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圣黑之心的完全堕落——向小学生屈服的杂鱼女神 > 圣黑之心的完全堕落——向小学生屈服的杂鱼女神

圣黑之心的完全堕落——向小学生屈服的杂鱼女神(1/2)

目录
好书推荐: 堕落于炼金魔女的腋下搔痒、成为她专属乳牛的战姬们、 神守清华挠痒调教 提瓦特战纪 方舟教主的泰拉称霸之旅 狂道天王 玫兰莎轮奸调教 港区风流记 邻居家的男孩用大肉棒征服了我清纯的妻子 致阿米娅殿下的联名信(请仔细阅读简介、)) 迷宫之旅

圣黑之心的完全堕落——向小学生屈服的杂鱼女神

高耸的大厦,密集的工厂,如同科幻小说场景一般的城市群。由圣黑之心所统治的黑土边域拉斯忒什,是游戏业界中发展最为迅速的区域。

“嗯嗯……这样一来,下周的流程就安排好了。”

看着窗外那篇繁华的景象,双马尾少女伸了个懒腰,她便是这片大陆的守护女神诺瓦露。

在民众面前,她是举止端庄、身材性感的圣黑之心,在个人办公时,诺瓦露又会变回那个性格认真的妙龄少女——深黑与洁白的差异色调构成了诺瓦露身上那件做工精致的连衣裙,黑色过膝的长筒靴将腿上的吊带白丝袜包裹其中,看起来十分优雅。只不过,少女胸口在蓝色蝴蝶结下若隐若现的上乳与摇摆短裙下的绝对领域,又给诺瓦露增添了几分性感,让人浮想联翩。

“尤妮,今天下午的剪彩仪式就交给你了,地点和时间我已经发给你了。对了,走之前记得确认一下工厂的设备是否安装完毕,出现问题的话一定要联系我。”

“好、好的!不过,姐姐在工作之余,是不是也该多休息一下呢……”

“放心吧,等到我手上的工作做完的时候就会休息的。”

黑土边域飞速发展的原因,和女神的勤政分不开关系。虽然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但作为一国之君的诺瓦露在工作态度上可谓是勤勤恳恳,几乎包揽了所有事物。

即使是诺瓦露的妹妹,也说不动自家这位工作狂,轻叹一声后离开了姐姐的办公室。

“趁着中午这段时间,再来处理一下民众的委托吧。怪物狩猎?这种花时间的任务就安排在下午吧……失踪案件调查?先交给调查组进行简单的情报搜集好了……”

刚做完宏观规划的事情,诺瓦露的精力又放在了市民委托,对于“信仰”为生的守护女神来说,民众的信仰十分重要。

若是每个委托都亲自完成的话,哪怕是这位兢兢业业的女神大人也忙不完吧。为此,诺瓦露只会选择特别棘手的委托,其中一件特殊的案件吸引了诺瓦露的注目。

“女性骚扰案,竟然还能连续作案一个月?看来警察的效率也是有待加强呢,没办法,就让我来亲手解决吧。”

诺瓦露记下了案发地点,满脸自信地走出了办公大厦。

“快点说呀,不然的话就继续挠你的痒痒咯!”

“嘻嘻哈哈哈哈,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呀呀哈哈哈哈哈……”

在黑土边域的私立儿童公园,正上演着一幕“拷问”:一位小女孩被放在由儿童玩具所搭建刑椅上,鞋袜都被扒个精光,静静地躺在地上。而另外两个同龄的男孩,则扮演着“拷问者”,一人装模作样问着问题,另一人则拿着准备好的树枝,刮挠着小女孩的光脚丫子。

若是换作一般小孩子,多半会被管理人员警告然后挨家长一顿臭骂吧。但这两位小孩是黑土边域著名企业家的孩子,这座私立公园便是企业名下的资产,他们会将看上的猎物带到这里进行“过家家”。

所谓过家家,其实就是被捆住然后任由他们挠痒取乐,有时是他们扮演医生进行“体检”,把受害者脱得只剩内衣然后从头到脚都挠一遍;有时又是他们扮演绑匪让对方想办法逃跑,然后在一次又一次逃跑失败中接受搔痒惩罚;还有时,就是像现在这样,进行着永远不会有结果的痒刑拷问,直到他们满意才能离开。

孩子的身份再加上父母的纵容,即使警察接到“骚扰女性”的报警来办案,也都因为搜集不到证据无功而返,这才让他们闯下的祸患变成一桩“悬案”。

“哪怕你们是小孩子也不能做这种过分的事情!请立刻停止挠痒,把她从台子上放下来!”

不过,黑土边域也有超越警察与企业这层关系的存在,那便是守护女神诺瓦露,看着眼前的非礼行为,她义正言辞地喝止道。

如瀑布般华丽的银发荡漾在空中,碧蓝色的眼瞳中闪烁着正义之光。在国民面前执行公务的时候,诺瓦露会保持圣黑之心的变身形态,以显现女神的威严。

对付这种调皮捣蛋鬼,只要吓一下他们就能解决吧,事后再好好教育就行了——抱着这样的想法,诺瓦露没有携带武器,选择摆出一副严厉的模样,看向了两位男孩。

“是女神姐姐,胸部比在电视上看着还要大哦!”

“诺瓦露姐姐腿上的到底是鞋子还是袜子呀,能不能告诉我呀?”

“现在不是说这种东西的时候,你们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可面前两位色小鬼没有一点敬畏之心,倒是对着圣黑之心的身材点评了起来。在变身之后诺瓦露的身材也变得更加性感,优美的胸型、圆润的臀部可谓是前凸后翘的标致身型。本就有些露肉的连衣裙也变成了高露出度的紧身战衣,无论是光滑的腋下、呼之欲出的美乳还是高叉上衣下的大白腿都一览无余。

“粗暴对待他人,还强迫做挠痒痒这种不愉快的事情……你们好歹也是男孩子,对待女性应该更有礼貌更加绅士才是,请不要再欺负别人,赶紧向人家道歉……喂,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从挠痒玩闹中解脱的小女孩不敢奢求对方的道歉,拿着鞋袜光着脚丫跑掉了。娇生惯养的两位男孩根本听不进诺瓦露的说教,不仅没有在意诺瓦露的劝诫,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着女神性感婀娜的身姿,看不出半点悔意。

“女神姐姐太严肃啦,我们是在玩过家家啦,我们扮演警官,她扮演犯人,玩得正开心呢!”

“诺瓦露姐姐也一起来玩呀,看看姐姐的脚丫子怕不怕痒!”

“这些捣蛋鬼……听好了,这和挠痒痒没什么关系,而是在于尊重他人,唔唔唔啊啊,身、身体……!”

不管怎么说,在诺瓦露眼中对方终归是小孩子,身为大人的她不可能动粗,也只能苦口婆心地说着。但正当诺瓦露说教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电流,圣黑之心的声音随之变成了挣扎的颤音,在一阵痉挛中倒了下去……

[newpage]

“哈啊,这里是……对了,是那个私立公园。”

人工的草坪、伫立的设施,诺瓦露从眩晕中醒来,眼前的景色依旧是作为调查目标的公园。她记忆停留在自己教育两个孩童的时候,再之后就不知什么原因失去了意识,如今的自己刚刚苏醒,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糟糕了,这个委托耽误太多时间,必须要……唔唔,力气使不上来,等一下,我的手脚什么时候被捆住了?”

与其说是躺,不如说是因为使不上力而“倒”在长椅上,三捆蓝色的绳索分别束缚住圣黑之心的手腕、膝盖以及脚踝,让她被迫维持伸直手臂举手抱头的羞耻姿势,将腋下一五一十地展露出来,双腿耷拉在长椅的扶手上,双腿只能做着轻微幅度的活动。

“诺瓦露姐姐醒了呀,花了一半零花钱在黑市上买的绳子果然有效。”

“女神姐姐也太弱,还只是小学生的我们就轻松搞定了呢!”

“接下来就和大奶姐姐一起玩游戏吧!”

先前男孩们从二人变成了三人,多出来的那位手上还拿蓝色电击棒,想必是趁诺瓦露说话时候在背后偷袭导致了她的昏迷。

“黑、黑市?难道是反水晶,这个东西应该都被处理了才是……就算你们是小学生,做出这种危险的事情也会要受到严厉的惩罚!请赶紧放开我,然后将黑市的事情交代清楚!”

无力化的表现再加上黑市的来源,诺瓦露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反水晶”。那是一种可以抑制信仰之力,让守护女神无力化的特殊水晶,在曾经的战斗中诺瓦露和其他三位女神都饱受其苦,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种可怕的武器会出现在小孩子的手上。

“才没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我们只是想和诺瓦露姐姐玩游戏而已。”

“那就这样吧,诺瓦露姐姐来扮演调查黑市的警察,我们来扮演邪恶的小坏蛋!”

从小就无法无天的孩子们自然没有黑市和法律的概念,对他们来说那只是买东西的好去处罢了。他们将诺瓦露的警告当成了角色扮演的引子,胆子最大的孩子甚至都溜到了圣黑之心的背后,两只小手“咯吱咯吱”地摸起了那有着优美轮廓的光滑腋窝。

“喂!你、你们家伙噗噗呵呵呵……!”

作为隐私部位的腋下,哪怕是她最为亲近的妹妹尤妮也没有碰过,未曾体验的触感加上密布的痒痒肉,其所产生的笑意也难以忍耐。霎时间,诺瓦露脸上染上了一抹可爱的笑容。即使她还在勉强维持那张严肃的说教脸,但略显慌乱的语气和漏出来的轻笑都足以说明尊贵的女神大人被痒得不轻。

“笑了,大姐姐笑了耶!这么好看的腋下,果然很怕痒呀!”

“让他抢到了腋下,我们就来拷问诺瓦露姐姐的脚底吧。在电视上威风凛凛的诺瓦露姐姐,是不是脚底也很敏感呀?”

眼看搔痒攻击奏效,另外两名男孩的胆子也肥了起来,一齐爬到诺瓦露的脚边上,一人一脚分别脱掉两只靴子。

和深色调的紧身服饰一致,包裹着圣黑之心双脚的是一双黑色丝袜。紧致的黑色把诺瓦露纤细的希腊脚型恰到好处地勾勒而出,十根脚趾不知是因为内心的恐惧还是清凉的空气微微蜷缩,让脚掌轻轻隆起透出几分肉色,而在脚心窝的位置丝袜又随着脚弓凹陷下去,只是看着就能感受到脚底的标致之感。

“姐姐的脚丫子好臭哦,大姐姐不会不洗脚吧~”

“诺瓦露姐姐出了好多汗呢,鞋子也骚骚的,这就是大人的味道吗?”

只不过,比起视觉上的享受,两位男孩似乎对嗅觉上的刺激更感兴趣。刚脱下的袜足还冒着缕缕的白气,形成一股混合汗味与体香的温热气息,他们将鼻子凑到诺瓦露的脚丫附近,贪婪地吮吸着,还有一位觉得不过瘾,特意拿起鞋子同时感受着靴内与袜上的味道。

“不是的!我是每天都会洗澡的,这次是因为路途远了一点,所、所以才……总之,不要再做出这种失礼的事情,把鞋子给我穿上再离我的脚远一点!”

正如诺瓦露所说,她每天都会自觉洗漱,办事严谨的她在个人卫生上尤其讲究,只是由于一路的奔波再加上女神化后那双完全不透气的密布靴子,这才让自己洁白无瑕的脚上附上了一些足汗的味道。

但好巧不巧,偏偏是这个时候被孩童偷袭,又偏偏是这个时候被人扒下鞋子,以这种羞耻的方式品鉴自己的足底……本就是私密部位的双脚,再加上令人脸红的淡淡汗味,自尊心格外强烈的女神大人,只好用训斥掩饰脚上的尴尬。

“大姐姐忘了吗?现在还在过家家中,只要你坚持住挠痒痒逼供就把鞋子还给你,在此之前我们就继续搔姐姐的大臭脚啦!”

“都说了不臭的啊嘻嘻嘻呵呵呵呵呵!”

诺瓦露的警告只得到了挠痒作为回应,对于这些纨绔子弟来说,所谓的守护女神和之前那些被捆住的受害者没什么区别,只是这位姐姐经常上电视,玩弄起来更加具有成就感罢了。

除此之外,诺瓦露那十分标准的脚型对于这些以欺负同龄人为乐的孩子来说也极具诱惑力,他们原先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小脚丫变成了两只手都抓不满的大脚丫,那细小的手指从脚背摸到脚趾,再又伸向脚掌,像是在发掘什么宝藏一般摸索着。

“都闷出好重的味道了,姐姐还在狡辩呢!那就看看诺瓦露姐姐这双闻起来香香、袜子却臭臭的脚丫到底能坚持多久吧?”

至于那位拿着鞋子的小孩子,他本就对诺瓦露的脚汗味道情有独钟的,这次直接将诺瓦露的右脚一把搂在怀里,不仅双手爱抚着脚底,连脑袋都迫不及待地趴在脚趾上,一边闻着浓郁的气味一边把脸颊埋进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袜足。

“变、变态嘻嘻嘻呵呵……守护女神的脚可不是供人亵玩的,再不放了我,接下来……咿咿咿啊啊啊嘿嘿,不要舔我的脚嘿嘿哈啊!”

即便玩过那么多少女的美脚,男孩也是第一次见到像诺瓦露这样浑然天成的标致玉足,在恋足癖好的驱使下兴奋地舔舐了起来。一时间,鼻息、舌舔、手抚,由轻到重的三种刺激在诺瓦露“”的脚底同时上演,被无力化的女神躲也躲不了,笑又不好意思笑,也只能涨红着脸强行忍耐,用“咿咿啊啊”的怪叫声来抵抗快要溢出喉咙的笑意。

“忍耐对身体不好哦,要想办法让女神姐姐大大方方地笑出来呢。好多人的胸部都特别敏感,就从这个地方下手吧!”

诺瓦露越是忍耐,就越是调动男孩们想看她丑态百出的施虐欲,一直在抚摸腋下的少年两只手分别托在圣黑之心那对饱满柔软的胸果上,欢快地按揉起来。

“不要碰我的胸、胸部嘻嘻嗯嗯呢……这种行为是性骚扰啊啊呵呵呵!”

如果说脚上和腋下带来的还只是让诺瓦露想要大笑的冲动,那么袭胸所带来的就是隐私部位被刺激的羞耻快感。诺瓦露忍耐也好,抗拒也罢,也无法改变胸部作为女性性器这一弱点,即便只是小孩子的搓揉,依旧能让女神大人发出令人脸红的娇息。

“女神姐姐的大奶奶好软好弹……明明是守护女神,姐姐还穿这种露奶子的衣服,一定是想被人欺负这里吧!”

严厉的话语改变不了体态的颓势,男孩的冒犯也越来越大胆,刚才还只是乱摸胸部的双手,一下子伸进了性感紧身衣的里面,把衣边用力拉下,那还泛着粉红乳晕的奶头随之露出。

“谁会想被人摸胸啊!不要用你龌龊的想法来……咿咿啊啊啊,不、不要摸那里呀呀哈哈哈哈哈!”

一直以尊贵姿态示人的诺瓦露,何曾受过被人拉下衣服袒胸露乳的侮辱,私密部位被暴露的出来的耻感让女神姣好的脸蛋涨得通红,惊慌之中一下子乱了分寸,在娇喘中笑出了声。

“姐姐笑了耶,明明笑起来这么好听,干嘛要忍着呀!”

“当然是诺瓦露姐姐不想让大家知道自己怕痒咯,哪怕是女神姐姐也赢不了挠痒痒呢~”

听到诺瓦露的笑声,男孩们兴奋得直起哄。电视上那位不苟言笑的女神大人,如今像是他们玩过的其他少女一样,最终还是在搔痒中露出狼狈的笑容。

“不是,才不是啊啊呵呵呵!我才不怕痒嘿嘿嘻嘻嘻!!”

身体上的抚弄再加上言语上的羞辱,三位男孩的举动让诺瓦露又羞又气,可无力化的圣黑之心就连将自己怕痒的脚丫从扶手上抬起都做不到,也只能咬着牙强行辩解。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继续挠诺瓦露姐姐痒痒了哦?”

“随、随你们便,都说了挠痒痒对我是没用的嘻嘻呵呵呵呵!”

作为女神的自尊心不允许诺瓦露示弱,一国之君的守护女神要是因为怕痒栽在三个小色鬼手里,说出去且不谈被其他女神笑话,一定会损失大量信仰。

“明明姐姐的大脚丫都动弹得出了好多汗,还在嘴硬不怕痒呢!”

“咿咿嘻嘻……”

“诺瓦露姐姐的腋下也在出汗呢,一定很痒吧!”

“没、没有……咕咕嘿嘿嘿!”

“女神姐姐的奶头都立起来了,是不是被痒到兴奋了?”

“嘻嘻呵呵呵……才不是!”

死要面子的结果,那就是无止境的搔痒忍耐。三名男孩分别占据了诺瓦露的胸部、侧身与双脚。孩童的手指看起来毫无威力,但搭配上娴熟的挠痒技巧之后,反而成了消磨诺瓦露意志力的利器。

这些细小柔软的手指可以轻易地触碰圣黑之心成熟身体上的每一寸痒痒肉。无论是圣黑之心光滑柔顺的裸腋,还是性感动人的胸部,或是穿着黑丝袜不断渗出汗珠的脚丫,都无法逃过男孩们的小手。

“嘻嘻呵呵呵,这些臭小鬼,到、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嘿嘿嘿呵呵呵,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更要命的是,诺瓦露在来到公园时就有内急的想法,本以为委托可以很快解决的她没有在意,却不料被彻底地困在这里……事到如今,这股内急之意已经变成了足以让她难堪的尿意,除了要忍耐大笑的冲动外,诺瓦露还要憋住胯下的酸楚。

清扫过无数怪物,一己之力建设黑国的自己,竟然会要因为几个孩子的恶作剧而在半笑不笑的痒感中憋尿……一想到自己所经历的屈辱体验,委屈的泪水就夺眶而出,无助的唾液也在嘴巴反复的张开闭合中淌出。

“好,结束了,看来诺瓦露姐姐确实不怕痒~”

诺瓦露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忍耐了多长时间,只知道膀胱憋到麻木的时候,耳边才传来领头男孩的声音。

“呼哈哈,既、既然证明的话,请把绳子松、松开吧……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以、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在长时间的痒感责难下,诺瓦露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她都顾不上去思考男孩停止挠痒的理由,抓紧这难得的休息时间,从搔痒中解脱的肉体本能地放松起来,以缓解胯下的燃眉之急。

“姐姐已经不想玩了啊,机会难得,那就多挠一会再松绑吧!”

“哇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能现在挠噗噗嘿嘿哈哈哈哈,漏、要出来了呀呀哈哈哈哈!”

男孩们早已欺辱过无数女性,对于憋尿时或是羞耻或是难堪的反应自然十分熟悉,他们一眼就看出了诺瓦露正被内急所困。之前的停手只是欲擒故纵,让诺瓦露放松戒备。

在神经紧绷的时候,圣黑之心还能凭借毅力强行忍耐。可是当下是诺瓦露疏于防范的休息时间,毫无征兆地全身搔痒让膀胱随着大笑立马松弛,即使诺瓦露拼劲全力,胯下还是漏出来了些许尿液。

“是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呀,姐姐就再多陪我们玩一会嘛!”

“嗯嗯哈哈哈哈,之、之后会陪你们玩挠痒痒的呀呀哈哈哈!只是现在、现在不要挠了啊啊哈哈哈哈哈!”

不能尿出来,绝对不能尿出来啊……

诺瓦露的内心只剩下这样简单而纯粹的想法,之前果断拒绝搔痒游戏的她,现在反而主动请求让步。强烈的尿意已经堵在了诺瓦露尿道口上,胯下那抹黄色还在不断扩散,要是这样继续笑下去,等待着自己的只有在孩子面前公然失禁。

“为什么要求饶呢,姐姐不是不怕痒的吗,难道在是骗我们?”

“诺瓦露姐姐好好说下,自己都哪里怕痒呀?”

“呜呜哈哈……怕痒,我真的很怕痒的啊啊哈哈哈哈!腋下、胸部、脚心都很敏感嘻嘻哈哈哈哈,所、所以真的不要再挠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再这样下去呜呜啊啊啊……”

生理的冲动彻底摧毁了诺瓦露的意志,哪怕是之前忍到眼泪都出来也不愿说出的怕痒,圣黑之心也选择了屈辱地承认,在笑声中将自己敏感的地方悉数说出。

“那姐姐就好好说清楚啊,为什么不能挠了呀,肯定不止怕痒一个原因吧?”

可就算诺瓦露退让到了极限,男孩们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女神大人从一脸严肃的拒绝到满脸痴笑地求饶的反差感反倒让他们更加兴奋。就像是要逼诺瓦露说出自己羞于启齿的尿急一样,男孩们一边加大手上的力度,一边不怀好意地问着。

“小、小便,我要小便了啊啊哈哈哈哈……”

膨胀到要把人逼疯的尿意,还有那不断被剥夺的尊严,走投无路的诺瓦露还是选择这条最为屈辱的道路,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说道。

“姐姐在说什么呀,听不见呢!”

“说大声点嘛!”

“上、上厕所啊啊哈哈,我要上厕所了啊啊哈哈哈哈!再这样笑下去的话小便会漏出来的!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嘻嘻嘻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停手啊啊哈哈哈哈哈!!”

要是换作十分钟前的诺瓦露,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这些讨厌的小孩面前求着对方让自己小便。但十分钟前的诺瓦露还是那个宁痒不屈的潇洒女神,现在的诺瓦露只是一个被挠痒痒和尿意逼到崩溃的脆弱少女,一次又一次的退让把她的傲气彻底剥去,只会做着卑微的妥协。

“这样啊,原来女神姐姐是要尿尿呢,大家加把劲吧!”

“诺瓦露姐姐就安心地尿出来好了,嘘嘘嘘~”

可是这些骄纵惯了的孩子根本不会有同理心,他们看待圣黑之心就像在对待稀有的玩具一般,诺瓦露这样的大人越是狼狈,他们就越是开心。圣黑之心的求饶非但没有换来同情,反而让他们更加期待诺瓦露的失禁。

搔痒脚心的男孩双手并用,十根手指像是弹钢琴一般肆意抓挠着那双因为憋尿而热气腾腾的大脚丫,就连嘴巴也不闲着,隔着袜子舔舐着脚趾;玩弄胸部的孩子直接将脑袋埋进了丰硕胸前间的温柔乡中,小脑袋左右蹭个不停,两只手分别对准立得挺直的乳首又摸又挠。

至于负责腋下的那位,他自然没有停下手上的功夫,两只小手在布满痒肉的腋窝间不断游离,诺瓦露渗出的腋汗成为了天然的润滑剂,让手指的搔痒感中还夹杂了一层湿滑感。调皮的他甚至还凑到诺瓦露的耳边,一边说着“尿出来吧”的泄气话,一边吹着嘘嘘的催尿口哨。

“啊啊哈哈哈哈哈,都说了不要再挠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吹口哨也不行的嘻嘻嘻哈哈哈哈,真、真的要……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看,不要看过来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口舌之间的绝望之音什么都无法改变,诺瓦露那到达了极限的身体终究还在暖流中决堤了,金黄色的尿液从胯下止不住地喷出,宣告着她的无惨败北——大名鼎鼎的圣黑之心,就这样输给了男孩子玩闹一般的挠痒痒,凄惨地迎来了失禁。

[uploadedimage:41520]

[newpage]

“尿尿了,女神姐姐尿出来咯!”

“诺瓦露姐姐这么大了还尿裤子,羞羞!”

……

孩子们的嘲笑声不断传入诺瓦露的耳中,敲打着她破碎的意志。明明非常生气、明明十分不甘,但诺瓦露一想到自己那双怕痒的脚丫,对痒感不可战胜的绝望就逐渐了压过,变成了恐惧。

随着反抗想法的彻底消散,圣黑之心的变身也随之解除。早已凌乱的飘飘银色变回了黑色双马尾,无力地垂在地上。漆黑的紧身衣也变回了那身毫无防护能力的连衣裙,原本洁白的裙子也因为还在不断渗出的尿液被浸黄。被脱下来的黑袜与靴子也变回了之前穿着白色过膝袜与黑色长筒靴,这些离开主人的鞋袜散落在地上,冒着缕缕的热气。

不过,之前束缚诺瓦露身体的反水晶绳索也由于变身的解除而自动松绑,手脚恢复自由的她想必能够做出一些反击。

“呜呜啊啊啊,变身解除了……已经彻底赢不了挠痒痒了……”

可在充分品尝搔痒责难的滋味后,诺瓦露那颗孤傲的心已经被失禁的尿液浇得荡然无存了——处在变身状态时的自己就没能战胜,解除变身后、无法使用女神力量的自己,根本无法战胜挠痒。

无法反抗、无力挣扎,濒临崩溃的少女只能想到逃避,从公园中逃走。可是长时间的大笑榨干了诺瓦露的体力,现在的她就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拖着光脚丫子,尽可能地往出口挪动。

“诺瓦露姐姐,这是要去哪里呀?”

“女神姐姐不是说好了接下来也要陪我们玩挠痒痒吗?”

在一旁欣赏这场羞辱盛宴的孩子们,怎么可能放过穷途末路的诺瓦露呢,步子最快的二人各抓住一只白嫩脚丫,直接摸向了深凹下去的脚心窝。

“那、那是因为……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自己想要小便才答应的啊……

悲愤的话语刚到嘴边,一想到就算说出来多半也只能换来孩子们的痴笑,诺瓦露又只好在笑声中将内心的委屈硬生生地咽下。先前受尽凌辱的让步,不仅没有改变失禁的结局,如今更是成为了对方调教的理由。

之前隔着袜子的时候,脚心上的痒感便已经让诺瓦露疲于应付,当自己的双脚失去袜子的保护,这对敏感的雪白玉足就更让人绝望了。指甲划过肌肤时一波又一波的抓搔感,指腹蹂躏足肉时循环往复的揉捏感,如今正毫无保留地在脚底扩散。

“不行、不行了嘻嘻啊哈哈哈哈,光脚挠真的太痒了呀呀哈哈哈哈,至少让人家穿上袜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但即便感受到脚底不断暴走的痒感,诺瓦露也只能娇笑连连地求饶。被迫的大笑榨干了最后她最后一点体力,两名小学生嚣张地坐在诺瓦露的脚腕上,用自己的体重来担任拘束的工作,如此一来,他们便能进行充分的搔痒。

“不行,现在是诺瓦露姐姐答应的玩耍时间,姐姐已经没有穿袜子的资格啦。”

“除非姐姐好好地履行约定,再为自己的反悔行为道歉!”

“嘿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怎么这样啊啊哈哈哈哈哈——”

很快,足以让人丧失思考能力的激烈痒感便从诺瓦露的脚底直冲大脑,用高声尖笑诉说内心的绝望。

照顾左脚的男孩十分钟爱诺瓦露标标志志的脚趾,一上来就在脚足趾上弹着钢琴,琴键正是那五根白嫩的脚趾根。着袜的时候这里还只能简单地抚弄,在褪去了袜子的保护后,小孩子特有的细软手指轻易便能侵脚趾之间的趾缝以及连接脚趾与脚掌的趾根。比起脚掌上的痒痒肉,这里少了一分绵软但多了几分柔滑,再加上几乎未被触碰的隐私性,仅仅只是触碰就痒得诺瓦露蜷缩脚趾。可一旦脚趾收拢,男孩又会挠起脚趾头露在外头的部分,等到怕痒的脚趾在痒痒中逐渐松开时,继续着趾间的搔痒挑逗。

而右脚的折磨来得更加刺激,经历了上一轮游戏,男孩已经牢牢记住了“脚心”这一弱点,一边将脑袋埋在软乎乎的脚掌上,一边双手并用挠着脚心。面对脚趾的搔痒时诺瓦露多少还能搓动趾头来护住痒肉,但当受痒对象变成柔软的脚心时,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起到缓解痒感的作用。毕竟,再怎么蜷缩脚趾、收紧脚背或是晃动脚丫,在脚腕上就被控制的白嫩脚底还是逃不出十根来回抚摸的小手指。从脚掌滑到脚心的抚弄,从脚跟挠到脚心的搓揉,或是直接对着脚心窝一通乱挠,诺瓦露体验的痒感都不带重样。

“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真的不要再挠了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我道歉,非、非常抱歉反悔了挠脚心的约定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全部都是我的错啊啊哈哈哈哈啊,所以求求你们放过我的脚心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的二重奏彻底摧毁了诺瓦露的心理防线,她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女孩似的,一边断断续续地为自己抗拒挠脚心道着歉一边为自己怕痒的脚底求饶,全然忽视这两者在逻辑上是完全冲突的。

“才不会原谅姐姐的!明明是个怕痒的大人,之前还敢说教我们,必须要让姐姐通过自己这双怕痒的杂鱼脚丫重新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就是,姐姐可是把我们的玩具弄丢了,想要道歉的话,接下来要由姐姐自己来当我们的痒奴!”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我明明都道歉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痒奴这种奇怪事情我绝对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诺瓦露低声下气的道歉,只换来了得寸进尺的回答——变成孩子们的所有物,以他们发泄变态的挠痒欲望。或者说,就算诺瓦露没有许下那个承诺,最后的结果也是被孩子们用奇怪的理由继续玩弄,她犯下的错误只有一个,那就是低估了人心的险恶,输给了这群喜欢挠痒痒的小孩子。

“而且诺瓦露姐姐的脚真是臭死啦,挠了这么一会,手上就全是姐姐的味道,就让诺瓦露姐姐自己好好尝尝这股味道吧!”

“你拿我的鞋子做什么,呜啊啊这个味道……嘻嘻哈哈哈哈,等、等下啊啊哈哈哈,现在挠痒痒的话!”

男孩拿起长筒靴,将那还冒着白气的靴口对准了诺瓦露的脸蛋,直往诺瓦露的鼻子上冲。那是一股混合了脚汗、皮革、丝袜的酸咸味道,在闻到的瞬间诺瓦露的眉头就难受地皱了起来。可还没等她憋住气,脚底的剧痒又让她陷入大笑,靴底的异味也就在大笑导致的强制呼吸中被诺瓦露完全吸入。

“咿咿呀啊啊哈哈哈,好臭、好臭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知道是自己的靴子,诺瓦露还是情不自禁地作出了“好臭”的评价。让她深深动摇地并不是单纯的脚臭味,而是夹杂在其中的微妙体味——那是诺瓦露身上的体香。

做事严谨的她本就有着轻微的洁癖,在洗漱衣着上尤其讲究,而这双因为熬夜工作而促成的臭靴子,把诺瓦露一直以来的努力完全否定,现在的她哪还有半点威严,只是一个又怕痒又软弱,脚上还有味道的失职女神。

“诺瓦露姐姐还知道臭啊,都怪姐姐那双被挠就会出汗的大臭脚,今后姐姐不如改名叫‘脚臭女神’吧?”

啊啊,我、我真的是无能的脚臭女神吗……

“脚、脚臭……才、才不是什么脚臭女神!我是呀呀啊啊哈哈哈哈——”

即使只有一瞬,但诺瓦露的脑内也确实浮现了这样自我否定的危险想法。恐怕诺瓦露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连环的搔痒屈辱悄然改变她的心志,荣辱观念被粉碎的背德感、全身上下被玩弄的羞辱感,将潜藏在高傲女神内心的受虐欲望逐渐唤醒。

“看来诺瓦露姐姐还没闻够啊,那就再来一只鞋子!”

“不要再加了啊啊哈哈哈……好臭好臭呀呀哈哈哈哈,又要吸进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

于是另一只鞋子也被摆在诺瓦露的鼻前,加倍的鞋子意味着加倍的足臭,浓郁的脚底汗骚味道让诺瓦露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而颤抖个不停,脸上的表情逐渐恍惚,仿佛鼻前的东西不是臭靴子,而是迷惑心智的媚药。

“觉得臭的话,姐姐不要闻不就好了吗?姐姐的奶头都因为闻脚臭而勃起了,分明是喜欢闻才对,还在这里嘴硬呢!”

大概是强制解除变身的缘故,诺瓦露的内衣没能得到复原,而在搔痒和足臭的二重羞辱下,少女性感的肉体在受虐癖的影响变得更加敏感,发情的乳首挺立得笔直,将胸前的衣物撑成了两个淫荡的小帐篷。

“不是,不是的啊啊哈哈哈哈……才不喜欢闻这种味道,也没有发情嘿嘿哈哈哈哈……”

“那诺瓦露姐姐硬邦邦的奶头要怎么解释!还是说,姐姐是因为喜欢被挠痒痒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呀?”

“这、这是啊啊哈哈哈哈哈……”

即便言语不愿意,诺瓦露的身体却十分诚实地给出了答案。不仅乳首因为绝望的败北高高挺立,下体更是因为轮番羞辱变得兴奋,被象征发情的潮液弄得湿哒哒的,之前还在疯狂摆动的双脚也放弃了挣扎,只是做出动动脚趾这种象征性的抵抗。

“这是因为女神姐姐是个喜欢被挠痒痒的变态受虐狂,所以才会这样吧?你看,都出了好多汗呢!”

“都说了不是啊啊哈哈哈哈,是因为脚心痒痒嘻嘻哈哈哈哈!”

随着搔痒的进行,诺瓦露那不争气的脚底还在不断渗出汗珠,这带着少女体香的汗液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男孩玩弄脚底的润滑剂。被汗水打湿的脚趾变得越加无力,男孩只要稍稍用力,手指就能滑入诺瓦露拼命想要保护的趾根上,在这片敏感的痒痒肉上又摸又挠。

“诺瓦露姐姐这么怕痒,要是碰到挠脚心的怪物要怎么办呀,被怪物一边挠痒一边大喊‘脚心痒痒’吗,嘻嘻!”

“呜呜啊啊,根本不会有这种怪物的啊啊哈哈哈哈哈……”

除了物理上的责难,诺瓦露还要面对这一个个令自己满脸羞红的问题。所有的提问都点出诺瓦露的女神身份,还直指脚心怕痒、挠痒败北这些她无法否认的屈辱现实。

这种无力回天的负隅顽抗更能让他们兴奋,只要诺瓦露还有哪怕一点不愿屈服的想法,孩子们的调教就不会停下,他们要亲眼看着这位高贵的女神姐姐,一步步沦为自己的搔痒玩物。

好痒,好臭,但、但是身体却好热……难道我真的赢不了这些小孩子,要作为他们的痒奴活下来了啊嘿嘿……

脚上是无法抵抗的搔痒,胸上是一惊一乍的捏揉,就连自己的鼻前都充满了鞋子的汗味。无力回天的屈辱如同慢性毒药不断腐蚀着诺瓦露的内心,少女心中那不为人知的受虐怪癖愈加旺盛,甚至脑内都开始妄想起了孩子们口中的“痒奴”会是如何遭遇。

“不行,不行啊啊哈哈哈……我、我是黑土边域的守护女神嘿嘿啊哈哈哈,才不能输给这种程度的痒痒咿咿嗯嗯哦哦哦哦——”

在半是笑声半是娇喘的呻吟下,诺瓦露这故作威严的话语只剩下淫乱,即使她的理智还在警醒自己,口中不断念叨着女神的尊严,可肉体却讽刺地迎来了高潮——还是以挠脚心这种相当另类的方式。

支撑诺瓦露最后的信念,再一次在强烈的快感面前被撕得粉碎。

最先喷洒而出的是潮吹激起的爱液,还残留着尿渍的内裤再度被沾湿,一次又一次的挠痒调教已经让诺瓦露无力思考,随着被小孩欺辱的败北感、沦为玩物的背德感传遍全身,少女的身体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随后,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的尿液接踵而来,被快感麻醉的身体根本无力忍耐,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尿液浸过内裤一路渗下,就连少女臀下地砖也染上淡淡的黄色。

“既然姐姐宁愿尿裤子也不认输,那只能继续挠脚心了。这一次就用‘那个’来终结姐姐的大脚丫吧。”

两位小孩相视一笑,一同拿起准备好的刷子。这里作为小色鬼们的游乐场所,准备了各种各样的挠痒工具,而这种比他们手掌还要宽大的毛刷,便是最为可怕的一种。这些刷子刷毛多材料软,搔上去既会奇痒无穷,又不会损伤皮肤。光是看着脚旁的大毛刷,诺瓦露就怕得双脚打颤,用右脚慌乱护住左脚。

“呜啊啊,这、这种东西绝对会痒死人的……不,不能再过来了,真的会……哎哎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少女的两只脚其实并无敏感度差异,这样的保护无异是在掩耳盗铃。在毛刷擦过右脚,发出沙沙声音的瞬间,未曾体验的剧烈痒感就压垮了诺瓦露的内心,右脚拼了命地往外逃。

这种触感比手指更灵活、比指腹更粗糙,好似在同时被无数根小指头来回刮搔,就算诺瓦露再怎么扭动脚丫,刷毛组成刑器总能结结实实地在她白嫩嫩的脚心刮来刮去,只是脚掌更难受还是脚跟更痛苦的区别。

“看来女神姐姐的实力,连一把毛刷都比不上呢!干脆以后就叫这个东西就叫‘女神杀手’吧,专杀姐姐怕痒的脚心咯~”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左脚不要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嘻嘻哈哈哈哈哈!脚心咿咿呀哈哈哈哈哈!!”

而软弱的结果,就是毛刷的搔痒责难也在诺瓦露同样敏感的左脚继续上演,同时受难的双脚在激增的痒感下止不住地痉挛,一片空白的大脑就连反驳的话语都无法组织,只得在挠脚心的支配下,断断续续乞求着。

之前诺瓦露高潮,那也是多亏了手指的温柔抓弄与乳豆的刺激,算是五分痒感五分快感。而在毛刷的残酷搔痒下,那得是九分痒感,对体质本就怕痒的诺瓦露来说,那简直是不折不扣的酷刑,少女最后的坚持,也在大笑中悄然逝去……

直到诺瓦露笑得声音嘶哑、满脸泪花,连脚丫都不再挣扎,就差昏死过去时,男孩们才停下这场挠痒责难,进行接下来的败北仪式。

“诺瓦露姐姐知道土下座吗?要想让我们原谅姐姐,姐姐就把自己那臭烘烘的鞋袜整理好,再用这个姿势承认失败吧。”

“呃啊,这、这个……”

即便做好了要被羞辱的心理准备,诺瓦露还是犹豫地颤抖起了身子。所谓土下座,即是五体投地式的完全谢罪,在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臣服。

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错,明明自己是守护女神,为什么要给这些色小鬼道歉……这种事情、呜呜呜……

“姐姐要是好好道歉认错的话,我们以后就舒舒服服地挠姐姐痒痒。”

看到诺瓦露动摇的样子,男孩先是温柔地抚摸几下她的脚心,再又抖了抖手中的刷子,威胁道:“但如果姐姐继续坚持,接下来就继续毛刷调教吧~”

“道歉,我道歉呜呜呜……之所以出现这些事情,全、全部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挑战各位大人……”

可一看到毛刷的样子,诺瓦露的纠结就被苦涩绝望的回忆冲散了。她惊慌失措地拿起自己的鞋袜,将白色的过膝袜折成两叠,再把靴子摆在身前,双膝跪倒在地上,双手紧拍其后,身子前倾直至额头磕地。

“原来这就是‘土下座’啊,高高在上的姐姐现在比我还矮了!那我就再提醒姐姐一件事吧!”

诺瓦露出卖尊严的屈辱道歉,只换来了小男孩的得寸进尺,他一把提起摆好的长靴和白袜,随意地丢在诺瓦露的头上。

“姐姐先闻闻,再好好舔舔,告诉大家自己的鞋袜是什么味道!只有什么样的女神才会这样呢?”

“呜呜,鞋、鞋子好臭……袜子湿湿的,汗味好浓……”

可怜的少女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只能顺从地接过鞋袜,缓缓放在鼻前……哪怕只是舌头和鼻子试探性地接触,那股带着自己味道的汗骚味还是让诺瓦露羞得浑身发颤,败北的受虐快感不断涌上心头。

“只、只有脚臭女神才会有这种臭臭的鞋袜,用、用来……污染空气……”

反抗的意志沦为快感的前菜,脑内的妄想变成自我羞辱的快感,选择卑微臣服的诺瓦露已经忘记了正常的思考方式。

“那么,这样又怕痒又无能的诺瓦露姐姐,唯一的归宿就只有成为我们的痒奴了吧?”

诺瓦露跪坐下来的姿势刚好将两只裸足完全展示,压下来的身子刚好固定住腿部,余下的两位男孩便走到诺瓦露的身后,手指轻柔地揉捏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了 目录
新书推荐: 別人家的老婆,好香啊 斗罗对比:亡灵雨浩从灭族开始! 股道人生 嫁残疾相公种田养娃 从护林员开始的宝可梦大师之旅 斗罗:舞麟之兄,霸玄枪神 萌三国:忽悠云妹做老婆 传奇网球,从签到至臻天赋开始 快穿之虫族女王她多子多福 那咋了,谁说系统不能是1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