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身为教学道具的第一堂洗脑实践课程（1/2）

“在各位看来，奴隶，宠物，与性玩具的区别是什么？”

此时此刻，一如往常的教室里，讲台上的萧博士对台下的学员们如是发问道：

“托马斯你来说说？”

开朗金发男生托马斯茫然的站起身：

“额，我想奴隶是用来劳动，宠物是提供情绪价值，性玩具……这个真的不知道如何判定，应该也是情绪价值？”

“那性奴隶和性玩具的区别是什么？”

面对萧博士的发问，托马斯更加茫然：

“性奴隶是人，性玩具是物品？”

“其他同学呢？”

台下的同学们纷纷摇头，萧博士的问题在一般课本上可找不到答案。

讲师叹了口气，看向教室最前排座位上某个正抱着游戏机聚精会神的实验体；

“艾薇丝，先别玩游戏了，你来回答一下吧。”

萧剑走向教室第一排的座位伸手拿走了艾薇丝手里的游戏机；

“哎哎哎这一关眼看就要过了！还给我！”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好吧！”

萧剑游戏按下暂停，说道：

“回答一下刚刚的问题，就给你继续玩。”

后排传来了学员们的笑声，他们对萧博士与他的专属实验体之间的互动已经见怪不怪。

“我是经营管理学出身啊，为啥要回答这种怪问题？再说我要在这里听你讲课本来就很奇怪吧！”

“你到底回不回答？”

“行吧。”

艾薇丝简单思索片刻后，说道：

“刚刚托马斯说的应该基于用途的价值属性判断，但并没有给出清晰明确的划分。我觉得如果以你之前讲的社会学层面人格化的视角分析，那么奴隶在大部分场景下算是具有商品化工具化属性的人类，而宠物一般特指动物，动物化的前提即为失去作为人类的复杂性，更加单纯的执行命令或者服务自己的宿主换取生存空间；最后是性玩具的话，作为生命体本身存在价值并不存在，而是作为满足他人性需求的工具存在，这是我的看法。”

“很好。”

萧剑拍了两下手，将手中的游戏机还给艾薇丝，接着视线扫过整座教室：

“各位同学，你们身为罗德利斯集团耗费大量资源培养的下一代科研精英，认知水平连我的实验体都不如。”

学员们闻言纷纷低头，但想到艾薇丝毕竟已经25岁，且在三年前就已经毕业于全球知名的商学院，自然也免不了心中暗暗抱怨萧博士欺人太甚；

单说学历，艾薇丝足以碾压大多数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员们，以至于近期在这座研究设施内萧博士的地位都因为拥有了如此优秀的特A级专属实验体而隐隐提高了不少。

艾薇丝并不在意接下来枯燥乏味的理论课程内容，她只是专心于自己手头的游戏机；

一周前的意外事故之后萧剑就中止了以自己为实验对象设计的一系列计划，而艾薇丝则是百年跟在萧剑身边到处瞎忙活，晚上陪着萧剑一起睡觉。

尽管向对方表示过可以做一些涩涩的事情，但对方只是强调还不是时候，让艾薇丝心里有些小小的不爽。

今天是周五，萧剑承诺这个周末会带自己离开设施去外面的海滨度假村休息两天，并且从下周正式开启洗脑实验计划；

几小时的枯燥课堂很快来到尾声；

“接下来全班90人，十人一组，每组在这个周末去管理中心申请一个B级实验体开始进行实验方案设计，接下来的一个月内你们要和我同步开始模拟洗脑实验，根据最终实验体的洗脑效果表现决定各小组的评分，以上。”

课堂结束，萧剑走上前来如往常一样拉起艾薇丝的手牵着她走出教室，令学员们纷纷为之侧目；

“萧教授这是在作弊吧，实验开始之前和实验体的关系就已经这么好了，完全没有洗脑的必要啊。”

“但也没说洗脑之前不能与实验体构建良好的信赖关系吧？”

“唉？这样的吗？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提早申请？”

“那我要申请一个漂亮的妹子，就算没有艾薇丝小姐那种程度……”

“住口啊你个蠢货，你女朋友已经在看向这边了！”

学员们的抱怨声此起彼伏，而此时萧剑已经领着艾薇丝来到了自助餐厅；

“3号汉堡肉排用的其实是人造牛肉，别点。”

萧剑随口提示到：

“唉？为啥不说啊？”

“当然是为了测试口感与味道是否能够瞒过我们的味蕾啊。点8号套餐吧，除了饮料都是纯天然食材制作的。”

“可是感觉很贵唉……”

萧博士轻笑一声，自信满满道：

“花我的钱你心疼什么？”

“那好吧。”

艾薇丝在机器上点单，刷卡一气呵成，很快丰盛的牛排与蔬菜沙拉连带着松软的小面包就送到了餐桌上；

“要不要吃点我的？你就吃那一碗面条能吃饱吗？”

说着，艾薇丝用餐刀切下半块牛排放进眼前人的碗里；

“你忘了今晚要一起出去吃海鲜来着？”

“啊这……你坑我！”

“哈哈，吃吧吃吧。”

两人在欢声笑语中用餐完毕，萧博士周五下午没有任何工作安排于是带着艾薇丝回到自己的起居室两人一起玩了一下午格斗对战游戏；

“你也太菜了吧。”

看着青年一脸嫌弃的样子，艾薇丝很想给他一拳；

但自己15连败的战绩确确实实摆在这里，不管是换角色，换手柄都没有任何意义；

艾薇丝知道自己玩游戏不菜，都怪对方太强了。

“唉，算了。”

萧剑站起身前往实验室，片刻后端着一杯水返回；

“把这杯水喝了吧。”

艾薇丝看向水中逐渐扩散的淡蓝色物质，满脸狐疑；

“这里面是不是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药？”

“是的，你喝下以后大概会昏迷半个小时，不会有副作用。这期间我会带你离开地下研究所去外面的度假村。”

尽管心里有些忐忑，艾薇丝还是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与预想不同，加了药剂的水有一丝淡淡的甜味。

感受到药力逐渐上涌，艾薇丝在床上缓缓躺下。

接着他又想起什么，对着萧剑强调道：

“在我昏迷的时候可不许对我做乱七八糟的事情啊。我可不想在全程昏迷的状态下体验人生中的第一次。”

“放心吧不会的。”

随后两天，两人享受了悠闲欢快的假日。

艾薇丝不得不承认，有没有本地导游完全是两种体验；

跟着萧剑一起品尝了各种新鲜肥美的海鲜，香甜的鲜榨果汁饮料，沙滩浴场，丛林飙车等一系列活动之后，两天的周末假日转瞬即逝。

在这期间艾薇丝也想过逃跑。

但转念一想，自己之前作为商业间谍辛辛苦苦四处打拼，冒着违法的风险刺探各种消息为的不就是攒下足够多的钱过上如今这样的悠闲快活的日子吗？

而另一个原因是，当人在吃的太多的状态下实在是提不起力气去构思逃跑这么复杂的计划。

于是两天的快乐假日就匆匆度过，又到了讨厌的周一，洗脑实验就此开始。

痛快玩了一个周末满面红光的艾薇丝跟在萧剑身后来到了洗脑实验场地，看到的却是精神萎靡，蓬头垢面的学生们。

有些甚至身上还带着伤痕，而被学生们以十人一组围在中间的九张实验台上被拘束的实验体们尽管全都是形象气质不错的女性，却无一不面目狰狞全身拼命的疯狂挣扎扭动，拼命想要摆脱实验台的拘束。

“呦，我可爱的小菜鸡们，看来你们和实验体搞好关系的策略进展的很不顺利啊！”

看着萧剑脸上一脸嘲讽的坏笑，艾薇丝从后面轻轻踹了他一脚；

“XJ-A001号实验体，来亲我一下。”

看着男人恬不知耻凑过来的脸，艾薇丝回怼道：

“叫我的名字，否则没门。”

“哈哈哈，等今天结束以后你就要叫我主人了哦~”

“你想得美！”

学生们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正在打情骂俏的两人，又看向自己面前实验台上张牙舞爪如同野兽一样的实验体们，不由得叹气。

一名女生凑上前来询问道：

“艾薇丝姐，可以告诉我明明你身为商学高材生为什么要心甘情愿做萧博士的实验体吗？”

“嘛……因为这家伙之前救过我几次因此对他有好感吧，另外他还会带我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也算是原因之一？”

一旁的萧博士补充道：

“对啊，我们玩了两天大概花了八千多美元吧，平时我屋里的游戏机也随便她玩。”

“所以是用钞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