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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的圣女在此屈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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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的圣女在此屈服

名字通常是代表一个个体的符号,是个人的烙印,而一些特殊的名字,在此之上被赋予了特殊的含义,作为一种祝福或是一种期待被赐予他人。基于文化差异,同一个名字在不同的民族之中也有不同的含义,而对于民族而言,最为特殊的名字,往往是那些青史留名的大人物们,他们的名字和他们的思想,事迹,精神以及荣誉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承载了太多东西。而与他们同名,或许是赋予了一种荣耀,或许是象征着一种使命。

贞德,这个名字对于自由鸢尾来说相当沉重,它是荣耀也是使命。被赋予了这个名字的自由鸢尾所属圣女贞德号,拥有着身为“圣女”的荣耀,也需要做好付出一切的觉悟。她要像历史上的那位圣女一样,紧握着手中的剑站在鸢尾的最前方,挥舞着旗帜带领自由鸢尾走向胜利。

圣女贞德,她一直都是如此做的,为了承担这个名字的一切,她藏起了犹豫和软弱的一面,成为了强大可靠的骑士。既承担过训练舰的职务培养优秀的战士,又作为现役的轻巡舰船活跃在对抗塞壬的前线。洁白的丝绸和银色的铠甲贴合着她的婀娜柔美的身体,两门华丽的轻巡炮为她击沉一个又一个敌人,贞德握着她细长的佩剑在海面上伫立,被称为海之圣女的英姿映入同伴们的眼瞳中,那个背影值得众人的信赖。

完美无瑕的护教骑士,在盟友与伙伴的支持下,在战场上应无往不利,但命运就是如此玄乎的东西,总是作弄着世人。拥有同一个名字的两人,她们的命运就好像是被能够跨越时空的无形之线系在了一起一样,荣耀被传承,厄运却也不曾放过她。清廉洁白,才能过人的圣女贞德,这一次上天似乎又没有护佑着她,在碧蓝航线与塞壬的一场小规模的冲突之中,她遭受了出乎意料的火力围攻。

在她即将失去意识,沉入海里之时,她看到了许多黑色的章鱼触手,缠上了她的身体。

............

贞德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脑袋里不停地传来了令她难受的晕眩感,这种感觉她几乎没有亲身感受过,只是从一些曾经被击沉过后获救的同伴口中得知,从重伤昏迷中醒来的感觉就是这样的让人不适。头脑难受的感觉并不妨碍她粗略地感知自己的身体状况,被重伤的身体并没有如她所想那般传来疼痛,反而在皮肤上感受到了得到了妥善治疗后痊愈时的酥麻感,迷迷糊糊之中,还有一股微微的凉意拂过她的肌肤。

难道自己被救回了港区吗?贞德不禁这么想着,但她的直觉却在否定自己的想法,紧张和莫名的慌乱在蔓延。她感觉得到身体似乎难以动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在她的感官之中,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没有出现问题,不止如此,她似乎正处于一个相当别扭的姿势,随着她的感官变得清晰,全身却越来越难受。贞德微微发力,却感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与自己对抗,那种东西似乎拘束住了她的身体,牢牢地把控着她。

贞德终于从晕眩之中缓过来,正式地看清了自己糟糕透顶的处境:

她躺在了一张沙发椅上,准确来说,算是半躺在沙发椅上,那柔软的材质能让贞德的身子微微陷进去,光滑的表皮柔和地贴上她的肌肤,让她感受到了来自特殊材质的微微凉爽。但这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待遇,此时此刻的圣女暴露着她洁白美好的身体,她任何一处惹人遐想的私密部位都婴儿般赤裸地展示出来,唯独双腿依然套着她那纯白色的丝袜。那纤细的身子不再散发着圣光般的贞洁,反而充满了诱人堕落的气息。

贞德弓着身子,脊背倒在沙发椅的靠背和坐垫里,脑袋则靠在沙发背的中间部位上。束缚带从坐垫与扶手处的夹层中拉出,牢牢地捆紧了她的腰肢让她无法脱离,一条项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拉着她的脑袋紧贴着靠背,她连稍微把身体抬高一点也做不到。而她的手脚则是高高举起,“四脚朝天”地被锁在了脑袋上方,沙发顶部安装的双孔枷锁住了她的双手,手掌朝天张开,手指似乎也被一根根困锁住。从沙发两旁向前伸出的弯曲的金属枷则是用圆洞将贞德的双脚脚踝擒住,将她的双腿朝两旁拉开,膝盖和大腿束缚带拉向扶手,同样失去了挣扎的资格。沉重的部件配合着结实的带子将她死死固定,无论如何都逃不掉。

而在这种姿势下,贞德赤裸的股间秘部和臀部都向前展出,她粉红的性器和娇嫩的后庭都在这个姿势下被一览无遗,阴阜上的耻毛被人修剪成了一颗金色的“爱心”,让她倍感羞耻。双腿被强制张开下,她连夹紧臀缝都做不到,平日里被“层层保护”的菊穴就这样感受着空气中的凉意。贞德咬紧牙关,双颊因为耻辱而涨红,她想要再用力挣扎试试,可全身上下,只有屁股能稍微小幅度地扭动。

原先以为被救回港区的那一点希望被抹灭,她低下头,回想起了自己败北之前最后看到的一幕。她明白了自己已经成为了俘虏,而俘获她的正是塞壬中的一员,在碧蓝航线中被同伴们所熟知的塞壬,以诡计多端所闻名的塞壬......

“哟,你醒了?时间真是刚刚好,圣女贞德~我也才刚好处理好麻烦的事情哦。”

欢快的声音从贞德的背后传来,软体生物在地面上爬行的摩擦声渐渐逼近,一个身影从椅子的右侧绕出,证实了贞德所想。带着黑色的兔耳状饰品的娇小的少女躺坐在自己的舰装上,章鱼触手支撑着她的身体,在地上扭动着带着她前进,在她的身后,两根触手正拖着一辆推车,拉着一个箱子同它们的主人一起绕到了贞德的面前。少女甩动了一下她银白色的长发,从触手的包围中缓缓起身,触手托着她小小的身躯,慢慢地朝着贞德靠近。

“观察者.......!”

“呵呵~对于各位而言,我还真是蛮出名的。不过你见到我后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也是,落入敌手后,出了大丑肯定很难受吧?更何况现在应该是,奇耻大辱?”

观察者金色的瞳孔与贞德蓝色的眼眸对视,塞壬讥笑的表情勾起了圣女的羞愤,但贞德现在就如同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处置,连一点有力的反抗行动都做不出。她咬牙切齿地看着观察者伸出赤裸的双脚,踩上自己的臀部,一下一下地用脚掌在她的臀上轻轻地拍打起来,那并不会造成什么疼痛的行为,却给她带来了深深的羞辱感,那细微的“啪啪”拍打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真是柔软,踩起来感觉很不错嘛,你有一副好身体呢。”

“......杀,杀了我!就算你这样羞辱我,你也不会从自由鸢尾的战士身上得到什么!”

“是吗?我正好持有相反意见~因为从你身上‘得到什么’,这就是我的任务。”

观察者眯起眼睛,她小巧的双脚停下了对贞德那特殊的“羞辱”,踩在了她的大腿根上。她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身边的触手,那如同忠犬般的章鱼触手一下子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打开了推车上的箱子,卷出了几台摄影机,灵活的触手开始工作,将摄影设备架设在贞德的四周。

“简单说明一下~你们同胞们企图和我做一个交易,她们想从我们塞壬手中得到更高明的技术,或者说,能够直接控制舰船心智魔方的技术。嗯~由我们研究出来,让你们从心智上彻底地屈服,轻而易举地役使你们的手段。”

“什么......”

“啊啊,然后呢,我和她们说了,我们已经对被你们的研究院改造过后的魔方不熟悉了,给她们提供这种竞争手段,总要有个基础的实验体吧。于是呢,贞德,你就这样被出卖了~你还记得从背后袭击的火力吧,呵呵。”

“胡说八道!你不要挑拨离间了,我的同胞怎么可能出卖我,同样作为上天护佑的骑士,我们的信念是将我们团结在一起的!”

贞德怒视着观察者,塞壬谎言并没有让她动摇,对同伴的诋毁更是让她感到愤怒,那股怒火甚至让她一时忘了自己的处境,驱使着她对观察者发出怒吼。但她的愤怒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样,对方趴倒在触手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塞壬噙着笑意静静地听完了她的话,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

“哦~真是坚定呢,不愧是圣女,你如此相信自己的同胞啊。不过,你说“骑士”,那我们想的“同胞”不是一码事呢~呵呵,毕竟你们枢机主教的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咳,咳,‘维希的战士们,说到底也是鸢尾同源的同胞,请不要忘记这一点’。贞德,难道你不认可吗?”

“......维希的战士们?啧......你不要用黎塞留大人的声音说话!”

自己对鸢尾坚定的信念和黎塞留的话语,都没能让圣女彻底驱散对维希教廷同胞的怀疑,她想要去相信维希教廷的战士们,却总是不自觉地想起自己的教国已经因为理念而对立分裂的状况,更让贞德感到慌乱的是,借由观察者的话,她发现自己真的持有的是只有自由鸢尾的同伴才是“同胞”的想法。

观察者的话就像是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她的笑脸上谎言的毫无破绽,在贞德质疑她的“谎言”的时候,她以贞德自己的想法和黎塞留的话嘲讽反驳了贞德。明明面对着最狡猾的塞壬,明明对方所说的所有的话都可能是谎言,但她却被对方引导到了她最不愿意去想的方向,她自以为坚定不移的想法顷刻间产生了裂痕。圣女恼怒观察者为什么用枢机卿的声音对她说话,这个时候让她回想起黎塞留的模样,她自惭形秽的内心不停地动摇着。

“嗯哼~动摇了吗?呵呵~我也观察了你很久了,贞德。我对你的了解比你想象的还多,我也知道剥去了你圣女的身份,你究竟是怎样的......现在你的态度真是让人满意,也不枉费我糊弄她们半天,主动提出要她们把你给我玩弄一番。”

“咕......等等,你说什么?”

“呵呵,就是说,你不必板着个脸担心未来,圣女,我可没有打算对你用那么麻烦的技术。那种技术,我们塞壬根本不打算和赤色中轴做交易,哪怕是轻度影响你们的心智魔方这种,也等她们自己研究出来再说吧。我假装答应她们的交易,只是为了满足我无聊时心血来潮的私欲罢了。不过嘛,交易就是交易,我还是会向她们演示一种让你屈服的手段的。你其实早就应该想到,我把你摆成这个姿势,就只是为了亵玩你的身体嘛。”

观察者笑着摊了摊手,毫不在意地袒露了自己的心声,她眯着眼,指使着触手从箱子里一件件地取着东西,触手们将那些玩意儿一件件地卷起,像是挑衅一样摆在贞德的面前晃来晃去。哪怕对那些工具一个都不熟知,圣女都能从它们形状上感受到了相当糟糕的恶意。她紧盯着观察者的脸,想要再摆出强硬的模样,身体却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触手托着观察者慢慢地下降,而对方坐直了身体,将手搭上了贞德光滑的臀部,她朝着一旁摄像机指了指,向无处可逃的圣女宣告着她即将迎来的凄惨命运。

“游戏规则如下,我会用各种我喜欢的手段对你进行‘拷问’,并录下这一切。而你只需要像历史上的贞德一样,做一个百折不挠的圣人就可以了。但·是~你以任何方式开始屈服于我,受不了我的手段,直到最后遵从我的命令的话,我就会把所有的录像都发给‘她们’,你现在这幅模样就会彻底曝光,尊严尽失哦~不只是你的,还有鸢尾的,等你屈服后,我玩腻了,就把你以这幅模样挂上十字架送回去,哈哈哈,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看到你同伴们的表情了!你到底会像是‘贞德’那样,还是能够做回你自己呢?”

“我,我怎么可能向你屈服!你这个...魔鬼!你用尽手段都做不到的!”

贞德咬牙切齿地说着,紧盯着观察者向自己的私部慢慢移动的双手,她内心的紧张已经通过身体诚实地反应出来。而观察者则享受着她的表情,抚摸着她颤抖的身体,满足地拍了拍她的臀部。

“对,这就对了,就是这样,你要是不表现的这么坚定,我可就没得玩了~你要是不够‘圣女’,我要怎么享受玷污鸢尾花的乐趣呢,鸢尾教国的护教骑士,呵~”

............

在历史上,“圣女贞德”曾因为一场小规模的冲突落入敌手,敌人向她展示了刑具,用各种手段对她逼问,但她一次也没有屈服。而最后在对方狡诈的计谋下,她被当成罪人送上了火刑柱,刽子手在广场上将她烧死。而此时此刻,这一位贞德小姐似乎宁愿被绑上火刑柱,也不愿意承受敌人对自己的这般折辱。

许多的触手从观察者的身下和身后窜出,窸窸窣窣地爬上贞德的身体,灵活的章鱼触手绕过了圣女的私处与臀部,沿着她的大腿爬进了她顺滑的白丝袜内,噗扭噗扭地从小腹向上摩擦着她的肚子,从两侧缠绕住她的双乳,顺着手臂侵占了她的腋下。冰凉湿滑的感觉袭击了赤裸的身体,贞德抿着唇绷紧了自己的身体,不愿意为此发出一点声音,忍受着吸盘吸附着皮肤那不好受的异样感。

但用吸盘亲亲圣女的皮肤,用触手随随便便的蹭两下,这根本就不叫拷问,更不可能满足那恶趣味的塞壬。贞德那为了尊严的忍耐根本就是徒劳,观察者那能随意变化的触手迅速地撬开了她的嘴。

“咕...!咕唔!咕叽唔唔!唔咕!”

“果·然·啊~明明穿着那么贴身轻柔的骑士舰装,在不会影响行动的情况下,却没有设计腋下的布料。如果圣女大人不是喜欢露出自己的腋下,那就是很怕痒吧?咯吱窝很怕痒吧~是被布料蹭一下就会痒到缩起身子吗?不过啊,现在腋窝可是在被触手不停地胳肢也没笑出来啊,那就是喜欢别人看你的腋窝咯?”

“咯...唔呃!!唔唔唔!”

触手尖儿变成了一根根细小的触须,来回地划着圣女的腋窝中央,它们就像是在海里摆动的水藻一样,扭动着让用更加纤细的毛尖轻轻地搔着贞德的痒处。许许多多的细小触须聚集在一起,就像是两柄特殊的“刷子”完美地贴合了腋窝的弧度,“刷毛”自由地刺激着贞德的腋下神经。被高举拘束的双手将她干净滑嫩的腋下整个露出来,那毫无褶皱的腋下成了触须们的乐园,在一根根触须都从那最深的凹窝处向着手臂内侧向上划过。

一根触须划过肌肤的痕痒就不可忽视,而许许多多的触须所制造的痒感也许只能用量变产生质变所形容,那看似温柔的动作每一根每一下都搔上了贞德心尖儿,她倔强地继续忍耐,盯着那可恶的触须,却也阻止不了奇奇怪怪的叫声从喉咙里发出。她为观察者那恶意的挑逗羞辱的语言感到恼怒,但她完全不能辩解和反驳,若是此刻开口,一定会发出失态的笑声。这样看来,观察者至少说对了一点,贞德光滑的腋下,确实害怕着搔痒的袭击。那敏感的腋窝被触手“温柔”的责弄着,甚至让她整个身子都止不住颤抖。

“咕呃呃呃...咿嘻...唔呃...叽嘻嘻...”

“只不过稍微加码,圣女大人就一副要笑出声来的样子,你的嘴角上翘了哦,我是不是听到了‘嘻嘻’的声音?呵呵~把脚丫藏在那种难脱下来骑士靴里,不就是在告诉别人,‘我的脚丫很怕痒,千万不要来搔我脚心’吗?没有用哦,贞德,你这种保护方法,就是暴露弱点哦~闷在骑士靴里很难受吧,放心好了,我会帮它们洗刷干净的~”

“咕咯咯...唔呃!!唔咯咯...嘻...嘻咿!!”

就像观察者说的那样,她一边操弄着触手搔痒着贞德的腋窝,一边又去照顾她的脚丫。钻进丝袜的触手摆弄着吸盘,强吸力吸住贞德一根根脚趾,将她的脚掌扳直。吸盘内伸出无数的根须,在圆润的脚趾头上勾划着,它们甚至钻出了吸盘,沿着脚趾的曲线向下爬到脚趾肚上,一圈圈的缠绕,最终包裹住了一根根脚趾,像是给圣女戴上了十个黑色的脚趾套。触须上的细小绒毛随着触须的蠕动划拉着脚趾上的痒痒肉,关节处的小凹窝和脆弱的脚趾缝也没有被放过。

在丝袜内部,贞德的脚底板也被触手给覆盖,迎接到的同样是来自吸盘的折磨,但触须却没有伴随着搔上她的脚底。吸盘上上下下地起伏着,“啵啵”的轻吻着贞德的脚面,它们分泌着温热湿滑的液体到贞德的脚丫上,它们时不时地滑动两下,就像是给她的脚底均匀的抹上温水和肥皂液。而当它们真的为两只脚丫涂抹均匀后,在丝袜外的触手就会晃动着变化自己的身体,那触手内侧长出一颗颗黄色的小颗粒,变得又宽又大。

如同观察者说的那样,宽大的颗粒触手刷横盖住了贞德的整个脚底面,黄色的小颗粒压上她的脚底板,被来回移动的触手带动着刷洗着圣女的脚丫。那黄色的小颗粒在一下下大力地刷洗中挤压变形,卖力地摩擦着贞德的脚掌和脚心,被液体润湿的白丝袜连一点防御力都提供不了,反而造成了更多的痒感。胶质感的颗粒在润滑下依旧能保持着那特殊的摩擦感,而这种摩擦隔着丝袜搔痒着贞德的脚心,变成了酥麻的痒感。

贞德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不停地用力挣扎,她颤抖着双腿,那被刷洗得四处飞溅的泡沫并没有落下来。触手会笼罩着她的脚丫,把飞溅的泡沫重新收集,等到贞德脚底板上的泡沫都被刷洗干净,它们便再一次涂上去,那泡沫越刷越多,滑溜溜的脚丫在一遍遍刷洗下变得更加敏感,那痒感几乎就将贞德推至忍耐的边缘。

曾经暴露在外的身体部分就是怕痒到不能接触布料,而层层包裹的身体部分就是相当怕痒所以要好好保护。触手兢兢业业地工作在每一处被宣称是怕痒的部位,在观察者的一遍遍羞辱中,贞德总算是理解了东煌的那句老话——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呢?

圣女以坚韧的意志努力压抑着自己不断从唇齿中泄露的笑声,急促地呼吸着,她羞愤难忍地朝前看去,而下一秒她便惊愕地睁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观察者的双手。那个娇小的塞壬左手捏着一根细长的翎羽,在自己的手臂上轻扫着,那坚硬的羽毛笔直地竖立,而羽身却意外柔软,被肌肤轻压便弯下了身子。而观察者的右手则抓着一柄小刷,圆形的刷头密密麻麻地装满了白色的短刷毛,她同样在自己的手臂上试了一下,露出了玩味儿的笑意。

在圣女慌乱的目光下,观察者伸出双手,慢慢地靠近了她暴露出来的稚嫩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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