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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波导勇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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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带着警卫的口臭和唾液的烟草块掉进路卡利欧的嘴里,感到一阵恶心,他忍不住张开嘴“呸”地一下将那烟草吐了出来!

那个警卫正要转身走开,忽然听见石洞里发出的“呸”的声响,立刻警觉地将头探进石洞,接着像发现了宝藏一样大声喊叫起来!

“波导勇者!!我的天哪!!!那小子在这里!!!”他看到正艰难地蜷缩在石洞了的少年英雄,立刻朝他的同伴大喊着。

路卡利欧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地发出一点动静,就给自己惹来了大祸!他正惊慌地考虑着如何脱身,就感到双手已经被那刚刚撒完尿的警卫死死抓住了,接着自己的身体就被那警卫粗鲁地朝石洞外拖了出来!

同时那三个家伙也跑了过来,一个警卫和喊叫的那家伙一起,各抓住路卡利欧一只手臂,使劲地向上拖着,另外那两个家伙则满脸奸笑地守侯在石洞旁边。

赤裸着身体的少年英雄在狭窄的石洞里奋力地挣扎着,但还是被一点点地拽出了洞口!

路卡利欧感到惊慌和绝望,因为狭窄的石洞和坚硬的石壁限制了他的挣扎和反抗,上身刚被拽出石洞,就被那另外两个警卫一边一个地死死抱住了剧烈扭动着的腰肢,而双臂则还被那两个家伙牢牢地抓着。

“放开我!我命令你们!马上放开我!!”路卡利欧尖叫着,使劲扭动着赤裸着的身体,在四个奸笑着的猫鼬斩包围下好像落入陷阱的野兽。

“喔!这个小子脾气好大!!”拽着路卡利欧左臂的警卫笑着骂道,他用另一只手抓住少年英雄裸露着的身体和另一个警卫一起将路卡利欧彻底从狭窄的石洞了拖了出来。

路卡利欧愤怒地甩着头,冲那些警卫大喊大叫着,他的身体刚被拖出洞口,立刻抬起左腿朝一个警卫踢去!但少年英雄光滑结实的大腿立刻落到了一个抱住他腰的警卫手里,那个警卫使劲地抓着少年英雄结实的大腿向上抬,将他修长的双腿分开成了一个直角。路卡利欧又急又怒,刚刚抬起右腿就立刻被抱住他腰的另外一个警卫抓住了,这个警卫顺便放开路卡利欧的腰,用腾出来的手抓住了少年英雄厚实的屁股。

现在赤身裸体的少年英雄彻底落到了四个血族军人的手里,他的双臂和双腿分别被四个家伙抓着,身体被抬离了地面,只能徒劳地剧烈扭动着屁股喊叫着∶「你们这些血族杂碎,竟然敢...放开我!!!」

路卡利欧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如此不幸地落到了四个卑鄙猥琐的警卫手里!他疯狂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喘着粗气挣扎尖叫着。

那四个警卫贪婪地看着如今被自己抓获的这个来自梦幻岛的敌人,那浑圆结实的屁股和修长的大腿,忍不住都咽起了口水,波导勇者赤裸裸的肉体激起了他们强烈的欲望,抓住路卡利欧双臂的警卫用他们粗糙的大手使劲地捏着少年英雄的胸口,用手指夹住两个乳头搓弄着,使波导勇者的乳头被捏得肿胀起来,而另外的两个警卫则毫不留情地抓捏着少年英雄结实的双臀,令遭到侮辱戏弄的少年战士不停地发出痛苦羞耻的尖叫。

四个家伙残忍地玩弄了一会俘虏失去自由的身体,立刻决定互相合作来进一步蹂躏这个不幸被俘的少年英雄,抓住波导勇者双臂的家伙分别站到路卡利欧的前后,然后站在路卡利欧面前的警卫将他的右爪扭到背后,和他的左爪一起死死抓住使在波导勇者背后的家伙的双爪腾了出来。

路卡利欧现在双腿被两个军人抓住抬在空中,上身只能前倾靠在面前的警卫的身体上,脸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几乎能闻到那只猫鼬斩嘴里喷出的臭气,他感到自己的双爪被扭到背后,两个手腕被面前的家伙死死地扣在一起,使波导勇者有力的双臂失去了作用,而背后的家伙则用双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放肆地乱摸起来。

路卡利欧感到了无比的愤怒和羞耻,他相信如果不是那邪恶的变异巨藤蔓蹂躏奸淫的原因,他一定能狠狠地教训这四个无耻的家伙!可如今伟大的少年英雄竟然这么软弱无助地落到了四个卑鄙的血族手里,遭到他们残酷的羞辱和玩弄!

在波导勇者背后的警卫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来对着面前的警卫,而路卡利欧面前的家伙则张开发出口臭的嘴巴要来吻少年英雄,路卡利欧愤怒地甩着头,一口吐沫吐在了那军人的脸上!

“啊!臭小子!你要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猫鼬斩军人恶狠狠地骂着。

在路卡利欧背后的军人此时拿出一支塑胶的大阳具对准了英雄赤裸裸地毫无防备的屁股,他用双手粗鲁地抓住路卡利欧柔软结实的双臀,扒开两个肉丘,把塑胶阳具对着少年英雄娇嫩的菊穴捅了进去!

“臭小子!我要让你好好尝尝雄性的滋味!!”他狠毒地骂着,将粗大的假阳具重重地插进了波导勇者紧闭着的肛门里!

路卡利欧的肛门里还残留着那怪物留下的黏液,所以那粗大的假阳具没有费多大劲就齐根插进了少年英雄的屁眼里,随着“噗嗤”地一声,路卡利欧感到一根粗大的棒子戳进了身体,一阵酸涨从下身传来,被奸污了的痛苦和羞耻使挣扎着的少年英雄立刻发出大声的尖叫!

那军人双手死死抓住波导勇者左右扭动反抗着的双臀,嘴里发出沉重的喘息用粗大的假阳具在路卡利欧紧密的肛门里奋力地抽插着,假阳具重重撞击着少年英雄赤裸着的屁股,发出阵阵色情的“啪啪”声。

这种声音混合着不断从屁眼里传来的涨痛使路卡利欧感到格外的羞耻和悲哀,他拼命想反抗,可手脚都被其他三个警卫抓得死死的,只能不停地尖叫着,眼泪大滴地流淌下来。

在一边抓着路卡利欧双腿的两个警卫也乘机低头,把他们的嘴巴贴在波导勇者胸前胡乱地亲吻起来,还用嘴含住两个乳头,使劲地吮吸。

下面的肛门被假阳具抽插奸淫着,敏感的乳头又遭到两个警卫的玩弄,路卡利欧感到身体里竟然开始产生阵阵的快感,他为自己的身体竟然会丢脸地在敌人恶意的奸淫凌辱下出现的反应而感到羞耻,但还是忍不住从嘴里发出啼哭一般的阵阵柔弱的哀号,赤裸着的肉体无力地瘫软下来,使背后的警卫那粗大的假阳具更深地插进了柔软温暖的洞穴里。

那个奸污着路卡利欧的警卫感到这个雄性的屁股在不停抽搐着,健壮的肉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会无力地瘫软下来,知道这个健壮俊美的少年战士已经渐渐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抽插了一会,感到这个被奸污的少年战士的肛门竟然渐渐湿润起来,白皙的双臀也开始由抽搐反抗变成了充满诱惑地扭摆,他狞笑着说∶“贱狗,我让你来尝点更爽的!”

他说着,从波导勇者的肛门里抽出假阳具,用双爪扒开少年英雄的双臀,将自己火热坚硬粗大的东西顶在了波导勇者因受侵入而紧缩着的狭小的肛门上,用力地挤了进去。

“不!停下来!!呜啊啊啊啊!”路卡利欧感到一根火热的大家伙又一次粗鲁地撑开自己柔嫩的肛门,慢慢插进自己的屁股里,立刻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少年英雄绝望地叫喊着,使劲耸动着结实的屁股逃避着,但被蹂躏着的少年还是抵不过那孔武有力的警卫,还是被那真正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屁股后面那窄小的肉洞里!

“呼,好紧的屁股!!」他喘着粗气,使劲地在他紧密的屁眼里抽插起来。

“是啊,波导勇者操起来果然和普通雄性不一样,真过瘾!!”抓住路卡利欧双臂的家伙说道。

遭到奸淫的波导勇者此时感到身体好像要被撕裂了,疼痛混合着阵阵波涛般的快感一起袭来,彻底将他最后的一点反抗也击垮了,他现在只能在四个警卫残酷的奸淫蹂躏下无助地扭动着赤裸着的身体,闭着眼睛从嘴里发出阵阵沉重的呼噜声和柔弱的悲啼。

四个血族军人包围着赤身裸体的路卡利欧,野蛮地轮奸着这个英勇的少年战士,一个家伙率先在他的屁眼里喷射出浓稠的精液,然后另外三个家伙又将他们粗大的肉棒轮流插进了波导勇者流淌着粘稠的液体的屁眼里继续奸淫起来。

路卡利欧只能徒劳地在四个如狼似虎的军人包围中扭动着身体,不停地哀号啼哭着,在痛苦和羞耻的双重打击下忍受着残酷的奸 淫,一点点地失去了反抗了意志和力量,直到四个家伙先后在少年英雄神圣高贵的身体里发泄完了兽欲,将被轮奸后的路卡利欧丢到了地上。

一丝不挂的少年英雄瘫软在冰凉的地上,身下的那个小穴悲惨地张开着流淌出白浊的黏液,胸膛上布满了牙印,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和喘息,缓慢而凄惨地在地上翻滚着,被轮奸后的波导勇者感到浑身酸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绝望地看着那四个警卫解下他们的腰带朝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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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一言不发地将瘫软在地上的少年英雄拉起来,让他跪在他们脚下,然后将他的双臂扭到了背后,路卡利欧不知道自己还要受到什么样的凌辱,但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让他们将自己的双臂扭到背后,小臂叠在一起用皮带紧紧地捆绑住。

然后他们又将这个少年英雄的双腿也并拢在一起,用皮带将波导勇者匀称的小腿并在一起,从脚踝到膝盖下死死地捆绑住。

现在的波导勇者只能无力地跪坐在自己被牢牢捆着的双腿上,双臂反绑着,赤裸着诱人的身体,悲哀地等待着敌人的凌辱和折磨。

一个警卫将自己那依然怒挺着的、还沾满着精液和少年英雄肛门里的污秽的大肉棒送到了俘虏的嘴边,狞笑着说∶“臭狗,你知道你该做什么了?”

路卡利欧惊恐愤怒地看着眼前那颤动着的、刚刚奸污过自己的大家伙,不禁羞愤得浑身发抖,他倔强地将头扭到旁边怒吼着∶“不!你、你们休想!!我决不会替你们干那种事的!!杂种!!”

“贱货,还敢嘴硬!!”那家伙挥手抽了路卡利欧一个耳光,然后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摔倒在地上!

“撅起你的屁股来!!”一个家伙在波导勇者背后,用脚踢着少年英雄那性感的屁股叫喊着。

路卡利欧被脸朝下摔倒在地上,他此刻心里感到极大的愤怒和羞辱,虽然遭到了他们的强奸,但波导勇者的自尊心决不允许自己再丢脸地为敌人口交。

他倔强地扭过脸,眼睛里充满愤怒地盯着那踢着自己屁股的家伙怒骂着∶“血族杂种!你休想!!我不会屈服的,将来我一定要亲手收拾你们这些混蛋!!”

“嘿嘿,好硬气的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伟大的波导勇者究竟有多大能耐!”一个警卫说着,抱起少年英雄赤裸的身体抬了起来,按住他的双腿硬是将路卡利欧按着跪伏在了地上,撅起了他的屁股。

路卡利欧挣扎着,他感到两只手在使劲地扒开自己的双臀,接着有一根硬邦邦、冰冷的东西粗鲁地插进了自己两腿之间那刚遭到奸污的肛门里!他回头一看,不禁立刻吓得尖叫起来!

“不!该死的!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警卫将手里的冲锋枪的枪管插进了波导勇者的屁眼里!他野蛮地用坚硬冰冷的枪管在少年英雄的屁眼里戳着,一边恶狠狠地骂着∶“贱狗!你要是不想你下贱的屁股吃枪子,就赶紧老实一点!快撅起你的屁股来!”

冰冷的枪管重重地戳着波导勇者柔嫩的肉壁,一阵阵剧烈地疼痛,使路卡利欧几乎要被惊吓得哭喊起来!他知道这些野蛮的血族什么都干得出来,只好屈辱地跪伏在地上,摇晃着双臀高高地撅了起来。

“啪!”一声沉闷的响声从波导勇者撅着的屁股后面传来,一个警卫抡起宽宽的皮带,重重地抽在了少年英雄浑圆的屁股上!圆润的肉丘立刻出现一道宽宽的暗红的鞭痕!

“嗷啊啊啊!不!”路卡利欧突然感到自己的屁股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立刻忍不住大声地惨叫起来!他刚刚要扭动着屁股逃开,立刻被那还插进肉穴里的枪管重重地戳了一下!

路卡利欧疼得浑身发抖,还没等他适应过来,又是一记重重的抽打落在了少年英雄撅着的屁股上!

那个挥舞着皮带的警卫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不停地抡起皮带抽打着波导勇者结实的屁股,随着一阵皮带落在皮肉上的沉闷的“啪啪”声,路卡利欧的双臀上立刻暴起一道道醒目的鞭痕!

那皮带抽打在波导勇者的屁股上,虽然会令遭到拷打的少年英雄十分疼痛,并留下醒目的伤痕,却不会将少年英雄的双臀抽破流血,但这种残酷的拷打给路卡利欧带来的不仅是肉体上的痛苦,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打击!

“路卡利欧感到被凌虐的屁股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好像被剥了皮一样!但更重要的是,来自梦幻岛的少年战士经历过各种危险的场面和残酷的磨练,却从来没有被赤身裸体地捆绑起来,以这么屈辱的姿势撅着屁股跪伏在敌人脚下,而且还被残忍地用皮带抽打着屁股!

路卡利欧发疯一样地大叫着,拼命想扭动着身体逃避,可插进少年英雄肛门里的冲锋枪管狠毒地戳着他柔嫩的肉壁,制止了他所有的努力,使波导勇者只能绝望而羞辱地号哭大叫着,被一下下地重重抽打着裸露着的双臀!

那个警卫不顾少年英雄悲惨的号哭,不停地挥舞着皮带抽打着少年英雄赤裸着的屁股,很快那白皙的肉丘上就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悲惨地红肿起来!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不停地将皮带抽打着波导勇者赤裸着双臀,不时还抽打几下少年英雄结实的大腿和光滑平坦的后背!

“贱货!你叫啊!!波导勇者像一只母狗一样的号叫真是好听极了!!哈哈哈,再叫得大声些!!”

“不——啊!嗷啊!!!不要!住手啊!”波导勇者凄惨地号哭着,感到自己的屁股和大腿被皮带抽打得几乎失去了知觉,路卡利欧现在才知道,一个少年战士落到了敌人的手里会遭到多么毫无人性的凌虐,他感到自己坚强的意志已经开始一点点地在敌人野蛮的拷打羞辱下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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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臭小子!我要把你这个下贱的屁股打烂!!然后把你那个贱屁眼也戳烂!!再把你就这么赤身裸体地丢进集中营,让那些劣等的家伙们看看,伟大的波导勇者这种下贱丢脸的样子!!”抽打着路卡利欧的警卫大声骂着,那个将枪管插进少年英雄肛门里的家伙也配合着用坚硬冰冷的枪管使劲戳着路卡利欧娇嫩的肉穴,四个家伙都哈哈大笑。

“不要...嗷!!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呜呜呜...我、我要不行了...让我替你们做那个吧!不要再打我了!呜呜呜...”路卡利欧凄惨地摇晃着被抽打得鞭痕累累的屁股,哭着哀求起来,波导勇者坚强的意志也抵不过这些家伙残暴的凌虐,终于崩溃了。

“哦?伟大的波导勇者也屈服了吗?你准备为我们做什么呢?”那警卫继续羞辱着路卡利欧,仍然不停地抽打着少年英雄红肿不堪、几乎已经皮开肉绽的双臀。

“我...啊!停下来!!我...让我吸你们的肉棒!!!不要再打了!呜呜呜...”路卡利欧已经完全崩溃了,他已经顾不得羞耻和难堪,使劲地摇晃着结实的屁股哭喊着哀求敌人停止残忍的拷打。

“行了,我看也差不多了,咱们要是把这个贱狗真的弄坏了就不好向伯爵交代。”一个警卫在那拷打着波导勇者的家伙耳边小声说着。

“伯爵?那个家伙倒不用操心!反正像这么凶悍的小子,抓住他时难免会留下些伤痕!而且咱们只要不把这个小子的屁眼弄坏就没问题。”那把冲锋枪枪管戳进波导勇者肛门里的家伙小声嘀咕着,却悄悄把枪管抽了出来,那乌黑的枪管上已经沾上了一些血迹。

“好吧!臭小子,你真是下贱!不狠狠打你一顿还不肯听话!”抽打着路卡利欧的家伙停了下来,将虚弱地跪伏在地上抽泣呻吟着的少年英雄扶起来,跪直了伤痕累累的身体。

“来吧!不用我在说什么了吧?!”他走到波导勇者面前,将那粗大的、沾满了秽迹的肉 棒送到路卡利欧嘴边。

“路卡利欧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了抵抗的意志,虽然仍然觉得十分羞耻,但还是慢慢张开了性感的嘴唇,将那丑陋肮脏的肉 棒含在嘴里吮吸起来。

肉棒上带着一种令人恶心的腥臭味,使路卡利欧几乎要呕吐起来,他一边低声地抽泣着,一边闭着眼睛屈辱地吮吸起那警卫的肉棒来。

波导勇者正强忍着悲愤和羞耻为那刚刚残酷拷打过自己的家伙做着口交,忽然感到背后有一个家伙开始解开自己捆着双腿的皮带,接着那家伙将路卡利欧的松开的双腿分开,然后开始用手抚摸起波导勇者被拷打得伤痕累累、红肿起来的屁股!

刚刚被拷打过的屁股被那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一阵阵强烈的疼痛传来,路卡利欧几乎要吐出嘴里的肉棒尖叫出声,但他的头立刻被那面前的警卫抓住,死死地将肉棒塞进波导勇者的嘴里,使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嘴角流着口水浑身疼得不住哆嗦。

那背后的警卫慢慢跪下,用手扒开波导勇者伤痕累累的双臀,又将他的大肉棒对着少年英雄那还沾着白色精液的屁眼插了进去!一阵强烈的涨痛和受伤的屁股被粗暴地揉捏的疼痛混合在一起,几乎把路卡利欧疼得昏了过去!他感到那警卫又开始抱住自己红肿的屁股,在自己的屁眼里使劲地抽插奸淫起来!而波导勇者现在却连呻吟哀叫都做不到,只能含着敌人的肉棒屈辱地吮吸着,同时还要忍受着来自屁股后面的奸淫!

过了一会,站在波导勇者面前的家伙开始发出浑浊的喘息,路卡利欧感到自己嘴里的大肉棒可怕地热了起来,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刚要张开嘴,就感到一股带着浓烈的腥味的黏液在自己嘴里喷溅开来!

被精液呛得几乎窒息的路卡利欧立刻拼命摇晃着身体,想要吐出嘴里的肉棒,可那警卫使劲地按住他的头,恶狠狠地说∶“贱狗!不许张嘴!!都吃进去!!”

路卡利欧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只好艰难地将填满了自己嘴里的腥热的精液都吞了下去!那警卫这才满意地从波导勇者嘴里抽出了肉 棒,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战士泪流满面地抽泣着,嘴角沾满了白色的精液,赤裸的结实肉体痛苦地颤抖着的羞辱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在波导勇者背后奸淫着他的那警卫也坚持不住,在少年英雄已经被干得湿滑无比的肉洞里射了出来!然后他从路卡利欧的屁眼里抽出肉棒,走到他面前粗鲁地将沾满精液和少年英雄肛门里的污秽的肉棒直接插进了他张开着使劲喘息着的小嘴!

“舔干净!贱狗!!”

路卡利欧闭着眼睛痛苦地又开始吮吸起这根刚从自己肛门里抽出来的肉棒,那上面沾着的精液和自己的粪便被舔进嘴里,使波导勇者感到了巨大的痛苦羞辱,他感到自己已经几乎要堕落成了一个任敌人糟蹋的下贱少年!他的心里在默默的流血。

“就这样,路卡利欧屈辱地为四个警卫做着口 交,让他们轮流在自己的嘴里发泄着,将他们射进自己嘴里的精液吞咽进去,路卡利欧感觉自己的胃了好像已经被那些家伙恶心的精液填满了,他却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只能任凭这些卑鄙的敌人凌辱糟蹋自己。

等到最后一个家伙在波导勇者的嘴里射了出来,并看着这个落入他们手里的少年战士咽下了自己的精液,他们才将已经被折磨得精神恍惚、浑身酸软、嘴边还沾满着精液的波导勇者从地上拉起来。

路卡利欧浑身无力,赤裸着身体摇晃着被两个警卫架住才没有又倒下,一个家伙将那根曾用来拷打过波导勇者的皮带系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拉着皮带像牵着牲畜一样拽着疲惫虚弱的少年英雄,说∶“很好!这样才像一个真正的贱狗!走吧,伟大的波导勇者!这才是刚刚开始,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呢!”

说罢他开始粗鲁地拉扯着手里的皮带,牵着赤身裸体、摇摇晃晃的少年英雄朝着一个地道口走去,另一个家伙还在后面不时地用冲锋枪顶撞着波导勇者伤痕累累的屁股。

路卡利欧痛苦地呻吟着,拖着虚弱酸痛的身体踉跄着随着四个警卫朝前走着,他此刻感到无比的悲哀和绝望,因为他知道,前面还有那邪恶的伯爵和更多、更可怕的凌辱和折磨在等待着悲惨地落入敌人手里的波导勇者!

27

经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痛苦的行走,被捆绑着的波导勇者终于被四个警卫押着走出了地下迷宫,波导勇者那难以置信的体质在这半个小时里已经使他感到身体恢复了许多,就连屁股和大腿上那些遭到残酷拷打留下的伤痕也不像刚才那么明显,路卡利欧结实的双臀上的红肿也消退了不少。

走入城堡时,那久违的阳光使波导勇者感到一瞬间的失明,但他很快就适应了过来,路卡利欧看到伯爵那被改造成军营的城堡里停着很多卡车,一队血族军人正从营房中走出,几个仆人正在打扫城堡里的垃圾。

看到赤身裸体、反绑着双臂的少年英雄被四个警卫押着走出隧道,所有的军人立刻都停了下来,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波导勇者被推搡着押到庭院中央,接着一个警卫用枪托从后面猛击路卡利欧的腿弯,使他被迫跪在了城堡主建筑的对面。

那一队军人立刻围拢过来,四、五十个雄性像嗅到了血 腥的鲨鱼一样,眼睛了射出贪婪的目光,围在了赤裸着身体的波导勇者周围。

路卡利欧感到十分的羞耻和紧张,但他此刻只能惊慌地睁大了双眼看着周围狂暴的敌人,听着他们用不堪入耳的言语羞辱自己。

“嗨,我们要是能干这个小子一顿就好了!”

“这就是那个波导勇者?这个小子的身材真棒!”

“我保证这个欧鲁德郎王国的贱狗能让我们都爽上天!”

“嘿,小子!和我们大家玩玩怎么样?”

终于,这些家伙突然失去了控制,一大群野兽一样的军人朝着跪在地上的少年英雄扑了上来!

路卡利欧惊慌地大叫着,他刚刚试图站起来就被一个军人粗鲁地推倒在地,立刻,无数只大手抓住了少年英雄乱踢乱动着的双腿,将波导勇者抬了起来!

这些疯狂的雄性抓住波导勇者拼命扭动挣扎着的身体将无助的少年英雄抬在半空,无数只手粗鲁地抓捏着他赤裸着的胸膛、大腿、双臀和下体!路卡利欧绝望地大叫着,发疯一样地在雄性粗野的袭击下扭动着身体,他感到已经有人在残忍地将手指插进自己的干燥的屁眼里使劲抠弄起来,一阵阵惊恐和

羞愤几乎使他失去了理智。

突然,从城堡的主建筑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声,狂暴的人群立刻寂静下来!那些军人将气喘吁吁的少年英雄丢到了地上,转头朝那建筑物上看去。

倒在地上的路卡利欧也抬起头看去,伯爵正举着手枪站在建筑物的阳台上,悠闲地看着下面庭院里发生的骚乱。

“你们不能碰波导勇者!”伯爵的声音十分刺耳。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路卡利欧,波导勇者赤裸着的白皙的双臀和大腿上还能看到被鞭打留下的伤痕。

“谁要是违反了我的命令就要受到惩罚!”

那四个警卫心虚地互相看了两眼,朝伯爵喊道∶“那是这个贱狗在洞穴里和我们撕打时弄的!”

“警官!”伯爵尖叫着。

“是,我的主人!”一个身材魁梧的军官从人群中走出,朝伯爵行了一个军礼。

“把我的俘虏弄干净!给他洗一洗,吃些东西,然后带到我的实验室!”伯爵说着,突然举起手里的手枪对着下面的人群开了枪!

伯爵的枪法准确而迅速,随着四声清脆的枪声,那四个抓住了波导勇者并押送他回来的警卫立刻倒在了血泊中!其他的军人惊慌地散开了,庭院中央只剩下被捆绑着双手倒在地上的波导勇者,和他身边四具血泊中的尸体。

“我说过,不许碰他!!”伯爵尖叫着,楼下的军人们都惊恐地看着这个疯狂的鬃岩狼人。

“把他带到我这里来!”

两个军人立刻走上来,拉起了路卡利欧。他们拽着少年英雄脖子上的皮带,牵着赤身裸体的波导勇者走进了城堡,他们推搡着少年英雄走下阴暗的楼梯,穿过了一个走廊来到了伯爵卧室的门前。

一个军人轻轻敲了敲门,沉重的木门打开了,伯爵站在门前,伯爵穿着一件宽松透亮的长袍,隔着长袍就能看见他里面穿着的黑色内裤。

伯爵斜倚在门边,样子显得优雅而性感,但看着波导勇者的眼睛里却充满邪恶的笑意。

28

波导勇者被两个军人抓着捆在背后的双臂,直挺挺地站在伯爵对面,他的头倔强地扭到一旁,不去看伯爵那恶毒的笑脸,路卡利欧虽然再次成了敌人的俘虏,但他绝不会向他们屈服。

“真不错呀,我很高兴又见到了伟大的波导勇者~”伯爵盯着眼前这个虽然赤身裸体被反绑着双手,却依然表情镇定的少年英雄说道,他伸出手在路卡利欧裸露着的挺拔的胸膛上抚摸起来。

伯爵注意到路卡利欧的嘴角和脖子上还沾着一些干涸了的白色的秽迹,嘴角不禁露出嘲讽的微笑。

伯爵又转到路卡利欧背后,双手顺着少年英雄光滑平坦的后背摸下去,落在了路卡利欧遭受过残酷鞭打、依然留有些淡淡的鞭痕的双臀上,他用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波导勇者结实的屁股上那些微红的鞭痕,感觉到这个少年战士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伯爵注意到少年英雄结实的大腿上也留有精液流淌下的痕迹,他邪恶地笑着将手滑向了波导勇者的两腿之间。

“贱狗,看来那四个家伙也没有放过你的屁眼!”伯爵恶毒地嘲讽着,手指突然插进了路卡利欧的双臀之间的小肉穴里!感觉到波导勇者那因为连续遭到那怪物和四个警卫的奸 淫,而略显松弛的肉洞里依然沾满着黏糊糊的黏液。

“快把你的脏手拿开!!”路卡利欧叫着,使劲扭动着结实的屁股反抗起来。

“哼,贱狗!我还有点东西要还给你!”伯爵冷笑着从波导勇者的肛门中抽出了手指,将上面沾着的黏液抹在了少年英雄充满愤怒羞耻的脸上说着。

路卡利欧愤怒地甩着头,当他看到伯爵转身从桌子上拿过一样东西时,立刻疯狂地大叫挣扎起来!

伯爵手里拿着的正是路卡利欧曾经在实验室里用来对付他的那根粗大坚硬的研杵!路卡利欧曾经把这个粗大的东西插进了伯爵的肛门里,来报复这个恶毒的鬃岩狼人对自己的迫害和折磨,现在看到伯爵要拿这根东西来对付自己,路卡利欧不禁惊慌起来。

两个军人结实有力的双臂死死地抓住了挣扎着的波导勇者,他们的眼睛里也射出残忍贪婪的目光,伯爵微笑着走近恐惧惊慌的少年英雄,将手里的研杵较细的一端伸进自己的俘虏扭动着的双腿之间,对着他的肛门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路卡利欧发出凄厉的惨叫,又粗又硬的研杵戳进他的屁股,使他感到身体好像被撕裂了一般地疼痛。

“臭小子,这只是对你的无礼的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你的屁股尝尝被研杵捅进去的滋味!精彩的部分还在后面呢!”伯爵阴险地笑着,用手使劲地将研杵一点点插进波导勇者受伤流血的肛门里,直到只剩下不到一寸的大头露出在路卡利欧扭动抽搐着的浑圆的双臀之间。

路卡利欧已经疼得直吸冷气,肛门里一阵阵酸涨混合着撕裂般的疼痛穿透了他的身体,他咬紧嘴唇不使自己尖叫出来,结实的身体不住地发抖。

“好了,我的小可爱,你可以休息一会了?嘿嘿嘿~”伯爵邪恶的笑声在路卡利欧的耳边响起,还没等少年英雄明白过来,就感到一团纱布捂在了自己的嘴上,一股氯仿的气味立刻充满了路卡利欧的鼻子,波导勇者被纱布捂住的嘴里发出一阵含糊的呻吟,被两个军人架着的身体很快就瘫软了下来。

伯爵朝两个军人挥挥手,他们立刻将失去知觉的波导勇者抬到了伯爵的床上,然后走出了房间。

伯爵走到床前,望着昏迷中的路卡利欧那结实赤裸的身体,阴险地笑着自言自语道∶“波导勇者,你如果知道将有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着你,那你一定宁愿永远这么沉睡下去!”

他接着将那根插进路卡利欧屁股里的研杵抽了出来,将沾着少年英雄被撕裂的肛肉中的血迹的研杵丢到地上,然后拍了拍手,那两个虐待狂,沙奈朵和甲贺忍蛙从里面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们去把这个雄性的身体洗干净,然后带他到我的实验室。真正的好戏就要开始了!”

“是,我的主人。”几分钟后,他们洗完了澡,随手就把毛巾扔在地上。

29

一切就绪,甲贺忍蛙、沙奈朵也相继换上自己的黑色皮革套装。

他们为路卡利欧套上一个黑色的钉环项圈,勒住他白皙的颈子,慢慢地牵着链条,把他带进隔壁房间里,一个盛满美食的托盘,放在一只豪华的银桌上。

路卡利欧被牵到银桌前的椅子,给牢牢地绑在椅子上,他的双爪反捆在椅背上,两条腿给交叉捆绑着,绳子缠过膝盖与脚踝。

塞在嘴里的箝口球被拿掉,两个雄性也坐了下来,开始一汤匙一汤匙地,喂养他们的俘虏。

经历了那么多折磨,体力消耗,路卡利欧早就饿坏了,也不考虑有毒与否,毫不犹豫地张口,吃下所有喂来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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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哥哥被喂饭的同时,少年英雄几乎要昏过,他辛苦地站在桌子上,随着后方的侵犯者无情肆虐,结实的小屁股本能地向前挺。

缺水的嘴唇干裂、松弛,而当他看到眼前终于出现了亮光,泪水立刻盈满眼眶。

“喔!阿尔宙斯啊!求求您,什么人都好,求求你们...只要现在让我解脱,我什么都愿意做...”忍不住体内的折磨,捷拉奥拉放声哭叫。

在以前,他从没体验过如此令人发狂,又那么教人兴奋的闷绝感受,伯爵的手段实在太阴险了,现在,当他一面呻吟与哭叫,心中也对伯爵的下一套折磨手段感到恐惧。

当这一切似乎将成为永恒,捷拉奥拉身躯颤抖,汗流浃背,注视着实验室的大门缓缓被推开,暂时中止了这酷刑,但眼前出现的事物,却又让他知道,最坏的状况尚未到来。

一阵响亮的皮靴声,伯爵在三名廷诺司帝国军官与一众血族护卫团的簇拥下,大步走进实验室。

那三名军官的年纪都很大,而看他们领上的军阶,似乎是当今廷诺司帝国军部的重要人物。

虽然猜不出这三人的身分,但是看一向高傲的伯爵,对这三名军官竭诚惶恐,战战兢兢的态度,捷拉奥拉可以明白这三人的重要性。

众人走向捷拉奥拉,站在他身前,凝视这不住痉挛的裸体少年,散发青春气息的结实身体,让那三名军官频频点头示意。

“唔,真教人难以相信,这么一个小男孩,就是一直让我们血族蒙羞的波导勇者吗?”隔着单框眼镜,索罗亚克特校仔细地打量着捷拉奥拉,扫视这少年的每一寸肌肤,纳闷这样一句纤弱的身体,为何能发挥出比上百个血族军人更强大的力量。

捷拉奥拉没有答话,心中有些奇怪,因为这个索罗亚克特校的模样,与他印象中的血族人有所不同。

同样的怀疑也存在伯爵心里,他知道这个索罗亚克特校,是廷诺司帝国里头极少数非血族的高阶军官,为什么能有这样的地位,确实是一件奇事。

“恕我失礼,特校,这不是波导勇者,他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少年英雄而已,现在,他们兄弟俩都已经被我治得服服贴贴了~”伯爵笑着说道,他特意把最后一句加重,提醒这三位长官自己立下的大功。

捷拉奥拉恶狠狠地瞪着他们,眼神中充满愤恨与气恼,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些折磨他们兄弟的血族撕成碎片。

“你们好好等着吧!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只要我...”瞪着眼前一干敌人,捷拉奥拉倔强的眼神、愤怒的咒骂,仍显示他绝不屈服的意志,这让三名军官皱起眉头,对伯爵投以责难的目光。

“你不用着急,臭小子,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你哥哥了。”伯爵愤怒道∶“不过在那之前,我要给你这不知尊卑的臭小子一点教训!”

“卫兵!把这臭小子给解下来,然后重新捆到那张桌子上,动作快!”

伯爵高声命令着,指向实验室墙边一只手术台模样的铁桌。

接到命令的卫兵连忙抢上,依命迅速解下已经疲累不堪的少年英雄,当他们解开束缚,捷拉奥拉扭动身子,拼命乱踢,试着作逃脱的挣扎。

不过那完全没有效,卫兵们粗蛮地抓住他手脚,不顾少年的抵抗,整个人大字型地仰天抬起,带到那张铁桌子上,又重新把他捆得牢牢的。

他的双爪被一只皮革手铐给锁住,反扣在脑袋上,两条长长的皮带紧紧缠住他的脚踝,这样一来,捷拉奥拉只能小角度地移动着双腿,当卫兵们在他嘴里塞上一团箝口球时,他气急败坏地扭动身体,在铁桌上抵抗。

结果这招来更坏的结果,在伯爵示意下,卫兵们又帮捷拉奥拉在嘴边加了条皮带,预防他咬伤自己或别人,也让他绝不可能顶出嘴里的箝口球。

当皮带系好,捷拉奥拉也只能发出细微的咽呜,勉强喊出一些模糊的语调。

“果然是个活泼的小东西啊!”一名军官饶有兴味地说着。

“是,不过请放心,落在我手上,他那多余的骄傲火焰不久就会被熄灭了!”伯爵自信地说着。

他一直努力在这三名军官之前,表现自己的能力,这次擒到波导勇者兄弟,是一等一的大功,只要能让国王认可他的功绩,不要说是升官,就算是取代这三个老头,也是大有可能,所以伯爵表现得相当急切。

三名军官互望一眼,他们都很清楚这只鬃岩狼人的意图,而此时,三人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某些异样的神色。

这家伙实在太多话了!怎能让这趾高气昂的人登上血族要职呢?况且,如果真的让他升了上去,自己三人的未来又在哪里呢?

那么,是不是应该在那之前,先让他...

伯爵可听不到长官们的想法,伯爵得意地拍拍双掌,继续对部下下命令。

30

实验室的门再次打开了,在数十道目光注视下,历经诸多凌虐,神情凄惨的波导勇者,被带进实验室,来到众人面前。

“好一个美少年啊!俊美,又不失可爱~”索罗亚克特校大声赞叹着,其余两名虽然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不过也都是以猥亵的贪婪目光,上下注视着这半裸的欧鲁德郎少年,对那具健美性感的肉体,眼发异采。

“虽然有些遗憾,我们是在这种情形下邂逅,不过我们仍要说一声∶波导勇者,你的确是个让血族高层头疼的人物。”索罗亚克特校朗声大笑,怪有趣地盯着这大胆的小子。

“承蒙夸奖,我很高兴能有这份让你们头疼至死的荣幸!”瞥见弟弟的凄惨处境,路卡利欧心里难过,但随即深深吸了口气,以波导勇者应有的自豪与决断语气,冷冷宣告着。

“波导勇者,你已经耗光了我们所有的耐性。”伯爵走至路卡利欧身前,冷笑道∶“伟大的国王对于你这样的少年战士十分感兴趣,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加入我们,一起为帝国奉献,而如果你拒绝,那么你将遭遇到的处罚,会让你后悔自己为何生为欧鲁德郎人!”

这番话当然不会把路卡利欧吓倒,尽管担心弟弟的安危,但英勇的波导勇者,绝不向任何胁迫屈服。

“不管你们的手段有多卑鄙,你们绝对不会成功的,就算我们落到你手中,欧鲁德郎王国也一定会获得胜利,而你们这些血族杂碎...”

没等他把话说完,一团同样的箝口球,粗鲁地塞进他嘴里,接着也是一条皮带,把箝口球固定住,让他和弟弟一样的待遇,非己所愿地闭上了嘴。

结果,路卡利欧也仅能咽呜与喘气,就这么无助地站在一群血族身前,任他们玩偶似的欣赏。

“你们这些低等的欧鲁德郎王国雄性可真傲慢,怎么就不能学学优秀的廷诺司雄性,他们就不清楚自己的主子是谁吗?”

索罗亚克特校一边说,一边粗鲁地抬起路卡利欧下巴,强迫这雄性抬起头,屈辱地仰望着自己。

“如果您允许...”伯爵低声请示着,一面向甲贺忍蛙、沙奈朵使眼色。

两人会意,把路卡利欧推向捷拉奥拉身边的另一张台子,如法炮制地锁在台子上。

当身体被牢牢绑死在冰冷铁台上,路卡利欧和捷拉奥拉不期然地对望一眼,在兄弟的眼中看见无助与恐惧。

自从捷拉奥拉失手被擒之后,他们兄弟甚至没有机会见上一面,直到现在已成为血族奴隶的身份,实在也不是一个令人高兴的温暖重逢。

“支持下去,我的好弟弟。”强忍住心里的悲伤与害怕,路卡利欧试着用眼神为弟弟打气。

“邪恶不会永远胜利的!”

无暇顾及两兄弟的眼神交流,甲贺忍蛙和沙奈朵谨慎检查,用力一拉,确认皮带已经彻底绑死,务必要求没有任何疏漏的地方,为稍后将上演的酷刑,做好准备。

皮带紧紧箝进肉里,波导勇者兄弟发出痛苦的呜鸣,听在一众血族的耳里,让他们感受到征服者的优越。

“恭喜你们,现在,你们两个贱货,将有荣幸见到我们血族的力量!”想到自己下一步策略,伯爵得意洋洋,转头向三名高级军官夸耀道∶“三位大人,现在呈现在你们面前的,是一批最优秀的廷诺司帝国军人的诞生过程!”

说话同时,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传来震天响的野兽咆哮,两具三重精钢打造的兽笼,在二十几名血族士兵运送下推了进来,行至四人面前,士兵们恭敬地行了军礼,却对笼子里的东西露出畏惧表情。

对于士兵们的反应,三名特校很感兴趣。他们都是勇敢的血族军人,但当看清了兽笼里头的东西,仍是为之倒抽了口凉气,脊椎发寒。

兽笼里头,分别囚禁了两头强壮的超乎寻常的雄伟怪物∶一只牛头人身、一只豹头人身,从头部的特征来看,他们曾经分别应该是肯泰罗和酷豹,而原本四肢着地的他们此时变成了标准的人形,体型夸张的像一只健壮的卡比兽!各自的生殖器软垂在毛间若隐若现,饶是如此,也有着成年宝可梦手臂般的大小,雄壮凶猛的外表,令人望而生怯。

31

两头人形怪物的目光呆滞,怒睁的瞳孔中找不到一丝理性,嘴角不停地淌出馋沫,形象猛恶,虽然被关在兽栏里,仍不时发出闷雷一般的低咆。

“这是新血族计划的产品吗?”拭去额上汗水,索罗亚克特校问道。

三名特校都知道,血族高层当初有个计划,利用基因改造和无性繁殖技术,将不同种类宝可梦的基因结合变异,创造出最强、最凶猛的无敌军队,不过,因为遇到许多技术上难以克服的问题,研究的科学家估计在一百年内无法实现,所以暂时搁浅,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成品。

“是的!我将这个新变异物种命名为——兽人!但目前只是半成品。”伯爵解释道∶“现在虽然能注射药剂,突变士兵们的基因,成为改造兽人,但是由于技术问题,实验体在十五分钟内就会暴毙。

六年前,科学家在首都研究出解决方法,就是用无性繁殖出改造兽人的第二代,借着无性生殖来克服基因障碍,诞生真正的无敌战士,但是...”

“但是什么?”索罗亚克特校大概了解了事情,他们此次前来,除了另行监督一样对血族极为重要的超级兵器运送,和探视伯爵抓到的波导勇者之外,也负责运送一批由各部队中选出的精英士兵到此,原以为是要执行某项秘密突击任务,没想到是被送来当实验体。

三名特校现在对这项任务感到有些不安,更对于伯爵的冷酷打算感到警讯。

“但是我们却遇上了困难,因为无法制造出可以负荷第二代兽人的载体,所有的实验载体都失败死亡,最多也不过产生出像现在地下道里那怪物一样的失败品。 ”伯爵道∶“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相信,这一次的载体绝对可以孕育出最成功的实验体!”

“你所谓的载体,就是...”想到伯爵计划的毒辣,索罗亚克特校有些胆颤心惊。

“没错,就是这两个不识抬举的欧鲁德郎王国小子!”伯爵往铁台方向看了一眼,轻蔑道∶“如果他们始终不屈服,那么让他们与廷诺司帝国兽人生下后代,是唯一得到他们神奇力量的方法,当然洗脑也是个主意,不过还是这样比较稳当,只要兽人将他们已经体内催化的精液射入两兄弟的体内,被催化的精液会自动结合载体的优秀基因,在载体的肠腔内快速发育,无敌的第三代兽人就诞生了!”

伯爵忙着解说,而没得到进一步命令,两头异变兽人像雕像似的呆呆站在原地,为了以策安全,科学家在注射异变药剂之前,先摘除了实验体的脑前叶,让它们的凶性获得抑制,这是在实验中付出过惨痛教训所得到的经验。

虽然形貌凶恶,但与基因异变后的雄壮胴体,却像任何希腊艺术雕像那样的健美。

它们没有披挂半丝布料,深铜色的精赤肌肉,蕴藏着澎湃的精力,和火山般的爆发力,全身上下都如猛兽般肌肉贲起,找不到半点残陷,这样的体魄与力量,如果能再得到波导勇者的超凡血统、无双智慧,在战场上将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挡,它们将压倒全世界,会是最强、最凶的无敌军队!

伯爵绕了一圈,满意地打量着它们,不住伸手触摸它们雄壮的肌肉。

“这两个实验体,还有的正在地下室赶制,即将被运送到此地的其余十八头,代表了现在廷诺司帝国民族的科技顶点!”伯爵解释着。

“经过悉心照料、培育,它们会为光荣的帝国,繁殖出一批全新的完美军队!”他继续说道。

他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响,当路卡利欧听见里头的只言片语,再凭着过人视力瞥见兽栏里的东西,不禁魂飞魄散,高声尖叫。

“现在,我可爱的孩子们,看看我为你们准备的新玩偶!”伯爵冷笑着,将眼光从兽栏移开,转瞥向猜到自己未来命运,正在铁台上疯狂挣扎的波导勇者和少年英雄。

“现在,作为一个优秀的血族军人,是你们完成制造你们所为的神圣使命的时候了,预备...为廷诺司的荣光搞大这两个贱货的肚子,用他们卑贱的肚子生产出你们污秽的兽种!”

几重锁炼解开,牛头、豹头兽人发出喜悦的咆哮,眼光直盯着前方,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32

当两名兽人渐渐靠过来,波导勇者和少年英雄拼死命地剧烈挣扎,震得铁台铛铛作响。

他们竭力抬高身体,把自己往后退去,在伯爵的高声狂笑中,试图作着无意义的逃脱动作;但这一切终归无用,两头兽人从铁台末端爬了上来,一把就抓住疯狂乱踢的两条大腿,粗蛮地大力分开,跟着,它们开始调整自己的姿势。

给一只强而有力的兽爪猛地攫住身体,路卡利欧发出痛苦的哀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肌肉在兽爪的挤压中凄惨地扭曲变形。

努力颤动、狂扭着屁股,路卡利欧试着躲避对方胯间的丑陋东西,但是那超乎想像的长度与力气,却令他一面倒地溃败。

他修长、健美的双腿,狂野地抽动着,似乎想要把爬上身来的侵略者踢开,只是,缠死在足踝的皮带,却让他只能稍稍屈起膝盖,作不了更大的动作。

当这头曾经的肯泰罗往前移动身体,路卡利欧清楚地看见,它胯间那条恐怖又恐怖的兽

茎,暴涨至难以相信的超级尺码,正高举作着最怒挺的示威,这时,他恐惧地瞥向自己腿间的柔嫩屁眼。

兽人们高高挺起了丑陋的凶器,贴在兄弟两柔软的肛门边,蓄势待发,跟着在旁观血族们的大笑中,它们用力前挺,将兽茎破入毫无保护能力的干涸屁眼中。

两声被抑制住的凄厉惨叫,长长地回响在实验室!

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剧烈痛苦,路卡利欧两行热泪流过脸蛋,发狂似地摇着头,捷拉奥拉被塞住的小嘴,发出任何人都为之心寒的尖声哭嚎。

当浑身肌肉的攻击者爬在少年英雄的身上时,他的屁股由于过强的疼痛,不住地起着痉挛。

虽然痛苦,但远较任何一般宝可梦更为强韧的身体,仍是将这不可能的任务承担下来,当柔软的肠壁被撕裂,鲜血流在苍白的肌肤上,两兄弟的肛门,弹性被扩张至极限,慢慢地接纳了这脑袋般粗的外来者。

目睹这一幕,伯爵兴奋得手心冒汗,在以前,从来没有任何俘虏能承受这非人尺码,往往兽茎前端尚未完全挺进,就已经骨盆破裂,哀嚎着惨死当场。

一寸接着一寸,变异肯泰罗嗤牙裂嘴地笑着,把自己的巨大兽茎越插越深,猛力的插刺,逼得路卡利欧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呜鸣。

当两根粗大兽茎,分别撑满了两兄弟的直肠,兽人们不约而同地高声嘶嚎,开始大动作地往前挺送。

没过几下,鲜红液体就像血崩一样止不住地流出,雄伟的兽茎,像是一艘无往不利的破冰船,破开娇嫩柔软的屁眼,直直顶入直肠深处。

猛烈的侵犯,就从外表都清晰可见,每当兽人挺动,两兄弟的小肚子上,不断地出现兽茎的三角柱形状,令人不难想像他们正受着多么大的苦楚。

撕裂般的痛楚中,两具身躯不住痉挛着,路卡利欧侧头望去,看见他年轻的弟弟正大声哭泣,随着侵犯者的挺动,抽搐着身体。

被变异酷豹骑在身下,纤瘦却结实的青春胴体,不停地颠动、翻滚着,捷拉奥拉的小脑袋,因为两腿间的剧痛,忍不住往后用力撞击铁台,想昏迷过去以逃避这可怖的凌辱;金黄的毛发乱散着,在血族军官们眼中,呈现出一幕凄惨却无比性感的光景。

在兽人们疯狂施暴下,两名少年英雄只能翻滚、挣扎,来稍稍缓解肉体上的痛苦,塞在嘴里的箝口球,已经被口水浸得湿透,间歇传出无力的哭泣与悲鸣。

除了巨型兽茎的肆虐,兽人们更不时一把攫住两兄弟的胸口,大力揉捏,在它们的兽爪的折磨下,进一步地增加了他们的痛楚。

激烈的性交施虐场面,让所有旁观者脸红心跳,饶是最有自制力的血族军人,在目睹了这幕少年兄弟遭到野兽乱干的强奸戏,都无法不为之动容,特别是想到这对如今受尽摧残的兄弟,是任何人都无法征服的少年英雄和波导勇者,每个雄性裤里阴茎都涨得老高。

伯爵也无比兴奋,但是,他也很清楚,除非是这对兄弟这样的超人体格,否则是没有可能让这些雄壮兽人干到这时候的,它们硕大无比的兽茎,在进入的瞬间,就会让他们裂臀而死。

所以,伯爵选择旁观,而由衷地庆幸又惋惜,自己不是正躺在铁台上,预备受种基因的雄性。

传说中,欧鲁德郎王国的少年战士,每个都是天生的英雄战士,体内也遗传了神赐的超凡基因,所以,把他们与野兽配对,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33

炼狱般的野兽交媾,在众人眼前持续上演着,而由于基因病变,这些看来无比威猛的宝可梦,并没有着足以让它们尽情宣泄欲望的寿命,伯爵看看时间,于是命令士兵们对兽人开枪,注射一种会令它们提早结束的特殊药剂。

枪声一响,骑在捷拉奥拉身上的酷豹兽人“吼吼”狂叫,兽掌搂抱住捷拉奥拉结实的屁股,开始以最快的频率,焦急地冲刺着。

路卡利欧这边也是一样,拥有波导感知能力的他,不仅可以察觉周围的环境,还可以感知到周围生物的情绪波动,他清晰的感觉到这些变异怪物的生命正在迅速消逝,也正因如此,它们拼命地想为自己留下后代!波导反馈来的念头只有一个——交配!交配!受种!

当领悟到这一点,一种说不出的恶心、厌恶,深深纠结在他心里,让他有着濒临崩溃的恐惧。

“一切都照计划在进行。”伯爵满意地笑着。

“真是让人不敢相信,那两只野兽的那么大,而他们...”

不像伯爵那么肯定,三名特校啧啧称奇,但随即又将注意力转回这难得一见的经典好戏∶美少年与野兽!

在兽人们越来越快的冲刺中,好戏的最后一幕上演了。

当两名少年英雄对侵犯者的一切抵抗宣告失效,隔着嘴里箝口球,两兄弟喉咙间的喘息越来越响,悲鸣越来越尖锐。

然而,这些咽呜只让事情更加恶化,听到亲兄弟那边传来的哭嚎,两人的心里都是冰冷得死寂,一种无可抗拒的挫败,让他们真的对自己处境感到绝望了。

捷拉奥拉身上的变异酷豹,忽然伸出兽爪,趴按在少年的肩上,学着它同类的动作,固定住这具胡乱摇摆的湿滑身体,方便作更深入的刺穿。

时间分秒过去,搂抱住哥哥屁股的兽掌越来越紧,深陷在弟弟的肩头的兽爪越来越用力,两兄弟忽然都感觉到,已经将肛门撑涨至极限的巨大兽茎,又不可思议地进一步胀大起来。

毛发凌乱,两兄弟拼命摇摆脑袋,淤青处处的健美胴体,恐惧地往后缩,想逃避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结果一切终归途劳,兽人们的箝制,将他们扯住屁股重新拉回。

伴着一下最重的挺送,骄傲的波导勇者发出了令人血液凝结的疯狂惨叫,变异肯泰罗的精液像是山洪爆发,一股一股热浓浓的粘浆,全数住入他毫无防卫能力的柔软直肠里。

捷拉奥拉也发出了同样的哭嚎,可以令他孕育酷豹异种的大量精液,无情地占据了他的直肠。

当充满生命精华的浓稠精液,持续不绝地泊泊射出,少年英雄、波导勇者的凄厉恸哭,像首哀怆的少年英雄挽歌,在实验室里来回交响,久久不散。

带着兽人们所有生命的精液,一如其兽茎的庞大,份量是既浓且巨,没几下便填满了肠道,更撑得两人的小肚子,像怀胎一样徐徐膨胀。

“好好体会吧,这就是你们以后的样子!”

伯爵冷酷地笑着,走到两张铁台子间,凝视英雄兄弟鼓涨涨的肚子和鲜血淋漓、稀糊一片的大腿根,接着,他拍拍兽人们已失去弹性的肌肉,赞许道∶“好孩子,你们作得太好了,你们将是新一代无敌战士的父辈,帝

国无上的光荣!”

兽人们当然不会回答他,当两头异变宝可梦开始射精,这只有十五分钟生命的可怜东西,就将所有的生命能量一起排泄了出去,现在,它们失去生命的伟岸肉体,开始慢慢地萎缩变形,毛发也速速掉落。

和一具死尸叠股交缠,是多么可怕的一种经验,不过,瞳孔早已圆睁的两兄弟,也只是隔着箝口球,持续发出已经微弱的尖叫。

“拉下去!”

刚刚看呆的士兵们,闻言立即动手,将这失去利用价值的两具兽尸拉下,拖出实验室。

当丑陋兽茎离开肛门,大量精液立刻从被撑涨成开阔圆洞的肛门口急速倒灌,没几下工夫,就流满了整张台子。

两旁的士兵,立刻给这腥臭的骚味薰得捂住鼻子,向来铁石心肠的他们,在看清两具身体的凄惨模样后,也不约而同地转头不看。

“作得好!”伯爵冷静地说着,他才不像这些没用的士兵,这等软弱,反而还伸指捞起一滩精液,放入口中尝试, 确认了两具实验载体的状况,伯爵立即下达了冷酷的命令。

34

“好!把下一批实验体送进来。”

士兵们闻言虽然感到诧异,但是积威之下,谁也不敢多言,自行分派人将两具兽尸拖出去处理,另外再从走廊推来两个重重深锁的兽栏。

“下一批?”索罗亚克特校按耐不住,“我以为这样子的配种,三天一次就应该够了,而且这两个小家伙现在...”

“没问题的,只要楼下负责制造药剂的科学家动作快,他们还可以再接好几批呢~别忘了,他们不是普通雄性,是少年英雄和波导勇者啊!”伯爵露出了残酷的笑容,“而且,两个意识不清的婊子,只要张开腿,放松屁股,来几批都是没有差别~”

发现这家伙是超乎自己想像的冷酷,索罗亚克特校为之语塞。

“放心吧,我保证,接下来的剧情一样精采,长官们还是坐回椅子上,慢慢欣赏吧!”伯爵轻笑着,向三名军官的裤裆嘲讽地瞥了一眼,继而转头发出命令。

“解开兽栏!”

路卡利欧红着双眼,凝视着已经两眼翻白、意识不清的亲弟弟,愤怒的火焰,让他在一次地燃起复仇的欲望,和逃脱的勇气。

不过,这股火焰很快就被熄灭!

当耳边响起欲聋兽吼,波导勇者恐惧地瞪大着眼睛,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那个虎头...

以及更为硕大、怒挺,涨成紫红色的丑陋兽茎!

两头异变宝可梦再次爬上了它们配偶的身躯,一样模式地贯穿他们身体,开始颠簸抽插,将俊美的欧鲁德郎少年英雄们,推入更深、更堕落的绝望深渊,那里,是没有止境的地狱...

依照血族计划,这样的野兽轮奸,将残酷地反覆进行着,直到科学家们确认,波导勇者与捷拉奥拉体内已经开始有无性生殖体生成,继而能产生异变兽种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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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丢垃圾一样,扔进了潮湿而冰冷的地牢,路卡利欧满是伤痕的身躯,重重撞在石壁上,当他半昏迷地斜靠在墙上,那具淤青、红肿的残破肉体,持续地作痛。

跟着,一具同样伤痕累累的肉体,再给人抛了下来,昏迷过去的捷拉奥拉,笔直地坠落在哥哥身上。

不知道历经了多少次残虐的无性配种,两兄弟尖叫着昏厥,又在痛苦中醒来,面对恶梦般的现实,就这么沈沦在梦与现实间,直至完全昏去。

伯爵把他们暂时放回牢去,稍做休息。

虽然如此,路卡利欧的两条手臂,仍是给几条皮带捆死在背后。

皮带捆绑住他的手腕与手肘,另外缠锁在裸露的肩头,不让他有任何机会挪动手臂。

疼痛的双腿,也受到同样待遇,给几条皮带牢牢扣住,就像绕线的纺锤一样,密密麻麻的皮带,将双腿密封裹住,不留半点空隙,伯爵说,这样可以把精液全保留在肛门里,增加精液吸吮基因的机会。

他的嘴里,仍塞着在实验室里便已塞进的箝口球,而固定箝口球的皮带也未取下,这是防止他与弟弟交谈,或是有轻生的念头。

伯爵的威胁没有说错,这样比死还惨的处罚与羞辱,的确让他由衷地后悔,自己为何生为一个欧鲁德郎的宝可梦?

他最心疼的小弟,无助地昏死在地上,身体也像个烟薰火腿一样,给捆得密密麻麻的。

距离兽人的配种仪式开始,已经过了几个小时,路卡利欧推测,他们兄弟的身体,起码已经各自轮过七、八个变种兽人的蹂躏。

娇嫩的肌肤上,满是各种淤伤、赤痕,给不住挤捏的胸口,渗出血丝,而可怜的肛门,则被操弄得惨不忍睹,粉红色的肛门壁,整个往外翻掀,肛门口柔软的壁肉,给撕裂了老大的口子,血肉模糊,却又给大量精液掩盖住,完全看不清楚。

如果是寻常雄性,当伯爵再次开门,一定只能看见两具残尸。然而,欧鲁德郎王国的神奇血统,开始在两名王子身上发挥作用,他们的伤口,以惊人的高速,逐渐愈合,出血缓缓止住,青紫色的肌肤,慢慢回复成洁净无瑕。

肉体可以自愈,但连串的体力虚耗,两兄弟都已经精疲力尽,捷拉奥拉甚至气息微弱地趴在地上,打被掷进来之后,动也没动过一下。

路卡利欧焦急地靠了过去,因为手脚被绑,只好像条大蛇一样,扭曲身体,在地面上缓缓曲伸蠕行,贴近弟弟身边。

“捷拉奥拉!”

欣喜地确认弟弟还有气息,路卡利欧竭力让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在这冰冷的地板上,分享彼此的体温,作着他唯一所能作的呵护、打气。

“这些恶毒的血族不会停止的。”勉强维持着脑子清醒,路卡利欧很清楚地明白这事实。

“我们一定得想办法从这逃走,一定要...而且...要在他们繁殖成功之前...”

想像自己怀着这些怪物的后代,并且为它们逐一产下异变怪物,而一群变异宝可梦的污秽兽种,亲昵地唤自己“爸爸”!

路卡利欧瞬间就有着崩溃的疯狂,如果不是极大的自制力,他甚至想就这么死去,用以逃避那令人作呕的肮脏命运。

当他为了这恐怖的想法而担忧,并试着图谋对策,一种早已施放在地牢里的无色气体,再次夺走了他的意识,让两具伤疲交煎的肉体,一起倒在黑暗的牢房石板上,进入深沉的睡眠。

35

“吱嘎嘎嘎——”

厚重石门缓缓地被推开,微弱的灯光透入,乍现的光明,刺得昏沉中的两兄弟睁不开眼,畏惧地往墙角缩。

甲贺忍蛙和沙奈朵冲了进来,指使手下粗野地将这两个奴隶扯着双脚拖出,再缓缓带往实验室。

过去几天的遭遇,不用问也知道对方意图。惊醒过来的路卡利欧、捷拉奥拉,竭力挣扎,拼命拖延进入实验室的时间。

面对精英士兵,花拳绣腿的抵抗起不了什么作用,没几下功夫,两位欧鲁德郎的少年英雄,神情悲愤地站在实验室里,面对他们最大的仇敌,鬃岩狼人伯爵。

看看路卡利欧、捷拉奥拉的狼狈模样,伯爵轻蔑地失声大笑。

路卡利欧容颜憔悴,连续的体力透支,加上精神折磨,让当初骄傲的波导勇者,现在就像斗败公鸡一样的垂头丧气。

他的小腹,光滑平坦,一如数日前,残酷的命运,似乎尚未降临在他的身上,然而,他的弟弟便没有那么好运了。

可怜的捷拉奥拉,在被群兽奸淫后,已经无性繁殖成功,肚皮在短短数日间鼓胀起来,像个即将临盆的孕妇,行动不便,每天还要继续给伯爵泄欲、玩弄。

伯爵志得意满地站着,脚轻轻踢踏在地板上,心情愉快,三位长官已经回到大本营报告他的功绩,这次自己为血族立下大功,高升是必然的,而如果能再加把劲,问出欧鲁德郎王室所在的梦幻岛的位置,更是大功一件。

他对甲贺忍蛙作个手势,后者会意,解开路卡利欧嘴里的箝口球。

伯爵揪起路卡利欧头发,一把将他扯了过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把最后的秘密告诉我吧!”

“你...你说什么?”

突然的亲昵动作,路卡利欧像只受惊的糜鹿,胆怯地想缩回身体,却给伯爵扯住耳朵,重新拉回。

“何必明知故问呢?都已经到这地步了,你还要为别人隐藏些什么呢?”

伯爵妖魅地笑着,伸手到路卡利欧胸口,将他的乳头夹在掌心按捏,看乳头的主人露出痛苦而敏感的表情,心中得意∶波导勇者已经真的变成他的性奴隶了!

“把梦幻岛的位置说出来吧!”伯爵笑道∶“你已经不可能再隐瞒什么了,直接说出来,可以少受一点肉体上的痛苦~”

“你吃屎去吧!血族杂碎!”

路卡利欧愤怒地回绝,眼中怒意,像是熊熊火焰,齐往伯爵烧去。

虽然命悬人手,但是只要想起自己的父亲、兄弟、好友...也沦落得像自己一样,成为坏人的配种工具,为血族生下禽兽不如的畜种,路卡利欧就无法接受。

愤怒的吼声,惊醒了一旁的捷拉奥拉,在前两天的一次配种中,少年英雄习惯性用头碰撞铁台的动作,让正在对他下种的变异土狼大感兴趣,揪起他的头发,大力地将脑袋往铁台碰下,重重地撞击。

连续甩几下重手,捷拉奥拉头破血流,颅骨有了长条裂痕,路卡利欧听见弟弟惨叫,吓得魂飞魄散,却给绑在铁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呼救,越来越弱,终至昏厥,而他除了焦急得泪流满面,什么也没法去做。

给扔回地牢后,欧鲁德郎少年英雄的神奇血统,救了捷拉奥拉的生命,但似乎因为伤势过重,治愈能力无能完全救回,喵咪少年从此变得有些浑浑噩噩,语无伦次。

看见这样的弟弟,路卡利欧不知道应该难过,还是该为他高兴,捷拉奥拉已经不必正视命运的残酷,但自己却必须清醒地去承受一切。

听见伯爵的声音,两眼无神的捷拉奥拉,像是突然见到什么恐怖东西似的,大声尖叫,疯狂地扭动身体,甲贺忍蛙、沙奈朵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按住。

“呵呵,血族杂碎,这称呼不错啊!是你波导勇者的新名字吗?你想要吃屎啊?没问题,等会儿我绝对把你喂得饱饱的!”

没有生气,伯爵轻描淡写地反击了路卡利欧的辱骂。

目睹弟弟的惨状,路卡利欧凄然欲泣,但仍然坚强着声音,怒道∶“告诉你吧!白痴,我绝不会出卖自己的同胞,也绝不会把梦幻岛的秘密告诉你的,你们还什么折磨技俩,尽管来好了!”

“唉~何必自讨苦吃呢?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自己的弟弟想一想,他肚子都挺得那么大了,难道你不希望他换到好一点的地方生产兽人吗?”

见到路卡利欧脸色惨白,伯爵为自己的嘲弄成功感到满意,笑道∶“现在,你们兄弟都是我贵重的实验载体,我又怎么舍得让你们的肉体受伤呢?要让你说真话,方法太多了。”

36

伯爵走到房间角落,跪在一只厚重、结实的金属保险柜前,飞快地动着手指,输入密码,打开金属门,那里头,有两件让路卡利欧双目圆睁的东西,他的落兽索、波导腰带。

“这东西你不会太陌生吧!”

伯爵取出金黄色的落兽索,在手中把玩,太过相信自己的绝对优势,使他没有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难以弥补的错误。

“只要用了这个可以控制你心灵的绳索,我不怕你不说真话。”伯爵微笑,抛舞着落兽索,慢慢地走向路卡利欧。

“上次你害我在长官面前丢脸,现在,我就要你付出代价...”

没等伯爵说完,本来虚弱无力的路卡利欧,突然暴起发难,以一个难以想像的高难度动作,被缠捆缚住的结实双腿,蓦地跃起,抛物线般的优美弧形,重重踢在伯爵的下巴,将这狂妄鬃岩狼人闷哼一声,被踢翻在地。

甲贺忍蛙大吃一惊,万万想不到他们居然还有反抗的精力,刚想上前帮忙,旁边的捷拉奥拉发狂似地撞过来,出乎预料的大力,把他身体撞抛了出去,跌趴在后头铁柜里。

沙奈朵见状,立即扑倒捷拉奥拉,两个雄性在地板上扭打成一团,一时难分难解。

路卡利欧与伯爵也在卖力缠斗,两个人争夺的目标都相同,就是掉落在地上的落兽索。

两人的战斗技术平分秋色,战力也是五五分上下,但因为其中一方两臂仍被捆在背后,胜负不久就分了出来。

最后,伯爵骑上了挣扎中的少年英雄,愤怒的脸孔,因为刚才那一踢而血流满面。

“欧鲁德郎的贱狗,你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我保证!” 伯爵大声尖叫,再次举起落兽索,预备套向路卡利欧。

“等到你招出梦幻岛的位置,我就把你所有的同胞拿来做载体配种,全部为廷诺司帝国兽人生下后代,像你一样!”

“你休想!”

路卡利欧一声咆哮,拼命颠动身体,想把伯爵摔脱下来。

摔瘫在铁柜中的甲贺忍蛙,摇摇脑袋,看清眼前局面,站起身来,想去帮助伯爵。

可才跨出一步,扭打中的捷拉奥拉与沙奈朵,滚到他脚边,绊倒了他,使得这血族人重心不稳地跌向另外一边,反而扑倒了正占上风的伯爵。

连串的尖声惊叫,伯爵和甲贺忍蛙跌作一团,而趁这难得良机,路卡利欧滚动身体,拼命往保险柜那边移动过去。

而当所有人再注意到他,这名勇敢的少年战士,已经成功移到保险柜边了。

“不!”

“糟糕!快阻止他!”

伯爵和甲贺忍蛙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路卡利欧用嘴扯来了波导腰带,奇迹似地用头穿过去,而腰带已经往下落在他的胸口上。

瞬间,路卡利欧感受到失去已久的力量,重新在他体内充盈起来,这名少年英雄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一个令人目眩的蓝色光球,闪电般照得众人睁不开眼,原本绑住手臂的皮带,寸寸碎断,落在地上。

用重得自由的双手,波导勇者牢牢地系上了魔法腰带。

“抓住他!!”

伯爵发出了恐怖又恐怖的尖叫,所有能动的人,全部狂扑向解放后的波导勇者。

不过,战果在瞬间就压倒性地决定了。

伯爵是第一个有幸在实验室飞行的不明物体,尽管那不是他的本意,路卡利欧像是丢弃纸巾一样,把他抛摔到半空。

沙奈朵和甲贺忍蛙这对好兄弟,像是三明治一样地彼此接吻,波导勇者将他们随手一甩,面对面地撞在一起,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同时昏迷了过去。

“警卫...”

没等落下,伯爵在半空高呼外援,但波导勇者已经将他接住,封起他的嘴巴。

“血族败类,我们现在来看看,谁该付出代价吧!”波导勇者恶狠狠地说着,愤怒的眼瞳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深刻仇恨。

没等伯爵再次尖叫,路卡利欧将他一拳打昏,抛在地上,转身扶起自己的弟弟,解开他身上的束缚。

“哥哥...我...我...”

彷佛重回童稚一般的单纯眼神,捷拉奥拉空洞地呓语,路卡利欧晓得,弟弟头部受的伤太重,救治又太晚,就算带回梦幻岛医治,可能也没什么用了...

曾经是那么青春活泼的少年英雄,往后只能以这种悲惨的模样过活吗?

也许,这样也未曾不好,起码可以不用回想到,这恶梦般的一段时间。

想着想着,路卡利欧有些失神,而当他把目光移到弟弟浑圆突起的小腹部,这才又惊醒过来。

“绝对不能让这批怪物被生产出来!”

虽然庆幸自己未被受种成功,但弟弟的惨状是比较重要的,而要拿掉这些异胎,现有的科技作不到,只能凭着梦幻岛的神赐力量。

不知道生产还有多久,但看受种没几天的功夫,肚子就膨胀成这样,瓜熟蒂落大概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路卡利欧焦急起来,权衡轻重,决定先放下对伯爵的复仇,趁着所有人都被击昏,他在实验室里搜出自己与弟弟的全副装备,把捷拉奥拉抱在怀里,悄悄溜出了实验室。

37

当应有的力量重新出现在身上,要令波导勇者感到困难,就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没有几下功夫,他与捷拉奥拉就来到古堡的秘密机场,一路上碰见的人,全数和冰冷的墙壁热情接吻去了,饶是如此,他还是尽可能地不要惊动旁人,以免节外生枝。

如果让捷拉奥拉变回去,行动应该会更方便些,但是他的电气腰带不知为了什么,就是无法系上那大腹便便的腰上,这无疑使得路卡利欧多了个累赘。

还好,对波导勇者而言,这样的负累,还不至于真的造成什么麻烦。

当路卡利欧把机场的看守士兵全数击晕,他召唤来了神力飞机,缓缓地飞上天去,预备离开。

俯视地面上的一切,路卡利欧思潮如涌,想立即逃离这个恶梦之地,但是,他知道自己会再回来,给伯爵一党人应有的惩罚,而且,这古堡里的许多邪恶东西,都是不应该出现在世上的,要及早予以销毁。

像是弟弟肚子里的那些异种怪物...

瞥见位于古堡一角的神秘仓库,戒备森严,路卡利欧想起那日听到士兵们的谈话,说这里头藏了极重要的危险物品,那三名军官似乎也是为了运送此物而来,这么说,一定是对血族很重要、对欧鲁德郎王国极危险的超级兵器。

现在自己赶着离开,又没有足够的武力,来不及料理,可是等自己再次回来,一定要处理掉这些危害世界和平的东西。

“哥哥!”

后方传来捷拉奥拉惊恐的叫声,他面露急惶之色,似乎感到某种痛苦,一手无助地捧着大肚子,一手撑着酸疼的腰背,低声呻吟。

“捷拉奥拉!”路卡利欧急忙停住飞机,操控神力飞机,要很大的集中力,现在弟弟有事,他只能把飞机停止在半空滑翔,回身看去。

“哥哥...我...我...好痛啊!”捷拉奥拉哭了出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疼痛,从肚子里剧烈传出,他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只是感到深深的恐惧。

一种不祥预感,出现在路卡利欧脑海,而当他看到一滩腥红液体,迅速在弟弟两股间蔓延开来,这个不祥预感成了事实。

“捷拉奥拉,你...你觉得怎么样?”路卡利欧扶住弟弟,焦急地问着两人都知道的答案。

“哥哥,我...我的肚子...好痛啊!”阵痛狠狠地冲击着脑门,捷拉奥拉痛得泪流满面,哭道∶“哥哥,我...是不是要生了?”

面对这问题,路卡利欧只能茫然地点头。

捷拉奥拉鼓胀的肚皮上,横七竖八地浮现赤红血筋,慢慢地蠕动着,小腹也随之产生波浪似的起伏,那是阵痛的由来∶肠壁发生痉挛,预备排出肠腔里的婴儿!

阵痛越发繁密,捷拉奥拉知道肚子里的孽种要出来了,难以面对的恐惧,让哭泣声夹在呻吟里,分外刺耳。

路卡利欧惊醒过来,想去让飞机加速,明知不可能,但他下意识地想用最快速度飞到梦幻岛,试着解决弟弟的痛苦!

但是,真的到了梦幻岛,这样子的捷拉奥拉,又哪有脸去面对父亲...

方才起身,路卡利欧被抓住手臂,回头一看,捷拉奥拉无助地扯着他的手掌,哀哭道∶“哥哥,求求你...在这里杀掉我...这些孩子...这些怪物是不可以出生的啊!”

路卡利欧慌乱了手脚,他那引以自豪的胆识与智略,在这尴尬时刻完全派不上用场,一点帮助也没有。

“捷拉奥拉...你别这样,我们马上飞回梦幻岛,爸爸他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对不对?”路卡利欧真的手足无措了,脑里像回到了遇到问题,只想着找父亲解决的孩童,茫然一片。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啊啊啊啊啊!哥哥!我肚子真的好痛!”已经痛得失去意识,捷拉奥拉盲目地哭叫着,因为剧痛而用力掐紧的指甲,在哥哥手臂上,留下鲜艳血痕。

“路卡利欧像尊石像似的,呆若木鸡,他清楚地感受到弟弟的痛苦,现在,只要能让捷拉奥拉好过一点,他愿意做任何事,就算帮伯爵舔屁眼都无所谓,但是,要他亲手结束弟弟的生命,那又怎么能够办到啊!

一度举起的手臂,最终又无力地垂下,各种念头纷至沓来,这些日子的种种,反覆在脑里重演,想着想着,路卡利欧怔怔地流下泪来。

“不!捷拉奥拉,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啊?!!”再说不了什么,路卡利欧搂住弟弟,两人一起抱头痛哭。

他再也不想决定些什么了,一切该发生的,就让它继续发生吧!

不久,在兄弟两人的眼前,最污秽的一幕上演了...

像是硬生生撕裂内脏一样的痛苦,捷拉奥拉嘶声力竭地叫喊,额头满是汗珠,表情因为精神与肉体的剧痛,扭曲成一团。

“不...不要...不要生出来!不要!阿尔宙斯啊!让我死吧...和这些孽种一起死吧!”

痛苦的哭喊中,高高隆起的小腹,激烈地蠕动着,当波浪颠簸到高潮,捷拉奥拉一声惨叫,一样血淋淋的东西,从他两腿间慢慢地滚动出来。

原本悲惨的场面,却因为产物的模样,而变成了污秽的祭礼。

捷拉奥拉所生产出的,赫然是一个不知是卵或是茧的圆状物,拳头般大小,正自缓慢地胎息、颤动。

路卡利欧看得心脏几乎停竭,浑然不知身处何处,只听见耳边传来沙哑的笑声。

“哈...哈哈!....哥哥~你看...捷拉奥拉好棒!我...我会下蛋喔!”诡异的感觉,让路卡利欧感到不安,特别是,为什么弟弟是在笑?

问题尚未得到解答,一声让人凝血破胆的嚎叫,再次响起,捷拉奥拉痛苦地捂着肚子,像是又有一波的生产。

是啊!如果是卵生,一次不可能只有一胎,而刚刚那个胎卵,和捷拉奥拉膨胀的大肚子比起来,也嫌小了些。

连串痛哭中,捷拉奥拉连接不停地诞下胎卵,一个紧接着一个。

一、二、三、四、五┅┅

路卡利欧不敢相信眼前的景像,不知不觉中,他放开了弟弟的手掌,跄踉地往后跌去,一跤跌坐在地,发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呓语和哭泣。

“神啊!我们的阿尔宙斯啊!你到底在哪里啊?”

而这个答案是无解的,如果真的有创世神明,为什么会让那些坏人得逞,而让属于正义的他们堕落到这种地步呢?

忽然间,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冲击着他的感官、心灵。

当他重新意识到自己,路卡利欧发现自己趴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往外呕吐,强烈的作呕感,几乎让呼吸都为之停顿。

为什么会突然想吐...难道...

这个念头获得证实,并没有花上多少时间。就在路卡利欧的眼里,他看见自己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由平坦无瑕,渐渐变得微微隆起,并且感觉到,有另外几道心跳,同声在自己体内响起。

路卡利欧高声尖叫起来,不敢置信地瞪着自己的小腹,和感觉到里面的细微胎动。

原来,从受种到有征兆,要有十八至二十四小时的间隔,而那正是最后一次下种仪式的时间,仅晚了弟弟一步,自己也早已有兽种在身了...

不行,距离生产应该还有几天的时间,与捷拉奥拉不同,自己还能挽回,只要快些飞回梦幻岛...

慢慢撑起身体,路卡利欧一步步走向了驾驶座,要加快神力飞机的速度。

“哒”的一声,波导腰带弹了开来,当欧鲁德郎少年英雄的体内,出现了邪恶之源,他们也同时失去了使用神赐力量的资格,因此,在最无奈的状况下,波导勇者再次失去了所有力量。

往下掉落的,不只有波导腰带,更包括了神力飞机!

失去了操控者的超凡力量,飞机再没有遨翔天上的能力,开始往下坠落,下方,由于起飞之后就改为静止,所以仍是在古堡的上空。

凭着最后努力,飞机慢慢地落下,不至于立即坠毁,应该可以平安降落,但是,那又如何呢?古堡里头的灯光大作,显然伯爵已经醒来,正发动人手全力搜寻他们,一旦飞机降落在周遭范围,毫无抵抗力可言的自己,只有被重新擒回的份。

而将面对的,是痛不欲生的悲惨命运。

飞机缓缓飘落,一如路卡利欧的所有希望,这一次,他彻底地绝望了。

“这一切,都是伯爵那个血族败类害的...”

在耳后,捷拉奥拉歇斯底里的疯狂大笑,没半刻停止地传来,由开始到停止,他产下了十二颗胎卵,生下了十二个不知是什么生物的孽种!

“都是因为伯爵...都是因为...都是因为那个畜生!我和捷拉奥拉才会沦落到这万劫不复的地步!”

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想像不久之后,自己会像弟弟一样,生产出异种之子,路卡利欧流下眼泪,完全体会到捷拉奥拉的心情,真是不如死了好啊!

但是,这样就死,又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就算要死,也不能让伯爵好过!”

当这样的想法出现,路卡利欧眼前,映出了一间仓库的的巨大黑影。

他毫不犹豫地改转了操纵杆的方向!

就在两兄弟的疯狂惨笑中,透明的神力飞机,往古堡一角的仓库坠落,旋即爆出震天巨响,凄厉的赤红火舌,犹如鲜血,烧艳了整个夜空!

38

在古堡之中,气急败坏的伯爵,斥责手下的没有效率,在城堡里各处搜寻波导勇者兄弟的踪迹。

最后的出现地点是机场,但是机棚里头的飞机并没有减少,这代表波导勇者仍然潜伏在古堡周遭吗?不,那个欧鲁德郎王国的少年有许多出人意表的本领,说不定已经成功逃回欧鲁德郎王国去了!

伯爵心乱如麻,如果波导勇者和他弟弟成功逃逸,自己将面对的,可不是一两场责罚那么简单,血族处理无能者的残酷手段,足以让任何冷血之人为之胆寒。

“哦!天啊,千万要抓回那两头欧鲁德郎王国的贱狗!”

素来狂妄的伯爵,在这时也显得心虚脆弱,所以当他听见古堡里有地方失火,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只是要附近士兵救火,大部分的人手继续搜寻波导勇者。

可是,派去救火的士兵,却传回了振奋人心的消息,他们发现波导勇者和他弟弟了!

伯爵兴奋无比,下令士兵务必生擒他们,自己带着甲贺忍蛙、沙奈朵,匆匆赶往现场。

原本的想法,要正面制服回复力量的波导勇者,势必要花上重大牺牲,伯爵指派大量人手,备妥毒气、生化武器,甚至考虑要实验室立即弄出一批兽人兵,来解决这可怕的强敌。

不过事情却顺利得让人不敢置信,似乎是血族的胜利女神展示神迹,伯爵才要以无线电联络实验室,另一方就传出已经生擒波导勇者兄弟的消息。

“怎么会这么快?”

伯爵闻讯,顿感诧异,士兵们跟着在无线电中报告,当众人忐忑不安地包围目标,心中有所觉悟时,似乎很牵挂弟弟状况的波导勇者,轻蔑地冷笑,主动地抛下波导腰带,宣告不抵抗的事实。

部分懂得欧鲁德郎语的士兵,将意思告诉左右,众人狐疑地走上前,直到他们将波导勇者牢牢捆起,这才相信自己已俘虏这欧鲁德郎王国少年的事实,登时发出胜利高呼,饶是如此,给胜利兴奋冲昏头的士兵,完全不在意旁边仓库大火仍在漫烧的事实,这也难怪,那原本就不是他们该知道的机密。

士兵们发现,捷拉奥拉的状况似乎不太对劲,因此请示将他急速送医,这点伯爵没有异议,他认为,或许就是少年英雄临时出了事,波导勇者才不得不放弃逃走机会,回过头来自投罗网。

这想法无疑有很多漏洞,但对他而言,只要能重新捉回波导勇者,什么理由都不重要。 “呵呵,好感人的兄弟情啊,你就是这样一个白痴,所以这辈子注定只能当个被人干的贱狗!”

踩着轻松脚步,伯爵迅速地抵达现场,当看到给五花大绑捆起的波导勇者,他把目光移至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哼!原来是这么回事。”

“轻蔑地笑起来,伯爵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啪”的一声,重重的一记耳光,甩在路卡利欧倔强的脸庞上。

毛发散乱,脸上印下五道红痕,路卡利欧嘴角流出血来,可是,欧鲁德郎的少年英雄像是不觉得痛一样,立刻回过头来,森寒的眼神,冷冷、冷冷地凝视着伯爵。

伯爵顿时感到呼吸困难,面对波导勇者以来,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压迫感,那双眸子,像是丛林里最嗜血的凶兽,带着丝丝鬼气,直直地盯着他。

在与这眼神接触的瞬间,他罕有地觉得身在冰窖,打脊椎骨地沁凉透心。

“看什么!你这欧鲁德郎王国的狗!”伯爵愤怒地又掴了一巴掌,反手再一记重击,打在路卡利欧硕大的胸膛上,再用力扭捏乳头,大声喝骂。

“你居然还胆敢逃跑,等着看吧!我会再一次让你看到地狱!”

路卡利欧的声音里没有半点痛楚,反而有某种掩不住的快慰,他以一种让人感到冰点以下的阴寒语调,向诅咒一样地说着∶“我一定会看到的,这一次,你也会在里面的!”

充满恶意的语气,伯爵感到事情不寻常,特别停住了殴打,抬起路卡利欧的下巴,喝问道∶“贱狗,你说的什么!”

“我本来想死的,被你变成这样,我和捷拉奥拉都不想活了。”路卡利欧惨笑道∶“可是,我们都不甘心,就算要死,也一定不能让你好过,所以,在我们跳机以后,我故意让飞机坠毁在那间仓库上!”

“仓库?!”伯爵如梦初醒,当他理解到波导勇者的话意,一张脸蓦地苍白如雪,再没有半分血色。

那里面存放的,是一批研制中的铀制武器,关系之重大,甚至影响血族的未来,现在仓库烧毁,里面的研究资料、半成品、研究人员全都烧死、烧毁在里头了。

而这责任当然是算在自己头上!

“哦!我的天啊,你这贱狗!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意识到后果严重,以刚强著称的伯爵,却差点急得掉下泪来。

“能让你掉进和我们一样的地狱,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路卡利欧淡淡说着,露出一丝甜甜的满足微笑,这从所未有的笑意,看得所有士兵心醉神摇,不能自己,但看在伯爵眼底,却像地狱底的骷髅一样诡异,彷佛带着惨绿的鬼火,一举将自己吞没。

“士兵!士兵!”伯爵发疯似的命令手下,“把这欧鲁德郎王国的贱狗就地轮奸!所有人都要轮过三次!完事之后把他送去实验室,叫科学家让兽人搞他,没满四十八小时不准停!”

彷佛嘲笑他的心慌,当士兵们猴急地扑倒路卡利欧,他发出了一连串怨毒的哈哈大笑,记记都像沉重的丧钟,敲击在伯爵的心头。

伯爵呆呆地转过身子,回头看他两个祸福与共的奴隶,像呻吟似的开了口。

“哦!甲贺忍蛙、沙奈朵,我们以后应该怎么办啊?”

而面对他的,是两张同样没有血色的苍白容颜...

39

“唔...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满头大汗,路卡利欧痛苦呻吟着,已经不知多少次了,他仍然无法习惯这撕心裂肺的剧痛,只能拼命张开双腿,扭动屁股,大口呼吸,希望能稍稍减低痛楚。

黑暗中隐约可见,他隆起的大肚子,肌肤波浪般颤动,撑出一个人形,这正是他痛苦的来源,在此刻,波导勇者咬牙切齿地诅咒伯爵、诅咒甲贺忍蛙与沙奈朵、诅咒血族、诅咒那些鬼一般的兽胎、诅咒神明...憎恨一切让他沦落成这样的东西。

这样的痛楚持续了一段时间,当路卡利欧已经意识昏迷,在他两腿间,先是一只小手,再来是头,最后,一团血肉人形撕裂了肛门口,伴随着大滩鲜血涌出,来到世上。

不晓得已是第几个孩子的出世,再成为苗床的路卡利欧,在监牢里尖声嚎叫着。

自从那日被捕之后,伯爵便将他送进了地狱,除了每天和兽人交配,也开放他恢复性极高的肉体,让堡里的科学家做各种人体实验,那些东西匪夷所思,恐怖得几乎让他崩溃,其中,还包括被锁在手术台上活生生解剖,因为血族科学家们受命研究他力量来源。

几天以后,他也像弟弟一样生产了,一共是十一颗蛋,加上在仓库废墟中找到的,两兄弟俩一共生产出了二十三个孩子,这是第二代兽人的总数。

由于来自两兄弟一方的优良基因,它们便和粗劣的前一代有着不同,除了活动力更强,寿命也延长至七天。

这当然不能满足血族的需要,特别是,理想中的优秀战士,于是就开始了第二波的配种工作。

路卡利欧当然不把这些变异怪物当成自己孩子,但是,每当这些由自己生产出的兽种,再趴在他身上冲刺,把浓浓精液注入他的肛门,一种父子相奸的恶心感觉,总让他忍不住吐出来。

就这样,第三代的兽种终于诞生了。

经过两次基因改良,第三代兽种转为胎生。它们仍旧是变异后的外貌,但根据实验,只要用某些药物来控制,它们可以转变自身的体型,而且成长速度奇快,个个都是廷诺司血统的健美俊兽,且智商极高,武勇无双,完全像是神话传说中的顶尖战士。

血族高层非常兴奋,特别重视此事,下令尽快生产,要尽早组出理想中的无敌军队。

此时,身为载体的两兄弟,自然特别重要,而为了对付最棘手的波导勇者,在伯爵的大力推荐下,科学家们终于找出了极狠毒的技术。

那也正是路卡利欧现在悲惨的处境。

当某次生体实验结束后,波导勇者从昏迷中醒来,惊觉自己浑身疼痛,这是不应该有的事,因为欧鲁德郎少年英雄的超能体质,会在最短时间内治愈一切肉体创伤。

在黑暗中睁开双眼,所看到的事物,让他张大了口,震撼的表情像是要痛哭,却又哭不出声来。

他的两只手左右分开,掌心各打上一根长钉,定死在石壁上,墙壁上另有两个粗厚铁环,穿入他肩头,钻过肩胛骨,把他整个人与厚重石壁锁在一起,动也动不了。

更恐怖的是,有无数条细线般的管子,穿过他的手臂、背后,甚至还有几条粗管贯穿脊椎,里头,某种他不知道的液体,不停地注入。

这是科学家们苦思冥想后的杰作,当波导勇者已不可能为血族所用,唯一用途只剩作为配种的载体后,他一身的超能力量反成了最大阻碍,有鉴于路卡利欧肉体的回复速度,一切外在伤害终归无效后,科学家们决定采取斧底抽薪的办法。

从对两兄弟的活体研究,他们确认了欧鲁德郎少年战士的力量来源,那些细管,会二十四小时不停地抽走路卡利欧的血液,再换进一般宝可梦的血液,贯穿脊椎骨的管子,则是负责抽换骨髓,这些当时不可思议的技术,已经由血族的科学家们所完成,并于此正式使用,依照估计,最多一星期,波导勇者的血液就会被汰换一空,所有异能也会随之消失殆尽。

这个估计果然不错,五天后,少年英雄悲哀地知道,从今起,波导勇者永不复现,他只是个名叫路卡利欧的平凡少年。

科学家们欢欣鼓舞,为着这结果相互庆祝的同时,路卡利欧仍被锁在牢里石壁上,给生产自他体内的第三代兽人配种。

失去了超能体质,又要诞下巨种,每次的生产都是万分艰难,肠道恐怖地撕裂,大量鲜血像雪崩一般泄出,濒临死亡关头。

如果就此死去,倒可不必受那无穷无尽的磨难,然而,继承兄弟俩血统的兽人,其唾液亦带有能促使肉体愈合的高度疗效,让原本无药可救的伤势,在几分钟后回复原状,非但无伤,还光滑尤胜往昔。

就这样,路卡利欧像是活在地狱的最深处,每日都在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中反覆挣扎。

由超凡基因反覆融合诞下的血脉,生命力极度旺盛,它们从来没等到足时生产,总是在载体肚里成长到足以活动,就挣扎着往外爬出,甚至离体后还自行扯断脐带,每次都造成路卡利欧极大的痛苦,他感受得到,肚里妖怪兽类的胎动,是真的想要踢破自己的肚皮,赶快来到世上。

一次生下两至三胎,各具变异外型的婴儿,没等眼睛睁开,自行沿着父亲身体上爬,推开自己兄弟,咬开载体的皮肤,吸吮血液,做出生后的首次进食。

年轻的波导勇者,变成了血族专门生产与哺育的人形机器,意识到这一点的路卡利欧,只觉得无比地悲哀。

自从被锁在这墙上,自己有多久没看过光了呢?

望着无边无际的黑暗,感受到兽孩们争食血液的窜动,路卡利欧常常这样回想很多事,很多他已不敢想起的过去,还有他的弟弟。

被囚死在牢里前,他远远地看过弟弟一次。

不像对付路卡利欧那么费事,科学家直接在活体实验中,切除少年英雄的脑前叶,并安装抑制脑部功能的装置。

变成三岁小孩般的捷拉奥拉,温驯无比,整天像个小男孩嘻嘻傻笑,做着血族吩咐的每道命令,配种、担任实验体...

失去理智后,小孩的天性,占据了他整个心灵,捷拉奥拉对于那些出自哥哥和自己的兽种,直觉感到血缘亲近,整日与它们相处在一起。

每当与已成长的壮硕兽人性交时,他淌着香汗,扭着滑溜娇躯,忘情嘶吼,像头俊美狂野的豹子。

目睹这些的路卡利欧,难过地对自己承认,弟弟已经完了...

在神话传说中,他们欧鲁德郎少年战士的一族,勇猛彪悍,总是充满了十足的野性,如果这样的描述,就是大家对他们的印象,那么弟弟现在这个样子,就完全符合了那种形象。

路卡利欧想哭,但又掉不下那早已干涸的眼泪,可是,每次兽人们强行刺入他的屁眼,或是生产出野兽之子,那时的剧痛又会让他不顾一切地哭嚎。

从变成这模样以后,他就想死了,但是一切的自杀方式都被防止,就连绝食也没用,因为血族甚至连送饭都没有,改为由他体内的那些细管,定时输送营养剂。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沈沦在地狱深渊的厉鬼,身上缠着重重枷锁,甚至已经开始腐烂,但他仍在等,等待机会重回地面,把血的怨恨向仇人尽情发泄。

他就需要那么一只手...拉他一把的手。

哪怕是恶魔的手掌都可以!

正当他那么想的时候,那个家伙出现在他的面前...

40

石牢里骤地亮起了灯光,久久没见光亮的路卡利欧,立即刺痛得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瞎了。

他听到脚步声,有人走进来牢来,驱走他胸前的兽婴,流出的血水洒得满身都是。

通常,每次他生产之后,会有人来抱走兽婴,同时带新的兽人来下种,只是以往一向在暗中执行,因为初生的兽婴有着畏光的弱点。这次把灯开亮,他反而很是奇怪。

几个人走出了牢房,但路卡利欧仍感到有个人站在他前方,注视这具伤痕累累、血污满身的胴体。

“就是他吗?我都认不出来了。”

“是的,特校,他就是波导勇者,您上次见到的那个贱狗。”

是伯爵的声音,带有几分畏惧,因为自仓库里的重要物件被毁后,他便一直食不下咽、睡不安枕。

路卡利欧暴睁双眼,不顾眼睛刺痛,想在强光中找到血仇的身影,一会儿之后,他见到伯爵转身走出的背影,而在面前,有张熟悉的狐狸脸庞。

他对这张脸依稀有点印象,一阵回想后,他记起来,这男子叫索罗亚克,是血族的特校,在初次作为载体配种的时候,他和另外两名高阶长官,一起目睹了他们兄弟的惨状。

“认得我是谁吗?太好了,省掉我不少功夫。”索罗亚克笑着说∶“我是来问你一个问题的,一个我相信这里人已经问过你无数次的问题~呵,其实问不问都无所谓,因为现在的波导勇者,对血族一点意义都没有,你只是头专门生产的猪狗样的载体,不管你的想法怎样,也改变不了自己处境...”

索罗亚克停住声音,因为他忽然发现,路卡利欧眼神里充满希望的光彩,而且不是那种坚决不屈、等待希望的光彩,是甘心出卖一切东西交换希望的光彩。

“唔~那我就问了。”索罗亚克道∶“你愿意投降于血族吗?”

“我愿意!”

“呃?”

对方想也不想地一口答应,反而让索罗亚克不知如何回答,呆了好半晌,他才慢慢开口道∶“我说的投降,除了你要投身于血族,为我们卖命,继续配种生产之外,还包括要招供梦幻岛的位置,出卖你的亲友,这些你也全都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吗?

路卡利欧瞥向自己的一身惨状,冷冷地笑起来。

自己是波导勇者的时候,为世界做了多少事?为欧鲁德郎王国、为梦幻岛付出了多少

?而自己打从被关进这里之后,又可曾有什么人关心、帮助过?

没有!半点也没有!

现在情势已经很清楚,除了梦幻岛的秘密,他对血族半点吸引力也没有,这是他唯一能与对方谈条件的筹码。

“我答应你!只要放我离开这里,我立刻画出梦幻岛的位置,不过,我也有个条件!”路卡利欧寒着声音,一字一字道∶“我—要—伯—爵!”

怨毒的眼神,让索罗亚克不由得敛去面上笑意,遍体生寒,暗自感叹,果然仇恨是地球上最恐怖、最不理智的东西,一个人为了向另一个人报复,居然肯把另一群不相干的人也拖下来。

不过,以现在的情况,他的意见与血族高层相合,正好是顺水人情,在几名高官同声谴责下,血族高层决定严惩搞砸秘密武器的伯爵,剥夺他所有权力,这次自己带着大批军力前来,除了押送两兄弟回首都,也顺便要解决伯爵一党人。

“好!我答应你。”索罗亚克正色道∶“本来,伯爵是血族的重要干部,更立下许多汗马功劳,很受重视。但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把他和他的手下全由你处置,代价是,你必须臣服我们,并且带我们攻下梦幻岛。”

这就是所谓的与恶魔交易吧!

如果自己还有颗心,就应该不会答应的!

“成交!”路卡利欧脸上,泛起一丝阴森的微笑,令那张俊美的容颜,让人看了心中一寒。

“唔~那我立刻就要人把你放开。”索罗亚克摇摇头,彷佛想甩开牢里不祥的毒气,快步走出。

牢门随手关上,不久,外头响起了伯爵颤抖的哭音。

“特校!你...你不能这样...我一直对组织忠心!立过很多功劳啊!我要见陛下!我...”

“哼!先功后过,一样是错!”索罗亚克的怒吼适时响起,“来人啊!把这罪人给抓下,第一小队占领实验室,第二、第三小队把他的亲卫队缴械,剩下的全力搜捕他的党羽,听候发落!”

41

飞机轰隆轰隆地起飞,开往目的地,上面除了装载了四十名第三代兽人,还载有血族的头号秘宝,波导勇者兄弟。

在特设的头等舱中,路卡利欧、捷拉奥拉两具青春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像两条亲热的蛇,相互亲吻着对方的脖子、胸口,膝盖顶入彼此的胯间,交相摩擦着。

野性健美的身体,在阳光照射下,有如雕刻艺术一样美轮美奂,性感结实的曲线,是上天的恩物。

喘息、呻吟着,取悦彼此的兄弟俩,并非一丝不挂,相反地,他们都系上了魔法腰带,穿着紧身衣,作着波导勇者与少年英雄的打扮。

不过那仅只是打扮而已,一个被彻底根除了力量来源,一个被切除了思考的大半脑子,就算戴上魔法皮带,也没有半分威胁性,反而更带给正亵玩他们兄弟的男主人满足。

索罗亚克特校坐在豪华沙发上,身上仅披了一件睡袍,轻啜杯中红酒,注视两兄弟的热吻相奸,对这一双俊美奴隶的表演,激赏不已。

一声呼哨,路卡利欧与捷拉奥拉分开,带领着弟弟,不分前后,摇摆性感结实的屁股,

相继爬到索罗亚克脚边。

索罗亚克轻抚他们的头发,笑道∶“已经离开古堡范围了,我想,这几天你应该把伯爵和他的手下玩够了,而他们的最后处置也由你执行,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他们现在到底怎么了?”

吻了吻索罗亚克指尖,以示对主人的尊重,路卡利欧冷酷地浅笑道∶“首先,关于那一对特工,我只能说,当他们再醒来,一定对自己的处境惊讶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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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贺忍蛙呻吟着,从麻醉药的效果中醒来。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给牢牢绑在一张实验室的铁台上,浑身赤裸,头上却套了个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嘴里给塞了箝口球,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目光瞥向一旁,他看见旁边的台子也同样绑了一具身体,从那哀怜的眼神,甲贺忍蛙认出那是自己的同伴,沙奈朵。

两个宝可梦在铁台上拼命挣扎,想找机会逃开。

当他们扭动身体时,一张纸片从甲贺忍蛙的胸口飘落,一股不祥的预感,让他立即侧头探看。

读清楚了上头的字,甲贺忍蛙恐怖地大声尖叫。

“敬告∶这是两个新捉到的梦幻岛雄性,让他们立即开始配种,生下伟大的廷诺司帝国子孙。

——索罗亚克特校。”

在甲贺忍蛙的疯狂大叫中,他们眼前出现了巨大的身影,两根比棒球棍更粗长的兽茎,威风凛凛地向他们示威。

就像那日两兄弟受辱前的百般挣扎,铁台子被撞得乓乓作响,不过,最后的抵御终归无用。

巨大的身体压了上来,甲贺忍蛙与沙奈朵,感到一根又烫又粗的硬物,无视于洞口的窄小,强行往前硬顶。

“不!!!”

两声长长惨叫发出的同时,骨盆碎裂、肚肠爆开的声响,传入了正面面相觑的科学家们耳中。

42

轻轻媚笑,索罗亚克扯开两兄弟的紧身衣,两具青春健美的身体露了出来,充满视觉刺激。

“好了,路卡利欧,就由你过来吧!”

把酒杯放下,索罗亚克解开袍子,站直身子,露出胯间早已直立的肉茎,示意路卡利欧前来服侍。

当波导勇者抬起双爪,轻轻夹住阴茎,开始上下搓弄,舒爽的感觉,让索罗亚克立刻就有射精的冲动。

这对兄弟,确实天生就该是雄性的性玩物!

路卡利欧技巧熟练地挤弄肉棒,有时左手上、右手下,有时双手齐动,有时则是停止搓动,低下头,亲吻那突出的红色龟头,各种花式来回变化,简直就像是舞蹈,看得人眼花撩乱。

捷拉奥拉傻傻地笑起来,纯真的笑容,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少年的可爱,不待主人下令,他自动地执行自己最擅长的工作,慢慢爬到索罗亚克身后,伸出小香舌,毫不嫌脏地舔起肛门。

索罗亚克半眯着眼睛,享受兄弟两人轮番伺候。

当性欲正高涨,他抓住路卡利欧的耳朵,笑道∶“还有呢?再说点东西来让我高兴吧~”

眼珠一转,路卡利欧得意地笑起来,“那个讨人厌的实验室小家伙,我送了他一样他自己制作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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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里的一处阴暗房间,玛夏多大声哭叫,一只新的金属阳具重重刺进他两腿间,造成强烈的痛苦与刺激。

无视他的疼痛,机器仍高速运作,不停地推送假阳具,并且另外又推送一根进入他窄小紧紧的屁眼,将之撑爆破肛。

当被调成强制运转的机器,因为高速运作而喷出火花,肛门中那两只假阳具突然一炸,火箭般往上射出。

“啊啊啊啊!!!”

男孩惨叫声嘎然而止,远远望去,给金属棒从臀部贯穿至口的少男胴体,像座至美的雕像,仰天作着无言的抗议。

不过那不是尸体!

因为他一时之间尚未断气,仍痉挛身体,双腿抖动不休,屎尿齐流,受着临终的最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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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将一泡热精直接喷在波导勇者脸上,索罗亚克强自忍下喷射的冲动,让路卡利欧就地趴下,高高地翘起性感屁股,把紧身裤腰往下扒开,露出结实健美的臀部。

“真是漂亮,每次看都令我着迷~”

索罗亚克笑着,挺起阴茎,从后头用力贯穿。

路卡利欧抬起头,小声喘息,和变异兽人的尺寸比起来,这种阴茎才是正常的性交尺码,他摇着屁股,主动往后挺去。

捷拉奥拉仍然跟在主人身后,亲舔肛门,白痴的好处,就是在没接到第二个命令前,只会一直作下去,而小香舌在肛门里的每一次跳动,都让主人更用力地往前挺,狠狠干着路卡利欧的屁眼。

索罗亚克揪住路卡利欧的脖子,扯得他半仰起身子,同时大力挥掌击着结实的臀部,感觉就像是正在驯服野马,一匹名叫“波导勇者”的高贵种马。

“呵呵~现在,你总该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处置伯爵了吧?”

半回过头,可爱的脸庞上浮现复仇得逞后的快意冷笑,路卡利欧得意道∶“他嘛,我只是把他介绍给了一个我们共通的老姘头~”

43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场肉体凌辱,痛苦地昏厥过去,当药力冉冉退散,伯爵发出呻吟。

“我...我在哪里?”

下意识地低语,跟着,当目光慢慢适应了黑暗,伯爵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趴在一个有着清澈地下水的灰暗洞穴。

突然,一阵阴森森的破风声,几十根树藤模样的肉茎,冷不防地由洞穴中窜出,一下子就缠附在伯爵的双肩、两腿和腰上,把他紧紧缚住。

而再没有谁比伯爵更清楚这些东西!

“哦不!我是伯爵!不能这么对我!千万不要!”

他的尖叫才一出口,那些弯弯曲曲的树茎立刻把他拉入洞内,连一丝挣扎余地都没有,等到伯爵回过神来,他的身体已重重撞在树干上。

捆紧四肢的树茎,慢慢抬高他的身体,反扣住他两条手臂,然后伸展出更多的树茎,把伯爵的下半身包裹起来,慢慢往后拉。

此时,一道熟悉的气味,被伯爵的嗅觉所捕捉,那是用来让普通宝可梦变成兽人的变种药剂。

“天啊!他们到底对这怪物又做了什么?”

猜不到路卡利欧的复仇手段,伯爵瞬间只觉得心胆俱裂。

答案不一会儿就揭晓了。

将身体用枝蔓牢牢缠住后,树形异物开始分泌一种新的体液,慢慢地腐蚀手脚的血肉,并且将之木质化,与异物本身结合为一。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不要啊!」

伯爵魂飞天外,高声哭嚎着,但凄惨的哀嚎声,除了反覆回响在地底,并没法传入任何人耳里。

不一会儿功夫,伯爵的双手、小腿,已经与树木同化,将他永远地与这树形异物结合在一起。

“不!饶了我!谁来救救我啊...”

曾经不可一世的血族头子,如今悲惨地哭泣着,为过往的行为付出代价。

而树形异物确认猎物捕获成功后,立即施放出数十条树茎,摩蹭身体、搓弄肌肤,刺激猎物的情欲。

一只粗长的树状阴茎,泛流着白浆,缓缓来到伯爵两腿间,在他的屁股上稍作摩擦。

伯爵再次惊慌起来,他知道这类变形生物都有很强的配种欲求,上次路卡利欧逃过一劫,可是这次自己却逃不过了。

闷哼一声,冷冰冰的树茎已经插入他的屁眼里,前端直顶入直肠深处,连抽送的时间都省下,直接喷射出浓白浆汁。

伯爵无助地哭泣着,但一根树茎同时也塞入他嘴里,同时喷出气味腥重的白浆。

几十根找不到洞钻的树茎,一齐对空招展,似乎为了无性配种的神圣任务成功,满心欢喜。

时间好像过了几个小时那么久,伯爵疲累地睁开双眼,身上满是浓浓白浆与汗水,像是只茧一样,将他健美身体包裹起来。

当他的小腹突然开始隆起,气球般越吹越大,伯爵发出刺耳的尖啸声,抬头狂叫。

“波导勇者,我会要你付出代价的!”

怨毒的诅咒,在地底下反覆回荡。

“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啊啊啊啊啊!”

只是,伯爵并不晓得,路卡利欧的复仇,是等他生产之后才正式开始。

初生的婴儿,在基因改造过后,并不需要哺乳,而是直接以载体的肉为食。

届时,它们唯一的食物,就是不能动弹的伯爵...

不过,就算身上血肉被片片撕下,伯爵仍然无法由死亡得到解脱,因为,与树木结合为一的新生命,将会让他长生不死,并且一直从血肉模糊中重生过来。

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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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春光无限,三只宝可梦的性交,反覆在机舱内上演,直到夕阳红霞斜照进窗户,喧闹多时的男男欢好,才暂时告一段落。

路卡利欧、捷拉奥拉懒洋洋地趴在地毯上,像只咪咪呜叫的慵倦小猫,身体因为激情交媾而微微泛着红潮,揉合晚霞斜映,衬托出美少年绝艳的风情。

瞥见两名少年美丽诱人的姿态,索罗亚克暗吞一口口水,又有了挺枪再战的冲动,花上老大定力,这才勉强将心绪宁定。

“认真说来,你的确是个很棒的主人~”欢好之后,悄悄过计算飞行时间,路卡利欧柔声叹道∶“可惜我们的主人是血族,不是只有你,等到下飞机后...”

“下飞机?”索罗亚克邪邪笑起来,将他搂在怀中,“我们还没飞到一半呢!你这么早就预备下机了吗?”

“什么?”

“你没发现吗?这不是飞往首都的航线喔!”

“可是...”突来变故,路卡利欧脑里乱成一团“我以为你是奉命把我们送往廷诺司帝国首都的?”

“我接到的命令是这样没错~”索罗亚克笑道∶“不过这架飞机真正的目的地却不是~”

“喵~主人~小奴也要~”觉得自己被主人忽视了的小猫咪,急切的表示自己的存在感。

躺在宽敞的躺椅上,将这只粘人的小猫同样搂入怀中,捷拉奥拉发出幸福的呼噜声。

怜爱的抚摸着弟弟的小脑瓜,路卡利欧继续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太低估自己价值了,波导勇者!”索罗亚克道∶“对你们兄弟和梦幻岛有兴趣的,可不只是血族,我到底不是廷诺司帝国人,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廷诺司帝国,现在的机会正好,我带着你们,还有后舱的满满东西,不管去哪里都会水涨船高,或者干脆...嗯哼~”

“后舱?”路卡利欧疑惑起来,他所知道的,后舱就是满满的兽人,他和弟弟生产的战士。

“血族的秘密武器,虽然被你们毁掉了大半资料,不过我上次运送时,偷偷保存了备份资料,有了它,再有了你们,我定要血族输得灰头土脸!”索罗亚克笑着,捧起路卡利欧脸庞,爱抚道∶“况且你们这么可爱,我又怎么舍得送给其它家伙糟蹋呢?说起来你也不是什么波导勇者了,以后,你就叫...嘿嘿,就叫——波导性奴吧~”

路卡利欧没有丝毫不悦,自从承诺投降开始,他就放弃一切了,现在有这结果,说不定还比直接送到血族那里好得多。

“遵循主人的意志~最后贱奴想问一下,飞机的目的地是哪里?”

“这你就别管了吧,不过你可以提前准备一下,哦对了,我其实还挺年轻的,伪装成这番老态不过是让那些整天勾心斗角的家伙不要对我太上心罢了~”这个将成为兄弟俩往后人生操纵者的狐狸撤去了幻术伪装,露出了年轻而充满锐气的笑容。

原来自己的主人还挺帅气的...把酣睡中的弟弟搂在胸前,路卡利欧躺在主人温暖的胸膛,突然好想尽情睡一觉,什么东西也不去想,什么事情也不去管,等到睁开眼,无论要做什么,只要主人的命令,他都会无条件的执行。

“如果接下来表现出色,我也可以试着治好你的弟弟哦~”索罗亚克轻声在他的耳边轻语。

兄弟俩第一次幸福地睡去,睡梦中,捷拉奥拉做了个梦,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捷拉奥拉

,却仍有着在梦境中预知未来的能力。

梦里,本是乐土的家乡,梦幻岛,成了一片烽火笼罩。

欧鲁德郎的少年战士门虽然勇猛,但是敌人狡狯异常,不住喷洒着各式粉末与迷烟,个个半裸打扮的他们,只有在烟雾中一个接一个地昏迷倒地。

直升机上跃下一个个兽人士兵,它们动作利落,将剩余的反抗者击倒,并且立刻用落兽索缚起俘虏,撕裂紧身衣,将少年战士们就地奸淫。

哭嚎、尖叫、呻吟...曾经在古堡里反覆响起的声音,此刻出现在梦幻岛的每一个角落,将原本的天堂,瞬间化为少年战士的地狱。

烽火中,有一个凄艳的少年,穿着暴露诱惑的性奴装束,缓缓在曾是家乡的土地上漫步,指挥身后的兽人军队一一占领岛上的重要地点,他戴着深黑皮革面具,瞧不见脸孔,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对周围的惨状视若无睹,仿佛与他无关一样。

这些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已经决定将肉体乃至灵魂,全部奉献给主人的波导性奴这样想到。

他未来一生的主人,名叫索罗亚克的宝可梦...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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