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夺走女友的苦主该如何复仇(一)(2/2)
Chapter02
走在回家的路上,张松雨只觉神清气爽,在得到催眠手表的这四天时间里他成功的把学校的医务室变成了自己和两个肉便器寻欢作乐的淫窟, 他可以毫无顾忌的体验任何他感兴趣的玩法。在他边走边考虑自己下一个肉便器的人选时,尾随在他身后的人掏出从工地偷来的钢筋重重砸向了他的脑袋。沙鸣看着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就瘫软在地上的张松雨,心中释放怒火获得的复仇的快乐霎时消失,他连忙伸手去试探张松雨的鼻息,发现张松雨还活着之后方才缓了一口气。沙鸣的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夹杂着兴奋、恐惧、紧张的复杂心情让他在这只有十几度的秋夜里流出的汗浸透了衣服,看了一眼手中缠了几圈衣服的钢筋,沙鸣蹲下身子仔细搜查张松雨的身体,双手飞速检查张松雨衣服上的每一个口袋,很快一块形状怪异的手表便握在了沙鸣的手中。
头顶传来的刺骨疼痛让张松雨睁不开眼睛,不仅是头,他感觉自己浑身不舒服,想抬手揉搓一下头缓解疼痛张松雨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不能动,他忍着疼痛惊恐的张开眼,眼前的景象令他窒息。面前的椅子上一个人影坐立,自己的原女朋友现肉便器荷奴王雨荷正趴在地上虔诚地舔着他的右脚,灵活的舌头先穿过每一个脚趾缝,然后又围着脚趾一圈圈地旋转,王雨荷用手拉开自己的嘴角将五个脚趾完全含进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自己的另一个肉便器晓奴董晓晓跨坐在那人的腿上,雪腻的两瓣肥厚肉唇随着主人的身体一上一下套弄着插进淫穴的巨大肉棒,董晓晓也因为肉棒的冲击发出阵阵淫荡的浪叫。眼前的淫靡景象其实并没有带给张松雨多大的冲击,毕竟他和这两个肉便器已经玩过了种种花样,真正让他绝望的,是那个人左手中正在摆弄的催眠手表。伴随着那人的阵阵低吼,他的右手摁住董晓晓的肩膀,跨部高高顶起将肉棒整个送进董晓晓的肉穴,马眼对准了董晓晓因为不断冲击沉下来的子宫口射出浓浓的精液。沙鸣推开瘫在自己身上的淫肉,冲着张松雨狰狞一笑,“哎呀,张少爷终于醒了啊,不知张少爷能给我们刚才的表演打个几分呢?”
打你妈,张松雨心想,但他也知道此时不能这么说,他想说话这才发现自己的嘴里被塞入了口球,他的口水已经从嘴角流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上。张松雨的衣服被脱得精光,整个人被用绳子绑在椅子上,张松雨马上开始挣扎,却并不能挣脱丝毫。沙鸣完全无视张松雨的挣扎,一边绕着张松雨走着一边自言自语:“看张少爷这么激动应该是十分满意。”说着沙鸣俯下身子,两只手摁在张松雨的手臂之上,嘴巴伸向张松雨的耳畔继续说道:“你玩我女朋友这么长时间,你说,我该怎么补偿回来呢?”沙鸣语气柔和,说话时的阵阵热风吹在张松雨耳上陪合着说的话让张松雨浑身汗毛竖起。“呜呜,呜呜呜......”张松雨想说什么但是话却被口球阻挡,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我发现你长得还挺阴柔的,要不然就把你也变成肉便器吧!”沙鸣缓缓挺起身子,嘴里的话却让张松雨整个人直接呆滞。
Chapter03
看着镜子里清纯俏丽的美人,张松雨只感觉到了阵阵恶心,这是他第一次直观地体会到化妆术的威力,镜子里的脸庞美得惊心动魄,假如这张脸不是张松雨自己的脸的话,他也一定会心动。“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手表给你......求你放过我吧......”张松雨努力转着脑袋试图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沙鸣,嘴里说着式微求饶的话,可沙鸣却恍若未闻,打了一个响指,跪在地上的两个肉畜母猪赶忙将化妆品收拾妥当,然后一左一右以标准的的士下座的姿势恭敬趴在地上等待自己主人的下一步指示。“荷奴,去把他的鸡巴舔起来。”王雨荷闻言,立刻起身扑到张松雨的胯下,两根手指捏起张松雨因为害怕和寒冷而为缩成一团的肉棒,张开嘴,连同两个萎缩的睾丸一起含进嘴里。
事实证明,男人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确实硬不起来。王雨荷手口齐上,也仅仅是让张松雨的鸡巴微微舒张,远远达不到硬起来的程度。沙鸣一脚踢开含住张松雨鸡巴上下吞吐的王雨荷,对准张松雨的眼睛举起手表,手表表盘随着沙鸣的心意发出一阵白光,张松雨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双眼就失去了神采,“真好用啊!”沙鸣不禁感慨,“那么,先让你的鸡巴硬起来吧!”随着沙鸣的话语,张松雨胯下的肉棒瞬间开始慢慢抬头,直到完全充血变成一根挺立指天的粗壮肉棒。“吊还不小,不过都是肉便器了以后也用不到了......荷奴,握住他的龟头。”王雨荷起身握住张松雨的龟头轻轻向外拉,沙鸣则转身从地上的书包里抽出那根打晕张松雨的钢筋,双手握住然后放在张松雨的肉棒棒身之上。
“现在雨奴醒过来吧!”
张松雨感觉自己好像从楼顶坠落,巨大的坠落感让他瞬间清醒,“不要!不要!求你求求你......”眼泪从张松雨的眼中喷涌,他的声音颤抖,音调都发生了改变。“不能昏过去哦,也不能转头闭眼,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哦。给我好好记在心里!”沙鸣欢快的语气说出残忍的话语,手表的效果生效,接下来的场景会永远烙印在张松雨的心里。沙鸣把棍子举过头顶,咬紧牙齿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棍子朝张松雨鸡巴狠狠砸下。
“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穿透夜空,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可惜这里是顶尖的景区别墅,寻常人望尘莫及的售价意味张松雨的惨叫绝不可能有别人听到。
沙鸣放下手里滴血的棍子,张松雨的肉棒上面已经血肉模糊,断裂的阴茎已经弯曲,前端肉眼可见的下垂,剧烈的疼痛让张松雨的眼睛完全泛白,他本该昏死过去,可是因为沙鸣的命令他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只能睁大眼睛看着陪伴自己十几年的鸡巴的前端一点点的垂下,只能在脑海中烙印下这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切。
现在的沙鸣只觉得神清气爽,复仇的快乐充斥他整个大脑,这种毁掉别人一生的感觉是他生而为人十几年来从未体会到的快乐,他扬起头深深的吸进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依旧没办法平息他体内的躁动,“晓晓,告诉我,是谁催眠的你。”沙鸣闭着眼睛缓缓问道,声音低沉的令人恐惧。
“报告主人,是荷奴把母猪代到雨奴面前的。”董晓晓身子伏在地上,柔嫩的屁股高高撅起,沙鸣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中从她的淫穴中顺着大腿慢慢流下。“他是怎么玩你的?”沙鸣接着问,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感情,“雨奴说他想玩母猪的屁眼,要把母猪变成屁眼母猪。雨奴先是荷奴在母猪的屁眼和小穴里塞进跳蛋然后用创可贴贴住穴口让母猪在教室里高潮一整天,然后在母猪的肚子里灌满可乐塞进跳蛋再用肛塞塞住在课间跑操,再让母猪三天不吃饭每天灌两次肠排干净身体,雨奴......”董晓晓平静的陈述被沙鸣打断,“够了,不用再说了。”沙鸣斜着眼看着眼睛已经瞪出血丝的张松雨,突然抡圆了手中的铁棍再次狠狠地砸在里张松雨已经断掉的阴茎上。
“啊啊啊啊啊啊!!!!!”
假若有别人听到这种惨叫,想必ta一定会认为这是恐怖片的拍摄现场,张松雨的惨叫过于惊悚以至于沙鸣都不免生出一丝同情。
那一丝同情终究不能和沙鸣心中的愤怒相提并论,而且今晚的一切都是张松雨的自作自受,他的悲剧从他邪念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荷奴,把最大号的肛塞给我用嘴叼过来。”王雨荷连忙爬到一边,用嘴叼起散落一地的硅胶制品中最大的那根送到沙鸣身旁。沙鸣接过肛塞,抬起一脚将绑着张松雨的椅子踹到,举起手表对着张松雨说:”你要完全服从我的指令,不能有任何反抗;你必须把我说的话当成最重要的事,不论你是否愿意;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关于催眠的任何事;你可以保持你的思想,但仅限在你的脑子里。“语毕,沙鸣将手中的足有婴儿头大小的肛塞丢到张松雨面前。”荷奴,给雨奴解开绳子;雨奴把这个肛塞塞进你的屁穴里。“
伴随着张松雨的惨叫,沙鸣慢慢蹲下身子,伸出手轻柔的摸着董晓晓贴在地上的头,眼神中似有悲哀、似有不甘、似有自责、似有悲愤,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晓晓,抬起头。“董晓晓顺从的抬头好像一只听话的宠物狗,”看着表盘。“沙鸣继续说道:”你会忘掉关于张松雨的一切事情,王雨荷也从未骗过你,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从未分开......忘掉他俩对你做的事,但不要忘掉他们两个的人,他们两个现在是我们的养的狗,我是你的主人,我们是他们两个的主人,你今后不需要把他两个当人......“沙鸣的声音越说越小,声调也愈发颤抖,一滴水滴从他的脸上划过,掉在地板上。
Chapter04
早上七点整,王雨荷准时从地上醒来,她早上的任务十分繁琐,不仅要做好主人的早饭,还要打扫干净昨晚主人和她们作乐的小窝,更重要的是,她要教导不甚熟练的雨奴化妆打扮自己。但是一想到做完这一切后就可以舔到主人的肉棒叫醒主人,她的心里充满了丰收的喜悦。她打开雨奴卧室的门,发现雨奴已经起床,正坐在床边背对着门笨拙的给自己萎缩的小肉棒系上蝴蝶结,她微微一笑,拿起门旁边半米长的黑色巨物,对准雨奴已经无法合拢的屁穴猛地插了进去。即使没用任何润滑,黑色巨物还是完全没入了雨奴的屁穴,雨奴也因为摩擦带来的剧痛而两眼翻白向前倒在地上,刚刚系上蝴蝶结如同面条一般的大阴蒂前端渗出晶莹的液体,荷奴毫不在意,伸手将雨奴翻过身,用嘴将雨奴流出的液体吸食干净,说道:”不能在地上偷懒哦,主人今天要检查你的训练成果,还说要给咱俩一个惊喜呢!“说完,便起身离开。
张松雨连忙从地上爬起,她打开衣柜,原来里面装满的各种昂贵男装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又一件极度暴露的内衣套装,她熟练的挑选着,最终决定了其中的一套。
繁杂的黑色蕾丝包裹着雨奴如今微微隆起的椒乳,却将粉嫩的乳头完全露出;只能用线来形容内裤将雨奴的大阴蒂紧紧勒到股沟之中,成为分开两个睾丸的分界线,黑线在肛穴口分叉,与另一根兜住雨奴屁股的黑线交叉成一个十字,牢牢兜住完全没进雨奴屁股的黑色巨物。雨奴穿好衣服,又仔细调整一下蝴蝶结的位置,看了看镜子中自己诱人心魄的精致脸庞,转身出门,去迎接自己期待已久的主人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