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例凶杀（1/2）

“呲~”

玫红的肉排放在漆黑的铁板上，水分瞬间被温度蒸发，冒出一阵白烟，同时也发出了可爱的声音与香甜的气息。

“哼哼哼~”

云凌哼着歌，用木铲将肉拍了拍，汁水便流了出来，铁板上的喷香，地板上的却要打扫，也是不同待遇了。

焦香味有了，就翻个面，煎至两面金黄，便可以装盘了。撒上调料，再淋上半熟的溏心蛋，配上两片烤至蜷曲的培根，搭上乳汁和面包，丰盛的早餐便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工作上一天，甚至下班后再来几场淫趴都不会觉得累。

“猫头鹰号勘探舰已抵达比邻星，对系外星球的近距离科考现已开始……”

电视上正在播放猫头鹰号的观测画面，陌生的星球与母星截然不同，没有水，也没有大气，更不用说是生命了，沉默的岩石行星，孤独地旋转着，数十亿年一如既往。但它现在却成了蕴含着希望的未来，记录着阿芙洛狄忒向着宇宙迈出的第一步。

但这种事情与自己无关。

云凌叹了口气，用餐刀划开肉排，切成便于入口的小块，用餐叉递到口中，牙齿咀嚼，爆开香甜的汁液，只是她却难以品尝了。

体内的骚动已经抑制了五感，味觉消退，嗅觉丧失，触觉钝化，取而代之的是永远也无法满足的性欲，这便是阿芙洛狄忒背负的诅咒，在欲望中饱受折磨的人格会逐渐丧失，直至失去理性，成为性奴便器。

即便试图用其他的体验来分散这份欲望，烹饪、进食、阅读、交际……消磨了时间却消磨不了欲望，到头来也只能靠着最纯粹的方法来治疗。

右手从大腿绑带上抽出一剂注射式补偿剂，这是模拟国防军元帅赫尔薇尔的精液制成的强效药，即便是人格丧失中期的患者也能从中得到短暂的满足，虽然也只是饮鸩止渴罢了。

左手触碰到阴蒂，剔开包皮，搓动几下，让它充血勃起，便可以将注射针直接扎进去，然后推动活塞，剧烈的快感便瞬间迸发出来，双腿在打颤，淫水若涌泉般喷射着，眼珠上翻，涎水也不自主地从口中滴出，牙齿上下磕碰着，不可避免地咬到了舌头，血腥味充斥了口腔，却无法被感受到。

蜜穴突然被温暖包裹住，穴道被长长的舌头深入，颇具技巧性探到了子宫颈，三分力道七分巧劲便钻了进去，引起了更上一层的浪潮。

“乖孩子……乖孩子……”

云凌按住侍奉着自己的性奴的脑袋，用力向自己的蜜穴方向扣去，想要真正地飘飘欲仙，可药效并不算长，一念登仙却又堕落凡尘。即便胯下的乖孩子强忍着窒息的痛苦，卖力地为自己的主人钻研着，也只是隔靴搔痒。

内心有些悲哀，补偿剂的功效每天都在减弱，从三天一剂到一天三剂，却也只能无济于事，可能今年便是自己的理性结束的一年，自己也会变成人格丧失的便器，遵循本能彻底沉沦在低级肉欲中，失去爱，失去理想，失去一切目标。

云凌温柔地把在自己胯下劳作的性奴云依扶起来，与她接吻，与她唇舌纠缠，让她品尝自己的鲜血，同时也索要了自己的淫水。手扣在云依的腰间，刚想要为她也抚慰一番，却只觉一阵颤抖，便是哗哗的水声，没想到只是接吻，云依便潮喷了一地。

“你可真是敏感，把你挂在炮机上都没见你这样，只是接吻便能湿成这样。”

看着自家孩子这副样子，悲哀的情绪也被冲淡了不少，不过像云依一样的性奴却不多见，毕竟丧失了思考能力的性奴便器能感受到的也只有最直接的刺激了，比起调情或者倾诉爱意之类的，还是强效的药物或者昼夜不停的奸淫更得她们的意。

云依无法理解云凌的意思，只是趴在云凌丰满的双乳之间喘息着，等待着余韵散去，小舌头还在胸口上画着圈，让云凌觉得痒痒的。

“一起吃饭吧，等下我就要去上班了，只能留你一个人看家了。”

云凌把云依翻了个面，让娇小的云依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用耐心地给她投食，云依也很幸福地享受着云凌的体贴，和谐的场面像是一对姐妹。

上班，然后下班，提亚马特自转一周，便是一天，无法改变的24小时，准确无误，是刻意而为的节律。

“今晚跟我在一起怎么样？在这里还是找别的地方？”

一位扶她同事方兰走过来，撸动着她小臂般的肉棒对云凌邀约道。信奉着自由平等主义的联邦故民们，往往会下班后，同事之间聚在一起开上一场淫趴，或者不固定地搭伴做爱，一是工作之后的放松，二也能提高同事之间的默契。

“嗯……要不去我家怎么样？”

云凌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思考了一下，决定把战地定在自己家。虽然在接纳了云依后，那间屋子便只属于她们两个人，不会有外人进来，但自己现在都到这个地步了，打破常规来点刺激的也不是不行。

而且自己以后也没办法照顾小云依了，那孩子比别人特别很多，不能让她被丢到性奴处理中心去，方兰人挺好的，在照顾性奴上也是经验丰富，让她作为小云依的下一个归宿估计会比在自己这里幸福很多吧。

“怎么？这次总算是舍得你那秘密花园了？”

方兰有些意外，不禁打趣道。

“都这时候了，再保守就太浪费了。”

云凌解释道，不过明白其中含义的两人心里都不是个滋味。

“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带来最高级的享受，绝对值得你的开放。”

方兰把话题岔开，加紧撸动的速度，略显浓稠的先走液便从马眼冒出，鹅蛋大小的睾丸上提，眼看着便要大爆射了。

“哈哈，你，我还是放心的。”

云凌也不想那些事了，一口吻在方兰的龟头上，灵巧的舌头贪婪地舔走上面的汁液，又深深一吸，直刺激得方兰筋肉绷紧，白浊的激浪便喷涌而出，填满了云凌的胃袋。

扫描波经过虹膜，门锁便相应地打开，早就按时在门口蹲守的云依兴奋地扑向她的主人，却在看见陌生人后停下，拉住云凌的手，将云凌拽到自己身后，警惕地看着方兰。

“你家的性奴感觉很不一样啊，如果是一般的性奴便器，看到我这根大棒时，早就扑过来开始深喉了。”

家里养着三头性奴便器的方兰饶有兴趣地看着云依，抖了抖自己的巨根，想要靠着散发着的性臭味吸引云依的本能，但结果却是云依更加警惕地盯着方兰的脸，张开双臂，把云凌保护在身后。

“小依，这是我的同事，方兰，以后你们还会多接触的。”

云凌虽然也很意外云依的反应，但还是从云依身后钻了出来，站到两人中间，起一个调节作用。

云依听不懂话语，但能从语气中判断态度，虽然有些不情愿，最后还是放下了手，表示接受了方兰的入侵。

悠扬的音乐响起，慢节奏的优雅，还藏着半分的感伤。乐声中，烛光下，酒杯碰撞，红色的酒液泛起层层波澜，印入红唇，流入喉咙，最后成了脸颊上的胭脂。

“这样的气氛也很不错啊，你是按照遗迹中的资料布置的吧，即便在整个帝国寻找，也很难找到第二个像你这样讲究的人了。这些菜也是手做的吧，比打印出来的食物是一点不差，甚至还更好一些，到底是怎样做到的呢？”

方兰切了块肉，吃下去，便不由得称赞道，以完美比例量产的打印食物本应是最完美的口味，但这一道菜却让人体悟到了超越食物本身的滋味，与这乐曲、与这灯光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但与此同时，她也不免感到诧异，能做出如此珍馐之人，为何会饱受人格丧失的痛苦呢，若是她执着于厨艺，又怎会因为失去目标、失去爱而被欲望吞没呢？

“我想要复刻过去，去寻找自己生命的意义，但到头来也没能找到。但我也多少明白了一些，过去是已经有人经历过的历史了，而生命的意义应该是对未来的开拓，像是寻求爱、寻求智慧，都是不断向前的，但这些是我做不到的，所以我才会逐渐丧失。”

云凌没有回答方兰的话语，却回答了方兰内心的疑问，事到如今，她也已经接受了现实。

“若你是这么想的话。”

方兰瞥了一眼坐在餐桌中间低落的云依，又看了一眼时时刻刻都在关注云依的云凌，脑内便涌现出一些想法。

“所以你打算让我代替你照顾云依吗？”

“嗯，如果可以的话，我是这么想的。云依跟其他人不太一样，我并不想让她到中心，我想你可以给她更好的环境。”

云凌深深地看了一眼云依，眼神太过复杂，让阅人无数的方兰也有了更多的兴趣。

“可以，不过你呢？你也需要我吗？”

方兰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向云凌发问。

“你觉得那时候的我还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