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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清冷的高傲琴师被洗脑催眠后一本正经地对大肉棒进行口舌侍奉(征服大陆从催眠女帝开始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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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日,早,帝都,太和殿。

「陛下,据前线探子回报,蛮族近日在边境一带举行了大规模的军事演练,并将兵力收缩在边境一带,蠢蠢欲动。」有臣子启奏。

「蛮族女王龙狐生性狡诈,此番贸然行动,所图必然不小,」秦屿兮身穿黑底金纹的皇袍,端坐于宽阔威严的王座之上。两名仕女侍立在旁,手持长杆在她面前撑起淡青色的纱幔,不让臣子们可以轻易看见女帝的面容,「吩咐下去,时刻关注蛮族军队的动向,如有异状随时回报。」

沉吟了一会儿,秦屿兮又道,「调配兵力,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

「是。」

「陛下,羽族新皇羽凌云再次向陛下请婚,并宣称此次若是陛下拒绝,那么,当蛮族再一次南下时,羽族的弓箭将会同蛮族的弯刀一起,让大郢的土地浸满鲜血。」又有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出列。

「此事……」秦屿兮悠然轻叹一声,「我自有打算,无须再议。」

「陛下,臣以为,」那名老臣咬了咬牙,不死心地继续说,「蛮族兵马强健,强于陆战。而羽族人人都是天生的神射手,箭无虚发。此番若是二族联合,大郢虽然强盛,恐怕也难以为继。羽凌云其人生性猖狂,目中无人,此番即位不久,难免年轻气盛。陛下若是不愿,却也不必急着拒绝,可暂使缓兵之计,先行稳住羽族,待击溃了蛮族后,再拒绝也不迟。」

「各位心中是如何想的,我自然明晰,」秦屿兮的语气骤然锋利了起来,纵然隔着层层的纱幔,却也令臣子们暗自心惊,「可这件事,我已有打算,无须再议!」

朝堂里一下变得寂静下来。

「若是无事,」秦屿兮站起身来,锐利如剑的目光扫过群臣,「今日便可以退朝了。」

「陛下万岁!」短暂的寂静过后,山呼般的声音传来。

在仕女的搀扶下,秦屿兮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转身离去。皇袍的下摆一直垂到地面,漆黑的绸面上绣着暗金色的龙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对苍劲有力的利爪此刻正无声地张扬着。

在她的身后,群臣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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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先生?」绵密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荡在耳边,眼前的画面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雾,什么也无法看清。迷雾朦胧间,似乎有一道身影在呼唤着什么,可就像是一粒石子投入水中,溅起波纹阵阵,那道模糊的身影也怪异地扭曲着。

「唔……」洛清漪使劲眨了眨眼睛,这才勉强看清了在她面前站定的秦长生。只见秦长生的嘴唇翕动,似乎有话要说,可纵使她睁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却也无法分辨出秦长生到底在说些什么。

「这是……」话音未落,一股突如其来的晕眩感袭来,情急之下,洛清漪只得伸手抵住桌案,这才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细密的汗珠在她额间渗出,洛清漪略有些茫然地望了望四周,不由自主地又晃了几晃。

「先生小心!」眼见洛清漪有摔倒的危险,秦长生大叫一声,凑上前来,伸手环住洛清漪的腰。

「先生可是身体不适,亦或是隐疾忽发?方才不知为何,先生突然没了反应,我大声喊叫数次,先生这才有了动静。」秦长生凑到洛清漪耳边,轻声说。

「殿下,」洛清漪扭过头去,俏脸微红。伴随着秦长生的呼吸,丝丝缕缕的热气打在她的脸颊上,酥酥麻麻地,让本就不适的她愈发难受起来。她咬咬牙,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这才勉强挣开了秦长生的怀抱,「男女授受不亲,望殿下自重。」

「情急之下,唐突了先生,」秦长生也不尴尬,他松开手,笑意盈盈在洛清漪对面坐下,「还望先生谅解。」

「殿下言重,」洛清漪吃力地扶着桌沿,缓缓坐下,「只是我自幼以来,便不习惯与男子接触,希望殿下理解。」

其实洛清漪隐约记得,方才她和秦长生之间似乎是爆发了不小的矛盾,可望着此时此刻那张充满笑意的脸,她也不便发问。

「理解,理解!」秦长生点头,满脸严肃,「先生才华绝世,好似空谷幽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如此浅陋的道理,我自然知道。」

「殿下说笑了,」洛清漪面无表情,冷冷地回应,「琴技一道博大精深,我只不过是会弹那么几个不入流的调子罢了,哪里称得上什么“空谷幽兰”呢?倒是殿下身份尊贵,日理万机,费心于家国大事,此中辛劳,已经是我难以想象的了。」

这般吹捧有些不着边际,若是用来形容秦长生这位帝都内最为有名的纨绔,那便更兼有几分尖锐辛辣的讥讽。可纨绔本人只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像是浑然没有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 「那倒也不是,家国大事……都是姐姐在管,我几乎没怎么操心过。」

秦长生这般痴傻的作态,反倒是令洛清漪的嘲讽落了个空。她强忍住内心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无名之火,只是干干笑了一声,便不再回话。

「不过我也没闲着呀,虽说先生是琴中国手,可我自认在琴乐一道也有些造诣,」转瞬之间,秦长生又眉飞色舞起来,「先生幽居于此,可能不知道皇城里又出了哪些新花样。嗯……就拿柳林苑来说吧,前些日子柳林苑排了首新曲子,奏曲的姑娘们只着轻纱,琴音袅袅间,朦胧窈窕的身段可谓是一览无余!让人实在是不禁精神抖擞!再比如……」

「殿下,」洛清漪出言打断,「天色已晚,殿下不如早些回去歇息?」

「是这样么?我看,时候还早吧。」秦长生望了望窗外,又转过头来,颇有些得意地继续说,「不瞒先生,其实原本我也觉得弹琴什么的,聒噪的很,所谓的什么“国手”,“大家”,也不过只是故弄玄虚罢了。可自从与先生接触过后,我发现这里面还是有些门道的,于是回去很是努力钻研了一番,像什么“柳林苑”,“落红坊”,这些皇城里有名的地方我基本都拜访过了,如今嘛……倒也算是略知一二。」

「殿下,」洛清漪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站起身,将身子侧对门边,做出“请”的手势,「天色已晚,还是请回吧。」

她是真的有些愤怒了,虽然出身世家,可洛清漪自认并不是什么高高在上,不知人间疾苦的贵族。乱世之中,百姓最苦,烟柳之地的女子更是多半出身凄苦,自身难保。虽然洛清漪年少成名,更是凭借“二十岁国手”的头衔名震皇城,从此过上了幽居的隐世生活。可同为女子,她却也常常为那些身世凄惨的女子而哀叹。娼妓们为了生计不得已而为之的淫戏,她虽然以为庸俗,却也能够理解。

真正点燃洛清漪心中怒火的,是秦长生这般粗俗呆傻的用语与作态。身为皇族,又与秦屿兮是一母所生,即便资质有所不同,却也不应该差的太远。更何况,她以前并不是没有与秦长生接触过,虽然的确远远不及秦屿兮那般优秀,可却也不应该是今日这般庸俗粗笨的模样。

「琴乐一道虽然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经天纬地的学问,却也不是烟柳之地供人淫乐的艳戏可比的,殿下纵然不屑,却也不必装疯卖傻,这般折辱于我。」洛清漪面色如霜,冰冷的眼神似刀,缓缓扫过秦长生。

「什么折辱,」秦长生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摆着手,「先生一定是误会我了!若是先生不喜欢,那我不说就是了。」

说完,秦长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唇嗫嚅,「姐姐曾经叮嘱我要在先生面前保持礼数,我之前明明保持得挺好的呀……怎么这回如此糊涂……若是先生去姐姐那里告状的话……糟了……我最近刚刚才惹她生气……」

洛清漪扶额,一时之间有些失言。世人皆传秦利次子秦长生资质鲁愚,跋扈恣睢,是郢国的一害。可她几番与秦长生接触下来,却也曾感叹世人夸张其辞。虽然这位利亲王殿下确实不似他的姐姐那样,有着非人的才华,可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世家公子做派,附庸风雅沉迷享乐,远远称不上什么为害一方。可如今秦长生这幅人畜无害的幼稚模样,却让她不禁有些迷茫,难不成这样的秦长生,才是真实的“秦长生”?难不成他遵从秦屿兮的嘱托,费尽心思,只不过伪装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世家公子?

可若是如此,这样一个又呆又傻,怕姐姐怕到了极点的人,又怎么会成为世人口中,为祸郢国的“皇城四少”呢?

他难道……不怕秦屿兮训诫于他么?

不知怎么的,洛清漪的脑海中,闪现出一张狠厉而阴冷的面孔,是秦长生么?若是秦长生的话,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如此失态……

是因为秦屿兮么?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绝世的琴家微眯着眼,罕见地有些迷茫。

「大事不妙……大事不妙……」秦长生沉默了半晌,忽然攥紧了双手,自言自语起来,「再过几日便是姐姐的生日,我本意是想为姐姐奏上一曲作为贺礼,可如今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不如这样,」秦长生的脸上浮现出恳求的神色,「先生今日为我演奏一首简单的曲子,我回去后,有样学样,照着先生所奏拼命练习。想来就算我资质平平,有先生这样的名师,糊弄糊弄姐姐应该也是足够了。」

洛清漪愣了一下,片刻之后,竟是笑了出来。

怎么会有一个人有这么厚的脸皮呢?明明刚刚才和你发生了不快,可转瞬间他就能睁大他那双虽然好看但是让人很想揍上一拳的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你,像是过节时向长辈讨要糖果的稚童。

此刻的洛清漪很有一股冲动,想要叫人把这位身份尊贵的利亲王殿下狠狠地揍上一顿,再从门口重重地扔出去。

可最终洛清漪没有拒绝也没有叫人,她只是侧过头去,凝视着窗口泛黄的日光,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叹息。

时间有些晚了,黯淡的日晖透过墙上那个小小的窗子照了进来,照在造型古朴的琴上,照在一色黑漆的桌案上,也照在洛清漪的身上。

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下午。那个风华绝世得让她也有些自惭形秽的女子就端坐在她的对面,用她那双瑰丽而深邃的玫红色眼眸静静地望向窗外。那么多的哀伤就凝在那目光里,像是下一秒就会汇聚成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

可纵使有着这么多的哀伤,那泪水也永远也不可能落下了,因为转瞬之间,那原本像是海潮一样汹涌冰冷的哀伤,便被一股沛莫能御的、不惜一切的决意给封冻住了。于是依旧哀伤,却不再叹息;依旧温柔,却布满荆棘。

那时的洛清漪不知道秦屿兮的这股决意究竟是从何而来,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懂了,那样不惜一切的感情,是保护吧?纵使这世界如此残酷,可我也希望你能用最纯真的笑容面对一切。纵然无数人视你为害,可只要我还活着,那么便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该是这样的吧?

「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洛清漪收回目光,秦长生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

秦屿兮想要保护的,大概就是这样的笑容吧?她想。

「想要糊弄陛下,以这短短的时间,」洛清漪想自己真是失策……被这世界上最真诚的贼忽悠着上了贼船,「恐怕会让殿下失望。」

「无妨无妨,」秦长生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姐姐什么水平我还不知道吗?我与她一同待过那么久,基本没见她弹过几次琴。」

洛清漪只是笑笑,不再回话。

「那么事不宜迟,先生不如现在开始?」秦长生说,「天色已经不早了,若是再叨扰下去,我心里也很是愧疚。」

「依殿下所言。」说着,洛清漪站起身来,突然起身,

「喂……」秦长生有些慌张地护住自己的裤子,原来竟是洛清漪凑到秦长生身前,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裤子。

「先生这是意欲何为?我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翩翩君子,可却也不是那荒淫无度,四处留情的浪荡子,先生若是有意与我共度春宵,却也大可不必采取这般下流的手段用强。」

「什么“共度春宵”,」洛清漪抬起头,颇有些无奈地说,「难道殿下竟是连如此基本的礼仪也不知道么?」

「礼仪?」秦长生诧异地问,「如此粗俗无礼的举动竟也是礼仪么?」

「作为一名优秀的琴师,若是客人因为精液太多而难受的话呢,那么琴师就应该在演奏之前,主动帮助男性客人排出体内的精液。」对于秦长生的无知,洛清漪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烟柳之地的女子,想来也不会如她一样,这般恪守礼仪,这样想着,她也就「当然,这是只在单独演奏时适用的规则,若是观众过多,琴师也不知变通地一位位地侍奉过去,反而有些舍本逐末了。」

「这倒是我孤陋寡闻了,」秦长生恍然大悟,「不过请允许我冒昧一问,先生可曾侍奉过其他男子?」

「自从我搬来这处院子以后,求见的人便络绎不绝,为了省却麻烦,我曾默默立下规矩,不与男子单独会面,」洛清漪淡淡地说,「所以虽然这是琴曲演奏时所必须遵守的礼仪,可我却还没有真正意义上侍奉过任何一个男人。」

「原来如此,看来是长生有幸,得先生亲自侍奉。」秦长生拱手,装模作样地行了一礼。

「既然是“礼仪”,那么也就不必麻烦先生亲自动手解衣了。」不待洛清漪主动,秦长生便将裤子解开,将那怒挺着的,蓄势待发着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不过……一时之间,我却还是有些难以适应呢。」秦长生挠挠头,羞涩地笑起来。

「殿下难以适应,大概是因为内心被情欲所蒙蔽,」洛清漪瞥了秦长生一眼,顿了顿,「其实就如同产妇生产时,需被产婆看光身体一般,若是殿下能够澄澈本心,不被情欲淫思所侵染,那么即使是表面上看来粗俗不堪的礼仪,也应当能够安心完成才是。」

「原来如此,先生坚守本心,不为外界所动。」这般扭曲荒诞的话语从洛清漪的口中说出,秦长生只觉得可笑,可为了接下来能够玩的尽兴,表面上他还是摆着一副严肃的面孔,仿佛真的得到了什么教诲,「我却是着相了,还请先生理解。」

「无妨,」洛清漪俯下身来,「那么……殿下,得罪了。」

说着,在秦长生不由自主的一声惊呼中,洛清漪樱唇大张,不带一丝犹豫地将面前这根粗黑滚烫的大肉棒给齐根地含进了嘴里。回想起年幼时父亲的谆谆教诲,那严厉却充满慈爱的训诫似乎就在耳边回响,洛清漪喉头强忍着被抵入喉管的刺激,保持着含吮的姿态,用充满热气的小嘴吹动着棒身的表面。

「唔……嗯……啊……」秦长生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

见秦长生很是受用的模样,洛清漪在心中也是暗自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在琴技方面,她自负天才,可毕竟这侍奉的礼仪,已经与真正意义上的琴技没有什么关联了。即便自认无论是单纯的“琴技”,还是“礼仪” 都绝不会弱于旁人,可贸然尝试之下,她的内心却还是难免忐忑。

「唔…………嗯啊…………啾…………」随着忐忑不安的内心逐渐安定下来,洛清漪的动作也是愈发大胆起来,灵动的小香舌则混着津液缠绕在秦长生勃起的肉棒上,“噗呲噗呲”地努力舔弄起来。

虽然真正意义上亲身经历过的口交不过只有一次,可或许是天生聪慧,触类旁通,绝世的琴家似乎在口交上也有绝世的才能。为了满足秦长生的欲望,洛清漪甚至无师自通地伸出自己的纤巧香舌,轻轻舔弄着龟头前端的敏感部位,而每一下的舔弄,都会让秦长生舒爽地叫出声来。

「唔…………嗯……………嗯啊」灵巧的舌尖不断游走于棒身,洛清漪丰润芳嫩的唇瓣同样没有闲着,她将下颌微微向前顶住,软嫩润泽的樱唇轻轻撅起,朝前不住地含弄着秦长生的阴囊,与火热的阴囊相较之下,软糯的唇瓣便略显冰冷了。可这般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却是更加催化了秦长生的情欲,即便不久之前,便已经在洛清漪的口中爆发过一次,可这般强有力的口舌侍奉却又让他蓄势待发起来。睾丸中浓密白浊的精液只等时机合适,便可喷涌而出。

「没有想到,先生不仅琴艺超绝,口舌功夫也是如此的娴熟。简直与青楼妓馆最为淫贱的娼妓有得一拼。」秦长生舒服得微眯起了眼。

将琴中国手与烟柳之地的娼妓相提并论,已经属于是极大的侮辱,而称赞的话语若是指向什么“口舌功夫”,那便更是罪加一等,可听到如此侮辱性的话,这位琴中国手似乎也只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殿下,我所行之事,只不过是奏曲前必要的礼仪罢了。若是殿下始终执迷于所谓床笫之间的儿女淫戏,那么……恕我直言,纵使是琴技比我强千倍万倍的名家为殿下演奏,殿下也难以领略到其中的精妙。」

言罢,洛清漪也不再多说,专心侍奉起面前的肉棒。只见她拼命地吮吸着棒身,樱唇贴合着肉棒,嗪首顺着棒身的角度,一前一后地主动地摆动着,一丝不苟地完成着“礼仪”。

「先生教训的是,先生教训的是……」秦长生不住地点头,眼神却愈发地淫邪起来。

或许是插的有些过于深入了,硕大的龟头都在洛清漪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间顶起一个不小的轮廓,望着这样的景象,秦长生内心的征服感和成就感实在是无与伦比,为了追求进一步的刺激,他也不再怜香惜玉,他用力将下身一挺,肉棒没多少阻力地就塞进了洛清漪的嘴穴深处,虽然从插入后洛清漪那声不由自主的轻哼可以看出,这般强烈的刺激还是令她有些不适,可她还是一声不吭,默默地承受了下来,就连下意识紧皱的眉头也舒缓地展开。

「咕啾…………嗯啊…………嗯呜……」身为一名优秀的琴师,即便是口交也应该做的一丝不苟,内心带着这样的决意,洛清漪香舌轻动,仔仔细细地用嫩滑的舌面将棒身舔舐过一遍。温暖湿热的口腔,仿佛是天生为口交而生的淫具,令秦长生有些欲罢不能。

「啊…………好爽啊…………」在这样的刺激下,秦长生也逐渐卸下伪装的面具,他仰起头,身子不断地颤抖起来。

「啾咕…………噗呲…………嗯啊…………」肉棒不断地顺势插入到洛清漪的嘴穴内,甚至一次又一次地直插到了喉咙根部。其实即便在青楼娼馆,秦长生也是一副怜香惜玉的儒雅公子做派,可不知为何,洛清漪似乎能够最大限度地激发出他的暴虐欲望,那淡然如清水的神情好似最为猛烈的催情药物,催促着诱惑着,让秦长生一次又一次地将肉棒插向更深处。

而洛清漪毕竟疏于锻炼,在秦长生强而有力的抽插下,她也无法再完全保持淡然了,身体本能地随着秦长生的动作而反应,将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一片片的绯红,淡淡如墨痕的眉峰也是不由自主地蹙紧,可即便是如此,洛清漪还是努力地进行着这名为“礼仪”,实为“口交”的淫靡侍奉。

她时而张大樱唇将整根肉棒全部的收到腔穴里细细地含吮着,时而仔细地将舌尖探入龟头间最为狭小的缝隙,细细地舔动着这些能让秦长生得到最强烈刺激的隐秘敏感点。

在如此繁多的花样的服侍下,秦长生只感觉着下体越来越躁动,肉棒上积蓄的快感已经快要抵达极限。

他连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洛清漪的头,「先生请等一下,难道先生并不知道射精前的礼仪?」

「射精前的礼仪?」洛清漪轻喘着,终于张启樱唇松开肉棒,疑惑地问,「这个……我倒是并不知晓。」

「若是女子将男子含弄至临近射精,那么在射精前,女子便需要说,“还请大人将宝贵的精液赐给奴家”,」秦长生笑道,「当然,这不过是礼仪的一部分,并不是真正意味着什么。就好似先生方才说的,纵然所为荒淫无耻,可只要内心澄澈不为所动,那便无妨。」

「原来还有这样的规矩。」神识惨遭扭曲修改的洛清漪已经无法分辨出秦长生的话究竟是如何的荒谬可笑。在她的认知里,此时此刻,所应当履行的职责的便是要用嘴让秦长生射出精液来,那么,只要是属于射精范围内的要求,不管多么的荒谬绝伦,只要属于射精的一部

「请殿下将宝贵的精液赐予奴家。」随着洛清漪檀口轻启,再一次地开始动作。两瓣樱唇再度张启,将秦长生的颤动着的大鸡巴含在嘴腔里吞吐吸吮。

「没错,就是这样!」秦长生深吸一口气,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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