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骑士罗拉-寄生洗脑再教育1(2/2)
希维尔却侧移一步,以脑池隔开二人,避开了罗拉的冲锋范围,似乎十分清楚战士的战术。显然她也有着与身份不符的战斗经验。希维尔:“没想到你们行动得如此之快,让我都大吃一惊呢。不过幸好,我为你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惊喜。”
罗拉侧眼瞄了一眼身后的池水,一个乳白色的脑芽已经渐渐浮出水面,这是主脑制造脑魔像的征兆,必须尽快解决。既然下定了决心就没有必要和他继续在这里废话了。罗拉大声喝道:“你的阴谋已经破产了!什么东西都无法让你逃过审判!”
“哦,是吗?”希维尔却诡秘一笑,打了一个响指。
另一个身影从暗门后的黑暗中显现,挡在了罗拉和希维尔之间。
穿着半身甲的少年握着一支长剑,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瘦小。确切说,无论是他身上的护胸甲还是没有附魔精制的长剑都无法造成什么威胁。肉眼可见的,他的实力远远不是罗拉的对手。而罗拉面对这个闯入者却后退了一步,难掩脸上惊讶挣扎愤恨的神情。
她应该早点注意到的,马厩里那匹马,马鞍上的骑士团徽。不,应该是更早以前,当他们在寻找的奸细时候,奸细没有理由发现不了他们。从她支开见习骑士团的这一步,就已经失算了。
。
现在握着剑阻挡在她面前的,正是她的儿子——乔治罗德尼。
乔治罗德尼无神的双眼显然是被魔法操纵了,机械地举着手中的长剑阻挡在罗拉的面前。
“啧”罗拉的对于希维尔的愤怒和仇恨溢于言表。
希维尔露出了扭曲的笑意,残忍地追问道:“如何?你喜欢吗?”显然她想要进一步激怒面前的圣骑士,诱使她在压力下犯错。
而圣骑士一言不发,除了眼中熊熊燃烧的愤怒,身体却平静得像是寒冰。她解下了腰间的剑鞘,套上剑。身为圣骑士,以一敌三并不是她遇到过最艰难的困境。不如说,她有着绝对的自信能够制服身为见习骑士的儿子,并保住他的性命。
不,确切说,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时机了,再拖下去情况也只会恶化而已。主脑的脑芽魔像已经逐渐成型,浮出水面了。
罗拉一步向前,仿佛身上的重甲不存在一般,五尺的距离瞬间拉近,疾风怒涛一般的连续斩击抡向乔治身上的弱点。
“唔!”乔治没有来得及使出一击就已经倒下了。和身为母亲的罗拉相比,身为孩子的见习骑士乔治还是太弱了。
而在倒下的乔治身后,希维尔却两手抱胸站在原地,只是嘲弄的笑意着微微抬手指向罗拉胸前。是沉默施法么?还是希维尔在示意什么?罗拉用眼底看向自己胸前。
“?!”
此时,罗拉才注意到脖子上的吊坠正缓缓滑落。吊坠系带的一侧断开了。是什么时候?是幻术吗?还是刚才的注意力被儿子分散的瞬间?
罗拉急忙伸手去握,却只能看到吊坠从指缝中溜走,落入黑暗之中。
她不用回头,她敏锐的直觉已经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无法躲避,无法防御,似乎从一开始就在等待她失去心灵防护的瞬间。半径60尺、锥形范围、无比强大的心灵灵能攻击。
主脑无声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扭曲嘶吼,充满了整个灵能位面。
女圣骑士依然站在原地,手中的剑尾护住倒在地上的乔治剑尖指向敌人,哪怕是现在她架势依然没有丝毫的破绽。可她的眼神已经失去了刚才的神彩,空洞无物的映出光照术逐渐暗淡的光芒。
“啊呀啊呀,真是可怜呢,明明是剑术无双的圣骑士,精神的防御却脆弱的像是纸一样。”希维尔一边说着嘲弄的话语,一边警惕地观察罗拉的反应。没有得到回应后,才小心翼翼走上前去,伸手地拨开剑。
在确认了罗拉彻底失去了意识之后,一把地捏住了罗拉的下巴。圣骑士美丽的容颜被捏得变形,可罗拉的双眼依然没有反应,只是嘴角溢出了一丝唾沫。希维尔这时才确认了自己的胜利,调笑道:“真是了不起,竟然还能站着。”
希维尔的双眼燃起了残忍嗜虐的笑意,转瞬间被紫色灵能光芒所吞没。“不过接下来,你就可以跪下了。”强大的灵能能量在希维尔的眼中聚集,眼中燃烧着紫色火焰的她简直像是恶魔一般。显然,她和池子中的主脑有着某种邪恶的心灵联系,能够分享主脑的灵能力量。而随着灵能缓慢地聚集,罗拉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只能无力地等待敌人的审判
“意志粉碎!”
随着希维尔的话语,一阵紫色的电光从希维尔的指尖,钻入罗拉的大脑,又从罗拉的太阳穴炸裂开来,罗拉的身体一阵抽搐,两眼乱跳不止,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落在地。
随后,一片湿热的水迹在裙甲下的白袜上晕染开来。高贵的女骑士如同婴儿一样失禁了。显然,她的心灵抵抗已经被彻底粉碎,她的灵魂无助地暴露在敌人的面前。
刚才还如同雕像一般的女骑士瞬间失去了刚才的坚毅和优雅,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两眼反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看着跪倒在尿液中的圣骑士,希维尔的嗜虐之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作为在王城之中的情报核心,希维尔一直在暗中默默关注着罗拉这位冉冉升起的新星圣骑士。
越是强大越是武艺高超的武人,她就越是期待他们屈服于权力之下,跪倒在王座之前,敢怒不敢言的神情。越是高洁越是孤傲的英雄,她就越是钟情于他们在贵族酒会上赔笑的嘴脸。没错,她觊觎罗拉的肉体与灵魂许久了。众人眼中高岭之花一般的王国最强圣骑士,同时又是温婉贤淑育有一子的美貌人妻,如此完美的存在更是勾起希维尔内心罪邪恶最扭曲的欲望。
希维尔抬起她的高跟长靴,重重踏向罗拉茫然的无助的脸,笑道:“哼,蠢女人,还想要算计我?”
这样的攻击当然伤不了王国最强圣骑士的肉体,无论靴底如何在罗拉的脸上摩擦,鞋跟如何践踏都只能在罗拉的脸上留下微微的红印,却无法留下一个伤口。但是看着罗拉美丽的容貌如同痴傻的人偶在自己的靴子底下变形就让希维尔食髓知味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得寸进尺更加贪婪更加邪恶的欲望——要让王国第一圣骑士主动舔着她的靴尖摇尾乞怜。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现在并非享受的时间。如今在这里的六尺之上,这个女人的同伴正在搜集一切可以定罪的注视马迹,而这个女人的失踪被察觉到也只是时间问题。
既然如此,首先要进行的就是……让这个女人成为破坏她自己计划的秘密武器。
希维尔向脑池微微勾手,一团粘液从池中飘起。浑浊半透明的粘液包裹着一团微微蠕动的黑影飞向希维尔的掌心。
粘液的囊泡被念力剥开,暴露出内部的丑恶存在——一只苍白臌胀的蝌蚪状的怪虫,带着V形裂口与四条须状的触手。
这是夺心魔的幼虫,通过寄生在宿主的颅内,吞噬宿主大脑,最后取代宿主的邪恶魔物,通常情况下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够完全吞噬宿主的大脑,并且利用死亡宿主的躯体蜕变为夺心魔。
当然,让王国第一的美貌圣骑士变成一只丑陋的夺心魔并不是希维尔的计划。这只特制的夺心魔幼虫已经经过了“阉割”,它永远也无法发育成一只完整的夺心魔,而只能进行第一步“寄生”,从而让宿主与主脑直接产生从属链接,让主脑能够像支配属下的夺心魔一样,随意地监视修改宿主的心智。
希维尔捧起着冰冷粘滑的蛆虫,轻柔地送到了罗拉的嘴边,仿佛是给昏迷的病人喂食,可她的脸上充满了恶毒的笑意。“来吧,吞下它,从此之后你便永远是我的奴隶了。”
罗拉的意识依然没有苏醒,只有身体轻微地呼吸着。蠕动的幼虫拖着黏迹慢慢爬向了罗拉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