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杆独笑,不知今夕何夕(2/2)
一切准备工作已经就绪,有些人似乎已是等的不耐烦,我陪着笑脸,“马上就开始哦,保证让你们看到夕小姐的绝世笑颜…”转头挥手让Mon3tr开始,Mon3tr伸出的金属丝逐渐靠近夕的脚心,夕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十根玉葱般的脚趾不住的“磕头”,仿佛在请Mon3tr高抬贵手,而金属丝最终还是触碰到了夕的足底,在脚心处猛的一刮,“呜哈哈哈…”看着仅仅是金属丝刮了一下,那一下的痒感几乎掀翻了夕的天灵盖,一双玉足抖动的更加厉害,Mon3tr空闲的金属丝在夕的脚底排列成耙状,犁地一般在夕的足底滑动,“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夕在怕痒这方面也是数一数二的极品,仅仅开始的热身便已经受不了了,剧烈的挣扎虽然使老虎凳的接头处吱嘎作响,但从根基上没办法撼动分毫,一切努力,也只是徒劳罢了
听到夕的笑声,看到夕的挣扎的看客变得更加疯狂,连续的大大小小的打赏数不胜数,我示意着Mon3tr可以循序渐进的开始,金属丝开始延伸,扩展它们的业务范围,从夕的脚扩展到了夕的大腿根部,金属丝在上面游走,从大腿内侧划到脚心,然后与其他金属丝汇聚,一起在脚下游走,“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夕大概这才明白什么叫挠痒,原先年和令的行为大抵不过是玩闹,夕多么想和年和令说声抱歉,一个将永远延期的对不起
我走到夕的身后,轻触夕的肌肤,嫩滑到让我心生妒忌,夕一直不出门,很少晒过阳光,也造就着极好的肌肤,慢慢将手指从夕抬起的手臂下挪到夕的腋窝中,从此刻起,夕的噩梦就真正开始
我听着夕那急促的呼吸声,或许是刚才的挠痒过于激烈,也或许是因为夕持续保持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让夕连喘息都快成了一种奢求,今天的任务比较特殊,如果一味的追求挠痒的强度,那么夕很可能因为体力不支而使得效果变差,况且夕向来体弱,虽然提前注射了药物,但还是尽可能避免为好,我思来想去,决定用夕的呼吸声作为我判断的依据,夕虽然还在受痒而大笑,但已经委屈的带上了哭腔,“呜哇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轻轻的凑到了夕的耳边,朝夕的耳朵里吹入一口气,悄声道,“夕,别哭了啊,哭了就不好看了哦”,先是蹭了蹭夕的腋窝作为警告,随后双手顺着夕光滑的侧身滑向了夕的侧腰
遭到过先前的挠痒,夕已经明白了我的意图,左右摇摆着身体,寄希望于把我的双手抖落下来,这反而让我在向下移动的过程中用力的点了几下夕的肋骨,引得夕爆发出了更大的笑声,到达了预定的位置,手指抬起而又落下,确保始终有一根手指留在夕的腰部,十指翩飞有如蝴蝶一般,夕受痒不过,只能一边大笑一边左右躲避,而往哪边躲,最终还是碰上我灵活的手指,带给夕一阵欲仙欲死的痒,夕的身体时不时的轻颤着,所有的表现都验证着夕的怕痒程度,想来所有人都和我一样满意,除了夕,她或许正在拼命痛恨自己的敏感程度
在腰间停留一会,我的手指杀了个回马枪,手指离开夕的腰,重新扑向夕的腋窝,虽然夕极力地夹紧双臂,想阻止我的手指,但在绳索的禁锢下,夕只不过是在白费气力,到头来或许只能有点曾经努力过的安慰和无奈,为了让夕好好体验痒点被触摸的感受,我刻意放慢了速度,让夕好好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早已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正在一点点的被蚕食,沦陷在我的手指之下,夕这样的绝望感对我来说,无疑是很好的正向刺激,尽管已经速度很慢,但还是能到达终点,手指停在了夕的腋下,指尖感受着夕腋下比体表略高一些的温度
我的手指怎么可能会在她的腋下保持不动呢?夕的身体此刻完完全全裸露在空气中,对于我这双沾着精油的手简直是个不小的诱惑,在我揉捏夕腋窝最中间的嫩肉时,夕如同触电了一般,身子猛的向前一挺,向上耸起香肩,企图让腋窝的中心脱离我的手指,而耸肩造成的腋下的凹陷的最深处,也正是夕作为敏感的地方,本来打算逃避挠痒的方式倒成了手指的指路人,夕着实是苦不堪言,而又不敢放松下来让自己的腋窝与我的手指亲密接触,与其说此刻是我在折磨夕,倒不如说有一半是夕在折磨自己,夕尝试夹紧双臂,而双手早已被铐在横木两端的皮铐上,虽然皮铐有一定的柔韧性,但仅仅几毫米的移动不足以解决夕所面临的挠痒,足底Mon3tr的挠痒还没有停止,可以说夕要用上全身的力量才可以维持这个动作
我的十指在夕身体两侧开始了无规则的运动,但始终围绕着夕腋窝的中心点打转,用尽我能想到的各种方法,在夕的身体上留下指尖划过的痕迹,或许是根本没有办法在这样的挠痒中忍耐一秒,夕的嘴里发出各种笑声,完全随着我和Mon3tr的节奏,好比是人体乐器似的,夕的呼吸节奏被打乱,身体扭动和挣扎的力度也明显有所增加,我留意着夕的生理变化,凭经验判断什么时候应该停下,而什么时候应该进行追击,在夕的喘息粗重的时候暂且减缓挠痒的速率,而这样的休息也不过是几秒,随后看着夕气息恢复,又是一阵报复性的抓挠,夕原本洁白如玉的腋窝很快就发红,大概加快了血液流通,反而让夕有种越挠越痒的感受,夕的姿态简直可以说是狼狈,而在那些人看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逗了,弹幕上一片都是要求加大力度的,我暗示着Mon3tr取过一旁的梳子毛笔等工具,绑住夕的脚趾后挨个的向夕的脚上招呼,毛笔较软,用于折磨夕同样娇柔的脚趾缝,而相对坚硬的梳子则在前脚掌上来回拉锯,几把电动牙刷像在清洁夕脚上那看不见的污垢一般,在夕的脚上来回游走,打磨着夕的足底,夕拼命晃动唯一可以灵活运动的头部,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也散乱无序几缕贴在额前,昭示着夕目前的混乱与无助
一番挠痒下来,夕的嗓子也几乎笑哑了,给夕剥了一粒薄荷糖,夕也没怎么抗拒,张嘴含在舌下,享受着苦难中的一丝甜,或许她也不再奢望什么,对着我一言不发,我也不在意夕的态度,转身面对摄像头,有着不少人表示继续,或许这样的直播在整个泰拉还是唯一一个,庶几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给夕留出了五分钟的宝贵的休息时间,我挥手示意我们的直播即将继续,屏幕上又是一阵打赏的特效,和Mon3tr交换了一下各自的位置,由我再来享用一下夕的双脚,感叹着夕这双如玉的裸足,我满意的打量着这双脚,早已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双手开始在夕的左右脚上开始施为,左手轻车熟路的摸上了夕的脚背,感受着夕的体温,轻嗅着那一丝夕的体香,夕太害怕被挠脚心了,虽然已经被我握住,但仍不死心的在我手中扭动,我的右手也停在了左脚后跟处,手指开始在夕的脚跟处画圈,不一会儿又顺着夕完美的足弓向上,抚摸着左脚的脚心,夕的脚有如受惊的小兽,陷入困境不能自拔,在我的轻抚的前奏下颤抖着,生怕在下一秒,我的动作就会从抚摸变成挠痒,已经被牢牢的锁定的夕,只好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徘徊着,肆意感受着夕的柔软,上半身的挠痒一直没有停止过,夕的笑声自然也是被源源不断的榨取,不过我能料到,此刻那些观众更为关心的,还是我手里的这双脚,夕的脚趾用力向下压,纯属是正常的应激反应,但随着夕左脚的脚趾被捏住,然后轻轻用力向后扳起,整个前脚掌逐渐的向外凸起,最后的结局便是完全的暴露在我面前,使夕原本制造的用于抵挡痒感的褶皱完全的去除了,夕大概也想不到我会是这样的富有经验,这样,无论夕再做出什么抵抗都是徒劳,只能乖乖的贡献自己的痒点给我搔痒,眼看着时机已然成熟,内心炽热的的欲望灼烧着我的理智,我的手指不满足于只是抚摸,略微弯曲手指,带着指套的手指刚好可以抵住夕的足底,然后,随着一阵金属和皮肤摩擦发出的哧哧声,五根手指在夕的涌泉穴上开始进行舞蹈,夕突然变大了好几倍的笑声再次调动起了观众的热情
夕原本就忍受不了上半身的痒感,Mon3tr的手法或许不是很好,但是夕一是特别敏感,二是架不住数量上的狂轰滥炸,大笑和挣扎,甚至于少量的尖叫,这些原本应该和夕沾不上边的词,今天一个接一个的发生在夕的身上,不知道她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或许是经受了较长时间的挠痒,也或许是原本就社恐的她暴露在摄像头下正在遭受精神上的折磨,被我钳制住的左脚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搔着自己的前脚掌,顺带发出笑声作为我劳动的报酬,虽然夕还有一只右脚没有被束缚,但是同样怕痒的右脚此刻也是自身难保,夕实在忍受不了挠脚心之苦时,唯一可以尝试的是用右脚挡住正在遭受袭击的左脚,虽然重点关注的对象肯定是左脚,但只要右脚靠近,进入我的打击范围,我就伸出手指在夕右脚的脚心处狠狠的剜一下,夕会附赠一声惊叫,然后知难而退,蜷缩着躲开,击退了试图救援左脚于水火的右脚,又继续用指套划过无法闪躲的左脚脚心,并不是夕喜欢无谓的尝试和惨痛的失败,而是受痒不过,本能的反应又驱使着右脚为左脚挡去几下攻击,不过反正怎么躲,被挠的也还是夕的双脚,在总数上我毫不在意哪只脚少挠了几下的,或许夕的内心已经是疲于奔命,到底要不要去当左脚呢?这个问题始终在夕的脑海中盘旋不去,但是夕始终没有办法克服自己的本能,在对搔痒的恐惧中,夕的脚不断被我的金属指套划过,右脚东躲西藏,而左脚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挠痒,一双怪手和一对玉足,如同做着天底下最好玩的游戏,只不过好玩的意指是不一样的,而被不间断挠痒的夕,只能随着我的手指一次次划过脚心,一边被榨取出悲鸣,一边又是“快乐”的笑声
看似只是十五分钟的时间,而对于夕来说近乎是一个世纪,随着夕的笑声越发的娇俏,我感觉单是控制住夕的一只脚已经不能够满足我,在夕想要用右脚来挡住左脚的时候,我的左手环住夕两只脚的大拇趾,夕抽动了两下右脚,发现无法挣脱便也只好作罢,于是,夕再也没有另外的行为可以阻止我对她的足底百般挑逗,金属指套上下飞舞翩跹,如同五只金黄色的蝴蝶,采食夕足底的痒穴
似乎只是用手指不能让夕笑的更加疯狂,我想到之前书上所写的“善假于物”我虽然不是君子,但想来也是可以借助外物的,再让夕休息了一小会之后,我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一罐膏药,据设计者华法琳的介绍,这款软膏可以短时间内提升敏感的,我用手指挑取一部分,薄薄的涂抹在夕的双脚,脚趾缝也被我扳开,往里面填充膏药,此过程中手指甲有意无意的触碰到夕的痒处,但反正上半身的挠痒一直没停,足底突增的痒感也一并笑掉了吧
刚才Mon3tr用过的毛笔还散落在地上,我捡起它们,运用源石技艺,操纵着它们在夕的脚上各司其职,毛笔对于夕来说是寻常事物,而用途却很是出乎夕的料想了,几支狼毫笔,尖端略微有些散开,蘸着精油,在瓶口的边沿上将笔锋聚拢,再再夕的脚心处,沿着脚底的纹路描着,仿佛以精油为墨,以足底为宣纸,已然是在作画了,夕足底的柔软让我起了练字的念头,在接连不断的痒感中,我并不奢求她能注意到我在写什么,恐怕夕脑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让我和那群人玩尽兴了,好赶紧的还她自由,而或许是痛苦磨平了感知的棱角,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夕来说都是如此的漫长,让人来不及等待,也不那么想等待,精油逐渐涂满了夕的双脚,多余的正在夕的足跟处聚成一滴较大的液滴,然后承受不住地面的诱惑,在地上溅起水花,“呵呵哈哈哈哈哈弗要哈哈哈哈哈哈”夕的”弗要”喊得棉花似的柔软,没有一点拒绝该有的威慑力
我拿起了电动牙刷,没有给夕丝毫的准备,打开到最大档,用精油沾湿后用力的按在夕的脚掌上,飞速转动的刷头带来的痒感比毛笔更胜一筹,敲打着夕原本就一片空白的大脑,此刻弹幕里正为夕的表现感到满意,希望更进一步的时刻,我无视夕极力地摇头,将电动牙刷钻进夕的脚趾缝,转动刷头的位置使整个脚趾缝都被扫荡,夕口中发出一连串疯狂的哭笑声,我特意的在夕最嫩最怕痒的脚心处多照顾了十分钟,夕整个人都快在这样的剧烈刺激中升天,Mon3tr不失时机的加快戳夕的腋窝和肋骨的速度,这让已经力竭的夕几乎想要通过失去意识来躲避这样的挠痒地狱,此刻的我只想着要让夕感受到更多的痒感,哪里还顾得上夕是不是可以喘得上气,一直到夕出现了半昏迷的状况,对我的电动牙刷反应没那么剧烈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再给夕一会休整的时间
“求求了…让我去…”夕脸红的快要冒出蒸汽,两腿试图往中间靠拢,我微微一笑,却让夕毛骨悚然,“举起润滑过的尿道塞,从夕的尿道缓缓顶入,直到完全没入,随手打开顶端的震动功能,“你们说?锁多久?”夕的命运完全掌握在那些素未谋面的人手中,“嗯哼…二十分钟,还可以承受吧?”其实夕别提承受了,现在到达了警戒水位的膀胱不断向大脑皮层告急,但被堵住的通道强硬的把夕的尿憋在体内,“不要哈啊…身上的挠痒还没有停止,现在加入的痛觉让夕反而清醒不少,一边是让人迷离的挠痒,一边是让人回到现实的阵痛,Mon3tr灵活的金属丝甚至伸向了夕的盆骨,有规则的律动让夕的下半身仿佛融化了一般瘫倒在老虎凳上
几根金属丝盘踞在夕的小穴和臀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很快就有了正常男性的大小,甚至还要更粗一些,而这样的大小,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带来的更多是惊恐,屏幕上闪现过一串惊叹号,然而我想他们更多表达的或许是兴奋,“这是今天最后的重头戏哦…”我不再掩饰自己的语气,转而看向夕,夕的泪眼在哀求,而眼泪感化不了石头,我的内心在此刻对外封闭,金属特有的凉意降低了夕穴内的温度,引发夕的收缩,而金属尖端的楔形结构很轻易的克服了收缩带来的阻力,撕裂的疼痛让夕此刻的心情难以言说,她会不会哀叹自己的第一次呢?我不去想这个问题,取过一旁的淫文,做成了贴纸的模样,只要粘在夕的脚底,四周用橡胶锤轻轻敲打,淫文便牢牢的贴在夕的足底,一个绯红而妖艳的印记,夕终于是做了这项发明的第一个体验者,而一旦贴上去的淫文,除非以特殊的溶剂洗去,其余无法被抹除
要开始了
直播间的打赏数量已经相当可观,我一开始也没料到冷冰冰的夕会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举起两把刷子,在夕的足底刷动,淫文的作用在物理的刺激下展现出效果,夕的流汗量增加,笑声之中夹杂着越来越多的娇喘,“咿呀~哈哈哈嘿哈~再哈哈哈哈来一点哈哈哈”夕眼里浮现出爱心,随着Mon3tr的金属棒一下子顶到夕的子宫口,夕双眼圆睁,原本痒到极点的身体,忽然间传来剧痛,又是一阵爽到不行的快感,几乎熔融了夕的延髓,“嘿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现在夕顾不上自己是不是还在被人看着,只在乎追求观感的刺激,“还要?Mon3tr…”我坏笑着给她递了个眼神,Mon3tr心领神会,随即又是两个一样粗的,阳具样式的金属棒,分别从夕的菊穴和口腔进入
两根棒子设计的长度刚刚好,口腔里的那根,虽然说Mon3tr的金属不会有很灵敏的触觉,但是夕还是先含住了金属棒的前端,然后迎合着Mon3tr的运动,逐渐的将一根完整的金属棒吞入口中,丁香小舌来回的舔舐,贝齿轻柔的啃啮那根金属棒,完全把它当作一根真实的肉棒来对待,夕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完全流出,在空气中牵丝,虽然这样听不见夕的笑声,但夕此刻淫靡的神态动作似乎更加有冲击力,夕的表情迷离,被深喉口爆的窒息感让夕产生一种濒死的快感
菊穴处的金属棒有了动作,沾满润滑油的金属棒开始深入夕的肛门,抵达夕的直肠,被扩张的感觉艰难的从凌乱的感觉中被分辨出来,这根金属棒又有所不同,上面密布着凸起的圆点,强烈的刺激夕的神经,伴随着适当的扩张和缩小,而夕的肌肉随着金属棒的变化而适应它,紧紧的贴着金属棒,没有丝毫的松离,金属棒稍稍抽出一点,夕立刻便会卑微的请求填满她,内心的空洞,大概需要肉体的充盈吧?随着金属棒的抽插,夕的身下已经是水流成河,尿道塞被拔出,夕顾不上自尊,直接对着摄像头一泻千里,淡黄色的液体飞出两米多远,夕舌头外凸,瞳仁上翻,完全是被玩坏的样子了,在最后,我提起一支大号的毛笔,蘸墨在夕的身体上写下,“罗德岛的痒奴夕”
“感谢大家的观看,另外,有五份录像带赠送,按照打榜的前五名来计算…”相当于把夕明码实价,进行最后一次无耻的分赃,而此刻的夕,要不就是没听见,听见了也不会在意,她完全的沉醉在了那淫乱的快感里,越陷越深,终于,几位富豪一掷千金,一场激烈的争夺落下帷幕,“好的,录影带会装在密码箱里配送上门,请勿外传哦…”留下一个含蓄的威胁,他们明白违反会有什么后果
随着直播人群接连退出,刚才的喧哗完全散尽,“好啦,带她休息一下吧……”夕的全身变得一塌糊涂,看来打扫卫生又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不过任务也算完美完成,既然要解决夕的委托,干脆就让夕喜欢上被人挠痒的感觉好了,我替昏睡着的夕洗去足底的淫文,一边安排着给夕做记忆修改
夕没问怎样实现,是我擅自做出的决定,她的愿望实现了,但绝对不是她所能承受的代价,“睡吧…忘了就好了”摸着夕的发丝,说着道歉的话,内心却丝毫没有波澜,不过是无用的嘴上功夫罢了,等到年和令看到夕对于挠痒的态度,大概也只会认为是夕开始接受了吧,而绝不会想到有这样的事,降临在夕身上,纵然夕变得不同,但,不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