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监狱娼舰》001.序幕(中)(1/2)
她没得选。
或者说,她可能原本还是有的选的——在她看见主教阁下的肉棒之前——但现在就不行了。
那件白色的裙袍将她笼罩了起来,柔软顺滑的布料罩在了她的头发上,就像东方女人结婚时的盖头一样。
船舱内本就不甚明亮,她因此而失去了大部分视野,光亮和自由。主教阁下那若有若无的体香在这半封闭空间中徘徊,子爵夫人无法抑制对着甘甜雌香的渴望,她拼命的嗅着,找寻向那诱人的体味传来的地方。
最终,她的鼻尖触碰到了那条温暖的肉棒。
阴暗无疑是使罪恶滋生的地方,她想,即便是在圣洁的主教裙下,也应该能庇护荒唐的淫欲吧?
她如此庇佑自己,应当是让自己可以肆意行淫,她们在这裙下放纵,各取所需……
但主教阁下却不尽是如此想的。
“我的姑娘,她是否令您迷茫?吾人能感受到您心中的躁动,那是在您心窝里寄生的魔鬼。”
她隔着袍裙抚摸子爵夫人的头,她的声音低缓而又温柔,谆谆善诱:“吾人已知晓你的脆弱,这并非不可原谅的怯懦,因为主爱着我们每一个人。你不应当畏惧,厌恶,或是因她而产生淫邪的想法,因为她是天主赐予的恩宠,涤荡邪秽的圣物,告诉吾人,我的姑娘,您能感觉到她的抚慰吗?”
她们靠的更加贴近了。
主教压低了子爵夫人的脑袋,她的阴茎因此得以贴上了那柔软的面颊。
如此亲密的接触让她们的体温开始交流——主教感觉到了夫人脸上被风吹拂过的微微凉意,而夫人则感觉到了那份圣洁的火热。
她忍不住了,她迫切想要……
“我尊贵的阁下,尊贵的父亲……我该怎么做,才能驱除我心里的魔鬼?”
那甘甜的诱惑让子爵夫人几次都想要张开嘴含住她,可她又觉得这实在是一种大逆不道的侮辱,如果这位高贵又圣洁的女士本意并非如此,那她该是做出了多么下流无耻的事情啊……
在上面的主教慢慢纠正她道:“您可以以‘母亲’来作称呼,在全知全能的主面前,天生性别并不应成为她的造物被区别对待的帮凶。”
“可是……”
关于崇高的至圣究竟应该是以男性还是女性,又或是无所谓性别的“其本身”来推崇,这一直是个难解的宗教问题。
在全欧罗巴,以至大亚细亚洲和阿非利加洲的一部分广泛传播的普世公教,虽然不着重强调至圣的性别,但其本身仍然崇尚男性化的权威,以至于这种观念顺带就延续到了凡人身上。
就算是在认同圣母教派的圣公宗,至圣的性别也仍然被作模糊处理,像公教一样,原则上至圣本身不存在性别之谈,而是高于凡俗的某种精神存在。
面前的主教如此开诚布公的阐述她的观点,子爵夫人顿时就明白了她的宗教立场。
对于罗马公教来说,这种思想无疑已经算得上是异端了,圣公宗并没有完全脱离公教,所以对子爵夫人而言,她无疑也算的上是异端行列——即便是对方从神学的角度上推崇更利于子爵夫人性别本身的学说。
那么,她现在是在……
躲在一个抱持异端学说的女人的裙下,虔诚的用面颊触碰她的阴茎,并准备为她吮吸鸡巴?
无论是哪一条,都算得上是极为强烈的刺激。
从各方面来讲,她都应该立即离开这里,绝不再提起这小偏厅里发生的任何事情。
但是,子爵夫人却感觉自己分明是被诱惑了——却不是被什么魔鬼,而是天使。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无论人类,精灵,石裔,或是那些被承认的亚人裔——她从未见过比这位主教阁下更加圣洁而且高贵的人了。
如果就连她都是“不善”的,哪还有什么是“善”呢?
“我的姑娘,你的决定是什么?”
子爵夫人深吸了一口气。
让她做这种事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她还从来没……但是,除此之外,她哪儿还有第二次机会亲近这样令人心生向往,为之着迷的圣人呢?
背德感萦绕在她的心头,她不断地安慰自己,没人会知道的,只要她快一点……
于是她慢慢的张开嘴,用嘴唇接触了那包裹着圣物的皮囊。
这让她全身颤抖。
“明白了,我可爱的姑娘。”
隔着一层裙袍,那双手按在了子爵夫人的头上。
它是如此的柔软,分毫没有强迫的意思,但它仍然让妇人产生了一股服从的冲动。
她张开嘴,在着狭小的空间中含住了主教的阴茎。
从头开始,慢慢向下。她的包皮略有些长,在没有完全兴奋起来的情况下,柔软的皮囊包裹着内部的肉冠,只含蓄的露出小半个龟头。
按照那些不太丰富的性知识,子爵夫人用自己的嘴唇压住了周围的包皮,然后慢慢的驱赶着将它们向后推去。里面的皮肤比她能所感受到的表层更加的细腻,而与此同时,那些从肉冠头上渗出的露珠也随着动作落到了子爵夫人的舌尖上。
原本还以为会有让人不太喜欢的骚腥味儿,结果进入口腔里的滋味却意外的有些甘冽,就像是清淡的植物分泌物一样。
这液体柔和的味道让子爵夫人乐意主动做下去,不过她仍然很快就遇到了困难:她的嘴有些适应不了这种事。
主教的肉棒尺寸出乎她的意料,她在这方面其实没什么见识,但至少,这位奇怪的阁下所拥有的阳具明显比她的丈夫要粗的多。
她必须得把嘴张得更大才能接纳它,否则她的牙齿大概会蹭到,那肯定不会舒服的。不过这实在是太让人羞耻了,她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但就像是觉察到了她的犹豫一样,放在她头上的那双手有了动作。
“不要畏惧,不要迷茫,不要疑虑。我的姑娘,让她进入您的身体,这样您才能感受到吾主的灵。”
主教开始有所动作了,她的手压迫着子爵夫人的脑后,让她慢慢更加贴近自己,而与此同时,她的腰也开始向前——双重的压迫让两人的距离很快缩减为负值,随着子爵夫人的舌头上开始产生明显的压迫感,她知道那东西的进入已经不可避免了。
她的舌头被推搡着向里,然后挤到了一边,她的口腔渐渐变得不属于自己,为了承担这甚至是有些沉重的圣物,她的喉咙因为抗拒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低沉的呜咽。
它最后停在了一个不会让子爵夫人感到太难受,但却几乎碰到口腔深处,压迫的她完全无法说话的程度上。
她的眼睛只能看见主教阁下小腹上那漂亮的纹路。
她的鼻子每一次呼吸都被那女人的体香所占满。
她坐在自己的矮椅上不敢动弹,双手下意识的虚扶着主教的双腿。
她嘴里满是那圣物的味道。
她自己还能保留着的唯有听觉,而那只能用来聆听主教教诲,在这阴暗狭窄的长裙下,她的告解悄无声息,头脑也一片空白,仅有的声音就是唾液滑动的声音,因为她的口腔正在被那有力的肉冠轻轻搅动,就像是她看见的那些擦炮工做的那种事情……
这到底是一场淫靡的偷情闹剧,还是蒙受圣主感召,直达圣听的忏悔?
“我的姑娘,您感受到了主的力量了吗?”
从她头顶传来的话语表明,这位主教阁下的态度是完全认真的。
那些蕴藏在一词一句中的慈爱让含着肉棒的子爵夫人暗地里自惭形秽,她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卑鄙,因她纠结于淫欲,而枉顾了这种行为的纯粹性。
她的观念里,这样让人头脑发热,就像被恶魔操纵了一样的淫行无疑是极大的离经叛道,但就算自己露出了如此肮脏污秽的一面,眼前的圣洁之人也依然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让她忏悔……这该是多么大的牺牲啊,而她却拿着俗人的礼节去恶意揣测主教的心思……
她渐渐的迷惑,而后又不再迷惑了。
这是圣事,而非什么低俗的淫行。
下流不堪的就只有她自己而已。
而她必须为自己的下流而忏悔……
这些念头随着主教的谆谆教诲而愈发坚定,又或者说,在这阴暗又充满圣洁诱惑的长裙下,她只是需要一个屈服的理由罢了。
感觉到自己肉棒上逐渐收紧的嘴唇,人类女人的主动让朱莉安脸上浮现出了满意的笑靥。
她是天使,传播的是福音,所言所为俱是真理。
没有人能抵挡得了她的言语,她并不改变事物本质,而是改变人心——只要施以恰到好处的引导,公教的影响力就会迅速发酵,越是虔诚的信徒,在她面前就越是脆弱。
而她想要的也并非是伤害。
她只是想要快乐罢了。
“唔……唔——您………”
在把握到主动权之后,她开始慢慢的抽插。
她的动作一向都很温柔,她自诩为神圣的牧人,只要她的羔羊听话,自然也没有伤害她们的必要。
“您感受到了吗?这份圣灵传达的力量……它正是驱逐你心里一切邪念的光和热。”
这女人的嘴很棒。
当她在沙龙里听着这位子爵夫人介绍端上来的菜色时,她就已经在在意这位妇人美妙的嘴唇了。
她有着一对线条饱满,肉感十足的唇瓣,尽管并没有用任何涂料进行修饰,它们看上去仍然嫣红诱人。
除此之外,她的牙形端正口齿洁白,看得出是很注重个人卫生的女士,这对于朱莉安来讲是很重要的审美标准,加上她上佳的容姿体态,已经足够称得上是优良的猎物了。
按照先到先得的简单原则,她当然要先收下自己最喜欢的部分——从一开始,她就只是很单纯的将这女人的嘴视为了值得一用的口穴。
果然,使用她的体验很不错。
主教可以肯定,这位子爵夫人之前是没有口交经验的。
也就是说,她的口穴还是处女。
……虽然没什么意义,不过使用一个相对纯洁的地方仍然会令她高兴,于是她的阴茎随之挺立的越发茁壮,也让正在吃力的吞含她的子爵夫人动作出现了少许拖延。
虽然没有经验,但却很温顺,又或是说,很卖力。
这种卖力很难说是从何而来,直觉告诉朱莉安主教,现在伏身在自己裙中的女人在某种程度上喜欢上了自己——这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她的相貌本来也足够让她自己自负,加上还有额外的神秘力量干涉,如果这女人能在她面前保持无动于衷才是值得奇怪的事情。
但也不尽于此,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奉承中,有很大一部分应该是来自于对权威的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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