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陶砚安的会员直播间（1/2）

萨小龙，男，27岁，身高175cm，体重55kg，是一名活跃于华国各网络平台的健身网红。用萨小龙自己写在视频网站L站的自我介绍的话说，他并非“练壮选手”。是的，萨小龙追求的不是施瓦辛格式的夸张身材，但他也不是因为瘦到皮包骨而显露出腹肌的骨瘦如柴，而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恰到好处的健美身材配上还算英俊的长相，只要简单的裸露上身就能在评论区收获许多“好评”。更难得的是，萨小龙的裸露并非刻意，因此评论区虽然有“查我学历”这类的鸡笼之词，也有许多普通健身爱好者的留言评论。小火几年的萨小龙最近在为自己的粉丝数而苦恼，粉丝数似乎到达了瓶颈区，无法突破。他想出的办法就是模仿部分UP主，用“随机挑战”的方式与其他UP联动，既能将自己推广到陌生的受众中，又不需要精心的准备。萨小龙十分得意，在最近的一期视频中表达了做随机挑战的想法，并希望得到其他UP的邀请。此时，正在查看后台私信的萨小龙突然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因为他看到了来自L站顶级知识区UP陶砚安的邀请。陶砚安是B市精神卫生医院著名专家，兼任B大及B体大的心理学系教授。一年前陶砚安入驻L站，以分享心理学小知识及帮助解决年轻人焦虑而广受好评。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陶砚安就成为全L站粉丝数数一数二的大UP，被亲切的成为“陶老师”。萨小龙反复刷新页面，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私信。页面多次加载后他才彻底相信确实是陶老师发来的私信，这时他才有心情确认私信的内容：

尊敬的UP主萨小龙：

您好！

我是陶砚安老师的秘书，您可以叫我小肖。冒昧打扰，万分抱歉。

陶老师最近有意和L站其他UP一同制作视频，不知您有无兴趣？如有相关意向请您尽快回信。

联系人：肖骏

联系电话： 1XXXXXXXXXX

-“简直是天助我也！”萨小龙想到。他立刻尝试给这个叫“肖骏”的人拨打电话，等待音未响几声电话便接通了。

-“你好，请问是肖老师吗？”，对面沉默了一阵。

-“是的，请问您是？”

-“我叫萨小龙，希望和陶老师一起拍视频，我特别愿意。”

-“请您留下通信地址和住址，稍后与您联系。另外，请您保密这一计划。”

-“好的，我的住址和电话分别是……”

挂断电话，萨小龙以及十分兴奋，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和陶老师合拍视频，他的心跳像是跑步时那样快速跳个不停。畅想未来后，萨小龙开始回味刚才的电话。

-“我应该表现的不错吧，很有礼貌，应该能给对方留下好印象。就是……对面人的声音感觉怪怪的，有点像机器人。好了，不管他了，等陶老师的消息了。”

萨小龙忍着想要向朋友炫耀的心情，这天晚上他收到来自肖骏的消息，请他明天一早前往陶老师的住处。萨小龙十分激动，晚上没有睡好，第二天晨练后满身是汗的萨小龙刚到达家门口，就看到有人在等他。

-“你是？”萨小龙掀起背心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巧克力般的腹肌露了出来。放下背心时因为用力，领子被向下拉，胸肌露出了一点。这个画面如果被上传的网上，又会引来一群“老公”类的评论，可这时确显得没那么明显，因为站在萨小龙家门口的年轻人似乎长期健身，身材健美。

-“您好，我是肖骏，我来接您去陶老师家里。”

萨小龙看着面前的人毫无表情的说话又想起了机器人。

-“我洗个澡换个衣服可以吗？”萨小龙问到。

-“我来接您去陶老师家里。”对面的人重复道。

-“呃，我是说……”

-“我来接您去陶老师家里。”肖骏再次面无表情地重复道。

-“好吧，我现在就走”。

满身是汗，穿着背心、运动短裤和球鞋的萨小龙十分无语的跟着肖骏来到车上，肖骏到驾驶座，驱车前往陶砚安的别墅。车开到小区保安亭，保安抬眼看了下就继续去刷某音了，他似乎并未注意到身后本应显示着小区所有监视画面的屏幕此时却漆黑一片。

路上萨小龙几次试图和肖骏搭话均未得到回应，诡异感渐渐变浓，就在萨小龙似乎要察觉到什么时车载电话突然响了，肖骏接通电话，对面传来的是L站用户们熟悉的声音。

-“肖骏，接上小龙了吗？”陶砚安的声音缓慢的从扬声器中进入车内两个人的耳朵中。

这不是萨小龙第一次听到陶砚安的声音，但和以往看视频不同，他觉得这个声音十分好听，有种让他放松的感觉。

-“陶老师好！我是萨小龙，正在您的车上！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萨小龙兴奋地冲着电话说到。

-“啊，小龙啊！你好你好，肖骏已经接上你了？好的好的。我这个秘书不爱说话，你和他在一起肯定闷，我的车上有车载电视，你看车门的收纳区里有电影，你随便挑一个看看打发打发时间吧。”

-“哦！好的好的，一会儿见老师！”萨小龙心道陶老师果然体贴，抽出一部李小龙主演的电影放进DVD机里，开始看。大概是车载电视的缘故，画面经常会模糊一下，似乎有什么别的图案。看着看着，从来不晕车的萨小龙第一次体会到了晕车的感觉，大脑昏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

-“小龙，小龙，醒醒，你已经到了。”

耳边是别人在叫自己的声音，萨小龙缓慢的睁开眼睛，看到从车门外弯着腰叫醒自己的人。

-“陶、陶老师！”萨小龙大感失礼，赶快从车里钻了出来，“不好意思！我、我昨天晚上太激动了没睡好，就……”

-“哈哈，没事，不用解释，理解，理解。”说着陶砚安像是在试验什么一样边说着话边拍了萨小龙跨栏背心露出的肩膀几下，萨小龙突然什么都不想解释了。萨小龙跟在陶砚安的身后，穿过院子走进了别墅，之后来到了陶砚安的工作室。工作室很简洁，天蓝色的墙纸配上深蓝色的地毯，两把挨着比较近的椅子，天花板上有着一个监控。

-“这里是我平时和病人谈话的地方，别的房间太乱了，就委屈你在这里和我聊，哈哈，要是不习惯的话咱们去附近的咖啡厅？不过我觉得你会很喜欢这里的。”

-“不用不用陶老师，就在这里吧，我挺喜欢这里的。”

-“你昨天没睡好？刚才车上睡的不舒服，要不你先补下觉？”

-“没事，我”，还没说完，萨小龙突然又感受到了困意，打了个哈欠，“没事，咱们先聊，我回家再睡。”

-“好吧，你先看看这个方案”，说着，陶砚安递给了萨小龙几张纸，“这里面是有关我的视频的数据分析，你先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都是数字，看起来可能有点烦。”

-“没事，我平时也会看这些”，说这萨小龙开始认真看起了纸面上的数字。可是奇怪的是，他发现这些数据比自己以前看到的要更难懂，看到下面的数字时上面的内容就会忘掉，有一种陷入数字迷宫的感觉，越想理解越难理解。渐渐地，萨小龙觉得纸上的字好像混乱了，自己的眼睛也变花了，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响起了奇怪的音乐。

看着萨小龙的表情在半小时内变得逐渐迷茫，陶砚安放低嗓音说到：

-“看起来你十分的疲倦，累了的话就放空自己不要再思考了，这样你会变得舒服。”

萨小龙浑浊的大脑此时已经无暇顾及周围的响动，却十分清晰地接收到了陶砚安的话语。

-“我……疲倦……放空……不……思考……”萨小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张开的嘴无力地重复着关键词。

-“是的，你十分的疲倦，放空。”陶砚安示意肖骏拿走萨小龙手上已经被口水浸湿、写满催眠暗示的文件，肖骏像木偶一样服从陶砚安的命令。

-“好了肖骏，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喝完营养液去锻炼身体，之后继续去展品室当雕像吧”。

打发了肖骏，陶砚安拿出打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熟练地登陆深层网络，开启直播。

-“欢迎各位会员再次光临我的直播间，今天的猎物是由‘u87643老板’点播的健身网红萨小龙。”

-“哇！真的是萨小龙！”“陶老师NB！”“真有效率！”……无数弹幕飞快的滑过。

直播间屏幕中间是坐在椅子上还保持前倾阅读姿势的萨小龙，此时的萨小龙身穿跨栏背心、运动短裤和球鞋，双眼无神，张着嘴，口水从嘴里流出。

-“萨小龙，和观众打个招呼介绍下自己。”

-“我……我叫萨…小龙，2…27岁……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五十五……”

-“脚多大？”“脚呢？”“几把多长？”“蛋多重？”“太普通了这些信息”……弹幕快速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