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我发觉她似乎爬楼梯很吃力的样子,每踏上一阶就得暂停一会儿,同时身上的雨衣也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看起来她的身体似乎在颤抖的样子。我靠近她耳边轻声问是否哪里不舒服,刚才跌倒时伤到哪了吗? 但是她仍然一句话也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抱胸向前微弯着腰,低着头左右摇了几下,然后继续慢慢地往上踏一阶。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伸出右手抱住她的腰,就这样搀扶着她走了快十分钟才爬上四楼。
当我打开住处的大门后,只见她一进去后就全身一软跌坐在门口的软垫上,我赶紧关上门然后把她给扶起来,搀着她走到了我的单人小沙发旁,让她坐在上面先休息一下,我把晚餐和钱包钥匙放在桌上后,便转身马上帮她把安全帽和口罩脱下,只见她剩下的上半张脸胀红着,同时额头上满布着不晓得是雨水还是汗水的水珠。当我想要帮她把雨衣给脱下时,她的双手仍旧紧抱着胸前,皱着眉头似乎非常难受的样子。
我只好让她自己独处一下,先回房间把湿透的衣服的换下,当我回到客厅时看见她正拿着我放在茶几上的笔和记事本,用颤抖的右手在上面写着字,我没出声打断让她慢慢地写,大概花了五分钟左右,她放下笔抬起头看着我,双手恭敬地将记事本递给了我,同时对我鞠了三次躬。我慌张地挥着手说不用这么客气,接过笔记本一看发现上面写了数行的日文,这下可好了,虽然来到这边工作已经有三个月了,基本的日语会话还算可以,但是日文读写就不太行了。
于是我只好用还不太标准的日语告诉她我的日文不好,需要花点时间翻译她写的东西,只见她有点失落地点点头表示理解。我接着问她先把雨衣和雨裤脱掉到浴厕里梳洗一下好不好,我会再找一套睡衣让她换上,她才又点点头站了起来,我指着浴厕的门口告诉她位置,她点了头慢慢地走过去。在她梳洗的这段时间,我打开了笔电连到了日文翻译网站,然后一字一字将她写在记事本上的文字给打了上去,花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拼凑出她想表达的话。
她说她的名字是Jessica,她是被骗的,不是真的要拍成人电影,她被逮捕是冤枉的,并且依IFL - Intercourse Forbidden Law被判刑三年,她身上穿的服装是IFL规定的囚服,目的是为了矫正她们卖淫的不良习惯,但她并不是那样的女生,所以她趁着今天看守的人不注意时偷了喂食器,然后躲在补给的货车里逃了出来,但是那个喂食器在碰到我时搞丢了,请我一定要帮她找回来,否则她没有办法撑超过三天,因为没有喂食器她是无法进食的,连喝水也没办法。她很感谢我愿意帮助她,对于害我摔车的事她感到非常抱歉,请求我原谅。
我看完后才稍微有点搞懂来龙去脉,但对于这个IFL名词有点陌生,于是我好奇地搜寻了一下,原来是日本在五年前为了遏止情色产业的犯滥,对于从事有关性交易的犯罪行为新设立的法律,中文叫做性交禁止法。从Jessica的自述看来应该所言不假,但究竟她是怎么被陷害的呢? 只能等她出来之后再问了。
过了大约半小时后Jessica才从浴厕里走出来,但是她的眉头依然是皱着的,我放在浴厕门口的睡衣她并没有穿上,就这样光溜溜地走回到沙发上坐下,我赶紧回到房间拿了一条浴巾给她披上,同时我也看见她的头发还很潮湿似乎没有用毛巾擦干,于是我拎起了浴巾的一角轻轻地盖在她的头顶上,来回抚弄着帮她擦干头发。
我听见Jessica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低着头似乎啜泣了起来,我放下了浴巾坐在她面前,双手温柔地放在她的肩膀上,要她不要担心我明天一早就去帮她找回那个喂食器,Jessica听了之后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地看着我,让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也发现她的眉毛和眼睛的确很美丽,尽管看不见她的下半部脸,但我相信应该是个走在路上会让人忍不住回头再看一眼的正妹。
就这样维持安静的气氛下,Jessica让我帮她把头发给擦干并且吹干了,同时我也发现她身上的黑色紧身衣亮度似乎变得有点暗淡了,但说真的我一直努立刻克制着自己的性冲动,因为Jessica这身服装实在不像是囚服,根本就是用来勾引男人性欲的色情服装呀。尤其是她那对看起来应该至少有34D的胸部,再搭上不到23吋的纤腰以及36吋的翘臀,让我这正常的男人不心动也难。
Jessica以近乎赤裸的模样坐在我面前,尽管她的全身大部分的肌肤都被这件紧身衣囚服给覆盖了,这时我也注意到这套囚服的一些特殊装置,像是两手手臂上的饰环各有一条细短的透明系绳连接到腋下身体两侧的位置,这两条透明系绳的长度限制了她的双手活动范围,我估计她的手臂抬起高度应该无法超过肩膀,也难怪她在穿雨衣时那别扭的样子,当然也没办法擦干自己的头发,更别说穿上我帮她准备的那套睡衣了,因为那件睡衣其实是我的T-Shirt,我看她穿在身上的长度可以盖到大腿位置,不过没料到她根本没办法靠自己穿上。
我的眼睛忍不住瞄向她的胯下时,没想到让我意外的不是那光溜溜的亮黑色阴埠,而是大腿上的饰环之间也有着一条细短的透明系绳,但长度只有十公分左右吧,难怪她没办法跨坐上机车,刚才爬楼梯时也很吃力的样子,这套囚服果然还是有一些稍微像样的设计,只是在外人看起来就还是非常的撩人就是了。我告诉Jessica有些关于她的事情想再了解一下,然后把桌上的笔电转过去给她使用,让她直接把日文打在翻译网站上,在我们一来一往地用笔电交谈的过程中,时间飞快地流逝,我看了看时间惊觉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尽管我已打算用摔车的理由向公司请假一天,但明早天一亮就得去帮Jessica找回那个喂食器,所以得赶紧准备去休息了。
我把房间里的棉被整理一下,让Jessica先在我的床上睡觉,我关上灯然后走到浴厕,一边洗澡时一边想着刚才Jessica跟我说的事。她原来是庆应大学的四年级学生,父亲是加拿大人,母亲是日本人,在她三岁时父母亲因为车祸过世,所以她就被阿姨领养回到日本,但后来阿姨离婚了她就被送到育幼院,一直在育幼院生活到国中毕业时才离开然后过着半工半读的生活,靠自己养活自己,能够考上大学对她来说已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原本Jessica想趁毕业前先找工作,因为她的外型条件还算不错,所以有学姐介绍给她经纪公司,可以试着先从模特儿拍一些平面杂志赚点外快,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有机会能进入演艺圈。她也想说或许可以圆一下明星梦,没想到这间经纪公司擅自将她的合约卖给了另外一间拍摄成人影片的公司,接着逼着她去拍摄写真集,一开始她都忍下来了,但半年前公司竟然要她拍成人电影,她抵死不从就被送到红灯区卖淫。
无计可施之下她偷偷地向警方报案,虽然在被强暴之前获救了,但没想到公司拿出了那份其实没有经过她允许的合约来证明Jessica是自愿的借以脱罪,离谱的是后来在法庭上法官竟然认同了公司的证据让她毫无反驳的能力,我认为那个法官可能也受到了背后的操控。最后Jessica就被以性交易未遂罪判处三年的刑罚,被送到了专门收管违反IFL法律的受刑人机构,也就是我看到的那辆车上面写的性矫正女子收容所。想起来她的遭遇也真得是很曲折,但是我现在收留她的事情如果被发现了也变成了共犯,真是骑虎难下呀。
洗完澡后我回到客厅,看见放在桌上的晚餐早已冷掉,不过经历这样一个惊涛骇浪的夜晚,其实我也没有什么食欲了,把晚餐倒掉之后我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一杯来喝,突然想起Jessica说过没有喂食器她是无法饮食的,也就是说从她逃出来到现在一滴水也没碰过,心里竟然不知不觉地有点担心起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