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晚宴,幽灵,袜子(1/2)
——德赫瑞姆,魔族帝国首都——
没拿到说好的赏金再加上耳边一个聒噪的小幽灵搞得逝翼心烦意乱地就接下了这个任务,现在他的感受就是……
后悔,非常后悔。
皇都这么大,要在这找一个16岁左右的魅魔,然后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按照那位大人的说法,他和他的女儿现在可能正被政敌所通缉。
这找个鸟啊!
皇都起码六百万的人口,那魅魔就至少有3w,而且还不知道这个魅魔现在还在不在皇都,万一早就走了呢?
再或者已经被抓住了,关在了什么地方也未可知。
总的来说就是……目前的信息太少了。
该死的,自己当时就不该接这个任务!
逝翼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深坑里,看到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而不断张望的幽戏的时候,让他感觉更不爽了。
如果不是因为幽灵打不到,自己现在真的很想揍她一拳。
“干嘛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落难的少女还等着我们拯救呢。”幽戏虚幻的小手在赏金猎人的眼前晃了晃。
“我们需要情报,我们现在连她在哪都不知道。”逝翼重重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带孩子是真的麻烦,然后举起手指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我记得书上说,勇者到达城市时,会有一个蛇头人身,而且头长在屁股下面,自称情报屋的家伙出现来指引勇者,所以我们只要找到情报屋的话,就都解决了不是?”幽戏敲了下手心,似乎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满意。
“……我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了啊喂,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诡异的书啊!”
“有的,当时很畅销的一本,结局是男主带着女主一起砍了他的外婆,可惜第二部好像一直没写完的样子。”
“这什么离谱的剧情啊混蛋,拜托能不能别给未成年的孩子看这种不正常的书啊。”
不过幽戏的话确实提醒到了逝翼,他还真的知道一个“情报屋”。
不过那个地方他真的不太想去。
“要是那家伙在那的话可是很麻烦的啊——”逝翼掩面长叹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
所谓的情报屋,其实是一个很隐秘的地下组织,势力范围极广,无论是人族,魔族,还是兽族,从冒险者攻略到政治斗争,只要是能卖钱的情报,它都有所涉猎。
没人知道它是怎么运作的,也几乎没人知道它的幕后领导者。
不过作为猎人首席的逝翼是不包括在这个“几乎”里的。
“且容我问一句,葛叶大人,为什么你刚好在这里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折扇半遮,暗金色的长发下,狐媚的脸上挂着一个勾魂的浅笑,华服宽大,却只堪堪遮住了丰满身段的下半,暴露着肩膀和锁骨诱人的曲线,和呼之欲出水嫩圆滚白兔。
“妾身也只是恰好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才会在这的。”狐妖的声音妩媚而不失优雅,“我们真是有缘,小狼。”
藏在杏色长袍下摆的白色足袋轻移,葛叶晃动着九条狐尾跪坐在逝翼对面,一股麝香和成熟女人的气味充斥在狭小的屋子里。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啊。”白狼苦笑一下,顺着桌子推过去一枚带着狐狸刻印的令牌,“这是您之前给我的,可以帮我做一件事对吧。”
葛叶一愣,随即妩媚地笑了起来,接过令牌把玩起来。
“我还想这个令牌你要留到什么时候呢,说吧,只要是力所能及的,妾身当然会帮你。”
“我要找一个人,十六岁左右的魅魔……唔嗯。”
某种毛绒蓬松的东西像是不经意地扫过自己的大腿,让逝翼闷哼一声停了下来。
“请接着说。”葛叶眯着眼,修长的睫毛安静地翘着。
“大概是在一个星期……嘶……”
毛绒的东西更加大胆地滑进了白狼的裤腿,滑腻又温暖,仿佛无数毛刷一般,细小的绒毛轮流扫过毛孔,柔软的触感一路向上,调皮的尾尖俏皮的一上一下轻轻拨弄在白狼的裆部胯股之间,肆无忌惮的做着小动作,这是一种无比绝妙的触感,让人绝对无法忘记的触感,
这种感觉逝翼绝对不会忘,那是九尾狐的尾巴!
“继续说,妾身在听。”而这条尾巴的主人却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仿佛桌下的恶作剧不是她做的一样。
“是……某个贵族家的……女儿……!。”白狼强忍着那股让人脊髓都软下来的瘙痒,一把将那条不老实的狐尾攥在手里。
“够了吗!”逝翼恶狠狠地说。
“只是这些的话……还不够。”葛叶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即恢复了原来的笑容。
“?!”
又是两条灵活的狐尾加入战局,毫无阻拦地剥下逝翼的裤子,将斗志昂扬的下体卷积在尻尾的漩涡中。
狐女优雅地摇着折扇,反观白狼却已经满头大汗。
“粉色头发……哼!”逝翼继续补充着,同时手上用力攥紧手里的狐尾,试图用疼痛逼退葛叶的进攻。
“继续……”狐妖的声音终于有了些许变化,似乎是痛苦,但更像是挑衅,“你应该还有能告诉妾身的信息吧。”
缠在白狼下体的狐尾呼地流动起来,将他的意识吸入快感的深渊。
尾巴尖部是最柔软的绒毛,对着尿道口若即若离地撩拨,纯天然的皮毛,远胜于任何高级绸缎,尾巴中部是略有坚硬的毛刺对着阴囊持续挠痒。
“啊……!不行!没了!真没了!”
“真没了吗?”狐妖的尾巴轻柔的抚摸着下体的沟槽,尖端的绒毛已经伸入到了马眼,从内部刺激着尿道。
“碰!”
酥掉骨头的快感让白狼浑身软了下去,鼻子狠狠地撞在了桌子上。
“你还好吧,小狼~”葛叶笑地花枝乱颤,丰满的胸部随着颤抖,“你的耐力还是需要多锻炼锻炼才行啊。”
葛叶炫耀似的展示起一条尾巴,上面还挂着些许粘稠的液体,已经足以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您就不能管好您的尾巴吗?”逝翼揉着撞痛的鼻子,不满地说道。
“抱歉呢,这些孩子,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逝翼不想理会这种毫无意义的道歉,直入正题问到:“那,我要的情报呢?”
“抱歉,妾身也不是万能的,有关粉发魅魔的情报屋里确实没有。”葛叶收起折扇,微微摇了摇头。
“那……?”
“不过妾身可以告诉你,还有其他人也来情报屋打听过相关消息,而且现在主城进出都需要登记,而且他们现在还在找。”
“您的意思是,我要找的人还在城里?”
“不,妾身不觉得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逃得过那些人的追捕,她很可能以一种……不作为人的方式离开了这里。”葛叶用折扇轻轻敲了一下白狼的鼻子,“你懂妾身的意思吗?”
“奴隶贩子?那坏了,鬼知道这个城市里流动的奴隶一天会有多少!”逝翼惨叫起来。
“答对了,这些臭虫经常在城市暗巷里绑架一些孩子,然后卖到别的地方去,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这座城市里的奴隶贩子虽然很多,但是都归属于一个人管……简单来说,就是龙头老大。”
“找到他就可以问出我要找的人的去向吗?”
“你想的太简单了,小狼,以你的身份是很难接触到他的。”葛叶摇了摇头,“不过今晚有一个皇家宴会,也许你能以妾身的侍从身份去接触一下这些人。”
“那也没别的办法了不是?”逝翼不爽地挠了挠头。
“那就请多指教了,侍卫君。”老狐狸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轻挥折扇,将令牌推了回来,“这次就算了,妾身也没帮上什么忙,这个令牌还请您好好珍惜。”
“葛叶大人是可以找到很多消息吗?”一旁沉默许久的幽灵少女突然插嘴问到。
“当然,小妹妹,情报屋可是整个大陆最大的情报组织。”
“那……可以请您帮我查一下我的身世吗?”
“当然可以,只不过……”葛叶转过头看了看逝翼,“需要逝翼先生愿意为你用掉这个令牌的机会。”
“……”幽戏默不作声了。
…
…
沉默良久,白狼将那块令牌再次推了过去……
“还是请您,帮一下她吧。”
葛叶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坚决的赏金猎人。
“你变了呢,小狼,或者说这才是你真实的样子吧。”
***
新皇菲力姆的婚礼晚宴,其实跟皇家也没太多关系,主要还是贵族和名流之间的相互巴结,然后差不多时候,新皇和皇后在二楼的阳台上走个过场,就叫“与民同乐”了。
可能是不合身的礼服,也可能是被收缴了武器,或者是喝不习惯的香槟,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的逝翼感觉浑身不自在,看着那些互相巴结而谄媚的笑脸,赏金猎人差点没吐出来。
“你喜欢葛叶大人吧?”终于有两人独处机会的幽戏忍不住问到。
“我……我我我才不喜欢那种!”突如其来的爆炸性发言惊得白狼手里的香槟差点掉了。
“那你难道喜欢我这种小的?噫!变态!”幽戏双手抱胸,摆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那倒不是,我确实更喜欢成熟性感的大姐姐。”逝翼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若有所思。
“那……”
“不过葛叶大人至少三百岁了,请容我拒绝。”
“欸欸?”
“陛下到!”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天台上。
在女仆的簇拥下,穿着礼服的菲力姆精神奕奕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他的身后,则是一身白色礼裙的新皇后——列蒂西雅,精致的容颜上挂着恬静的微笑。
“参见陛下。”
接着就是一片阿谀奉承的祝福……
旁边的女仆恰逢其时地递上了一杯玫瑰酒。
菲力姆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轻伸手拨开了女仆的手。
“陛下,这是您的酒。”
女仆仍不死心地递了过去。
“朕……不太想喝。”
“陛下。”白色的蕾丝手套接过女仆手中的酒,“这么多客人,还是请您,表示一下吧。”
列蒂西雅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菲力姆看得却是浑身冰冷……
杯沿点在菲力姆的嘴唇上,一丝透骨的寒意传至全身,他不自觉地张开了嘴,在列蒂西雅满意的眼神中,将酒液一饮而尽。
紧接着全身像是一捆干柴,呼地一下就被点燃了……
“陛下不胜酒力,就先回去了,各位客人请好好享受今天的晚宴。”
当回到走廊内的时候,菲力姆再也忍受不住,在众女仆讥讽和轻蔑的视线中猛的跪在列蒂西雅的脚下。
“我要……我要,求求你,求求你……列蒂西雅大人。”
欲火难耐的下体隔着裤子,卑贱地蹭着列蒂西雅的白丝小腿,以祈求获取一丝快感。
“肮脏的猪猡……”
白丝少女毫不留情地将菲力姆踢倒,坚硬的公主鞋将他的头压在地上,脚踝微微扭动,粗糙的鞋底蹂躏着他的侧脸。而菲力姆好像完全不在乎列蒂西雅的暴行,拼命地蹭着少女的鞋底。
谁能想到人前的皇帝背地里确实这幅卑贱的模样。
列蒂西雅撩起银发,圆润的足跟从鞋子里滑出一半,取出一瓶药粉尽数倒在鞋窝里。
那一刻一股浓郁的沁香,夹带一丝汗酸和栀子花的香气,摧毁了菲力姆其身为人的意志。
一国之君,卑贱地趴在仇人的脚下,将鼻孔拼命挤进她脚跟下的鞋窝里呼吸。
列蒂西雅抬起脚尖,白袜足跟轻轻踩住菲力姆的鼻子,手里把玩着药瓶,若有所思。
***
“西蒙先生,能不能借用一点您的时间。”逝翼已经尽可能地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了,虽然这让他想要作呕。
名为西蒙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狼族兽人。
不合身的礼服,系地乱七八糟的领带……
还有那看起来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粗犷脸庞。
“猪皮也能做皇家的装饰么?”他不屑地嗤笑到,“我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可说的,请你在趁我在叫卫兵来之前,快消失在我的眼前。”
得,碰一鼻子灰……
“那现在怎么办?”幽灵从右边攀上了逝翼的肩头。
“打他一顿吧……”逝翼捏了捏拳头,关节咯咯作响。
“可别乱来啊!这可是皇都。”
“我当然知道,等他落单就有他好受的。”
“要不,让我来试试?我把他引到没人的地方,再吓唬吓唬他。”幽戏皱了皱眉头,“我也最讨厌这些奴隶贩子了,收拾这种家伙的话请务必带上我。”
***
一个灰白发色的女仆离男人好几步远站定,头深深地低着,生怕被人看到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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