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之母】被变态女儿调教征服的熟女妈妈(翻译)(1/2)
【堕落之母】被变态女儿调教征服的熟女妈妈(翻译)
[chapter:堕落之母:被变态女儿调教征服的熟女妈妈(翻译)]
[chapter:简介]
虔诚严厉的妈妈被自己女王属性的女儿调教,最终变成女儿和儿子胯下的母狗宠物。
[chapter:作者原注]
1、这是一篇 2012 年的圣诞比赛作品,所以希望大家能够给我投票。
2、本故事是献给 Chuck 的,他提供了故事的灵感。
3、感谢 Mab7991 和 LaRascasse 对本文的编辑。
[chapter:译注]
百合逆推手枪文,为了符合中文阅读习惯,不少地方进行了个人化修改,基本上是照着梗概重写了一遍。
文章比较长,共有三篇,但我只简单搞了两篇,实在弄不动了……后期基本上是大段重复的肉戏,实在折磨人,有些地方跳了几段重复的内容。
所以准确度就别太较真了,希望有真正的翻译大佬来重翻一遍~
[chapter:正文]
金柏莉在家里总是闲不住。
她今年四十二岁,是一名牧师的妻子,每天的日程都安排的满满当当。要么在忙碌社区的工作;要么就是在做家务——她那脑筋老派牧师丈夫称之为「女人的工作」;要么就是跟自己的女儿吵架。
女儿名叫辛西娅,几周前刚过完十八岁的生日。这孩子打小就是个问题少女,顽皮淘气,没少让父母头疼。随着年龄增长,最近更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事实上,自从早上因为辛西娅的穿着问题,母女二人大吵一架后,这丫头就直接气哼哼的冲出了家门,到现在也没回来过……
当时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女儿辛西娅穿了一条迷你超短裙,短到连白丝的袜口都遮不住,上衣也是薄的近乎透明,金柏莉甚至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黑色胸罩……
「我的天,你怎么能穿成这样出门?像什么样子!」
金柏莉正在装饰圣诞树,这种事本来应该其乐融融、全家人共同完成的,然而现在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做。
「怎么了,我穿成这样有什么问题?」
辛西娅小嘴一撇,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似乎她这一身打扮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一样。
「……哼,一点都不正经。」金柏莉哼了一声,在她的观念中,这种过分暴露打扮根本见不得人。
辛西娅忍不住「哧」的一笑,说道:「嘻,『不正经』……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这么保守哪?」
「辛西娅,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注意一下你的语气。」听了女儿这吊儿郎当的话,金柏莉感到有些气恼。
「我什么语气?」辛西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丝毫没把自己的妈妈放在眼里,不耐烦的说道:「行啦,行啦,不跟你说了。我走了,汤米还在外面等我呢。」
「辛西娅!别穿成这样出门,你这样子就跟个……就跟个……」说到此处,金柏莉忽然停下,有些纠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辛西娅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的妈妈,一脸挑衅:「跟个什么一样?」
女儿那挑衅语气和玩世不恭表情,终于让金柏莉忍无可忍,登时气往上涌,脱口大声道:「……就跟个婊子一样!」
辛西娅柳眉一蹙,冷冷道:「你说我像婊子?」
一时间,室内鸦雀无声,气氛突然变得紧张凝重起来。
「不……不……」金柏莉心中「突」的一跳,暗暗后悔自己刚才失言,忙找补道:「我……我是想说……」
「你想说什么?怎么,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你的女儿,还是小婊子?」
辛西娅俏脸寒霜,表情阴冷的吓人,虽然语气低沉,但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让金柏莉懊悔万分,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柔声说道:「对不起,辛西娅……就算是为了你爸,他在教会工作,你……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别让他在外面难堪,好吗?」
「我就操了!」辛西娅终于忍无可忍,大声怒道:「妈的,我喜欢怎么穿就怎么穿!就因为他是个牧师,就因为所谓的教会、上帝,我他妈的就没有穿衣自由了?凭什么!」
女儿这突然的爆发令金柏莉瞪大眼睛,心中震撼万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们母女之前也曾多次吵架,随着女儿年龄日渐增长,儿子本到外地上大学以后,母女间争吵的次数也变的越来越多了。
但在以往的争吵中,辛西娅从来没提到过「上帝」。
他们一家都是虔诚的教徒,主的名字在金柏莉心目中更是神圣不可侵犯,听了女儿这般狂妄不敬的言辞,金柏莉内心压抑的怒火也爆发了。
「够了,辛西娅!这里是我家,我不许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更不许你拿脏话来亵渎上帝,听清楚了吗!」
辛西娅却丝毫不惧,接下来的话更是恶毒到超乎金柏莉的想象。
「上帝?是啦,看在上帝的份上,全镇的人他妈的都该知道,他们牧师女儿是个小婊子,而且他跟他老婆还维持着一个表面婚姻,对吧?妈,你想象一下,要是别人真知道了,是该笑话你呢,还是笑话我?」
辛西娅嘴角噙着阴冷的微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之色,似乎话中有话。
「啪!」
一声脆响,金柏莉火冒三丈,终于忍无可忍,劈手给了这无法无天的臭丫头一记耳光。
辛西娅用手抚摸着火辣辣的脸颊,却没有生气,只是笑吟吟道:「打的好。你终于不用跟在外人面前一样,装模作样地扮作优雅好太太啦。」
金柏莉心如刀绞,愤恼之下眼泪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低着头沉默片刻,低声说道:「辛西娅,你别这样……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行吗?」
语气低柔,隐隐中还带有一丝恳求。
辛西娅却仍旧混不在乎,她知道自己已经挑战了母亲的底线了。
歪着头盯着自己妈妈眼睛,表情阴冷,一字字的微笑道:「好呀,那谈什么呢?对了,妈,爸爸上一次操你是什么时候?」
「辛西娅!」
女儿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令金柏莉震撼万分,两颊瞬间充血涨红,胸脯急剧上下起伏。
「妈,你其实挺漂亮的,可是却总是梳着过时的发型,穿着保守的衣服,连妆都不化……嘻,其实你根本不需要掩饰自己内心的欲望,现在是 2012 年,又不是 1955 年。」
辛西娅语气平缓,没有了愤怒,没有了阴阳怪气,显得颇为真诚,倒像是真为妈妈着想一样。
金柏莉一时语塞,伤心、震惊、慌乱、愤怒……诸多情绪交杂上涌,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汽车鸣笛声。
「是汤米来了。」辛西娅笑眯眯地俯下身子,在妈妈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轻声说道:「……妈,我走啦,半夜之前,我会回家的。」
「辛西娅!」金柏莉似乎要重新找回作为母亲的威严,大声说道:「你给我站住!」
辛西娅停下脚步,扭头哼道:「哼,我偏要出门,你管的了吗?」
金柏莉手脚冰凉,气得浑身颤抖,一颗心直往下沉。
所有的父母应该都特别害怕听到这样的话,那是一种完全的蔑视,完全的不在乎,她知道你拿她毫无办法。
「嘻,我是这么打算的,妈。」辛西娅微微一笑,语气一瞬间变得居高临下。
「就像你乖乖听爸爸的话一样……现在呢,你应该做的,就是当一个乖妈妈。老老实实去把圣诞树弄好……对了,记得在我回来之前,把我的房间打扫干净。」
说着,还伸出小手在妈妈的脸上拍了拍,就好像大人在命令孩子一样……最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门。
随着大门「嘭」的一声关闭,金柏莉泪水夺眶而出,呆呆地立在原地。
作为妈妈,她感觉自己实在太失败了,女儿的态度,以及那居高临下、对自己完全不尊重的行为,都让她沮丧刺痛,心碎万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机械般的挪动脚步,走到圣诞树旁边,默默的重复之前的工作。本应该阖家团聚、温馨欢笑的圣诞装饰,现在却只能由她一个人孤独的完成……
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丈夫可以在家里,能陪在她的身边啊……
如果丈夫在家,辛西娅就不可能这么放肆,敢对自己这么说话,敢穿的那么暴露出门……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家庭中是弱势的,也不想单纯做一个顺从听话的家庭主妇,做一个别人刻板印象中「只需要待在家里操持家务」的女人。
事实上,丈夫罗伯特是一个虔诚的牧师,也是一个非常传统守旧的人,严厉而且公正。他的世界中只有黑与白,不会掺杂任何一点灰色成分,所有人都对丈夫的品行交口称赞。
最近这段时间他要在田纳西州最大的教堂里做特别布道,同时还要主持一个大型的宗教会议,工作非常繁忙,有时候几天都不能回家。
金柏莉看着装饰好的圣诞树,心中酸楚,眼前不禁浮现出过去全家人围在圣诞树前欢笑的场景……
她摇了摇头,走到楼上准备打扫女儿的房间。
当走到女儿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停下了脚步,暗想:「天啊,我到底在做什么……我……我现在是在听从女儿的命令,按照她的要求做事吗?」
念及此处,金柏莉于是没有进门,反而又回到了楼下,坐在餐桌旁怔怔发呆。
金柏莉负责本地教会的一切筹备活动,今年即将举行的圣诞庆典当然也不例外。
她叹了口气,忽然感觉自己的生活好像机械齿轮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枯燥、重复……这些年复一年的事情,在女儿说刚才那番话之前,自己甚至从未考虑过。
她要为了圣诞庆典安排这些事情。
要打电话给韦伯夫人商讨演出的事宜;要打电话给阿德尔顿夫人确认食物是否到位,并邀请她做拿手的炖牛肉;要打电话给汉密尔顿先生询问大厅的准备情况,装饰用的彩灯有没有买到……
金柏莉呆坐着拿着电话,心绪如麻。
重复的工作似乎永远都做不完,那些说了不知多少次的事情也似乎永远都讲不完。
「难道这就是我的生活吗?」
金柏莉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
「每个人都希望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教会、社区、丈夫、儿子、女儿……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了一个顺从的机器,好像我生下来就应该为他们服务……」
忽然间,她想到刚刚跟汉密尔顿先生打电话时,提到了有个庆典上要用的箱子在清点时找不到了。对工作的责任感一下子压过了那些纠结的情绪。
她记得不久前在教堂的地下室曾见过那个箱子,其实这件事也不算太着急,但既然想到了,如果不立马检查一下那个箱子是否在那儿,晚上都要睡不好觉。
「自己果然就是个劳作命呢。」金柏莉自嘲般的摇了摇头。
*********
外面小雪刚刚停下,将冬日的小镇装点的银装素裹,看起来分外安静祥和。
金柏莉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步行走过三个街区。
她很久没有在这么晚独自出门了。漫步在安静的冬夜小镇,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街道两旁万家灯火星星点点,每家草坪上都立着琳琅闪烁的圣诞树,心情也变得好了不少。
教堂离家不算太远,步行也不过花了二十分钟多一点而已。
当金柏莉来到门前时,发现教堂的大门已经锁住了。
她暗骂自己糊涂,居然忘了带钥匙——教堂以前从来都不上锁的,但几个月前好像有小偷溜进了教堂大搞破坏,这才不得已每天锁门。
正准备回家时,忽然看见地下室的灯还亮着。
「难道还有人没走吗?没准是跟我一样来找那个箱子的吧?」
金柏莉没有多想,决定去地下室看一看。
通往地下室的雪地上还有着新鲜的脚印,看来那人也是刚来不久呢……果然,地下室的门没有锁。
金柏莉脱下沾满碎雪的靴子,一步一步走下地下室的楼梯,正准备跟里面的人打声招呼,然而就在此时,她忽然听到了一阵阵的呻吟声!
那声音充满了淫荡与诱惑,喘息声、呻吟声不绝于耳,听的金柏莉面红耳赤,心如鹿撞。
这显然不是神圣的教堂中应该发出的声音!
好奇心起,当下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前,偷偷向里窥视。
这一瞬间,眼前的震惊刺激的画面简直令她合不拢嘴,呼吸也不由自主变得急促起来——
那张用来摆放圣物的桌子上,正赤条条地躺着一个女人……竟是自己的女儿——辛西娅!
而且此时此刻,辛西娅一丝不挂,正在淫叫着跟她那痞子男友汤米颠鸾倒凤!
汤米的父亲是本地汽车销售,整天吊儿郎当的,从来都不来教堂做礼拜。汤米也不过偶尔在周日的时候,才跟她母亲来随便应付一下,对于教会的事压根不上心。
这在虔诚的牧师丈夫眼中,自然是非常不满。他瞧不上汤米一家,当然也不赞成自己的女儿跟这小痞子谈恋爱。
金柏莉心脏怦怦乱跳,紧张的几乎要叫出声来。作为妈妈,她本能的想要冲进去阻止喝骂他们,但脚下刚迈出一步,却又停了下来。
与之相反,金柏莉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女儿娇柔的身体在那强壮的小痞子胯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他每一下抽插,都让女儿淫声连连。
室内的圣桌上,辛西娅面色潮红,喘息着呻吟道:「嗯……嗯……汤米,再……再用力一些……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操我……」
淫词浪语从女儿可爱的小嘴中不断发出,让金柏莉震惊到无以复加。
听着女儿动情的呻吟声,金柏莉的蜜穴忽然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下。她已经太久没有做爱了,看着眼前香艳的画面,甚至都忘了上前阻止,只是呆呆地凝视着。
与此同时,汤米腰间用力,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戳到辛西娅高潮迭起,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响。
「啪!啪!啪!啪!」
「嗯……嗯……我操……汤米,你太强了……我……我快不行啦……他妈的,我要……要高潮了……啊……啊……」
汤米嘿嘿一笑,喘息道:「小婊子,是不是很喜欢老子的大鸡巴?」
听到「小婊子」这个词,金柏莉又是一阵刺痛,心爱的女儿被人这么贬低,令她简直喘不过气来……然而内心深处,却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
「对,对……我就是一个小婊子,小婊子的骚逼生下来就是给大鸡巴插的……嗯……嗯……」
金柏莉目瞪口呆,在她的印象中,女儿一直都是一个要强的人,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女儿居然允许别人叫自己「婊子」,甚至自己还这么叫自己……
汤米一边揉捏着金柏莉女儿的奶子,一边淫声说道:「嘿嘿,他妈的,真是个小骚货……等过几天吧,过几天老子要给你开后门,干烂你的骚屁眼……」
「别……不要哇,亲爱的……」辛西娅呻吟道。
「哼,骚货,我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你就是个下贱的小婊子,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好。」
汤米面带淫笑,表情中充满了威严自信,显然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行啦,别他妈的说废话了……嗯嗯……快……快用力,让我高潮……」
辛西娅也丝毫不示弱,很明显,这两个人都想占据主动地位。
汤米点了点头,胯下动作瞬间加速,如同打桩机一般,接连猛撞。
「啪!啪!啪!啪!」
「咕嗞——咕嗞」水声连绵不断,两人身上的汗水犹如雨水般不断往外渗出。
「啊——」
随着一声颤抖的长吟,辛西娅的身体瞬间僵硬紧绷,四肢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汤米坚实的躯体,尖声叫道:「我……我……不行了……操!我操!……我要丢了!」
金柏莉美眸圆睁,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送上高潮,心潮澎湃,浑身激动的开始发抖,就好像自己被人狠狠操了一顿一般。
终于,她的手再也不受控制,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伸到了衣服里,开始抠弄起那长期被丈夫忽视的蜜穴……
辛西娅高潮后喘息了片刻,只听汤米哼了一声,将腰间那肥大的肉棒顶到女孩脸上,说道:「来,把老子的大鸡巴给舔干净。」
金柏莉愣了一下,女儿顺从的模样简直突破了她固有的印象……
看着女儿抿嘴一笑,一口吞下男孩那肥硕的肉棒,还媚态横声地瞥了他一眼,而后用力「苏苏」的吞吐,金柏莉的手指也跟着急速揉动,恣意的蹂躏着自己的小穴。
虽然离的比较远,看不清那小痞子肉棒的尺寸,但金柏莉几乎可以确信,拿东西至少远比自己丈夫要大的多。
那一边,辛西娅卖力的吞吐着汤米的肉棒,自己的爱液和汤米的精水混杂一起,湿淋淋的挂在唇角,画面分外淫糜。
辛西娅其实并不喜欢精液的味道,总觉得又腥又臭,但不知是什么缘故,自己脸上沾满男人黏稠的精液时,会让她兴奋到无以复加。
或许是因为从小生活在保守的教会家庭中,这种打破传统的激情放荡,会让她感到自然的释放吧。
「准备接好吧,小婊子!」
汤米喉咙中咕哝了一声,然后迅速从辛西娅小嘴中抽出鸡巴,直接顶在了女孩红润的脸颊上,一边上下撸动,一边将淫液涂抹的女孩满脸都是。
金柏莉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巴,另一只手也跟着汤米的频率疯狂抠弄自己的淫穴。
当看到自己女儿的脸被一股又一股的黏稠液体喷的乱七八糟时,作为母亲,她也终于颤抖着到了久违的高潮……若不是捂着嘴,几乎就要叫出声来!
「嘻嘻,宝贝,我就喜欢你的精液,真好吃呢……」
辛西娅贪婪地舔弄着汤米的肉棒,香舌熟练地将白花花的精液勾起,和着唾液一起吞咽下肚。
忽然间,她的眼神似有若无的瞟了一下门边,绽放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金柏莉顿时如遭雷殛,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慌忙将衣服拉好,逃命似地跑上了楼梯……
辛西娅坐起身子,吻咬着汤米的耳垂,轻轻吹气道:「小宝贝,刚刚我妈在这儿呢……」
「我操!」
汤米吓了一跳,触电般跳了起来,手忙脚乱把裤子穿好,眼珠警惕地四下扫动。
「没事,没事的,亲爱的……」辛西娅嘴角噙着邪恶的微笑,腻声说道:「嘻,我妈……她刚才正在看着我们俩呢。」
「我操,你有病吧?」
汤米惊魂未定,连辛西娅主动贴上来的热吻都不由自主躲闪。
「呸,你才有病。」辛西娅抿嘴一笑,又低下头含住了男孩肥硕的肉棒,咕哝道:「……我是认真的。」
「那……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汤米挠了挠头,他知道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友经常会有一些离谱的主意,有时候甚至自己都会感到吃惊。
辛西娅又舔弄了好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了肉棒,慵懒的从桌子上跳下,笑道:「我想……我们是时候好好玩一玩啦!」
「是时候?那我们刚才在干什么?」
汤米耸了耸肩,说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
辛西娅风情万种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我的意思是说,等明天这个时候,我妈就会出现在这张桌子上。」
汤米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你他妈的在逗我?」
「谁逗你啦……」辛西娅看着那扇虚掩的房门,幽幽说道:「……终于,我终于要把我的妈妈放到我想要的地方啦。」
「到底要怎么做?」汤米边穿裤子,边问道。
辛西娅小脸上泛着红光,笑道:「我自有办法,哈哈……」
「呸,我才不信你有这个能耐。」
汤米大嘴一撇,表示不信。但一想到能跟女友的妈妈做爱,鸡巴不由自主又硬了起来。
「你呀,就安心等着享用美熟女吧!」
辛西娅咯咯一笑,已经在想象妈妈在舔自己蜜穴的画面了。
*********
与此同时,金柏莉一路小跑回到了家中,路上因为思绪紧张混乱,甚至还摔倒了两次。
打死她都无法相信,就在刚刚,自己竟然一边看着亲生女儿做爱,一边在自慰……而且是在教堂里!
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为女儿的行为感到惊恐,为女儿被别人称作下贱淫妇而感到愤怒,更对这无法改变的现实感到深深的恐惧。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大学时代的疯狂行为。
在金柏莉遇到丈夫罗伯特之前,她也是一个有点野性的女孩,但这一些都在认识丈夫之后停止了。
丈夫比她大十岁,他高尚的品德一下子就深深吸引了金柏莉,在很短的时间内,她就和过去稍有些放纵的生活进行了告别。
在罗伯特坚定的信仰影响与严厉的作风下,她找到了精神寄托,慢慢变得稳重起来。
二人相识一年后,儿子本出生了,十四个月之后,又有了第二个孩子——女儿辛西娅。
然而虽然罗伯特对孩子的诞生感到兴奋,但自己怀孕时大腹便便的模样却给了他深刻的印象。
自从孩子出生后,丈夫便对她慢慢失去了兴趣,甚至偶尔还能从表情中观察到一丝厌恶,好像金柏莉仍然是怀孕时的样子。
尽管金柏莉为此拼命运动,减掉了所有多余的体重,重新恢复了女人应有的魅力,甚至比她在大学时的身材更好,但夫妻二人依旧很多年没有做爱。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性,难免会有情难自禁的时候,金柏莉也只能通过无休止的工作来强迫自己忽略掉生理的需求。
然而,就在刚刚亲眼看到女儿被操的画面,那些压抑多年的性欲又重新回来了……
她看着女儿被人当成妓女一般侮辱蹂躏,自己却躲在一旁自慰,甚至一度还幻想着自己也能被这么虐待……
那些淫糜香艳的画面如走马灯般迅速在脑海中翻涌,脆弱的心理道德防线在这一瞬间,开始逐渐崩塌了……
*********
一到家,金柏莉立马冲到浴室中洗澡,仿佛要洗掉心里的罪恶一般。
温暖的热水冲刷着她洁白的躯体,但却浇不灭内心高蹿的欲火,她拼命想要忘记一切,然而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就再也无法停止了。
如果在以前,金柏莉会一直等到女儿回家才会上床睡觉,但刚刚目睹了那不可思议的画面之后,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女儿才好。
她早早的换好了睡衣,在床上翻来覆去躺了好一会,还是无法入睡,于是下床拿了一杯牛奶。
当她把牛奶放到冰箱的那一刻,忽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金柏莉心中一阵慌乱害怕,手忙脚乱的把牛奶塞回到冰箱里,试图在女儿发现自己之前逃回房间,可刚一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笑吟吟的小脸。
辛西娅就站在了金柏莉的面前。
辛西娅的表情上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主动跟妈妈打起了招呼,声音中甚至还透露着一丝真诚。
「妈,对不起,早上的时候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
女儿轻柔的声音让金柏莉恍然若梦,一时不敢相信刚刚看到的到底是不是幻觉。
香风扑鼻,怀中一团柔软,女儿已经扑上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么多年以来,金柏莉一直渴望这种母女间的亲密温馨,就像女儿小的时候,总是大笑着搂着自己撒娇……
然而此时此刻,这种拥抱却变得说不出的别扭。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房跟女儿的乳房贴在一起,软软的,这可不应该是母女间应该有的感觉。
当女儿的小手无意识的掠过她的下体,抚摸在她的后背上时,金柏莉又感到一阵兴奋——这种感觉令她无比羞愧,即便是她人生中最疯狂的大学时代,也从没有跟一个女性如此亲密过。
金柏莉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语调的镇静,说道:「我也很抱歉,辛西娅。你已经十八岁了,可以做出自己的决定,虽然有些事情我并不是很赞同……但我也曾经年轻过,我可以理解的。」
「是吗?」辛西娅咯咯一笑,说道:「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一副大人的模样呢……」
「哈,是吧,我有时候确实是这样呢……」
「对了,汤米明天要带我去参加圣诞晚会。」
辛西娅提到了汤米,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诡异了起来。仅仅听到汤米的名字,金柏莉就觉得耳根烧烫,心脏突突直跳。
「呀!妈,你怎么了?脸看起来好红哦。」辛西娅佯作关心的问道。
金柏莉有些慌乱,结结巴巴说道:「呃……没……没什么事,我……我好像觉得有点不太舒服……」
辛西娅用手在妈妈额头上一摸,笑道:「没发烧。妈,看来你可能需要一些『特别』的治疗……」
金柏莉的脸烧的更厉害了,忙说道:「嗯,是啊,辛西娅……我……我有点累了,我要去睡了。」
「我也是哦。」辛西娅狡黠地眨了眨眼,似有所指的说道:「我真的是太累啦,嘻嘻……」
听到这句话,金柏莉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女儿被汤米那粗大的鸡巴戳弄的画面。
辛西娅抿了抿嘴,轻声说道:「真是一个漫长又难熬的夜晚呀……」
「啊,啊……」金柏莉此时还沉浸在那淫荡的画面之中,头脑中一片迷糊,漫不经心的附和道:「是啊,真是个漫长的夜晚。」
「又长又硬,哈哈……」辛西娅终于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是啊,又长又硬。」金柏莉也不知道听没听见,随口跟着重复了一遍。
辛西娅乌溜溜的大眼睛上下忽闪,明知故问道:「妈,你在想什么呢?」
「哈?你说什么?」金柏莉猛地一惊,霍然回神,慌道:「没……没什么,我只是太累了。」
辛西娅故作夸张地伸了个懒腰,终于决定放她妈妈一马:「我也很累了。」
「晚安,宝贝。」
「晚安,妈妈。」
看着妈妈美丽的背影,辛西娅简直快按捺不住扑上去的冲动了。一个征服熟女妈妈的完美计划正在心底悄然成型。
这一夜,金柏莉进行了第二次自慰,也是这么多年以来的第二次。
迷迷糊糊中,她幻想着自己变成了女儿,正躺在教堂的桌子上,被汤米按住疯狂抽戳、斥骂……
很快,她便跟上一次一样,又一次的疯狂高潮了。
明天,她将会如何面对自己的女儿和汤米呢?
带着无数个忧虑害怕与不可察觉的兴奋,金柏莉渐渐沉入梦乡。
*********
翌日清晨,当金柏莉醒来时,感觉昨天的一切好像都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境。
然而那些记忆却又是如此的真实与刻骨铭心,一想起来都会脸红心跳。
「九点过十分……」
金柏莉看了看表,这比她平时起床的时间晚了两个多小时。今天十点钟还要赶到大厅,去准备布置今晚的晚会呢!
谢天谢地,昨晚已经洗过澡了,要不然一定会迟到。金柏莉迅速做了一份早餐,匆匆出门。
时间就像一头野驴,跑起来就不停。为了让自己集中精神,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金柏莉今天做起工作来格外卖力。
忙碌了一个上午,到下午三点钟时,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比她平时回家的时间足足提前了半个小时。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在仅仅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内,她竟又一次亲眼目睹了女儿的做爱画面!
而这一次,将会无比震惊。
就在金柏莉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立刻就听到了那熟悉而又淫荡的呻吟声,此时此刻,她甚至都连回避的空间都没有。
辛西娅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妈妈,小脸上带着淫荡诡异的笑容,呻吟声故意拉的老长:「嗨,妈……」
金柏莉愣住了,头脑中一片空白。
「妈,扭一下你的小骚屁股,到我这边来。」
辛西娅的语气中带着命令与挑逗,这让气氛一下子变了。
金柏莉的脸一下子红了,倒不仅仅是因为撞破女儿做爱而感到尴尬,而是因为女儿对她说话的语气。
作为母亲,女儿这种毫不尊重的口吻让她感到愤怒。
「辛西娅!我是你妈,你怎么跟我说话的?你……呀!」
话音未落,金柏莉忽然停下了,紧盯着女儿赤裸的娇躯——在她张开的两条大腿之间,竟还有另一个女人在埋头舔舐着辛西娅的蜜穴!
「嘻……怎么啦,妈,接着说呀。」
金柏莉强迫自己恢复镇定,厉声呵斥道:「辛西娅!你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妈,我正在被舔逼……嘻嘻,妈,你也应该试一试,这感觉绝对是『神圣』的,你们那一代人是这么说的吧?」
辛西娅故作夸张的呻吟着,丝毫没有对母亲应有的尊重。
「停下!快停下!」
被女儿如此无视,金柏莉怒火瞬间上涌,但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不由自主变得湿润起来。
辛西娅并没有停下,反而用力箍住胯下那女人的头,用力朝自己的蜜穴压了下去。
媚眼如丝,斜斜的瞥向自己的妈妈,轻声说道:「妈,你知道吗?去年教堂曾经进去过小偷,打那以后,爸爸就在里面装了很多摄像头。」
「我怎么可能知道……」金柏莉愤怒之下,并没有意识到女儿话中的含义。
「嘘……小声点,要注意你的态度,你现在是在跟主人说话。」
辛西娅直勾勾地盯着金柏莉的眼睛,表情自信从容。
「什么?」金柏莉胸脯急剧起伏,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快了。
辛西娅一脸严肃,一字字地说道:「你的主人——也就是我。妈妈,你现在是属于我的奴隶。」
「辛西娅!」金柏莉大声叫道:「你太过分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辛西娅没有理睬妈妈的抗议,自顾自说道:「总之呢,昨天教堂里有一个摄像头是开着的,拍下了某人在走廊里自慰的画面……你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妈?」
金柏莉顿如晴天霹雳,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如纸。
「还有一个视频呢,是你看着汤米操我时自慰的画面。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做过马赛克啦……啊……啊……」
辛西娅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娇喘出声。
「辛西娅,你……你……」
「妈,你……你先等一会儿,露西快把我搞到高潮啦……」辛西娅呻吟道。
露西?!
金柏莉吓了一跳——她竟然一直没注意到女儿两腿间的那个女人是谁!
现在仔细一看,那一头的红发,那熟悉的背影……不是露西又是哪个?
金柏莉作为一个母亲,一个牧师的妻子,这一天一夜带来的震惊一个接一个,犹如多米诺骨牌一般,疯狂冲击着她的心理防线。
露西,是她最要好的闺蜜,是教堂唱诗班的领唱,是镇长的夫人,是本地最有影响力的女人!
无论她怎么想,也想象不出来,这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贵妇露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女儿的胯下!
「苏……苏苏……」
「哈,就是这样,你这个舔逼的骚货母狗,快……快……哦哦……嗯嗯……操你妈的,简直太爽了……哦……」
辛西娅忘情的尖叫出声,在母亲的目光注视下,高潮比平时来的更猛烈。
她知道妈妈正无助地站在一旁,她也能预见到妈妈即将不可避免的屈服……一想到这里,刺激的快感简直快要将她击晕过去了。
金柏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这种没有羞耻的话是从女儿嘴里说出来的,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为此感到兴奋,连内裤都湿润了……
逃跑的念头突然占据了脑海,脚下刚迈出一步,就听到辛西娅在身后大声喝道:「操你妈的,你给站住!我还没说完呢!」
金柏莉楞住了,女儿那霸道的语气让她无法相信这是真的,这严厉的模样就好像她的父亲一样……
「妈,听话,做个乖孩子,赶紧给我把身子转过来。」
辛西娅长长的呻吟出声,欲火终于稍稍释放了一次。
低下头对着自己两腿间的美熟女,命令道:「母狗露西,跟我的新宠物打个招呼。」
露西成熟的脸上还带着年轻女孩的蜜液,亮晶晶的。她满脸通红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闺蜜金柏莉,嗫嚅道:「对不起,金……」
辛西娅柳眉倒竖,喝道:「操你妈,臭母狗,我是让你这么说的吗?」
「对……对不起,主人!」露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连声道歉,眼神中分明带着恐惧,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金柏莉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受到侮辱。
「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露西这条母狗是怎么愿意舔我的小穴的……」辛西娅说道,「这也跟你有关哦,母狗妈妈。」
「母狗……妈妈……」
金柏莉机械地重复道,她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是的呢,妈。所以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你在教堂里自慰的视频很快就会公开。」
女孩脸上浮现出嘲弄与自信的微笑。
金柏莉呼吸急促了起来,强行挣扎道:「你……你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
「母狗露西,你说我会不会这么做呢?」
辛西娅微笑着低下头,抚摸着胯下的熟女,幽幽问道。
露西忙讨好似的连连点头:「会的,会的,主人。」
「怎么样,妈,我是不是很像爸爸?我可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辛西娅对露西的回答相当满意,说道:「继续舔,小母狗。」
「遵命,主人。」露西顺从地跪回到了辛西娅两腿中间,卖力地舔弄起女孩的蜜穴。
「妈,你看吧,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像爸爸和我一样,是主人;另一种就是像母狗露西和你一样,生下来就是要服从主人命令的。」
金柏莉终于开口了:「辛西娅,这……这可是不对的……」
「这太他妈的对了。」女孩哼了一声,接着说道:「现在在你的房间里,有我给你准备的晚会礼服——包括我给你准备的小玩具。你要是敢不听我的命令,我立马就把视频公开。」
「求你了,辛西娅……」金柏莉声音中满是哀求与绝望。
辛西娅咯咯一笑,说道:「求我?你是在求着代替母狗露西吗?」
「什么?不……不……那可是乱伦呀……」
「乱伦又怎么样呢?」辛西娅冷笑一声,说道:「你的小骚穴是不是早就湿了?妈,我敢打赌,你下面一定是湿淋淋的呢。」
金柏莉脸色涨得通红,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趾,没有说话——她确实早就已经湿透了。
「我一猜就是。」辛西娅微笑道,「去吧,快去换衣服吧,你现在的模样可太骚了。」
得到女儿的许可后,金柏莉逃命似的冲到了二楼卧室,「嘭」的一声把门紧紧关闭,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天哪!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露西怎么会……怎么会变成女儿的母狗?而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兴奋?
从小到大,金柏莉从来都没想过跟另一个女性发生关系,然而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将女儿从自己脑海中抹去了。
金柏莉哭了好一会儿,眼眶中满是泪水,瞥了一眼床上,那里正摆放着女儿给自己准备的衣服。
那是一件她的红色的礼服,平时很少穿,虽然设计上对她来说稍显大胆了一些,但倒也没什么出格的地方,心里不由稍稍松了一口气。
裙子旁边则是一双黑色丝袜,自己平时也会穿类似的袜子。然后是内裤、胸罩……都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唯独衣服下面,有一个小小的盒子,特别显眼。
金柏莉打开盒子,拿出了一个圆圆的塑料小球,左看看又看看,满脸疑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一个跳蛋。」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金柏莉吓的快要跳了起来,露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金柏莉一脸迷茫,问道:「一个什么?」
「一个跳蛋,是放到你的阴道里的。」露西微微一笑,解释道。
「啊?这……这个……」
金柏莉有些头晕目眩,她搞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人想要把这东西塞到女人的阴道里。
露西走到床边,从盒子里拿起了遥控器,说道:「这个是遥控器,你会用吗?按这个是开关……」
金柏莉手中的跳蛋一下子「嗡嗡」的震动了起来,吓得金柏莉赶紧丢到地上。
露西捡起了跳蛋,说道:「对不起,金。」
金柏莉现在哪还管什么跳蛋的事,她迫切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露西?」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简单来说,她知道了我和镇上几个女人的一些不忠行为,并以此来要挟我们。」
「你是同性恋?」金柏莉目瞪口呆,努力说服自己接受她最好的朋友,以及其他女人是同性恋的事实。
「不,但我是双性恋。镇上的很多人也都这样。」
「真不敢相信……」金柏莉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总之,我是来帮你穿晚会衣服的。」露西说着,就要去伸手拿那双丝袜。
看到闺蜜这一副唯唯诺诺的奴仆模样,金柏莉怒火「腾」的一下重新燃起,「啪」的一声拍开了露西的手,大声喝道:「我自己可以穿衣服!」
「我没有选择,这是你女儿的命令。如果我不这么做,就会受到惩罚。」
露西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手上也没有一丝一毫停顿,熟练的拆开了丝袜的包装。
「惩罚?」金柏莉疑道。
「嗯,上次我没有听话,她就命令我在教堂做礼拜的时候,当众偷偷自慰……」
「不!」金柏莉惊呆了,尽管事实摆在眼前,可是这么大的信息量,接受起来实在有些困难。
「如果这次我不听话,她就会公开我,还有镇上另一个女人的视频……」
露西的脸上终于露出恐惧的神态,怯生生的说道。
金柏莉不禁有些好奇,问道:「哦?还有谁?」
「这得让你的女儿亲口告诉你。」
「难道你就不能阻止她吗?」
「不能,她是这个小镇的女王。」
「她是这个小镇的女王……」金柏莉机械般重复了一遍。
「嗯,将来你会明白的。」露西叹了口气,「现在,请你脱掉衣服,金。」
金柏莉脸一下子红了,急道:「你不会是认真的吧,露西?」
露西的脸上带着绝望与哀求,小声说道:「求你了……」
「露西,辛西娅,她……她真的会这么做吗?」金柏莉还是有些迟疑与不信。
露西肯定的点了点头,坚声说道:「她一定会的。」
金柏莉慢慢脱下了衣服,每解开一颗纽扣,手都在剧烈的颤抖。自从大学毕业以后,她还从没在丈夫以外的陌生人面前脱过衣服。
衣衫一件一件的滑落,最后仅剩下了胸罩和内裤还留在这位无助的妈妈身上。
「全都脱掉,金。」露西淡淡的说道。
一想到自己将要在最亲密的朋友面前赤身裸体,金柏莉的脸立马变的火辣辣的烧烫,扭捏了好一会儿,怎么也下不定决心。
「我说!现在!你给我全都脱光!」
露西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顿时让金柏莉吃了一惊。
她嘴唇发抖,哀求地看向露西,想说些什么,但闺蜜那冷峻到吓人的眼神立马让她把剩下的话缩了回去。
金柏莉紧张地解开了胸罩,脱掉了仅剩的一条内裤……终于赤条条的暴露在了露西面前。
金柏莉刚刚脱光衣服,露西立马就换上了一副笑脸:「哇,想不到你隐藏的这么深!」
金柏莉又是羞愧,又是尴尬。自己现在赤身裸体,还被同性这么直勾勾地上下打量着,让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小声嗫嚅道:「你……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的身材很完美,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呢?」露西笑眯眯地看着金柏莉,连连赞叹。
「啊?真的吗?」
不知为何,听到露西的赞美,金柏莉忽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也难怪,这么多年,已经很久没人称赞过她了。
「呵,说实话,金……」露西微笑着一步步贴近,轻轻揉捏着她闺蜜饱满的乳丘,柔声道:「……你知道我想要你有多久了吗?」
「你……什么?」
金柏莉脑中嗡的一响。
露西,这是她相处多年的闺蜜,是她最好的朋友!可刚才的那句不可思议话,让她简直惊讶到喘不过气来!
「嘻,你真可爱……你会是我们『熟女俱乐部』的一个好会员的。」
露西忘情地揉捏了好一会儿,这才松开金柏莉的乳房,拿起床上的胸罩,带有挑逗性地给她穿上。
金柏莉红着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露西上下抚摸,帮她穿衣……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任人玩弄的芭比娃娃。
当她羞耻的遵照命令抬起大腿、让露西给自己穿上内裤时,能明显的感觉到,闺蜜鼻息中呼出的热气毫不留情的喷在自己的蜜穴上,湿湿的,热热的……
露西挑逗般的把玩着金柏莉下体浓密的毛发,问道:「金,你上次修剪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啦?」
「修……修剪?修剪什么?」
闺蜜的鼻息距离自己的蜜穴近在咫尺,金柏莉还没从这羞耻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我是问,你从来没修剪过你的逼毛吗?」
露西哼了一声,以她的学识修养,已经尽力在控制着不使用这种下流的字眼,可金柏莉的无知仍旧突破了她的底线。
「呃……没有,从来没有。」
金柏莉结结巴巴的承认,修剪阴毛这种事,自打她出生以来就从没考虑过。
「嘻,你真有意思。」
露西站起身来,忽然一把将金柏莉推倒在床上。
金柏莉吓了一跳,尖声叫道:「露西!你……你想做什么!」
露西拿起床上的一只丝袜,笑道:「帮你穿上丝袜呀,你站着让我怎么穿?」
金柏莉大眼圆睁,满脸惊恐困惑。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看清露西手上丝袜的样式——这可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
「这是什么?」
露西看着金柏莉好一会儿,忍不住又是「扑哧」一笑,柔声说道:「金,你真可爱。」
这种调侃语气口吻在金柏莉听来,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侮辱,仿佛大人对孩子说话。
金柏莉心中不禁有气,「哼」了一声,嘲讽道:「哼,至少我不会像某些骚货一样,明明是个大人,却跪倒在小孩子脚下。」
露西一楞,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好像金柏莉狠狠抽了她一记耳光。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过来,恨恨道:「是吗?不过你也别得意,几个小时以后,你这句话就不算数啦……然后你就会变的跟我一样,也是一个跪在小孩子脚下的下贱骚货。」
不等金柏莉还口,露西捉住了她的脚,一把将金柏莉光滑白皙的大腿高高提起,从脚趾开始,慢慢帮她卷上了丝袜。
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触感,金柏莉忽然有些懊悔——自己实在不应该叫自己最好的朋友「骚货」……但话已说出,想要道歉却始终张不开嘴。
她机械般的主动抬起另一条大腿,眼睁睁的看着同为女性的露西帮自己穿好了丝袜,心中百味杂陈。
「站起来。」露西又恢复了命令的语气。
这一次,金柏莉选择服从了。
露西注意到了她态度的变化,马上表示了赞扬:「你真的很乖,金。」
金柏莉脸颊火辣辣的烧烫,由于自尊心作祟,还是忍不住辩解道:「我可一直都是一个好妻子……」
声音小的像一只蚊子,也不知露西有没有听到。
等金柏莉完成全部穿戴以后,露西的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起来,她低声说道:「对不起,金。我真的很抱歉,没想到会把你拉到你女儿做的局里。」
「这不是你的错。」
听到她提起自己的女儿,金柏莉心中一阵黯然,突然间,她又有些同情露西。她不该有那种下流的想法,也不该叫自己的朋友是「骚货」……
「哦,该死,差点忘了!」露西一拍脑门,将一旁的跳蛋重新捡了起来,说道:「要是我忘了这最重要的事,辛西娅会狠狠惩罚我的。」
露西拿着那个小小的跳蛋,一步一步慢慢走近,看着金柏莉有些惊恐的眼神,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就是一开始可能会觉得有些凉。」
「怎么,你难道真要……呀!」
金柏莉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露西已经迅速将手伸到了她的裙子里面,一把将内裤扯到一旁。只不过短短一瞬间,那颗跳蛋已经牢牢地顶在了金柏莉的蜜穴之中。
「嗯……啊……啊……」
由于淫液的润滑,跳蛋进入的相当轻松。金得利只觉小穴一阵冰凉酸胀,那种奇妙的刺激快感,简直令她快要昏厥过去……
脑海中只有一个羞耻想法跌宕回旋:自己竟被最好的朋友侵犯了!
装好跳蛋之后,露西又说道:「这东西必须留在你的小穴里面,直到你的女儿亲自把它取出来,听清楚了吗?」
「是……是吗?」
金柏莉头晕目眩,木愣愣的喃喃自语,与其说是在询问,倒不如说是在自我催眠。
「哈哈,没错,就是这样。」
露西笑了一下,试图在缓解这种紧张的气氛。
金柏莉皱着眉头,轻咬着下唇,低声说道:「露西,我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
「哈,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呢,我已经离不开这样的生活了。」
「离不开什么?」金柏莉惊讶的看着露西,一脸困惑与不可思议。
「离不开我的主人。」露西抛了个媚眼,好像正准备把她的朋友一步一步拉到罪恶的深渊之中。
金柏莉追问道:「那加里怎么办?」——加里是露西的丈夫。
露西笑了笑,说道:「其实这些年来,我们一直都是在走过场,维持一段表面的婚姻罢了。一旦珍妮高中毕业,我就会选择离开他。」
「啊!真的吗?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出于朋友的关切,金柏莉好像短暂地忘了自己目前尴尬与荒谬的处境。
「我这一辈子,好像都在演戏一样。」露西耸了耸肩膀,走到门口,临走时看着金柏莉,幽幽道:「你呢,你不同样也是在婚姻中演戏吗?」
露西说完,自顾自转身出去了,只留下了金柏莉一个人怔怔的站在原地。
是啊,露西说的不错。自己确实爱丈夫罗伯特,但实际上,她对罗伯特的爱,早就从爱情演化成了亲情了,就像一个孩子喜欢自己的父母,一个人喜欢自己的家人一样……
他们夫妻之间,早就很多年没有性生活了,除了偶尔的口交之外,多数时候都是在走在过场而已。
眼下的处境确实极为尴尬荒唐。
如果自己没有离开作为牧师的丈夫;如果没有让自己最好的朋友帮自己穿衣服,并把跳蛋塞到自己的小穴里;如果自己没有对着女儿的男友发情;如果自己十八岁的女儿没有变成自己的主人……
但一切的一切,全都已经发生了,随着那种真实的快感与刺激悄然形成,先前脑海中还存有的一丝内疚之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分化瓦解……
当金柏莉看着镜子中那个熟悉倒影时,她简直都快认不出自己来了。
她抬起手,将象征着传统的盘发解开,金黄的长发一瞬间就像瀑布一样垂了下来。镜中这位曾经保守的妈妈,立马重新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形象。
金柏莉打开了自己的化妆包,取出了一管大红色的唇膏。这个颜色曾被思想老派的丈夫称之为「妓女红」,并禁止她再次使用,然而现在,她已经无所畏惧的涂在了嘴唇上。
紧接着,她脱下了黑色的丝袜,将每一枚脚趾甲都均匀涂上了与之相配的红色。
对于大多数传统的女性来言,这种打扮是对长期驯服的一种无声反抗,是冲破束缚的一种挑战。这也是金柏莉从过往那牢固的厚茧中冲破自我的明确宣言。
她轻轻吹干了脚趾上的指甲油,重新将黑色丝袜穿回到腿上。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些惊讶的发觉,这种感觉其实还挺不错。
身上的裙子很长,长到可以遮住丝袜的袜口,心中略有一丝失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幻想到「性感」这个词时,她就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
她似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走到了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双从未穿过的黑色高跟鞋。
这是几年前在纽约买的,当时丈夫在纽约参加一个会议,她很喜欢这双鞋子。但罗伯特看了以后,却大嘴一撇,一脸厌恶的说道:「我可不允许我的老婆穿着这种不正经的鞋子出现在公共场合。」
因此,这双鞋子自从买来以后,一次都没穿过,一直都默默的堆在尘封的衣柜深处。
但是现在,她已经在心底里悄悄下定了决心,要反抗丈夫罗伯特的权威了。
她将四英寸高的高跟鞋穿在脚上,画好了妆,站在镜子面前呆呆地看着镜中自己全新的形象。
她笑了。
眼线、口红、高跟鞋,还有披散下来的头发,几个简单的小变化,就足以大幅度改变她的面貌。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原来还可以这么性感。
「嗡嗡嗡——」
蜜穴里的跳蛋震动忽然触发,带给她一阵前所未有的刺痛感,一下子将金柏莉拉回到了现实——她知道,这是她的主人在召唤她了。
金柏莉慢慢的走下楼梯,心中到底还有些忐忑不安。刚刚跟女儿发生了冲突,现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才好。
不过庆幸的是,家中空无一人,女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看了看时间,金柏莉意识到圣诞晚会即将开始,自己快要迟到了。
她迅速的离开家门,恐惧、兴奋、激动、迷茫、紧张……诸多情绪在心潮中交叠翻腾,看着门外漆黑的夜色,她深吸了一口气,勇敢的踏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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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金柏莉来说,晚会最初的几个小时真的非常不太平,好在她适应能力不错,很快就适应了小穴里还塞这一个「嗡嗡」震动的跳蛋这件事,并在大部分时间里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危机。
比如说夹着跳蛋帮别人拿酒杯、打理筹款的钱箱之类的工作琐事……
在空闲时刻,金柏莉会盯着晚会上每一个女性仔细观察,暗暗猜想,这些表面衣衫光鲜的正经女性中,哪一个会是所谓的「熟女俱乐部」的成员呢?
她也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女儿辛西娅,但女儿没有找到,却首先看到了露西。
露西又恢复了往日里雍容华贵的镇长夫人形象,面带笑容的走到金柏莉面前,夸赞道:「哦,亲爱的,你今天看起来真的很漂亮,我真是越看越喜欢啦。」
金柏莉双颊一红,明白她表面上是在寒暄,但背后却暗示着挑逗意味。
「哇,亲爱的,你的头发放下来后,更漂亮了。」
「谢谢。」金柏莉结结巴巴的应承道。
蜜穴中的跳蛋震动感变得更强烈了,刺激到她连说话都不利索。面对这个关系暧昧的「闺蜜」的赞美,她也确实些莫名的害羞与受宠若惊。
「还有这双鞋子,什么时候买的呀?」
「很久了,几年前在纽约买的。」
「我怎么从来没见你穿过呢?」
「罗伯特说太骚了……」话刚一出口,金柏莉忽然瞪大眼睛,连忙捂住了嘴巴。
「你太可爱了。」露西忍不住咯咯一笑,轻轻捏了捏金柏莉的小手,附耳悄声说道:「相信我,以后你会说更多脏话的……」
「我才不会呢……」金柏莉正想辩解,却被露西打断了。
露西扫了一全场中的人群,笑着说道:「他们看起来都很不错,不是吗?」
金柏莉有些失望,说道:「嗯,我一直想找出到底谁才是……可一点痕迹都发现不了。」
露西点头道:「嗯,就跟你一样,他们也很会保守秘密呢。」
金柏莉听到这话,好奇心再也忍耐不住,悄悄问道:「那么……到底谁才是?」
「是什么?」露西调皮的反问道。
「你知道的。」金柏莉脸色一红,嗫嚅道。
露西笑吟吟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但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说……说什么啊?」金柏莉略微有些紧张。
「你想知道今晚这里的人里面,到底谁是同性恋,谁是『熟女俱乐部』的成员。」
露西索性把话题挑明了,然后补充说道:「其实呢,她们看起来都光鲜亮丽,有体面的工作,但背地里却都喜欢给女人舔逼,喜欢被女人带着假鸡巴干,喜欢在公共场合带着肛塞到处游荡……」
「唔……」
金柏莉心头猛的一阵狂跳,露西这番下流直白又淫荡的话语让她既觉惊慌失措,又觉害羞刺激。
「现在这些人里面,就有一个女人屁眼里正塞这一个肛塞。」露西神秘一笑,轻咬着金柏莉的耳垂,腻声问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她是谁吗?」
「嗯……好吧……」耳边传来的湿热触感令金柏莉神魂飘荡,终于还是屈服了,红着脸小声问道:「那么请告诉我,她们中谁是『熟女俱乐部』的成员?」
「嘻嘻……有我,还有你。」露西轻轻舔了一下金柏莉的脸颊。
金柏莉一惊,忙反抗道:「我才不是女同性恋!」
露西挑衅地看着她的朋友,笑着说:「不是吗?你的下面因为看见我舔你女儿的逼而变的湿渌渌的,嘻……我敢保证,如果我现在要舔你,你这小骚货是绝对不会阻止的。」
「什么?不……不行……我……」
金柏莉险些被口水呛到,就在这个时候,一群孩子闹哄哄的跑过来拿走了一些糖果和饮料,适时的将这个尴尬的话题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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