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apter7(2/2)
当西格斯比还在回味着孙提督刚才的宣言,为自己的惨淡前途感到深刻的绝望的同时,孙提督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控制西格斯比命运的起爆开关。一档。微弱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不考虑当下的境况和高悬在头顶的皮鞭,也不考虑背离丈夫在隔壁提督面前赤身裸体的情形,说实话还是挺舒服的。与西格斯比的稚嫩小穴相符的温柔的刺激传遍西格斯比的全身——
回过神来时,西格斯比看到眼前孙提督的手指,沾着亮晶晶的黏液,这时西格斯比才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好像已经相当湿润,粘稠的爱液说不定都要漏出来了——漏…出来?
“这是什么,嗯?”孙提督把那根手指一直凑到西格斯比的面前,塞到了西格斯比的樱桃小口中,手指的咸味和汁液的酸味混杂着刺激到西格斯比的味蕾。“我刚才才说过,不要弄脏这张桌子,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诶?骗人的吧?”西格斯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对,还有眼睛——不对,还有舌头…完了,是真的…
要被打了,那种皮鞭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啊。西格斯比吓得牙齿打架,哆哆嗦嗦地一边抽噎,一边求饶道:“不要啊,求求您,不要打我,那种鞭子打上来,会死人的啊!求求您了,西...西格斯比做什么都行,但是千万不要用那种鞭子来打我啊!”
啊——我想看到的就是这种表情啊,孙提督在心里喜笑,着装齐整的厚西裤的裆部,一盏小小的帐篷偷偷支了起来。嗯,我的兄弟他也对小西格斯比的态度相当满意的样子哩,实在是对不起咯,那就更不能放过你了。
孙提督的笑得像一位慈祥的老父亲,手上拿着的是同样非常慈祥的皮鞭。孙提督的粗糙的大手放在西格斯比的头上,轻轻拍了拍,“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呜呜…”西格斯比没想到会被这样安慰,有点想哭,但很快就不是想哭而是真的哭出眼泪来了。
啪!啪!啪啪!啪!
黑色的曼巴蛇飞舞起来,在西格斯比的雪白的身体热情的亲吻。少女的娇嫩肌肤哪里经得起凶猛的皮鞭的噬咬,每次孙提督的手高高扬起,西格斯比的身上就添上一道血红的印痕。
“呜!嘶——呜!”西格斯比的眉头紧紧锁着,下嘴唇被牙齿死死咬住,少女的双手握成拳头,双腿则在皮鞭凌厉的斥责下无所是从地胡乱扑腾。“乌要呜——呜要打了…呜哏哏哏哏——好痛呜…”
痛。难以忍受的痛,钻心的痛。西格斯比以为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开裂,露出鲜红的血肉。痛!
爽。难以名状的爽,无比的爽。孙提督欣赏着西格斯比在皮鞭的疾风暴雨中艰难忍受的凄惨场面,心里忍不住要大声地呼叫,爽死了,就该是这种表情,真不错啊,可爱!老子抽死你,搞坏你,让你那小白脸老公也来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啪!啪!啪啪!!啪!
黑色的皮鞭一次次高高扬起,西格斯比的修长的脖颈上,纤细的肩膀上,柔弱的臂膊上,娇小的乳房上,敏感的乳头上,平坦的小腹上,曼妙的腰肢上,光滑的大腿上,肥嫩的阴阜上,都刻下了属于孙提督的血红的印迹。皮开肉绽的痛楚让可怜的少女连声地求饶,眼泪像夏日的季雨一般挥洒而下。
“不行了…要死了…不要打了,求求您了…西格斯比再也不敢…不敢了…餐厅里…再也不敢在餐厅里乱出水了…”
啪!凶残的鞭子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你出了什么水,嗯?说清楚!”
“水…水…漏尿了,还有…还有,下面湿了…流出来了…”
啪!又是狠狠一鞭,抽在西格斯比已经被擦得红肿的奶头上,激得西格斯比一阵乱挣。目睹着西格斯比的狼狈相,孙提督的股间的宝剑已经跃跃欲试,将硬布料的长裤都高高顶起。“下面什么湿了?什么流出来了?嗯?”孙提督终于暂时停下了手中的鞭子,哂笑地问道。
“小穴…小穴!西格斯比的小穴湿了!”西格斯比此刻已经顾不得廉耻,急切地高声叫道,因为鞭刑的暂时停歇而满心喜悦,“爱液!爱液流出来了,把孙…不…主人!主人的…餐桌都弄脏了!诶…嘿嘿…”西格斯比说完,像只小母狗似的把舌头伸出嘴外,憨憨地笑着。这一切都被孙提督用手机的镜头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存到专门设置的文件夹中。
“嗯,嗯。学会承认错误了啊,不错不错,”孙提督把皮鞭丢在一边,又用刚刚把西格斯比抽的死去活来的那只手轻柔的抚摸着西格斯比的头发,“乖,这样的话,就不打了。嗐,你看,都哭成这个样子了,来,帮你擦一擦。”说着,从一旁的消毒柜中取出一方洁净的热毛巾,轻轻将西格斯比脸上的泪痕擦干。“作为承认错误的奖励,接下来的三分钟里,西格斯比无论怎么流水,怎么漏尿,怎么潮吹,都不会被惩罚啦,好好享受,啊♪”说着,便将西格斯比小穴里插着的硬棒的振动调成了最高,嗡嗡的机械响声瞬间让餐厅变得嘈杂起来。
“啊~~♪”西格斯比发出喜悦的淫声,终于可以去了,不用担心被皮鞭抽打了,太好了!“嗯♪嘶——嗯♪”高频的振动让西格斯比的M堕小穴从里到外地发热,规律的快感来回地撩拨着快乐的神经,西格斯比的双腿不顾刚才的累累伤痕,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身体也在不停地左摇右摆,享受着来之不易的伪物性交的快感。
孙提督低下头来,叼住西格斯比伸出的舌头吮吸。沉浸于堕落快乐的少女没想那么多,就本能地配合起来。软软的舌头混着粘稠的唾液,在西格斯比的口中欢快地搅动,孙提督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游过西格斯比没有受伤的肌肤,酥软入骨地快感就像一剂麻药,钝化了血红的伤痕的痛感。
“嗯…嗯——”西格斯比的动作幅度渐渐变大,显然是一波快乐的高潮即将临近的预兆。少女的皮肤因血流的加快而显得樱红,小巧的酥胸随着加快的呼吸而起伏,下身的弥漫的汁水已经淌落到桌面积成了一滩。“啊…西格斯比马上要高潮了,高潮,高潮!嗯——嗯…啊♪”
正当西格斯比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进入了高潮的痉挛,孙提督的手机闹钟却突然响起。“哎呀,三分钟的时间到了。”
“诶?”可是西格斯比已经刹不住车了,一波前所未有的宏大高潮正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向屈服于孙提督淫威的少女袭来。潮吹伴着新生成的尿液如喷泉般涌出,嘶——————的一声长音,飙射出来,勿论桌面了,连远处放置的椅子都被少女晶莹的汁水洗了个热水澡。
“啊——漏出来了。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西格斯比。”孙提督捏出一幅悲伤的脸孔,“要怎么教育,才能让你明白不能在餐厅射液呢?”
“吸噫————”恐惧瞬间占据了西格斯比的姣好面庞,一对灵动的眼眸睁的大大的,紧张地注视着孙提督,像是遭遇天敌即将被捕食的小动物一般。
“看来,必须用一些更加严厉的手段来调教了。”孙提督这么说着,用来思考的玩意儿胀大到了极限,只听着嘣的一声,裤子的纽扣给崩掉了,裤链被强行顶开,暴露出已经湿成一片的内裤。
孙提督不去理会下半身的老爷的强烈要求,自顾自用打火机点着了一根蜡烛,在西格斯比的面前晃了晃,道:“这根蜡烛是用来照明的,跟那些低温的情趣蜡烛不是一种东西。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在第一滴蜡油开始滴落之前,回答我的问题,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我就把蜡烛吹灭,怎么样?”
西格斯比的呼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加速,泵入的过量氧气让濒临烛刑的少女头脑晕乎乎的,眼角眉间出隐隐地作痛。西格斯比用力地点了点头,紧张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那好,首先,”孙提督拿过一只酒杯,杯中金黄的液体就是刚才西格斯比浇灌进去的圣水,“这一杯东西,应该怎么处置呢?”
应该怎么处置?那杯东西是西格斯比的尿液啊,当然是倒掉…啦?西格斯比倒吸一口气,这样的答案肯定不是主人想要的,如果就这么回答,那滚烫的蜡油肯定要滴落在自己的身上。
“应该…西…西格斯比会负起责任全部喝掉的————呜…咕嘟…咕嘟…咳咳咳——”酒杯凑了过来,西格斯比张开小嘴,将这些从自己体内排出的骚臭废水又回收进自己的腹中。
少女饮尿的场景可是不多见,孙提督已经按捺不住,将短裤一并退下,一只手将酒杯喂到西格斯比嘴边的同时,一边已经开始了手冲。见西格斯比将满满一杯圣水一饮而尽,孙提督满意地抛出了下一个问题,“那么,西格斯比的这个口水流个不停的馋嘴小洞,应该怎么处置呢?”
“应该…请…不对…求求主人…求求您用伟岸的大鸡巴把西格斯比的馋嘴小穴塞得满满的!”西格斯比毫无廉耻地将淫乱的话语脱口说出,只为了能免遭高温蜡油的炮烙之苦,亦或是在心中也暗暗有一点不可告人的期待?
“嗯,不错。”说着,孙提督继续抛出了最后的问题。孙提督将燃着煌煌火光的蜡烛拿了过来,端在手中,问道:“接下来我会在你的体内射精,把你彻底玷污,你还有资格腆着脸做你们提督的婚舰吗。事已至此,不如不要管你们家那小白脸提督了,来我这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