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关于我被幽灵鲨挖掉眼睛这件事（1/2）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

我坐在一望无际的晦暗之中，周围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以至于身下坐着的高脚凳显得如此突兀。唯一的灯光从头顶落下，照在我的身上。

我并没有为自己当前的处境感到奇怪，我低下头，原本的罗德岛制服消失不见，自己的身上是一身洁白的长裙——原本应该是洁白的吧，但是却早已经沾满了大大小小的污渍，有些精斑，有些血迹。

稍微试着活动一下双腿，动弹不得。纤细的脚踝上挂着厚重镣铐，粗大的铁环锈迹斑斑，把我的双腿紧紧束缚在椅子上，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我的手里似乎捧着什么，但是低下头时，我却看不到自己的手，好像双手已经陷进身体里。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每个指关节，粘腻柔软的触感顺着手指爬上来包裹着双手，但我却看不到它。

手指冰凉的触感顺着我的脖颈抚摸上来，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即使没有回头，我也知道那双手的主人是谁。幽灵鲨的指尖顺着我的脖颈一点点向上抚摸着，划过下颚，唇瓣，停在我的眼角...

我没有做出反应，我的身体好像都已经不属于我自己，就算切实的感觉到那种微妙的触感，也没办法反抗或者制止，只能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

“不会很痛的哦。”

我听到她这么说。

幽灵鲨的双手按在我的双眼两侧，拇指指尖抵着太阳穴轻轻按揉着，似乎在做放松眼睛的按摩一样。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的幽灵鲨，让人感觉安静的恐怖。每当她变得看上去理智时，就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的手指离开了我的眼角，我想要眨眨眼睛放松一下...我眨眼了吗？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意识也变得模糊得很，好像被抽离身体一样，隐约能感受得到，但却没办法仔细去感觉。

“博士...这是为了你好哦。”

幽灵鲨的手轻轻覆盖上我的眼睛，指尖在我的眼睫游走着，我能清楚的看到她手指上的指纹，近在眼前又格外清晰...

我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只有这样，您才能得到...主的恩赐...您不能看他...您不能直视他哦...”

她的双手逐渐用力了起来。

我呆滞的坐在高脚凳上，想要呼喊都做不到。幽灵鲨的双手手指强硬的拨开我的眼皮，指甲按在我眼球的上方，越来越用力，刺痛的感觉从双眼不断传来刺激着大脑，我的眼如同火烧一样，似乎眼球有无数的蛆虫在爬一样嗡嗡作响，视线中炸开无数乱七八糟的雪花点，原本一片黑暗的画面变得扭曲。

“...”

我张开嘴巴，想要喊叫，但是在喉咙中只能发出干巴巴的声音，一个字都喊不出来。这时我才突然想起，自己的舌头和声带也早已经被幽灵鲨割断了。这段记忆就像直接种在大脑里，想不起任何细节。

她的指尖完全没有任何留情的意思，挤压着我的双眼最脆弱的边缘，每一次用力深入都让我感觉视线被撕裂一般，疼痛让我几乎晕厥，新一轮的疼痛又刺激着我无法安心昏睡。

湿润温暖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我本以为只是泪水，但流入口中的铁锈味否定了我的想法。

幽灵鲨温柔的微笑着——我从没见过她的笑容那样的温和，就像是哄着小孩的母亲一样。但她的指尖却死死扣着我的双眼，直到...

吧嗒。

我听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落进玻璃瓶的声音。好像是果冻一样，在瓶子里发出可爱的声响。

但我看不到那是什么了，彻彻底底看不到了，连头顶的那束光也一瞬间消失，所有扭曲阴暗的画面，都归于一片漆黑。

...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但是当我的意识苏醒过来时，自己似乎躺在什么地方，后脑柔软的触感，不很像是枕头。

“你醒啦，博士。”

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发顶，似乎在安抚我，安抚我早已经麻木的身体。双眼处空洞洞是，失去了眼球的支撑，眼睛也没办法睁开，在一条轻柔绸缎遮掩下隐隐作痛。

不去在意的时候还好，但当我想到眼睛的伤口时，它又烧灼般的剧痛起来。我能感觉到，血还在顺着眼睛流出。

“乖哦，博士，您的眼睛我会好好保管好的。”

幽灵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安，她慢慢用力抱紧了我，这时我才感觉到，我正躺在她的怀里，而她的双手，一只手轻轻揽住我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拍着我的发顶哄着...

...那这几只手是哪来的？

无数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身体，有些冰凉，有些炙热，有些粗糙，有些光滑。身上最后的那一件连衣裙似乎也被除去，我的肌肤毫无遮拦的暴露在空气中。

双乳被几只手抓揉着，我看不到自己的胸部被弄成了怎样的下流模样，但印象中我的身前绝对不应该那么沉重。乳尖被刺激的快感充斥着

大脑，像是麻醉剂一样麻痹我的痛觉，那几只手每一次搓揉上我的乳尖，都让身体如同触电一般的颤抖着。

“没事哦，博士，您要为信徒们献上身体才可以呢。在结束之前，请忍耐一下～”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什么复杂的词汇也想不起来了，快感像是毒品一样侵蚀着思维，失去双眼的剧痛只能用身体的快意去弥补。幽灵鲨的怀抱像是枷锁一样让人完全无法挣脱，越是挣扎，那温柔的怀抱便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