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手 足 相 惜(2/2)
“诶嘿嘿嘿嘿什么啊哈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厌倦了亲自动手的辛劳,华法琳在将欲擒故纵之计施到绝妙之后拿起两支毛笔,沿着千夜陌羽腋下的轮廓描摹着,创作着名为“痒”的炎国画作。
“嘛,真是的,博士难道还觉得自己有拒绝的权力吗?”
华法琳虽是为对方小孩子一般天真的求饶而会心一笑,两支毛笔却没有丝毫要停歇的架势。毕竟,实验数据之类的副产品都已交给了机器处理,她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只是全心全意地聆听千夜陌羽清脆的笑声。
“呀啊哈哈哈哈哈突然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卷入漩涡中的船只沿着一圈圈的涟漪坠入深渊,毛笔顺着类似的路线划过千夜陌羽腋下的边缘地带,逐渐深入少女上半身最柔软、最敏感的地带。仅仅是几厘米的位移,所带来的痒感就被急剧地放大了许多。不仅如此,华法琳在用毛笔在扫帚般游走的过程中,不时地用尖端挑逗着腋窝的凹陷处,引得千夜陌羽一阵阵咿咿呀呀的惊呼。
“辛苦了,博士,休息一下吧。”
眼见着千夜陌羽的笑声因体力的消耗而微弱了下去,华法琳不失时宜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车熟路地撬开瓶盖,华法琳慢慢地将一整支血液制剂尽数喂入千夜陌羽口中。
“嗯唔...谢,谢谢......”
殷红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温热的锈味充斥到整个口腔之中,千夜陌羽的喘息逐渐平复,精力源源不断地自身体深出流淌而出。
“意志力很不错嘛,博士。”
华法琳由衷地赞叹道,尽管时间上只过去了十分钟,但鉴于千夜陌羽意外敏感的情况,她能坚持到现在确实很不错了。
“诶嘿~那是肯定的啦~”
闭着眼,千夜陌羽骄傲地挺起胸脯,脸上的笑容意味着她丝毫没有意识到隐藏的危险。
见千夜陌羽像被表扬的小孩子一般的神情,华法琳无奈地摇了摇头。当然,因为对方正闭着眼的缘故,她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地打量对方的下半身了。
不知是出于何种设计,千夜陌羽的左腿为一条较短的黑丝所紧紧包裹,右腿却由一条白丝自脚尖拉至膝盖上方,颜色与长度的不对称被发挥到了极致,足控的所有性癖几乎都在她身上得到了满足,华法琳不得不暗暗赞叹她搭配丝袜的高明。此刻,千夜陌羽的身体因先前的挠痒而渗出一层细汗,微微浸湿的白丝似乎溶解在了液体中,华法琳已经可以窥见千夜陌羽在血液循环下泛着粉嫩红色的足底,而左腿的黑丝正好相反,墨色在汗液的浸润下越发浓厚,包裹着的左脚也因此更显出朦胧之美。或许是不太适应这种温湿感觉的缘故,千夜陌羽的足趾小幅度活动着,每一次勾起都似乎直接勾在了华法琳心弦上。
“那继续了哦,博士?下面的实验过程中如果想说出秘密了就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待千夜陌羽再次睁眼时,华法琳正坐在床尾,带着玩味的笑容把玩着两只软毛刷。
“噫...那个...会不行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恐惧之色迅速被笑颜替代,无疑是出于刷子上密集的接触点的缘故,两只刷子只需要一些简单的平移,所带来的痒感却远胜于先前,千夜陌羽的笑声也因此而爆发般地倾泻着。
“一定很痒吧,一定很难受吧?博士,只要把秘密说出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哦~”
特意选择软毛刷并非没有任何考量,至少现在,华法琳可以最大力度地让刷子摩擦千夜陌羽的足底而不必考痛觉的外部干扰。语言从侧翼配合着痒感的行动,试图以迂回之态包抄千夜陌羽的理智。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种东西噫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嘿嘿嘿嘿说出来啊哈哈哈哈哈哈......”
“是吗?希望博士您接下来不要后悔啊~”
在千夜陌羽惊恐的注视下,华法琳轻轻揭起白丝的袜口,自上而下将它缓缓褪去。尽管在最后的足尖处,因为千夜陌羽紧紧地绷着脚趾而遇到了些许困扰。但华法琳只是在对方脚背上轻轻一划,痒感就像电流一般传遍了千夜陌羽全身,效果却恰巧相反,脚趾在神经的错误命令下自觉地绷直,华法琳顺势轻轻一扯,整条白丝便彻底脱落下来。
“不要......刚才就......现在...绝对会......”
千夜陌羽的声音在恐惧中已经颤抖了起来,她不敢说,甚至不敢想那个近在咫尺的悲惨结果。
华法琳没有理会对方的言语,只是弯下腰,把一个异铁铸成的盒子提到了推车的最上层。
“我说啊,博士,您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
已是惊弓之鸟的千夜陌羽大致猜到里面会是折磨她的道具了,但当华法琳真正用镊子将其中的某物取出时——
“呀啊啊啊啊啊——!!!”
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极度恐惧的尖叫。
毕竟,华法琳手中所提的,是一只她已在战场上见过无数次,却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的,源石虫。漆黑的外壳,再加上它那扭曲的舌头所分泌的黏液,千夜陌羽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令人作呕”的含义。
更令她绝望地,那只虫子被华法琳不偏不倚地放在了她的左脚之前。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走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华法琳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夜陌羽第一次屈辱地、被迫地乞求着华法琳的怜悯,在眼里打转了多时的泪光最终开始流落。那只虫子经过了特殊的改造,格外钟情女性荷尔蒙的气息。它黏湿的舌头不断舔舐着千夜陌羽最为敏感的脚心,每一次都会多多少少地留下些许黏液,所产生的刺激也在痒感中相应地融合了少女的羞耻。而源石虫所分泌的黏液则逐渐地使千夜陌羽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更为糟糕的是,它还会经由皮肤渗透,通过直接刺激肌肉神经的方式来产生最为附骨、最为致命的痒感。
“很难受吗?是的,很难受啊~博士,说出来吧,只要说出来就不用再这么难受了哦~”
在一旁随意地欣赏着千夜陌羽的失态,华法琳再次通过言语侵蚀着千夜陌羽残存的理智。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见少女的意志已经在动摇中逐步崩塌,华法琳意识到最终的一击已在眼前。她满意地笑了笑,一只羽毛在浸润了精油之后,在千夜陌羽的趾缝间进行最后的扫荡。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我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泛黄的羽毛在脚趾间肆意穿行,分支的末端在游荡中不断刺激着千夜陌羽的趾缝。无论她怎样地努力夹紧脚趾以钳制羽毛,羽毛总能从容地脱身而出,而痒感却未曾减轻过一丝一毫。
最终,理智屈服在了无边无际的痒海之下,千夜陌羽抛弃了最后的羞耻,只求能从这挠痒的地狱中脱身。
“很好呢~那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呢~?”
并不是真正在意问题的答案,华法琳只是想再最后欣赏一下千夜陌羽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蓝白色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条纹的那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
迫于千夜陌羽笑声中带着哭腔的哀鸣,华法琳恋恋不舍地将手中的羽毛丢弃到废弃物处理桶中,将虫子重新夹回盒子中,解开了少女身上的束缚。
“感谢您的配合,博士——已经失去意识了吗?”
长跑后若突然停下极易导致昏迷,意识也因半小时折磨后的突然放松而断弦。千夜陌羽沉沉睡去——如果这种昏迷算是睡眠的话——睡颜在泪与汗的洇湿下更为惹人怜爱。
简单地将仪器中的监测数据全部打印出,叠在文件夹中,华法琳关闭了位于隐匿处的摄像机,顺手将那湿润的白揉成一团塞进腰包中,她抱起千夜陌羽,准备将对方送回宿舍好好休息。
“这次赚大了啊,把这东西卖给白金或者砾的话,说不定还能再赚一笔研究经费——凯尔希医生?!”
第二天,罗德岛医疗部。
“华法琳长久没有来了,研究报告还没交呢!”
“她怎么会来?......她挂舰桥上了。”
“哦!”
“她总仍旧是迫害。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迫害到博士身上去了。博士她,迫害得么?”
“后来怎么样?”
“怎么样?先是被凯尔希医生逮了个正着,后来是扣工资,扣完了这个月的奖金,再给挂了舰桥上。”
“后来呢?”
“后来挂舰桥上了。”
“挂舰桥上了怎样呢?”
“怎样?......许是在上面整理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