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逆转世界:国足进了世界杯并夺冠后,我发现自己穿越了并开始诱惑勾引大美女邻居大姐姐(2/2)
这种感觉,真是太梦幻,真是太刺激,真是太幸福了……
娇小可爱的邻居小弟弟,我要……
我想要,天真无邪的秦晚秋小弟弟……
等快要到浴室的时候,云芳菲缓缓地趴了下来,稍微动几下后,低着身子抵达到上面玻璃门死角,然后伸出白嫩修长的手,当着正在洗澡、像是水一样、像是春日般朝阳、天真无邪又娇小可爱的秦晚秋的面,慢慢揉着那他的原味小内内。
既然都摸了,为什么不闻一下闻呢?!
于是,云芳菲悄悄把这黄色的上面还印着小黄鸭的小胖次,慢慢抓过来了,然后躲在另一边,靠着墙,深深地呼吸,然而几乎闻不到味道。
被我勾起了欲火的邻居大姐姐,现在在干什么呢?
在门外偷听,然后打胶?!
洗了有十几分钟了,温热的水不断从花洒中喷涌出来,把干燥的头发弄得湿漉漉的,冲洗着他如牛奶般细腻又白皙的皮肤,沐浴露起着泡泡,新陈代谢的产物加上一些污秽进入冲水口下水道。
一些突然的声音,他隐约听到了。
他猜测着云芳菲已经来到浴室旁边,在偷听他沐浴的声音的同时,观看着无声的动作小电影。
至于他那原味小内裤被邻居大姐姐揉捏还拿到鼻尖去闻这件事,他还不知道,毕竟这太大胆也太变态了。
他还想象不出来原先自己的那种幻想对象,那个高冷又自傲,对男人不屑一顾,有许多人追求的邻居大姐姐,竟然会偷偷地对他做这么猥琐的事。
相比自己在浴室内摔倒,然后向邻居大姐姐求救,让她给自己穿上衣服,然后抱到床上什么的,秦晚秋更想邻居大姐姐突然闯进来,然后忍耐不住兽欲,在他伪装的哭泣声中,来一波原世界完美的逆推……
不想再洗了,洗了快二十分钟了。
跟原来逃军训的动作一样,秦晚秋把身子微微斜着,然后按着速度不快不慢地倒地,把腿膝盖给弄青紫。
为了真实,他还躺在地上换了个姿势。
刚才摔得真的很痛诶!这身体一点都不皮实。
“啊!”一声略显凄惨的悲鸣响彻了整个浴室,“好疼,呜呜……”
娇小可爱的邻居小弟弟在浴室摔倒了吗?!
我现在要怎么办?
云芳菲现在的脑子一片空白又疯狂运转着,担心着秦晚秋的安全。
她想要直接冲进去查看情况,可是她冲进去的话,会不会被邻居小弟弟认为是变态,甚至要被报警呢?!
“大姐姐,我疼……”
略显凄惨可怜兮兮的声音打消了云芳菲的顾虑,让她从客厅直接冲到了浴室门前,然后粗暴地推开门,关心又担忧地说道,“小弟弟,你没事吧!”
上钩了。
瞬间映入眼帘的是这样的一幕。
娇弱纤细可爱的男孩子以蜷缩的姿势倒在地上,细滑的白嫩肌肤上滴着点点晶莹水珠,盖着干净和以及刚刚脱下的衣服,把那私密之处几乎盖得严严实实。
那张稚嫩的,清纯的脸上眼眶红红的,噙着泪水,紧紧咬着那如玫瑰般娇嫩欲滴的唇瓣,抬头,略带委屈地看着门前的邻居大姐姐,带着哭腔说道,“大姐姐,我的腿突然好痛啊!不过现在好了。我的膝盖都青紫了……”
“是腿抽筋了吗?”
云芳菲尽量让自己的目光正经点纯洁点,尽量不去看这个娇小可爱的邻居小弟弟青涩地如同苹果的稚嫩身体,自我暗示着,眼前只是跟娇小可爱的男孩子很像的女人。
蹲下来,看着他小巧玲珑的腿上的青紫处,想要触摸,然后又在即将触摸的时候,连忙把白嫩修长的手给收了起来。
她怕,她怕……
她怕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毕竟眼前的娇小可爱的邻居小弟弟只比她小一岁,是那么诱人,引起了她的保护欲的同时,又引起了她的兽欲,破坏欲,要侵吞她的理智。
既然眼前的娇小可爱的邻家小弟弟是那么地信任平凡甚至有些“丑陋”的她,那么,她一定不能做出那种严重辜负他的信任的事情来,不然的话,她就……
“大姐姐,你能抱我到你的床上去吗?这地上好冰啊!我又……”
似乎不懂人事,不懂人间险恶,天真无邪的秦晚秋抬头看着“丑陋”的云芳菲,梨花带雨地说道。
因为抖动,盖在他身上的衣服,落了些。
这?
这是?!
云芳菲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身体先是僵硬起来,然后细胞都跟着颤抖着,冷冷的傲娇脸又涨红了,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兴奋,或者被刚刚寻找东西,很久没运动加上这浴室残余的热气累到了热到了。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撅着小嘴,显得可爱的邻居小弟弟,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要“丑陋”的她给娇小可爱的他穿短裤,这种白日做梦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她的身上,这,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
她想,她想……
可是,这是不可以的……
“小弟弟,你就不能自己穿短裤吗?”
尽管欲望一直在催促,尽管很想去帮眼前的不懂人事的邻居小弟弟的忙,去帮他穿短裤,但是这太危险了。
她怕自己“一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怕已经颅内高潮的她兽血沸腾,失去理智,去摸,去做些“奇怪”的事情,然后去贪求跟娇小可爱的邻居小弟弟的一夜欢愉。
帮身娇体弱的小弟弟,涂下红药水就够了。
“啊!……好痛……大姐姐,你只要把我这短裤提到膝盖上就好了。”
梨花带雨的秦晚秋,紧皱着好看的眉毛,噙着泪,眼睛朦胧的,坐在刚刚搬好的椅子上,大大的衣服遮住腰下方的那里,提着那白色的短裤,然后当着很难受的邻居大姐姐的面,尝试穿那白色短裤,可是因为“疼痛”,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他痛呼了几声,好像明白了为难的邻家大姐姐的顾虑般,轻轻启玫瑰花瓣般娇嫩欲滴的柔唇,可怜兮兮地说道:“我相信大姐姐是好人,不是坏人……不行的话,我就不穿短裤了……这衣服大大的……直接去大姐姐的床上睡会觉就好了……”
娇小可爱,身娇体弱的邻居小弟弟都这样说了,都这样信任她了,她还能怎么样呢?!难道要真的要不懂人事的他暂时不穿短裤只穿个上衣吗?!
“好的。”
身子是僵直了一会,才能行动的。
这声音是颤抖的,接过短裤的手也是颤抖着,头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云芳菲不敢去看那充满“期待”“信任”的眼神,不敢去看那青涩如苹果的稚嫩的身体上的……只是歪着头,把目光汇聚在那受伤的膝盖上面的青紫,劝自己清醒。
我摸到娇小可爱的邻居小弟弟的小脚丫了……
这小脚丫……
像是水做的男孩子的小脚丫,是香香的,跟像是泥巴做的女孩子的臭脚丫不一样……
真的很想扑上去咬一口啊!
令人爱不释手啊!
不是足控,只是好色的她,呆了好一会,脑子嗡嗡乱想着,然后轻轻地提着娇小可爱的邻居小弟那滑滑的,柔弱无骨,细腻,冰冰的,像是牛奶一般,有些透明,紧缩的嫩嫩的小脚丫,再然后慢慢地把它放入那白色短裤里面,再缓缓提着那白色短裤……
微妙的接触已让她心中荡起了涟漪,荡起了重重波纹,让她心神荡漾根本保持不了平静,让她更加不敢用手去磨着去更进一步地品味那“奇异”的触感了。
穿着宽松的居家服且波涛汹涌的她,这么一蹲下,就把那属于少女的颜色……
这种直接可见的,并不有趣,半遮半掩才好……
“嗯……啊……”因为“疼痛”,紧皱着眉头的秦晚秋带着一点哭腔,浓密长长的睫毛轻颤着,眼神似乎已经变得迷濛,“大姐姐,你轻点,我好疼啊!”
刚才不小心用大力了,弄疼了娇小可爱的邻居小弟弟吗?!
男孩子身体真是娇弱啊!跟我们这种皮实的女孩子不一样。
这声音真的很魅惑啊!像是海中吸引水手的男妖的歌声。
诱人犯罪啊!诱人犯罪啊!
“小弟弟,对不起啊!大姐姐这就轻点……”
有些慌乱的云芳菲下意识松开了一只手,生怕把娇小可爱的邻居小弟弟再弄疼了,甚至弄哭了,“要不……你先暂时不穿短裤吧!”
“不要……”
几秒后,秦晚秋像是战士一般,一脸坚强地看向着被自己逗弄的,可爱的邻居大姐姐,“大姐姐,这点痛我不怕,你继续给我穿短裤吧!”
“真的可以吗?”
“嗯。”
这次要小心再小心。
在再三确认后刚才还哭哭啼啼的邻居小弟弟还要自己给他穿短裤后,刚刚做了“错事”的云芳菲更加谨慎,更加小心翼翼,提着那白色短裤,慢慢给现在一脸坚毅倔强,不肯“说痛”的邻居小弟弟穿上。
听着那稍微粗重乱乱的呼吸,感受那腿上那白嫩修长的手的颤抖,看着原世界高冷又自傲,对男人不屑不顾,有着许多追求者的邻居姐,现在一副害羞,一副笨拙的样,秦晚秋的心中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这种日子过得真舒畅啊!
大姐姐,你害羞,兴奋,笨拙,不安,渴求,又强行恢复理智的样子,真是很可爱啊!
我越来越想要要你了。
裙下的野兽,快忍不住了,真的要吃肉了……
若是粉嫩的脖颈,有些晶莹剔透的耳根都染上染上红潮,像是刚做了那种事情的云芳菲抬头,就能看见他眼中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终于完成了。
只能想,不能看,不能吃,实在是太难受了。
“小弟弟,已经提到膝盖了,剩下的,你就自己提上去吧!”说完后,放下点点痴迷,她连忙转过身,然后像是逃跑一样,逃出了浴室,再不放松一下的话,她说不定真的忍不住了……
“嗯。”
隐藏着笑意的秦晚秋,像个乖巧的小猫那样点点头后,说道,“大姐姐,你好温柔啊!”
我有些丑,可我很温柔……
这样的话,给了“丑陋”的邻居大姐姐一些甜蜜,一些快乐,一些信心,一些成就感。
这个世界,在许多动漫中,一些娇小可爱的男孩子也是对着除了温柔一无所有的亚撒西女主,这样说的。
……
“大姐姐,我穿好了,你现在帮我涂药吧!”
“嗯,好吧……”
这么快吗?!
身子一僵,紧皱着眉头,还没放松好的云芳菲,转头看那半遮半掩的玻璃门,冷冷的傲娇脸上,很是复杂,像是在痛苦,像是在喜悦,像是在忍耐……
明明以前能看就觉得很满足了,现在看到了更……,却想要吃了,可是不能吃……
把迟疑先放下,把退后的腿再次迈开,她像个探险的勇者那般再次走进了浴室。
跟之前给娇小可爱,天真无邪,对她几乎不设防的邻居小弟弟提白色短裤相比,这个根本不会接触到身娇体弱的邻居小弟弟那青涩如苹果般稚嫩身体,在膝盖的青紫处涂药水,这件事情带来的刺激应该不这么大……
“大姐姐……”
摆动着那明显不合身的宽大衣服,纤细白嫩的小手手还在宽松的袖子里,在见到很难受的邻居大姐姐的第一瞬间,眼眶红红的,强行噙着泪水的秦晚秋,稚嫩清纯的脸上溢满着像是暖暖的阳光一样的微笑,像是受惊的小鹿遇到了妈妈那般,发出了很是依赖,得到安全感的声音。
这?!
这种被信赖的感觉真棒啊!
“小弟弟,我现在就给你涂药……”说着,像是长辈,像是亲姐姐照顾弟弟那般,云芳菲从塑料袋从拿出装着红药水的药瓶,以及一包几乎没用的棉签包。
平常的时候,一些擦破皮的划伤和磕伤,她基本是不当回事根本就不涂的,作为女人的她跟身娇体弱的男孩子不一样,就是皮实。
像是被冷水浇了一下,她的那种欲望少了许多,理智又恢复了些,她轻咬着柔软又温润的唇瓣,刚刚还动荡的心绪被安抚下来,像是被加了甜甜的蜂蜜那般。
她再次告诉自己,她一定不能不能辜负眼前对她不设防,信任着她的天真无邪的邻居小弟弟,不然的话……
可是……
“小弟弟,你不要动,这个擦红药水不疼的……”
“我不怕疼的……”
“嗯,小弟弟很勇敢……”
这真像是我的亲弟弟啊!
要是我能有这样的弟弟就好了。
干弟弟也不错。
像是医院里哄着小孩子,给小孩子打针的男护士那般,望着眼前“局促不安”身子在抖动,楚楚可怜,在逞能的邻居小弟弟,笑容很是治愈的云芳菲,温柔地拿起棉签沾着红药水,向那脆弱的膝盖的青紫处涂去……
“嗯……啊……呃,大姐姐,你不用管我,我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