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娜娜与残酷实验圣诞番外篇(1/2)
在讲妮妮与娜娜和教授共度的第一个圣诞节之前,有必要讲一下教授的故事,以及,他为什么这么痴迷于虐待女性。
娜娜记不住的教授全名为:费尔曼.海因里希.冯.门德勒。海因里希是他父亲的名字,他的母亲则是英国人。
教授无比避讳的一件事是,他的父亲是战犯,是德国有名的贵族,因此也在非常时期相信了某种激进的宣传。而她的母亲呢,则是总部位于远东,某家臭名昭著的公司的资本家女儿。随着民族运动的高涨,母亲为了保护财产,转而远逃到当时相对保守的西德,屈己嫁给了当时年岁颇大,还在保释的父亲。
海因里希门德勒并不愿意伏法,他时常痛骂苏联人,嘲笑东德的穷人。在他老来得子之后,还经常对小费尔曼讲述什么用漂亮的犹太女孩做的人皮台灯,或是大屠杀这类的故事,每次说起,对这类残忍的事都是津津乐道,还不住地怀念自己从前意气风发的日子。
在旁人看来,门德勒一家并没有受过任何委屈,他父亲的贵族头衔尽管在所谓的魏玛共和国时期就已经不中用了,可他们家奢华,排场十足的生活方式和大宅依旧不断地向他人传递自己家是贵族的信息。
另一件让人们议论纷纷的是,费尔曼并不是他老父亲的亲生儿子,而是她母亲与他父亲年轻副官偷情生下的野种,可小费尔曼从小的脾气与他父亲一样,让人们少了嚼话头的资本。
费尔曼和他的父亲脾性一模一样,喜欢威严十足地对家里的佣人发号施令,却又善于讨好别人,像是他们家的基因中就饱含暴虐,表演型人格,狡猾,丧失人性的信息。费尔曼从小听他父亲的杀人故事从没有害怕过,甚至在他稍大点之后,他开始觉得有些无聊,觉得这种方式不够精细,不够优雅。
费尔曼觉得,如果想要凌驾于人类的生命,就需要对她或他的躯体进行彻底的掌控,之后,才能真正如恶魔降临人间一样玩弄他们的灵魂。而他父亲说到的做法,在费尔曼十四岁的日记评价上是,无聊,且粗鄙。
门德勒母亲带来大笔财产被用于投资,她投资了数家医院,福利院,显出了一副高尚妇女代表的样子,其实这些钱也全是用人命换来的。而门德勒呢,也跟随着父母的愿望为了继承家里兴起的私人医院事业,报考了医学院,以超高的分数毕业,之后又去攻读生物专业类的博士,同样也是轻松地,以好分数拿到了学位。
彼时他父亲已经去世了【海因里希是看了苏联解体的新闻幸灾乐祸心脏病突发去世的。】他母亲则为了回国扩展自家的医院事业和养老,与费尔曼一起回到了伦敦,费尔曼挂职了医院的院长头衔,这便是娜娜进行最后几场手术的那家医院了。而他主要的工作是在大学的生物系中担任教授,一边继承了父亲暴虐的人体实验衣钵开始钻研实验需要的技术,一边在大学里物色没有什么人际关系,适合做自己人体实验的年轻女孩。
这就是娜娜满心期待,想成为他的性奴的教授的故事了。她根本就不了解教授深沉,如凝视黑暗时产生的恐惧般的身世。一开始她虽然惊慌于教授过于变态的人体改造实验,可对她的改造刚开始,她愚蠢的本性就如教授预测的那般,很快就沉沦其中了。
彼时,他们正在教授位于德国的郊区大宅里共度圣诞节假期,教授的私人飞机,漂亮的古老大宅根本不会让蠢笨的乳牛性奴娜娜产生任何对教授家庭的好奇,她只是更沉迷于做性奴隶的感觉了。
此时,她和布莱妮都收到了教授的圣诞礼物,布莱妮收到的是一整只水晶制成的尿道塞,漂亮的切割让尿道塞上的棱角给予身体极大的刺激。给它们使用漂亮的性奴刑具,也算是教授的趣味之一。
娜娜的礼物是纯金的牛蹄鞋子,比她穿的普通金属的更紧,更小。娜娜兴奋地赶紧穿上了,脚被紧紧挤压的感觉让她坐在地毯上就高潮了,还好教授在她们出来前把下体的各处骚穴上塞紧了,并且套上了纸尿裤,不然这条昂贵的毯子就该毁了。
娜娜和布莱妮今晚被特赦可以不睡在笼子里,而教授今晚也不会和它们其中任何一个做爱,两个人的项圈都被拴在了客厅的圣诞树下,像真正的狗一样。
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为教授投资的一家妓院进行圣诞的性交义演,所以教授希望他的妮妮和娜娜在表演开始前保持最饥渴,最淫荡的状态,以达到最好的表演效果。
这家妓院的妓女来源为臭名昭著的暗网人口贩卖,在教授的父亲死去的那天之后,无数的东欧女孩们就得到了无比黑暗的未来,她们的国家失去了大型的工厂,于是失业的父母们听信了人贩子的谣言,让他们的孩子去别的国家做起了贩卖身体的“工作”。
一般的妓院都只是皮条客和妓女的游击机构,可教授的投资的妓院却有用歌舞厅改造的漂亮会所,妓女们住集中宿舍,这样就可以把剩下的房租钱交给她们的父母,甚至他手底下的医院会为妓女们做免费的妇科检查和治疗。别的皮条客会简单粗暴的用毒品控制手底下的妓女,可教授深谙不成熟女孩们的心性,在这里,嫖客们不只是买酒,他们可以在免税店里买化妆品,漂亮的衣服,各种精致的饰品送给妓女。这些女孩来时都是初中刚毕业,不谙世事的年龄,哪怕有几个成熟的,也架不住这纸醉金迷的场所中的氛围,很快就拜倒在嫖客们慷慨的礼物中,甚至开始抛出自己辛苦挣来的钱去打扮自己。
教授另外一个控制妓女的方式则是诱骗她们贷款学习,做整容手术,以期能嫁给嫖客们。可每个女孩都没等学成,就欠下了巨额贷款,而熟知她们底细的嫖客们,又怎么敢娶这些女孩子。
这个甜蜜的陷阱还会有大型的活动,比如说娜娜和布莱妮这次要参加的圣诞义演,所有的妓女都必须和嫖客们一起参加。她们也都换上了自己最好的礼服,邀请了自己熟悉的客人前来一同观赏所谓的“母猪妮妮和奶牛娜娜的性交表演”。
先被推上舞台的,是两具和教授家地下室里一样的开腿十字架。年轻妓女惊恐的注视着,因为十字架上绑着两只怪物。
这两个怪物就是布莱妮和娜娜了,她们两人都穿着巴伐利亚传统的少女服饰Dirndl【一种由白衬衫,绣花托胸背带裙和蕾丝白围裙组成的三件套】。娜娜的白衬衫被剪开了,露出了她长满长毛的六只巨乳,鲜红色的乳头上则塞着乳塞和能插入其中穿透乳头的乳环,乳塞上的装饰闪闪发亮。而她的乳房自从改造手术结束后,已经成长到了G罩杯的尺寸,乳孔也要用最粗的乳塞才能塞住,甚至可以让人把整只手指插入其中了。
而布莱妮的裙子则被裁到极短,只能遮住她半个大屁股。她的扶她鸡巴,肿胀的蜜穴和菊花都露在外面,从观众席上可以看到她的菊花和小穴里都塞着粗大的按摩棒,正一缩一缩的从缝隙中喷出透明的爱液。而她的扶她鸡巴勃起着,支楞着裙子上的围裙只露出了龟头,而马眼上插着她的圣诞礼物。
娜娜的裙下风光也是如此,她们两人被一左一右推上舞台之后,舞台两侧就留下了长长的两道水渍,全是从她们的骚穴中流出的水。顿时,舞台上就充满了淫秽色情的骚味。
台下年轻的妓女们闻到这味,都捂起了鼻子,很多善于营业的,则挽住了自己身边嫖客的手,小声说自己老家的畜牧场给母猪配种的时候就是这种味道,然后又讲到自己生活的困苦来博得嫖客们的同情。而更多的妓女则是露出轻蔑的表情,来蔑视还比她们低一等的性奴。
这时,教授登台了,他穿着一身旧式的美军军装一样的表演服,做他助手的妓院鸡头则帮他推来了一个幻灯片机。这时,舞台黑暗了下来,也有其他助手取出了布莱妮和娜娜嘴中的口塞,在两只母畜性奴呜噜呜噜的呻吟声中,教授开始讲解娜娜和布莱妮的改造过程:
“大家请看,第一张是它们改造之前的模样,都是标准的盎格鲁撒克逊人。”教授的第一张幻灯片上,是娜娜和布莱妮的学生证照片。”两个人都有甜美腼腆的笑容,看上去无忧无虑。
“而如大家所见,它们现在是这副模样。”教授话音刚落,聚光灯一下子聚焦在了娜娜和布莱妮身上,两个人下体的阴唇都在飞快地抖动着,小阴唇一张一合,都在疯狂的吸吮下身的假阳具,而她们的猩猩丑脸上也都是涕泗横流,吊着白眼的痴呆淫荡模样。
“第一步,我改造了她们可以产生性快感的气官,比如阴蒂神经分离,分离后的肥大化和阴茎化,双尿道膀胱改造。又或是多乳房改造。”
第二张展示的是布莱妮的下体,在她硕大的蛋蛋之间,果然还有个阴蒂,长长的,肿大着,像是有两条肉棒一样。第三张则是娜娜的六只豪乳的照片,旁边还有她新的副乳的侧视剖面图,展示她的乳房是如何被改造,发育的。
“我在她们身上使用的药物有促进细胞分裂,加速伤口愈合和性器官再次发育的作用,并且毫无罹患癌症的隐患,不过我兴趣使然,并不想靠这个追名逐利。”教授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然后就切换到了下一张照片,是用窥镜拍摄的,娜娜和布莱妮阴道中的照片,里面看上去黏黏糊糊的,并且生满了肉芽。充满了病态的性感,不少妓女已经开始下体发热,情绪迷乱了。
“我觉得我不需要再讲下去了,它们究竟是怎么样的人,还请大家自己来看吧。”说着,台上光线大亮。助手和教授上前,解开了布莱妮和娜娜的束缚,只用拴在项圈上的铁链牵住了它们。
助手牵着布莱妮,教授牵着娜娜。布莱妮已经残废的脑子只想着获取更多的性快感,根本不知道表演是为何,她只能分开的双腿在原地迈着可笑的八字步,一心想往教授身上扑,可被铁链拉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嗷嗷叫声。
而娜娜呢,虽然被改造到也是无比愚蠢和淫乱,但她尚存的理智告诉她要帮助教授完成演出。于是,她微微佝偻着腰,以动物勉强直立行走的姿势,慢慢靠到了布莱妮身边,神魂颠倒地开始大力嗅她私处的腥臊气味,最后蹲在地上,一下一下小口地舔着布莱妮长长的包皮。
布莱妮受到了娜娜的刺激,原来欲求不满的嗷嗷叫声变成了舒服的哼哼声,布莱妮见她起了反应,马上又站起来,一下子把大屁股怼到了布莱妮脸上,用自己打湿的阴毛和湿漉漉的小阴唇恬不知耻地在布莱妮脸上涂抹着她自己的淫水。
布莱妮显然接受了她的挑逗,也懂了娜娜求欢的意图,娜娜看她的肉棒一抖一抖的对自己有了反应,马上抱住了教授的腰,发出了阵阵嘤嘤的娇喘声,只见她屁洞,花穴都大大地张开,从这两处脱出的嫩肉中,硕大的阳具被挤了出来,砸在了舞台上,接着,教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瓶药粉,和一支细长的小刷子。
娜娜并没有直接把空出来的蜜穴直接凑到布莱妮的阳具上,而是撅起屁股,把鲜红色的菊花,蜜穴对准了台下的妓女们。这时,教授也高举起手中的药粉,说道:“这是一百克高强度兽用发情剂,是给不肯与公牛交配,性情狂躁的奶牛用的,大家觉得娜娜能全吃进去吗?”
台下的妓女们一个个默不作声,大部分恐惧地看着舞台,有零星几个则羞红着脸,在她们的嫖客身边扭扭捏捏。反倒是男士们一个个兴致高昂,大声地讨论着。
“看她那么骚,肯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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