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月曜日的倪哥(1/2)
我穿越了,更准确的说是魂穿,而且穿越的肉身还是一个人高马大的黑人,我在获得了这具肉身的同时,也得到了肉身原主人的一切记忆,这使得我在短暂的惊愕过后,可以快速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通过检索记忆,我得知这具肉体的原拥有者名叫阿克蒙·杜瓦利埃,现年二十八岁,祖籍海地共和国,是个黑到发亮的大块头黑人。
阿克蒙虽然是个倪哥,但却不是一般的倪哥,他的父亲和爷爷都曾是海地共和国名义上的总统、实际上的大独裁者。拜他们二位贪腐无度的福,阿克蒙在这个世界上最穷的国家诞生,却从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长大。
虽然后来杜瓦利埃家族在海地的统治被推翻,但阿克蒙的父亲却早早的就做好了跑路的准备,带着亿万财富逃亡国外,当时还很年幼的阿克蒙也因此辗转抵达了法国巴黎,在那边接受到了最顶级的高等教育,后来又移居日本,以“海外高素质人才”的身份,来到一座名叫“たわわ”的城市,担任这里大学的讲师。
在外界旁人看来,杜瓦利埃准教授虽然乍一看很吓人,身高一米九五、浑身肌肉发达像个大猩猩,但实际上性格很好,是个待人和善的老好人。因为好说话又从来不给选修自己科目的学生挂科,因此深受学生们的喜爱。
但夺舍了他肉身与记忆的我却知道,这都是这家伙刻意营造出来的伪装,为了隐藏他内心真实的黑暗。
那些当他是大好人的日本学生绝对想不到,他们喜爱的杜瓦利埃准教授,背地里其实是一个研习着各种邪恶巫术的巫师,准备待到自己神功大成时,在日本这片土地上建立一个以自己为核心的教会,然后利用巫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结果这货一次施法不小心玩脱,在召唤邪灵时被邪灵吞噬了他的灵魂,并且夺取了他的肉体。
而这个被召唤来的邪灵,正是“我”!
老实说,我其实并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邪灵,因为我有许多残缺不全的“前世记忆”,记得自己生前是个苦逼的人类屌丝,一辈子过的十分凄惨,负债累累又被女人欺骗,自杀后化作一只怨鬼,又被阿克蒙的巫毒法术召唤,这才出现了如今这种情况。
意外的重生,给了我重新开启一段崭新人生的机会,虽然变成了一个倪哥,但这个倪哥可不是穷屌丝,有钱有社会地位,账户里有上千万美元的资产,还是日本大学的准教授,住的都市商圈的超高档公寓,整整一层都是我家。
而在检查记忆时,我还发现了更让我这个LSP欣喜如狂的重要信息。
我目前所处的这个世界,应该是在“比村宇宙”,也就是漫画《月曜日のたわわ》里的世界,早在我发现这座城市叫“たわわ市”,上班的大学叫“たわわ大学”时,我就已经察觉到一丝既视感,结果还真就在阿克蒙的记忆中发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一想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遍地都是大奶妹的漫画世界,而我又全盘继承了阿克蒙的身份、记忆以及那些神奇的巫术,我这个来自其他世界的邪灵,很快便明白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是什么!
初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周,我延续了阿克蒙的伪装,继续扮演温和善良的倪哥准教授,每天准点去大学教书,背地里抓紧时间适应环境,同时熟悉阿克蒙掌握的多种巫术。
这家伙明面上是个民俗学家,背地里却是双系巫师,同时修行着他海地老家的巫毒术以及从泰国学来的降头。阿克蒙研究这些邪恶秘术已经有十五年了,他本身就极有天赋,而且又非常的聪明好学,而他来日本的原因,就是因为这边的地脉灵气比别处更足,原因似乎和日本隔三差五就地震有关。
这一天,我刚到学校办公室,就迎面碰上了学生处主任在发飙,那个满脸褶子的老处女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跟谁都没有好脸色,对我这个倪哥也不例外,而也许阿克蒙营造的人设让他看上去很好欺负,这老女人对他格外的不客气。
“杜瓦利埃老师,你怎么这个时间才到?”
“我、我没来晚啊?”
看了看办公室里的表,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但这老处女像是铁了心的要找老子麻烦,对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喷,最后强塞给我一份本来不属于我的工作让我负责。办公室里其他老师只是对我投来同情的目光,但谁也没说站出来帮我分摊一下老处女的怒火。
被强塞的工作是校外调查,本学期有多名新生在入学后不久便办理了长期休学的手续,按照本校的规定,需要隔三差五就派老师上门家访,了解学生的情况。
这是一份相当劳累的苦差,因为这些学生的住处分散在市区各地,走访一圈下来一天的时间就没了,因此很多老师都不愿意干,而老处女为了恶心我,特意把这份苦差事塞给我。
我本来想据理力争,但当我看到学生档案上的照片时,我立马改变了主意。
“没有问题,主任,就交给我吧。”
见我答应的如此痛快,本来还想继续说落我的主任一下子没有继续的理由,只能冷哼一声离开办公室,而我则默默的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装模作样的开始审阅手头的几分学生档案。
总计五份档案,真正引起我兴趣的,是其中一个姿容秀丽的女大学生,有着珠帘一样的前刘海和即使证件照都难掩起雄伟突出的巨乳。年龄十九岁,是今年刚入学的新生,但在个人状态上却显示已婚,请假休学的理由更是重量级——产假!
毫无疑问,这个女生正是原作里和自己高中老师喜结连理的前发酱。看着档案上的家庭住址,我嘴角不自觉的扶起一抹邪恶的微笑。
隔天的周末,我便按照地址来到前发酱居住的公寓楼,虽然没有电梯,但好在楼层不是很高。我上楼走了没几步,突然听到上面传来“蹬蹬蹬”的跑步时,紧接着就看到一个个子不高、但胸却大的出奇的美少女从楼上跑下来。
看到我的一瞬间,那姑娘被我这超大只的倪哥吓的当场尖叫了出来,然后不出意外的身体因为“重心”前倾而失衡,脚下一个踉跄就向我飞扑而来,那对极具冲击力的爆乳,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我的脸上,我顿时听到了脸上有眼镜断裂的声音。
仗着块头大,而妹子又娇小,我仅仅是被撞的后撤了一步,并没有被撞倒。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柔软和奶香,我下面的小弟弟险些当场起立,一只手下意识的搂住了爆乳美少女的纤细腰肢,对方顿时紧贴着我的前胸滑了下去,那对爆乳一路摩擦着就来到了我的腰部。
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四五的美少女,站在我面前只能勉强平视我的上数第一对腹肌,而那对硕大无比的爆乳则刚好顶在我的老二上面,我赶忙向后退开,以免被对方察觉到我下体变硬的窘态。
“啊!对不起!”x2
几乎同时道歉,让我俩不由得愣住了,我认出了眼前的爆乳美少女,正是原作的第一女主角“小爱”,这个高中生美少女因为上围太过突出,因此在下楼的时候非常容易失去平衡,她和“社畜大哥哥”的第一次相遇,便是一次与刚才类似的带球撞人。
已经不是第一次撞人的小爱见自己又误伤无辜,而且还把我脸上的眼镜都撞碎了,一个劲儿的向我道歉,还要赔偿我的损失。胸前那两颗大奶子随着她的不断鞠躬而产生了非常剧烈的摇晃。
我佯装不在意,表示自己的眼镜本来就准备要换了,坏了也就坏了,然后又问她一直在看手表,是不是在赶时间,主动让开一条路让她通过。见我如此大度,小爱立马欢天喜地的感谢我的体谅,还表示一定会补偿我的损失,然后嚷嚷着“打工要迟到啦”便飞奔了出去。
望着对方离去的倩影,我在心里暗道。
“你是得好好补偿我,而且不光是你,还有你全家!”
与小爱的这次相遇是意外,我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便继续上楼,很快便找到了前发酱的门牌号,并按响了门铃。
等了没一会儿,门里传来一个很好听的女声。
“请问找哪位?”
“是前发酱同学吗?我是たわわ大学教民俗学的杜瓦利埃准教授,按校方的要求对休学学生进行家访,方便开一下门吗?”
听到是校方的家访人员,前发酱这才打开房门,然后就和之前的小爱一样,被我这超大只黑鬼吓的一哆嗦。我赶忙出示文件和自己的教师证,而前发酱也的确在入学时,听说过一些有关我这位黑人讲师的消息,因此相信了我的说辞,这时我用听上去格外诚恳的语气说道。
“主要就是填写一些表格,另外了解一下休学学生的近况,你可以把表格拿回去填,我在门口等着就好。”
“那、那怎么好意思!让您打老远的跑一趟已经过意不去了,请进吧,我正好有在烧咖啡。”
我的伪装和以退为进产生了效果,成功让前发酱放下了大半的戒心,大开房门请我进到屋里坐坐。
“家里有些狭促,请您不要介意。”
“哪里、哪里。”
默默的环顾四周,前发酱和老师的爱巢就是很普通的日式小户型公寓,室内面积并不大。这时我听到里屋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前发酱跟我道了一声失礼,便急匆匆的跑进去,没一会儿便传来了哄孩子的声音。而我则老老实实的坐在狭小的客厅里一动不动。
过了没多一会儿,前发酱从屋里出来,脸上稍微带着一丝潮红,同时本就宽松的毛衣有些松垮垮的露出小半个香肩和锁骨,我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原来前发酱刚刚在里面给孩子喂了奶。
一想到这个年轻貌美的巨乳少妇正处于哺乳期,那对饱满的大奶子只要稍稍一捏就会喷涌出清香的奶水,我内心的邪恶欲望便忍不住躁动起来,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当场强奸了这个美艳人妻。
凭借着强大的毅力,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询问了一些前发酱的家庭情况和个人现状,然后拿出一份表格给她填写。
拿到表格的前发酱认真的填写起来,稍稍低头的姿势,刚好让高出她一大截的我可以清楚的透过衣领看到她胸前那条深邃诱人的乳沟。
“那个……我可以借用一下卫生间吗?”
“当然可以,您请便。”
起身进了卫生间,刚一关上门,我便四下寻找起来,很快便在洗手台下方的角落里找到了几根长头发,想来应该是前发酱本人的,上面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一丝生命力,说明脱落还不到七天,正是使用巫毒法术的理想素材。
于是我将这几根头发收进随身的小密封袋里藏好,然后才离开卫生间。
“教授,我把表格填好了。”
“辛苦了。对了,前发酱同学,你现在应该是全职在家带孩子是吗?”
“是的,教授问这个做什么?”
“是这样的,以你的情况,我觉得与其完全休学,不如通过网课的形式远程上课比较好。我会在学校那边准备联网的摄像头,这样你既可以在家照顾孩子,也不会耽误学业,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唉!可以这样吗?”
“应该没问题,只要测验的日子到校即可。”
“真的吗?太谢谢您了,杜瓦利埃教授。”
“不客气。”
主动和前发酱交换了私人的联系方式,我带着自己想要的东西,离开了前发酱和老师的家。
当天晚上,我在自家豪华公寓专门研究巫毒法术的屋子里,准备了一个新的巫毒娃娃,然后将前发酱的头发塞进了娃娃里,然后用银针将其固定在法阵中央,诵读起了拗口的咒语。
粉红色的巫毒娃娃象征着爱情,以我的法力完全可以通过奴隶诅咒让前发酱一瞬间对我言听计从,但这种意志控制太过霸道,而且因为意识的变化太强烈,很容易被周围人甚至是施咒对象自己所察觉,从而导致巫术失效。
因此我用的是见效慢、但更可靠的法子,通过巫术和暗示在潜移默化中改变施咒对象的思想,让对方产生出“是自己想要这样”的错觉,一旦巫术完成,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改不回去了。
另一边,前发酱并不知道我的邪恶计划,我也很快通过电子邮箱发给她一个应用程序,只要安装在电脑里,就可以足不出户的在家上课。而软件里被我植入了木马程序,从前发酱安装完成的那一刻起,她的电脑只要一联网便会受到我的远程操控,通过悄悄开启摄像头,我看到了不少好康的画面。
前发酱上网课期间,我时不时的会以家访名义,和她视频通话,有时候她老公也在,我隔着屏幕没有丝毫怯场,甚至还请他帮忙监督前发酱的学业,这副尽职尽责的完美教师形象,让我给他们夫妇二人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可怜的男人此时并没有察觉,他心爱的妻子、引以为傲的学生,正逐步滑向欲孽的深渊。
这一天,我突然接到前发酱的来电,原来是他们夫妻二人想要请我吃饭,感谢我这阵子对前发酱在学业上的关照。于是我欣然应邀,在一家店面不大,但却相当热闹的居酒屋里碰面。
因为继承了阿克蒙的性格,我习惯性的提前到了十分钟,结果刚好在居酒屋门口又撞见几个“熟人”,看着那几个熟悉的面孔,我不禁感慨世界真小,是前辈和后辈酱,一起的还有后辈酱的大学好姬友理科酱,三人刚刚散场从店里出来,后辈酱不出意外的又喝大了,像小孩子一样撒娇让前辈背自己,惹来周围人的窃笑和注视。而他们仨也在出门的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我,黑人在日本还是太显眼了。
这几个人离开后没多久,前发酱和她的老师老公就来了,两人手挽着手显得感情极好,不过当前发酱远远的看到我,立马兴高采烈的冲我招手喊道。
“杜瓦利埃老师!”
现实里第一次和老师碰面,对方震惊于我的块头儿,表示和在视频里看到的感觉完全不同,而我则露出温和的微笑,主动拿自己开涮,说这个块头儿除了不容易走丢,其实生活里有很多不便。
我们三人进了居酒屋,叫了一些吃的和酒,酒席上我们相谈甚欢,老师出于感谢对我频频敬酒。趁着他去上厕所的间隙,我偷偷在他的酒杯里滴了点东西,而就坐在对面的前发酱就这么看着我做手脚,却一直面带微笑什么都没说。
等老师从厕所回来,只喝了一口酒,原本的微醺便迅速变成大醉,稀里糊涂的就要往桌子底下钻。我见他都成这样了,便对前发酱说道。
“你老公喝成这样,我送你们回去吧。”
“那就有劳杜瓦利埃老师了。”
就这样,我背起不省人事的老师跟前发酱离开了居酒屋,他们家离这里并不算远,徒步走过去也就是十分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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