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士兵女王也将堕落于痒的玩弄(2/2)
还未能适应痒感,鞭子带来的疼痛就紧随其后,两者就这样互相交替,梅芙的臀肉与脚底一直在两重地狱之中反复横跳,笑声不用多久就会变成一声声尖锐的惨叫,也不知是有痒感的催化还是为何,这种级别的疼痛梅芙这次竟然有些无法忍耐了,当然立香不会在一个环节上费太大的劲,看着梅芙一会扭曲,一会舒展的眉头,听着她一会惨叫一会尖笑的声音,立香心中的怒火才稍稍消退了几分
“梅芙小姐,有没有想要屈服的意思呢,现在求饶的话,之前发生的不愉快我就不多计较了哦…”
“你…哈……你别,别得寸进尺,如果等我挣脱…挣脱了这绳索…哈啊……挣脱了束缚,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将这痛苦,千百倍,上万倍的奉还给你!”
梅芙自然是不会屈服,相反,立香的这种态度让她有些羞恼,不过可惜了自己现在没法挣脱这可恶的绳索,要不然…
突然,脚踝上的绳子一松,梅芙有些惊讶,然后绳子一点一点的脱落了下来,藤丸立香解开了梅芙双腿上的几道束缚,但是令咒的“削弱”效果依然存在,这让梅芙完全没有站起来的力气,立香轻松的调转了梅芙的位置,解开了她身上所有的绳索,只用了不多半的力气,就轻松的按住了梅芙,让她无法挣扎,立香重新寻找好了固定点,她骑在梅芙的腰上,给她重新选择了一个姿势固定,口出狂言的,即使是女王,也要让她付出自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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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相比我自己,我看你更喜欢这种恶趣味的玩法啊,哪方面都是…”
梅芙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立香,一天之前,自己也是用这个姿势,高高在上的注视着立香,享受着她心底散发出的那种恐惧,可是没想到今天却轮到了自己被人压在身下
“恶趣味吗,我感觉用来惩罚那种狂妄自大的人,这个办法还是很好用的~”
“哼…”
梅芙别过了脸,她的脸颊有些烫,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被唤醒了,她回想起了曾经这肉身还尚存于世时,也曾有那么一个人,骑在自己的身上,粗暴的将自己的肉体按倒在床上,他所施加的凌辱与折磨梅芙没有从中感到一点痛苦,相反,这似乎是一个契机,让梅芙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看到立香的那种眼神时,梅芙竟觉得她有几分与记忆中的人有些相像,让她本应稳定的心弦有那么几分慌乱
梅芙现在被I字拉直了身体,手腕与脚踝都被绑在了床头尾的栏杆之上,她那本就暴露的衣物此刻已经被全部褪去,就连内衣也没有剩下,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仿佛要与那白色的床单融为一体一样,傲然挺立的一对乳肉此刻就像一份精致的餐点,呈现在立香的面前,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的欺负着,一对还算丰盈的大腿紧紧的并在一起,直直的向床尾延伸,那被抽打的依旧泛红的双脚被一圈一圈绳索捆住脚踝绑在了床尾,两只不安的脚掌反复的摩擦着,一阵阵刺痒仍然盘踞在脚底,久久不能散去
“梅芙小姐,你的屁股如果不想再遭受一次那样的蹂躏,就请告诉我你有没有悔改呢?”
“笑话,我已经告诉过你,别试图通过肉体来击败我,你是做不到的,没必要这样浪费时间…”
梅芙转过脸来,她直视着立香的眼睛,她的身体能够感觉到快感,但是却不会被快感烧却理智,这虽然是一种祝福,但是感觉更像是一种诅咒,立香似乎也明白了梅芙的决心,她也明白,不让这位高傲的女王尝到真正属于失败的滋味,她是不可能屈服的…
“既然如此,我也明白你的决心了,那这样的话……”
立香举起了双手,在空中比作了爪状抓了两下
“我开动了——”
立香像那池塘边渴水的野兽,优雅的伏下了身体,缓缓的张开了嘴,吐出了滚热的粉舌,开始在梅芙那丰盈的乳肉上舔舐起来
“嘶?!”
似乎是惊叹于这熟悉的感觉刺激之强烈,梅芙一下子全身都抽搐了一下,险些没有忍住喉咙深处的悸动,她咬紧了牙关,乳头上的刺激每一下都能清晰的创击在梅芙全身的神经上
“咕…快……快停下…啧……”
烦躁,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梅芙感到烦躁,她想挺动腰肢将立香顶开,但是她的力气几乎全数被令咒吸收,尝试了几下,也只能像是一条被困的细蛇一样蠕动两下身体,而立香则是不紧不慢的吸吮着梅芙的红晕乳头
她在折磨与调教等方面,不管是能力还是经验,都与梅芙是天差地别,但是“进食”,这种生物的本能自然是无师自通,她不需要用多么精湛的技法,立香的舌头灵活的卷绕着梅芙有些肿硬的乳头,她吸吮着,品味着,就像对待一份佳肴一样对待着呈现在自己面前的尤物
梅芙的呼吸开始变得粗缓,她的眉头紧皱,乳头因为不停的刺激也已经开始有了感觉,这是梅芙完全无法控制的,她无法抑制身体接受到的快感信号,相反,倒是会像放大它们一样让神经感知的更加清晰
立香开始用粗糙的牙齿缓缓的摩擦起了梅芙那已经在她口中完全挺立的乳头,瞬间就能感受到身下人的一阵颤抖,抓住这个机会,立香决定乘胜追击,她伸出手,在梅芙另一侧被冷落的乳肉上爬搔起来
粉红的乳晕与白皙的乳肉成了手指畅快遨游的乐园,敏感柔软的侧乳成了手指们敢于攀登的山峰,尖锐的指甲划出了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粉色弧线,梅芙的呼吸开始从粗缓变得急促,双重的刺激,却仿佛在不断叠加着朝着自己理智的最后防线冲来,梅芙开始一下一下用力的挺动着下腰,尝试去顶开压在身上的立香,虽然她知道这是徒劳的,但是却仍然乐此不疲的去尝试
“停下……快给我…咕…呼呜……停下——”
梅芙的眼神都开始变得朦胧,她的神智仿佛要飞向远方,立香的手指与舌头仿佛能够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明明手法并不精湛,明明无比笨拙,但是她就仿佛是那无底的泥潭,梅芙从踏入其中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彻底无法脱身了
“噗呲…别…怎么?呜哎嘻嘻嘻嘻嘻?!不要!你…噫嘻嘻嘻嘻~停下停下!呜噫~”
一阵急促的笑声,梅芙开始不安的抽动双臂,没错,她的腋下遭受到了攻击,立香的手指离开了另一只乳房,她双手齐攻,从梅芙肋骨的两侧一路快步摸了上去,它经过的途径留下了一阵涟漪,还有久久无法散去的痒感
梅芙艰难的翻滚着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让自己远离立香的手指,这种想法与动作都是极其滑稽的,梅芙开始不停的扯动双手的绳索,有些恢复的力量让她带动着整张床都晃动了起来
立香松开了嘴,一条银津挂在梅芙那红的诱人的乳头之上,立香擦了擦嘴角,她又向上凑了凑,骑跨在梅芙的肚子上,立香用双手托住了梅芙的下乳,开始学习着她曾在战车中对付自己的那般样子,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只不过她并不能把控好那恰到好处的力度,几度都让梅芙疼的紧皱眉头
“这可…不太行呢御主……哼,连这种力度都没法…掌控好吗…这样……可是无法…征服我的…”
“控制不好力度吗?这方面我果然还需要跟梅芙小姐学习一下呢,不过你现在可是被我压在床上哦,不好好反省的话……”
立香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透明的玻璃小容器,里面只有大概1/3的部分被一种诡异的绿色填满
立香轻轻的拧开了瓶塞
“这可是委托了达芬奇亲用了两个月时间萃取出来的浓缩物,今天就当做为梅芙小姐接风洗尘的礼物送给你好了——”
像水一样的绿色液体被立香直接倒在了梅芙的胸口,它们沿着少女身体的曲线轮廓一路自由滑落,立香从一旁拿起梅芙被脱掉的内衣,将它胡乱一团,然后沾取了那些绿色的液体,均匀的涂抹在了梅芙的上身,尤其是她的两团乳肉,被重点照顾着,仔细的涂满了一层,瞬间一阵令人感到无比清醒的诡异清凉席卷全身,但是并没有持续多久,随即就开始变得灼热,被液体涂抹的地方,每一寸皮肤,开始像被无数利刃划割,刺痛,刺痛混杂着奇痒开始蔓延被涂抹到的所有部位,这种状态也并没有持续多久,随即而来的就是灼热,无比灼热,这种液体仿佛能够影响感官的判断,梅芙感觉自己的上身仿佛被火焰点燃,每一寸皮肤都在经历着烧伤的痛苦
疼痛缓缓褪去,只剩下灼热还附着在皮肤上层,梅芙感觉到了除此之外更加深层的变化,她的身体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因为这奇怪的液体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你……这是…呼……对我用了什么?”
梅芙尽量去平稳自己那已经颤抖的声音,因为她发现,自己的乳头竟然无缘无故的再度勃起了,散发着诱人的信号,这诡异的液体不只是让她的身体变热,梅芙感觉颅内也仿佛在沸腾,曾经生前的无数记忆开始不受控制的在眼前播放,都是梅芙在与那些勇士贵族们交媾时的场景,曾经经历过的无数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仿佛在此刻重现,无故产生的快感开始一点点吞没梅芙的身体
“这是达芬奇亲在一中含有毒素的植物上提取出的特别汁液,将它蒸馏,浓缩,最后取出了这部分精华,具体作用嘛…我想不用我解释聪明的梅芙小姐也应该察觉到了~”
立香的这句话更加印证了梅芙的想法,这是一种具有“催情”作用的液体,它虽然也是无法击溃梅芙的强大“精神”,但是在折磨她的肉体上突出的作用就比较大了,被汁液涂抹到的地方现在已经开始逐渐变得发麻,然后一阵阵的悸动就仿佛有人在爱抚一样,梅芙有些恍惚,她感觉自己的乳房仿佛肿大了一圈,不知这是不是错觉,但是双乳尖端的胀痛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并且也在不停的焚烧着她的理智
“咕…你…你哈啊……不要…觉得这样就……嗯…能够让我屈服…噫呜…远远不够呢!”
已经被逼到了这种程度,但是梅芙似乎还要嘴硬,对于她的这种态度,立香也只是回以了一个微笑,她伸出手,抵在了梅芙的腋穴中央,方才被那汁液涂抹过的腋肉在这瞬间仿佛沸腾了起来,似乎有成千上万的蚊虫在上面叮咬过了一样,痒,不同于被手指搔动的痒,这种痒,无法让人发笑,但是却非常的煎熬,用百爪挠心来形容完全不为过,梅芙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脑子中却出现了一个声音
“求她挠一下吧…求她吧…求她挠一下——”
一声声的回荡在脑海之中,空洞的声音若隐若现,梅芙想要刻意去捕捉时它就会消失不见,一会又会重新出现,它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求她?她是谁,立香吗?为什么要求她来挠一下?不就是痒吗,难不成还能忍不住?
梅芙的心里胡思乱想了一阵,那个声音还在持续,腋下的奇妙痒感也在逐渐变得强烈,梅芙这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天真的以为就只是简单的“痒”而已,可是当她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晚了
刺痒,伴随着疼痛在腋肉上横行,那奇怪的汁液曾带来的各种各样的奇妙感觉又开始重现,立香的手指也逐渐开始搔动,两种痒感同时摧残着梅芙的理智,就仿佛腋下被蚊虫叮咬出了一个鼓包,但是不停的去抓挠却并不能解痒,这种痛苦是无法言喻的,梅芙尽力去憋住立香手指带来的笑意,但是剩下的那复杂的感觉让她难以忍耐,额头上已经是一层薄薄的汗珠,梅芙现在感觉喉咙中干渴异常,她努力的咬紧牙关不让笑声溜出去,但是那汁液侵入腋肉带来的痒感也在不停的蚕食着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高墙
“舒服吗梅芙小姐?这种液体带来的瘙痒感肯定很难忍耐吧,既然如此就没必要一直憋着啦,好好的笑出来吧,然后再好好的反省一下就是大团圆结局喽~”
“咕呜呜…哼……做…做梦…”
梅芙干脆闭上了双眼,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来忍耐这诡异的痒感,立香见状,也就不再说话,她也开始专心于梅芙的肉体之上,从这已经被浓缩提取液“渗透出裂缝”的身体上寻找突破口
手指开始从腋穴中央向着周围绕起圈来,慢慢的,它们的波及范围就再次来到了侧乳周围,手指们快速的在瘙痒的皮肤上爬搔,非但没能解痒,反而更添了几分刺激,它们开始逐渐攀登,梅芙的乳房上也被涂上了提取液,那种火辣的感觉在手指的到来之后减弱了不少,同时也放大了感官对于痒感的捕捉,梅芙的嘴角开始时不时不受控制的抽搐,她的额头又渗出了几颗汗珠
[快到了……就快到了]
梅芙的心里默念着,虽然她嘴上不想承认,但是确实是这样,立香的手指出现之后,那种难忍的感觉确实减轻了很多,此刻她的手指正顺着侧乳一路向上攀登,就快要抵达被摧残的早已挺立许久的乳头,但是就当指甲剐蹭到乳晕的下一秒,立香的手指便调转了队伍,开始再次向下划去,这下让梅芙有些不太淡定了
她扭了扭身体,仿佛是在宣泄自己并不想说出口的不满,可是立香全然无视了她的这种行为,仍然饶有兴致的开发土地似的在梅芙身上爬搔着
再继续这样下去无非就是饮鸩止渴,虽然被手指接触的地方能够短暂的归于平静,可是当手指再次离开不久便又会再度“灼烧”起来,梅芙的思绪已经化作了一团乱麻,一开始的那种自大在此刻算盘变成了愤恼,这时那个声音又开始在梅芙的脑中回想了起来
[就一下…只需要求她挠一下,没什么丢人的……]
对于这个声音,梅芙一直都是百般抗拒,她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大脑放空不去听这个不听啰嗦的声音,可是当她的理智已经开始有些崩溃时,她就无法抑制住它的出现了。声音几乎填满了梅芙的整个大脑,无时无刻,无处不在。它一直响个不停,梅芙虽然还非常的抗拒,但是却已经开始忍不住遐想,假如自己真的说出这句话会怎么样,御主真的会满足我吗?
“请…呜!?……不对…咕……混蛋,竟然让我……”
胡思乱想之际,想法竟险些脱口而出,梅芙靠着最后的理智克制住了自己的这种想法,未能如愿的声音再次开始在梅芙脑海中回荡
[求她啊……求求她,就一次而已,快点…你很难受不是吗,求她啊……她能帮你…求她啊…]
这声音仿佛在梅芙的脑中被具象化了出来,一个丑陋的老妪,她用那干瘪枯黄的手掌掐住了梅芙的脖子,威胁着她就范,让她说出这句话,而梅芙此刻却成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她无助的挥舞着双手,可是周围空无一物,她被那老妪扔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唯一陪伴着她的就是不停的自由落体,还有那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坠落感,不停的煎熬着她的神智,而这时,那令她感到厌烦的声音又再次出现,这次它变成了一条垂直而下的绳索,成为了梅芙唯一能够抓住的希望
[求她啊…快……快求她…]
声音变得有些厌烦,而此刻的梅芙心中也出现了些许动摇,她开始有些犹豫自己的执着是否是正确的,可是她没有给予声音答复,下一秒,那散发着光芒的绳索一下子消失不见,梅芙再一次坠入无底深渊,陷入了不停下落的折磨之中
这种提取的浓缩液体自然是被某位caster“祝福过”,它被施加了这种能够扰乱人心的魔术,中术者的内心越是强大,法术的功效也就越是强大,本来立香是打算将这药水留着等着未来某一个异闻带中有个冥顽不灵的英灵时对他使用。结果梅芙的威胁与纠缠让她成为了这药水的第一位实验者
两者相性极佳,梅芙的强大心智反而成为了孕育诅咒最佳的苗床,立香看着在床上不停扭动着身体,表情痛苦万分的梅芙,心里盘算着时间,应该是魔术成功发动了
立香起身,梅芙仍然是双目微合,在床上痛苦的扭动着身体,她的身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珠,脸颊也变得粉红,并且这种状况并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
立香整理了一下衣服,再三确定了束缚梅芙的绳索不会出现异常,便出门去了,不知她又在打算着什么,而梅芙则一点一点的陷入了这无底的泥潭,她的理智正被一点一点的烧却
梅芙陷入了一个不停循环的恐怖梦境之中,那个不停回荡的声音一直环绕在她的耳边,它会变化成万千形态,一直纠缠着梅芙,撕扯着她的理智,但是这只是因为有令咒的限制,否则梅芙自然是能够轻松击碎这幻想的控制,梅芙记忆中那些她不愿再回忆经历的场景现在都被这药水带来的幻境给唤醒,而她也在一层层的梦境中不停跌落,从第一个,跌落到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直这样循环,没有尽头的循环,直到梅芙在这本应无力反抗的黑暗中察觉到了一丝温暖,那种熟悉的感觉,是属于她的魔力,身体也逐渐不再受药物的控制,似乎是令咒的枷锁在梅芙的不停反抗下终于松动,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自然是被梅芙抓住了,她猛的一怔,从浅层睡眠中醒了过来
但是当她醒来,迎接梅芙的并不是御主房间那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个陌生的机械,自己躺在床上,床也不是御主房间的那张单人床,它坚硬,狭窄,并且没有一点温度,梅芙有些惊讶,因为她的身体“又”没法动了,明明能够感受到令咒已经不再能够束缚自己,明明魔力都回到了自己手中,可是却完全不能动
“梅芙小姐,这里是达芬奇亲的炼金工坊哦,如果你不能好好反省的话,那我们只能这样来惩罚你了哦,机器的时间设定的是一夜,。相比美梦结束的你应该需要好好活动一下吧,那么,明早再见哦,晚安~”
头顶的扬声器传来了御主的声音,不等梅芙插嘴,对话就结束了,单方面的传递信息。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带到了达芬奇的炼金工坊里,梅芙现在依旧被I字的拉直身体,她抬头的幅度也非常有限,勉强的抬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确定了环境之后梅芙感到了一阵不安,一个圆柱形的金属,自己被绑在中央的一张小床上,而这圆柱形的内部散发着幽暗的蓝光,能够看到周围尽是那些“窗口”闭合的缝隙,不知道里面会伸出什么东西
随着一声机械音响起,蓝光开始慢慢的变成红色,那些闭合的窗口也都纷纷打开,一个个黑洞洞的小窟窿让梅芙有些心慌,她吞了吞口水,然后发现有几个窗口里有些东西在蠢蠢欲动,随着它们探出身体,梅芙这才看清,是一些仿生手臂,通过炼金术打造的,技术相当的精湛,当然现在并不是感叹这东西的时候
仿生手臂们的末端有的是像人类的手掌一样的假手,有的就是链接着一柄细长的板刷,还有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看到它们时梅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她太熟悉这些东西在这里出现代表着什么了,梅芙求救的声音刚从喉咙中酝酿,就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哀嚎,然后整个工坊中都是少女惨烈的笑声
梅芙的身体疯狂的颤抖着,可是一条一条黑色的坚韧皮带将她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那不大的床板上,本就裸露在外剩余不多的皮肤全数被机械覆盖,那些手指们可比梅芙自己的都要灵活,这机械能够精准的搜寻到梅芙身上最敏感的点位,并给予其强烈的攻击,让她避无可避
梅芙可能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滑稽的表情会是自己做出来的,这样疯狂的笑声会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来的,她的身体止不住的抽搐痉挛,因为这拉到最低限度的拘束带只给予了她这么大的挣扎空间,即使是抬头也无法看到的脚底此刻情况不容乐观
每一根趾头都在被机械延伸出的义肢亲密呵护着,脚底的每一条细微的纹路都在与刷毛紧紧的贴在一起,脚背的血管随着挣扎一下一下的鼓动着,这样的快乐遍布了梅芙的全身
“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呀咿咿咿——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回来啊混蛋御主!!快给我停下呀哈哈哈哈哈~”
“痒死了呀啊啊啊啊!停下!疯掉了,要疯掉了呀咿咿咿——不要不要不要呀啊啊,停下!快停下呀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呀咿咿咿~~”
整个迦勒底仿佛都回荡着梅芙痛苦的惨叫,这一夜,非常的短暂,但是对于梅芙来说,却像度过了几百年一样漫长,当第二天御主与达芬奇一同将她从机器中拉出来时,浑身通红,并且满是各种体液的梅芙见到二人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随后她用了一周的时间才恢复到了能够正常走路的状态,并且亲自向御主保证,以后那样的恶作剧再也不会出现,她会绝无二心的效忠,后面这条对于立香来说倒是无关紧要,只是梅芙不再捣乱胡闹,就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了,直到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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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空间,头顶的昏红灯光本就让人觉得压抑,而此刻,那个像恶魔一样的少女就跪坐在自己面前,立香醒来时,眼前的这幅光景让她一度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之中
这次的战车之中满是淫靡的气息,赤身落地的梅芙跪坐在立香的面前,那身纯白的简单衣物被她整齐的叠放在一旁,上面还摆着她的那双白色长筒皮靴,以及那柄从未离手的短柄软鞭,在她开口之前立香以为这个死性不改的少女又要进行什么恶作剧…
“请……御主…呜……尽情的鞭挞我吧…”
“哈?!”
“请您…随便的蹂躏我,挠我的痒痒吧,让我再度陷入那种疯狂之中吧!这是我…唯一的请求……你…愿意吗?”
“………”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