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标本的制作、艾丽妮调教日记（1/2）

小鸟标本的制作、艾丽妮调教日记

伊比利亚前审判官艾丽妮来到罗德岛任职已有两个星期。时间不长，但是她很快发现那些有关罗德岛博士神通广大的传言大多非虚。什么手撕原石虫，徒手干翻全副武装的泥岩小姐，将可露希尔的商店包场，但随后三个月每天只吃一根烤沙虫腿……这些传闻有些虽然无法证实，但是因为那些能够被证实的已经足够离谱，于是整体来看，博士的所作所为应该名不虚传。

当然如果仅从猎奇的角度考察一个人物，新奇感并不会长久持续。好在受邀成为博士的私人秘书第一天，艾丽妮就意识到博士不是简单的奇异搞怪人士。脱下兜帽，博士不仅有着媲美黎博利男性的英俊面容，棕黑色的瞳孔里那种冷峻的深邃与总是挂在嘴角的轻松笑容居然毫不违和地交错在一起。艾丽妮心中原本预设的各种心情，戒备也好，疑惑也好，都被博士身上那种难以描述的气场所冲击得七零八落。刚开始，艾丽妮还能自恃自己的身份讲一讲海边发生的事情，聊得多了，就发现自己所知的东西和博士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除了一些自己熟背的经典的文段，可是博士居然一本正经地给古文挑语病错误，艾丽妮有些生气，博士又马上道歉，并轻轻刮了刮艾丽妮的鼻子，“真是乖巧懂事的小鸟鸟呢。”艾丽妮嘟着嘴生气到跺脚，“不准叫我小鸟鸟！”博士又突然换作严肃的脸色道：“对了，你想不想学学我的家乡是怎么骂人的？这样如果你讨厌我，又不想骂人被其他干员听见，就可以用我教你的话。”艾丽妮大为不解地歪了歪头，这家伙的脑子里长海嗣了是吧？虽然，艾丽妮从小养成爱学习的好习惯，觉得多学一门外语总是好的，于是“哼”了一声，“那你教吧。”

“八…八嘎？哼…哼太？五路赛？？？”艾丽妮用手抓着头上焦急抖动的黑羽，“虽然我不懂外语，但还是在外交场合听到过不少，听不懂也对发音是熟悉的，但是你教的这种语言……”艾丽妮随即问了博士的种族，因为她发现博士似乎没有常见的种族特征。

“这不重要。这种语言的来历也不重要。这个世界的秘密不需要让所有人知晓。”艾丽妮再问，博士只是微笑。“好吧，你现在是我的上司，我不应该多嘴。”“你这样说未免显得我太不近人情了。”博士伸手摸了摸艾丽妮的头羽，手指触碰到头羽后面的敏感区，羽毛像触电一样抽搐起来，“哇！你在干什么！”艾丽妮生气地鼓起脸蛋，但是又觉得酥酥麻麻的很舒服，于是并不太粗鲁地把博士的手移开，“你就当作一种按摩吧，这是我的特别服务。”“也是你们家乡的吗……”“没错。在我的家乡一般叫作大保健。”“这和宝剑没什么关系吧。”“谁知道呢。”……

就这样，艾丽妮在罗德岛的工作欢脱地展开了。除了每天辅助博士远程指挥伊比利亚海滩的海嗣清缴以及原岩收集外，每天还有不少时间一起处理罗德岛内部的轻松事务，渐渐地，两人的感情逐渐向着不太寻常的方向走去……

这天傍晚，博士邀请艾丽妮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里共进晚餐。博士的手艺很不错，而且都是艾丽妮喜欢的食物。“博士博士，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啊。”“海鸥一般都会喜欢吃小鱼吧……”吃完饭后，两人在窗前观景，艾丽妮心中突然闪现一丝冲动，“这个人是博士，愿意和我并肩作战的战士。是我最好的朋友。”艾丽妮捏了捏手心，“可是，不止如此……”艾丽妮回忆起记忆中自己的父母，“还有这种感情吗……成为家人的…感情……”一种理智在告诉小审判官，不能沉溺于迷狂的情绪之中，于是艾丽妮松开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以后，艾丽妮梳理自己的心绪，然后无可怀疑地得出了结论。

我喜欢博士。

当我冷静下来后，依然喜欢博士。看来，我真的喜欢上博士了。

还好他是我的战友。如果是敌人就麻烦了。又或者说正是因为是战友才有可能被我喜欢？艾丽妮觉得再想下去自己非要变成斯卡蒂那样多愁善感不可。于是暂时把心思挪到了工作上。一位成熟的战士一般都有这种本领。

不过，在随后的一次战斗中，小审判官彻底沦陷了。那次战斗，不知怎么回事，从海水里爬出一大堆海嗣，艾丽妮身体娇小，只能抵挡一只海嗣，其余海嗣一窝蜂向居民聚集点涌去，艾丽妮急忙抽身回撤，但因为再部署时间……哦不对，因为路途比较远，一下子追不上去，鞭长莫及，而且身后又钻出几只海嗣，来势汹汹，筋疲力尽的艾丽妮眼看就要疲于应付，关键时候，博士手举“小助手”机器人，惊鸿一掷，将一大片海嗣砸得稀巴烂，艾丽妮回身出铳，砰砰砰一阵狂轰滥炸，终于清理了战场。隔着弥漫的硝烟，博士立于千万海嗣尸体之上，威风凛凛，宛如一个打算做鱿鱼火锅的雄心勃勃的厨师。在他的身上，艾丽妮隐约看见了传说中的伊比利亚民族英雄的残影。一种充满神圣感的喜悦与博士的身影合二为一，艾丽妮终于不再由于，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博士。

我喜欢你。博士。

博士轻轻抚摸小鸟鸟的脑袋，两簇黑色的头羽愉快而温顺地一起一伏。

……

成为博士的女朋友后，艾丽妮逐渐发现了博士不为人知的一面。不必说一场战斗模拟几十次以全歼敌人的毅力，也不必说每天亲自指挥干员上下班的勤劳。在休闲方式上，博士也是花样百出。什么给刻俄柏投食未知饲料啦，吓唬铃兰和艾雅法拉呀，和暗锁互相偷对方饭卡呀（有次博士成功得手后发现自己偷到的就是自己的饭卡），要不是因为博士平日里文武双全，这点癖好无伤大雅，艾丽妮真要觉得博士是昏君了。但现在既然已经把自己的少女心交给博士，这些奇行在艾丽妮看来都变成了萌点。艾丽妮也开始学着融入其中，结果有一次和博士一起偷吃凯尔希的猫粮后被mon3tr追着打。

而艾丽妮想不到的是，博士更匪夷所思的娱乐项目还在后面。

愚人号事件的后续处理的差不多了，审判庭的悬赏基本已经领取完毕，只是为什么干员流明遗落的东西也被收缴了高价售卖，这实在有些奸商。大功告成后，博士和艾丽妮简单游览一遍灰暗的海滩，就准备回罗德岛了。博士告诉艾丽妮，听说最近医学部对海嗣的生物构成研究有了新的研究成果，非常有意思，艾丽妮也很感兴趣，虽然她对生物学医学知之甚少，但海嗣研究毕竟事关她心爱的祖国。她爱她的祖国比爱博士还多一点，自然也很关心相关研究。

回到罗德岛后，医疗干员华法琳立即找到博士，向他讲解了最新研究成果。“这种奇妙的粘液是从海嗣的性器官中提取的，原本以为是精液，但考虑到海嗣的繁衍模式很独特，现在基本推翻这种猜测。”博士对华法琳的废话没有太多兴趣，开门见山道：“那么有什么用呢？”华法琳看了一眼正在博士身后翻看两人合影集并眼冒爱心的艾丽妮，脸上露出一丝奸笑，拉了拉博士的衣袖，“咱们进来说吧。”

那天晚上隔了好久博士才从华法琳的实验室出来，艾丽妮已经在墙角蜷缩着睡着了，不过博士一出门她就苏醒过来，博士也没能公主抱一次。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回到了宿舍。

博士回到宿舍后往自己的旋椅上一靠，原以为艾丽妮会自己回到隔壁秘书宿舍休息，没想到她直接扑到了博士怀里，纤细但骨骼分明的手指扣住了博士的肩膀，微微发热的脸颊紧贴博士的锁骨，翘起的鼻子里喷出温热的气息，撞在博士喉结下面的颈部皮肤上，浅粉色小嘴里依稀嘟囔着什么，看起来小鸟真是累极了，就这样将鸟窝安在了博士怀中。

明明想着明天再玩的。博士摸了摸口袋里一小瓶药水，回忆起刚刚离开华法琳实验室时，华法琳的奸笑。

博士接着在大脑中想象了一下某种场景，立即赶到这种场景激发起自己强大的欲望，想让其立刻落实。博士轻轻抚摸着艾丽妮圆圆的脑袋，“对不起啦小鸟，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今晚的恶作剧希望你会喜欢。”

博士轻轻捏开艾丽妮的嘴角，将药水倒入其中。

华法琳秘制蒙汗药，据说让医疗小车lancet2服用后，小车都能陷入休眠。当然博士不明白机器人要如何吃药，用酒精擦电脑并不能消灭电脑病毒，喂lancet2吃药大概只能引发故障。

不过对此刻自己怀里的黎博利少女来说，这蒙汗药药效惊人。艾丽妮很快头一歪，更加深沉地睡熟了，博士揪了揪她的头羽，她也不出声响。

甚至，平日里总是矜持地嘟着的小嘴，此刻也狼狈地大开着，唾液都快淌出来了。

能不能做燕窝补补身子呢？博士想入非非。

博士于是抱起小鸟，重新来到华法琳的实验室。

“这么迫不及待了吗？好吧博士，希望今晚凯尔希医生不会查寝。”华法琳脸上的笑容因为过于奸邪，甚至物极必反地显出一种纯真了。

……

唔，黏黏地，不太舒服？

艾丽妮睁开双眼，天花板的灯光照入眼底。

博士这么晚还不熄灯睡觉吗？艾丽妮伸手揉揉眼睛，却感到有一丝怪异，自己的手上似乎沾满了什么东西。

这一下子小鸟彻底惊醒了，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盘坐在一个密闭的玻璃舱里。舱室长宽高各约一米五。

她下意识把手挪到胸前，结果摸到自己软软的胸胸。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艾丽妮如同受惊的小麻雀一样惊叫起来。

再一抬头，博士和华法琳正站在玻璃缸前。

艾丽妮连忙捂住前胸，“干什么！”因为看到博士的瞬间产生的好感又削弱了恐慌，艾丽妮声音稍弱一点，定声问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别急。华法琳医生有个实验，急需黎博利少女配合。”

可是我并没有同意啊？而且博士你为什么不把我叫醒问我的意见。

“呃，因为比较紧急。而且你可能会有所顾虑。”

艾丽妮的脸蛋气得通红，“哼！博士好坏。把我扒精光未免太过分了！我当然不会同意！”

其实未必不会同意，因为在醒来之前，艾丽妮已经在梦中幻想自己和博士未来的孩子头上的羽毛的颜色了。

“别着急嘛。这个实验挺要紧的，你稍微配合一下就好了。明天作为酬劳，我请你吃凯尔希的鱼罐头哦。”

其实博士的行为确实太出格了，不过因为少女心的美化，加上之前积累的对博士的信赖，艾丽妮“哼”了一声，权且默认了。“不过华法琳医生能不能出去！你的口水要流出来了！”

“好的好的。何况这个设备要在外面才能开动。”华法琳说完离开了实验室。紧接着房间里响起机器轰鸣，一种透明的液体从玻璃缸上方的管道里流出来，浇在了艾丽妮头上。

艾丽妮条件反射地快速晃动脑袋，将头羽上的液体甩掉。这让博士想起了自己闲暇时用水枪射击波登可花园里散养的小鸡时，小鸡抖水的样子。

当时波登可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然后像小狗一样狠狠咬了博士的手臂一口。

“这是什么啊？博士，怎么黏糊糊的？”艾丽妮有些惊慌地躲开下落的液体。

“哎哟，你脸红啦？不过别担心，这是一种海嗣分泌物，被华法琳医生称为海之魂，据华法琳医生分析，是一种功能丰富的液态组织，例如可以大量溶解空气中的氧气，使非阿戈尔人浸泡其中也能进行呼吸。”

艾丽妮一听觉得还挺新奇。因为这种技术也许有利于用于探索深海的奥秘。不过仔细想想还有问题。“等等，那好像没必要把我的衣服扒光吧？八嘎？”

“呃，八嘎的八要拖久一点。跟我念，八——嘎！”

“八——嘎——等一下！这无关紧要吧？！回答我的问题博士！”

“别急。待会你就知道了。我们先试验一下海之魂用作氧气溶液的效果怎么样。”

在博士的指导下。艾丽妮将身体浸泡在水缸里升起的溶液中，并深吸一口溶液。

这种黏糊糊的溶液意外地有一种清香。也许是小鱼干的味道？

自己的肺部充满海之魂后，艾丽妮发现自己果然还能呼吸，虽然有点费力，但基本呼吸顺畅。

呼吸了几口之后，艾丽妮发现自己的胸部似乎不再起伏，但是自己却没有窒息的感觉。

“你也发现了吧，海之魂本身能够取代常规的呼吸方式，通过彻底浸透身体，为身体直接提供氧气。“

艾丽妮听博士这么一说觉得还挺新奇，就钻出水面，结果发现自己的肺部依然没有活动。

“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像不会呼吸了？”

博士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大问题。现在你的身体里充满了海之魂，因此你的肺部呼吸功能暂时被替代了——华法琳小姐，可以抽干了。”

在实验室外的华法琳于是启动了水缸的下水道，放走了水缸里的神秘液体。同时，水缸的四面玻璃墙也缓缓下落。

“真是过分。博士，再做那么过分的事情我可要和你分手了。”

博士不置可否，只是有些抱歉地微笑着。艾丽妮看到排椅上叠着自己的衣服就走了过去。

没成想，才走出几步，膝盖突然一硬，艾丽妮措腿不及，身体前倾摔在地上。

她用手护住前胸，手肘和侧掌接地，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诶？”艾丽妮有些惊讶，因为她还感觉到手部传来的有如塑料一样略带弹性的振动感。

翻个身盘坐在地上，艾丽妮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小臂，“诶诶诶？！”硬邦邦的质感让她瞪大了眼睛，但随即，捏在小臂上的手指再也动不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博士？我…我变硬了？”

博士站在原地不动，有些心虚地侧过脸，“抱歉，艾丽妮，这种液体还有个功能，能够暂时性改造人体的肌肉、结缔组织和体液，暂时将人体变成类似坚硬塑胶的东西……华法琳医生认为这是海嗣的一种防御武器，这次作战中我们的攻击总是失效，也许就是这种液体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