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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的屈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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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禁了,虽然用电刑肯定会失禁,但是看着可有点恶心啊,再完美的虫子还是虫子,无法避免生理上的不完美,我说的对不对?”德意志掂起胜利的下巴,残留的静电甚至发出了噼啪声,“爽吧,电刑可不比别的刑罚,我想让你生不如死就可以一直电你,既不会麻木也不会昏厥,你要是不肯说,我还可以变着花样电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咳咳......求,求你,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胜利也不知道是电迷糊了还是怎么的,张口便是一句毫无作用的废话。

德意志当然是说到做到,很快一个绳套便套上了胜利的脖子。新一轮的电刑又开始了,胜利的受刑经验完全没法让她更能熬刑,周身的刺痛、尤其是来自脚趾的刺痛让她不住地哀嚎,但是德意志不想听她哀嚎,于是绳圈开始缓缓缩紧,绞住胜利地脖子,胜利的哀嚎很快变成了窒息的怪叫,勒得胜利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份儿,并且很快胜利便开始翻白眼吐舌头,尿液再一次渗出来,顺着胜利赤裸的大白腿一直流淌到饱受苦难的脚趾头。胜利的双脚已经因为被电刑着重照顾而更加充血,变成比红肿还夸张的猪肝色。

“尿还挺多,再不招脚丫子可就真的被烤熟了,还是你喜欢这种感觉?”齐柏林关掉了电闸,但是绞索还在胜利脖子上套着,德意志还在拉着绳子,让胜利持续忍受着窒息的痛苦,胜利的眼泪口水鼻涕流了满脸,但是却根本无法吞咽口水,徒劳的伸着舌头“呵呵”地艰难地喘着气,样子比母狗都滑稽。

“饶......呵呼.....饶......”

“什么?求饶,你觉得求饶有用吗?不是早就和你说了吗?这里是拷问室,不是审讯室,不招供那就一直受刑就好了,不要多说废话。”德意志轻轻拍了拍胜利的脸,催促她清醒一点,然后打开她全身的皮带和锁铐,猛地一拉绳子,胜利便被绞着脖子直接吊了起来,双脚脚趾勉强能踩到狭窄的椅背上,才能避免彻底被绞死。但是已经受过数道酷刑折磨的脚趾头承受着全身的重量,那滋味可想而知。

“不知道你是喜欢电刑还是喜欢窒息,居然嘴能硬到这种地步。”德意志说着,手里已经拿上了一根电棒,“那我就让你多体验体验,电刑还有哪些玩法。”

兹拉兹啦的声音响起,胜利知道那是电棍启动的声音,但是就算知道她也做不了什么。现在的胜利被迫踮脚站在椅背上,稍微放松一下都会被绞索狠狠勒到。德意志自下而上地看着胜利,胜利下身掩藏在白色长袍中的白色内裤清晰可见,当然因为失禁了数次的原因,白色的内裤有些泛黄,还湿漉漉的,估计完全没有阻挡电流的能力。

“嗡嗡嗡嗡嗡!!”

“咿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

小穴还没开始遭难,屁股后面便传来剧烈的烧灼感,胜利始终是无法忍耐电击的灼痛,更何况齐柏林手中的电棍还直击她的屁穴,电流几乎要打到直肠内部去,胜利的肛门几乎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红肿,疼痛难当。

“啊啊!啊哈!”

胜利双腿一软,差点就从椅背上滑下去,强烈的求生欲迫使她强忍着脚趾的疼痛,用力用脚趾抓住椅背。齐柏林的电击刚一停止,她就痛苦地喊叫出声,一瞬间的窒息感让她几近昏死。

齐柏林撩起胜利的长袍,在那之下的湿润的内裤,甚至被充血的肛门顶起来了一点,其下的红肿肉眼可见。齐柏林用电棍顶了顶那片红肿,发现胜利一点动静都没有,后庭已经有些感觉迟钝。

德意志看着胜利在电棍的蹂躏之下,还在苦苦挣扎踮起脚尖,避免自己被直接勒死,不由得也来了兴趣。打开电棒就粗暴地向胜利的小穴捅去,胜利本身已经在强撑和脱力之间不断徘徊,电击反而让她突然有了力气一样,一边怪叫一边用力挺直身体,不住地战栗。很快胜利的小穴也开始红肿,尤其是阴蒂,转瞬间就红肿肥大了一整圈。德意志稍微停了一下,又将电棒对准胜利的阴蒂,狠狠地按了下去,胜利的身体又一次挺了起来,一边胡乱地喊叫一边乱甩着脑袋,将满头的汗水胡乱挥洒着,当然挥洒的还不止汗水,粘稠的淫水随着阴蒂肿大变形同样开始疯狂分泌,在这样可怕强度的电刑之下,胜利居然高潮了。

“果然是个只会高潮的母狗,我有个提议,干脆咱们也别拷问了,直接把她调教成性奴母狗玩具得了,反正我看她也死硬不招,不招那就一辈子当玩具吧。”德意志双手叉腰,一副很累的样子,说实话胜利的淫水甚至洒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有些生气,对她来说虫子胡乱发情就应该好好调教才行。

“先别着急,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呢。”齐柏林冷眼看着挣扎着踮起脚尖拉着绳套缓解窒息感的胜利,“窒息刑可不止这一种手段。”

胜利再一次被吊了起来,这一次是倒吊,金色的长发一直垂到水里,任谁都知道这是要做什么。齐柏林行刑可比德意志话少多了,才刚刚吊起来,胜利连吸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丢到了水里,半个身子瞬间淹没到了水池里。肺部的气息根本不足以让胜利支撑,不过两三分钟,胜利露出在外的双腿就开始疯狂抽动挣扎,双脚来回搓动,脚趾也在不住地抽搐,但是直到胜利的挣扎渐渐减小下来,齐柏林才肯把胜利从水池之中拎起来,胜利早就已经窒息昏厥过去,翻着白眼,看上去就剩下半条命了。

“......”齐柏林略微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脚一脚踹在胜利的肚子上,胜利一下子被踹得清醒过来,满肚子的水从她的口中、鼻子中喷薄而出,一时间呛得胜利更加难以喘息,齐柏林可不管这些,感觉水排光了的她再次将胜利丢进水里。这一次胜利勉勉强强吸了一口气,至少能让她稍微多支撑一会儿。胜利现在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了,除了求生,就是强忍痛苦。

齐柏林看到胜利半天没有动静,知道胜利还想要强行憋气,便抄起之前折磨得胜利死去活来的硬毛刷便对着胜利的脚心刷过去。胜利可没有想到齐柏林会突然刷她脚心,一时间没能忍住笑意,口中的空气一下子全部排了出去,又因为瘙痒甚至无法好好憋气,一张口便是大量的水涌入口腔,随着笑意呛到呼吸道之中,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最后剧痛扩展到肺部,如同要炸裂一般,痛苦化为无尽的窒息感,将胜利的意识侵袭殆尽。

又是一脚踹在肚子上,胜利发出一声嘶哑的哀嚎,大量的清水不受控制的涌出,这已经是她遭受的第二轮腹击了,这种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的感觉本身就难以忍受,更何况是在满肚子水的情况下,但即使是呼吸道加上鼻腔火辣辣的疼,她还是要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因为现在这种情况之下,空气俨然成为最为珍贵的宝物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胜利很难形容自己是怎么过的,完完全全是在机械的入水、挠脚心、吊起、腹击、再入水的循环之下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到最后入水的时间越来越长,胜利每一次都是被折磨到失禁翻白眼就差窒息而死才被拉出来,甚至连呼吸空气的感觉都要变得陌生。到最后浑浑噩噩地神志不清,只是听到德意志说了一句俾斯麦要来看,她才得已脱离水刑的苦海,但是在这样的折磨之下,自己究竟还能活多久,胜利自己都没有准。

好像过了不短的时间,自己稍微恢复一些气力之时,已经被重新带回了之前的牢房,简单的被一条锁链吊了起来,脚下踩着一块铁板,在这样阴寒的牢房里感觉格外冰凉,但是让双脚被折磨许久的胜利反而觉得格外舒服。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她很熟悉的人,正是在之前口头讯问她的俾斯麦。

“没想到居然意志居然这么坚定,我以为一天的拷问足够让你屈服了。”俾斯麦略微皱了一下眉头,也不知道是不满还是无奈,“不过我也说了,如果实在不招,她就随你们处置,为什么还要特地等我。”

“因为我觉得这只小虫子还有几分姿色,调教好了送给你也不失为好的选择,所以特地让你来欣赏一下她的舞姿。”德意志不怀好意地笑着,看着胜利,胜利虽然恢复了些气力,但是实在不足以支撑她站起来,只能是低垂着头,被锁链随意吊着,但就算是一副瘫软地样子,俾斯麦也能看出来胜利确实是个很漂亮的孩子。

“舞姿?”俾斯麦疑惑地问了一句,很快她就知道德意志话语中的意思了,因为齐柏林再次拉动了那个熟悉的电闸,胜利几乎一瞬间便如同弹簧一样跳了起来,足底就像是踩在了顶板上,被无数根针扎了一样刺痛难忍,但是她毕竟不能一直漂浮在空中。电流在胜利脚底的铁板上静默地流淌,但凡胜利赤裸的足底稍微沾上那铁板,立刻便会被电得疼痛不已。不愿再受苦的胜利只能是拉着手腕上的锁链将自己吊起来,但是齐柏林的鞭子很快便招呼在了胜利的身上,胜利忍受着鞭打之痛,很快便吊不住身体,双脚沾上铁板,又是一阵电流的剧痛,电得她浑身刺痛,双脚更是像站在了火堆上,她只能在铁板上来回跳跃,或者双脚一起跳,或者左右脚来回切换,脚掌在铁板上拍打出“叭叭”的声音,这样一幕,这样一番残忍的“舞蹈”表演,对俾斯麦来说确实是赏心悦目的演出,观赏着胜利因为剧痛而来回跳跃的样子,俾斯麦居然还轻轻在椅子扶手上打着节拍,手掌随着胜利的双脚起落而点着头......

“我早就说过了,不想招就一辈子受苦好了,恭喜你成功地让俾斯麦决定把你调教成性奴,今天的折磨只不过是个开始,以后有你好受的。”德意志一手拎着一个小桶,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小刷子,均匀地往胜利身上涂抹着。说到这里,德意志将小刷子在胜利的脸上来回涂抹,将胜利的脸上涂抹地黏黏糊糊。然后德意志干脆拎起小桶,一股脑将其中粘稠的液体从头泼到脚,白丝长袍被完全浸透。紧巴巴贴在胜利身上,勾勒出胜利完美的身材曲线。

此时的胜利被以一种驷马倒攒蹄的方式掉了起来,双手和双脚被麻绳层层勾住,倒吊在空中,腰部被引力牵引着向下弯曲,疼得胜利的腰好像要折断一样。

“铁血的特制媚药,给你准备了整整一桶,虽然在私处涂一点就够你受了,但我就是要看你全身涂上媚药然后疯狂发情的样子,这剂量,就算是贞洁的圣女也能一晚上变成只会发情的母狗,你就好好享受吧。”德意志拍了拍手,然后开始把玩起胜利的双脚,一天过去了,胜利脚趾上的伤口倒是勉强结痂了,绷带从电刑开始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脚掌也没有早上时候那么红肿,只是因为电刑而病态的泛白,这倒是让这双脚更具几分风韵。

“哼,早就说长着这么色情的脚的小虫子,当性奴才合适,早点习惯自己的新身份吧。”德意志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牢房,只留下胜利一人,在空荡荡的牢房里乖乖吊着,轻轻喘息着,等待着未知的第二天的到来。

.......

俾斯麦接纳德意志的建议当然不是没有原因的,她亲手调教过的舰娘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她们无一例外服服帖帖,但是俾斯麦并没有让她们一直呆在身边,因为享受她们终究没有调教她们来得爽。

老远她都能听到胜利相当粗重的喘气声,不用说她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吊缚着的胜利满面潮红,甚至身体都泛起异样的潮红色,汗涔涔的身体在空中不住的扭动着,似乎是想要做些什么,但是驷马的姿势让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徒劳地晃动着,口中念念有词。

“好热......好热......帮帮我......”

俾斯麦勾起嘴角,正如德意志所说,给胜利上的媚药,就算是贞洁的圣女也抵抗不了,何况是胜利。现在她的下身夸张地淅淅沥沥着,阴蒂的红肿姑且是消退了,但是仍旧是那样勃起挺立,不住地分泌着爱液。

“帮你?要我帮你处理性欲吗?”俾斯麦抬起胜利的脑袋,明知故问道。

胜利抬起一双迷离的双眼,有一瞬大概是勉强聚焦到了俾斯麦,连忙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一晚上的放置催情,早就已经让她不计后果地渴求高潮了。

俾斯麦摸了摸胜利的金发,然后走到胜利的身后,用佩剑拨开胜利的长袍,随手几剑劈开胜利的内裤,露出潮湿的下体和依旧红肿的肛门。

“既然要我给你处理性欲,那这个东西就不需要了,我会好好调教你的。”

德意志来到牢房的时候,胜利早已被安置好了。她以一种一字马的姿势极其难受地被捆缚在一个看上去像是栓牛的架子上,两腿大大张开着。双手向后抱着后脑勺被捆在一起,四个电动刷子被安放在胜利的两腋和脚心之下,交替着旋转刷挠着胜利的四个敏感处。俾斯麦还在相当有闲情逸致的用小铜环套着胜利的每个脚趾头,那些脚趾头的伤还没有恢复,俾斯麦每扣一个小铜环,胜利都要哼唧哼唧地叫两声,也只能哼唧哼唧地叫,因为她的嘴被一个口球完全堵住了,除了哼叫就只能不断流口水。看到德意志到来,俾斯麦将几个小的电动刷塞进胜利的脚趾缝里,然后拿出一个圆柱状的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正好你来了,给你现场验证一下这孩子是不是处女如何?”

“这种小虫子,有没有处女在你手里还不是被干得嗷嗷叫的命?”德意志摊摊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不过,破处这种事不是很有观赏性吗?”

俾斯麦走到胜利面前,胜利被挠的神魂颠倒,仅仅是瘙痒就已经让她连连高潮,下体喷射出来的汁水已经完全将她身下的炮击泡得湿漉漉的,不过此时这台炮机还没有运行,因为炮机上的假阳具现在就在俾斯麦手中,俾斯麦拿着假阳具在胜利的小穴口蹭了几下,略作润滑,便径直捅进胜利的小穴里,胜利突然就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扭动,但是拘束之身根本躲不开俾斯麦的折磨,不过一会儿,几滴艳红的血液从假阳具的周围滑落。

“果然是个处女,真不错,算是从头开始调教了。”俾斯麦将假阳具装回炮机,对准胜利的小穴口,调到最高的频率,假阳具便开始凶猛地撞击胜利的小穴。胜利尚还紧致的小穴那里受得了这种折磨,不一会儿便疼得吱哇乱叫,小穴被抽插地叽咕叽咕乱响。俾斯麦反而不满起来,拎起手中的长鞭对着胜利的娇躯就是一鞭:“不准喊!能有多疼?”

“呜哦、呜哦......”胜利意义不明的乱叫几声,便屈服在俾斯麦鞭子的淫威之下不敢出声。俾斯麦又多抽了几鞭,直抽得胜利疼到翻白眼才作罢。完后也不管胜利被炮机肏到高潮多少次,就开始对着胜利红肿的肛门动手,用灌肠器对着胜利的屁股就是一通灌,胜利又疼又难受,但是在媚药的作用下这些苦痛都转化成了无穷无尽的性欲和高潮,扑哧扑哧地汁水四溅,肚子被灌得逐渐隆起。灌完俾斯麦还觉得缺少了什么,便将一长串拉珠一颗颗塞进胜利的菊穴里,每塞一个,胜利都会闷声浪叫一声,下体也会随之淅沥淅沥地滴水。

漫长的放置,也不知道进行了多久,无论是炮机的抽插,还是腋下双足的骚挠,甚至是腹中被灌肠的鼓胀感,最后都变成了性欲,开始的时候胜利甚至还觉得就这样爽下去也不错,但是过不了多久,当媚药的效果消失之后,高潮终于是变成了痛苦的折磨,一次两次还好,当次数突破了数十次的界限之后,胜利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痛苦,身体已经在虚脱的边缘徘徊,身体却因为习惯了调教而不住地高潮。胜利不止一次在心中大喊“停下”,可惜最后还是变成了闷哼声,并且因为闷哼出声,还被俾斯麦挥鞭严厉责打。打到最后身上的长袍都被打坏,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因为乳头裸露,还被俾斯麦一边把玩一边打入催乳药剂,胜利在极度痛苦的状态下被再度套上榨乳器,直到胜利终于被调教地昏厥过去,榨乳机还在不住地榨取胜利的乳汁.......

“姐姐,有事吗?”提尔比茨讶异地看着站在大厅中等她的俾斯麦,因为今天的俾斯麦破天荒地说要送给她什么礼物,所以她才乐意出来找姐姐这一趟。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俾斯麦正端坐着,屁股下面的可不是什么椅子,而似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胜利!”看了半天,提尔比茨才看出来这个金发的女孩子是谁,不由得更为惊讶的叫出了声。

此时的胜利哪还有自己以前见的时候的活泼劲,虽然不至于说是死气沉沉的,但总感觉这股子生气里也满是奇怪的淫靡味道。胜利全身上下被套上了一层黑色的胶衣,最开始头上也有,若不是俾斯麦将头套摘下,提尔比茨还不一定能认出来。仔细一看在胜利胶衣之下的后庭之中还有着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抽插着。在被胶衣衬托出的姣好身材之上,似乎还有着什么环啊扣啊套在胜利身上,就像是点缀的饰品一般,当然他们的另一个作用就是不停地向胜利身上注射催情剂、催乳剂、敏感剂等各种药剂,保证胜利的身体一直处在一个随时需要“主人”去“关照”的状态。胜利的双脚上终于是穿上了一双高跟鞋,但是鞋子里全是小毛刷之类的机关,既24小时不停调教胜利因为药剂而变得无比敏感的双足,同时又让她难以行走,在俾斯麦的调教之下已经很久都是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样爬着。现在的胜利不住地喘息着,吐着舌头,似乎性欲随时都要被释放,一副欠干的模样。

“这......”提尔比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被铁血刑讯调教过的舰娘,实在想不到会是这副模样。

“怎么,不喜欢这礼物吗?”俾斯麦站起身,将一根绳索递给提尔比茨,绳索的一端正连接着胜利脖子上的项圈。

“可是,可是......”

“嘘,”俾斯麦将手指放在提尔比茨的嘴唇上,然后轻声说,“如果不是知道你和她的那点事,我可不会特地去关照她,相信我,现在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提尔比茨一时之间愣住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好的选择,什么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她们是两个阵营的人,那现在这种做法就是最好的选择了吗?

俾斯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提尔比茨低头看着胜利,正好胜利也同时看向了她,迷离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清澈,但很快又变成性欲充盈的样子,胜利面色潮红地看着提尔比茨,半晌,才用满是妩媚和欲求的声音轻声说着:“提尔.......提尔......”

提尔比茨无奈地俯下身,嘴唇不自觉地就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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