德长吁了一口气在门外走廊的栏杆上坐了下来,听着房间里黄蓉高声浅一声的娇呼呻吟,心里百感交集,心里紧张、失望以及担心交织,这个婴孩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如果不是出现这个状况,此刻房间里的美人只怕已躺在自己的胯下被自己的大肉屌冲撞抽剌而发出类似的声音了。然而现在这一切不但成了泡影自己还要开始为今后的人身安全担忧了,以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黄蓉诞下婴儿后定要取他性命报仇,自己得尽快想个法子怎么来安抚这个红颜阎王,不然老命休矣!
吕文德进了房间,咳嗽两声,使个脸色示意产婆出去。产婆识趣地出了房门,吕文德关上房门满脸堆笑着走到床前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又喜得一千金!」黄蓉虚弱地躺在床上,见他来厌恶地把脸扭向墙壁冷冷道:「你来作什么?
吕文德也不兜圈子,搬张椅子在床前坐下道:「性命倏关吕某不得不来呀!
夫人养好身体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想必便是要取了吕某的老命吧?」黄蓉心里一惊,强作镇定淡淡道:「以你今日这所作所为我便杀你十次也不为过,早知道是你把全城的产婆给藏了起来,刚刚你轻易就给我请了一个产婆来你也算是不打自招了!」「嘿嘿!」吕文德摸了摸后脑勺,却一点也不显得尴尬道:「所以啊为了吕某的这条贱命着想,吕某想了两个办法还请夫人参谋参谋,选哪一条为上?」黄蓉默然不语。
吕文德不理会黄蓉冷漠的态度继续道:「这第一个法子嘛便是现在吕某就把夫人的身子给收了,把夫人变成吕某的女人,这样以后夫人便不好杀我了,这个法子夫人可喜欢?我料定夫人定是会喜欢我这第一个法子,哈哈!」黄蓉大惊,扭过头来对着狗官杏目圆睁道:「你敢!」「为了下官的安危着想不敢也得敢了,看来夫人是选择了我这第一个法子,吕某就不客气了!」吕文德说着便将双手伸到黄蓉胸前作势要解她衣带。
黄蓉吓得花容失色,「啊!」地将头扭向里面连忙道:「不要,你不是还有第二个法子吗?你这第二个法子还没说呢!」吕文德微微一哂,伸回双手重新在椅子上坐定,说道:「这第二个法子嘛……便是烦劳夫人送一件您的贴身物件给吕某,比如嗯……亵衣之类的……」「你做梦!」黄蓉怒道。
吕文德哈哈笑道:「我就知道夫人肯定更喜欢我第一个法子!」,说完起身伸手到黄蓉胸前解她衣扣。
「你放……肆!你敢对我无礼我定将你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黄蓉用双手护住胸脯怒道。她知道此刻自己再凶狠的威胁也无济于事,狗官为了自己的性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念及至此忽然柔声道:「我答应不戗害你性命便是,贱妾今日能顺利分娩也幸亏这些天吕……吕大人的悉心照顾,以前的事就算是抹平了,我二人各不相欠!」吕文德道:「嘿嘿,夫人这种当面虚与委蛇以待他日报复的图谋吕某要是看不透的话,也枉在这险恶的官场上混了数十载了。」「不会啦,我……我可以发誓,日后要是对大人图谋报复将我不得好死,死后下阿鼻地狱!」「天下谁不知道令尊外号『东邪』,从来视世俗礼法为无物,夫人从小耳闻目染,再毒的发誓诅咒也只当放屁一般,嘿嘿,吕某可不敢轻信了夫人!」「大人说的什么话,我是我,家父是家父,蓉儿可是把这诅咒发誓当真的!
黄蓉挤出一丝「灿烂」的笑容道。
「少废话,夫人这是在行缓兵之计,拖延时辰运功调息,好恢复力气来屠戮于我,吕某岂能上你的当!今日夫人必须二者选其一,选一还是选二,夫人快快决定。」吕文德自然知道黄蓉功力深厚,要是运功调息不用半个时辰身体便可恢复,是以急迫着逼黄蓉赶快决定。
「狗官敢尔,我现在便取了你狗命!」黄蓉见软的不成便来硬的,强撑起身体举手便往狗官脑袋上拍去,但这好无半分内力的一掌拍在吕文德脑袋上不啻为他按摸搔痒一般。
「如此得罪了!」吕文德开始动作撕扯黄蓉身上的衣物。黄蓉连忙挣扎,但产后虚弱的身体如何敌得过这满身肥肉狗急跳墙的男人,挣扎中衣襟「嘶」一声被撕开了个口子,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脯以及覆盖住乳房的水红色亵衣。
黄蓉惊叫一声,连忙护住胸部,知道今日这狗官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罢了罢了,二害相权取其轻,先过了今天这关再说,日后再找这狗官计较,连忙道:「我选二,我选第二个法子!」吕文德这才住手,直起身子道:「那就烦劳夫人快些了!」黄蓉无奈只好伸手去解亵衣的衣带,抬头见吕文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立时羞得满面红晕,道:「你……你先转过身去!」吕文德担心黄蓉后悔,依言转身背对黄蓉。听着后面窸窸窣窣美人儿似在宽衣解带,却解了许久也未解好,急不可待地连声催促。
半晌,只听背后一声叹息,传来美人幽幽的声音道:「给!」吕文德回过身来,只见黄蓉已经将身上的衣物整理好,连刚才撕破的衣襟也被她整理得天衣无缝,竟是一丝肉也没露给他看。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吕文德接过黄蓉亲手递过来的她的贴身之物,转身从书桌上拿起一支毛笔,蘸了些墨水笑嘻嘻递到黄蓉面前道:「还得再劳烦下夫人在这胸衣上面题几个字。」黄蓉不知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狐疑地接过笔和胸衣道:「题甚么字?」「嗯……」吕文德沉吟了一会道:「就写『甲戌与吕郎共赴巫山于亥,情意缱绻不忍小别,特赠此物,望勿忘妾心』。」黄蓉听言掷笔于地,怒道:「你今日便是将我杀了,这字我也不能写与你!
吕文德弯腰拾起毛笔笑道:「夫人推三阻四的无非心里想着要选第一样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吕某成全你便是。」说完身体挨近黄蓉坐下。
黄蓉急道:「我若写了这些字便落了个天大的把柄在你手上,日后你要是……你要是另有图谋却教我如何是好?」说着说着眼眶一红,差点要落下泪来。
吕文德指天发誓道:「吕某发誓,这件物事如果不是夫人要伤及我性命我决不拿出来,更不会据此要胁夫人,夫人你尽管放心好了!」黄蓉道:「人家这贴……贴身之物都给了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非写这些劳什子的字?」吕文德道:「呵呵,我当夫人你是天上的神仙,夫人也不要把吕某当作三岁的孩童!这贴身之物是个女人就有,如何证明是夫人的?就算是能证明是夫人所有到时夫人反咬吕某一口说是吕某偷的也未尝不可。再说区区一件贴身之物吕某以为尚不足以慑住夫人,非得留下让人以为夫人与下官有……有那么一回事的物证方可令夫人有所顾忌!」黄蓉哼哼冷笑道:「你既信不过我,我如何又信得过大人?」「所以呀吕某觉得夫人不如选我第一个法子,这样一锤子买卖,无所谓谁信得谁!」吕文德一边说着一边搂黄蓉香肩,又要对黄蓉动手动脚。
黄蓉心念电转:「我就算运功调息这身子恢复起来还要费些时候,看来行拖延之策是行不通了,不如先依了他,此物虽小易于藏匿,以后总能想到法子找出来将它毁了,到时再将这狗官千刀万剐方消我恶气!」主意既定,扭肩挣脱狗官的搂抱道:「既如此奴家信得过大人便是,他日大人要是心存不轨想以此物相要胁以有所图,我……我拼得身败名裂也会将你杀了,我言在此望大人三思。」吕文德连连称是,心中暗叹:「此一言中有软有硬,恰到好处地表明了她不会慑于此物的威胁而让我有所得的决心,果然不愧为江湖女子,既便是此刻身处下风也丝毫不慌乱而应对有据,日后要凭此物赚得她身子还须得费些功夫啊!」黄蓉接过吕文德手中的毛笔,走到书桌前,摊开亵衣,站了片刻,叹一口气,提笔在亵衣上写下那一句令她感到万分屈辱的文字,随即将亵衣往地上一扔,以手指门喝道:「现在,马上给我滚!」吕文德拾起地上兀自还带着美人体香的抹胸,展开看了一下,确认是黄蓉的笔迹,如获至宝喜滋滋卷入袖中,对黄蓉道:「吕某就不打扰了,夫人好生休息,明日我再过来看望夫人!」黄蓉冷冷道:「谁要你来看,你再也别来了,来了我也不见!」吕文德走到黄蓉身边,低声道:「忘了跟夫人说一件事,吕某对夫人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请夫人以后不要拒吕某于千里之外,以后吕某有事要探望夫人还请夫人屈尊接见,不然吕某说不定哪天梦游就把这件物什公诸于众了。」「你……」黄蓉怒极失语,这狗官果然不可信任,刚刚还诅咒发誓不会用这件东西来要胁自己,转眼就将誓言抛诸脑后,「我说过,你若敢拿此物威胁于我,我便是拼得名声不要也会杀了你,决不食言!」吕文德笑道:「吕某就这一个小小的要求,夫人又何苦呢?」说完打着哈哈走向门口,临出门回过头来对黄蓉道:「夫人您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却怎能不顾及郭大侠的威名?郭大侠辛辛苦苦操劳半生,刀尖添血才赚得这个『北侠』的名头,到头来却因为夫人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夫人于心何忍?」「滚!」黄蓉有些歇斯底里起来,吕文德大笑而去。
黄蓉气苦,坐在床上暗自垂泪,刚才狗官最后一句话击中了她软胁:「是啊,我身败名裂倒也罢了,靖哥哥该如何自处?他虽不看重这个『北侠』的名头,但未必承受得起被妻子戴了绿帽子的名声,叫他以后如何面对天下英雄?」
第四章:智美人巧施慑心术,弱文德背后现高人
以后几天吕府都沉浸在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当中(当然每个人开心的理由都各不相同),只有黄蓉丝毫没有喜得千金的愉悦心情,每天躲在房间里带孩子,从不出门见客,只有当一些江湖人士以及丐帮众长老前来贺喜之时才出来强颜欢笑地接待一下,当然毕竟有一件事还是值得高兴的,那就是多日不见面的靖哥哥回来了。
郭靖见了黄蓉自然满心欢喜,抱着婴孩又亲又啃,丝毫没有察觉妻子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没顾得上跟妻子说些体惜的话又有公事被叫走了,临走也不知狗官跟他讲了些甚么竟然同意黄蓉继续暂住吕府。
依黄蓉的性格,这片污浊肮脏之地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但为了某个不可言说的理由,她还是委屈求全地在吕府继续住了下来。
吕文德见黄蓉愿意留下来乐得屁颠屁颠得,每天都跑到黄蓉房间嘘寒问暖作温柔状,可能顾忌他手上握着自己的把柄,黄蓉倒也没有赶他出去,脸色也不温不火的不算太难看,以致以狗官吕文德有些自作多情地怀疑黄蓉是不是开始对他神女有心起来了,心里荡漾起一波波遐想。
今天吕文德照例又闯进了黄蓉的房间,进门见黄蓉坐在床沿拍着躺在床上的小郭襄睡觉,吕文德进来她眼皮也未抬一下,指着房子中央的八仙桌上轻轻道:
「桌上的茶,倒给你的。」
吕文德满腹狐疑回到卧室,开门却见墙角暗处有一黑影背对着自己,听他进得门来冷冷道:「你这笨蛋,你刚才差点就着了黄蓉的道,要不是我及时唤醒你你此刻只怕已是身首异处!」「着了她的道?我着了她什么道了?」吕文德还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哼,要不是我提醒你,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黑影冷冷道:「黄蓉刚才用『慑心术』慑住了你的魂魄,向你套问那件肚兜的下落,而你……差点就一五一拾地什么都跟人家说了,幸好我不放心在后面偷偷跟着你,及时用『回魂心法』将你唤醒,唉!论心智你跟黄蓉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你根本不是她对手,你以后跟她单独相处要处处小心了!」「唉」吕文德长叹了一口气,沮丧地瘫倒在椅子上,道:「那如何是好?这娘们古灵精怪的,武功智谋都在你我之上,还会这些旁门妖法,看来我们的计划要落空了!」「哼,才这么点挫折就让你吕大将军失去信心了?宋朝皇帝派你来守这边陲重地也真是瞎了眼!」黑影骂道,继而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暗中协助你,我们并非完全没有机会,我跟她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这就是我们最大优势!她今日施法不成,下次必定要对你故伎重施,你只需如此如此……」另一边黄蓉也还端坐在桌边,手里举着茶杯一边旋转一边思考:「刚才那几声猫叫分明是有人对狗官暗中示警,想不到这狗官背后居然还有高人相助,此番真是棋差一着!看来狗官此次并非单单冲着我的美色而来,这背后还另藏着重大的阴谋,却不知对方是何来路?有何意图?他在门外潜藏了那么久我竟未有半分察觉,此人武功之高非比寻常,襄阳城里什么时候来了这等厉害的角色?这事得赶快查清楚通知靖哥哥,此人若是蒙古人派来的奸细定要早早除去,免生祸害!」话说吕文德被黄蓉施过「慑心术」后忌惮黄蓉的手段,竟然好几天不敢来找黄蓉。黄蓉急于要查清他背后高人的来历,加之自己的贴身之物让他拿去心中焦虑,这两件大事的线索全系于狗官一人身上,是以竟日夜盼着狗官来,几近望眼欲穿之境。特别是那件抹胸,虽说他藏得隐秘,但要是被别的什么人无意发现传了出去,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身败名裂事小,连累靖哥哥英名扫地成为江湖上的笑柄才是她最难于接受的。
家里放着这么一位千娇百媚的美娇娘,身为色中饿鬼的吕文德又怎么能忍得住不来骚扰一番呢?当这头肥猪终于有天蹑手蹑脚钻进黄蓉房间的时候,黄蓉竟也是满心欢喜,亲自泡了一杯碧螺春递到狗官面前。
面对美娇娘的殷勤,吕文德当然是心花怒放,伸手接过绝色美人儿的香酥玉手递过来的茶杯,手指自然「不经意」在黄蓉手背上轻轻触碰一下,却是始终不敢抬头看黄蓉的眼睛。一代久经欢场的好色淫徒此刻竟然象害羞的一般一直低着头,黄蓉看在眼里暗暗好笑。
黄蓉在吕文德对面坐下,以手托下巴拿一双剪水春眸直勾着吕文德腻声道:
「吕将军,你这些日子都跑哪里去了?把人家一个人扔在这房间里都快闷出病来了!」吕文德听着黄蓉娇柔甜腻的嗓音,一颗淫心心旌神摇,几次想抬起头看黄蓉的脸都硬生生的忍住,支支唔唔道:「忙……忙些公事,冷……落了夫人,真是……真是不好意思!」「没事,现在吕将军来了也不迟,就麻烦吕将军陪蓉儿到外头走走吧,啊呀,这几天真把我闷坏了!」黄蓉站起来伸个懒腰道。
「是……是」吕文德低着头站起身来,跟在黄蓉后头出了房门。
两人在院子里一前一后散着步,一路上黄蓉语笑嫣然,不断地找话与吕文德说,吕文德却始终低着头,强抑着抬头观赏美人儿的美靥是怎样灿若桃李的冲动,着实辛苦!
两人在前后院子里转了一圈,回到黄蓉住房前不远处,黄蓉回头见吕文德一直强低着头的可笑模样心中暗自发笑:「就不信你能这样一直不看我!」,向前走几步,忽然叫声「哎哟」跌坐于地上。
吕文德大吃一惊,忙趋近前来问:「郭夫人,你如何又摔倒了,难道肚子又疼了么?」黄蓉低着头捂着右脚踝道:「我崴了脚了!」
「夫人如何这么不小心!」吕文德道:「让吕某扶夫人回房间看看,伤得要不要紧,伤了筋骨可不得了!」,说着便去扶黄蓉起来,黄蓉「哎哟」连声地叫,就是起来不,道:「不行,我起不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抱我回去嘛!」黄蓉灿烂着笑容抬起脸来望向吕文德道。
吕文德目光与黄蓉投过来的眼神刚一接触产立刻机警地避开道:「也只好如此了,唐突夫人,吕某得罪了!」说着弯下腰一手揽着黄蓉的纤腰一手抄到黄蓉两腿膝弯之下将黄蓉从地上抱了起来。
黄蓉心中暗骂:「你这狗官倒也机警!」只能任由他抱起,一路似笑非笑拿水汪汪的春眸直望着吕文德,望得吕文德惴惴不安,自然这是因为怕掉入了黄蓉的迷魂阵的原因。
一路黄蓉暗中沉吟:「这一路走来好象并未发现有人埋伏,以我目前的功力这样巡视一圈应该不会有人能在此处藏得住身,看来今日可以对狗官下手了…… 」吕文德将黄蓉抱入房间床上放好,道:「我去为夫人寻些药来」,转身要走,却被黄蓉一把拉住他左手道:「不要走!」,说着竟将他左手按在了自己的右胸柔声道:「奴家气闷得紧,请吕将军帮奴家揉一揉。」吕文德只觉左手按住一团软绵绵却又饱满充满弹力的物事,知道那正是黄蓉最弥足珍贵的美乳,心中一颤,忍不住回过头来直盯着黄蓉的胸脯。
「吕将军你看,蓉儿的胸脯美么?」黄蓉笑吟吟着用左手拎住左边胸襟轻轻向边上分开少许,露出一截雪白无瓤的胸脯。
「美,美极了!」吕文德痴痴地盯着黄蓉的酥胸直流口水道。
黄蓉腻声道:「蓉儿也突然觉得吕将军今天好生威武哦,你看,现在蓉儿的眼睛里就只有将军你呢!」吕文德听着黄蓉娇媚噬骨的发嗲声忍不住望向黄蓉的双眼,两人立时四目相对,黄蓉暗道:「好哇,你终于还是中招了!」,正要施展起「慑心大法」,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不对!那幕后之人明明知道狗官敌不过我的『慑心术』,为何还放心让他一人还见自己,这其中有诈。」想到此处猛地把狗官的左手甩开,眼珠子左右晃动两下,已然有了主意,淡淡道:「蓉儿走得有些乏了,想要歇息一下,就请吕将军自便罢。」,说完面对内墙侧身躺下,再不理会吕文德。
吕文德恨得牙根直痒,暗骂:「你这臭娘皮真是善变!早知如此刚才就该在你身上多摸两把,多揩些油水。」骂归骂,嘴里还是客客气气道「如此便不打扰夫人休息了,夫人有何需要尽管让人来知会吕某一声,吕某告辞!」吕文德出了房间,轻手轻脚帮黄蓉关上房门,「呼」地吐了一口长气,在脑门子上抹了一把汗,今日面对美人儿的如花笑靥他却无福消受,反而惊出了一声冷汗,这在他几十年猎艳生涯中从未有过的事,待以后上了手,定要好好消遣消遣这个磨死人的小娘皮!
回到自己的房内,角落里又坐着那个黑影,见他回来淡淡道:「怎么,失败了?」「她今日并未对我使用她的『慑心术』」吕文德拎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满满一杯茶一饮而尽道:「刚开始她想使来着,后来不知为何又放弃了,唉,这个女人古灵精怪,很难猜透她的想法!」「看来她已经料到你背后有人暗中相助了」黑影缓缓道:「定是上次为你示警让我在她面前露了马脚,这个女人心智之高,当真是世所罕有,要算计于她不是那么容易!」吕文德叹口气道:「那我们岂不是没有机会了?」「你放心,你现在手里撰着她那么大的把柄她如何安心得了,过段时间她必定亲自前来找你,到时就只能靠你一人去对付这个女人了,我不能再暗中助你,以免被她追寻到我的踪迹,我们的优势便荡然无存……」顿了顿又道:「成败与否全在此一举,还望大人小心应付!」吕文德苦着脸道:「这小娘皮如此了得,我一人如何应付得来?」「哼哼,中原第一美人那娇滴滴的身体是这么好得的?你应付不来也必须应付,她现在不知道你手里有了反制她的手段,只要你打她一个措手不及,你还是有几分胜算的,所以趁着这几天你要把我教给你的法子好好加强下,或许能增添一丝成功的机率」黑影不紧不慢地说着,吕文德想到要自己一个人去对付心智、身体都正常的中原第一侠女心里就一阵阵发怵,但这又是个能得到绝色佳人身体的唯一机会,如果放弃委实可惜,唉,真是两难啊!
看出他的心虚,黑影安慰道:「放心,你现在已经将那件东西交与我,藏在哪里你自己也不知道,就算你把握不住被黄蓉的『慑心术』慑住魂魄,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要这件东西还在我们手里,她也不敢取你性命,这次我们是稳赢不输的买卖,没什么可担心的!」吕文德这才安下心来,走到床边躺下,幻想着黄蓉在他面前一件一件脱去衣裳,赤裸着美艳成熟的胴体等着他来享用的情景,美滋滋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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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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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未曾防女侠遭狼吻,有心栽文德种情苗
对于这件关系自己下半生能否安享齐天艳福的重大事件吕文德极为上心,每日里猫在房间里勤学高人指点的反制之法,竟能忍得住黄蓉曼妙的影姿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诱惑,不去接近这位近在咫尺的美艳人妻。
当一个人安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时光过得飞快,眨眼已过了七、八天光景,吕文德在床上跟十夫人大战一场之后正在酣睡,忽然脸上感到一股凉意,立时惊醒,一摸脸上竟有一道水渍,正惊疑间,忽听窗外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谁?」吕文德惊问道。
「是我,麻烦吕将军您出来一下。」门外应声答道,声音清柔悦耳,不正是黄蓉是谁。
吕文德又惊又喜,连忙下床披衣前去开门,开门时稳了稳兴奋的心情,隔着半透明的窗户纸向外望了一上,只见月悬西山,已是二更时分,心中暗道:「好个聪明的小娘皮,挑这个时辰来找老子,隔绝了一切有人来暗中帮助老子的可能性,臭娘们,老子这里不要人帮照样把你做了,叫你欲仙欲死从此离不开老子,哈哈!」平定了心情,伸手开门,只见黄蓉浅笑吟吟站在门外,在月色的笼罩下恍惹嫦娥仙子下凡,明丽美艳到极致,见到吕文德,做了个「嘘」禁声的动作,拉吕文德出来,轻轻关上房门,转过身来对吕文德笑道:「奴家半夜睡不着,见月色正皎,能否请大人陪奴家喝茶尝月一番?」吕文德「苦」着脸道:「可是这个时辰已经这么晚了……」「嗯……,奴家都已在内院亭子里为大人泡了上好的茶叶,就请大人屈尊赏光,不要枉费了人家一番心意嘛!」黄蓉扭腰做了个撒娇的动作。
第六章:吕文德情挑美诸葛,十夫人华池育淫姬
听到背后有人吕文德并不吃惊,扭头向亭外望去道:「为何不能?我们谋划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今日么?」 .
尔后转过身来对着满脸疑惑的吕文德道:「不要忘了我们的计划不但是要淫其身还要诛其心,如此我们的下一步计划方能得以展开,你的那话儿又粗又长,能不把人家的小屄插得又红红肿?等她清醒过来定会知觉已经失身于你,以她的性子能不顾一切找你拼命?到时别说是一件抹胸了就是有天王老子也难保你性命。」「可是错过了今天这样的机会,只怕以后再难有此天赐良机!」吕文德沮丧地坐到石凳子上道。
「放心吧,你今日在她元神内植入的对你的情苗它日必有奇效,你只要按照我教你的步骤一步一步来,要不了多久,这娇滴滴香喷喷的身子就是属于大人您的了!大人千万不可贪图一时之乐而自毁长城」黑衣人顿了一顿缓缓道:「大人你是想春风一度便命丧黄泉做个风流鬼还是想以后常享齐天艳福做个快活神仙,大人自己决定吧。」
吕文德低着头沉默半晌道:「也好,就听你的罢,不过今日本大人要选过足干瘾」,说着将昏醒中黄蓉的两条颀长美腿扒开,对着她美穴又扫又舔又吸又吮,两只淫手按住黄蓉有惊世美乳大力揉按。
昏醒中的黄蓉呜咽如泣,声声啼谷,清脆婉转,绕梁三日。
黑衣人望着急色的狗官道:「呵呵,大人轻点啊,要是在她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明日可不好解释。」,狗官这才将动作放轻柔了下来。黑衣人继续道:「我见大人出来这许久便料定大人今日许是成了,便过来探个究竟,果不其然,大人今日又喜获一美娇娘,在这要恭喜大人贺喜大人了!」「全靠你暗中出谋划策帮了我大忙,不然我这辈子休想碰她,多谢则个!」吕文德一边舔一边鸣谢道。
黑衣人道:「大人收得此女于账下,只怕乐得连给大人一个皇帝老儿的宝座也不稀罕了。唉,逢此情敌大人院中一众夫人后半辈子就该守活寡了!」吕文德「呵呵」干笑两声继续舔弄黄蓉美屄。
话说黄蓉醒来后,拖着慵赖无力的身体开了门,一道明媚的阳光射得她睁不开眼,黄蓉右手举在额头挡住剌眼的阳光走出屋外,但见满目桃花落英缤纷,场景似乎有些熟悉,猛然想起:「咦,这不是桃花岛么,我几时回来了?」,黄蓉惊喜地环视四周,内心喜悦无比,恰似回到了无忧无疑的少女时代,一眼望见屋前那道从小陪伴着她长大的秋千,满心欢喜地坐了上去,轻轻地荡起来。
秋千越荡越高,越荡越不受控制,黄蓉慌乱着大叫:「靖哥哥,救我!」,秋千嘎然而止,依稀感觉背后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回过头来一看正是她日思夜想的靖哥哥,温柔地对她说道:「蓉儿莫慌,靖哥哥抱你回房间里休息吧。」,身体轻飘飘地被靖哥哥抱起,好久没有感觉过靖哥哥温暖的怀抱了,黄蓉闭着眼睛依在郭靖胸膛,心里象灌了蜜一样甜!
感觉身体轻轻地被放在了床上,朦胧中望见靖哥哥转身似乎想要离开,黄蓉连忙牵住他手道:「靖哥哥,不要走!」
靖哥哥回过头来,将脸逐渐近她,许是刚才受惊吓的缘故,靖哥哥的一张脸变得模模糊糊看不清轮廓,「郭夫人你放心,吕某不会走的!」靠近到一半时那张模糊的脸突起变得清晰起来,圆头大耳肥肉横生,两只眼睛死鱼一般向外突出,竟是狗官吕文德!
黄蓉大叫一声「啊」,从床上惊坐起来,靖哥哥、吕文德全都消失了,自己哪里是在桃花岛,分明是身在守备府属于自己的客房内,原来刚才是做了一场梦。
清醒过来的黄蓉连忙坐床上起身下来,躲到屏风后面解开衣带检查身体,所幸并无异样,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明明是跟狗官一起在亭子里,想用『慑心术』套出那件肚兜的所在,怎么突然间便没了知觉?如何又会到了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不对,现在明明已经是大白天了,我应该是昏睡了一个晚上,为何我却觉得才刚过去了一会儿?……」,努力想要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脑袋却一阵阵地疼痛,用手使劲的敲头,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其实阻止黄蓉回忆起昨晚在亭子里发生的那些事情的不单是那个黑衣人在她身上施展的不知名的慑魂之术,她的潜意识也根本无法面对自己曾经贞洁干净的身体大部分已经被狗官玷污的事实,是以将那段记忆封禁了起来,不受到什么强烈的剌激黄蓉是无法想起昨晚发生的任何事情,这对黄蓉来说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否则此刻她想死的心都会有了!
黄蓉道声谢接过汤碗,一边用汤匙舀着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一边支支吾吾问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十夫人有些紧张地小声道:「我也不知如何回事,下人们一大早便发现姐姐与我家老爷双双晕倒在后院亭子里,我家老爷嘴里还喃喃地说着一些糊话,到现在还未清醒,大夫人说你们可能是撞了邪了,吩咐下人们都不许说出去,还请了些道士来作法驱鬼,现在正在院子里设坛作法呢!」黄蓉边听边在心里寻思:「有可能是我昨晚用『慑心术』不小心走火入魔了,导致丧失意识,幸亏那狗官也一样晕了过去,要不然我定会被他……那我可宁愿不要活着了,看来这等旁门之术果然凶险,以后切不可再用了!」十夫人待黄蓉用完「宁神静气汤」,又喧叨了几句之话便离去,黄蓉暗想:
「要从狗官身上探得那件东西的下落更是难上加难了,我还是先查出他幕后之人再作打算吧,如此又需得在这腌臜留待些时日,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多待了,唉!」盘腿于床上打坐了二个时辰,用了些晚膳后便早早上床安睡,也不知今日身体如何这般乏累?夜里又做起梦来,梦中又回到了桃花岛荡秋千,被靖哥哥抱回屋内床上,然后再例更白天的梦一样靖哥哥的脸变得模糊,突然变成吕文德的样子,又把黄蓉从梦中惊醒,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下床梳洗了一番之后,正对镜盘髻时,吕文德笑嘻嘻进了房间,黄蓉一见他脸便一沉,冷冷道:「你来作甚?」
「没甚大事,便是来看望一下夫人,吕某刚醒过来便听说了前天夜里吕某与夫人同时撞邪的事,吕某甚是担心夫人,是以过来看看夫人!」吕文德道。
「我很好,不劳大人费心了,大人请回吧!」黄蓉没好气地说道。
吕文德不以为意,径直走向前来,望着黄蓉的一张俏脸道:「啧啧,夫人盘的这『流云髻』愈发显得清丽脱俗,真是太美了!」「我美不美与大人何干!」黄蓉依旧口气冷淡,她却没发觉说这话时她的嘴角明明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这是从她潜意识里深处发出来的笑容,虽然被显意识压抑扭曲显得有些怪异,却充份说明了前天夜里吕文德在她潜意识里植入的指令是有效的,吕文德喜不自胜,道:「夫人此言差矣,通过这些时日相处,吕某发现夫人并未发觉自己的美貌程度堪比灵台仙子、昭君转世,当今圣上要是得遇非下道圣旨纳夫人为妃不可,所以吕某觉得有责任要提醒下夫人。」这下黄蓉却并未展露笑容,只是冷冷地站起身走到房子中央的桌子旁边品起茶来。
吕文德一招甜言蜜语剑剌偏,弄了个自讨没趣,想起来时黑衣人的嘱咐:「你此去要以甜言蜜语撩动美人芳心,你虽已在她元神里种下对你的誉美之辞会心生喜悦之情的意识,也要切忌招式不可用老令她起防备之心,到时只怕会适得其反,将你在她元神中种入的种种可能会被冲淡,慎之慎之!」于是走到黄蓉对面的桌子旁坐下,叹口气道:「开春江南的水患导致稻米欠收,今岁朝廷拔下来的粮饷只有往年的一半……」
黄蓉一听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将士口中无粮如何御敌?朝中不是还有往年存下来的旧粮,却为何不用?」
吕文德连连摆手道:「郭夫人休要着急,你一着急却教吕某好生享受,夫人着急的模样太也可人了!」
黄蓉脸上果然又浮现出那种怪异的笑容,黄蓉见他这当口还来出言挑逗自己心中恼怒正要出言责备,吕文德又叹一口气道:「朝中哪还有什么存粮,这些粮食都已发往各地灾区以作赈灾之用,朝中粮库早已空空如也。」「襄阳城内的军粮已没有多少了,吕大人当早日想些法子才是,以让前线将士能够安心御敌」黄蓉皱着眉头道。
吕文德道:「夫人放心,这是吕某的份内之事。吕某已经以郭夫人的名义写了份书函发往邻近的各乡县,希望从他们哪里借调些粮食,相信他们看在夫人这样的大美人的面子上一定会倾囊相助的!」
这种在商谈公事之中夹带私货的卑劣手段令黄蓉防不胜防,脸上展露的笑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正常,一次次对着她厌恶的男人绽放如花笑靥让这个男人贪婪地饱享她的风流灵动而不自知。
直到吕文德离去黄蓉这才发现自己内心的喜悦,惊疑万分:「我如何对着狗官这么欢喜?难道真的中了邪了?」,心里对那天晚上的事情更加好奇与疑虑,却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些天黄蓉的精神有些恍惚,有太多事情她想不明白,不明白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狗官来自己都会由最开始的冷若冰霜到最后不自觉地笑脸相送、更不明白的是她发现自己竟渐渐开始有些期待狗官来找自己,怎么会变得这样?一个巨大的问号压在她心头令她心乱如麻,把她留在吕府所要办的正事都快忘了。
这天一大早,吕文德又找上门来与黄蓉洽谈「公事」,恰逢小郭襄腹中饥饿哭啼着要奶吃,黄蓉哪好意思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奶孩子,本待不理,小郭襄却哭得呼天震地,母爱的天性促使黄蓉无奈抱着小郭襄坐在床沿侧拧着身子背对吕文德喂孩子吃奶,吕文德却在此时从怀里掏出一封书函对黄蓉道:「隔县的军粮业已押到,烦请郭夫人在这文书上签字画押好让押粮官回去复命。」黄蓉听了便欲中断小郭襄吃奶,小郭襄却不依地大哭起来,黄蓉无奈只得道:「还请大人跟那来的人说一声,让他稍待,我迟些时候再与他文书。」吕文德道:「这个恐怕不行,此人还有五百担粮食奉命要在午时三刻押送到樊城,迟误片刻只怕脑袋不保。」
小郭襄偏在此刻吵着要吃奶,把个黄蓉急得脸红耳赤,难道要她在狗官面前坦胸露乳?黄蓉想想就觉得一阵阵起鸡皮疙瘩,只得道:「那就烦请吕大人代为画押,奴家此刻委实不便!」
「呵呵,这些粮食都是以夫人的名义向隔县借调的,吕某可不敢代劳。」吕文德笑道。
黄蓉无奈吃吃道:「如此请……请吕大人转过身去,奴家这就签字画押。」吕文德笑道:「想不到夫人身为江湖中人,身上还有这么多的世俗顾忌!」说着转身背对着黄蓉。
黄蓉这才抱着郭襄起身走到桌前,拿过那封文书,那发现没有印泥,道:「没有印泥将我如何签字画押?」
吕文德一拍脑袋连道:「吕某疏忽了,罪过罪过!」,从怀中掏出一方印泥转身递给黄蓉。
黄蓉悴不及防,一只雪白嫩乳活生生教狗官瞅了个纤毫毕现,立时羞得满脸通红,连忙背过身去道:「你……你如何突然转过身来,你……你你……」吕文德连忙转过身道:「罪过罪过,吕某急着要文书交差唐突夫人了,饶恕则个!」
黄蓉气恼不已,但看都已经被他看过了,再气恼也于事无补,只得将耸拉着的衣襟拉起将乳房连同小郭襄虚掩着签字画押,完毕之后将文书往桌上一扔道:
「给,拿去与那人交差吧!」
吕文德转身拿起桌上的文书看了一眼,装入一信封之内以蜡封好揣入怀中,却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而是笑嘻嘻凑过脸来对黄蓉道:「方才惊鸿一瞥,发现夫人的奶子又白又嫩又大又圆,堪称当世圣品,教吕某大开眼界!」不知为何黄蓉被这番轻薄放肆的言辞惹得全身竟有一丝兴奋(她当然不知道这是自己被眼前这个狗官在潜意识里种下淫种的结果),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大人说些甚么惫赖话,奴家可要生气了!」,话刚落音随即醒悟:「我怎么用这样的口气跟狗官讲话?」连忙拉下脸来道:「大人再胡说八道休怪奴家不客气了!」吕文德笑道:「吕某应该是第二个见识过夫人乳房的男人罢?吕某今日当真荣幸之致啊!」言毕大笑而去。把黄蓉丢在房间内气得脸青一阵紫一阵地,却无计可施,只得将气撒在小郭襄身上(要不是因为你这小冤家为娘如何会受这污辱!),在她小屁股上狠狠地拍一巴掌,惹得小郭襄大哭不止,她却又立刻心疼起来,抱着小郭襄又哄又喂方才抚平这个小冤家的怨气。
好容易哄得小丫头片子睡着了,黄蓉累得只抻腰伸腿,忽然一名丫环匆匆忙忙跑过来报告:「郭夫人,不好了,适才小武少爷前来报信说押粮队在城外遭遇蒙古人偷袭,大小姐她擅自带了一队人马前去解救,已经和蒙古人交上手了,十夫人已经出城迎救,派我来跟郭夫人通报一声。」黄蓉大吃一惊,暗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这下要闯出大祸了!」,连忙到马厩牵了一匹快马飞奔出城。
刚出城门不远便听到一阵凌乱的马蹄声,前面出现一骠人马,奔近了带头的正是莽撞的宝贝女儿郭芙,马背上伏着一女子,身上满是鲜血,郭芙见了黄蓉策马奔来,双目盈泪叫道:「娘,十夫人……十夫人受了伤了,她都是为了救我……」
黄蓉来不及斥责宝贝女儿,赶紧检查十夫人伤势,还好只是被箭射中大腿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连忙领着众人回到城内,将十夫人抬回吕府,亲自为十夫人运功疗伤。
十夫人悠悠醒转,回头望了黄蓉一眼,吃力地笑道:「是姐姐……救……救了我?多谢!」
黄蓉忙止住她道:「是我该多谢夫人,若不是你此番郭芙那丫头休矣!你救她一命胜于救我十命,此番恩情姐姐无以为报,只盼为夫人早日养好身体以报万一。」
「姐姐……咳咳……你……言……咳咳……」十夫人连咳边道,身体虚弱一口气提不上来又晕了过去……
为报十夫人救女之恩,黄蓉连续几天衣不解带地照顾十夫人,亲自为她煎药熬汤,穿衣盖被,甚至晚上还与十夫人同睡一床。在她的精心照料下十夫人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没几天脸上就开始有了血色。
这天十夫人有些为难地对黄蓉道:「有件要紧的事还要劳烦下姐姐。」「但说无妨」。
「麻烦姐姐扶我到隔壁浴室,妹妹想去清洗下身子,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该有味了」十夫人道。
黄蓉笑道:「我道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这有何难?」扶着十夫人到了浴室,浴室之内狗官专门为十夫人挖了一个偌大的浴池,十夫人在黄蓉的帮助下脱了衣服下了池子,一边清洗身体一边回头对黄蓉道:「姐姐也下来洗一洗吧,很是舒爽呢!」
黄蓉脸一红道:「不必了,妹妹自己洗吧。」,黄蓉长这么大还从未在外人面前光过身子,对方虽为一女子却也教她有些难为情。
十夫人见状笑道:「姐姐好生矫情,大家同为女子有甚么不好意思的,我还得再麻烦姐姐帮我擦擦背呢,姐姐你就下来嘛。」这个要求合情合理,黄蓉只得脱了衣服下到水池子里,细细地帮十夫人搓起背来。
搓了一会,十夫人道:「我也帮姐姐擦擦背吧」,不由分说从黄蓉手里「夺」过浴巾,绕到黄蓉身后为她擦起背来。
十夫人一脸艳羡地看着黄蓉的背影赞道:「姐姐真好身段,身材匀细,肥瘦适中,皮肤又白又嫩,连我这个女人看着都流口水,真是羡慕死小妹了!」黄蓉羞道:「哪里,妹妹也是丝毫不差呢!」
十夫人道:「唉,以前小妹尚有三分自信,但是看了姐姐的身体之后,却不由自惭形秽,没脸见人了!」
被一个美人儿夸赞身材黄蓉自是满分欢喜,道:「妹妹过谦了!」「是真的呢,姐姐这又滑又嫩的冰肌雪肤妹妹见了都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摸,要是教那些臭男人见了都不知会如何了?只怕流下来的口水都抵得上这一池子里的水了。」十夫人说道丢掉手里的毛帕直接用手在黄蓉后背摩挲起来……背部传来酥酥痒痒若有若无的触感让黄蓉觉得很舒服,不由自主地挺直腰背,任九夫人上下其手。
黄蓉感觉着对方充满魔力的十个指头一点一点地往下移,停留在自己的纤腰上轻柔地划着圈圈,一会儿继续往下移摸上她挺翘的臀部,在那两片嫩肉上轻细着小心翼翼地划动着。从未被人这般抚摸过的黄蓉两片雪嫩的臀肉在南宫琴十指地挑动下绷紧、颤抖。
十夫人改划为揉,两只小手按住黄蓉的臀部十指不住地曲张,抓握着黄蓉肥白的两片臀肉。
「嗯!」舒爽的黄蓉开始忍不住发出了一丝轻哼,隐约觉得有些不妥,扭过头来对九夫人道:「好了,不必劳烦妹妹了,我自己来洗了罢」。
十夫人诡异地一笑,两只手突然从黄蓉左右肋下穿过,按住黄蓉饱挺的嫩乳大力地揉搓着,黄蓉大惊,忙道:「妹妹休要胡闹,快些将手拿开!」。
九夫人不为所动,一边揉一边用舌头舔吻着黄蓉的右耳道:「这几日与姐姐朝夕相处,说起一些闰房之事,方知姐姐如此妙人,竟未真正做过女人,从未品尝过真正做女人的快乐,真是为姐姐惋惜,今日妹妹权且做回男人,教姐姐好好体验一把什么是真真正正销魂噬骨欲仙欲死的滋味」。
黄蓉脸一红,不由想起前天晚上的情景,她刚脱了外衣想要吹灯睡觉,却发现十夫人两只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胸脯看,不禁脸一红道:「妹妹看些甚么?」
十夫人笑嘻嘻道:「姐姐的胸脯好白啊,两只奶子想必也是又白又嫩,郭大侠真是好福气娶得姐姐这样的妙人!」
黄蓉脸更红得发烧嗔道:「妹妹胡说些甚么!」十夫人笑嘻嘻凑身上前道:「小妹说得可是真心话,想我一介女流尚未真正得见姐姐这两团美肉的真容却也禁不住想要捧握把玩一番何况男人?郭大侠平日里想必没少吃过姐姐的奶子吧,嘻嘻!」
黄蓉听她越说越不着调,羞得脸热心跳,转过身背着她道:「他又不是小孩子家的,做甚么要吃我奶……子?恁地胡说!」十夫人道:「咱们女人身上这两团东西可不单只是用来奶孩子,于房中另有其它妙处,姐姐难道不知?这可奇了!是了是了,定是那郭大侠太过正人君子,此等床第之事知之甚少,比不得我家那位……」「唉呀快些别说了,夜色已晚早些安歇吧。」黄蓉连忙打断她道,再让她说下去不定又要说出什么羞死人的话来,还是就此打住为妙。
「早知如此当日她刚挑起这个话头的时候就该打断她,不该将与靖哥哥的私密之事说与她听」黄蓉心想,嘴里道:「休再胡闹,快些住手!」两只被揉弄的乳房传来一阵阵电波快感令黄蓉骨酥筋软,身体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想到对自己轻薄无行的人不过也是个女子,谅无大碍,反抗之心消减了大半,心想:「且让她弄上一弄,看看是不是真有她说的那般美妙滋味!」很快两只乳房被十夫人揉搓得饱满鼓涨,乳头也开始充血挺立,愈显红艳晶莹,好似里面充盈着的奶水就要从四周围的肌肤渗溢出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但这种难受在十夫人两只小手往里一挤一按的动作下迅速转化成一种快感,可惜好久不长,随着十夫人两只小手的松开,肿涨难受的感觉又快速袭来,占领整座玉峰,强烈程度更甚之前,就在黄蓉无所适从这际,十夫人的小手适时地往内一挤,这种难受的感觉又极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地被释放的快感,于是在这两种感受的交替进攻下,黄蓉胸前两团傲人的嫩肉越来越渴望被抓挤。
身体被十夫人扳向后,变成两人面对面的姿势。十夫人左右挺动胸脯,让同样饱挺的圣峰一次次划过黄蓉的椒乳,四峰互磨乳珠交击,情欲的火花在乳尖四迸。
「呜……」黄蓉银牙紧咬下唇,秀眉紧蹙,似乎在抗拒某种东西。
「这种滋味怎么如此熟悉?我分明是第一次体会到啊!」黄蓉疑惑间神智越来越模糊,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此刻正躺在家里的大床上,被郭靖搂在他温暖宽厚的怀抱里,深情的凝望着她,娇嫩的花瓣被他火热的阳物插入,温柔地进出抽动,一如新婚初夜的甘饴甜蜜,黄蓉只觉小穴充实饱满,芳心如饮似醉,含情脉脉地伸出小手去抚摸郭靖的脸庞,腻声唤道:「靖哥哥!」突然郭靖的身影慢慢消失,只至不见,黄蓉大惊失色,连连叫道:「郭哥哥,不要走,不要走!」一下子惊醒,却发现自己仍身处浴室之内,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幻,但是下体花瓣涨满,却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被一根棍状物在插弄着,黄蓉一惊非同小可,低头一看,却不知十夫人从哪弄来一棍木制假阳具插入自己的阴穴内,正一进一出的抽插着。
黄蓉舒了一口气,嗔道:「从哪弄来的这劳什子的玩意,羞死人了!」「姐姐难道不爽吗?」十夫人不紧不慢,变换着节奏抽插着。
「……」黄蓉一时无语,这假阳具插得她骚穴一阵阵抽动,感觉与被男人阳物插入一般无异,久旷的小穴不安份地欢呼跃动,迎接着这位不速之客,这一点她无法否认。
十夫人见黄蓉不语,笑道:「妹妹这里还有支更大号的,姐姐想不想试试?」说着变戏法似地从另一只手里亮出一根木雕阳具,足有初生婴儿手臂大小,雕工做得极精细,连上面的盘虬的青筋都给雕刻出来了。
黄蓉连连摇头。
十夫人道:「姐姐有所不知,男人的这个宝贝越大,带给我们女人的快乐就越多,姐姐试试便知!」不由分说将假阳具捅入黄蓉淫穴内。
「啊……」黄蓉一声尖叫,只觉小穴被塞得满满胀胀的直似要裂将开来,紧窄的阴道仿佛难以承受这样的尺寸,不停地蠕动着,象是要将这假阳具吐出来,阴穴一阵阵发痛,竟似初夜破处一般。
「疼……疼……,快些拔出来!」黄蓉眉头紧蹙,眼角泛泪,显是受痛不轻。
「姐姐稍微忍耐下,过会就好了,到那时姐姐便可体会到这大阳具的妙处!」十夫人一边劝慰着,一边轻轻摇动木雕阳具道:「姐姐初纳巨物,有些疼痛是自然的,过阵子就好了,妹妹初时也受它不住,挺过来却再离它不开呢」。
十夫人一边说话分散黄蓉的注意力,一边微微抽动木阳具,抽插的幅度一点一点地增大,黄蓉果然渐渐地适应了这木雕阳具的尺寸,疼痛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阴道被填满的充实感,下体阵阵酥麻、悸颤,这大号阳具带来的快感果然比前边那个小木雕阳具更强烈十分。
十夫人让黄蓉坐到水池子边上斜坐着,一边用木阳具插弄黄蓉的玉蚌美穴,一边埋头吸吮黄蓉的双乳。
「哦……嗯……」从未被如此玩弄的黄蓉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九夫人吮了一阵黄蓉的奶子,抬起头似笑非笑地望着黄蓉脸道:「姐姐,妹妹没骗你吧,是不是很爽?」
黄蓉红着脸扭过头不去看她,轻轻地呻吟着,清若黄莺啼谷。
「其实这阳物乃是循着我家老爷的形状与尺寸雕刻而成,我家老爷外出公干时,妹妹就全指着它了,今日也让姐姐爽上了一回,哈哈」十夫人说道。
黄蓉听了脸泛红霞,羞道:「姐姐用不着它了,快些拔出来罢!」心中却道:「想不到这狗官竟有如此巨伟的不文之物,比靖哥哥当初的大了一倍还不止,我此刻方知这巨伟之物带给女人的滋味果然妙不可言,无怪乎那些被他掳来的女子初时还三贞九烈,拼死不从他,后来却又心甘情愿嫁与他作了妾侍,九夫人说这东西是按照狗官那话儿的形状与尺寸造成,那我此刻不等于是被他……」念及至此,更是羞不自胜,强忍着如潮的快感站起身来,将木阳具褪出穴外,道:「妹妹已洗干净了身子罢,我们还是早些回房歇息才是」。
第七章:十夫人羞凄道身世,吕文德再挑俏芙蓉
十夫人见她去意坚决,知再无留她的道理,遂与她一起出了池子,一边穿衣一边幽幽道:「姐姐当日在后花园内是撞见妹妹与我家老爷做……那事才不小心动了胎气的吧?」
黄蓉不由得想起当日她夫妇二人在假山背后交媾的情形,脸红似火道:「没……没看见,妹妹多心了。」
「唉,在姐姐心里妹妹肯定是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了!」十夫人叹口气道:「不瞒姐姐,其实妹妹我也是有家世的人,家父唐玄风,想必姐姐早有耳闻……」
「什么?」黄蓉一惊非同小可:「那你是……?」「正是四川唐门的七小姐唐灵嫣,只是家父早与小女断绝父女关系,此生再入不得唐家的大门……」十夫人说着脸露悲戚之色。
「这却是为何,难道与你嫁给狗……吕大人有关?」「唉,说来话长,算来也是数月之前的事吧,我们唐家家教甚严,小妹平时在家极少出门,虽说是锦衣华被却身不得自由,心情甚是沉闷,偶然听说姐姐与郭大侠的英雄事迹,心里好生祟仰,便与师兄李凡白瞒着家人前来襄阳投奔,却不想误入蒙古人的军营,师兄奋力保得小妹突围,自己却寡不敌众失手被擒。小妹无奈只好前来襄阳求救,适逢姐姐与郭大侠前往乡下收粮不在城内,也是机缘得巧撞见了我家老爷,便求他帮忙,他……他……」「他便如何?」黄蓉已经隐隐猜出狗官会趁火打劫提出非份要求,忍不住问道。
「他却以此事相要挟,要妹妹我陪他睡一宿才肯答应救师兄,小妹无计可施,为救师兄也就顾不得了,只能允了他,当晚便被他破……破了身子……」说到此处唐灵嫣垂下眼睑,一脸羞色,却并无被人胁迫淫辱的哀伤。
「这该死的狗官,真该将他碎尸万段了……」黄蓉心里恨恨想道,对唐灵嫣心生愧疚与同情,趋上前去将她抱住以示安慰,问道:「那你师兄可救出来了?」「救出来了,隔了数日师兄便到城里来找我,说不明何故蒙古人便将他放了,让我跟他回去,小妹哪有脸跟他回家?只能让他独自一人回唐家……」黄蓉边听边想:「这可奇了,狗官用了甚么手段竟让蒙古人这般听话,将十夫人师兄放了回来,莫非狗官竟与蒙古人早有勾结?这可是天大的事,明日可要好好查他一查,不可让他坏了靖哥哥的抗蒙大业!」「即如此,我夫妇二人回来为何不来找?即便不敢回家,天下之大自有其它去处,又为何要嫁与狗……吕文德?」黄蓉一肚子疑问。
唐灵嫣闻言满脸通红,低下头羞涩道:「在师兄被救出来之前,我家老爷并不放过我,每晚都来求欢,小妹既已失身于他,师兄又尚未被救出,只能随他!
说出来不怕姐姐笑话,我家老爷对女人着实有一手,小妹每每被他弄得舒服美爽欲仙欲死的好不销魂快活,方知身为女人竟有这等享受,慢慢地竟喜欢上了这事,再也离不开他了,便让我家老爷派人去我家提亲,老爷在外头的名声着实不好,家里人自是不允,无奈小妹铁了心要嫁,家父劝我不过,便狠心将我逐出了唐家,断绝了父女关系!」
黄蓉道:「妹妹这话我却不敢相信了,那……那事竟真的有那般快活?竟让妹妹甘心嫁给一个老得可以做你父亲的男人……」「姐姐聪慧过人见多识广,唯对床第一事却一窍不通,你夫君郭大侠是个正人君子对此男女之道想是鲜有钻研,姐姐并未真正体验过那种欲仙欲死、浑然忘我的人间极乐,我家老爷却是颇精此道,每晚都将小妹弄得神魂颠倒舒爽快活,那种感觉实在是老天赐于我们女子最好的礼物,快活到极处,整个身体都仿佛飘在了半空,无我无相,那一刻便是立时死了也不觉得冤了,那种快活程度实非今晚你我二人两雌相戏所能达到,我想任何女人在品尝了这种滋味之后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忘掉!」听着十夫人的描述,黄蓉默默不语,心里已信了八九分,暗想:
「今晚我与她假凤虚凰所得之快活便胜过往昔种种,她这话想来不假,却不知那种滋味会是怎样的销魂?」念及至此,不禁心生向往!
两人穿戴好衣服回到房间内,黄蓉前去为十夫人熬汤药,只余十夫人一人在房内坐在桌前发呆。
十夫人一扭身子娇嗔道:「哼,要不是可怜姐姐这样的绝世妙人却年纪轻轻守活寡,人家才不帮你这忙!」顿了一下又道:「对你那……那根大鸡……巴的滋味我想姐姐这辈子是忘不了了!」
吕文德喜滋滋地在十夫人脸颊上亲了一口道:「真是我的好宝贝,不枉老爷一番疼爱,以后老爷会加倍地疼惜于你!」
十夫人叹口气道:「老爷要是得了姐姐这样的璧人眼里哪里还放得进我们这等庸脂俗粉,只怕以后只把姐姐当心肝宝贝地捧着,老爷的疼爱嫣儿也不敢奢望了!」
「放心吧,你们两个我一起疼,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吕文德笑道。
……
自此事之后,黄蓉心里多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东西越长越大越长越沉,压得她心头沉甸甸地,一种莫明的情绪填满整个胸臆,随时想要渲泄出来,每到晚上夜深人静空虚寂寞之时,这种感觉犹为强烈,那东西似乎化作一股无名之火在心头熊熊燃烧,遍身游走,血液也被薰蒸地沸腾起来,身体开始发热滚烫,下体紧跟着空虚麻痒起来。于是终于在某一天夜里忍不住自渎起来,这种恶习一旦染上便会成瘾,一发不可收拾,黄蓉自渎的频率一天比一天高,身体却越来越难以感到满足。
对于自己的这些变化,黄蓉感到既羞且愧,却又沉溺其中不能自拔,终于忍不住主动去找十夫人,十夫人心领神会,当晚便拉着黄蓉睡在了自己的卧床上,嬉戏玩笑了一阵便对黄蓉上下其手,黄蓉半推半就了一番便任其为所欲为,当十夫人将那根参照狗官吕文德阳物雕刻而成的木雕阳具捅入黄蓉下体花瓣时,黄蓉终于明白了这些天来自己的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根假阳具上了瘾!
且说这日黄蓉正坐在房间凳子上哄着郭襄玩,吕文德笑嘻嘻从门外进来,与以往一见到这个人便心生厌恶不同今日黄蓉竟感到莫名其妙的紧张,抱着郭襄转了个身背对狗官,只感芳心一阵小鹿乱撞。
「啧啧啧!」吕文德走到黄蓉背后透过黄蓉右肩看着她怀里的小郭襄赞道:
「郭二小姐尚在襁褓已初具美人之象,长大后必像她娘亲又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
听到狗官的赞美黄蓉心生一丝欢喜,红着脸道:「大人说笑了,我母女二人哪当得起这样的溢美之辞!」,说一出口即感后悔:「该死该死!他这话里明明有轻佻挑逗之意,我如何对他这般好颜色?真是疯了!」吕文德绕到黄蓉跟前,弯下脸一边用手刮着小郭襄的鼻子一边道:「夫人当不得天底下还有哪个女子敢当得?啧啧啧!」努着嘴发出「啧啧」之声逗着小郭襄,小郭襄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天使般地笑着,完全不知眼前这个丑陋的男人抱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她们娘俩。
黄蓉见吕文德脸上破天荒露出慈爱之色,心道:「看来他还真是喜欢我这孩儿,倒也不是全为了那……事在虚伪讨好于我。」,母爱的天性使得每个做了母亲的女子都会对真心喜爱她孩子的人心生好感,身为女侠的黄蓉也不能例外,此刻对狗官的观感有了些许改观,嫌恶之情减了不少。
「可否把孩子给吕某抱抱?」吕文德抬头望着黄蓉道。
黄蓉略一迟疑将小郭襄递到他怀里,吕文德喜形于色,抱着小郭襄一边轻轻拍打轻耸一边在房间内走来走去,俨然像一位刚刚喜得贵子的父亲。而小郭襄竟也不认生,瞪着一双天真无邪的乌黑眼眸好奇地打量着吕文德,确定对方是在逗自已玩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小手乱舞小腿乱蹬地格格大笑起来。
黄蓉万万没想到自己新生的女儿竟会跟狗官这么亲近,不禁暗暗称奇,素手轻抬端起一杯茶娉婷走到吕文德跟前道:「吕大人喝口茶,先歇一歇吧。」吕文德看了黄蓉一眼,却并不接茶,而是突然伸手一揽搂住黄蓉纤腰将她紧紧拥住。
黄蓉没料想他竟如此大胆猝不及防,「啊」娇呼一声,两手一颤将大半茶手浇与狗官胸膛,连忙要挣扎道:「你作甚么?休得无礼!」「嘘!」狗官发出噤声的嘘声道:「夫人休要乱动,小心把孩子摔着!」这话相当有效,黄蓉果然不敢用力挣扎,只是轻轻扭动柳腰,口中道:「放开我,休再无礼!」,这样轻微的挣扎想要挣脱狗官有力的拥抱当然是无济于事!
「吕某日思夜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够这样一手搂着夫人,一手抱着我们的孩儿,那该是何等的温馨惬意的场面!」吕文德柔声道。
狗官无礼的举止令黄蓉又惊又怒,偏生投鼠忌器又不敢用力挣扎,只得喝道:「呸,谁会跟你有孩儿,作梦!」心中却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能跟靖哥哥如此那该多好啊!」
吕文德继续道:「吕某每次都梦都梦见如今日这般搂着夫人细腰或月下赏莲或花间漫步或泛舟湖上赏天地之氤氲,逍遥快活好似神仙!……」嫁为人妇之后只能呆在家里相夫教子,久不曾花前月下地与情郎卿卿我我的人妻黄蓉听着他描述的种种温馨浪漫的场景,虽身陷淫徒调戏之境却不由自主心生遐想,眼前浮现着自己与靖哥哥在狗官描述的种种良辰美景中你侬我侬恩爱甜蜜的画面,不知不觉中挣扎的力度更加轻缓了。
「吕某知道我这种种的所思所想不过是痴人作梦,可是吕某就是忍不住要这般去想这般去念!唉,这也怪不得吕某,全都是因为郭夫人您实在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世间奇女子,试问哪个男人不想拥有夫人这样一位冰雪聪明慧质兰心的红颜知已?」吕文德一边揽着黄蓉柔若无骨的纤腰一边走向梳妆台边,黄蓉竟似被催眠了一般半推半就地被他带到了梳妆台前。
暗地里观察黄蓉的反应,吕文德心里得意地笑着,他刻意用黄蓉被他摄魂当晚的低沉音调说话,果然对这个娇美人妻有着类似催眠的效果!
被狗官轻搂着腰肢走到梳妆台前,黄蓉几疑似在梦中,她怎么可以容许狗官这样对待自己?但心间分明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幸福甜蜜之意,狗官刚才描绘的种种风花雪月的场景都是她少女时代曾经憧憬幻想过的,在狗官低沉轻柔的声音的诱导下化作一幅幅动人的画面浮现眼前,令她魂移心醉,竟不忍心破坏这浪漫美妙的幻境。
吕文德右手拿起台上的画笔沾了些粉黛竟要替黄蓉画眉!黄蓉本能的把脸一撇同时上身向后仰躲过狗官的画笔,吕文德却趁热将肥胖的身体压了过来,同时手里的画笔执拗地往黄蓉细长的柳眉上凑,黄蓉越往后躲他越将身体压过来,最后黄蓉的上半身被迫完全靠在了梳妆台的铜镜镜框上,已经避无可避,只好认命地闭上眼睛任狗官在她脸上为所欲为。
当轻柔的笔尖沿她眉毛弯长的曲线轻轻划过时,黄蓉的心里一阵颤动,这也是她怀春少女时代曾经幻想过的一幕啊,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由心爱的夫君亲自为自己画眉描唇,多么温馨和美的一幕!「靖哥哥,为什么你不对你的蓉儿做这样事的呢?!」黄蓉的心里在呼喊着。
「靖哥哥!」一想到郭靖黄蓉猛然清醒,暗自自责:「蓉儿啊蓉儿,你这是在作什么?怎么可以容许这个男人对你作出这样亲密的举止,你要置靖哥哥于何地?」念及至此又羞又急,猛地一把将狗官推开,脸泛红潮道:「厨房里还煎着药,我去看看!」红着脸飞奔而去。
吕文德看着黄蓉远去的背影,也不追赶,嘴角露出得意的奸笑,低下头一边用画笔逗着小郭襄玩一边喃喃道:「小美人儿,用不了多久你娇滴滴的大美人娘亲就会让你认本老爷作你的便宜干爹了,来,现在让干爹亲亲,哈哈!」……
屋外一处园门背后一个清丽的身影在紧张地徘徊着,时不时地探头往院子里瞄上一眼,直到看到狗官吕文德出了房门向邻院走去才松了一口气,靠到园墙上安稳了下情绪,整理一下发丝进了院子,回到那个属于她的房间。
第八章:避淫虫女侠归凤府,思娇娥狗官闯玉阁
第二日吕文德一路哼着小调脚步轻快地走进他这处藏着一名天下最艳丽无双人妻的院子,黄蓉昨天的表现让他非常满意,同时信心爆棚,他相信用他几十年积攒下来的挑逗女人的手段,再加上他在黄蓉心里种下的那颗情种,用不了几天这位江湖上最令人瞩目的女侠、少妇、人妻必将乖乖奉上她属于她那侠自命为侠义之士对他不屑一顾却不懂得在床上取悦女人的丈夫的肉体,供他淫使驱驰,最低限度也应该能吻上她娇啼啼的香唇,一亲芳泽!
兴冲冲跨进那间令他这段时间流连忘返的房间,却不见那具充满诱惑的火热身躯,里面空无一人,连美人平时的起居用品也都不见了,黄蓉竟不辞而别了!
一头冷水兜头浇了下来,满腔的欢喜立时化为乌有。
失魂落魄的吕文德在曲廊里七拐八拐走进后院一所隐蔽的小房子里,暗黑的环境中那个神秘莫测的高人正面壁打坐,听他进来头也不回地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唉」吕文德长叹一口气道:「那娘们不辞而别搬回家去了,看来我们的计划又失败了!早知如此那天晚上就应该把她给弄了,到手的肥肉就这么飞了!唉!」「大人何必悲观,我倒认为恰恰相反,她此时搬回家正说明我们的计划已经奏效了!」
「这是何解?」
「黄蓉之所以生下孩子后仍然留在你府上住着,你不想想她是为何?哼,她分明是想从你这里查出我的底细,可是现在事还没有结果却匆匆忙忙搬回家,这又是为何?」
「为何?」
「那是因为她发觉自己对你的挑逗有了反应,她开始对自己不自信了,觉得自己要动摇了,是以从大人身边逃开,以免自己做出对不起丈夫的事来!大人正要趁此机会趁热打铁,她逃你就追,追上门死缠住她不放,俗说话好女也怕赖汉磨,她既然有了反应,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个香喷喷的美人儿就是属于大人您的了!」「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现在就过去!」吕文德大喜过望道,转身就要奔郭府而去。
「回来!」幕后高人喝道:「你现在着什么急?你现在去只能碰一鼻子的灰!
先晾她几天,让她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她越是疑惑想不明白就要是满脑子都装着你的影子,那时候你再去才能事半功倍,明白么?」「没错没错!你教训得是,我太着急了!」吕文德回过身来点头哈腰道,对这位高人言听计从竟如下人一般!
这些天黄蓉每晚都在做着同样一个梦:梦见自己在海边与靖哥哥相依相偎情意绵绵,情到浓时靖哥哥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弄得她羞臊不堪,把头埋进靖哥哥怀抱羞得脸红耳热心跳加快。可是靖哥哥的手却越来越不像话竟然伸进衣襟内直接揉按她粉嫩饱满的乳房,这更让黄蓉羞怯不禁,将头埋得更深,心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靖哥哥怎么?……不对,这只手怎么这么柔软,靖哥哥从小练武,掌心里满是老茧怎么会有这般软绵绵的手?」心中疑惑想要抬起头看清楚靖哥哥的脸却只觉头似有千钧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心中一惊顿时从梦中惊醒,醒来才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家里漆黑房间内的床上,不安地蜷缩着身体抱着双肩侧躺于床上,身边却空无一人,无人可以给她丝毫安慰,一股惆怅的情绪油然升起……
第二天晚上梦中的情景大致相似,此次在梦中虽然勉强抬起了头,望见靖哥哥的脸却是模糊一团,照旧被惊醒,再也无法安睡。
第三晚、第四晚噩梦继续着,只是那张模糊的脸开始逐渐变得清晰,只至第五晚终于望清那张脸,却哪里是什么靖哥哥,分明是狗官吕文德因淫笑而把肥肉挤作一堆的恶心的胖脸,这次是在「啊」的一声惊呼声中被吓醒。
从这天晚上开始狗官吕文德开始在梦中变本加利地搔扰她,先是将手伸进她的衣服内乱捏乱摸,继而强行将她的衣服脱光,在她身上又啃又摸,还将他臭哄哄的大嘴凑过来吻住了她的小嘴,终于在某一天将他那根丑陋却又威猛粗热的大肉棍捅进了她紧窄的小穴内,在梦中她竟然只能被动地哭喊求饶,全无反抗之力,完全象一位丝毫不懂武功的普通女子在被男人强行奸污时候软弱无助的样子!更为恐怖的是在梦中的竟被狗官肏弄出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高潮,竟然放弃了抵抗,无耻地张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任狗官在她宝贵的小穴内肆意出入,她甚至主动搂住了狗官的脖子在他身下娇喘低吟,一幅淫荡享受的样子!而她也越来越难以在梦中醒过来,醒来却发现自己的花瓣小穴又空虚又骚痒,已是泥泞湿滑一片,汩汩的淫水把身下的床单都给打湿了一大片,这令她又羞又臊,却有一种美梦被打断了的失落感!……
黄蓉无奈只得示意门卫退下,道:「大人那个什么要紧的物事奴家未曾望见,大人来问奴家那真真是找错人了!」
吕文德待门卫走远,笑呵呵地在黄蓉对面坐下,望着黄蓉道:「几日不见,夫人似乎清减了!夫人突然不辞而别从吕某府中搬回家中来住,定是吕某力有不逮有怠慢夫人之处,吕某心中甚是不安哪!」一边说着一边拿他那双色眯眯地贼眼放肆地在黄蓉脸上、胸脯上滴溜溜乱瞄,望得黄蓉又羞又恼,一颗心抑不住地「呯呯」乱跳。
「奴家现在身体已然安好,不敢再劳烦大人照顾,是以回到家来,非是挑大人的不是之处,大人多心了!」黄蓉强捺住心跳正色道。
吕文德叹口气道:「夫人说自己身子已安好,吕某看来却未必,这才几日不见夫人便清减了这许多!夫人太过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要知道夫人身系大宋、襄阳之安危,夫人的身子可不是夫人你自个的,也是我等百姓的,夫人身子有事,不单郭大侠会心疼,这城里的百姓们亦会心疼不已,吕某就更不必说了,所以还请夫人要多多保重身子才是啊!」又是一句意味深长的双关语,黄蓉一下子就听出了其中的挑逗意味,什么她的身子不是她的,是全城百姓的,说得冦冕堂皇,说白了意思是她的身体迟早是他的,要她为他保得重好身体以供他日后淫使!被一个最近不断在她梦中出现并在梦中把她奸淫得高潮连连的男子暖昧地挑逗,黄蓉禁不住满面飞红,心中气恼却找不到发作的理由,只好侧身坐于床前抱着郭襄轻摇轻拍,以缓解面对这个在梦中被他奸淫的男人的尴尬。
「唉,吕某终究还是不放心夫人啊,以后吕某每天都要来看望夫人一次,直到夫人脸色真真正正好转才可放心!」吕文德叹口气说着,忽然提高嗓音将门卫唤进来自作主张吩咐道:「这段时间本官有些军机大事要与你家夫人商议,你家夫人说了以后本官来访可不必通传,直接让我进来便是。」门卫狐疑地拿眼望向黄蓉,黄蓉气得肺都要炸了,沉着脸却不知如何发作,如果此时要加以否认吧,这等于明白无误告诉别人自己正在被这个狗官骚扰,那人家就要问了你堂堂一代武艺独步天下的女侠为何会被这个毫无武功的无能男人骚扰?跟人解释说你的贴身肚兜在他手上,所以被他胁迫!?那不让人笑掉大牙,越描越黑才怪!无奈只得强忍着怒火向门卫微微颌首,示意吕文德说的都是真的,门卫心领神会,恭敬地退下。
吕文德心里别提多得意了,暗道:「你智谋无双,武功天下第一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拿老子没辙!」更肆无忌惮地拿一双色眼在黄蓉身上瞄着,饱餐秀色。
黄蓉被他望得脸热心跳,不住地拍打怀中的小郭襄以掩饰自己的不安,更想借此冷落狗官,期望他自己知难识趣早些离去。
吕文德见黄蓉不理会自已,腆着脸坐到黄蓉身后,望着黄蓉娇丽的背影,武林人妻浑身上下散发着育婴少妇独有的端庄贤雅气息,令吕文德心痒难耐,伸手到美人香肩之上欲要抱住这位千娇百媚的可人儿,却不自禁想起她当日手指头轻轻一动自己一只手便肿得像猪爪一样的情景,更想起她那日诛杀剌客的手段,一颗心怦怦狂跳,一双淫手停在美人香肩上方,不住地曲伸十指,始终没有勇气按下去,挣扎良久轻叹一口气无奈将手放下。心有不甘地将身体挪近黄蓉身后,透过黄蓉左肩望着在母亲怀中熟睡的小郭襄「啧啧」赞道:「几日不见襄儿出落得越发水灵了,长大后必是个迷尽天下英豪的武林大美女」顿了一顿又加上一句:
「一如她娘一般。」
意味深长的停顿明摆地告诉黄蓉我后面这句话就是有意要挑逗你的,黄蓉脸红似霞,身体不安地向前挪动几下,似是要逃离狗官的进逼。
黄蓉单纯的逃避带给吕文德无尽的遐想,阅女无数的他敏锐地从女侠这个看似寻常的举动中捕捉到一些细微的信号,于是壮着胆子将身体贴近黄蓉后背,伸出右手从黄蓉身体右侧绕到黄蓉身前装作逗郭襄玩用食指轻撩她幼嫩的脸蛋。
敏感的背部被狗官的胸膛轻触摩擦,有一种酥酥痒痒的快感,一股温热的雄性气息从背后传来,分娩不久的黄蓉对这种男性的体味极其敏感,一颗芳心「怦怦」直跳,脸红着想道:「他只是想逗襄儿玩,并非有意要轻薄……我吧?」鬼使神差地黄蓉在心里为狗官这一略显无礼的举动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竟原谅了他的轻薄行为,任由他贴着自己的身子挑逗女儿玩儿。
吕文德笑嘻嘻地探头从身后望着黄蓉俏丽的侧脸赞道:「夫人这番模样真是美呆了,淑婉娴雅端庄婀娜,吕某今日方知女子在带小孩的时候竟是如此地可人!」男人一番誉美之辞令黄蓉羞不自禁玉腮生晕,刚才积累的怒气竟然消减了大半,同时下体花瓣传来一阵酥麻,可怜的黄蓉当然不知道这是自己那晚被吕文德摄魂的结果,内心自责不已,暗骂自己不知羞耻,面对这样的男人挑逗竟然会有反应!
吕文德有一句没一句地勾搭着黄蓉说话,间或迸出一两句暖昧的言辞,撩拔得黄蓉脸红耳赤,一颗芳心犹如小鹿乱撞,要知道她从小到大所遇到的男人要不对她毕恭毕敬要不视她如仇,如今日狗官这般对她轻佻调戏之举却是她初次遇上,这种陌生的体验令她在慌乱之余又觉得有些新奇,内心竟然产生了一丝期待,以前在大街上遇到被登徒子调戏的女子不少,却从未真正体会过她们的心情,今日终于让她体验到了,竟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所幸狗官只是在言语上加以挑逗,并未动手动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要不然黄蓉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吕文德挑逗了黄蓉一阵子之后判断再继续挑逗下去只怕引起黄蓉的反感,便适时地告辞离去,等狗官离开这后黄蓉这才赫然感觉自己的下体一阵冰凉,这才发现自己的花瓣竟然湿了!不由得羞臊万分,心里把狗官骂了千百句,连忙打了盆热水清理身体。
当晚在梦中照例被狗官干得大呼小叫,娇啼不已,所不同的是自己全然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地扭动着水蛇般的玉嫩娇躯与狗官的肥胖躯体纠结缠绵在一起,以前所未有的配合姿态与狗官酣畅淋漓地交欢着,等到从梦中醒过来已是日上三竿,下体床单湿漉漉的一大片,只好又打了几盆清水将身体与床单各自清洗了一遍。
快到黄昏时分吕文德又闯到她的香闺来,照例说了一些轻佻的胡话,什么「郭夫人你真迷人啊,郭大侠能娶到你这样的妻子真是艳福不浅哪!」、「夫人慧敏灵秀,真乃是天下绝无仅有的妙人儿,吕某能天天这样陪着夫人便是让吕某上天做神仙也是不做的!」……,全是郭靖以前未曾对她说过的暖昧之语,引得黄蓉一阵阵耳热心跳。
接连几日狗官都来对她行挑逗撩拔之能事,言语越发地轻佻放浪,开始直接了当地夸赞她身体的某些部位,比如说「夫人的身段婀娜逶迤,走起路来一扭一摆的煞是好看」、「夫人是否精通保养之术?酥胸又挺又翘,圆滚滚的真是诱人,一点都不像是生了二个小孩的妇人!」,充满挑逗意味的暖昧言语让黄蓉感到一种异样的享受,令她竟然没有对此加以呵责,只是在狗官说得过火的时候狠狠地瞪他一眼,这种程度的阻吓对于色鬼吕文德来说非但没有起到半点威慑作用,反而觉得眼前美人娇憨可爱,象是故意引诱他对她作进一步的侵犯,一颗淫心更加不安份起来,下定决心要开始触碰美人的身体,积累了几天跃跃欲试而不敢的勇气之后终于在某个黄昏郭府后院的凉亭里,站在抱着孩子坐在石桌前的黄蓉背后,屏着呼吸,伸右手停在美人后背空中,颤抖着久久不敢按下,无奈地放下,须臾又伸手、停留、颤栗、放下,如此反覆几次之后,终于一闭眼一咬牙将手按在了黄蓉后背,一颗心怦怦乱跳,脑门上渗出一层汗来,却强作自然地俯下身子,用手拔弄郭襄地小脸道:「小家伙睡得真香,却把你的美人儿娘亲累得够呛,等下换吕伯伯来抱抱你,呵呵!」
按在黄蓉背上的手紧张着一动不敢动,五根指头隔着层衣服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美人冰肌玉肤的滑腻触感,此刻却不敢充分去领略,一颗心紧张地几欲停止跳动,生怕这个美艳女阎罗一个翻脸要了自己的老命,所幸黄蓉抱着郭襄摇晃着的身体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与此同时按着她后背的手感觉美人儿的玉背紧张了一下,继续晃着孩子哄她睡觉。
这难道是美人儿已经是对他有意的信号?吕文德兴奋地整个身体都要轻轻战栗,心里这么想着却终久不敢放肆,放在黄蓉后背上的手始终不敢动弹一下。
沉默了半晌黄蓉忽然站起身来道:「天色不早了,妾身回房去了,大人也请回吧」,说完头也不回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只留下吕文德一人站在亭子里,呆呆着望着自己右手出神,直疑在梦中,半天回过神来,望着黄蓉渐行渐远的丽影,连忙追过去道:「让下官送送夫人吧。」,右手又装作很自然地去按黄蓉的玉背,这次黄蓉却很机敏地扭身躲开,吕文德连试几次均不得沾美人身,落了个老大没趣,只得悻悻告退,虽然身为色道中人他心里很清楚这是美人儿矝持的欲迎还拒,对仍然被黄蓉这种若近若离的态度撩拔地七上八下,心痒难耐。女人的心思真的太难猜,连他这个阅女无数的好色之徒也有些吃不准!
第二天早早地来找黄蓉,黄蓉都不冷不热地支应他,几次欲用手去触碰她身体都被她很轻巧地躲开,要是换作一般毛头小伙子早就气馁妥协无功而退了,可是黄蓉面对的却是一头毁坏了无数少妇少女贞洁极富奈性的色中饿狼,昨日已隐隐探知这名人妻少妇对他的触摸不反感,今日哪会轻易罢休,无数次的试探、失败再试探再失败,终于让他如愿以偿地将手抚上了中原第一美女的玉背,仿佛是对他执着的补偿,黄蓉竟然默许了他这种不算很严重的亵渎。
黄蓉的放纵换来的是狗官开始尝试对她动手动脚,时不时装作不小心碰碰黄蓉的小手,碰碰她肩膀,乃至腰臀,更有甚者有时故意在黄蓉专心带孩子的时候悄悄站在黄蓉背后将身体挨得近近的,让黄蓉不小心后退的时候将身体偎进他怀中,挺翘的美臀被他火热硬挺的大肉棒一阵磨蹭,惹得黄蓉一次次拿白眼翻他,他却当作没看见一样,笑嘻嘻地依然故我。
黄蓉哪会知道她自以为对狗官作出的横眉冷对的表情在狗官看来却分明是娇嗔可爱至极的模样,又哪有半点威慑之力!黄蓉吃惊地发现自己对狗官的这样挑逗行径越来越不觉得反感,反而开始觉得是一种享受,毕竟女人都是虚荣的动物,对于自己的美色能够对男人产生极强的诱惑力驱使男人冒险做出一些出轨的行为这件事还是不免洋洋自得,只是每次被男人挑逗之后都发现下体湿滑得一塌糊涂,又开始惊恐起来,害怕自己有一天终不免做出对不起靖哥哥的事来,享受与担忧的矛盾心情交织,令这位美艳少妇感受到一种忐忑不安的甜蜜。
狗官的言语一天比一天轻佻放肆,借着逗小郭襄玩儿的机会与黄蓉身体碰触的次数也越来越频密,「这种程度的接触应该不要紧吧?他要敢再进一步放肆我便教他好看!」每次黄蓉都羞红着脸自我安慰,只是聪慧灵秀的女侠忽略了人性中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习惯」,当她的身体越来越习惯与男人身体的接触,她对男人一些轻薄揩油行径的提防能力也呈指数级下降,是以在一次她专心致志哄着小郭襄玩的时候吕文德大着胆子将她搂进怀中她竟未察觉!更确切地说是她并未在意,虽然只是搂一下就放手的轻搂,对狗官来说不啻一次重大的突破,得到鼓励的淫手越发大起胆来,一次次小心地试探着她的底线,在三人玩得忘乎所以时刻借机在她腰间摸一把,在她屁股上拍一下,而黄蓉此时却只是报以娇嗔的白眼,这让吕文德兴奋万分,每晚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在脑海里重复演练着次日该怎样试探突破美人女侠的底线,将二人的关系发展得更近一步,终于在某个晌午黄蓉抱着郭襄与他并肩在后花园中散步,他一只手摇着拔浪鼓逗着郭襄,一只手在犹犹豫豫中几次试探之后大着胆子揽住了美人香肩,将朝思暮想的女侠半抱于怀中一边散步一边寒喧,恰似一对恩爱的夫妻带着孩子出来游玩一般!狗官紧张地一颗心狂跳,只怕怀中美人儿恼怒起来一出手要了自个的命,所幸直到走进房间,黄蓉并未对他报以半分颜色,这意味着他俩的关系又往前进了一步,当晚吕文德兴奋地一夜未眠,在黑夜中一遍遍幻想着不久的将来黄蓉完美雪白的胴体被他压在床上恣意肏弄着情景。
老奸巨滑的知道现在是攻克美人心防的关键时刻,是以跑到郭府的次数更勤了,几处每日必到,而且来了就是一整天赖着不走,是时风闻蒙古人即将来袭,郭靖那边人手不够便把家里的仆人、家丁都抽调到军营帮忙,是以家中除了一个门卫以外再无他人,吕文德不怀好意的造访客观上排遣了黄蓉的一些无聊与寂寞,是以黄蓉也渐渐接受了这样的现实,在没有想到更好的摆脱这个狗贼的办法之前就把他当作去除无聊的工具使用一下吧,反正这样的时间不会太长。
这个冷冰冰的美人儿平时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此刻竟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小女儿态,吕文德心旌神摇,神飞九天,忙道:「如此麻烦夫人前边引路。」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后院一处享了里,里面果然摆放了一应茶具、干果甜品,黄蓉做了个请的动作,两人在石桌旁坐下,黄蓉洒了一杯茶递到吕文德面前笑道:「吕大人,请!」吕文德也微笑着接过茶杯,为免黄蓉起疑故意躲避着黄蓉的眼睛。此刻风清月朗,满院花气袭人,如此良辰美景之下与朝思暮想的美人儿尝茶对饮,吕文德只疑是身在梦中。
黄蓉与吕文德对饮了几杯之后,叹口长气,将茶杯置于桌上,一脸落寞道:
「屈指算来我与靖哥哥到这襄阳城已有十数载,这十几年来我夫妇二人一个主外负责前线将士的指挥调动、操兵演练,一个在后方负责粮草军需事务,实在是聚少离多,不怕吕将军笑话,每到今日这样的时辰蓉儿便感到清冷寂寞得很……」说着说着竟眼眶一红,伏在桌子上咽咽饮泣起来。
黄蓉这番说几分真几分假,倒也不是完全作伪。
吕文德万没料到这位名震武林,曾经号令天下英豪的女中诸葛竟会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柔弱的样子,一时慌了手脚,连忙坐到黄蓉身侧,轻抚她玉背柔声道:「夫人为了天下的百姓,着实受苦了,吕某恨不能尽些薄力以助夫人,实在惭愧!」黄蓉抬起身来,从腋下掏出一方手帕,低着头一边哭泣一边拭泪道:「奴家就知道这整个襄阳城里只有吕将军最会怜香惜玉,奴家这些苦水也只有尽数说与大人听,以前蓉儿总是对大人不理不睬不假颜色其实都是做作姿态,就是害怕贪恋上大人的温柔,做出什么不轨之举……」一番「真情」的告白只把狗官听得心花怒放,几疑黄蓉说的都是真的,差点没站起身手舞足蹈起来,至于黄蓉后面说的什么完全没听清。
黄蓉一边哭泣一边倾诉着,忽然抬起头来道:「唉呀,一不小心跟大人说了这许多,教大人笑话了!蓉儿好久没哭得这般痛快了,把眼睛都哭红了,大人你看,蓉儿的眼睛是否红得象兔子眼睛一般了?」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吕文德顺着黄蓉的话望向黄蓉双眼,只见美人的眸子里浓浓的全是化不开的「情意」,顿时呆住了,目光被牢牢吸住再也移不开了。
这时候黄蓉笑了,笑得是那样的灿烂,笑得眼睛里光芒四射,吕文德痴痴着被这些诡异的光芒笼罩住了,身体一动不能动。
「我就知道吕大人最好了,断不能忍心让蓉儿伤心难过!」黄蓉笑道。
「当然,吕某怎么会舍得让夫人这样的大美人伤心!」吕文德痴痴地道。
「可是前些日子大人对蓉儿做的一件事就让蓉儿很是伤心呢!大人您将人家的贴身肚兜骗了去,蓉儿好伤心哦,大人想要问蓉儿拿就是了,为什么要骗蓉儿呢?」「对不起,吕某知错了!吕某还给夫人就是」
「那你说你把那件胸衣藏哪了,奴家现在就去取了来,蓉儿现在真的好开心哟,大人你真好!」「其实我把它藏在了夫人身上,吕某这就帮夫人取出来。」吕文德缓缓伸出两只手径直往黄蓉胸脯摸了过来。
黄蓉大吃一惊,连忙低下头以手护胸,再次抬起头时,望见吕文德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睛,耳边传来他轻柔的声音道:「我跟夫人开玩笑呢,夫人想要的东西就在吕某的眼睛里面,夫人你看到了吗?」黄蓉迷茫着两只剪水春眸真的定定地往狗官的瞳孔里面搜索着。更多的笑意从狗官的眼睛里散发出来,好似被春风吹拂一般,黄蓉只觉全身暖洋洋软绵绵地,一动也不想动。
话说这慑心术是极诡异的一门江湖邪术,中术之人会被带进一种极深的潜意识里面,对施术之人言听计从,极为邪恶,江湖正派之人往往嗤之以鼻不愿习之。
黄蓉心性却随她父亲,向来不屑于此种迂腐的伪道学,自从失手被彭长老以此种邪术所擒之后便对之门邪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瞒着郭靖偷学了来。此术虽精妙,却有一样危害,就是施术之人也要处于元神(现代所谓潜意识)与识神(显意识)临界点,是以只能在被施术者心神被分散的时候加以使用(这也是黄蓉武功高强却不敢强行对吕文德施法而要含屈受辱以美人计勾引他上当的原因),不然遭到被施术人抵抗之时极易被邪术反噬从而反而为被施术人控制,是以黄蓉虽习此法在此之前却从未对其它人使用过。
当然,如此施术之人比被施术人功力强太多,施术人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反噬。
这也是黄蓉仗着艺高人胆大而施术对象又是吕文德这样毫无武功的寻常之人,敢于对其两次施法的原因。
如今不曾料到狗官在背后高人的指点下竟然掌握着反制之术,未及提防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又是在被狗官袭击胸部敏感部位的情况下心慌意乱,竟着了狗官的道反为其所控。
「夫人,找到了没有?」吕文德小心翼翼道,他初习此法功力浅薄,对黄蓉被控制的程度没有十足的把握。
「你骗人,里面根本没有!」黄蓉缓缓道。
「怎么会没有呢?夫人你再仔细找找」吕文德说道。
「找了,还是没有」黄蓉木木地摇头道。
「哦,那可能是吕某记错了,夫人你找了这么久也该累了,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累?全身都使不上力气?」吕文德用言语引导着黄蓉进入更深层次的潜意识里面。
「是哦,蓉儿觉得好累了,蓉儿好想睡觉。」
「乖蓉儿,你现在还不能睡,本大人还有话要问你。」「大人你问吧」「夫人,你的小手长得又白又嫩,吕某的十夫人好生羡慕,要我问问夫人,夫人平时都是如何保养的?」吕文德抓起黄蓉的两只小手,一边轻轻揉搓一边问道。
黄蓉摇了摇头道:「蓉儿没怎么保养,蓉儿的手生来就是如此。」「呵呵,是吗?」吕文德笑道:「不过我看夫人的胸部更白,真的象羊脂一般呢,不知道夫人被胸衣裹着的那部份会不会更白更嫩呢?」他怕一开始就提及黄蓉的敏感部位会遭到黄蓉潜意识的反抗,是以选择迂回先从手部开始逐渐引导到胸部。
「好象都差不多」黄蓉呆呆道。
吕文德摇摇头道:「我不信,说不定里面黑得更池塘里的淤泥一样,要不然夫人怎么包得这么严实?」「没有,蓉儿的那里真的是很白的」听到有人说她胸脯黑,黄蓉急得直摇头。
吕文德道:「我不信,除非夫人解开肚兜儿让本大人看看,吕某这才相信。」「好,我给大人看」黄蓉木木的说着,身体却一动不动。
吕文德知道这是黄蓉潜意识里守护贞洁的那部份意识阻止了她,于是道:「夫人不敢解开给吕某看,肯定是被吕某说中了,夫人的那里是黑的!」「不是,不是!」黄蓉猛摇头道。
「那让本大人亲自动手解开证实一下,以还夫人清白,我保证,只看一眼,看完就帮夫人把肚兜穿上。」吕文德说着伸出两只手轻轻分开黄蓉的胸襟,再伸左手到她后颈解开肚兜的衣带。
水红色的肚兜缓缓从黄蓉胸部耷拉下来,吕文德大气都不敢透一下,睁着一双死鱼眼睛,看着中原第一美人完美无暇的胸部一点一点的在他面前展露真容。
当两座饱满挺耸的雪山圣峰完全呈露在他眼前,吕文德业已意乱神迷,朝思暮想的两团美肉终于毫不保留地在他面前坦露着它们的绵软香滑,在他眼前以一种优美向上的曲线微微向上翘起,娇傲地展示着它们的坚挺,冰肌雪肤在月色的映射下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欣赏到它们的美姿,比想像中还要美上千百倍,吕文德看得心潮澎湃,一颗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以赞美这两团惊世嫩肉的空前绝后。
「果然是很白,夫人没有骗我」吕文德赞道。
「蓉儿本来就没有骗大人!」黄蓉缓缓道。
「只是隔得太远了看不真切,麻烦夫人过来坐到吕某的大腿上,以让吕某欣赏得真切些,让吕某相信夫人的酥胸把天上的仙女们都比下去了!」吕文德压抑住颤抖的声音道。
带着一颗被承认的娇傲的心,黄蓉缓缓站了起来,娉婷走到吕文德大腿之间在他右腿上坐了下来。立时一股幽香沁入心脾,温香软玉近在咫尺,吕文德做梦般伸出右手搂住黄蓉滑软的纤腰,左手抬起到她右乳尖下,曲伸食指撩拔她红润娇嫩的乳头,每拔一下黄蓉的娇躯便震一下,发出「哦」的轻呼,秀眉紧蹙似是不能承受这样强烈的剌激。
「夫人以前有这样被男人拔弄过乳头么?」吕文德大感意外地问道。
「没有」黄蓉摇头道。
「连你靖哥哥也没有?」
「没有,他不懂得这些!」
「真是浪费!」吕文德小声嘀咕,心想:「不过这样倒也便宜了老子,捡了个新鲜,老子没得到中原第一美人骚屄的初夜得到了她美乳的初夜,也算聊补遗憾」,随即柔声问道;「我这样弄你,是不是很舒服?」「嗯……」黄蓉渐渐习惯了乳头被拔弄的感觉,身体不再颤抖,乳尖传来的一阵阵电流式的快感袭向心头,令头芳心战栗,全身酸软无力。
吕文德屈五指按住雪乳的下方一边挤捏一边向上推,低下头深深吮住被高高推起向上的乳头,「哦……」黄蓉仰起颈脖发出一声娇喘。
「又白又嫩又香,夫人的乳房真是天下无双,人间之至宝!」吕文德边吸边赞道:「夫人,你要记住,以后如果有哪个男人象老爷今日这样赞美你身体的某个部位,说明这个男人定是喜欢夫人,想要跟夫人上床。」「喜欢我?上床?」黄蓉痴痴地重复着。
吕文德紧紧吮住黄蓉娇嫩的乳头向上牵扯,将黄蓉的右乳象扯橡皮筋一样拉到极限,再突然松口,乳房立刻弹回到原来的形态,并在反弹力的作用下四周晃荡,激起一波涟漪。
黄蓉哪遭受过这样的剌激,只觉乳房发胀发紧,有一种紧迫的难受感,这种紧迫感在乳房被男人挤压吮吸的时候迅速得到渲泻化为一种美畅的快感,但在男人放松乳房的时候这种紧迫又更强烈地充斥于乳房内部,于是乳房对男人的挤压吮吸产生了一种期待,这种期待在紧张、渲泻的循环中变得越来越强烈,以致于黄蓉不自觉得摇动胸部将乳房往男人的手里、嘴里送。
少了显意识的压制,黄蓉对自己的这种反应并未感到羞愧,反而发出一声声「哦……好舒服……好爽!」的淫叫赞美。
吕文德抬起头来,左手按住黄蓉左乳象揉面团一般转着圈将它揉出各种各样性感的形象,一张臭嘴凑到黄蓉右耳边柔声问道:「夫人是不是第一次这样被男人摸奶子?」「嗯……是……」黄蓉咬着下嘴唇道。
「夫人允许这个男人摸你奶子的,是不是代表夫人您喜欢这个男人?」吕文德继续问道。
「我……我不知道……」黄蓉连着摇头道。
「不知道?难道夫人会允许你不喜欢的男人摸你的奶子?这不变得更青楼里的妓女一个样了吗?」「不,我不是妓女!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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