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的一日痒刑体验,精英铁血就是格里芬的痒刑人偶、(2/2)
“已经够了吧,你们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在挠脚心的威胁下少女也变得更加听话了,尽管嘴上抱怨着,但法官还是老老实实地看向了M870指示的地方。
那是一个类似摄像头的装置,它悬挂在空中正对着自己。床头柜上的电脑画面,正是一脸疑惑的自己,从不断闪过的弹幕来判断,这不止是单纯的录像,大概是一场现场直播。
“不要、不要拍我,快把摄像头关掉!现、现在……不能拍的!”
虽然对挠痒怕得不得了,但羞耻心还是存在于心智之中的,一想到会有其他人形看着自己,法官就赶紧用没被拷起的那只手遮住脸。现在的自己,头发因为挣扎而凌乱不堪,脸上写满了疲惫,身体也被奇怪的痒纹标注着,要是这副样子被其他人形看到,那可真是无地自容了。
“放心吧,指挥官特意修改了权限,让这个频道只有机枪和霰弹人形可以收到。也就是说,这是给小法官和我们机霰人形调节关系的最好契机了~”
“调节关系是指?难道是指……嘿嘿嘿嘿呵呵呵呵,等、等下,被这么多人看着的话……不能挠我的肚子咿咿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看我呀呀呀哈哈哈哈!”
可偏偏就是法官所想的那个“难道”,尽管拼命忍耐,可法官还是被M870的手指拽入了大笑之中。说到底,更换素体也好,痒纹强化也好,都是为了这个公开处刑的时刻,让法官被迫发笑的羞耻姿态在所有机霰人形面前展示出来。
“大家看到了吗?那个整天板着脸、和大家作对的法官,现在就像个笨蛋一样,只是摸一摸她的肚子就开始求饶了!”
M870右手托住法官的下巴,将她扭过去的头强行对准镜头,左手在镜头前晃了晃,伸向了法官被手铐拷住、无法收拢的那边腋下。
“不行不行,腋窝也是不行的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讨厌、讨厌呀呀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挠了嘿嘿哈哈哈哈哈!在这么多人面前嘻嘻哈哈哈,干脆杀了我啊啊哈哈哈哈哈!”
明明内心已经羞耻到快要崩溃了,可是脸上却依旧是一副被迫大笑的滑稽模样,屏幕上的弹幕密度也随着法官的笑声一同增大。在此之前,肯定没人会想到,那位高高在上的法官大人,现在竟会因为挠痒痒这种幼稚的行为乞求M870停下。
“说得对呢,难得这么多人看着,小法官做个自我介绍如何呢?说一说姓名和型号之类的~”
和M870粗暴的挠法不同,MK48倒是没有直接搔痒,而是将手指抵在法官的脚心上,做着无声的威胁。
“我是铁血工造的……精英人形法官哇啊啊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可还没等法官说完,威胁就变成了惩罚,MK48的手指从脚掌经过脚心,一路滑到了脚后跟,再又重新抵在了脚上了,接着说道:“M870是怎么教你的,小法官忘了吗?说错的话,就继续挠脚心了哦~”
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提示,却让法官绷紧了全身的神经。她已经到了,只要涉及到挠脚心,不管什么问题都变得无关紧要的程度了。
“我、我是痒奴人形二号法官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是全身都怕痒的杂鱼人形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
就像是要法官用大笑要证明“痒奴人形”这一身份一样,M870还特意加大了搔痒的力度,两只手一只挠着腋下,一只痒起了肚脐。
那些观看直播、参与互动的人形,也跟着法官这羞耻无比的自我贬低,刷了好几波“痒奴人形”、“杂鱼法官”的弹幕,等到屏幕重归法官这张涨红了小脸蛋时,MK48又接着说道:
“自我介绍结束了,接下来是道歉了呢,还请小法官用诚恳的语气说出一些道歉的话吧,像是‘请格里芬的各位原谅我这个怕痒的杂鱼人形’什么的~”
“这、这些话,能不能……咿咿呀呀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啊啊啊,不要再挠脚心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MK48没有说话,但法官已然从脚底上的痒感知晓了对方的答复——拒绝的后果就是挠脚心,要想从这里解脱,这是唯一办法就是继续这场羞耻的直播……
“对不起,对不起嘻嘻嘻哈哈哈哈!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嘿嘿嘿哈哈哈……请格里芬的各位原谅我这个怕痒的杂鱼人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很好很好,小法官的态度到位了,但还可以表现更有诚意一点哦。比如作为痒奴人形的自己只能用身体补偿大家,请尽情挠我痒痒什么的~”
“是的!作为痒奴人形的我,只能用身体补偿大家,请尽情挠我痒痒吧啊呀呀哈哈哈哈哈——”
在上半身持续的搔痒,和脚心威胁下,法官已经丧失了正常思考的心智,变成了任人玩弄的傀儡。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法官就直接将MK48的话语复述了出来。
“嘻嘻,看不出来小杂鱼还是个受虐狂呢,就如你所愿让大家一起来消遣消遣吧!”
“诶,诶?!你要干什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法官,突然感到天旋地转,M870一把将自己从床上抱到一张巨大的刑具上。那是一种类似古代押送犯人的桎梏,等到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脑袋和手臂已经被放置了上去。
“不要,我不要进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使不出力气呀呀哈哈哈哈!”
但即便察觉到事态变化,自己也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毕竟,MK48只需要挠一挠她那些怕痒的地方,法官的身子就直接软了下来。
伴随着刑具合拢的“啪嗒”声,法官的挣扎也就到此为止了。这器具和单纯的头枷和手枷有所不同,他就像是一面可移动的墙壁一般,中间是法官惊恐的小脑袋,两边是握紧拳头的双手。至于下面嘛,则是那对被痒纹所侵蚀的脚丫。
“我们可是说话算话,没有再挠小法官了,而且也好好调节了你和大家的关系呢。”MK48挂着微笑说道,打开了宿舍的大门,看完直播赶来的人形早已排成了长队,“你看,小法官一下子变得这么受欢迎了,各位都等不及了呢~”
“等、等下,我已经道歉了的,所以……呜呜,不要过来啊,请听我说一下,以后我绝对不会再……不要不要,不要一上来就是脚心啊,那里是……啊啊哈哈哈哈哈,指挥官救我呀呀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机霰队的宿舍久违地迎来了一个充满欢声笑语的下午。目的是复仇,是羞辱,还是单纯觉得好玩也好,到场的人形都在法官敏感的脚底上留下了她们的指印。
那因为冷淡形象而产生的距离感,因为战场上遭遇而遗留的不满,都随着这像是小孩子哭闹一般的惨笑声,逐步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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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呀,不要——”
休眠中的法官发出一声怪叫,从床上惊醒。
“脑袋好痛,梦?”
法官梦到了,自己变成动弹不得的玩偶,在两个人形的手下被肆意戏耍。她还梦到,自己被嵌在无法挣脱的墙壁里,被数十个人形百般玩弄……
“不对,不是梦……那些可耻的人形!”
严格来说,人形是不会做梦的。只是在遭受巨大的刺激,导致机能紧急停止、素体失去意识时,残留在心智之间的数据可能会在这期间进行模拟,形成类似于“梦”的感官。
意识到这一点的法官抬起手臂,腋下的粉色痒纹清晰可见,足以说明自己刚才经历的“噩梦”,只是记忆的延续。那些乘人之危的格里芬人形,直到把她痒到昏厥才收手……
“下午好,休息得还安稳吗?”
就在法官回忆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法官扭过头来,这才发现坐在办公桌上的指挥官。大概是在自己失去的意识后,被那些人形送到指挥官的办公室 了。
“一点都不安稳!”看到指挥官悠哉的样子,法官就气不打一处来,“作为格里芬的指挥官,你竟然粗心到把我这样的铁血精英人形,放到什么痒、痒奴人形素体里……何等的荒唐!说到底,格里芬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人形,这种变态情趣人形应该销毁!”
“哪怕是在末世,人的欲望也是无穷的,要怪就怪无所不能的绿区黑市吧。”
“还有!你所谓的调节关系,就是喊两个恶趣味的家伙来调戏我吗?!她们不仅非法拘禁我、在我身上安装这种奇怪的纹路,还让那么多人形恶意侵犯我……这些全部是你这个指挥官的责任!”
法官像是开火的机关枪一般,一句接着一句埋怨道,诉说着被挠痒羞辱的愤恨、被人形欺负的憋屈。直到语音系统过载,法官才嘟着嘴坐在床上,用怨念的眼神盯着指挥官。
“对于发生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就像你说的那样,全部都是我的责任。”指挥官起身鞠躬道歉,再又缓缓坐下,冷静地说道:“但有一点要纠正,这次事故并不是‘无意为之’,而是我和MK48商量之后,认真作出的判断。”
“也就是说,你是故意这么做的,还是和那个变态大胸人形一起?!”
“嗯,我不会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你、你好大的胆子!”急火攻心的法官,气得从床上跳了下来,恶狠狠地走向了桌前的指挥官,“亏我还那么信任你……哪怕你是指挥官,也不可饶恕!”
对于战场了战胜过自己的指挥官,法官一直有着充分的认可。无论是自己的心智被放入情趣人形时,还是听到两位人形说出指挥官的命令时,法官都没有如此生气过。
但现在,一听到这位人类竟然辜负自己的信任,拿挠痒痒这种事情来戏弄自己,愤怒便支配心智云图的法官,握紧拳头砸向了指挥官。
“我之所以同意MK48的方案,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为了纠正你最近这个冲动的坏习惯。”
急火攻心之下,法官又一次忘记了现在的自己还是“痒奴人形二号”,指挥官甚至都没有躲闪,就直接把法官搂在怀中。
“要你管!这种事情,和你没什么、么……嘻嘻嘻哈哈哈哈,放开我呀呀哈哈哈,你这个挠痒变态!”
指挥官这样做的另一个原因,则是出于私心。作为萝莉控的指挥官,早就想欺负一下这位性格严肃的铁血人形了——就像这样,把法官抱在怀中,双手轻轻摸着软乎乎的小肚子,看她满脸怒容却又只能笑个不停的样子。
“当然有关系了,冷静是战场不可缺少的品格,冲动导致的后果,你在白天战场上应该体会到了吧?”
“那、那是……”
正如指挥官所说,之前的作战中,法官因为和人形的矛盾选择了冒进的策略,导致了不必须要的损失。但气在头上的法官,依旧犟嘴道:
“那是格里芬的人形太笨啦,不是我……呀呀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下,不要突然就挠痒啊啊哈哈哈哈,把手从我的肚脐上拿开嘿嘿哈哈哈哈!”
作为法官顶嘴的惩罚,指挥官的双手从腹部慢慢移到了法官圆嘟嘟的肚脐眼附近,顺着粉色的痒纹搔痒着。比起人形,身为男性的指挥官指甲较短,少了几分指甲的坚硬感但也多了几分力道,只是几下简单的抓挠,便痒得法官哑然失笑。
“但曾经在战场上打败你的,今日在战场下用挠痒把你玩得团团转的,也都是你口中的那些‘笨蛋’。不虚心接受现实的话,就用你的身体好好感受吧。”
“诶诶诶嘿嘿嘿嘿嘿,腋下也不行的嘻嘻哈哈哈!对准痒纹挠痒痒死了呀呀哈哈哈哈哈!”
法官身上的这件性感的黑色小背心有着相当高的暴露度,在凸显出了她苗条的身材,也让腋窝和肚脐上的痒纹一览无余。早已熟知痒纹效果的指挥官,双手直接伸进了还能感受到体温的胳肢窝,手指像是一只只打洞的老鼠,使劲地往深处柔软的痒痒肉里钻。
“能屈能伸也是必要的品格,在这个身体下你还是放弃反抗,好好认识到……”
“不要,我才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倔强的法官没有服软的打算,她夹紧了自己的腋下,起身从指挥官的怀中挣脱。
“接受现实吧,现在的你只是破绽百出的挠痒用情趣人形,怎么挣扎也是逃不掉的。”
指挥官倒也没有用蛮力控制法官,而是顺着她的活动把双手放到法官裸露在外的侧腰上,顺着这光滑的曲线轻轻揉捏着。
“嗯嗯嘻嘻嘻嘻,腰痒痒啊啊哈哈哈哈!”
腰上突然袭来的痒感把法官惊了一跳,手臂本能地下移来阻挡自己的侧身,但腰上的痒感刚消失,又一股熟悉的刺激找了上来。
“噗嘻嘻啊哈哈哈哈,怎么是腋下啊啊哈哈哈哈哈!你这个狡猾的挠痒变态呀呀哈哈哈哈……腰又开始了嘿嘿哈哈哈哈!”
一旦法官用手臂护住侧腰,她的腋下便会本能地放松,使得指挥官的手指杀个回马枪;但要是一昧的收紧腋下,双腰上那反复抓挠的搔痒感,又会让她不自觉地想要下摆手臂。无论她怎样做,总有一个地方要被挠痒痒。
但即使是这样,法官依旧保持着反抗的想法,一边拒绝着指挥官的建议,一边在指挥官的手指下颤抖地往走着。但就在她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一直在身后挠她痒痒的指挥官突然用力,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你这个挠痒变态,不要过来!”
倒在床上的法官红着脸瞪着指挥官,像是被非礼了一样,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身体。
“启用冬季被窝模式,目标痒奴人形二号。”
指挥官并没有继续挠痒行为,而是说了一道指令,本来叠好的被子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忽然活动了起来,把床上法官直接裹住、包成了一团,露在外面的只有法官的脸蛋和一对光着的脚丫子。
“唔唔,放开我,这个变态被子!你到底在黑市上买了多少奇怪的产品啊!”
要是换作平常的法官,一定能轻松撕开吧。但现在作为痒奴人形二号的她,恐怕比普通人类还要娇弱,根本没有力气从被子里挣脱,把她包住的被子反而成了捆绑的道具,除了外面的裸足外,上半身根本无法活动。
“幸亏我准备了这个自动棉被,总算是让你老实下来了。”指挥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从口袋中掏出一本小册子,继续说道:“说起来,‘痒奴人形’这个产品的设计理念虽然来源于人类心理中的“受虐欲”,但核心其实并不是服务人类本身,而是为了让人形享受这种感觉。”
“事到如今还讲什么大道理,要挠……就快点来挠!我算是看透你了,你这个喜欢欺负人的变态指挥官!”
无法动弹的身体再加上露出来的双脚,法官也明白了接下来的命运,开始了自暴自弃。一旁的指挥官一边点头默认,一边拿出来一个瓶子和一双白色的短袜。
“都说了,这是为了帮助你控制情绪才进行的特殊训练,既然你这么反感挠痒的话,我就不用手涂了吧。”
“等等,你在往我的脚上喷些什么啊,停手……好凉!”
出乎意料,指挥官却没有直接挠她毫无防备的裸足,而是用瓶盖上的小喷头把瓶中的液体喷在那洁白的脚底上。虽然法官那双好动的脚丫一直躲着那股喷洒出来的凉意,但无奈被固定住双腿的双脚活动范围十分有限,没过一会,法官的脚底已是晶莹剔透。
“这是配合这个款式的情趣人形一起生产的赠品,可以强化素体的敏感程度。”
说完,指挥官又拿起那双短袜,给法官的脚丫穿上。袜子的尺寸恰到好处,穿上之后还能在脚跟处看到依稀的肉色,指挥官肯定好好研究过法官的脚码。
“你给我穿袜子是要做什么?怎么还是白色,人类的品味真是奇怪……”
法官微微抬起双脚,刚好可以看到脚尖的白色短袜。一身漆黑的她,偏偏在双脚上是一抹白,这种不协调感就像是在调戏她一样。
“给你穿上袜子,是为了保证敏感液的吸收效果。这个型号的痒奴人形搭载了心智侵蚀的痒纹,估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产生对挠痒的需求吧。”
“是、是吗?”
法官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惊慌。早在起床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异样,自己身上的痒纹有些莫名的燥热,让人想抓挠几下,最为严重的便是她最敏感的脚心了,甚至到了穿着拖鞋都会痒得她忍不住搓揉脚底的程度。
“很可惜,这种对付笨蛋的策略对我是没有用的,经过了你所谓‘关系协调’,现在的我对挠脚心可是厌恶到了极点,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但很快,那股慌乱就被眼中的高傲压了下来。对于一直把挠痒视作羞辱的法官来说,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事实的。
“是吗,那就期待你能让我失望吧。”
指挥官倒也没深究,直接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看起了书架上的杂志。
这个讨厌的痒纹……
还有那个奇怪的液体……
呜呜,好痒,好想挠一下……
但是身体是不会说谎的,时间刚刚过于几分钟,法官脚上的那股燥热已经变成了难以忍耐的瘙痒感。特别是脚上的袜子,棉织品特有的丝滑再配上喷洒的敏感液,让法官感觉像是踩在了草地上一般,不管她怎么挪动脚丫,都会加重脚上的那股让人想要抓痒的触感。
不行,不行了,真的受不了……
但是去喊指挥官的话,肯定会被羞辱的……只能用自己的脚来了。
法官用余光轻轻瞟了一眼沙发上的指挥官,他正埋头看书,似乎没有关注这里。少女如释重负一般舒了口气,微微倾斜右脚,把脚趾触到左脚脚底上,轻轻地划动着……
“嗯,嗯嗯……”
忍耐已久的瘙感得到了释放,法官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你不是说‘自己厌恶挠脚心’吗,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呢?”
“诶诶,这、这是……突然想动一动脚而已……”
显然,指挥官看书的样子是故意装出来的,他其实一直在观察法官的状态,为的就是在她忍不住的时候指出来。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嘴硬,那就如你所愿再捆得紧一点吧。”
看着满脸通红、找着借口的法官,指挥官摇了摇头,拿起了一个柔韧性良好的扣环,捆在了法官那对大脚趾上,如此一来,她的双脚就被微妙地固定住了,只能同时抬起或者放下,做不到用一只脚触碰另一只脚。
“都说了只是想活动一下脚趾而已!这种程度的感觉,根、根本算不上什么!”
指挥官倒也没纠结,再次回到了沙发翻起了未读完的杂志。一时间,房间又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翻动书页以及——
以及法官愈加焦躁的呼吸声。
先是均匀的呼吸声中开始夹杂忍耐的咬牙声,再是传来“呃呀”的叹息声,最后全部都变成了“嗯嗯”的娇喘声……
指挥官稍稍放低杂志,看了一眼的床上的少女。现在的法官已是满脸皱眉,咬着牙像是在忍耐着什么,那对白袜脚更是急得上下摇摆,希望能蹭到什么缓解脚上的痒感。
无独有偶,法官也正巧在这个时候看向了指挥官,四目而视的二人对峙了好一会,法官才憋出一句:
“你、你过来……”
“是想被挠脚心了吗,现在认清自己痒奴人形的身份还不晚。”
“不、不是!”法官猛地摇了摇头,看来是下了相当大的决心才拒绝了这一请求,“把我的袜子脱掉……”
“真的要脱掉吗,光脚挠的话可是会非常痒的。”
“闲话少说!我只是觉得袜子穿起来痒了而已,才不是想被挠……”
不愿承认内心对挠脚心的渴望,又无法忍耐脚上的痒感,矛盾的情绪最终变成了“只要脱掉袜子就好了”这样纠结的想法。
当然,指挥官对此可是求之不得,毕竟光脚挠的手感可比隔着袜子要好上太多了。他先取下了拇趾夹,再轻轻捏住袜尖,稍稍用力就将法官脚上的白色短袜扯下,将那对可爱小巧的裸足呈现在眼前。
法官的脚趾因为趾缝间痒感搓动个不停,看起来就像是在招手一样,樱色的脚掌更是卖力地蜷缩着,想用褶皱缓解那股燥热,至于那洁白无瑕的脚心,似乎是因为忍耐的缘故还带着细微的汗珠,看上去格外诱人。
“啊啊呀呀呀,更难受了啊!为什么还是痒嗯呜呜……”
可还没等指挥官看够,法官倒是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呻吟,双脚因为激增的瘙痒而不停摆动着。忍耐中的少女忘记了重要的一点,她敏感的脚丫早已适应了袜子的触感和温度,脱掉袜子使得脚部的周围环境突然变成冰冷的空气,这种差异感反而让她想被挠痒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就不要和自己的身体作对了,控制一下自己的自尊心吧,呼呼~”
“你这家伙,不要对着我的脚吹气啊啊呀呀呀!脚痒、脚痒痒嗯嗯……”
意志力早已濒临崩溃的法官,就连普通的吸气呼气都承受不了了,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随着冲到脚丫的热气变得妩媚。
“挠痒,请挠我的痒痒呜呜……”
最终,脚底的情欲还是战胜了法官内心的自尊心,支支吾吾地请求着指挥官。
“嘻嘻哈哈哈哈!你、你在挠哪里啊啊哈哈哈哈,该挠的地方不是脚背……挠、挠一下脚心啊啊哈哈哈哈!”
而指挥官的调教还在继续着,为了限制法官那因为痒感而动个不停的双脚,指挥官又把之前的夹子放了上去,拇指夹在束缚脚趾的同时还让脚丫强制保持并拢的状态,白嫩的肌肤一览无余。指挥官故意避开了法官的脚底,抚摸起了未被喷洒敏感液的脚背。这样一来,法官非但无法满足内心的受痒欲,反而还要承受脚底的痒感,只能用放声大笑表达内心的苦闷。
“为什么要挠你的脚心呢,是不是因为最喜欢被挠这里啊?”
“是……不、不是!”
“既然没有喜欢的地方,那就继续脚背吧。”
像是要逼迫法官说出“最喜欢挠脚心”这样羞耻的淫语一样,指挥官的手指又回到了光滑白皙的脚背上。
“等下,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脚了呀呀哈哈哈,这里一点都……”
这里一点都不舒服啊……
虽然法官残存的意志把这句承认快感的话憋在嗓子眼,但现在的她已然无法承受维持自尊所需要的代价。在指挥官软硬兼施的调教下,法官心智只会逐渐适应痒奴人形这一身份……
“我、我……我喜欢被挠脚心……所、所以请多挠挠我的脚心吧呀呀哈哈哈哈哈!”
看着因为忍耐和羞耻而涨红了小脸的法官,指挥官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他早就希望哪天能好好挠一下这双日思月想的小脚丫了。他抚摸脚背的双手直接往脚弓的位置移到了脚心的位置,在凹下去的脚心窝上,用手指一根一根地刮挠着柔软的痒痒肉。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等、等下嘻嘻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挠脚心太痒了嘿嘿嘿哈哈哈哈!”
增加感度的痒纹再加上之前涂抹的敏感液,法官最怕痒的脚心早已敏感到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了吧,只是被几根手指刮几下的轻微搔痒,其所带来的痒感就立马盖过了痒点被满足所产生快感,让法官开始不由自主地大笑求饶。
“好呀,那就不挠了。”
“诶,诶……我又没叫你不挠啊,只是希望挠轻一点而已……”
可脚上的手指真停下来的时候,法官反而不适应了,满脸焦急地看着使坏的指挥官。
这一切都要归功她脚心处的痒纹,一旦挠痒停下来,这些纹路便会闪烁微微的粉光,结合植入在法官心智的侵蚀程序,将渴望被抓挠的瘙痒感释放到整个脚底。
“要我挠脚心的是你,喊停下来的也是你。如果还想要脚心被挠的话,就端正态度好好请求我吧。”
“你、你……!不挠就不挠,只是挠痒痒而已……”
指挥官的羞辱气得法官咬牙切齿,连那对露出来的脚丫都激动得抖了一下,可那没有底气的回应,还是表现了几分她内心的慌乱——毕竟脚底的痒感不会就此消失,这样下去她迟早要用羞羞的话语来请求指挥官。
“‘只是’?别忘了你现在的素体是对挠痒抗性为零的痒奴人形啊,呼呼——”
“哇啊啊呀呀呀!耳、耳朵痒痒呵呵哈哈哈,不要吹我的耳朵哇哇呵呵呵!”
而指挥官所要做的,就是加速这一过程,他悄悄走到了床头的位置,对着法官的耳朵吹着气。
耳边和脚底的感官,虽说都被法官以“痒”来形容,但却是一种有着微妙差异的痒。前者就像是床事的前戏一般,耳边的呼吸吹得法官心痒痒,挑逗着心智之中的情绪;而后者就像是被蚊虫叮了一个小包,那股瘙痒感让人想要抓挠。
这带着些许温度的热风,轻而易举地就压垮了本就要对抗欲望的法官,一边晃动着被被子包着的身体一边发出哇哇的怪笑声。
“挠脚心嗯嗯嗯!我喜欢被挠脚心啊啊啊哈哈哈,求求你不要朝耳朵吹气了哇哇呵呵呵!”
“‘我’这种含糊不清的人称就不要用了,把人形型号和你的名字也一起说出来吧。为了表现你的诚意,还要在结尾加上‘请尽情玩弄我的脚心’。”
“呜呜呜,这种话太羞耻了啊……哇哇喔喔喔,都说了不要吹耳朵了呀呀啊啊啊,我会说的啦!”
一向严肃古板的法官,何曾说过这种难以启齿的话语,不,就连想都没有想过。可在指挥官的挑逗以及痒纹的二重作用下,法官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抛弃自尊心……
意志力耗尽的法官满脸通红,羞得闭上了眼睛,如同发泄一般喊道:“我、我是最喜欢被挠脚心的痒奴人形二号,法、法官!请指挥官尽情玩弄我的脚心呜呜呜!”
“说得真好,那就用这个来挠吧。”
“诶,那个东西是……?”
呈现在法官眼前的,是一个足足有指挥官手掌那么大的毛刷,用法官的脚码来换算的话,哪怕大毛刷只是原地移动,都足以刺激到她的整个脚底。
数都数不清的刷刺,还有大到离谱的尺寸。看着毛刷不断靠近,法官的眼神从疑惑变成惊恐,急得双脚不住地往回缩,整个被子也颤动。
“不对,这种刷子才不是用来挠脚的啊!别、别过来,不要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只可惜,身体被被子包裹、脚丫被拇趾扣束缚的法官根本无法逃脱那近在咫尺的毛刷。指挥官一手拿着毛刷,固定在床尾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捏住法官被强行扣在一起的大脚趾,把左右脚共同拼凑起的脚心窝往刷头上送。
和手指挠痒时的触感不同,毛刷软但刷毛硬,掠过脚底就好比被千万根小手指抓搔一样,完全超越了法官的想象。
“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嘿嘿嘿哈哈哈哈,真的要被痒死了啊啊哈哈哈!!”
“这么怕痒的话,为何不喊停下来呢?果然是喜欢上挠脚心了吧。”
“不是,不是的噗嘻呀嘻啊哈哈哈哈!这是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
既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即使自己被脚底的毛刷搔得花容失色,法官还是没有让指挥官停下这严酷的脚底责难。正如指挥官说的那样,痒奴人形在满足挠痒方欲望的同时还会将痒感转换成快感,让受痒方享受其中。
特别是法官的脚丫还被抹上了类似媚药的敏感液,对于从未经历过风月之事的法官来说,这种甜蜜的快感就像是魔药一般,让她欲罢不能。
“嘻嘻啊哈哈哈哈痒痒!嘿嘿诶诶哈哈哈哈哈,脚心咿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坚持不住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当然,自尊心强烈的法官肯定是不会主动承认这一点的,而挠到兴头上的指挥官,一时也忽略了法官的状态,沉醉了这对已经被刷得绯红的脚心上。法官先前还尚可理解的话语,也在大笑中逐渐变成了语无伦次的碎片,直到……
咚咚咚。
——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指挥官像是被发现了的侦查兵一样,赶忙停下双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但法官还沉浸在挠脚心的余波中,发出着“嘻嘻呵呵”的笑声。
“指挥官,你的办公室是在开派对吗,怎么这么吵啊?”
“是破坏者吗?”房间隔音不是特别好,指挥官立马辨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刚才在看电影,所以稍微吵了一点。”
“电影?但是,刚才那个声音很耳熟的,是法官吧……不对,为什么会法官在你的办公室啊?而且好像还在一直大笑的样子。”
麻烦了,被她听出来了……这下要怎么办啊!要是法官向破坏者求救的话,这一切就白做了……算了,挠到这个程度,已经毫无遗憾了……
指挥官全身僵直的看着床上法官,心理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呼啊哈哈……是我,我在和指挥官一起看电影的。电影很、很有意思,所以笑了一会……”
但出乎意料,法官非但没有告发指挥官,而且还配合着指挥官圆谎,语气也十分慌乱像是要掩盖什么。
“是的啊,下一个笑点马上就要来了,你看……”
“啊啊啊哈哈哈哈,现在不行嘻嘻啊啊啊——”
察觉到法官反常的指挥官立马认识到了法官的想法:比起挠脚心,她更不愿意被破坏者看到这副模样。于是,指挥官放下了刷子,用手轻轻地在法官的脚底使坏。
“看你平时笑得挺少的,法官你的笑声原来这么糟糕吗……”
“不是的!是、是刚才太好笑了,脚趾踢到桌子了,所以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只要轻轻抚摸法官的脚板心,那刻意维持的冷静语气,就立马会被笑意所污染,变成类似撒娇一样的、十分可爱的声音。
“不对,难道你们是在玩挠痒痒吗?我记得指挥官是有这种糟糕癖好的……”
破坏者半信半疑地问道,在格里芬的日子里,她没少被指挥官和梦想家用挠痒痒捉弄,这种笑声让她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没有的事!嘻嘻嘻呵呵……”法官高声否认,不停地辩解着:“再说了,要是指挥官敢挠我的痒痒嘻嘻嘻哈哈哈……我肯定会把他打、打飞啊啊哈哈哈哈!”
“说的没错。心智正直的法官怎么可能会对挠痒痒感兴趣呢?绝对不会做出像请求别人挠脚心这样的事情,你说是吧?”
说完,指挥官还用力在法官的脚心挠了一下。
“啊啊啊哈哈哈,当然是的!”
“呃,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不要一边看电影一边和人讲话啊,都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了……”
“我来这里只是帮格林娜传个话,火神重工那边已经追踪到代理人了,需要详细信息的话就去找她吧,我先告辞了。”
好在心智单纯的破坏者并没有深究这诡异的笑声,传完话之后就离开了。法官像是如释重负一样,大口喘着气,从她一言不发但充满怨念的眼神来看,大概是埋怨指挥官的力气都没有了。
“解除冬季被窝模式,诶?”
看着法官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指挥官也心软解除了束缚。但眼前却是意料之外的景象——平铺开来的被窝有一大片深色,而法官黑色的热裤上,正巧也有一片潮湿的地方……
“你尿床了吗……”
“呜呜呜,不、不是的!”法官的脸红得更厉害了,连双眼都不敢正视指挥官了,“我才没有尿裤子……是这个身体的问题啊呜呜呜……”
对于用于战斗的铁血人形来说,早在改装的时候就剔除了排泄这种人类才有的行为,对于法官而言只存在于心智之中的知识概念。但这个痒奴人形为了营造情趣感,还又加上了这个功能,在受到强烈刺激的时候便会主动激活,在下体处排出散发微微花香的液体。因此,法官才会在被挠脚心时失禁。
“没关系的,我完全理解,在我的小时候……”
“理解什么啊,我才不是人类的小孩子!都说了这个素体的问题呜呜呜……”
法官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答道。即便只是储存在心智中的信息,法官也明白“失禁”是一种相当羞耻的事情,也难怪她会在破坏者敲门的时候帮指挥官瞒天过海了。要是让破坏者知道了,再传到梦想家那里,一定会被其他铁血嘲笑的。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之后还得处理……”
“等等……”法官突然叫住了准备收拾了指挥官,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可是在你的床上失禁了,是不是应该被惩罚之类的……”
“你是又想被挠脚心了吗,这么欲求不满可不好哦。”
“才不是欲求不满!全、全部都是你的错,把我的脚变得又怕痒又痒痒的……”
指挥官倒也没戳穿法官的说辞,毕竟她那想方设法找借口的傲娇样子也怪可爱的。他从床头柜拿出了一张尿裤,再又塞上了几个纽扣一样的物品,放在了床上。
“由于痒奴人形法官在指挥官的床上尿了裤子,接下来将对你进行挠脚心惩罚。考虑到惩罚对象过于喜欢被挠脚心可能导致再次失禁,你必须要穿上这件尿裤!”
“才、才没有过于喜欢……”
面对指挥官故作严肃的宣言,法官好像真的代入到了角色一样,在这么多的羞耻之词中,只低头否认了这一句。身体也是老老实实地拿起尿裤,满脸通红地穿了上去。
“再自己躺在被子里面,卷成之前的包起来的样子。”
“呜嗯……知道了……”
指挥官没有用强硬的手段来控制法官,而是故意让她去做这些事情,更加具有调戏和羞辱的意味。早已失去反抗想法的法官,自然是照单全收,把尚有湿气的被子卷在自己身上主动滚成了一个“寿司卷”,把光着小脚丫正对床尾的指挥官。
“这次就从你的脚趾头开始吧。”
比起用刷子这样的工具,指挥官还是更喜欢亲手来挠。
像是脚趾这样精细的部位,那些注重挠痒效果的工具反而照顾不到。但若是选择依靠自己的双手,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把住那白嘟嘟的脚趾头,只需要轻轻一滑,就能享受到悦耳的笑声。
“嘿嘿哈哈哈哈,脚趾好痒的哈哈哈哈哈哈!趾缝也好怕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法官的脚底是因为充满痒痒肉,随手一挠就能充分刺激才格外怕痒的话;脚趾则更是单纯的敏感度过高,无论是刮一刮柔软的趾缝,还是搓一搓嫩滑的指腹,又或是搔一搔微红的趾根,不管挠哪里都令法官爆发一重高过一重的大笑。
在激烈的搔痒刺激下,法官的脚趾不自觉蜷缩成一团,怕痒的本能驱使着双脚抵御指挥官的手指。
“明明是惩罚环节,态度还敢这么不端正,只能加重惩罚了。”
“嗯哼啊啊啊,裤、裤子里面!什么东西在动啊啊啊嗯嗯嗯……”
惩罚加重的第一环,便是尿裤之中传来的持续震动。指挥官在纸尿裤中塞了好几个跳蛋。法官那层薄薄的热裤根本缓解不了胯下那让人心跳加速的触感,笑声之中也开始掺杂起了色气的娇喘声。
“咿咿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这种状态下,不能挠脚心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又要……嘿嘿哈哈哈哈!”
“想要不被挠的话,就好好地把你的脚趾张开。”
惩罚加重的第二环,则是脚心上传来的绝望痒感。经历了机器检验、人形玩弄还有指挥官的调教,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法官都对挠脚心充满了恐惧,已经到了只要被碰到就会缴械投降。指挥官还没挠上几下,法官就颤抖地展开了自己的脚趾。
“怎么又缩回去了,就这么想被惩罚脚心吗?”
但要忤逆怕痒这一生理反应,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指挥官的手指一放上去,法官的脚趾头又不自觉地夹紧了。
“不、不是的啊啊哈哈哈哈!因为痒痒啊,一痒就控制不住的啊呀呀哈哈哈哈哈!”
夹紧足趾的结果,就是被指挥官毫不留情地挠脚心,然后在大笑中再次张开脚趾,陷入部位交替的搔痒循环。
而随着挠痒的进行,法官的忍耐力只会有减无增,混乱的心智在不断丧失控制身体的功能,这场挠痒惩罚也演变成了“挠一分钟脚心,再摸十秒钟脚趾”的程度。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又、又来了呀呀呀哈哈!不行、不行啊啊哈哈哈,太痒了根本忍不住的哦哦哦哈哈哈哈……”
“小宝宝尿床啦,请及时更换尿裤!”
法官穿上的智能尿裤像是在公开处刑一般大声提醒着,就连她掩盖失禁的机会都剥夺了。
“怎么又尿裤子了,你真的有在反省吗?”指挥官忍住想要笑出来的冲动,继续装作责备的样子。
“呜呜呜,都说是素体……”
“既然是素体的问题,那就原谅你吧,我原本还打算继续惩罚的……”
“不、不对,不是素体的问题,是我的意志力太薄弱了,所以才……”
对于已经适应痒纹快感的法官来说,所谓的“惩罚”倒像是“奖励”了,哪怕嘴上还在早已破碎不堪的自尊,也无法掩盖她觉醒的受痒心理。
“哦?你的意思是,因为你意志力薄弱,无法控制对挠脚心的喜爱,所以才舒服得失禁的吗?”
“嗯、嗯嗯……都是因为我被挠脚心舒服到尿裤子了,才污染了您的床单的……是需要被惩罚的痒奴人形呀呀呀哈哈哈哈哈,不、不能一上来就是脚心嘿嘿哈哈哈哈哈,太舒服的话又要尿出来了诶诶诶哈哈哈哈哈……”
曾经严肃且有些孤傲的法官,已经彻底接受了“痒奴人形”的身份,一边服侍着她亲爱的指挥官,一边享受着这未曾体会过的甜蜜快感。这场没有终点的惩罚游戏,恐怕还将继续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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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如既往的黄昏,指挥官一如既往地坐在门口,等待着归来的人形。
“指挥官,铁血工造人形法官向你汇报,本次作战目标全部达成。伤亡情况,第一梯队有轻微损伤,第二梯队中没有出现损伤。”
而法官也是一如既往,满脸严肃地汇报所完成的任务。
“小法官确实做得很不错哦,还考虑到了霰弹人形的承受能力什么的~”
“毕竟曾是我M870的劲敌,这种水平的实力才算正常呐!”
不过,这一次和往常不同,铁血和格里芬没有被分成前后两个小队,而是热热闹闹地聚在了一起,七嘴八舌地向指挥官说着战场上的各种事情,直到格林娜开始催促她们去维护的时候,少女们才纷纷散去。
只留下法官和指挥官。
指挥官喝了口在等待时冷下来的咖啡,微笑着说道:“恭喜你,不仅作战圆满完成,和格里芬人形们的关系也转变了不少,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唔,对于我这样的精英人形,维护和民用人形的关系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不需要您过多赞赏……”听到指挥官的夸奖,法官也一改刚才的扑克脸,有些扭捏地问道:“指、指挥官,之后您有空闲时间吗……”
“明明才说的‘不要赞赏’,又想要‘那个’了吗,精英人形这么饥渴可不太好哦?”
“才、才不是饥渴!明明都是指挥官的错,那样欺负我的脚心才导致这个样子的……你要给我好好负起责任来!”
所谓的‘那个’,自然指的是挠脚心了。似乎是那天下午的挠痒调教持续时间过长,搔痒强度过高,导致法官的心智数据被永久地改变了一部分,让她喜欢上这种被迫大笑的受痒感。
而每周一次挠痒游戏也就成为了指挥官和法官私底下的秘密,作为对她勤劳工作的奖励。
“今天你想用什么敏感度的身体,大致的剧本呢?”
“嗯嗯,还是痒奴人形二号吧,那个最舒服了,而且还有失禁功能什么的……剧本就是战术妖精失控,导致我被那些无人机挠痒吧❤……”
指挥官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走向了指挥室。法官也走向了协议控制中心,虽然她还在刻意维护冷峻的表情,但微红的脸蛋和上扬的嘴角早已暗示了她内心的喜悦……
想必今天的指挥室也将充满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