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吸血鬼大小姐的纯情初拥(上)(2/2)
“你来!”
身材娇小的茉伊拉刚走上台就引起了一阵哄笑,怕是连锤子都举不起来吧……
少女晃晃悠悠的单手拖着锤子另一只手还撑着阳伞。
“喂!茉伊拉,用双手,双手啊!”一旁的棕发少年大声提醒着,但是茉伊拉似乎没听见一样,阿锈悲愤的闭上眼背过身去。
“轰!”
想象中的嘲笑并没有传来,而是一阵巨大的风压,接着就是清脆破碎的声音和惊呼声
“5……500磅……还爆表?!”
“怪物吗?”
店主虽然不情愿也只好把一等奖交了出去,废话谁敢招惹一个随手五百磅的怪物?就算她是少女也不行。
地平线吞噬着今日的阳光,公园的长椅上静静地坐着两个青春年华的少年少女。
茉伊拉已经把阳伞收了起来,任由着最后一点余温的阳光温暖她的脸庞。
“阿锈,谢谢你,这是本小姐这么多年最开心的一天。”抱着魔偶熊的茉伊拉在金光下笑的灿烂无比。
“不客气,为什么你选了这个熊啊……二等奖可是勇者之剑的模型啊!”阿锈掩饰不住的郁闷。
“唔……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它很亲切。”茉伊拉抱着小熊更紧了,下意识的把魔力注入了进去。
小熊在重压下被挤压变形,不知为何闪烁起红色的微光,突然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抬起了脑袋。
“我也觉得你很好吃……”沙哑的声音像是砸烂的破留声机。
“?!”“?!”
两人同时看向茉伊拉手中的绒毛小熊,因为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这啥鬼啊……你还会腹语吗?”少年忍不住吐槽到,“弗莱迪的五夜后宫是吧。”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做。”茉伊拉惊讶地摇了摇头,两侧马尾跟着摇晃了一下
“我饿了。”绒毛熊的两颗宝石眼睛泛着血红色的光芒。
“怎么感觉这个东西有点危险啊。”少年从长椅上跳下来警戒着看着茉伊拉手里的玩偶。
“我很危险吗?”茉伊拉抬起头,蓝色眼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对暗红色的眼瞳在黄昏下透露着诡异。
“究竟危不危险,你就自己用身体体会吧。”陌生的血色的眼瞳就像在看一个巨大的冰淇淋。
“你……茉伊拉?”
回答少年的是丢过来的玩偶绒毛熊。
绒毛熊的质感很光滑,很柔软,像是天然的皮草,像是活了一样紧紧抱住了自己。
“它……它在变大?”
少年惊慌的试图甩开爬在身上的绒毛熊,但自己全身的力气像是砸在了棉花上。
“呐,别做无畏的挣扎了,就凭你60磅的力量。”
已经分不出来到底是茉伊拉说的还是魔偶熊说的了,因为阿锈已经整个陷在已经超过两米多高的玩偶熊的肚皮上,纤维和绒毛搔的他耳朵有些难受。
“来呀,阿锈……做快乐的事情。”
茉伊拉走向变大的绒毛熊,就像走向自己的床铺一样随意,双脚轻轻一磕,娇小玲珑的灰丝脚从黑色漆皮高跟鞋探出。
“唔……不要。”
丝足轻踏在小熊的肚皮上,少年感觉整个身体随着萝莉的步伐起伏。
“把衣服脱了。”
“?”阿锈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愣,“这….这不好吧…..”
“脱。”声音依旧妩媚却冰冷,但阿锈却觉得冷气被刺进了自己的骨髓,简单的单字变成了不可违抗的命令。双手老老实实地开始解开纽扣。
“不错,我不喜欢话多的家伙。”红眼的“茉伊拉”笑了笑,“听不懂命令的玩具会被我亲手毁灭,明白?”
“喂,茉伊拉,你怎么了。”少年带着哭腔,但也不敢大声呼救,或者说不舍得。
夜色刚蔓延上来的公园并没有多少人,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角落的长椅,就像没人在乎秋末草丛中苟延残喘的虫鸣。
像是扑倒在高档的床垫一样,茉伊拉直接趴伏在阿锈的身上,一米五出头的娇躯,让她骑在少年的肚子上也没有带来太大的压迫感,带着蕾丝边的裙子轻柔地飘落在少年的下体,如同羽毛在上面搔痒的触感让少年浑身一颤。
“气味还不错。”少女轻啄了一下少年的脖颈,病态般笑着,两腿夹紧了少年的腰肢,锁死了他的生命线,双手在少年的胸膛上游走。
“啾——”
吸血鬼的尖牙刺进了少年的颈动脉,却没有带来疼痛,反而是被少女在原始的对鲜血渴望下吮吸的酥痒感。
包含生命力的血液在冰凉的舌头贪婪地舔舐下一股一股的输送到少女的口中,弥漫散开,血液流过创口带去一种抽离的快感。
“唔,嗯——”
“啾——”
脖颈传来的快感像是把大脑扔进棉花堆里搓揉一样,可怜的阿锈不知道他在被吸血,还以为是茉伊拉在亲吻他的脖颈,快感让他忍不住的的扭动起身子。
“咿!”
洋裙的裙摆在少年的扭动下进行了亲密的接触,一层一层的蕾丝边缘是略显粗糙的棉绒,而小裙子的布料则是十分轻柔的绸缎,光滑的像是水晶,裙摆在阿锈不知何时挺起的小兄弟的龟头上反复搔痒,像是一张渔网拖着它的猎物在水里游曳,两种触感交替着爱抚着少年的龟头,每当蕾丝边略过阿锈流着眼泪的下体,剧烈的刺激让他浑身颤抖起来。
“不要……茉伊拉,我……”
“咕嘎——”
17岁的少年的精关哪能经受这样的摧残。
阿锈发出一声奇怪的呻吟,身体剧烈的痉挛起来,相对于脖颈的细水长流,下体传来一阵如同泄洪般的快感,来势汹涌的乳白色浆液箭穿透了蕾丝小裙子,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茉伊拉的小腿肚和玩偶熊的肚皮上,浸湿了一片阴影……阿锈的初精被茉伊拉的裙摆夺走了。
茉伊拉也注意到了少年的下身发生的事情,似乎是一种甜美的香气在吸引着她,好像……好像姐姐大人也很喜欢这个味道。
+茉伊拉瞪着红宝石一样好奇的眼睛,掀开裙摆像准备进食的猛兽一般嗅着少年的下体。
“这就是,姐姐大人说的男人的那个弱点嘛?”黑色蕾丝手套点在晶莹的前端,拉出一条晶莹的银线。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阿锈忍不住娇喘一声。
“霍…..看来是真的呢…..”茉伊拉似乎对自己的新发现很满意,伸出食指有一些没一下的拨弄起来,刚瘫软下去的下体在茉伊拉的手指玩弄下左摇右摆地恢复了精神。
“好像是更有生命力的体液诶。”
茉伊拉掉过身来,再次趴伏在少年的小腹上,冰凉的小手隔着手套掂了掂阿锈的蛋蛋,奇妙的失重感和手套粗糙的质感让阿锈再一次呻吟起来。
调整了一下姿势,茉伊拉的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少年的脖子,稚嫩的肌肤在灰色裤袜的紧绷下,化作索命的绞刑绳,右小腿勾住左脚踝不断地压迫着少年的脖子,美丽的腿部曲线和紧缚的大腿,加上失血的恍惚和呼吸道的压迫,让阿锈一时有些失神。
小屁股推向阿锈的脸庞,柔软,冰凉,没有任何奇怪的气味。
亡灵生物并不会出汗。
紧接着脸部也被包裹近大腿里了。
虽然很紧,很压迫,但是很舒服,很安心,和她贴在一起……
阿锈忍不住想着。
“我开动了……”身下传来少女甜美的声音。
“?!”
“沙……沙……”
柔弱的小手,并不熟练的套弄着,但是对于同样处男的阿锈,同样是致命的打击。
黑色的蕾丝手套在阿锈的火热的下体荡漾起一串芬芳,比起蕾丝裙摆更加粗糙也更为刺激。
“快交出来,富有生命力的牛奶。”
还好只是轻轻的爱抚,阿锈想起这家伙白天可是随手500磅的力量怕不是可以把自己的小兄弟拽下来。
尽管如此……阿锈也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雪白的精液在少女的手中绽放,如同深夜绽放的昙花,甚至相当一部分迸溅在没做好准备的茉伊拉俏脸上,从下巴上滴落。
少女心满意足地舔舐着手上的精华,得意洋洋地品味口中磅礴的生命力,
哗……夜晚公园的魔法路灯骤然亮起,微弱的暖光镀在茉伊拉的脸上,红色的眼瞳随着吸血鬼少女的满足跟着消退下去,变回了原来本应天真无邪的碧蓝水色。
“好臭……这股味道,怪不得姐姐大人只愿意用脚去碰……”
“呀!”
反应过来自己还骑在少年身上的茉伊拉惊呼一声跳了下去,白皙的小脸涨满了血色。
“快把我放下来……”少年无力的哀求起来了
捂着眼睛的茉伊拉伸手去摸玩偶熊,两米多大的玩偶熊在她的手中缩回了原来的大小。
“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低着头的茉伊拉羞红着脸,不敢去看少年。
跟他一样红着脸,眼角挂着泪花的棕发少年蠕动着嘴角想要说什么。
“变态!”像是抱怨,又像是娇嗔,穿好衣服的男孩挤出两个字,然后迅速低着头钻进夜色中。
……
……
“阿锈?怎么不吃饭呀。”
白嫩纤长的手从阿锈的后脑勺穿过,轻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下巴,操劳过的手保养地还算不错,带着一股草本植物的味道。
“而且还这么晚回来,不听姐姐话了?”
顶着经典款式的尖顶巫女帽,一身紫色暴露的纱衣勉勉强强地容纳下她的身材,炼药师大姐姐扭着丰腴的身材坐在餐桌上,声音柔和的反倒让阿锈不寒而栗。
“……没,没什么,有些不舒服罢了。”阿锈躲闪着眼神,试图用餐叉拨弄炸青蛙来分散自己的尴尬。
“原来阿锈也有生病的时候呀。”像是在感叹,更多的却是质疑,心虚的阿锈完全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乖的,记得明天早上来工坊找姐姐。”炼药师伸手搓了搓阿锈的头发,让他再度感到一阵恶寒。
草草扒完饭的阿锈逃似的躲进了柴房,那是他睡觉的地方,几坨干草堆在一起,这就是他简易的床了。
当人没什么事做的时候,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阿锈想要睡觉,可当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出现白天的画面——打着阳伞的茉伊拉,拉着她的手在公园里奔跑。
“烦……”棕发少年在干草垛上来回翻滚想要驱散大脑里的画面。
“可是你已经离不开本小姐了,小阿锈。”蓝色眼睛的茉伊拉说,“我是你的主人。”
阿锈还想说什么,便被茉伊拉随手一推,向后仰去,那只两米多高的玩偶熊稳稳地接住了他,不等他挣扎起身,那只黑色的小高跟鞋不容置疑的踏在了自己的胸口。
漆皮亮面的高跟鞋露出部分灰丝脚背,鞋的侧面还带着几道泥巴印——之前抢夺袋子时候抹上去的,一切都好像如此真实。
“亲吻我的鞋子,宣布对本小姐的服从!”茉伊拉带着上位者的眼神看着少年。
被年下的少女踩在脚下本应该是件很屈辱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阿锈感觉十分安心,似乎……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被眼前这个银发少女踩在脚下。
伸手缓缓抬起少女的高跟鞋,在锃亮的圆头上轻轻一吻,抬头以期待的眼神看向茉伊拉。
“不够。”银发少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似乎觉得脚下的人还没有自己的鞋子重要。
高跟鞋在少年的手掌中扭动,似乎表达着不满。
“哦对……”少年似乎明白了什么,伸手用衣袖去擦拭少女鞋子上的泥土痕迹。
“不许用手,要舔的。”
甜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少年犹豫了一下,开始用舌头细细清理鞋子的表面。
每一处,鞋面与鞋底的交界,鞋子丝带的边缘,被阿锈一丝不苟的舔着,坚硬而粗糙,一切显得那么真实。
茉伊拉笑着……
然后……
坚硬的鞋面猛的踢打在额头……
“起床了,懒猪,还要我叫你吗?”
炼药师大姐粗暴的踢着阿锈,哪还有昨晚半点温柔的样子。
“昨晚和你说话全忘了不是?不是告诉你早点到我的工坊吗?”炼药师瞥了眼阿锈下身因早晨出现的生理现象,鄙夷地踢了一脚。
“恶心!”
“啊——”
捂着下体的阿锈痛苦的嘶吼着,坚硬的马靴对充血膨胀的下体简直是致命打击。
“别叫了,快给我滚回到工坊去。”炼药师大姐姐白了他一眼,阿锈强忍着胯下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跟在炼药师丰腴的身后。
“今天把这些喝了,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先从这瓶开始吧。”炼药师拖出一箱花花绿绿的药水,其中有几瓶还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啊?还要拿我做实验?我不要……”阿锈捂着裆后退半步,上次喝药水实验差点把他直接送走了。
“反正阿锈也死不了,就当帮姐姐一个忙。”炼药师见硬的不行开始试图用软的。
“不要,我再也不喝药水了。”阿锈抱着头蹲在墙角。
“给你两个金币。”
“不喝,打死不喝。”
“他奶奶滴!不喝!也别想活着!”炼药师气得已经爆了粗口,把帽子猛的一摔,拎起一瓶药水就要往阿锈嘴里灌。
“唔……呜呜唔。”阿锈把嘴闭的死死的,硬是一滴药水没流进去。
“可恶……”炼药师大姐用鼻孔重重出了一口气,把剩下的半瓶药水倒进了自己嘴里。
“?”然后阿锈就被拽着领子拎了起来。
“啾——”
比阿锈高半头的炼药师姐姐吻住了棕发少年,舌尖粗暴的撬开了阿锈的口腔,药水以舌头做水渠嘴对嘴地引了进去。
“啾——”
微苦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药水,混合着大姐姐的唾液,伴随着熟练的舌头搅拌涓涓流入口腔,那灵活纠缠的舌头搜索口腔中的每一个死角
生怕药水再被阿锈吐出来,炼药师大姐姐用舌头纠缠着堵在阿锈的口腔,直到他把嘴里的药水咽下去为止。
“哈——啊——啊,你,你给我喝了什么?”阿锈扶着墙剧烈的喘着粗气。
“我怎么知道,不然为什么让你来实验,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像用完的垃圾一样把阿锈扔在了墙角,炼药师大姐姐坐到柜台上翘着脚。
“我……我好像看不见了……”阿锈语气带着惊恐。
“那边有牛奶,喝点下去。”反正瞎的又不是她。
“咣当……”看不见的阿锈不小心打翻了牛奶桶,溅到了炼药师的马靴上,失明的恐惧驱使下让他放弃了尊严,趴在地上舔舐着牛奶。
“哦这个是致盲药水……”炼药师自顾自在笔记上记录,低头看了眼马上要舔到自己靴子上的阿锈,毫不留情地给了一脚。
“恶心……离我靴子远点,好了没?这还有这么多药呢!”
“不要……别再让我喝了,求求你。”
“你又死不了,睡一觉就都好了,矫情什么?”坚硬的马靴毫不留情地又是一脚,趁阿锈哭喊的时候,又是一瓶开盖的紫色水晶瓶塞到嘴里。
“喝!”炼药师大姐姐毫不掩饰自己的残暴。
这瓶药水更是恐怖,可怜的小阿锈痛的满地打滚,全身血管要爆裂一般的膨胀起来,脸颊下面的血管肿胀像盘曲交错的树根一样。
“呀!不至于吧。”终于是被阿锈的惨状吓到了,炼药师大姐姐跳下柜台,圆头的马靴又是毫不留情地擂打在身上,接着踏在阿锈的胸口试图让他安分下来,可少年的剧烈的挣扎差点没直接把她掀翻个跟头,炼药师只好手忙脚乱地从腰间找出瓶解毒药剂给他灌了进去。
“看来是烈性毒药……亏我看这个药瓶这么漂亮,倒是还有扩张血管的作用。”炼药师单脚踩在阿锈的脖子上打量着药瓶摇了摇头,粗糙坚硬的鞋底的冰冷触感像把尖刀架在脖子上。
“姐姐,我不想喝了,我要死了……”阿锈瘫在地上没有了一点力气。
“没事啦,有全镇最厉害的药剂师在这,还能让你死了不成,安啦,剩下的都不是这种烈性药了。”炼药师蹲下身子,黑色的紧身裤包裹圆润的丰臀压在了阿锈的身上。
“试试这个,姐姐跟你赌一个金币,这一定是正面效果的药剂。”一瓶黄色的药剂灌进阿锈的嘴里。
好在这次赌对了,阿锈还真没感觉到不适,一股温暖如温泉滋润了残破的身躯,面色也逐渐红润了下来。
“看吧,阿锈现在欠姐姐一个金币咯。”炼药师姐姐就是这种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家伙。
“这瓶药我从哪搞得?”大姐姐又挑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瓶,里面粉色的液体闪着梦幻的光泽。“上面还刻着心形,不会是春药吧,噗嗤。”
“姐姐再跟你赌一个金币,从你工资里扣哦。”
“唔……咕……”
粉色粘稠的液体带着恶心的质感流进了阿锈嘴里,一股香甜但是腥臊的怪味混杂着一起,好像过期的牛奶一样。
一个磅礴的欲望像是干草瞬间点燃起来,让阿锈浑身燥热难耐……
“啊这下面有标签……魅魔的淫水……还真是春药。”炼药师啧啧两声,“阿锈你还好吧。”
一个不算大的拳头在她的眼前逐渐放大然后结结实实的抡在了她的眼眶,阿锈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跳过平常根本不可能翻过去的栅栏,窜了出去。
“哎呦,反了,小崽子,你死定了,有能耐你别回来!”炼药师大姐姐捂着发青的眼眶,在后面气急败坏的怒骂。
阿锈也不知道怎么了,正常来说魅魔的淫水只有催情的能力,但是一身用不完的力气和那强大的跳跃力也不知道哪来的,不明就里的少年把这些都归功于刚才那瓶黄色药剂。
逃出来的阿锈不知道该去哪,但是身体似乎在指引他,往一个最让他安心的地方去。
那这个安心的地方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