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上的雄狮(2/2)
威廉看着心爱的陛下。他皱巴巴的眼睛还是睁开着,因为肛里奔涌的热流在让自己保持起码的清醒。狮子的瞳孔激发着泪腺的热流,然后一根一根地睫毛交错,满足地缓缓闭上眼睛,安然地让体内的虎兽人浓液添补着自己身体的空虚。
然而威廉现在却又陷入了他自己的空虚。虎根抽出来时,上面还挂着丝线,现在这家伙还热着呢。
将军将国王的躯体慢慢放下,呼呼,现在的狮王的肌肉软得如同棉花袋子一样,按下去便会轻轻顶回来。他现在仍然在沐浴着爱意,大脑大概还在不断回想着刚才经历的甜蜜体验,嘴角抿着向上,兽爪蜷缩在自己的胸脯前面。看着像是晒着太阳的猫咪。
威廉注意到了国王腿间那仍然坚硬的狮根。它显然没有尽兴。
在狮王亚当微弱地躺在地毯上转身时,它半充血地在体毛和大腿上滚了半圈,在狮兽人的大腿肌肉内侧留下一个圆滑的水渍弧线。
肉根在散发热量,以及丝柔的气味。
“……”然而将军拥有一个十分灵敏的猫科动物的鼻子,轻轻嗅着陛下整个身体上散发的美好芳香。随后他的注意力便来到了陛下那憋坏了的根茎这里来。
白虎兽人单膝下跪,让自己躯体稍微向前一些,恭敬地俯下头颅,伸长脖子,鼻尖几乎能够碰着这个柔弱的狮子根茎。“呼……”
威廉开始陶醉这里绽放着的美好。老虎的舌头情不自禁地伸出来,卷过这根“垂头丧气”的家伙,用自己舌头上密密麻麻又无比潮湿的质感去包裹它。
“唔嗯嗯嗯……”沉睡在半虚幻的美梦当中的国王再度睁开眼睛。他的内心再度被狠狠触及。
威廉,这位气血方刚孔武有力的骑士,他遵从灵魂的指引,维持行动的正义和精神的不朽。包括这一次,他亲自来嗦取陛下的汁液,这也是对于自己骑士职责的贯彻——他能从狮王处获得力量,狮王甘甜的灵魂与自己同在。
于是乎,威廉的舌尖挑动亚当的根茎端头,轻轻地嗦动了一口。
“呃啊!——”
狮王浑身酥麻了一阵,强悍的快感贯通了自己的骨骼。他的小臂支撑在地毯上,胸腔急促呼吸下抖落了好几颗巨大的汗珠。他的膝盖无法弯曲。一个庞然的躯体跨腿拦住了他的下半身。
虎兽人下跪着,却使用格外霸道的“饮用”姿势。他的口腔咕噜咕噜地起伏,老虎的耳朵舒爽地向后翻卷。他的背部骨骼印在肌肉上的线条是时隐时现的。
因为体态的蜷缩,他只能憋屈了自己的身体,而更好地低下脑袋去触碰对方的胯部,享受狮王的汁液。
狮兽人无法控制自己体态逐渐走向崩坏。他的手脚几乎痉挛一般,因为受制于威廉,兽爪上每一根手指几乎都是颤巍巍地不敢做出太大的动静。而威廉带来的冲击又是无比巨大的,他在吞食自己……无比生猛地吸取自己的力气。裆部被他的虎口所完全吞没,他口腔的热流正在洗涤自己的茎体和毛发……
啊……好暖,好舒服……
狮王他遍体的毛发被自己生成的热汗一遍又一遍地揉顺。安逸感从头贯通到脚,肉棒也在这接连不断的抚慰和吞食当中,持续充血勃发。“呃啊……我……要……”
肉棍处渗出的晶莹液体越来越多,而且很快也被那个雄兽人很快就吸收去,只留给自己浅浅的瘙痒和温热的口感。这种汹涌波涛一般的刺激,肉棍是顶不住的。它很快就达到了顶峰,来到了迸发的边缘。
“唔——唔唔——”这个时刻,他竟麻木得不知如何称呼威廉了,嘴巴喃喃不语,狮鼻大口大口地呼吸。他望着面前这个雄壮的白虎,眼里遍布兴奋和柔情。
这时威廉却回应了陛下。他的嘴巴尚且没有离开陛下的阳器,但是虎爪的肉垫已经抚摸至陛下的小腹,以及抓紧陛下另外一只空落落的手。陛下的手早就湿漉漉一片,上面全是热汗一片,而威廉此时抓紧它,让它稍微有一个依靠。
然后高潮降临了——
狮王奋力地喷涌自己的热流,白浆像是从自己灵魂内部爆发出来的一样。
然而白虎全部“接”下了。
巨大的虎口闭合,包住这激昂的茎头。他的眼睑没有放松,喉咙快速地进行起伏,后颈处的老虎条纹像是波涛荡漾。他吮吸的时候,鼻腔会发出“哼哼”声音,直到一大波一大波的新鲜液体在舌苔上跳跃,咽喉被温暖的感觉所占据。
威廉吞下了。
将军他的身躯放松地后仰,两肢撑着自己的上半身,脚趾头在地毯上酥软张开。嘴角的虎牙悄悄露出来,上面似乎还留着一丝白浊。似乎格外香甜,一如既往严肃刻板的表情,现在面部肌肉松弛下来。
将军感到了满足。因为现在自己的肠胃里,有着国王的恩赐。味道热烈、气味浓重、让自己的喉间炙热。陛下毕竟是陛下,即便成为了王,他仍旧保持着血热的生机。
“……呼,”威廉得过了一阵子才能好好说话,因为他现在的咽喉里仍然存在着国王的圣液,声音变得很浑厚,“陛下……”
“……嗯。威廉……这真是难忘的一晚。”
“确实很难忘。”
“另外你真的说到做到了:你没有弄脏我的房间,甚至是地毯。”
因为将军一滴不漏地吞没了所有汁液,没让它们飞溅出去。
“毕竟这是您的馈赠。我不能浪费了这宝贵东西。”威廉说着说着便展露笑颜,坐姿变得舒坦,他弯起膝盖,胳膊搭在上面,目视陛下的目光变得更加亲密无间。在他的视角中,陛下是瘫软下来的,四肢摊开,身体赤膊。真是壮美又迷人。威廉观望着观望着,尾巴不由得在身后摇摆起来,“您……觉得还满意吗?”
“很满意,威廉。”
“呼,那就好。我可不想影响了你之后的工作状态。”
白虎将军站起身,晃了晃脖子。他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个日常的训练指标,浑身肌肉隆起,且透露着绯红。
他重新抱起陛下——胳膊穿过狮王沉沉的膝盖下的间隙,另一条胳膊则继续撑起其软绵绵的后背。将军轻巧地将狮王抬起,和刚才一样,狮王酸软的小腿和小臂自然垂下,强壮的躯体却自甘受到重力的吸引。
威廉想到了什么,“哦……”了一下。他看了一下怀里这个气息缓和、疲劳缠身的狮子。威廉再度弯下脑袋,嘴角牵动了一会儿。
他吻在陛下的嘴唇上。
虎须颤动,兽瞳深沉。
狮王静静地,让着对方那坚固的虎吻进入自己的唇口。他不反感。
而且狮王甚至可以闻到,这个绵长的吻真的深沉,除了白虎兽人嘴里豪迈的粗犷味道以外,还有自己浆液的浓郁味道……这味道居然还很好闻。两种味道在这一阵两嘴交互的唇齿动作里面,嘟哝嘟哝地,反复交融。
狮王也伸出舌头,想品尝威廉那虎牙上残存的新鲜味道。
而威廉,他似乎刚才没有嗦够。现在狮王舌头伸出来了,软软的宽大的兽类舌头,现在被威廉自己的舌头卷起来,舌面进行摩擦,分享彼此唾沫的味道。“唔嗯嗯嗯……”
“呃啊啊……”
吻了有一阵时间,足够让他们彼此深深记住了对方嘴巴里的味道。
威廉结束了亲吻。他的下巴微微离开了陛下,望着他这幅迷蒙且失神的面庞,于心不忍地,又用他猫科动物的舌头好好地舔舐对方的鼻尖,额头,还有脸颊和狮鬃毛交接的皮肤。
威廉把陛下放回了床上。他轻抚陛下的侧脸,轻声地说:“休息吧,陛下,今晚我守你。”
“……”
狮王躺在床榻上。他望着天花板,然后视野渐渐朦胧。洁白的虎影依靠着床沿,盘腿坐下来,低着头,柔和地呼吸。
威廉再度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兵将。就算是风吹草动,他也会瞬间惊醒,保护国王的周全。刚才发生的一系列暧昧都暂时消失了,只剩下面前这个忠诚又体贴的背影。一切都是那么安稳。“晚安……威廉将军。”
“嗯。”
早晨来临,窗沿几只幼鸟叽叽喳喳的。
黎明的光透进房间,威廉穿上晨光烁烁的铠甲,系好护腰,他的动作很轻很轻,不想吵醒陛下的美梦。
在他的虎瞳里:陛下仍然在酣睡。手臂垂下窗沿,鬃毛在枕头上散乱,胸脯染着成熟的红晕,像是做着甜蜜又亲切的美梦。
“……”威廉心满意足地笑着,推开房门,他今天仍然是要戍守边关。不过,为了陛下的话,他愿意接过这些苦头。
再过了一阵子,阳光慢慢热了起来。
狮王亚当和往常一样,又到了相当无聊的时间。伸出手臂,让这些仆人们梳顺自己的兽毛,并且为自己穿搭:挂上绿坠,以及从腰腹到项上系紧金细链,最后是雍容的长袍和腰铠……
今天是面见他国外交员的日子,他必须要打好精神。即便最后的建交合作不成,也要让本国给他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好,准备好了。
狮王亚当坐在王座上,身旁是黄金猎犬的护卫,他们肃穆以待,和国王一起等候外国贵客。
一群脚步声从宫廷的大门外陆续接近。确实是有陌生的气味,是龙族的,那物种的脚掌踏在石砖上的声音确实少见。
“陛下,靇国的客人到来了。”
狮王站起来。
一位身材匀称,相貌谦和的红龙来到了狮王面前。他胸佩圆玉环,白茸毛满肩,龙角前突,龙瞳有神:“您好,尊敬的狮王。”他左手轻握右手指尖,弯腰下来行礼。
狮王先是愣怔一下,他确实是很少见过这样的礼仪,真是新鲜。“你好。请坐下吧。”他招呼着让客人坐好,“远道而来辛苦了,路上还顺利吗?”
“很好,虽然多是荒郊野岭,没有多少好路可走。但越是靠近贵国,路途越发平坦通畅。看起来贵国有着一位贤明的王。哦对了,你好,敝姓尉迟,可以叫我桀,来自靇国。”
这一身东方意气让狮王深感敬佩:“这次主要是和您交流一下,我们与靇国的交易。我们需要贵国的工程建筑技术,以及一些民用设计。当然,我们会尽可能满足你们的要求。”
狮王在说话的时候,尽可能避免自己会因为一身糙肉一脸凶煞吓到对方。好在,对方确实是个见过世面的人。
红龙桀说:“那是自然。只要开价合适,我们自然是愿意的。”
狮王正想着要说些什么,但是,此刻宫廷外又传来新的脚步声。
有仆人急忙过来,对着雄狮的耳畔说:是另一个国家的外交官到来了。
这么巧吗?
红龙兽人也注意到了,他往身后望去。大门外进来了一位遍体棕黄的熊族兽人。
棕熊似乎看到了里面正有人交流事宜,于是乎他步伐放缓,姿态沉稳。他的肚子肥大却有着力量。走起路时,能看到饱和的脂肪轻轻摇晃,肌肉舒张的模样。
“我是不是来迟了?”熊人国的来客掩饰尴尬时,会用手挠脑袋。他的头皮酥酥软软,挠动的时候,淡橘色的额头皮毛会泛起柔软的质感。他睡眼迷蒙,也许在马车上睡了一觉。
狮王见到又是一位贵客便迎上去:“你好。”
熊兽人咧着嘴巴,表情腼腆大度:“你好,健实又英勇的狮子国王啊。按照我们一族的传统,也许你真可以和我们国家最强的勇士打上一架交流搏击心得……啊,我开玩笑的。我来自原野上最擅长布艺和木匠业的国家——熊人国。啊,叫我葛布吧。葛布,这名字很好记的是吧?”
狮王说:“我们需要贵国的布料和木材。”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为此而来的。”葛布腼腆地笑嘿嘿,用指头擦了擦自己的鼻尖,“不过,我要好好回去交差,就得拿够足够的账。只要国王你给够了数,我后面那两车东西,都是你们的了!”
熊人族确实出手阔绰,同时也老实地道。葛布现在指了指自己身后,宫廷外停放的马车里全是好货。
“啊,真是慷慨……”
狮王正想说些什么,但是熊人族外交官再度提醒了这位国王:“‘慷慨’吗?啊,我们这是一笔交易,请别忘了,尊敬的王。”熊人族贵客的音量开始有些提高,他露出了自己腼腆之下隐藏的另一面。他在跟狮王谈条件。
也许是察觉到这位客人的眼神里充满了大不敬,于是国王的黄金守卫似乎有些狂躁,于是挪动手腕,腕甲发出响亮的金属摩擦声。
狮王挥了挥手,让卫兵保持冷静。狮王已经不是以前那种单靠武力来折服他人的野蛮人了。他得谈下去,他得让国家立足。“……我会,支付你们。”狮王说,并且希望自己的不自信没有展露出来。现在国家立业之初,农业和建造业都很落后,其实他并不能交出多少东西。
在一旁静坐的桀似乎也闻声而立:“不知陛下能否支付我们足够的东西呢?”
“我们可以商量的。”
“是的,我们可以商量。”棕熊兽人这一眨眼,圆胖的脸颊露出微笑,让狮王有些后脊发凉。
“可以商量。”
商量……果然……
狮王招手,让卫兵过来倾听他的指令。他叹了口气,因为他已经吩咐下去让士兵们都出去了,守住外门,没有命令不许入内。
于是乎,大门“扑轰”一关。光线暗了不少,房内只有三个人的呼吸。一条谦逊的红龙兽人,一头体胖的棕熊兽人,还有一头雄狮。
但是,这头雄狮正在懊恼且为难地低下脑袋,双手垂在膝盖上,尾巴在自己的王座上安静耷拉着。
“所以,两位,”他抬起头来,他的狮瞳没有那种王者的炙热和刚强了,他看着很虚弱,“我能满足两位的什么条件呢?”他的狮子耳朵撇着下来,鬃毛也看着很无力。
狮王尽可能表现出一种无害的温顺。
“嘿嘿。”棕熊依旧是如初那“温柔”的微笑,但手腕却似乎在活动关节,就像是熊人国勇者进行比试前的热身运动。
“呼——”红龙倒是畅快一笑,他看来终于等到今天期待已久的故事高潮,“据说狮王亚当是远近闻名的英雄。孔武有力、阳刚勇猛,建功立业的雄兽人们都想要见见你,并且尝试战胜你。”
战胜我?听到这句话,亚当似乎心情又暗淡了一些。说是要“战胜”,其实是“征服”吧……
在三人彼此呼吸的频率里,狮王更能听到自己那有些紧张的心跳声音。
狮王还是站了起来。他意义不明地敲了敲自己的胸盔,发出还算明亮的金属声音。然后,“咔哒”。
他解开了一道锁,于是自己的盔甲便不那么贴身了,金属脱离了他的一身肌肉。他的上半身变得赤裸。
雄狮的身体接触到屋内的寒冷,皮毛的温度发散。“……”他显得有些尴尬,因为面前是两位外来者。身体被他人目视,会让他感到难堪。
“真是令我大开眼界的肌肉。国王啊,你果然是个壮得不得了的男子汉。”
“陛下真是英武依旧,令人赞叹。……就不知道,您的英武,能否坚持得下来?”
两位外交官因为旁人不在,说话越发“放肆”。当然……接下来他们会做的事情一定将更加出乎常理。
狮王默默地咽了一口浓重的唾沫。他开始慌张了,手臂开始发抖,心跳的频率增快,即便外人很难看出来。“二位……我,我……”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礼貌,但是,自己身上的布料确实是越来越少,胸部的两坨肌肉现在也是大大方方地给人欣赏。继续下去吗?但这样的话……更加隐私的地方,胯下的地方可就被看光了……
“好了先别脱了,狮王。”“过来吧。”
突然听到两位客人的招呼,狮王的动作僵硬了下来。“……”他束手束脚的,走向两位坐着的客人身旁。
雄狮能感觉自己的鬃毛滴着冷汗,自己确实不得不展现出卑微的一面。他的兽爪交叠平放在自己的腿根上方,自己则保持着一个非常微妙的站姿:脚尖时不时地发力然后顶起地板;胸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胡乱地起伏呼吸;眼睛不知道往哪里,只好盯着自己粗糙的脚尖。狮兽人等待着客人的下一道指令。
他感受到自己现在就像是等待被人食用的大餐。
红龙先生似乎是最先有所动作的。他的坐姿变得松散,两腿故意叉得很开,然后,他的龙爪子似有似无地撩动自己收束入裤头的马甲衫:“唉。这里的天气可是比我经常居住的靇国热多了,真是干旱啊。诶呀。”龙兽人这样说着,还很不自然地往自己两腿之间的地方用爪子扇了扇风,以此来消暑。
“是啊……我们这地方,确实有些炎热。”
狮王说这话的目的其实是为了缓解尴尬。
直到他的目光对上了红龙,红龙的那双有神的眼睛也对上了他的。
狮王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些客套话的。自己真正该做的是别的事……
“……我,我知道了。”这位国王屈膝下来,是的,身子下跪,重重的身体折服于一个年轻的红龙兽人前,狮尾巴焦虑地在地板上游移。他确实已经知晓了自己该做什么。
狮王顺从地,为这位红龙解开裤腰带。靇国的布料确实很舒服,手指触摸在衣服上,以及红龙的肌体上,都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在他想东想西的这个过程里,自己早已为这个客人的上衣撩上起来,露出健实的带着软软白色龙毛的小腹,以及松垮的裤腰带里面,那隐藏的线条优美的躯体。
“……”狮王褪下这位青年的裤子。他看到了龙族用于生殖的器官外部。平滑、柔嫩,与毛色一致,无比的洁白。
然后,狮王的眼睛忽然被龙爪子遮住了。“请闭上眼睛,乖。”红龙说话的时候,狮子浑身战栗,居然有些害怕了起来。狮王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像是鱼儿跃出水面,发出激荡的水花声音。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吸引着他。这像是引诱着他张开嘴巴,用柔软的舌头去好好探寻一番。
狮子的舌头舔舐在一块光滑的表面上。“唔嗯嗯。”他嗅到忽张忽合的香味涌动,舌头接触到它的时候,这幽静的洞穴开启了一般。这个时候,他确定自己的舌头,正在触及某个极度隐私、又让人心跳加速的空间。
舌头勾到了某个部位。它油滑、略微坚硬,但会生长。他在这幽冷的空间里面慢慢舔舐,他到达了龙族无比神秘的地界,直到,他尝到了在这里面熟睡地某个安静小家伙的味道——
这一次柔软器官之间的触碰,让人着迷。
再然后狮子吃了一惊,因为这小家伙在变大,甚至主动迎向自己的舌面……
“这……”怯生的狮兽人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体倒是主动靠近了。那水润的东西就在自己的唇边,獠牙能够感受到对方柔嫩的感觉。“这,呃呃呃,呃呃呃……”慢慢的,慢慢的,它已经探到了狮王的上牙床,让他错愕。
他稍微冷静了下来,因为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沉住气地控制自己的口腔里柔软的肉,去感受这个古怪的“东西”——
舌苔先卷曲起来,慢慢勾住这个龙的肉茎,去感受它可以忽然挺立的能量。啊,它确实是带着咸腥之味,那是龙族无比骄傲又神秘的滋味。“嘶啦”、“嘶拉”,舌头继续舔上去,口感也是无比的水润,舌尖仿佛能感受到这条龙的温热。这是……从未尝过的味道。
狮王身上的紧张慢慢消失,反而多了一丝好奇和尊敬。
他的胳膊攀爬在地,脖子伸直,撅着屁股,后背的肌肉因为这一副姿势而变得平滑。这么做仅是为了让口腔和对方的裆部保持着同一个水平面,方便自己的品尝。
狮王继续进行着自己的“服务”。时而咧着嘴角,唇部用力去嗦取龙根上的味道,感受上层层叠叠一般的滑嫩。他偶尔可以吸取到一些细细的汁液,也就一点点而已,这味道像是初酿的美酒那样香醇。
“啊……”时而他也会让自己喘一口气,獠牙在这个时候可以稍微放松一下,肺叶里的多余的燥热气流总算可以排解出来。
当下,狮王要做的是,多咽几口自己的口水,继续嗦动这根玩意。然后时不时地,狮子耳朵悄悄竖起来,它们似乎能听到了这位龙小哥在畅快地呼吸的声音。好……好的,看着他很满意。只要他高兴,就……
然而,他不曾注意,另一个雄壮的身影早就按讷不住自己的激动了——
葛布静静地离开座位,绕到了狮王的身后。这位雄伟的王啊,现在撅着屁股、摇晃尾巴地嗦别人阳具,这……也许同样是某种王之风范呢?
葛布欣赏着这幅美景。眼前的景象就像是在告诉自己:不用那么客气了。熊人族兽人生来便不会拒绝他人的盛意,自己加入便是。
于是,葛布轻轻蹲下来,稍微抚平雄狮屁股上凌乱的兽毛,真是粗糙的一块地方,臀肌也很整齐好看,狮王年轻时应该经常乘上战马驰骋四方,当然,现在也不差。葛布的嘴巴哈着兴奋的热气,双手很欢愉地撇开这头狮子那有些碍事的尾巴。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幽洞。
此时狮王仍然在奋力地舔舐着前面,几乎用着全身的力气。他不断地吞咽,不断地鼓动喉结和胸膛。他像一头又渴又饿的猎犬,打猎归来后享受着主人赐予的热牛奶。因此,他的屁股开始有些犹豫,但是仍然下意识地摇晃了起来。翘着、撅着,放松自己的躯体。
这个时候,他的臀部肌肉会稍稍舒张,就像两片松垮的软肉。那个幽洞也开始愉快地张张合合。
葛布有些惊喜,看来时候到了!他急忙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树皮棕色绢布料子很快地从熊的体毛上滑落下来。他稍微提起自己腹部大块的肉,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蹲坐下来。
熊嘴像是舔舐到了蜜一样来回在嘴角。面对着这个健壮的屁股,葛布稍微撸动自己的家伙,让它变得硬一点,“嘶噜”,熊族深色的包皮正在包裹着的肉茎,现在闪烁着蓬勃的欲望!他要上了。
狮王,本来还在畅快又悠闲地吃食这根龙棒。然而,一个瞬间,犬式姿势的他的忽然瞳孔痛苦地收缩,嗦食过程里忽然岔气,“咳咳咳”,手肘酸软,一个不注意就让龙根脱离口中了。
“唔嗯嗯嗯……”亚当有些困扰地往后面望去,啊那是,另一位客人,他居然在……操着我。
这位熊族兽人已经在畅快地进攻当中了。表情舒展,胸脯的丰腴肌肉也前前后后地,随着自己的拔插动作摇摆。他是用跪姿进发的,所以他还会稍微扶住雄狮的屁股,使劲地把他扯过来或是推远一些,让这个臀部为了自己的快感而服务。
“呜啊,这,这有些……”亚当有些慌了,为什么自己还要顾前顾后,用身体来照顾两位客人……
但是这个时候,雄狮的脑袋忽然被一个龙爪子抬高。“唔嗯!”那只龙爪子有些冰冷,上面还有丝缕的汗,在触摸雄狮的喉结和下巴的时候,汗液里夹杂的情绪也传递到了雄狮的大脑当中。红龙问——你为什么停下来了呢,陛下?
雄狮抬起头。现在自己已经不是高贵的国王,他现在仰视的这个人,才是自己的“饲主”。
龙爪子仍然在抚摸这个受了惊吓的大型动物:柔顺他的侧脸鬃毛,在顺着往下,去触摸他的锁骨,以及那失去硬实质感的胸肌。
“很痛苦吗,陛下?”
“呃,啊、啊、唔啊啊、我……”雄狮甚至无法正常回答问题了!因为屁股现在越来越糟糕,里面热辣热辣的,天哪。因为那头熊的猛攻,自己的身体都在陷入震荡,自己的阴囊也在失控地晃着,大腿肌肉的表面战栗带来的涟漪。“我……这,这不太好,两位客人……你们让我有些难受……”
“哦?”红龙兽人有些意味深长地装作思考的样子。
雄狮的语调颤颤巍巍:“因为……这不太像是……我们的待客方式……啊啊……痛……”肛门里面越来越痛,那根东西仍然在放肆抽插啊,停下来,让自己把一句话好好讲完啊……
红龙似乎能够感受到这头狮子微弱的抽搐。于是,他故意放慢自己的语调,他对熊人国的朋友说:“欸?国王似乎很难受耶,要不我们‘中止’了吧。”
中止?
葛布老兄心领神会。他大笑着拍打雄狮的屁股,就像是对待一面圆润的兽皮大鼓:“真的吗?王,您要选择结束了吗?”
“……”雄狮没有回答。他在趁着这个时机多喘几口气。拳头抓紧,跪着的膝盖已经麻了,但是还是可以站起来的,让这一切失态的会客回归正轨……
“那我说条件,怎样?”熊人族在王的屁股上像画了什么数字符号一样,“一箱上等布料?”
狮王的动作僵硬了下来。要站起来的动作停止了。
一箱……布料?
熊人族客人继续了——他仍旧大力地操起了国王,让狮王那短暂的思绪继续变成安于现状的麻木。“啪嗒啪嗒”的,雄狮的肛壁继续发出了明亮又带有节奏的声响。会很疼,也会很火辣……
然而此刻狮王却比刚才显得冷静和隐忍不少。他的面颊呆滞,兽瞳睁得大大的——一箱布料,他在想这个事情。
一旦遇到疼痛感,胯间肌肉让然会是稍稍紧绷一些的。手指会很紧张地抓地。他的獠牙咬合得死死的,像是被憋坏了的凶残的狂犬。
这时,葛布忽然高声地说:“很好,那就——两箱布料!”
两箱布料——
狮王拧巴着的脸颊立马就松懈下来。他轻咳,尴尬地收起刚才自己有些凶恶的不礼貌的表情,逞强地抬起头来,喉咙呼噜呼噜地发出轰鸣声音。“请您……继续。呃啊!”忽然精神振作,像是有什么支撑着他。
此时的葛布又在叫好:“真不错,能吞没我这熊人国里数一数二的肉根,不愧是王。”
狮王痛苦得收缩后颈的皮肤,手臂的关节像是有强大的电流通过。“唔……唔唔……”他费劲地呼吸,从炙热的胸腔里面喷出一大团的热气。
现在的狮王疼痛万分,粗实的胳膊抖动着,热汗滴滴答答地从他的鬃毛往下掉。雄狮发丝粘着自己战栗的胸膛,或者黏在自己小臂肌肉上……肌体像是粘上饭粒一样存在异样感,然而自己却不知怎么排解。
“可敬的王。”红龙似乎感受到了身前这位可怜的雄狮似乎不太舒服,于是轻轻安抚。
“……”
“狮王。”
雄狮的头颅抬起来,憔悴无比。像是打仗了一天一夜的杖,他鼻息紊乱、思绪疲惫,让人感到心疼。“王,我可以帮助你,减轻一些痛苦。”
红龙语毕,狮王有些无神地睁大眼睛。
葛布:“三箱布料!”
又是一阵全身的苦难。狮王忽然眼眶紧闭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逞强地缓缓打开。
红龙兽人伸长了手,他可以轻松够到雄狮骨骼起伏的后背,那里粗糙无比,狮皮在那里遍布汗光,但更多的是一头兽人老兵的雄伟伤痕。红龙轻轻地用力,龙爪子拂动上面短短的毛发,还有他的战痕沟壑。红龙懂得这头狮子现在需要的是什么。
“唔?……”
龙爪子捻起狮子那杂乱无序的鬃毛,帮他顺了顺毛。掌心却轻握住狮王的下巴,指骨分明的手缓缓梳动下去,让对方的喉结得到了一丝丝温柔的爱抚,积攒在食道的唾液也能顺利咽下,不那么让狮子感到压抑。
“呃啊……啊……唔唔唔……”尽管如此,狮王仍然在后面遭遇着让人难受的冲击。不过现在,他似乎可以吼叫得更加舒畅一点点,喉结不再有阻遏,鼻腔里回荡的声音愈发洪亮。
红龙继续着自己的“引导”。
他能感受到到手中的雄狮皮毛愈发柔软,这是王的身躯啊,像是无比名贵的丝绒地毯,他的每一寸华美的肌肤上都盛放着雄性的旺盛,甚至让人的手指感受到一种惬意。红龙不断的抚摸他的臂膀,以及狮子脊骨往下的毛发茂密的肌肉部分。
另一方面,狮王现在只能指望着被人抚摸这种方式,来分解自己的压力和疼痛了。
久而久之,狮子发出了有些浑厚的呼噜声音,像是歌者诗人口中的兽王优美的梦呓。
“这可比之前好受多了,不是吗?”红龙问。
“……呃……呃。”狮王的面容确实舒展了不少,肤色更多的是一种红润。热汗满头,却洋溢着满足和幸福。他确实彻彻底底放松了下来。
在他的身后,棕熊兽人再度展现出他的惊人行为,他揣起狮王的屁股,毛茸茸的熊爪几乎是把国王的肉体给按实了,这样做仅是让自己的家伙更加顺畅地插入国王,并且,此刻他正在释放着熊族的凶猛:“现在,我会给你,四箱布料!王!”
然而,狮王却仍旧面庞松弛、平缓,眼眶里眼珠子上瞧,露出鱼肚白的颜色。他的意识早就飘忽,随着他人的刺痛,以及爱抚,而悄悄变化。
狮王需要一些变化。他的双臂在悄悄挪动,小心翼翼地缠住面前这头龙的双足,将身体的重量托付给对方。自己的侧脸则缓缓向上靠,抬头,狮子才重新望见自己的目标——那根龙茎。他现在需要吃到更多的精液来缓解自己的压力。
狮子的脸颊有些胆怯地,靠近了这根红润又散发体香的龙根。啊,用自己的侧脸慢慢轻贴上去,或者用自己的狮耳,用自己那长着柔软胡须的下巴,去碰这根龙的雄根。唔唔唔,这样就好。
自己的脸颊本身就粗糙硬实,现在触及到了火龙的茎头的柔软,又沾染上一些或多或少的水分,这种感觉……仿佛心灵被填补一样。
五箱布料!——
狮王被操得颤颤巍巍地,嘴巴伸出舌头都带着振动。他费劲地继续怀抱着龙兽人的双足,仿佛这是他唯一的支撑了。于是乎,他下意识的想要伸出舌头,去洗净它,去拥有它,让它沾上自己的唾液和体温。
狮王被轻轻踹开了。他闭着眼睛,匍匐在地,就像是央求抚摸却遭到了嫌弃的流浪猫。
六箱布料!——
手肘发力,支撑着孱弱的躯体。狮王亚当费劲地让自己的头抬起来,再次靠近,让自己依仗这位温柔的红龙大人。他可以抱着这赤红色的小腿肚,感受他龙皮之下的温感。
他陶醉于上面的味道,那是可以让他放松的气息。于是乎,狮子的脑袋搭在了这对膝盖上面。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稳重的支撑点——能让自己后庭无论怎么饱满和崩溃,自己仍然可以依靠这双腿,稳住身体。
红龙让这个大猫咪的脑袋搁置在自己的膝上,暂时没有表现出排斥。这只大猫正在粗重又可怜地呼吸。于是乎,桀便轻抚他的狮耳,以及揉捏他脑袋下方,下垂又蓬松的狮子胸脯。
没事的,无论怎么把玩他身体的肌肉,这头狮子都不会张口咬你的。
因为狮王亚当已经足够温顺了。
七箱布料!——
雄狮深深地紧眯一会眼睛,就像抿了一口烈酒。他在用熟悉的方式来躲避肛门的火辣和刺痛。肱二头肌像是绷紧的弦,他死死抱住龙兽人的腿,热泪汪汪地,不去看自己已经发红的屁股。
“不要紧,不要紧。”
红龙继续安抚着这个大动物的情绪,揉顺他的鬓角毛发,抚平他额头上有些岁月痕迹的老男人的褶皱。
“唔嗯……唔嗯……”狮王运送着自己甘甜的唾沫下肚。
红龙挠动着狮子的腹部,抓揉他腹部上两坨丰腴的软肉。在这里,雄狮有着很老成很浑厚的力量,味道浓烈。汗水酝酿着狮王的沧桑感,和他躯体朝气蓬勃的阳刚感。
太舒服了。狮王被揉得心痒痒的。宽厚的狮子脚爪轻轻在地板上蹬着,他的腹肌接受到龙爪轻挠,会痒得喜不自胜,结实的肌肉鼓动着连绵不断的暖意。
八箱布料!——
葛布发出了一声惊叹。“哟?”狮王的穴越来越放松了,就像是完全适应了自己的尺寸,用最饱满的空间来接洽自己。
更令他震惊的是,狮王的身体自然而然地,翻动了过来——
狮王先是健实的左肩挨到了地面上,然后整个身躯匍下去,然后后背贴着地板滚了一圈,包括松垮的后穴,它夹含住熊人族的巨大肉茎,摩擦着它,缓缓地转动半周。现在,狮王现在面朝上躺着,灵魂陷入空白……
随后双脚是勾起来的模样,两条胳膊也是保持着向上托举的姿势。像是一条翻肚皮嗷呜嗷呜叫的小狗。狮子尾巴倒是很活跃,现在在瓷砖上胡乱蹦跶。
葛布则在狮兽人的翻滚当中,享受了鸡儿被紧紧包裹着旋握的感觉。即便熊根现在已经不经意挣脱了出来,现在热乎乎地滴着原属于狮王后穴的温液。“哇,唔啊,爽啊……王!”
狮王躬着身子呈现仰卧姿态,现在他的姿态变得更加慵懒。宛如是宠物在干净的毯子上享受下午阳光,让人更方便地抚摸自己的身体。“唔嗯……”他等待着,期望自己的胸膛得到饲主的揉捏,兽爪上的肉垫也需要别人伸出手来好好地摩挲……
国王彻底成为了取乐的产物。
他是这样想的。
但是,红龙兽人离开了他的位置,没有继续给面前的大猫咪下一步的爱抚。
红龙在另一边坐下来,旁边则是热血亢奋的葛布。
“……”“嗯。”这两位外国的来宾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而雄狮仍然在原地蹭动自己庞大又健壮的躯体。闭着眼睛,蹭动地板,“唔唔……”他忘了自己其实是一名国王,此刻他仅仅是一直伸着懒腰的宠物。
红龙和棕熊似乎胳膊搀着胳膊,一同跪坐在狮屁股后面。他们看着那个“会呼吸”的肉穴,里面是暗红色的深渊,里面正往外缓缓流淌着干净的液体。
然而直到现在,狮王仍然没有预料到自己即将遭遇些什么。他仍然在蹭弄自己脊背上的肌肉,仿佛能在身体与地板的摩擦中感到舒服。
红龙稍微握住自己的龙根,他需要稍微鼓足一下自己那积蓄已久的能量;葛布也是,他坏笑着,渴望着这一次能够彻底爽个够。
“唔嗯?唔嗯。”雄狮似乎有些感到一丝丝的枯燥。
这阵枯燥很短暂,一瞬间——他的后穴似乎被再度捅穿。松垮又肉实的小地方,现在往里塞了,两根巨物!
“唔嗯!!!”狮王亚当像是忽然从睡梦中惊醒。疼痛、撕裂感、拥堵、酸楚,现在统统涌向雄狮的内心,占据着他,让他疯狂,“啊啊啊啊啊啊——”
棕熊的家伙本身就轻车熟路,野蛮又不讲情面,而现在加上了一条龙的根茎,天哪,现在后面那块地方热闹得像是要爆炸!
狮王狰狞地撑着牙齿,嘴巴张圆,喷溅出咽喉里的唾沫星子,粼粼的水光沾在胸腹的狮毛上。
宽厚的腹部,被狮王的一连串惊异振动起肌肉的波涛。
“狮王,你真的很行啊!”“爽死了,靠,哈哈哈。”“再快一点,呼!”
雄狮兽人的小腿已经像是麻木了一样,肌肉只能保持着蹲姿,或者往更高的角度伸直骨骼。
狮爪逞强地按在地面上,固定着自己可能会乱晃的躯体。
现在汗流浃背,地面已经全是自己兽体往外蔓延的热汗味道。
“唔唔啊啊啊嘶嘶嘶啊啊啊!”狮王咬牙切齿。身体里温度骤升,他感到自己的自尊心和羞耻心碎裂,像是和水分一样,消散在自己的身体表面,随汗液排出。
但还是不够,自己的屁股后面带来的两种雄性的热量依旧让他难以招架……于是乎,狮王学会像是狗一样,咧出舌头,指望这样低贱的方式,扩散自己多余的燥热。
他的后臀受到的是齐头并进的力量。“唔嗯嗯呢呢嗯嗯嗯嗯嗯——”自始至终,狮王没有办法停下自己的低吼。声音偶尔会撕心裂肺,像是被宰杀的肉牛;偶尔反而会很轻微,像是灵魂被人揉碎,将他的声线扯成一段一段苍白的低哑。
狮王的眼睛,它偶尔会因为疼痛和撕裂感而怒睁,也会因为痛楚的消失,迟来的安逸、舒爽感觉而轻轻闭上。
他的臀部肌肉浪潮迭起,小小的洞穴被撑得无比的大。两根质地不一的雄性器官,在里面用不同的质感和温度进行摩擦、蹭动。“呃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的胸腹波涛汹涌,乳尖像是耸立着的一样,上面有大颗咸涩的汗滴。他想求饶,求求他们放过自己的后庭。但是……这刺痛和辛辣过后,留给自己的是无可比拟的满足感。它能填满自己肉体温暖的缺失。他却想要保留这样绵长却窒息的舒爽。这真是矛盾的感觉……
“唔………………”狮王本来用爪子抓紧地板稳住自己的身体的,但是此刻他彻底放弃了。手掌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本来狠狠紧抓着的脚趾,最后也失去了紧张的力气。
脑袋也不再乱动弹,它累了,靠在棉毛的地毯上。
湿漉漉的,好怪,但是好温暖……
屁股后面有着突如其来的暖流。它们是两股温度不同的热泉,交织、融合,在自己的肛壁里面横冲直撞,然后又沉寂下来,不再黏在客人们的肉根上了,而是留在了狮子的肉穴里,静止下来,成为粘稠又油滑的浓液。
狮子张着嘴巴,“啊啊……啊啊……”他口腔内壁很干涸。他的双腿终于可以放下来了。整个身体平躺在地毯上,除开屁股那块地方过于紧皱僵硬以外,其余的肌肉都是软绵绵的。
爪子轻抚自己的小腹。手掌很宽,可以感受到自己胸腹的呼吸逐渐变得缓和。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让自己浑身的血管和血液都慢慢从热烈中沉寂下来。
他感到了一丝丝空虚,但是矛盾的是,狮王捂着腹腔,里面肠胃咕噜咕噜地动,仿佛那两股温热的体液正在里面翻滚。
“……”
稍后。
殿门打开了。几个小兵走了进来。他们看到洋洋洒洒的红龙兽人贵客和棕熊兽人贵客走了出来。他们似乎情绪畅快,步伐轻扬。棕熊葛布拍了拍某个忠犬士兵的肩膀,用与生俱来的粗犷和肉乎乎声线说:“你们有个了不起的王啊,他刚才从我们国拿到了整整两大车的布料!”
士兵似乎不太擅长这样的对外交际。
“喂,小哥,”红龙将手里的一个秘方赠予了这位年轻的士兵,“按照上面的来做花茶给你们的狮王,他最近会需要这个的。噢,另外,还需要什么的话,可以随时跟我们说,我们靇国和你们国家已经可以不必见外了。”
两位客人就这样离开了。
士兵们的目光聚焦在宫殿中央,在王座上的雄狮。后背安然地靠在大理石上。脑袋是面向地面的,像是在打瞌睡。胸腔缓缓起伏,手臂在这无比健实的胸膛上交叠,他的体态威风依旧。一条腿自然垂下,另一条腿抬起来收在座椅上。
这样的坐姿,能看到他衣袍下结实的肌体。侧边的屁股抬起一点点,那松松垮垮的肉穴仍然在张开着,从里面流淌出的是“风味奇异”的浓浆。
浆水缓缓顺着王座躺下来,流到地毯,味道悄悄扩散,与王身体上雄狮的雄浑气味一起,让这座宫廷至此被这股温热的气息填满。
“……”王继续打着瞌睡,躯体在这沉稳的吐息里恢复体力。嘴角露出笑意——
这位国王度过了足够充实的一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