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永岁暴风·降格曲(14)乳胶女仆考核、彻底转变与成为石膏像(2/2)
与陈淞裕稍显热络的语气相反,女声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谢思凡听得出来,这个女人对陈淞裕有着很明显的恶感,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才勉强将恶感收拢起来。
她漂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实在是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这样对待她所崇敬的陈经理?这样想着的同时,谢思凡已是大幅调低了自己对门外这位女性的评价,这女人对陈淞裕有多少恶感,她就对这女人有多少恶感。
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门外一阵细簌声响,似乎是陈淞裕正在对女人进行检查。直到几分钟后,陈淞裕的声音才又一次传了进来。
“谢小姐,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陈淞裕道,“想想也是,从那次S级魔物入侵到现在,都这么长时间了,魔素的影响应该确实消除殆尽了才对。”
这话听得门里的谢思凡一阵迷惑。什么“S级魔物入侵”,什么“魔素的影响”,这些仿佛是和自己有些关系的事情,她模模糊糊地还有些印象。可是仔细想来,谢思凡却什么都无法想起……
听着门外的女声“这样最好”的冷淡回答,谢思凡终于想起了一点相关的记忆。这个“S级魔物入侵”似乎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她正在每年的例行封闭当中,还是后来和姐妹们聊天才知道了有这么一码事,难怪她什么都想不起来。至于这“魔素的影响”,倒确实和她有关——多年前,她就是因为魔素的影响才变成了魔素能力者,不过和门外那个女人避之不及的态度不同,她倒是很庆幸自己能被魔素所沾染。
因为魔素,她才得以觉醒最合适于自己的能力,也因为魔素,她才得以遇到陈淞裕这个能让她奉献一切的主人。
在谢思凡回忆的时间,门外似乎陷入了冷场,直到陈淞裕重新开口。
“谢小姐,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么?”
“你想问什么?”
面对陈淞裕的问题,女人的反应却很警惕。
“只是上级对得力下属的关心而已……”陈淞裕的语气似乎有几分无奈,“谢小姐,我毕竟是本市的地区守护,而你‘暴风’则是本市的最高战力,你要去哪儿,我心里总得有个底吧?”
‘暴风’这个称呼被房内的谢思凡听在耳中,却是同样有些熟悉,想了片刻之后,她才回忆起丽丽似乎和她说过这么件事,‘组织’在本市的最高战力代号‘暴风’,丽丽还说她的能力几乎强到出格——看来门外的女人就是这个“暴风”了?
虽然谢思凡常常因自己能力的弱小而心生惭意,但此刻的她却没有半点羡慕对方的意思。在建立起全新三观的如今,她对自身能力的不安,更多的是担心被人指出实际能力远低于评定等级,更多的是担心被人戳穿自身能力者的虚荣心,除此之外,她可不觉得自己的能力比那“暴风”差在哪里,且不说“暴风”没有魔素能力,便是残页能力这一层,谢思凡亦有信心在她最看重的“穴中旋风”上压倒对方。
毕竟这种事情更看身为女人的魅力,更看性爱经验的丰富,而那“暴风”在这一点上,肯定是远远不及。
想到这里,谢思凡对门外的女人更加鄙夷了。
似乎是因为女人仍未开口,陈淞裕才继续说道,“谢小姐,我承认过去骚扰过你,但后来给你治病疗伤,让你解除魔素之扰,这多少算件功劳吧?你应该知道,之前为了避免你的精神受魔素侵染,我把你的精神暂存在了谢珊珊的身体里,你之后倒是没受什么影响,可是珊珊呢?她的思绪和记忆都受到了来自于你的冲击,她有时甚至会以为自己是你,会以为自己是‘暴风’谢思凡——你提防我的时候,会想到这些么?”
“……抱歉,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门外的女声道,“那珊珊她……”
后面两人的话语谢思凡几乎都意识不到了,因为前面的信息便足以让她的思维暂时地停滞。他们刚才说了什么?说了……谢思凡?难道……她不是谢思凡么?难道……门外的女人才是真正的谢思凡么?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要打开门做一番确认,可是长久的顺从本能还是帮助她立即抑制了这股冲动,就仿佛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一样。
接下来的时间里,思维停滞的谢思凡几乎什么都没有再想,甚至听到女人之后说明的下一步安排也没有再产生什么想法。
“……我暂时办了休学,之后一年应该会去南都进修,更具体些的内容我会写在调任申请里……”
女人解释完,又勉强寒暄了几句,终于离开了。
待外面的房门关上,谢思凡接收到陈淞裕从念话中发来的命令,随即不做思考地服从,起身按命令打开了房门,来到陈淞裕的身边。
此刻的陈淞裕正坐在沙发上,脸色不愉地哼声道,“我真后悔当初给这女人帮忙,辛苦这么久都没让我上一次。”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在念话中向谢思凡下令,要求她为自己进行口交。
习惯了这种命令的谢思凡自是跪在地上,爬到陈淞裕的胯下,秀美的头颅开始埋入其中吞吞吐吐。
“嗯……”感受着谢思凡温软湿润的口腔,陈淞裕忍不住伸手托起了她的头颅,“珊珊,如果那个女人也能像你这样就好了。”
听到陈淞裕这话,谢思凡的脸孔上一时间浮现出了名为嫉妒的刻薄神情——她当然不可能责怪陈淞裕,她只会因为这样的话语而百倍千倍地去嫉恨那个刚刚离开的女人。
不过在这近乎本能的刻薄之后,陈淞裕提到的女人让谢思凡停滞的思维重新开始运转,只见她慢慢吐出口中的肉棒,轻声问道,“陈经理,其实我一直都是谢珊珊……对么?”
语气间不像是犹疑,更像是在确认,甚至带着几分期待。
“你不是谢珊珊,还能是谁?”陈淞裕如同爱抚宠物一般抚摸着她的头颅,“你能认识到这一点,说明交换给你带来的影响正在逐渐消退了……因为谢思凡的影响,过去这一年时间里,你做的许多事实在是不成样子,如果不是强行扭正认知对你不好,我都想动用能力来清除谢思凡在你脑子里留下的影响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谢思凡露出满足的笑容。
“陈经理,珊珊违反规定,请求责罚。”
为陈淞裕口交中途出声,这是《淫动篇》里记述的违规事项之一,不过既然已经取得满意的答案,对于责罚她自是会满心欢喜地接受——不过话说回来,她有过不喜欢责罚的时候么?
或许有过,或许她身上谢思凡的那点残渣确实不喜欢责罚,但她作为谢珊珊,无疑是愿意接受来自陈淞裕的一切责罚的。
“那你可得准备好。”陈淞裕说道,随即双手按住她的头颅,完全把她当作是一只飞机杯一样猛烈地前后套弄起来。在践行《淫动篇》的过程中,类似责罚她已经接受过许多次了,如今的她应对这样的责罚已是得心应手,不仅不会不适或干呕,甚至还有余力在口内张开“风穴”,让陈淞裕的阳具得到远超市面上一切飞机杯的高超体验。
过不多时,陈淞裕终于动作一停,下体的秽物喷薄而出,因为他向外拔出几分的关系,这阳具居然顺着女人小巧的鼻子到光洁的额头抖了几抖,大股的白浊随即射在女人的头脸上,便连那头亚麻白金色的长发都沾上了许多浑浊。
女人并未如过去那样,将头脸上的精液全部处理到口中,而是只吞下了当前嘴里的部分,因为这样的仪容本身也是责罚的一部分。
高潮的余韵和发现自己真实身份的喜悦混杂在一起,让女人的思绪有几分混沌,她甚至一时没有注意到陈淞裕的离开,没有注意到他拿着早上的全包头套向她走来。
“现在,戴上它。”陈淞裕道。
“是,陈经……”女人充满敬意地应着,不过她的话尚未说完,便在陈淞裕的意念指令下自觉地顿住。
“你该知道,”陈淞裕呵呵笑道,“在工作之外的时间应该用什么样的称呼。”
女人立即便明白了陈淞裕的话语。毕竟在雅姿员工的身份之前,她更是追随对方长达数年的胶奴。
“……主人。”她充满崇敬地改换了称呼。
“呵,继续吧。”
女人顺从地依言照做,将自己的秀丽容颜再一次包裹在了毫无特色可言的黑色头套下……不,不该说是秀丽容颜,那副白浊沾染的肮脏而淫荡的模样怎么说都和秀丽二字想去甚远。
刚刚戴上头套,重新化身为乳胶女仆,女人便感觉到下体的贞操带里传来一阵阵刺激。对贞操带的语言熟稔已极的她几乎能够越过转化理解的部分,而让身体自然地直接依从命令行动,随即她便发现自己转过身,轻轻地以复位姿式让陈淞裕的阳具没入到自己外露的肛穴当中。
在贞操带的命令下,女人的身体摆好姿式,开始用肛穴为陈淞裕进行服务。机械性的活动当中,女人的心中却是豁然浮现出了新的刻印篇章,正是雅姿标准的最后两篇《情感篇》与《思考篇》的部分,她甚至能感觉到这两个篇章一经浮现,便自然与其他的篇章形成织网,要以雅姿的标准来彻底取代她身为人的情感和思考……或者说,是她现如今的情感和思考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刻印的一部分,作为标准的内核彻底地固定下来。
女人这才明白之前训练的意义。
刻印仍在继续,女人机械性的肛交也仍在继续。
刻印已经完成,女人机械性的肛交却仍无变化。
如今的女人,才算是终于成为了雅姿的活标准,成为了完全依标准行事的生体人偶。在刻印完成之前,女人本以为自己会满意于这样的事情,喜悦于这样的事情,可是刻印结束后,她却发觉自己的内心深处什么都没有。就仿佛这只是再自然而不过的发展,作为口交秘书,作为乳胶女仆,作为陈淞裕的胶奴,这本就是于她而言最恰当的发展。既然如此,又何必产生满足感,产生喜悦感呢?
这正是她谢珊珊最合适的道路。
最后的高潮终于到来,陈淞裕和她一同登上了云端。可令人称奇的是,因为没有停止命令,她哪怕身躯轻颤,也依旧在忠实地执行着贞操带上的机械性指令,宛如一只披上乳胶女仆装的性爱机器人。
陈淞裕这才赶忙按下手机上的操作按键,停下面前这乳胶女仆的动作,然后继续遥控着对方开始清洁地上的污迹。微不可闻的呻吟声中,乳胶女仆尽职尽责地打扫着房间,不,或许这么形容并不贴切,她其实只是在尽职尽责地执行着贞操带的刺激性命令而已。由于陈淞裕对具体操作尚不熟练,这乳胶女仆便屡屡要做些重复劳动,其间甚至因为陈淞裕的误操作而将拖把丢在地上,折腾许久之后才靠着有限的命令将其重新捡起。
清理完房间里的污迹后,乳胶女仆随即在陈淞裕的遥控下返回卫生间,之前离开的丽丽亦在此时返回来,宛如对待一件器具一样,为这乳胶女仆的里里外外都做了细致的清理。
半小时之后,丽丽领着她回到陈淞裕的面前。虽然丽丽身着普通款式的雅姿制服,而她则被换上了身为女秘书的那身极贴合的乳胶制服——这件特殊的制服本就需要丽丽动用能力为她穿脱——但两女面对陈淞裕时的姿式神态均是按着雅姿的标准一般无二,便仿佛两女本就是同一个个体。
“陈经理。”两女齐声道。她们连声音都难分彼此,不仅毫无开口先后之分,而且腔调语气,乃至于嗓音都完全按着雅姿标准而行。
可当陈淞裕略一动念,这亚麻白金色长发的高丽女人立即便端正地跪坐在地,将雅姿员工的仪态转变为胶奴应有的姿态。
陈淞裕吩咐道,“为了让标准的刻印不至于断档,珊珊这次活动的时间已经有些久了。接下来,我计划让她封闭两个月时间,同时也把刻印的标准完全固定下来。具体的情况……丽丽,就由你来安排吧。”
“是,陈经理。”丽丽答道,“考虑到珊珊已经完成了全部的刻印,成为了雅姿真正意义上的活标准,成为了雅姿的象征。我认为,再把封闭期间的珊珊安置在公寓房间里是不合适的。”
“哦?”陈淞裕像是来了兴趣,“那你认为怎么处理比较好?”
在陈淞裕的应允下,丽丽首先召来了两位姐妹,让她们去趟楼下,似乎要拿什么东西上来。安排好事情后,丽丽这才开始说明自己的想法。
“珊珊作为雅姿的象征,自然应该被更多的人看到——最好是外面的人造访雅姿时,第一眼便能看到珊珊,便能从珊珊身上体会到雅姿的精神和气质。而且,珊珊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完成全部的刻印,理应成为姐妹们的榜样。从这点来看,也应该把珊珊安置在公司里足够显眼的地方,以督促姐妹们对标准的刻印和践行。”
跪坐在地的高丽女人神色虽无变化,心中却有了股暖意。在她看来,这样的话语正是最高的称赞呢。
“所以……”陈淞裕神情玩味地道,“你认为珊珊应该被安置在哪儿?”
“当然是雅姿的公司前台,”丽丽笃定地道,“只有那里才是真正适合珊珊这样的活标准放置的地方。”
“确实,你的建议很好,”陈淞裕颔首道,“之后就改造一下前台,好把珊珊放进去吧……”
两人讨论着谢珊珊的安置问题,而问题的正主却在此刻被晾在一边,不仅完全没有提出意见或者进行评价的机会,甚至连开口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仿佛这事情和眼前跪坐在此的高丽女人完全无关,仿佛谢珊珊并非是她,而是某个不相干的旁人。
当然,谢珊珊无疑是她的名字,特别是如今确认了自己的身份后,她更不再会对此有丝毫的迷惑。她之所以听若未闻,只是因为她不仅是谢珊珊,同时也是属于姐姐的妹妹和属于主人的胶奴。在二人的面前,她的地位也不过和屋里的物品一般,又如何有资格在二人对话时参与讨论?怀着这样的自知,高丽女人自然明白保持安静才是她唯一该做的事。
过不多时,两名姐妹搬着一尊石膏像走进了房间。随后,丽丽用能力将石膏像推到了高丽女人的面前。
这尊石膏像是公寓大厅用于装饰的女性人像之一,它面目柔和,短发齐耳,姿态舒展,仿佛正从睡梦中苏醒。
高丽女人看着眼前的石膏像,心中有几分迷惑,难道丽丽是要她按着石膏像去做姿式么?
“珊珊,来,”取得陈淞裕的同意后,丽丽温和地笑着拉起了地上的珊珊,“毕竟是要放在公司前台,这个时候呀,就需要你的姿式神情这些方面都足够合适才行呢。对内的方面,你得要显示出身为活标准的意义,对雅姿的姐妹们形成激励;对外的方面,你得要表现出雅姿的气质,让来访的人对雅姿形成很好的第一印象……”
丽丽一边说,一边做着考量,过不多时,才灵机一动道,“不如这样——身为雅姿的活标准,自然是以拘束体现外表最为合适了……”
她说着,已是拿了一卷绷带过来,然后便要求高丽女人双臂向后伸,并在背后指尖朝上,作出双手合十的姿式。高丽女人本就肢体柔顺,这样的姿式算不得什么,甚至在动用能力改善肢体内部构造之后,她更能把这样的姿式变成自己的“正常”。
待姿式摆好后,丽丽用绷带将高丽女人的手臂牢牢固定在背后,由于捆得相当细致,高丽女人的手臂已在事实上无法活动丝毫,不过丽丽在固定这双手臂时有意地绕开了高丽女人的双乳,或许是为避免绷带影响到双乳的形状。
捆好手臂后,丽丽走开几步,端详着自己的工作成果——从正面看去已是基本看不出如今的高丽女人有手臂存在的痕迹。
丽丽点点头,促狭地笑了笑,随即道,“在外表层面上,拘束能够体现出雅姿的意义。可是珊珊你毕竟是雅姿的活标准,止步于这一层可是不行呀……”
听到这里,高丽女人便像是灵光一闪般领会了自己这位姐姐的想法,干脆地弯折了双腿,恭顺地跪坐在地上,漂亮的高跟靴向后伸展,尖细的鞋跟陷入到丰满的臀肉当中。
自完成从念的练习后,这样的灵光一闪便越来越多了,仿佛是她们姐妹间逐渐形成了一条看不见的系带,丽丽的想法正越来越多地从系带中传导过来。而且这样的传导与陈淞裕的念话还有所不同,它几乎是直接越过了她自己的思考,直接在身体动作上进行反应,仿佛丽丽成为了她身体的主宰,成为了代她思考的大脑。
而她则成为了丽丽的分身,正如丽丽一开始所说的那样。
“就是这样呢,只有这样的姿式才能在内心层面上也体现出雅姿的意义,体现出顺从的本真,这也是最适合你这个活标准的姿式呢。”
丽丽亲昵地刮刮高丽女人的鼻尖。
现在毕竟是非工作时间,她们也不须严格遵守雅姿标准,故而哪怕在陈淞裕的面前,她们姐妹间也能有正常的情感流露。
“姐姐……”高丽女人脸色微红,却是因为丽丽的称赞而害羞了。
“这都是事实,哪里有害羞的必要呢?还是说……”丽丽促狭笑着,一边取出手机,按了几次,“你在姐姐的面前也想掩盖本性,保持矜持的伪装?”
在丽丽的操作下,高丽女人肛穴里一节一节的尾巴又一次伸出,刻着“思淫”二字的尾椎很快便探入到她的蜜穴深处。随之而来的双穴同振很快给她带来了极致的刺激,让她再难维持害羞的神情,难以抑制的淫态终于在那张整容脸上浮现出来。
“这样的表情才适合你呢……”丽丽笑着道。
放荡的呻吟声中,高丽女人亦是完全认可了丽丽的说法。对现在的她来说,任何羞怯的表现其实完全就是她矜持伪装的一部分,毕竟以她那样的淫荡本性,不作伪装,恐怕很难在正常社会上立足。
“好了,差不多该做最后的步骤了。”丽丽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按在石膏像上,只见石膏像如融化般脱落了一层,而脱落下来的部分则如草灰一样在地上延伸,一直蔓延到高丽女人的脚下,然后顺着高跟靴的防水台和高跟逐渐向上。
沉浸在越来越强的刺激当中,高丽女人却仿佛没有发现石膏像的变化。然而她的没有发现并不意味着石膏粉末的蔓延能够停止——事实上,随着地上的石膏粉末接触到高丽女人的小腿,这种蔓延已是越发加快了。
粉末状的石膏在覆盖住相应的位置后,很快就自然而然地变得光亮如新,从靴子到腿部,从臀部到腰腹,就仿佛这高丽女人靓丽的肉身接在一尊同样性感的石膏像上。不过随着石膏粉末的向上蔓延,这靓丽肉身的部分越来越小,而石膏像亦变得越来越完整。最终,这些粉末越过高丽女人丰满的双乳,在她达到高潮的一瞬覆上了她的面容,让她的神情被彻底定格在了这一瞬的淫态上。
丽丽促狭笑笑,最后在高丽女人外露的双乳上涂了一层极薄的石膏粉末,使得其在颜色光泽与其他位置并无差别的同时,还最大程度地仿佛保留了那份鲜活生动的肉感。不过相较于双乳上仅覆盖了一层极薄的石膏,轻轻摸上去便能感到异样,乳头的位置倒是堆的石膏多些——当然,这都是为了能将高丽女人因性刺激而膨大的乳头形状完全固定下来。因为增加石膏粉末的关系,高丽女人的乳头此时看起来更大更长,显得颇有几分淫靡。
完成这一切后,丽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现在这房间中哪里还有什么高丽女人?不过是有一尊无臂的跪姿淫女像罢了。
陈淞裕出声道:“放在前台的话……这个不合适吧?这种东西会把客人都吓走的。”
丧失了人的外表后,接着丧失的便是人的身份,就连陈淞裕都把她当作是一件东西,而不再是一名雅姿员工。
“确实是这样呢……”丽丽对着这尊淫女像端详一阵,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一旁的石膏像,那尊石膏像只被销蚀了一小部分,柔和的面目自然是没有受到哪怕一点影响。
随即,丽丽像是心中有了打算。她将更多的石膏粉末涂抹在淫女像的头部,慢慢将它变成了一个浑然一片的头模,这之后,她伸手按在旁边的石膏像上,竟是将石膏像的头部外表面切出了一个头壳,而切削后的石膏像头部也变成了一个浑然一片的头模。
丽丽比较着两个头模的尺寸角度等种种细节,慢慢将淫女像的头模修改得与旁边的石膏像毫无二致,这才将那只石膏头壳安放在淫女像浑然一片的头模上。这之后,丽丽还用石膏粉末填补了其间微小的缝隙,让这只石膏头壳真正和里面的头模,和下面的石膏身体浑然如一。
现在,这尊跪姿石膏像面目柔和,神情恬静,短发齐耳,更显俏皮,可是谁又能想得到这石膏像里面是座淫女像,谁又能想到这恬静的神情之下是何等痴态的神情呢?
正如这高丽女人矜持的伪装之下,掩盖的是她超乎寻常的淫荡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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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班的时候,来雅姿公司的编外人员们几乎对着装饰一新的前台吃了一惊。
在他们的印象当中,雅姿的前台除了那只漂亮的大花瓶之外,一向乏善可陈,直到半年多时间之前,有个名叫谢珊珊的新入职模特成为了雅姿的前台小姐。那段时间算是雅姿的前台最吸引人的时候,毕竟那位模特小姐漂亮又性感,单这一位前台小姐,怕不是能把整栋写字楼的前台都比下去。
不过好景不长,这位前台小姐之后就成为了雅姿的正式模特,告别了前台的工作,自那之后,大家便觉得雅姿的前台似乎少了点什么,直到今天。
今天早上,雅姿的前台多出了一尊半身石膏像。这尊半身像只到腰部,腰部以下的部分便是看起来颇有些笨重的石膏底座——之所以说它笨重,是因为这圆柱形的石膏底座完全填满了前台凹陷的迎宾台,使得石膏像的腰部刚好和前台桌面平齐。腰部向上,正是一对饱满丰腴的双乳,双乳的雕刻仿佛极为细腻,甚至让人产生了柔软的错觉,想要伸手触碰予以确认。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免这高超的技艺引来非议,石膏像的双乳之外还被雕出了一件胸衣,这胸衣便更是技艺高超,虽是遮盖住了双乳的大部,却因为镂空设计而产生了另外一种意想不到的观感——从某个角度看过去,胸衣的一块镂空花纹恰如乳头,给这整个石膏像增添了一分隐晦的淫邪感。
胸部以上,则是肩部。石膏像的肩部大概是仿照了断臂维纳斯的设计,就连断臂的长度和方向都颇为相似,给人不少遐思。
石膏像的头部倒是最为普通,面目柔和,神情恬静,短发齐耳,更显俏皮。
根据知情人士的说明,这尊石膏像之前似乎安置在雅姿模特的公寓里,为了和前台比较匹配,石膏像原本的底座和整个下半身全部被拆掉了。当然,拆出来的石膏废料也没有浪费,而是作为这尊半身像的基底被填在了前台当中。
“这不对吧?”有人质疑道,“这石膏像拆成废料,难不成体积还会多出来这么大一部分?”
“当然不是这么一码事,”知情人士解释道,“听说她们公寓顶层的房间里之前还放着一尊跪姿石膏像,因为那尊跪姿像很难看,所以就一直在不用的房间里搁着。这次趁着这个机会,这尊用不上的跪姿像也被拆成了废料,足足一尊半的废石膏,可能还混了点别的,这才有了现在这个半身像的圆柱底座。”
“原来是这样……”大家纷纷信服。
自从这尊石膏像被安置到前台后,人们对前台的评价又有所回升,不少人甚至认为这尊石膏像较之之前那位前台小姐更加合适,与雅姿的前台装饰风格也更显相宜。眼见新设置的石膏像如此受欢迎,陈淞裕亦是表示今后相当长的时间里,只要雅姿还在这栋写字楼里办公,那么前台这尊石膏像就不会被拆掉,而会永远地放置下去。
似乎陈淞裕有意把它作为雅姿形象的象征,雅姿员工们原本白色的名片亦被印上了这尊石膏像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