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狐和赫卡提亚被罪人灵魂玩弄脚丫子,最终却是百合上床的故事(1/2)
纯狐和赫卡提亚被罪人灵魂玩弄脚丫子,最终却是百合上床的故事
“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得把他给我塞回那辆囚车里面!”
“区区沦落到这里的小鬼还敢跑?当我们这些阴差吃干饭的啊!?”
“这家伙还是四季大人亲自审判过的,难得网开一面还想跑,那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地狱里的暗色景象有时也会发生一些难得一见的情景,在运送遭受过审判的灵魂前往下一个地点的时候,囚禁住灵魂们的囚车此时却发生了意外,理论上能够让这些脆弱的罪人灵魂无法脱离的囚车,此时居然产生了一些难以察觉的裂缝,一路跟随的阴差们对于这些裂缝并不知晓,而这样就给了其中一些罪人灵魂一个机会。
其中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灵魂发现了这些裂缝的存在,他在一阵观望过后发现似乎只有自己发现了这些裂缝的存在,惊喜于这个发现的他很快就思考起如何利用这个裂缝达成自己的目标,在经过了一段并不漫长的时间后,他终于发现了如何打开这些裂缝的方法,凭借着自己在生前得到的超自然力量,他轻而易举的让这些裂缝不断扩大,得以进入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程度。
当裂缝的不稳固来到一个他想要的程度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的机会已经到了,这位看上去没什么出奇的男性罪人一把抓住那不起眼的裂缝,用自己身上的超自然力量震碎了那些禁锢,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跑了出去。力量的散溢同时也影响到了周边那些被囚禁起来的灵魂,同样一起被运输到某个地方的罪人们,因为他的力量的影响下而获得自由,同样也在自由意志的呼唤下以及出于追随大众的效应四处逃散,附近的看守阴差被这样的突然情况弄得有些回不过神来,这样子的情况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发生过了,阴差的脑子如同像是沉默一样没有让自己的身体做出反应,让数量不小的罪人灵魂逃出,等到阴差们反应过来并进行大规模的抓捕回笼的时候,现场已经是一片狼藉的追猎场景了。
“等等,好像是哪个叫做松崎树人的家伙,应该是那个家伙弄开了封锁,才导致这些灵魂都逃出来了!”
“什么?!那个被四季大人打了一棒子那家伙?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改过,赶紧把他抓回来这里!”
“走,这家伙肯定还没走远!”
听着不远处那些们的讨论声和交谈声,名为松崎树人的男性罪人灵魂只感到一阵无奈,随即便使用自己身上的超自然力量,一路火花带闪电的逃离这个地方,松崎树人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里去,他现在只想逃的越远越好,只要能够离那些可恶的审判刑罚远一点,地狱的哪处地方他都愿意去闯一闯。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摆脱背后的那些追兵,尽管身后那些家伙的大部分看守力量,已经都集中于抓捕住那些其它逃出去的罪人灵魂,但依然有着份量不小的阴差在追捕着自己,要是松崎树人一不小心被他们追上,那自己接下来基本就断绝了重获新生的希望了,这可绝对不是他想要的啊。
由此联想到的事情,让这位名叫松崎树人的罪人灵魂感到一阵紧张,尽管作为灵魂状态的他已经很难说有没有汗液可以流,但他还是有种自己因为激烈的奔跑而流汗挥发的感觉。
一个灵魂独自跑出离开混乱的抓捕场面,要说不引人注目还是太过于把阴差当睁眼瞎的废人了,在松崎树人跑出去没多久,就陆陆续续有着阴差发现这个“特立独行”的罪人灵魂,其中也不乏一些认识他的和正在追捕着她他的阴差,为了保证对于其它出逃的罪人灵魂的抓捕力度,其它阴差不可能分出太多的人力来抓捕松崎树人,可即便是如此的抓捕力度,其给松崎树人带来的压力也不是可以小看的,以他现在的灵魂姿态看来,随便一个阴差对他都有着类似属性相克和对物种特攻的效果,真的要是脑子发热回头去跟随便一个阴差开打,恐怕过不了几分钟自己就要被丢回押送的车队里面。
这对于他而言是不可能接受的发展,为了自己今后的愉快生活,他怎么说也不能被这帮阴差给抓住。意识到这一点的他感觉自己脚下的速度都快了不少,隐隐间自己的速度似乎也因为身上的超自然力量而加快了不少,很快就把身后追赶的一堆阴兵给甩在了后面。
“可恶,你这家伙赶紧给我停下 不然我们就给你好看啦!”
“前面的罪人灵魂给我听着,你要是现在就停下来并乖乖服从,我们还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淦!这家伙怎么好像跑的越来越开了,他身上绝对有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吧?!”
身后的阴差叫喊声和对话声离自己越来越远,可那种被人追着的压迫感和背如芒刺感并没有消失,身后的那些追着自己家伙虽然被甩开一定距离,但是那种阴魂不散的感觉依然锁定在自己身上,如果只是单单依靠自己的速度来摆脱身后的这些追兵,显然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意识到这一点的松崎树人并没有放慢自己的速度,也没有像其它那些担心的罪人灵魂一样,一旦察觉到身后有阴差追兵在追着自己,就立马下跪求饶求放过乖乖的跟着那些阴差回到囚车里面,显得自己这一趟跑出来根本就是跑了个寂寞,看得松崎树人可以说是直摇头。
虽然松崎树人刚刚的超自然力量爆发让裂缝的以扩大,借助其力量成功让自己逃出来的同时,也让周边不少的罪人灵魂也得到解放,数量不小的逃窜灵魂也让自己的逃离压力没有那么大。但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在于,这些罪人灵魂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那些阴差的对手,其中还不缺一些意志不坚定的家伙,只要稍微吓一吓就会屈服与阴差的威严,直接老老实实的回到刚刚的地方。
而且这些阴差很明显也不是吃干饭的,从松崎树人逃出来到现在与追捕自己的阴差上演你追我赶甚至是生死时速的逃亡游戏,其开始到现在的时间绝对算不上有多长,但松崎树人还是希望这些可能没几个顶个作用的废物能为自己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至少也要撑到自己逃出足够距离你们才能被这些阴差抓完啊!
然而在几次疯狂迈开腿子的逃离中,松崎树人的几次回头查看情况都让他的脚下差点一个踉跄,引得身后的阴差们几次都差点抓到他。
由松崎树人引起的一阵罪人灵魂逃窜流结束得比他想的还要快,大多数的罪人灵魂还没有逃出去多远,就被看守的阴差和随即赶来支援的阴差一起抓了回去,有些打算负隅顽抗的则被一下子打晕,直接丢回他应该待的地方里面,也有的已经跑出一段距离,但是很快就被阴差给追上,直接打晕给拖回原来的地方。也有一些跟松崎树人一样,有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但基本都掀不起什么风浪,最多只是在阴差面前多撑几秒而已。
虽然松崎树人心里也没有指望这些家伙能撑很久,但是自己都还没跑出去多远呢,这帮看着比自己还要废的玩意真就表现起来是真的比自己还废,以至于松崎树人都萌生了自己要不干脆也投了吧的荒唐念头,但他也只是赶快把这想法甩出自己的脑袋继续玩命狂奔了起来。
当一个正在地狱那无限的空间疯狂逃窜的灵魂,身后还带着一堆追着他跑的阴差在后面气势汹汹的追着他的时候,有时也是地狱里面一道不错的风景线。当松崎树人已经跑出一段距离的时候,身后已经不太看的清那些运送自己的车队,而同样的那些已经逃窜出去的罪人灵魂也被一五一十的抓了回去,想想看也许能够逃到现在的可能也就自己了。念及至此,松崎树人却不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着什么兔死狐悲的情绪,毕竟自己跟那些人根本就不熟,可以说是问他这些人都是谁谁谁,叫什么名字之类的问题他绝对答不上来。
这些人的死活到底怎么他根本无所谓,但是这帮家伙居然撑都不能撑久一点,搞得他现在背后的阴差追兵好像越来越多,每一次回头观察身后的情况,总是能够发现自己的身后莫名多出了几个追兵,直接让松崎树人的内心只想骂娘,现在的他不管怎么样也没法回头,只能继续狂奔寻找着脱离现在的机会,身后的追兵则一股黑压压的姿态不断逼近着松崎树人的所在。
“你这家伙有本事就别跑,不然等你落到我们手里有你好看的!”
“你也不想自己被四季大人重新审判一遍吧?识相点的话就别在跑了,乖乖的回来这里跟我们走!”
“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赶紧把他抓到再仔细处置啊!”
一阵连续不断的喊话和交流让这位罪人灵魂感到自己的冷汗似乎冒出来了,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来判断,这些阴差跟自己的距离已经是越来越近了,再过不久恐怕就能一拥而上靠着人数优势让自己满身大汉,直接让自己体会什么是阴差特有的欢迎仪式。
意识到自己要是再不想办法做点什么,那自己的下场就跟刚刚那些罪人灵魂没什么两样,甚至可能还要更惨,松崎树人的脑瓜子极速运转起来,试图在这种情况找到破解这种局面的方法,但是他发现自己现在的情况似乎有点尴尬。
现在松崎树人和一大片阴差所处的地方,看上去是一个一望无际的红黄沙漠所组成的地点,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沙子,对于自己是如何跑入这种地方来的,松崎树人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情况,等他从一路狂奔的景象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是在一片奇怪颜色的沙漠中疯狂奔跑,要不是身后有着一堆煞风景的阴差还在追着他,松崎树人也是有心情停下来看看风景的,然而现在的他也只能一边骂着后面追着他的阴差,一边慌不择路的朝着沙漠的不知道哪个方向急急而奔。
“你TM要是再跑下去,我保证立马把你转送到四季大人那里,让你重新体会一下她的恐怖!”
“哎呦喂,这家伙感觉是真的能跑,别的罪人灵魂都没有这家伙那么耐久,话说这里是哪里来着,好像在哪里看过…………”
“别想那么多,总之先把这家伙抓回来再说,让他逃离就算四季大人不问责,我们也别想在同行面前抬头做阴差了!”
毫无疑问,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来判断,这些还在追着他的阴差已经把距离拉得更加之近了,松崎树人甚至能从身后感受到他们身上所传来的阵阵阴风,其中还能感觉到几乎要凝聚成实质的怒气,要是真的被他们抓住的话,在见到四季映姬之前,自己恐怕要被他们暴打一顿才行了。
近在咫尺的威胁让他的想法极速暴走,试图在这荒芜的环境中找到那属于自己的一线生机,在一阵近乎头脑风暴的搜寻之中,迟迟没有想出个解决办法的松崎树人只觉得自己脑袋好像运转得有些隐隐作痛,身后的追兵似乎差一点就要抓到自己的衣领子了。
正在他即将想要放弃的时候,他的眼角余光似乎瞥见远处的一处地方,一处在这片沙漠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地方。他在自己的视线中看到这一景象的时候还有一些奇怪,但等他重新调整姿态,一边继续与身后的阴差追兵进行周旋,一边寻找着刚刚眼角余光所看见的事物的时候,他很快就找到了他想要寻找的事物,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
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一栋建筑隐隐约约的出现在视线之中,如同海市蜃楼一样的特效在这栋建筑的周围环绕,如果不是松崎树人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喝水进食之类的需求,他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跑太久导致能量流失出现幻觉了,但当他几次确认之后,发现远处的那一栋建筑确实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事物之后,他便欣喜诺狂的笑了出来,为自己终于找到摆脱身后追兵找到了方法。
一直在松崎树人身后吃烟尘的阴差追兵突然见到面前的罪人灵魂停了下来,十分突兀的刹速停下让一众阴差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而松崎树人赶在一众阴差紧忙开始刹车减速准备抓住他的时候,一把扭转方向冲着某个方位直接迈开脚丫子再次疯跑了起来,导致一众没来的及调整的阴差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在地上倒了一大片,让松崎树人身后的追兵压力减轻了不少。
一堆阴兵眼睁睁的看着松崎树人这个罪人灵魂朝着不知道哪个方位疯狂狂奔,而他们有些人还得赶紧起身以及调转姿态继续追着这个家伙,他们不知道这个家伙突然调转方向是想干什么,这一片荒芜的沙漠看着也不像是有什么值得追寻的东西的样子,但这个已经跑出很远距离的罪人灵魂必须得抓回来,不然他们不仅要面对四季映姬的问责,他们自己对于这个家伙的怒火也许要得到发泄。
这一场在这片沙漠上演的追逐大戏,在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后便继续着这场你追我赶的游戏。而这场如同闹剧一般的追捕,与刚刚有所不同了起来,至少对于这位正在被追捕的罪人灵魂而言,他确实有了一个可以追逐,逃跑到那里可以试着摆脱身后追兵的目标。尽管他也不清楚那一栋建筑的主人是谁,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只要到了那一栋建筑里面,自己就可以一劳永逸的摆脱身后这些烦人的追兵。
一阵如同海浪一般的沙尘在这片沙漠上升起,犹如在这平淡的风景中点缀着异样的装饰,而造成这种景象的一众人等,则在朝着这个地区一个特立独行的建筑狂奔而去,远处的建筑的形状随着一众人马的极速靠近变得清晰起来,远处地平线上的的海市蜃楼一样的特效随着众人的靠近也逐渐减弱,在松崎树人的眼中,这一栋在刚刚看着还很模糊的建筑也逐渐展现在他的眼前,但同样看到这栋建筑的具体形状的人也不止他,身后的一众阴差也在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进,逐渐看到那远在地平线的建筑逐渐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这一座树立在这片荒凉沙漠之中的建筑让一众阴差也感到奇异,即使是在地狱这一片近乎无限的空间里面,能有人在这种地方建造起这样的一座可以说是豪华宏伟的建筑,也不得不怀疑这座建筑的主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随着一众人等的逐渐接近,整栋建筑的全貌逐渐展现在他们的眼前,而这一个散发着豪华气质的宏伟建筑也在众人的视线中变得越发清晰,如同欧洲城堡一样的外表透漏着隐约的威严,鲜明色彩的涂装让这座建筑的风格与这片沙漠有着某种程度的契合,足以容纳大型卡车进出的巨大窗户似乎有着深色的阻碍,从外面似乎无法从窗户看见里面的情形,外表的砖石结构虽然看上去十分普通,但即便是松崎树人这样的半吊子,也能从上面感受到隐隐约约散发而出的庞大力量,似乎这座城堡的主人在这座建筑的力量上施加了加护。
尽管这座城堡一样的建筑从头到尾散发着不太适合进入的气息,但身后有着一群如狼似虎的追兵咬着自己尾巴的松崎树人,此时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哪怕眼前是某种地狱恶魔的恐怖居所,他也要试着进去闯一闯,不然的话自己可能就连那逃跑出去的那一丝机会可能都没有了。
见到远处那栋城堡一样的建筑的身形变得越发清晰,松崎树人也不再犹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便再次加速朝着那栋建筑所处的方位快马加鞭的狂奔而去,甚至在心中的激励和远处即将到达的目标的刺激下,他再次把身后一众阴差追兵给拉开了距离。
松崎树人身后一群阴差追兵不至于个个都是小聋瞎,松崎树人发现那座建筑并朝他靠近,使得那栋建筑的身形变得越来越清晰的同时,他们也自然而然的发现了那栋建筑的存在,也意识到了这个家伙可能想要进去那栋建筑里面得到逃脱他们追捕的机会。
“可恶,你这不知好歹的家伙,想要逃到里面去吗?没可能的啊!”
“嘶…………这栋建筑隐隐散发着强大威压的感觉,可能是某位强者大能在这里的居住之地,真的要贸然进去可能不太妥当………”
“那我们就要赶在他进去之前把他抓住,喂,有什么招就赶紧使出来,不然等这家伙真的逃进去了,我们就真的没什么可能抓住他了!”
“等等…………我查查这栋建筑的主人到底是谁,上级发放的手册里应该有说这里的情况,毕竟也是我们押送罪人灵魂经过的地方,要是没有解释的话也说不太过去。”
身后一众阴差叫喊声和震天声并没有让他的步伐停下,他自然也能从前面的建筑中感觉到强大存在的威严,但是现在的他就是一往无前的直直冲去,哪怕自己一头撞上这座建筑所拥有防卫系统,他也认了这条命一直冲进去了,要是自己的运气还能继续保佑自己的话,那么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冲上去试一试。
伴随着一众人等更加震耳的喊叫声和更加庞大烟尘飞起,这一场官差与逃匪的追逐戏码闹剧,也终于在这栋建筑出现的时候进入最终的阶段,不论是阴差还是松崎树人都意识到,能不能到达那栋建筑和赶在这家伙进入这栋建筑之前,都是自己或对方博弈成功与失败的关键。
首先出手的是一众已经在后面吃了很久烟尘的阴差们,一阵灵力的波动在他们的身上出现,无数的结印手势和咒法语言以及武器的收发声在松崎树人的身后响起,背后的一阵动作让松崎树人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背后的这帮家伙是打算动真格的了!
既然对方已经打算不演了,要对自己实现一些真正的手段,作为与其它罪人灵魂有所不同,身上拥有超自然力量的松崎树人,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身上的超自然力量也一阵波动,与灵力有所不同的能量也开始在这位罪人灵魂的身上出现,手上的能量开始溢出,有形体的力量开始在他的手中出现,脚下的能量也凝聚成类似气场的形式,双方都是一副准备要上演一场好斗的样子。
正当双方距离那栋建筑的距离已经是近在咫尺的观感,而双方也正打算来一场战斗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插入进了已经紧张起来的气氛—————
“等等等等等—————!我已经知道这栋建筑的主人是谁了,我们不能进去这里面,不然别说这个家伙了,我们所有人可能都不太好到哪里去!”
“所以,我们得赶紧停下来啊!”
此话一出,一众已经跑得快要停不下来的阴差真的硬生生刹住自己的速度,让自己与沙漠大地进行了亲密的摩擦后,停下来不去追捕那已经跑出去一段距离的罪人灵魂,几乎所有阴差把视线放到了那位叫喊出声的阴差身上,手上的武器还没有放下,代表着灵力的微光该隐隐散发,似乎在等着这位同事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位喊出声的阴差吞了口唾沫,拿着手里的册子开口道:“我已经在手册里查到这是谁的居所了,你们自己来看看就行了,说实在的他跑进去后我们也可以不用管了,因为那位存在绝对是他惹不起的!”
其它的阴差听闻此言,纷纷思念一动,那本册子上的信息化为一道道光流进入他们的身体里面,随着册子里的信息进入他们的思维,他们也意识到这里到底是谁的住所,这对于他们来讲也是一件十分震惊的事情,甚至有些阴差考虑要不要为那位灵魂默哀几下。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一个看上去就没什么趣味的地方,居然有那位大人建造的居所在这里,看来这栋建筑是她的个人度假地方之类的?”
“也许吧,那位存在一直都是随心所欲的做事,我们这边虽然与她没有什么过多的纠缠,但作为只是跑腿兵卒的我们,还是尽量不要涉及那种伟大存在的范围里面为好。”
“那那个家伙怎么办?他也算是四季大人特别照看过的家伙吧,要是我们没有抓他回去,那也是很难办的啊。”
“没事,四季大人与那位存在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她也不是那种喜怒无常的存在,以我对那个罪人灵魂的了解来看,他应该不至于太惨,只要我们回去报告四季大人,她亲自出马与那位存在交谈的话,想必还是能拿回他的魂魄的。”
“这样吗?那看来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也该打道回府了呢~~”
一众阴差追兵在一番交谈后,都选择了收兵回去,把剩下的犯人继续押送,派几个人手回去禀报给四季映姬后,便返回车队的所在之地,继续着自己的工作职责了。
松崎树人回头发现一直追着自己索命的阴差居然停了下来,而且有着一副要打道回府的架势,心里也是感到一些惊奇,联想到刚刚似乎有个阴差喊话出来,但由于自己跑得太过于匆忙,没有听清对方具体喊的什么,只能继续奔跑下去,虽然自己也能知道在这个地方建造起这样的一栋建筑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存在,但为了彻底摆脱身后的那一群阴魂不散的家伙们,他也只能继续朝着那栋建筑跑去。
等到松崎树人跑到那道宏伟的建筑大门面前,他回头看到那帮追着自己到处跑的阴差追兵们已经开始往回走,整齐排列的队伍让松崎树人觉得这些家伙应该没有故意做戏,设了一个坑让自己跳进去的意思应该没有,但不论如何,为了保险他还是要进去这栋建筑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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