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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重生魔尊之凌辱紫萱与圣姑最后屈服而百依百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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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不断溢出的爱液,都被那圆润硕大的钝尖所阻碍,整个肉蛤再次变得跟之前一样,甚至还稍进了一分,但这样做,可缓解不了紫萱蜜穴深处,所传来的剧烈空虚。

但就算这样,紫萱也没有放弃抵挡情欲,让自己在心爱男人面前,见证自己堕落,反而想再起身,抵挡住魔尊的诱惑。

面对紫萱这么坚持,重楼没有过分施压,还将下巴,从她肩膀上离开,就在人妻轻松一口气时,那满是老茧的双手,却握住了那对,被香汗打湿的山峰。

在动情之下,紫萱根本没发现自己肉体,已经变得格外不同,作为她第二世的丈夫——林业平,根本没多少性爱技巧。

再加上是修道之人,以及同样追求恋人的紫萱,更没有多少时间去了解性爱相关知识,现在的玩法技巧,根本超脱了她的思考。

当双峰被重楼玩时,变硬的蓓蕾被粗糙手指亵玩时,身体带来的异样,反倒让紫萱娇躯再度下滑,将整个龟头所接纳。

发出吮吸的肉唇,在察觉出包裹住棍状体后,更是再度发出激烈拍动,像是在对紫萱说,再进来一点,再进一些,要让这个小窥自己的肉棍好看。

异常的充实,引得紫萱肉体不住颤抖,再加上乳峰上的把玩,更是让紫萱生出,就这样直接下去的打算,可看到心爱男人的视线,在自己与魔尊的交合处查看。

本想自暴自弃的紫萱,为了心中那仅有的一点矜持,决定在咬牙坚持一下,绝不能让魔尊小窥。

感觉出紫萱强撑着身体,想要再度离开,重楼对乳峰的把玩,也加快了动作,这分明要沉沦的猎物,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粗糙手指亵玩着变硬的乳头,或撩、或捏、或弹、或摩擦、或点击、或内按来回反复挑动。

本想离开的紫萱,面对重楼的这番玩弄,蓓蕾上的玩弄,瞬间化做酸麻的触感,融合着奔腾到血液,随着心脏跳动,而从乳峰向着周身四肢蔓延而开。

从未怎么把玩的玉乳,就这么沦陷到魔尊那粗糙的双手,汹涌不息的快感热潮,充斥着整副娇躯,一而再,再三再,三而澎湃的冲刷着,紫萱那仅有的清醒意识。

在这翻涌的快感下,紫萱只感觉意识天旋地转,眼前昏昏沉沉,下身离开肉棒的蜜蛤,不断溢出一股股淫浆,急剧拍打的肉唇,更是发出不满,试图邀请肉茎早点贯穿蜜洞。

一时间,肉体上的情欲,与紫萱那不服输的意志,发出激烈碰撞,而双峰上的亵玩,更是像造反一般,变得翘立而又坚硬,膨胀的如一颗紫红葡萄。

整个跳动乳峰,在粗糙手掌的把玩下,如球形的倒碗,在重楼的触感下,充斥着玉乳盈韧质感,而又弹性饱满的触感,滑腻柔和的双乳,在大力揉搓下,让紫萱不禁抿住嘴唇,将口中急剧呼出呻吟压下,不想让魔尊看到自己快坚持不住了。

但就算这样,紫萱也压不下自己急需填充的肉身,平坦柔韧的小腹,在乳峰的侵犯下,不停的发出起伏,白嫩的肌肤,更是在兴奋的冲刷下,如波浪一般盈盈舞动。

直到这时,紫萱才明白,自己的乳峰竟是这般敏感,之前的亲吻与玩弄,不过才是戏弄的前戏,玉乳上的捻弄拨挑,有种腾云驾雾,欢快肆意的触感。

而这种种的挑拨,让紫萱没有发现,自己那离开钝尖的密壶,早不知泻了几回,深处花蕊因情动的收缩,因为没被真实的填充,空虚伴随着高潮,弥散到她酥软嫣红的娇躯。

强烈空虚引发的快感,在玉峰的亵玩下,制造出更多的渴望与需求,一阵阵期待真正的满足,不断在紫萱的意识中索求。

不能这样,不要再揉了,我认输,不要啊这样的想法,不是没在紫萱心里浮现,但想到魔尊的手段,再加上心爱男人站在旁边看着,她知道只要自己认输,就会让蜀山大弟子道心有缺,甚至永远被囚禁在魔界,再没有逃出的可能。

即便下体无法克制的抽搐着,代表淫乱的爱液,也不断的从肉蛤里流出,即便硕大的龟头倍加狰狞,在淫液浇筑下反光。

紫萱也不敢开口讲出,不光是为了蜀山大弟子,也不光是为了自己,棋差一招的她,现在那里还怀有之前的不良目的。

看着熟透的娇躯还在坚持,重楼的目光下移,看着那撅起的翘臀,以及若隐若现,不时收缩的菊蕾时,内心却突然闪过一丝灵光。

感觉魔尊的又手,离开了自己酥胸,就在紫萱稍松一口气时,盈盈一握的腰肢,却被一只手握住。

“要来了吗……”

抵挡不住情欲的紫萱,察觉出重楼的动作,内心不免有些悲哀,是因为自己不配合,魔尊准备亲自动手了吗。

怀着这样的念头,紫萱等待着凌辱到来,但随着另一只手沿着玉背滑下,最后却没按她预料的那样,将动情的娇躯压下,而是发到自己那抽搐的菊穴上时,紫萱大概明白魔尊要做什么。

“不,不要,那里……嗯……”

痛苦的神情,在紫萱脸上浮现,粗糙的中指,瞬间迫入紧绷的菊蕾,异样突如其来的触感,引得她撑起的玉臂禁不住一颤,整个人立即向下滑去。

没有料到魔尊如此打算的紫萱,肛穴禁不住一缩,括约肌带来的异样充实,让她有一种排泄的欲望。

但时刻,紫萱却顾不上其它,湿润的肉蛤在身体下滑时,早已忍耐不住的肉唇,瞬间激射一股淫液,来不及将那膨胀的肉棍浇灌,但将那润滑的菇冠一下子吞入。

虽然才吞入了三分之一都不到,但紫萱却感觉身子,像被刺入了一根,烧的通红却又硕大、无比粗壮的火棍,灼烧的温度,与媚肉肉壁传来的压迫感异常惊人,让这常年没怎么逢扫的小径,不得不承受起最大程度的极限张力。

在遇到第二世爱人林业平前,初经人事的紫萱,不相信有比爱人更加硕大的肉茎,可与眼下突兀入洞的阳根相比,她就算再不承认,也没法否认魔尊的说巨大。

好在由于肉瓶小径,没被如此巨大的棍状物插入,窄小的肉壁更是弹性紧箍着肉茎,使得幽径尽管非常的泥泞润滑,可在肉棒插入三分之一后,便停止了继续深入。

而紫萱那明显成熟,却又娇小的肉躯,却在此刻被一根雄壮粗大的巨炮顶起,让她那急需释放的欲火,在此得到了稍稍缓解。

可即便这样,也无法让紫萱从燃烧身体的欲火中解脱,肉茎的侵入,刺激的小腹急促收缩,而含住三分之一肉棒的媚穴,更是发出激烈回应,想将这根粗壮物完全吞入。

可在紫萱的强大意志下,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虽说身体不断下滑,媚穴里传来的充实,也在人妻花蕊里的空虚有了一丝缓和,但为了让魔尊看到自己坚持,紫萱还是凭借着强大意志,想要从那欲根上脱离。

只是,已经看出紫萱黔驴技穷的魔尊,那里会给她机会。

就见重楼放到菊蕾里的中指,借着指尖上的粗糙,猛的向里一戳,同时压在腰肢上的手掌,又暗暗用力,本准备一股作气离开的紫萱,就算鼓动体内仙气,也没逃离多少,反而又吞入了二分之一。

一时之间,那百年未得抚慰的媚穴,被魔尊雄壮、粗长的肉棒所征服。

并且,随着这成熟的肉体不断下滑,被情欲冲击的紫萱,更是在肉体的缓缓滑行中,从花蕊喷出一股又一股白浆,像是在庆贺能被魔尊粗大的阳根贯穿,是这数百年来最欣喜的事情。

而重楼中指对肛穴的抠弄,更是引得幽径媚肉一阵颤栗,当紫萱再次想要离开时,怕不是活跃起的肉壶,会自动对她的意志进行抵抗。

幽径里的媚肉,将整根狰狞的肉棒紧紧缠绕,连深处花蕊里潮吹的白浆,都未留下流出的缝隙,反倒随着肉体下沉,而被菇冠不断逆流的向上顶去。

而肛穴更是在粗糙中指的玩弄下,让紫萱一边承受着便意带来的异样快感,一边让她不得忍耐着蜜穴媚肉带来的剧烈冲刷,情欲下的粉嫩胴体,更是在魔尊手掌的轻压下,向着无底深渊追去。

“不、不要……啊……”

感受着蜜穴深处的敏感点被触及,无力挣扎的紫萱,只来得及一声惊呼,整个身体便被剧烈的喷潮所贯穿。

在这一瞬间,当肉茎触碰到花蕊子宫时,强烈充实带来的高潮,让紫萱灵魂只感觉到“轰”的一声,像被天雷轰击一般,灵与肉带来的麻痹高潮,让她整个人彻底失神过去。

甚至连潮喷而出的白浆,都无法被狰狞肉棍所阻拦,连纠缠棒身的媚肉,都在这股热流下散开,让那急剧兴奋至极点的潮水喷射。

在蜀山大弟子的眼中,这极具兴奋的淫水,就像一个巴掌,狠狠抽打在他那备受凌辱的俊脸上。

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才被插入身体,就变得这般淫贱,还没怎么动弹,就将这淫扉的场面展露出来,就算徐长卿解封了前两世记忆,也无法释怀,自己前两世怎么会被这个花言巧语的女人所欺骗,甚至有一世有了确认,她不是那样的人,而最终丢掉性命。

对于蜀山大弟子的内心,重楼并未过多查看,就算知道他现在站在自己面前观看,魔尊也没有闲心去关注,而是所有的心思,全放在紫萱那潮吹不断的媚穴上面。

肿胀粗实的巨炮,被紧绷且毫无防备的肉瓶所包裹,深处的魅惑肉壁,不断的发出蠕动,里面层层肉褶,像一圈圈铁箍,将重楼那棍棒紧缚,窄小的肉径,即便被淫浆冲开,也无法暂时这媚穴的紧窄。

而处在高潮余韵中的紫萱,却在这猛烈汹涌的充实,以及前所未有的高潮下,使得身体四肢不断抽搐,爆发而来的激烈快感,向着全身每一处血脉和肌肤冲刷。

炽热的欲望,灼烧着紫萱的灵与肉,一张圣洁的俏脸上,更是发出一声放荡的尖叫,媚穴最深处几乎未曾达到的地方,在重楼巨炮的轻抵下,引燃了她全身所有理智。

巨大的充实感,让紫萱几乎忘记了呼吸,粉嫩的俏脸,更是在肉棒的触抵下,让小嘴张到极致,再加上那脸上还未干涸,乳白色的魔尊淫精,在薄汗的流淌下,随着她脖子晃动,留着之前服侍肉枪的小嘴当中。

感受着怀中人妻的动作,魔尊更是一咬牙,放在盈盈一握腰肢上的手,连同着勾住菊穴的中指,将这个无法挣脱的香艳猎物,一把送到肉枪最深处。

在魔尊的强大力量下,粗大的肉茎没有丝毫阻碍,一举贯穿了紫萱这副娇艳肉体,被抵住的花蕊只是稍做反抗,便被鸡子大的龟头所穿刺。

硕大的龟头,将整个花蕊内部填充,激烈的充实,让撑开的肉蕊恨不得缠绕在冠状沟上,但与巨大的菇冠相比,狭小的花心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反而将深处嫩肉撕裂。

如果此刻紫萱有意识的话,便会发现贯穿自己身体的肉茎,简直比当初生下女儿——青儿那时,还要痛苦百倍、千倍,仿佛整个身躯都不属于自己一般。

而在蜀山大弟子眼中,这个淫贱的女人,像是得了不了的赏赐,她那吞下不到魔尊五分之一的媚穴,竟然使得动情的四肢不断痉挛,在重楼的固定下,更是晃动得不知所以,像是在享受着难以言说的快感与高潮。

更让蜀山大弟子妒忌的是,觉醒前三世记忆的他,不管那一世,都没有魔尊的东西大,更不要说在重楼的贯穿下,紫萱那本已停止喷潮的媚穴,更是流出一股股鲜血。

仿佛在说,你徐长卿第二世的那个人,林业平,连给自己女人开苞都不会,还得让魔尊还让你增长见识。

感觉出蜀山大弟子表情微变,正在享受紫萱那紧绷媚穴的重楼,似玩味一般,双手并用的起伏起人妻的胴体,肉棒的缓缓离去,引得肉壶一阵不舍,吞吐出的鲜血与淫精更多。

随着肉体再度被重楼狠狠压下,手脚痉挛中的紫萱,再次发出一声尖叫,被粗大的巨炮再一次贯穿,情动的肉蛤,再次在这次贯穿下,又一次喷潮。

掺杂着鲜血的淫精,像一个个巴掌,不断抽打在蜀山大弟子脸上,挑动着他内心最隐晦的阴暗,可在魔尊强大力量下,这阴晦只能积压在心底,变成他日后成长的基石。

而紫萱在这次贯穿下,本该清醒的意识,随着魔尊不断抬起她成熟的胴体,再借着大地之力不断抽送,就算有心清醒,也无法阻止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逐渐清醒的意识击溃。

魔尊肉茎的长度与粗壮,远远超出了紫萱的承受想象,不停息的抽插与高潮下,将她一次又一次凝聚的意志击溃,每一个呼吸间竟是那样的漫长,漫长的就像体内那根,坚如钢铁、烫如岩浆的肉茎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终止。

或许是数百次,又或许是数千次,当紫萱以为自己会昏死过去时,猛然晃动的胴体骤然停止,巨大的冲击将她欲望推向顶峰,在那悲鸣的哀啼声中,粗大的肉棒一举埋入那湿哒哒的淫穴深处。

本已放弃抓牢冠状沟的花蕊,随着整根肉茎的深入,而彻底覆盖上那可望而不可即的环型缺口。

如果不是急剧拍打在肉棒根部的蚌唇提醒,或许花蕊会直接放弃,对肿胀龟头的想法。

本已经有些麻木的媚肉,在感觉出棒身上那急剧舞动,在回忆起百年前那个男人,所带来的熟悉跳动后,更是强迫似的挤压在棍棒表面,连缠绕其上的青筋血管,都在这排挤下被压迫到了极致。

紫萱淫穴上接二连三的变化,让重楼再也忍受不住,他将插在肛穴的手指猛然拽出,连里面倾泻的排泄物都不管,便将双手再次攀岩上那对乳峰,剧烈的揉搓起来。

在蜀山大弟子的注视下,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随着一声低沉怒吼,呼啸声中带着痛苦,也带着几分解脱,甚至连那被蹂躏到青紫的玉乳,在污浊的手指亵玩下,给他这一场查看带来了结局。

被顶到身体最深处的紫萱,在听到魔尊的低吼后,只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喷洒,灼热的高潮流浆,也让她情不自禁的跟着一起高呼,仿佛是在为自己这百年来的等待,画上了一个圆满句号。

汹涌澎湃的精液,在紫萱体内爆发,被顶到深处的娇小花房,在这一股股岩浆下,没打算将其泄露。

随着浓厚量大的精液出,已经生育过后的紫萱,竟当着蜀山大弟子的面,让他近身查看孕妇怀胎十月的过程。

只见紫萱那平坦的小腹,在巨量精液的冲刷下,于她体内积蓄,无数年没有欢合的魔尊,将积蓄的精华在这一刻得到释放,这些浓精冲刷着花房,在花蕊的死咬下慢慢淤积起来。

灼热的精液在紫萱体内不断循环,将她的小腹缓缓撑起,而被玩弄的青紫的玉乳,更是在亵玩下,从变硬的蓓蕾里喷出奶汁,仿佛那不是撑起小腹的不是巨量精液,而是真的一个婴儿,在人妻体内孕育,最后甚至连她的体质都给改变了。

而在重楼双手的亵玩下,青紫的乳峰也在慢慢变得肿胀,蹂躏下的粗暴痕迹,更是在变大的双乳上消失。

酥胸与媚穴的双重刺激,让紫萱的胴体,忍不住的反弓起来,滑嫩的玉背,更是紧依在魔尊雄厚的胸膛,给给这在无尽高潮下的人妻,带来贴心的舒心,仿佛再没有这令人安全的臂膀。

与此同时,紫萱那盛放众多精液的花房,以及紧要住冠状沟不放的花蕊,终于无法容纳巨量的精液,随着微微颤抖,一个细小的疏忽,容纳众多精液的肉蕊,松开了一条小缝。

喷涌而出的淫液,混杂着巨量白精,沿着那失守的缝隙喷涌而出,虽然花蕊紧紧防守,但还是形成了一处精艳的风光。

与紫萱乳峰尖端的蓓蕾奶水一起,溅射到蜀山大弟子的脚下,一丈半的距离,像是在对徐长卿做出炫耀一般,这个无法跟自己尽兴的女人,到底是多么的淫乱,同时也说明白,动情下的人妻,有着怎样的兴奋。

掺杂而出的浆液,引得紫萱与魔尊贴合处紧紧收缩,仿佛要将缺口彻底堵住,不再将精华激射出一滴。

一时间,整个湿润的肉蛤,随着紫萱急促的呼吸逐渐平息,而缓缓安静下来,只有她蚌唇尽头处的肉蔻,在白色浓精的点缀下,显示着自身体验着怎样的高潮余韵。

“原、原谅我,长卿……嗯……”

望着近在咫尺的徐长卿,紫萱嘴唇蠕动着三人听不见的声音,只有那声轻“嗯”,在三人耳边回响,而人妻更是在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后,整个双眼无神的瘫软在魔尊怀里,只有懊悔的泪水,自她眼角滑出。

如果当初没有听那个天兵的话,或许就不会有些凌辱,也不会被长卿发现自己不洁,更不会发生眼前的一系列事,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却没想到会把自己,以及心爱男人搭进去。

眼前黑影重重,只有那个让紫萱心怡的男人,背对着自己飘然离去,同时也没听到魔尊重楼在说着什么。

感受着怀中的女人昏厥过去,就这样重楼也没将肉棒褪出,反而示威似的,将下巴再次放到紫萱肩膀,将她牢牢抱住,仿佛在宣誓自己所有权一般,用手抚慰着那怀胎十月的孕妇肚子。

“好了,这里没你事了,滚出本座的魔界,从现在起,这里不欢迎你们人族,日后见一个,本座杀一人,神魔之井我也会打断,人界的算计与本座无关,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不然……”

魔尊虽然没说出口,但倍受羞辱的蜀山大弟子明白,只要再有人踏入魔界,就是人魔开战的时候,没有神界相助,就算再多的蝼蚁,也无法阻挡魔界进攻。

“对了,还有……”

看着蜀山大弟子不发一言,转身就要离去时,魔尊再度将他拦下,为了不让自己惹恼这位性格无常的魔界尊者,徐长卿只得再次屈辱的停下,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位魔焰滔天的强者。

“现在这个女人,日后就是本座的性奴,看了本座欢合,你难道不能庆祝两句吗……”

面对魔尊羞辱性的话,蜀山大弟子脸皮微动,最后只得合手鞠躬,讲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那就祝魔尊与紫萱日日欢交,恒古长存……”

讲完这话,蜀山大弟子低下的头,不禁变得有些狰狞,但听到重楼的回话后,再度恢复成冷漠的样子。

“很好,不久之后,本座会前往人界一趟,将这萱奴留下的后患除掉,你,滚吧……”

话音未落,魔尊一拳击出,将蜀山大弟子打退数步,一口鲜血忍不住人嘴中喷出,而击飞的房门,却被瞬间关闭,早得到消息的使者溪风,押送着徐长卿离开魔界而去。

“既然醒了,那就别装了,本座知道你的目的,现在我就替你解脱……”

被魔尊叫醒,无脸再看徐长卿的紫萱,这才脸色复杂睁开双眼,只稍稍一动,便被那根埋入体内的硕大所惊动,虽说早有体验,但被这么粗大的巨炮贯穿身体,还是让她忍不住俏脸一红。

“你、你说什么,我……嗯……”

“别动,本座正在给你替换血脉,你不是想跟那个徐长卿再续一世吗,那就抛弃这身受诅咒的血脉,也不知是谁,竟在人皇女娲后人身上,种下如此恶毒的诅咒,不过也好在我这些年不是光战斗度日……”

打断紫萱的回答,魔尊将手放到她的心脏处,随着一声痛呼,属于人皇女娲的血脉,被重楼一把抽出,紧接着就被放到孕妇肚子上。

另一只手突然运转魔功,爆射在人妻花房内的巨量精液,便被熔炼成新的血脉,十月大的孕妇肚子,连着里面浓精被熔炼,而慢慢平坦起来,但就算这样,里面依然存放着不少白浆。

新塑造的血脉,毫无隔阂的融合进紫萱体内,本应苍老的她,在这股新血脉下,再度变得年轻起来,就连因高潮而疲惫的身体,也在这股血脉力量下,而变得娇艳起来。

不过,让紫萱无法察觉的是,她现在的体质,也在朝向她无法控制的方向而去。

“你、你为什么帮我,难道你就不怕……啊……”

紫萱刚想说些什么,但随着重楼微耸肉棒,她的话就被立马打断。

“怕,本座怕什么,就算你离开了又怎样,以本座的力量,谁敢阻拦,再者说,你难道还能逃出本座的手心……”

看着魔尊那张狂的态度,紫萱蠕动了下嘴唇,不知该说什么。

“也对,虽然本座有足够的信心保护你,但本座还是希望你能够真心依靠我,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何……”

“七天之内,如果你能让那个家伙愿意为你去死,那本座就放你一马,如果你不愿,那从今往后,你说唯本座是从,让你做什么,你就干什么,如何,这个赌你敢不敢打……”

想到自己到来的目的,再想想之前心爱男人对自己的冷漠目光,为了这仅有的机会,紫萱不得不争取一下,反正夺取魔心跟换取血脉没什么区别,相信自己到时跟长卿解释清楚,他一定会理解自己的。

“好,我答应你,从现在开始,到七天之后,如果我让长卿回心转意,你就不能再靠近,并且在魔界自封万年……”

想到魔尊重楼的变化,为了防止他在自己赌赢后继续骚扰自己,紫萱适加上一句。

“可以,本座一诺千金,就从今天开始,只要你能赌赢,日后本座便封印人魔入口万年,绝不踏入人界一次……”

看着紫萱那举起的手掌,重楼与她白皙的手掌重重合击一起,两人的誓言成立。

而就在紫萱准备从魔尊身上起来时,却被重楼一把拉住腰肢,剧烈的动作下,让还没从高潮中舒缓过来的人妻,再次发出一声娇哼,甚至还达到一个小高潮。

“魔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立下誓言了,你……”

看着紫萱那羞怒的嫣红俏脸,重楼冷哼一声,随后脸上露出淫笑,一把抬起她的一条修长美腿,以自己肉棒为圆心,将不能动弹的人妻,迅速的转了个圈。

咬在棒身上的媚肉,面对突然的旋转,使得整个花蕊一颤,刚刚因高潮没洒出的淫浆,欣喜地因转动而留下的缝隙激射而出。

而频频收缩的肛穴,更是在这刺激下,再也封闭不住菊门,使得留在人妻体内的污秽,在这转动下喷射。

没有怎么防备的紫萱,在重楼的这番动作下,又一次发出轻哼,但又被她立马压下,满脸羞愤的怒视着不讲信用的魔尊。

嗅着空气中的香臭,虽说重楼内心没有洁癖,从魔尊记忆内得知魔界也有不少,比这气味还要浓烈百倍的味道,但总归有点小膈应,无火自燃,将那些污浊湮灭。

“跟你立下誓言不假,但本座这根不肯瘫软的肉根,却不想这么轻易放你离开,等到本座什么时候尽兴,或者你让本座尽兴,否则你就在这七天誓言内,慢慢的悔恨终生吧……”

“什、什么,你……啊……”

听到魔尊这话,羞怒中的紫萱脸色大变,但不等她开口,重楼便托着那两瓣肉臀,向着旁边侧房而去。

而紫萱面对魔尊的这般不要脸,只得奋力挣扎,用牙齿撕咬,由于新换了血脉,还没来得及适应,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拥有强大体力的凡人罢了。

“魔尊,你不讲信用,我一、一定会赢……啊……”

重楼行走的过程中,引得紫萱娇躯一阵颤栗,在高潮余韵中的玉体,只才走了三两步,就因步伐的晃动,而让媚穴不住抽搐,未完全化去的浓精,更是随着走动,而从交合处快速滴落,直接淋了一地。

屈辱的撕咬在魔尊的脖子上,但在重楼强大的血脉下,这点力量连皮都没咬破一层,反倒是紫萱,被重重的摔打在新铸造的床榻上。

巨大的投掷力,随着交合处与肉棒脱离,在紫萱滴落床榻的同时,因阳根的离去,而让她再度潮喷,激射的淫精,甚至溅射到重楼身上。

在这潮喷下,有些充血肿胀的肉唇,在淫汁的潮喷下,剧烈的向外翻出,那被巨炮凌辱的肉洞,像不堪重负一般,将其内的媚肉外翻出来,搭配着里面乳白的浓精,为紫萱这圣洁的私处,带上了几分淫乱。

不过,紫萱还不及体验这股高潮余韵,就因身体跟新血脉的不合,而让她重重地摔打在床上,差点倒抽一口气昏厥不去。

但就算这样,也让紫萱一时没了反抗机会,整个人如剥光的小羊羔,双眼粗喘的无力躺在床榻上面,娇柔的样子,让人一时间充满了凌辱般的暴虐。

而魔尊也不愧“魔”的称号,看着紫萱这柔弱的模样,一把拉扯过她的玉腿,在人妻无力的反抗下,被分开的肉蛤,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便被肉枪一举贯穿。

而紫萱在魔尊的强奸下,只来及发出一声惨叫,便没了任何动作,就连嗓音传出的喘息娇吟,也被她强行压下,不想让重楼看出自己正在极乐享受之中。

面对紫萱的倔强,重楼才不管她怎么,将这娇小的人妻压在身下,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将自己分身,彻底融进她的身体。

双手揉捏着那对乳峰,在粗糙的蹂躏下,紫萱的玉乳不出意外的再度挤出奶汁,咬在其中一座乳峰后,更是将人妻那甘甜的奶水吸吮干净。

因奶水带来的膨胀,随着魔尊的吸吮而被带走,但此刻的紫萱没有丝毫的感激,脸上只有数不清的羞愤,而下体传来的激烈快感,与牙齿跟手掌带来的搓揉触感,又让羞愤中的人妻,再也忍不住发出浪叫。

打第一声呜咽响起,紫萱不知是放开了什么,还是想通了什么,再也不去控制自己所受的快感,反而随着魔尊的抽插而高声淫叫,像是在为自己,能受这么激烈的爱欲而感到兴奋。

而放开的紫萱,更是在魔尊的抽插下,每十几下便高潮一次,一波接一波的畅快淋漓的泄身,远不之前能比的,刚才她还要顾虑一些,现在躺在床上不用动弹而享受,可以说是有天壤之别。

媚穴内膨胀硬实的肉棒,在引诱出紫萱的爱欲后,像打碎了她所有抵抗,强烈的快感不断传来,汹涌不绝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的将人妻的意志击垮。

连紫萱口中不绝的淫叫,都来不及停息,便被疯狂抽插的重楼一次次打断,只有张大的嘴巴、失神的双眼,以及剧烈喘息的鼻音,才能告诉魔尊,她正承受着怎样的激烈高潮。

激烈的抽插,让紫萱感觉自己俏脸一阵阵胸牌滚烫,被狂风巨浪般的高潮,让她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弓起的身子瞬间僵直,承受着魔尊不想停息的动作,最后昏厥瘫软过去。

激烈的喷潮,在交合处快速抽插的肉棒下,被接二连三的打断,昏厥过去的紫萱,像一具死尸,任由着重楼凌辱,早先还激动的肉唇,这时也没了活力,麻木的吞吐着肉棒,刺激着玉体四肢一阵抽搐。

只有不断接受棒身抽插的媚肉,配合着肉枪穿刺,尽量张到极限,收纳着不断变大的巨炮,将它紧紧包裹在肉璧上,即便已经扩张到极限,也迎合着棒身重重刺穿。

如果来回,且迅猛的抽插,很快让昏厥中的紫萱醒来,这么长时间过去,她已经吃不消肉棒的接连索取,只有粗喘声,在两人的房间内大声呼叫。

如此反复、如此昏厥、如此高潮,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让紫萱感觉自己像受刑一般,她不知道这样进行了多少次,随着小腹又一阵抽搐,终于在魔尊的肉枪,一记强有力的贯穿后,而彻底停歇下来。

随后,巨量的精液再一次怒喷,浇灌在深处早已红种的花房内,乳白的精液激射,让紫萱已经来不及思考,只有不断外翻的肉唇,圈做一个夸张的圆,死死箍住停下不再抽送的棒身。

从来没有过的欢愉,以及畅快淋漓的感觉,吞噬了紫萱仅存的意志,长久以来一直被压抑的欲望之火,随着这次射精,再次让她迷失在极度快感的漩涡当中。

没等紫萱细细体味这次高潮的余韵,再度开始的抽插,随着又一部快感,从她的肉蛤中再度荡漾开来,将一直处于高潮顶峰的娇躯,以飞快的速度,向着更强烈的山峰冲去。

一时间,娇啼声再度从床榻上响起,声音如泣如诉,不时带着无声的哽咽,宣泄着紫萱的欢愉之乐。

一记接一记抽送,带着两人交合的响声,在房间内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作响的“啪啪”碰撞声,更是让两人的灵与肉不断贴合,也让房间内充满了淫扉气息。

紫萱的意识逐渐变得昏沉,随着魔尊抽送速度再度加快,这成熟的胴体,也在不由自主的发出颤动,她的大腿内侧,早被延绵不绝的乳白色浆水打湿。

此起彼伏的娇躯,像被打开枷锁的欲望之门,在迎合肉棒的抽送时,也让自己不断在高潮中翻滚。

不绝得抽插,随着肉棒进出,而将深处淤积起的浓精带出,数量重多的浓浆,打湿了一遍又一遍,也干涸了一层又一层,在这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甚至连浓精都龟裂开来,化成碎屑与湿润的床单融合一起。

接二连三醒来的紫萱,知道魔尊重楼的强大,但像这么不停息的交合,让她知道就算自己再努力,也不可能挺过这七天时间,反倒会让自己后悔一生。

“你、你食言,你、你……啊……”

强撑着一口气,紫萱发出一声痛呼,但话不等讲完,便再度被高潮冲刷,悔恨的眼泪,一时间再度从眼角低落。

“是吗,只要你这次不昏过去,本座就放你离去,还有三天时间,你要答应吗,不过你得告诉本座,圣姑在什么地方,不然……”

将肉棒重重埋入紫萱体内,重楼一把搂抱摸索着她的俏脸,一边舔舐着耳边那敏感的地方。

“好,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已经别无选择的紫萱,只能忍受着魔尊的要求,在将圣姑的位置告诉重楼后,新一波的快感再一次启程。

不过这回重楼,没再像之前那样,将紫萱当成肉便器狂操,但与之前相比,她更希望魔尊动作粗暴一些,这样自己可以早点离开,虽说自己输的成分大些,但有圣姑做目标,他应该不会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看着紫萱俏脸上纠结的样子,重楼将身体与她娇躯紧紧贴合,一边享用着这美妙一娇躯,一边不紧不慢讲道。

“放心,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的,正好你要适应身体内的血脉力量,这可是本座给你的机会,你不想出去后,变成一个只有体力好点的凡人吧……”

抵挡着重楼带来的剧烈快感,紫萱在经过一番内视后,发现自己力量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只是因为没来得及熟悉,这才有些迟滞。

“如何,本座没欺骗你吧……”

“你、你到底给、给我的是什么力量……嗯……”

艰难的说出一句话,紫萱再也没有体力回答,而是不断适应起来,随着她运转功力,由魔尊奸淫来的疲惫,也在快速消失,现在就算重楼全力抽插,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毫无反抗。

“没什么,只是将你身上的女娲血脉,换成普通的蛇族血脉罢了,母亲的血脉,不应该留在你们身上,你们也不配持有,因为,衪从未留下任何子嗣,哪里顶着这个名头也不行,更不要说你这种受诅咒的半残血脉……”

“母亲……”

听到重楼的话,紫萱有些疑惑,魔族不是地皇创造的,怎么跟人皇扯上关系了,对于魔尊说的话,她虽然心有疑惑,但心里却一个万个不信,尤其是之前还被欺骗过,不过对于重楼的想法,人妻却暗暗放在心上,准备在离开后,认真查阅一下上古秘闻,看看那个年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说自己的血脉受到了诅咒。

“好了,别想那么多,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那本座就……”

就在紫萱暗做打算的时候,魔尊突然加快动作,突入其来的快感,让她没有防备,随着口中发出一连串淫叫后,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恢复实力,赶忙运转仙气,将那澎湃的快感压下。

但就算这样,在魔尊的强速抽送下,也让紫萱运气时岔了几回,如果不是强忍着痛苦,怕不是要痛昏过去,但就算这样,也没让她好受。

快感与痛楚掺杂的异样感觉,让紫萱心中有了怪异的想法,但想到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蜀山大弟子,这种怪异感觉又被强自压下,凝聚心神来应对魔尊的这次交合。

将紫萱的肉臀缓缓抬起,虽说重楼的上半身,还在那饱满玉乳上,但交合处传来的异常快感,却让魔尊没时间分神。

变大数倍的龟头,此刻像一门大炮,跟水火棍差不多粗细,巨大的柱身卡在紫萱体内,被操的红肿的蜜穴,早不复之前娇嫩的模样,肥大的肉唇,此刻真的与蚌壳没什么区别。

虽说紫萱不断调动体内仙气,来缓解身上的酥麻,但对于被奸淫的蜜蛤,此刻却是有心无力,除非魔尊将肉棒褪出,不然他体内的力量,会影响仙气运转。

也就是因为这样,即便紫萱恢复了实力,也不敢轻易反抗,唯恐重楼再度食言。

大肉炮的缓缓褪出,使得龟头上的肉边棱,与冠状沟内的小颗粒,磨刮着媚穴上肉壁的每一寸黏膜,酥麻的熟悉快感,瞬间散布到紫萱全身,即便她用力运转仙气,也不能制止这快感从最私处蔓延。

肉棒的缓缓褪出,随着粗糙双手的分离,让媚穴产生的空洞与失落,让深处的花蕊一个劲的抖动,更让紫萱心中闪过一丝不舍,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抽插。

甚至连肉体下意识抬起,被魔尊粗糙双手制止,都让紫萱内心产生一种心理偏差,即便是有心去做,也会被重楼阻止吧。

紫萱的内心,魔尊没有时间去探究,但她肉体的反应,却让重楼心里暗暗发笑,看来新血脉融合的很成功,至少不会出现意料之外的事。

逐渐失去肉棒的膨胀感,虽说让紫萱内心有些失落,但好在棒身没有完全褪出,硕大的肿胀龟头,在红肿的肉蛤里摩擦,虽然深处还是有些空虚,但在蜜穴口的抽送,却挑起了紫萱超常兴奋的情绪。

加上掺杂的淫精,渐渐地将深处空虚填充,在这般挑逗下,却让紫萱体验了另外一番情绪,这里她回想起蜀山大弟子那微微凸起的下体,或许被长卿在一起,他能做的就是这样吧。

一时间,紫萱心中莫名兴起了这样的念头,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想,只是下意识的与魔尊的肉茎做比较。

淤积的淫液,在穴口龟头的轻啄厮磨下,使得收缩的蜜洞,将深处的浓浆挤出,而紫萱这时,也察觉到了魔尊那急促的呼吸,同时也是暗做准备,不想大意而失去机会。

但裹住龟头的媚穴,虽说高频率的朝里收缩,但奈何肉菇如钢似铁,即便重楼呼吸有些凌乱,但该有的耐力,他还是有的,随着感受出媚穴里的淫浆,逐渐将龟头所掩埋,做好准备的魔尊,也察觉到自己到了紧要时刻。

就在紫萱做好准备的时候,她也随着重楼的急促呼吸,发现对方也快到达了顶点,但真当肉棒彻底爆发时,被贯穿身体的人妻,身体还是忍不住一僵。

就像巨大的肉棍,像一根刺穿大地的长枪,随着一声低鸣落下,紫萱密洞淤积满满的精液,如一座深示见底的深潭,被这杆肉枪一举击碎。

因肉枪贯穿的媚穴,像被打破平静的水面,淤积起来的浓精,如被卷起的龙吹水,沿着肉棒上狰狞的青筋纹路,旋转着从紫萱蜜洞里飞溅而出。

这众多的淫精,比紫萱喷潮的肉蛤还多,而这击灵与肉的交锋,更是让她看清了自己与魔尊之间的差距。

同时,进入紫萱体内的肉棒,并未随着她所想那样,在媚肉包裹下激射,而是在人妻失神的瞬间,以比之前还要快的速度驰骋起来。

紫萱只是一个恍惚,下意识的运转仙气,抵抗这绝无仅有的快感,但被肉茎接二连三,不断贯穿花房的龟头,将最深处像火药一样炸开,让她整个人都不禁飘了起来。

锁不住肉棒的媚穴,更是在这快速驰骋下,发出一轮又轮的狂泻,不止的高潮快感,再一次出现在紫萱意志中。

“不、不要……啊……”

极速迅猛的抽插了几十秒,紫萱发出一连串尖叫,这才从重楼的肉棒下脱身,但随着魔尊运转魔功,她便知道自己要是再挺不过,就会彻底的输了。

重楼的呼吸,随着在紫萱身体上愈发快速,发出的喘息也就越重、越来越急促,插入蜜穴的肉茎,随着棒身不断禁出,下意识的做出收缩反应。

层峦叠嶂的肉壁,把肉棒箍的死死,来不及阻拦的花蕊,更是在龟头闯入的同时,将龟头上的马眼死死拉扯,虽说只是短短一刹那,但可别忘了肉棒的速度,却是每分每秒都在进出花房,而做为守门户的花蕊,更是龟头进出的必经之所。

往复而落的棒身,不断深入进紫萱的胯下,魔尊那跳动的两颗黑色睾丸,在射精的前夕,已经随着包皮软化而伸展开来,不断击打在那蠕动不已的菊蕾上。

“啪啪”地声音随着菊蕾蠕动传来,让紫萱想起自己被指奸的那一刻,虽说有些异样,但那另类的体验,却让她有稍许的怀念。

而在紫萱怀念之前异样感觉时,因自己剧烈抽插,而引得睾丸轻微跳动的重楼,想要再持久一些,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尽头。

紫萱这时口中憋不住的娇吟,就像释放了一个信号,让重楼的坚持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随着魔尊发出一声低吼,本已经够巨大的肉炮,此刻再翻了一倍,简直跟紫萱的大腿差不多粗细。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站在两人交合处去查看,就发现紫萱好似长了三条腿一般,两条沾满碎屑与浓精的玉腿,随着肉棒膨胀而大大敞开,一根乌黑且布满青筋的重炮,强行挤开少妇那分开的私处。

只有被拉扯到极致的两对充血的大小肉唇,才能让人看清那里代表着女人的私处,但比较惊奇的是,就算紫萱的私处拉扯到极致,她的蜜穴也没有损坏的样子,看来是被新蛇族血脉改造的结果。

或者说,紫萱的私处蜜洞,被早有准备的重楼,改造成跟蛇口一样的结构,但不管怎么说,这场胜负好似是魔尊输了。

滚烫的精液从肿胀的马眼里喷发,在紫萱期待的花蕊里再度爆发,澎湃的精液奔涌向花房黏膜之上。

已经重新做好准备的少妇,在这汹涌的浓精下,同样激射出淫液,与侵袭而来的浓精掺和一起。

这回淤积的白浆,不等它们如潮水喷射出去,便在紫萱运转仙气的同时,化成一股阴阳结合的能量,沿着她的四肢,平息着这微妙绝伦的快感高潮,以及那无处不在的酸麻触感。

在重楼的爆精下,除了少部分渣滓无法化成能量吸收,可以说有大半精华,被紫萱补充到自己仙气里面,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明白了自己受到了怎么样的好处。

“你先走,本座休息一下……”

在射过精后,有些精疲力尽的重楼,轻轻讲了一句话后,便瘫软爬到这具香艳胴体上,而随着他昏厥,粗大的肉炮,也随着紫萱没有彻底,从高潮余韵清醒过来,那被撑到极致的蜜穴,除了有些红肿充血外,与平时没什么区别。

感受着魔尊那逐渐平稳的呼吸,紫萱足足运功了半个时辰,这才让身体从疲惫中缓解过来,而她恢复体力的第一件事,就是像躲避污秽一般,将重楼重重的推开,把自己藏匿于床边一角。

看来之前的奸淫,给她留下了不少阴影,虽说一直警惕着魔尊醒来,再继续凌辱自己,但被浇灌的蜜穴,却不管自家身体怎么想。

双手抱腿的紫萱,警惕的看着魔尊,可红肿的肉唇,却将那无法消化掉的白浆,湍湍的被花房运出,直到过了许久,才被少妇所察觉。

“怎、怎么会这肿,我、我该怎么见人……”

看着红肿的肉唇,以及肉蛤里传来的不适,紫萱足足运转了好几个大周天,才将这红肿私处短暂压下,但即便这样,还是能让人明显查看出不对,按凡人体质来算,少说得休养个半年左右,才能再次交合。

而现在的紫萱,那里还有半年时间,能有两天半都不错了。

收敛着复杂的心思,紫萱在体表幻化了一相同的衣物,看着魔尊那熟睡的俊脸,即便是熟睡,脸上那蔑视一切的神情,还是能够从中看出。

“希望你不要食言……”

做出艰难的决定后,紫萱就要转身消失,但她刚一运转法力,便发现自己被牢牢固定在原地,眼睛转动着,明白这源头就是熟睡的魔尊,难道他不准备让自己离开。

就在紫萱心里暗暗担忧时,随着一套足以能包裹胴体,且不留丝毫肌肤的衣物,直接将她头遮上。

“把这套衣物穿上,你已经是本座的女人,那些低贱的家伙看你一眼,本座都觉得那是对魔尊的最大冒犯,话不想说两次,你自己看着办,要么穿上,要么留下来继续陪本座……”

看着重楼坐起,随着他两腿岔开,那根让紫萱恐惧的肉炮,再一次矗立起来,为了担心他再次反悔,人妻只能怀着屈辱,在魔尊的指示下,将那不知名的口罩、胸罩、丁字裤、长袜、秋衣、长裤、紧绷到手臂的手套,以及那莫名的足有三寸高的高跟鞋,最后更是罩上一层风衣,将玲珑凸翘的身体彻底隐藏,只有耳朵、头发,以及明艳的双眼,没有彻底遮蔽。

“本座给那个徐长卿,让他见你真容的机会,如果被别的凡人看见,本座就屠一城,如果你要是不满,那本座就让人间成为魔界的一部分,而那些人族,将会成为魔界的奴隶,或者食物,希望你、好、自、为、知……”

听到魔尊的这话,紫萱脸色大变,好狠的心啊,你魔尊这简直是拿人界生灵当牲口,难道你就不怕飞蓬再捅你一剑。

同时,紫萱也在心里暗暗庆幸,在魔尊刚刚休息时,自己没有趁机动手,怕不是他根本没睡,就是为了找到自己小错,然后将自己希望彻底断绝。

“是,魔尊,我明白了……”

看着重楼再度躺下,连床榻上的凌乱都不顾,随手拿起一件被子盖在身上,紫萱脸上除了闪过尴尬外,但一个转身消失不见。

至于去提醒魔尊,已经浪费不少时间的紫萱,可不想再让重楼找到机会留下自己,她现在算是看清了,这个外界盛名没有脑子的魔界强者魔尊,可不是传闻的那样。

而重楼在经过两三个小时休息后,一把将床上被子踢开,随着起身,魔尊那独有的盔甲,再度出现在身上。

“人间,圣姑,林青儿,本座的好女儿,你的父亲来了,这一世不会再像别的时空那样,让你成为那个软弱人皇的弱点……”

就见房门突然大开,重楼张开双翼,化做一只三足金乌,带着金黄的太阳精火,向着人界飞去。

而在魔尊飞在高空,像一颗太阳一样,巡视着自己领地,那些心中二心的魔界强者,先是一惊,在察觉出熟悉的强大力量后,随后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虽说早知道重楼魔尊是鼎鼎有名的强者,但跟飞蓬一战,因为略输一招,而身受重伤,那些有异心的魔界强者,却没想到重楼恢复的这么快,甚至连实力都更前了一步,那些做好打算,还没来得及实施的魔界强者,心里不免暗暗庆幸。

而重楼,在经过短暂的不适后,很快便掌握了这副妖身,看来那滴血带来的好处,无不是他所了解的那样,好在那精血中没有别的意志,不然除了那幕后黑手外,自己说不得还得受制于人。

而重楼在知晓自身强大的同时,也做好了对付暗出黑手的准备,虽然心里没有十足的保证,但随着对妖身掌控愈发熟悉,他便发现那精血似乎是愈战愈强。

想想也是,只凭靠着一滴精血,就能让重楼原灵魂捕获,在不耗损丝毫力量的情况下,还让他看透了灵魂的本质,甚至在降临这个破碎大千世界的同时,能将鼎鼎有名的强者,只轻轻一击,就将其元神击溃,并在瞬间将这副万年的身躯重新塑造不说,还能让其更进一步。

这种闻所未闻的力量,重楼没有想过对方是谁,再加上精血与自己灵魂完全融合,里面也没有丝毫意志干扰自己,仿佛是为自己独有的,这种馅饼虽然值得怀疑,但跟那些受制于系统,或者无一丁点力量挣扎的人来说,重楼倒觉得这不算什么。

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假的,重楼也不打算去追究,这种将自己精血无私奉献,并完全契合的人,即便对方真有目的,自己也愿拼上命去做。

前世的996与007,让重楼明白更多,那些资本家恨不得将自己抽筋扒皮、敲骨吸髓,现在一滴什么任务都没留下,什么吩咐也没有按排,只让你自己去决定,那里还需要去做选择。

而且,见识到那么多如泡沫般的宇宙后,并且没有阻拦各种真像,但一切的端倪,还是被重楼透过一丝精血的悸动所察觉到,似乎那些打破残破世界的家伙,应该是跟自己一起的,而且看他们悠闲样子,像是在说背后有人一般。

不过,与那些攻打残破宇宙的家伙相比,现在的重楼说什么也过于弱小,即便自己在这个世界排到前几,与那些家伙相比,还有着不少距离。

好在,重楼他还有时间,大不了自爆精血,反正自己活够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残破的大千世界,最后会怎么湮灭。

乱七八糟的想法,好在方向没有,看着那人、魔两界独有的屏障,重楼想都没想,直接投了过去,随着一团火焰溅射,没有任何事的魔尊,在确认过方向后,向着南诏国的位置,扑棱着翅膀飞去。

至于从高空散落的金乌之火,不等它们滴落,便被重楼隐匿体内,这是自己力量之本,虽说并不在乎被人窥视,但也不识为一种底牌,在魔界让那些强者知道就行,没必要惹下事端,虽说自己并不在乎,但要找的人跑了,那可没地方哭去。

怀着异样的激动心情,重楼羽翼一展,速度加快不少,很在别有用心的人眼中,便消失了无影无踪。

除了一些不识相的老家伙外,倒没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敢上来斩妖除魔,百日前的动静,与最近的战斗,根本逃不过有心人查看。

虽说好奇魔尊重楼怎么多了一条腿,但可没人吃饱了撑了,敢上前阻拦魔界强者问话,找死也没这么找的,对强者问话,除非你也是强者,懒得搭理你这个弱者算是好的,一言不合化成灰灰,这事又不是没见过,没人过来挑衅,倒也让重楼少了很多麻烦。

……

隼飧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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