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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拉姆萝姆的堕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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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又是摇晃又是缩脚的,你们还真是被挠脚心呢,就在这一次的调教里好好扭转一下你们内心的这份恐惧。”

调教蜘蛛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扒下二人的蛛丝袜,再伸出另一对拟态手,拿起一旁准备多时的小棉袜,一粉一蓝的棉袜分别对应拉姆和萝姆,棉袜先是从脚趾处套在二人的脚上,再是被蜘蛛一点点地拉扯下去,直到袜尾末到脚踝位置。

“你、你说的调教就是给我们换袜子吗,我也不要你这个坏蛋给我穿袜子!”

经历了一系列的折磨后,拉姆抱有相当高的警惕性,哪怕蜘蛛做着“穿袜子”这种看似人畜无害的举动她也十分反感。

但是言语是阻止不了调教蜘蛛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便将两双白棉袜给两位女神候补生一一穿上,将两对裸足打扮成了小白袜足。拉姆、萝姆也看不到丝墙之后的事情,只能从脚上传来的暖意感知到现在的状况。

“嗯嗯,袜子穿上后好难受……好痒,好想挠一下……”

苦闷的声音从萝姆口中不断发出,穿袜所带来不止是棉织品的温暖,还有一股奇怪的瘙痒感,就像有人在对着脚底吹气一样,让人觉得痒痒的但又看不见摸不着。

“你到底对我们的脚做了什么啊啊……!痒来痒去好讨厌的呀!一定是袜子的有问题嗯嗯啊……”

很快,这份躁动也传到了拉姆的脚上,好动的她双脚摇摆个不停,想碰到什么东西来缓解一下脚上的痒感。可蜘蛛的壁足早已设计好了这些,除了左右两只袜足互相蹭揉之外,没有任何方式可以缓解这份痒感。

“呵呵呵,看来痒痒粉的效果很好呢。两位是不是已经开始怀念挠脚心的感觉了呢?”

看到女神候补生那想挠却挠不到的焦急样子,调教蜘蛛施虐心也更加高涨了。她不紧不慢地拉出丝线,分别缠在拉姆和萝姆双脚的大拇趾上,如此一来,她们就像两只小脚互相揉蹭的手段都被剥夺了。

“呜呜……好痒,脚心真的痒痒嗯嗯……求求你了,松一下脚趾上的线……”

“捆得好紧嗯嗯……为什么就是碰不到啊啊,痒得难受死了呀……”

不论是双脚乱摆,还是努力收缩,在丝线的定型下,两位小女孩只能维持脚底前张的尴尬模样。无力挣脱,无法缓解,她们只能在求之不得的痒感沼泽中,感受着这磨人的触感。

“两位努力想要活动的脚丫,还真是可爱呢。看在你们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就提供一个机会好了:只要你们好好求我,让我帮忙换一下袜子,就给你们活动脚丫的机会。”

与脚上的瘙痒折磨相对的,是调教蜘蛛的劝诱——仅仅只需要说出几句话,就能换得脚底的安宁,对于足趾也被拘束的姐妹二人,这恐怕是当下唯一的机会了。

“我才不要!你、你这个坏蜘蛛绝对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萝姆,只是痒痒的话。再坚持一下一定可以……”

“啊嗯嗯……求、求求你了,请换掉萝姆脚上的袜子,已经痒得受不了了呜呜……”

“诶,萝姆?不要答应这个怪物啊!”

在这甜蜜的诱惑下,姐妹二人做出了不同的抉择。个性活泼的拉姆还在凭借着任性强撑,而在忍耐力上更为娇弱的萝姆,此刻却选择了屈服——之前的搔痒和影像的双重折磨早已将她的意志消磨殆尽,现在的她不仅失去反抗的想法,更是红着脸求着那位让自己陷入痒感无法自拔的调教蜘蛛。

“看来你是个听话乖孩子呢,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帮你换袜子呢?”

“因、因为痒痒粉,萝姆的脚底和脚背都痒痒的……真的好想挠一下啊……”

“这样的话,那就给你换一双没有痒痒粉的袜子吧。”

看到萝姆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调教蜘蛛的语气也变得温柔了,她先是解掉束缚大趾的蛛丝,再轻轻捏住小白袜上被汗水的沾湿袜尖,感受到了一股湿热。由于瘙痒难耐,萝姆的脚上出了不少香汗,汗水浸湿在脚尖和脚心处向外扩散,透露出脚趾和脚底的肉色。

“嗯嗯哈啊,好舒服……请、请彻底脱掉脚上的袜子吧……”

蜘蛛两只手分别握住那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袜尖,缓缓向外拉扯,在袜尾脱离的脚背,娇羞而享受的声音从萝姆的口中吐出——仅仅是棉袜擦过脚丫的触感,就让少女感到了一股诡异的舒适感。

“果然是单纯的女神候补生呐,只是脱脱袜子就有感觉了,说不定能把你开发成完全离不开挠痒痒的体质。”

为了让萝姆再多享受一会,调教蜘蛛特意放慢了脱袜子的速度,不知是为了多磨蹭一下棉袜,还是因为痒痒而感到舒服,萝姆的小脚丫像是两条好动的鱼儿一样动个不停。等到白袜被完全脱下时,那小巧玲珑的光脚丫又蒙上许多细小的汗珠,小脚趾来回挪个不停像是在回味方才的余韵。

不过,调教蜘蛛不会给对方太多休息的时间。很快她便从一旁的袜柜中掏出一双蕾丝短白袜。在经历了一系列玩弄调教后,萝姆就连反抗的想法都丧失了,即便察觉到了套在脚上的新袜子,也只是象征性地摆动两下,不出一会就穿上蜘蛛为她所准备的蕾丝短白袜。

在袜身上薄如轻纱的蕾丝花纹中,萝姆那白皙的肌肤依稀可见,洁白的布料和透着肉色的花纹交相映衬,再搭配上萝姆这娇小可爱的脚型,袜足既有着一份独有的纯洁,又有着一份蕾丝装饰后的诱惑。

“为、为什么又要给我穿上袜子……脚、脚底还是痒痒的呜呜……”

只是萝姆完全欣赏不到自己这双玉足,蛛丝墙隔绝了她观察双脚的视线,她只知道一种棉袜更轻薄更丝滑的触感找上了自己的脚底,宛如一双细长的手指时不时地抚过自己的脚底。品尝过袜子刮过的舒爽之后,萝姆就再也无法忍耐那想挠却挠不到的瘙痒了,刚刚穿上就又一次请求着蜘蛛。

“可袜子里都没有痒痒粉了呢,为什么还会觉得难受呢?还是说,是因为自己喜欢上被挠痒痒的感觉,单纯想被挠脚心了?”

“不、不对!萝姆不想被挠脚心的,只是因为痒痒才不想穿袜子的……”

“很遗憾,这样那我也不知道原因了,袜子的事情只能先放在一边,要是觉得痒痒的话,就承认自己是个喜欢被挠脚心的小袜奴,再来求我吧。”

调教蜘蛛当然知道原因,在最先穿上白棉袜时,萝姆的脚丫早已将痒痒粉吸收了,那不断渗出的汗珠正是敏感度提升的证明,如此一来就算是脱掉袜子也改变不了“足部被开发”的结果。她之所以不答应萝姆,是为了诱导对方在自甘堕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呜呜……萝姆是、是喜欢被挠脚心的小袜奴……”

即便萝姆知道了“袜奴”的含义,但还是支支吾吾地说出这些羞耻的话语,不仅乞求着对方玩弄自己的脚底,还满脸羞红地承认了“袜奴”这一身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只要能缓解足底的瘙痒感,就是出卖尊严也无所谓了。

“既然你都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是袜奴了,那作为主人的这边也得给予点奖励才行呢。”

蜘蛛的手指顺着袜子上的蕾丝,不紧不慢地抓挠着。轻薄的蕾丝在缓解痒感上只能起到微乎其微的作用,柔顺的布料反而在手指的搔痒下变成了刺激肌肤的帮凶,在指尖划过的痒感中夹杂着布料的丝滑感。

“嘻嘻哈哈哈哈……这种痒痒,太舒服了嘿嘿哈哈哈哈……”

调教蜘蛛的手指挠过无数少女脚丫,自然是可以精准地刺激到对方的痒点。从顺滑的脚背,到绵软的脚掌,再到浅凹的脚心,这灵活的十指玩弄着了这对白袜小脚上的每一寸痒肉。

脱袜子时布料擦过脚底的触感就已经让萝姆情不自禁地发出轻吟,这样直击足底的挠痒对于她来说可真是欲仙欲死了,被痒痒粉提升感度的脚底早已忍耐不了任何刺激,萝姆口中的笑声也变得十分享受。

毕竟,这种搔痒又和最初时用于惩罚的挠脚心不同,调教蜘蛛的动作十分轻柔又搔得恰到好处,在满足萝姆受痒欲望的同时,又不至于让她笑得太难受。

“那么,接下来我要给你这个喜欢被挠脚心的小袜奴,换上一双方便挠痒痒的袜子,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我呢?”

“谢、谢谢……非常感谢蜘蛛姐姐啊啊哈哈哈哈……”

只是几分钟的搔痒享受,萝姆的大脑就已被脚底的快感完全麻痹,丧失思考能力的大脑再也顾不上自己作为女神候补生的身份,在蜘蛛挑逗式提问下作出了无比羞耻的答案。

于是,蜘蛛再次褪下萝姆脚上的袜子。对于这双蕾丝短白袜,调教蜘蛛的动作更加轻柔,她一只手捏住湿湿的袜尖,一只手抓住袜尾处的部分,先是将袜子从脚跟处滑下,再顺着脚弓扒去。

作为替代的袜子,是一双洁白的踩脚袜,这双袜子的袜身更长,蜘蛛得一直将袜尾拉到萝姆的小腿。可这么保守的袜身,却搭上了十分大胆的脚底设计——就和蜘蛛所说的“方便挠痒痒”如出一辙,袜子用于遮住脚跟和脚趾部分都被去除,只剩下一层简单的布料护着脚心。

“请继续挠……继续挠萝姆的脚底吧……痒痒麻麻的,很舒服……”

若是换作半个小时之前的萝姆,大概会因为足底上的凉意害怕得缩紧脚丫吧。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被袜子的遮住部分就像是被手指轻搔一样,痒痒的很舒适,而露在外面的裸足部分又再度被瘙痒感缠上,十根脚趾焦躁地来回搓动,渴求着接下来的调教。

“萝姆,清醒一点!不要提出这种奇怪的请求啊……现在还不可以认输的……”

看到自己的姐姐逐渐的堕落,拉姆不停地劝阻着,即使她自己也已经快到忍耐的极限了。

“嘻嘻哈哈哈哈哈!对、对不起,拉姆嘿嘿哈哈哈哈……萝姆已经离不开痒痒了诶诶哈哈哈哈……”

但任凭她怎么劝说,如今的萝姆也听不进去了,对痒感的依赖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就无法停止痒欲对心智的玩弄。

调教蜘蛛一会捏捏白嫩的脚趾肚,一会又掰开脚趾刮搔柔软的趾缝,一会又故意将手指伸进踩脚袜的里面,挠几下脚底上的嫩肉。不论挠痒力度是轻还是重,都能激起萝姆已经变得色气的痴笑,这位早先还十分害怕挠痒的女神候补生,现在已经完全沉醉在了痒感中。

“连萝姆也……已经没有希望了……”

即使是拉姆这样不愿屈服的女孩,在看到自己姐姐的倒戈之后,也很难维持最初的决心了。更何况,焦躁的汗水早已经浸湿拉姆的袜足,在本就难以忍耐的瘙痒感中在染上了一层湿滑感。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拉姆的语气软了下来。

“袜子……给我换一双袜子……”

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拉姆选择了让步。她闭上眼睛,用蚊鸣般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声音太小了,完全听不见呢~”

而这一次,调教蜘蛛并没有让拉姆解脱,而是用挑逗的语气作出了回答,显然的拉姆的回答没有让她满意。

“呜呜……我、我想换一双袜子!”

“不给换,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呢?现在是不成器的袜奴乞求主人给自己换袜子,你这样的语气可完全不对。”

调教蜘蛛的手指轻轻放上拉姆的袜尖再又随之放下,配合着语言警示着对方:单纯的大声请求还不够,必须要极尽羞耻的语气来乞求自己,只有放下全部的尊严才能得到解脱。

“这样的话就不换了……我才不想说这种奇怪的话!”

一时的软弱不代表彻底的放弃,一想到要在这个坏蛋蜘蛛面前承认自己是什么“袜奴”,拉姆还是咬着牙拒绝了。

“果然,调教的力度还不够呢,那就继续调教吧。”

“唔唔嗯……就算你脱掉袜子挠脚心,我、我也不会怕的……”

而调教蜘蛛却一反常态地取下趾扣、脱下了拉姆的袜子,经历了这么漫长的瘙痒调教,她的棉袜袜底都蒙了一层汗湿痕迹,在袜子被褪去的瞬间脚丫上都散发出诱人的水雾,萝莉特有的体香和香汗的味道夹杂一起,拉姆更是发出了舒适的轻哼——她还巴不得蜘蛛挠一会被痒粉折磨多时的脚底。

“你不想换袜子,那我偏偏要给你换,这双袜子的痒痒粉比你脚上白棉袜还要多,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一听到痒痒粉三个字,拉姆的神经都紧绷了,双脚扭个不停着想要回缩。但蛛丝墙不会如她所愿,不论她怎么用力,在膝盖被固定的情况下仍然逃不出蜘蛛的魔爪——调教蜘蛛一手握住拉姆的脚跟止住这乱动的小脚丫,一手拿起一只轻薄的黑丝中筒袜快速从脚趾滑到脚踝,尽可能地避免刺激到对方的脚底。

“谁、谁会嘻嘻呵呵……会怕一双袜子啊!”

虽然拉姆嘴上还在抵抗着,但若仔细观察的话,只是刚穿上一会,她就已经痒得双脚躁动,开始不停地搓揉足趾和脚趾。比起之前的白棉袜,这双轻薄的黑丝更加紧致,再加上残留下来的大量汗珠,成倍的痒痒粉被迅速吸收,拉姆所要面对瘙痒折磨一下子强烈了数倍。

“既然不怕的话,为什么你的小脚丫要扭来扭去呢?就让你好动的小脚静下来吧。”

调教蜘蛛先是将形同脚铐的蛛丝墙打开,固定的位置从拉姆的膝盖降低至脚腕,再又抽出数根蛛丝,从脚掌与脚跟两个地方横拉,如此一来,拉姆的双脚就被固定在墙上动弹不得了。

痒粉作用下的肌肤已是燥热不堪,紧致丝滑的过膝黑丝更是让敏感的脚底求痒不得。而这对穿着黑丝的壁足袜脚,唯一能活动的地方却剩下脚趾,拉姆内心所有的饥渴都能寄托在这十根脚趾上,不安地搓动着……

“哎呀,脚趾还这么不老实,再给你粘上好了。”

“呜呜,不要……这种状态下,连脚趾也动不了的话……会疯掉的……”

而调教蜘蛛所要做的,就是将对方缓解瘙痒的手段一一排除,她像是查漏补缺一般将少女的每根足趾都向外粘附,这样下来拉姆的足部可谓是脚跟到脚趾都被蛛丝完全束缚,被牢牢地固定墙上。

“好痒,脚底好痒啊啊啊!求、求求你了,挠一下我的脚吧,脚心、脚趾都可以的,哪怕是摸一下我的脚背呜呜呜……”

很快,拉姆越加沉重的呼吸声达到了极限,变成了被瘙痒逼得崩溃的绝望乞求……无法挣脱,无力反抗,就连脚趾都动弹不了一下,留给她的只剩下屈服。

“想要被挠痒的话,就先好好道歉,再按照我的要求把话再说一遍吧。”

面对拉姆的请求,调教蜘蛛依旧没有答应,反而将一只手伸向了另一边的壁足,在萝姆被踩脚袜象征性遮住的脚底上温柔地瘙痒着。

“嘻嘻啊哈哈哈哈……脚心痒痒的好舒服啊啊哈哈哈哈,再多挠一点吧嘿嘿哈哈哈哈……”

早已沉沦在搔痒快感中萝姆,更是在蜘蛛的抓痒下,毫无廉耻地发出淫乱的笑声,丝毫没有想到自己的举动就是在亲身诱导拉姆一同滑入深渊。

“对、对不起……拉姆明明只、只是个想被挠脚心的袜奴,还不愿意承认,还敢朝主人顶嘴……”

蜘蛛的威胁和姐姐的堕落就在耳边,这一次拉姆再也没有反抗的勇气了……只要能有人挠自己的痒痒,一切都无所谓了。

“真、真的对不起!所以,请尽情地玩弄拉姆的脚底啊啊……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呜呜,用手挠痒、用舌头舔、用刷子刷痒什么方法都可以……请向玩弄那些姐姐那样欺负拉姆的脚底啊啊!”

随着情绪的彻底崩溃,色气而绝望的话语从拉姆的口中不断说出,先前她所厌恶的挠痒影像,如今甚至都成为了脑内的妄想。对姐姐的希望,作为女神候补生的要强都被抛在了脑后,身心都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被挠脚心。

“呵呵呵,坚持了那么久,最后不还是变成了对我言听计从的小袜奴啊……那就如你所愿吧,毕竟这是主人的职责嘛。”

“痒痒的感觉太强烈了噢噢哈哈哈哈……两只脚都好痒嗯呢哈哈哈哈!”

蜘蛛还在玩弄萝姆的脚丫,留给拉姆的就只有一只手了。由于足部早已被蛛丝捆成足趾大张、脚掌舒张的状态,那细长的手指轻易地就能从脚趾滑到脚跟,拉姆脚上的黑丝十分轻薄,忍耐时的汗湿被原原本本地反馈在了脚上。最为敏感脚心更是如此,香汗浸湿后的湿滑和丝袜的柔滑组合在一起,只是抚摸在上都给调教蜘蛛一种玩弄尤物的舒畅感。

至于拉姆另一只袜足嘛,蜘蛛自然也是不会放过。她索性将脑袋埋进了脚心窝处的凹陷,像是品尝美味一般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足心。拉姆和萝姆的脚型都是那种小巧可爱型的,刚好可以容纳蜘蛛的口鼻,借由舌舔和鼻息,感受着萝莉运动过后的体香、脚底出汗之后的温热。

“嘻嘻嘿嘿啊哈哈哈,萝姆也想被蜘蛛姐姐舔脚心的……”

“拉姆、拉姆想穿上萝姆这样的袜子啊啊……”

渐渐地,姐妹二人都完全沉浸在了蜘蛛的袜足调教之中,原本纯洁的小脑瓜里只剩下对痒感的渴求,如同调教蜘蛛所说那样,变成了争宠的袜奴。

“调教效果比预想的要好不少呀……不过,要是仅仅调教到这种程度,和纱织大人调教的成果也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呢。这一次,就再一下最新研发的调教方法吧~”

只不过,调教蜘蛛的野心还远不止于此,快感所达成的调教还不够稳定,她需要的是身心都会侍奉它们的存在……

[newpage]

3

针对两位女神候补生的痒袜调教最终以二人一脸痴笑地睡去而告终,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她们脚上的痒粉效果也渐渐消去。等到她们醒来时,脚上的躁动已经几乎消失,只是身体依旧还是被蛛丝捆绑着,虽然身上还穿着平日里的常服,不过脚上的袜子早已不翼而飞,被当作洋娃娃一样扔在床上。

“这、这一次又要对我们做什么……”

“呜呜,不要再给萝姆穿上痒痒的袜子了……”

虽然双脚恢复了正常,但痒袜调教的体验可还作为让人脸红不已的回忆留在二人的心理,光是看到调教蜘蛛的样子,拉姆和萝姆的语气就恐惧了起来、

“不要这么害怕我嘛,明明昨天还那么亲昵的。两位袜奴小妹妹,今天还想穿上各种好看的袜子,被舒舒服服地挠脚心吗?”

“唔唔……”

听到蜘蛛的挑逗,再想到昨天的羞耻体验,拉姆和萝姆都心跳加速了,脸上都浮现出一抹羞红,调教留下的烙印不止是恐惧,还有那份背德的快感。

“才不要!”

“不、不要……”

但现在的姐妹二人毕竟是清醒的状态,虽然不明白何为快感,何为调教,但她们心理还是清楚地知道“这些蜘蛛是坏人”,“这种快乐是不对的”——自己绝对不能再屈服了。

“嘛,就知道你们会做出这样的回答呢。毕竟是女神候补生,即使心智还是小孩子的样子,承受能力上也和成年人差不多,不进行彻底的调教可不行啊。”

虽然蜘蛛说着彻底调教,但这一次没有把姐妹二人的小脚丫放在壁足上,也没有给她们换上带有痒粉的袜子,而是拿出了一双粉白色的条纹袜。

“这双袜子好眼熟,总觉在哪里见过,难道是涅普姬雅姐姐的袜子……”

“回答正确,这就是紫色大陆女神候补生涅普姬雅的袜子呢。不过呢,现在应该叫她巢穴专属袜奴比较合适,毕竟她每天都得换上蜘蛛大人喜欢的袜子,这双条纹袜大概再也没有机会穿了。”

“那你拿涅普姬雅姐姐的袜子做什么……”

看着调教蜘蛛手上的袜子,拉姆和萝姆都变得紧张起来。对于候补生二人来说,不论是自己的袜子还是他人的袜子,在蜘蛛的手里都能成为将她们玩弄得欲仙欲死的调教利器,只是看到这么一双粉白条纹袜,一股不祥的预感就笼罩着二人。

“当然是,让你们熟悉的这位涅普姬雅来进行这最终的调教~”

蜘蛛手中的粉白条纹袜分别被套在了拉姆和萝姆的左右裸腿上,由于身高和体型的差距,对于涅普姬雅来说的过膝袜放在二人的腿上几乎都快要成粉白条纹裤袜了。不过,即便穿上去有些松松垮垮,还是能感受到优质布料裹着皮肤的顺滑感,以及一股让人难以言说的熟悉感……

“呃啊,脑袋开始变得晕晕的……”

“这里是哪里……涅普姬雅姐姐,在剧场上做什么……”

随着袜子的穿上,大床像是法阵一般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二人脚上这股熟悉感越来越强烈,眼中的天花板也逐渐被脑中的幻觉所替代……

“脚趾很敏感的嘻嘻哈哈哈哈哈……主人们一直欺负这里的话,会变得奇怪的呀哈哈哈哈哈……”

之前隔着屏幕相望的涅普姬雅,又一次出现在眼前,只是这一次她穿上了露出脚趾的鱼嘴袜,主动侍奉一般伸出自己的双脚,呈现给眼前的蜘蛛,任由对方搔痒玩弄被袜子裹着的足底或者伸进缝中玩弄脚趾。

“萝姆的脚趾也,痒痒的……要是穿上这个露出脚趾的袜子被挠痒的话,萝姆也会像涅普姬雅姐姐那样变得舒服吗……”

与上次单纯影视不同,拉姆和萝姆甚至都能感受到涅普姬雅穿上鱼嘴袜之后的触感,以及被蜘蛛娴熟地手法搔痒之后的背德快感,简直就像是自己成了这双袜子的主人一样,感受着袜奴涅普姬雅的足趾调教。

“拉姆绝对不想穿上这种奇怪的袜子!哪怕脚趾会变得舒服也不想要……!”

只不过,拉姆还是一如既往地做着无用的挣扎,她但内心的想法早已在这甜蜜的幻觉中悄然改变。这张大床便是蜘蛛利用女神信仰所制作的调教工具,只要穿上相关者的袜子,就能被她们的快感所影响,也就是所谓的“洗脑”。

“呵呵,一双袜子当然不够啦,我们的调教才刚刚开始呢。”

只是涅普姬雅一人的袜奴记忆当然不够,蜘蛛紧接着拿出了一双蓝白色的条纹袜,也就是被蜘蛛贬为痒奴,只得在工厂里被献出自己敏感的脚丫被人搔痒以榨取信仰的涅普缇努。

调教蜘蛛将两只袜子分别缠在拉姆和萝姆的眼前,作为遮眼布将二人的视野所剥夺,很快袜子主人的受难经历也随之浮现在她们的脑中——

“呀呀哈哈哈,请蜘蛛大人饶了小痒奴啊啊哈哈哈哈哈!又要去了,又要被挠脚心痒到高潮了啊啊啊哈哈哈哈❤——”

涅普迪努的双脚早已被换成一只浅蓝色的蕾丝,一只深蓝色的棉短袜,两只蜘蛛分别负责左右双脚,对着两只袜足尤物又舔又挠,而落难的痒奴女神,也就像往常一样一次次地被搔到绝顶。

“嗯嗯啊啊啊,脚心好舒服❤……左脚痒痒的,右脚又麻麻的,萝姆、萝姆也想穿上各种袜子被挠痒痒❤……”

在涅普缇努香艳十足的娇笑中,萝姆也发出了享受的笑声,左脚是蕾丝短袜被手指擦过时,那连绵而又难耐的痒感,右脚又是棉袜在手指的按压下,酥酥麻麻的绝妙瘙感……幻觉之中的触感剥离了被直接搔痒时的痛苦,只剩下纯粹的快感,萝姆那本就脆弱的心智很快就被击溃了。

“不行,还不行屈服啊啊……再怎么舒服,也只是挠痒痒而已嘻嘻嘻❤……”

而拉姆还在死撑着,即使深陷双脚的快感,她的潜意识还在不断反抗,只是她的身体早已给出了诚实的答案——忍耐的小脸变成了可爱的粉色,说话之间的喘息变得沉重,双脚更是舒服颤抖个不停,距离向快感倒戈也只差一步了。

“就用那对被纱织大人宠爱的姐妹作为收尾吧,毕竟你们的处境都是如出一辙呢。”

调教蜘蛛拿出了尤妮的黑色中筒袜与诺瓦露的白色吊带袜,将两双袜子一同伸向了已经无力反抗的拉姆、萝姆。中筒袜相对短小,被穿在了二人还尚且光着的脚丫上,吊带袜则放置在二人被蛛丝拘束的手上,蜘蛛把吊带部位缠住她们的手指,再用还带着诺瓦露味道的袜尖塞到二人的鼻前,黑国姐妹那堕落的记忆随着顺滑舒适的丝质材料顺滑舒适与留在袜尖的足香一同涌入脑海。

“姐姐的舌头软软的、滑滑的,再多舔一舔尤妮的脚掌啊啊啊哈哈哈……这里真的太舒服了呀呀哈哈哈❤……”

“尤、尤妮呀呀哈哈哈哈哈……不能一直欺负姐姐的脚趾呀呀哈哈哈哈……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哦哦哦❤……”

那是姐妹二人被彻底调教之后,堕落在互相舔足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的败北回忆。从尤妮脚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湿滑感,从诺瓦露脚趾传来的充满贪婪的搔痒感,以及在最亲近之人面前沉沦的背德感与绝望感,都一五一十地传达给了被袜子缠绕住的二人。

“嗯嗯啊啊……穿上袜子被舌头舔过的感觉太舒服了啊嗯嗯❤……拉姆也想被萝姆这样欺负,也想尝尝……尝尝萝姆的袜足……”

“没、没错……萝姆还想被布兰姐姐这样舔弄,也想知道更多的舒服啊啊❤……”

在败北女神记忆的影响下,二名女神候补生本就动摇的意志,已经完全沦落到了快感的深渊中。而蜘蛛还在不断的增加袜子,落难女冒险者的过膝袜,文静少女的短袜,又或是性感女郎的过膝袜,都连同她们的调教回忆依附在拉姆和萝姆的身上,渐渐的,二人的身体被各种各样的丝袜包成了丝袜茧,只留下口鼻供她们呼吸。

诺大的房间,只剩下越加甜蜜的笑声……

究竟过了多久呢,大概拉姆和萝姆本人也不知道了吧。

只知道二人破开丝袜茧时,她们的衣物已经变成了轻薄的连体丝衣,纯真的眼神被空洞所取代,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看来二人做了一个好梦呢,现在来介绍一下自己吧。”

调教蜘蛛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时,轻轻地问着苏醒后的二人。

“我是丝足女神候补生拉姆!是穿上各种袜子,供蜘蛛大人们玩弄欣赏的袜奴女神!”

“我、我是丝足女神候补生萝姆……是听从蜘蛛大人,用自己的袜足服务大人的袜奴女神……”

这就是她的调教目标,将两位女神候补生彻底洗脑,变成建立在女神信仰体系上的玩物……不过,还剩下一个最终目标。

“那么,对于你们的姐姐有什么想法吗?”

“丝足女神,就是穿上各种各样的袜子,来满足大家的光荣职业。不喜欢穿袜子又不苟言笑的布兰姐姐,必须要惩罚!”

“要给布兰姐姐穿上各种各样的袜子……要不停地挠布兰姐姐的脚心让她变得开心……要给布兰姐姐穿上袜子再挠她痒痒,让布兰姐姐变成和我们一样幸福的丝足女神!”

不管是性格外向的拉姆还是性格内向的萝姆,此刻都义正言辞地说着在外人看来完全无法理喻的羞耻宣言,把自己的姐姐当成了头号敌人。

白色大陆的未来也岌岌可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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