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于黑科技的特工小姐(1/2)
败于黑科技的特工小姐
伴随着越野车缓缓停在山脚下,坐在正驾驶上身着一身白大褂的银发女人把档案袋递给了我。
“知画姐,这就是这次任务的目标了。”
“给我吧。”
我点燃了一支香烟,拆开了档案袋。
一张只印着一个自然段不超过200字的纸,还有几张卫星拍摄出来的难以识别的图片就是里面全部的内容了。
“调查邪教?绫子,这是我见过最苍白的一份任务提要了”
“之前派上去的两位新人已经失联了,都是你认识的…”
江绫心虚地把头别到了一边。
我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这丫头今天怎么了?
不过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开始自顾自的吐槽起来。
“有意思,明明第一个菜鸟都失联了,又送上去一个,他们怎么想的?”
我把手里的烟头掐灭,顺着车窗丢了出去。
“一开始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任务难度会这么大的,所以才让你来做。”
“行,我走了。”
我推开车门想要下去拿装备,江绫突然叫住了我。
“知画姐。”
“嗯?怎么了?”
“那你这次之后还干吗?我听说你已经把辞呈交上去了。他们说你要是留下来的话津贴翻倍,这可是我所知的中层人员里开出的最高的薪水了。不过你要是想转二线的文职人员的话,他们应该也不会阻止。”
“干。”
我平静的回答着,但是心里却泛起了一丝苦涩。
“为什么啊?”
听着小丫头的疑问,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之前应该和你说过我要结婚了吧。”
“嗯。”
“现在结不了了,前两天外籍军团那边来消息了,他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小丫头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惊讶了起来,但是很快又变成了抱歉和对我的关心。
“对不起,知画姐……”
我强忍着泪水向她摆了摆手。
“没关系……没关系的…”
“不如我去通知上级换一个人吧。”
“不用了。”
“那……”
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还有件事,这次或者以后我要是回不来的话,我的抚恤金你就拿走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揉了揉这丫头的头,“你和我可不一样,你那么高学历,能力又不差,拿着这笔钱去做点什么,或者找个好人家嫁了都比呆在这里强。毕竟很多时候我们都要为坐在国会里那些老头子做危险的任务,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就算我们也算是政府的人。像我,什么高级特工“孤狼”不过是个从小没有父母,现在又没了丈夫的可怜女人罢了。”
“知画姐…”
小丫头用双手环抱住了我的腰。
“唉,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眼眶都红了。我还没出事儿呢。行了,我要走了,感谢陪伴。”
我揉了揉她的脸蛋儿,然后背起背包向山上走去。
“知画姐,你要平安回来!”
“知道了。”
夜幕降临,我趁着夜色摸到了山坡上。而目标村庄就在山谷之中。
几只乌鸦在空中,像无头苍蝇乱飞,不停的嚎叫着,让人感到不安。
按照以往的路子,首先是外部侦查。因为是夜间的缘故风向,应该是从山谷吹向山坡。我首先拿出了气体检测仪。仪器显示空气中混有少量的催眠气体,但数量并不是很大,只能让吸入者感到放松而已。
照这样推断山谷内的气体浓度也不可能会影响到我的下一步行动。于是我放心的把防毒面具扯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侦察地貌了,我拿起望远镜向着下方的山谷扫去。
“奇了怪了,正常的村庄周围可能会围一圈围墙吗?”
一个高大的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是…”
这时,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地平线上升起,占据了我全部的视野。
“…什么东西?算了…”
至少在这里看不到什么异常,进去吧。
现在已经是深夜12点,我走到围墙边,却发现村子里安静的出奇。
在检查过围墙没有任何报警装置,也没有通电之后,我顺势翻过了围墙。拔出了别在大腿上的匕首,向着最近的木房子摸了过去。
房子的门半掩着,里面还传来着稀稀疏疏的动静。我推开门,立刻就与房子里的男人对上视线。
看清了他的脸之后,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男人皱着又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瞳色淡到几乎看不见,只剩下骇人的大片眼白和放大的瞳孔,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他一看到我就嚎叫着向我扑过来。
“呃啊啊啊…”
“卧槽!”我惊呼了一声,然后顺势把匕首送进了他的心脏,但他的动作几乎一刻不停。我拔出匕首,一脚把他踹飞出去,将一旁的桌子砸了个粉碎,我又立刻掏出一把飞刀甩进了他的头颅里,他的动作这才彻底停止。
“呼~呼~这是个屁的邪教,这他妈明明是生化危机吧。”我大口的呼吸,想要接受一下这骇人的一幕,可是,刚才的骚动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更多的叫声在此起彼伏的响起。
我慌忙爬上了房顶,顺着邻近的房顶向着村庄内部跑去。越向村庄的中心走去,那些“丧尸”的数量就越少,街道上变得空无一人起来。
透过窗户,我看到房子里的人们都在沉睡着,就仿佛外面的生化危机般的场景是我的幻觉一样。
我在一处相对平坦,而且视野宽广的房顶落下了脚。试图与外界取得联系,但是我发现所有的通讯设备似乎都被一种强烈的干扰源干扰了。
“什么鬼啊…”
就在这时候广场上走出了一个人影。
那就先去抓个活的问一问吧…
心里这样想着,我抽出了一条手帕,将上面倒满了一种粉红色的药剂。
这是一种特殊的催眠药剂,人在吸入一定剂量之后,就会进入任人摆布的催眠状态,但是有效时间短,而且造价极高,就算是我这个级别,每次出任务也只能带一小瓶(大概可以控制一个成年人半小时)。
当人影走近之后,我立刻识别出了她的身份。
“安雅?!”
这家伙脸上一脸呆滞的笑容,双臂悬在胸前,正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事不宜迟,我从房顶上一跃而下,直接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我感到怀中的人不再挣扎之后,就松开了手帕,把嘴贴到了她的耳边。
“你现在要干什么。”
“回房间…”她用着毫无生气的声音回答着。
“一路上会遇到其他人吗?”
“不会…”
“好,现在带我去。”
“是…”
就这样,我们在没有任何阻拦的情况下进入了安雅的房间。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面镜子,一个电视柜和上面的老式电视机,就是这间房子里的全部设施。
时间紧迫,我必须尽可能的获取信息,我拿出摄像机把它放在电视机上,正对着床。然后把安雅按在床上。
“你现在的状态。”
“我叫…安雅…是教主大人…的信徒…”
“教主叫什么?”
“不知道…”
“长什么样子?”
“忘记了…”
没有接触吗?那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洗脑的呢?现在已经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了,我喂给了她少量药物,又从背包里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和一套电磁侦测设备,接上电源开机工作。
突然电视机的屏幕亮了起来,闪烁出了耀眼的白光。
该死,头…好晕…脑袋好沉…
一股安心舒适的感受开始从我的大脑里蔓延起来,脑海里仿佛变成了一团浆糊,把各种念头都扭曲到了一起。耀眼的白光使我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身体也愈发的绵软起来…
怎么会…好困…好舒服的感觉…
扑通一声,我跪坐在了床上,低垂着头。
身体…就好像在云朵里一样舒服呢……
内心的警觉让我知道,我现在已经中招了,必须马上离开这个该死的房间。但是大脑就觉得这里是那样的安闲舒适…那样的美好…
在成为特工之后的几年里,我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
好棒…
伴随着意识彻底的模糊,我的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好…好舒服…好美妙…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担心…
一个单词静静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obey”
“服从…”
我在心里重复了一下这个单词,一股名为快乐的情绪很快占据了我的内心。
服从…
服从……
服从………
好开心…呵呵呵…
服从就会开心…
是的…是的…什么都不要去想…要做的只有服从…
脑海里很快就被掏空了呢…嘿嘿嘿…已经…什么都不用思考了呢…
第2天,感受到光线的刺激,我睁开了双眼。
嘶…乳房怎么胀胀的…感觉…就好像之前和某个家伙做爱的时候被嘬过的感觉一样…可惜已经不在了…什么味道啊?又甜又腥的…
胸口…好闷…
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压迫感,我低下头瞅了一眼。安雅环抱着我的腰,枕着我的乳房正睡得香甜。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推开了她,站到了镜子前面。
此时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件白蓝色的旗袍,下摆只能堪堪遮住臀部,两侧的开衩直到腰胯,胸前的镂空中,深邃的沟壑清晰可见,双腿还套上了一双黑丝。而且下体凉飕飕的感觉还有胸前两只豪乳上的迷之突起,证明我现在还是真空!
该死,我他妈现在穿的像个荡妇一样…先把这套像情趣内衣一样的衣服脱了吧。
我把手放到了衣襟上。
【不…不对…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我喜欢这样穿…我喜欢色情的衣服…】
嗯?我怎么了?口水怎么都滴到衣服上了。
我扭头看到了放在电视机上的摄像机。
算了,还是先看看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我把视频导到电脑上点开播放,映入眼帘的,就是我的面孔。
我的眼睛先是惊讶的瞪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随后困倦之色渐渐在我的脸上浮现。
我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跪坐在了床上。
紧接着,我就像打瞌睡的人那样猛的睁开双眼,然后眼皮再一点一点的垂下,直到半睁半闭的状态,返复几次之后,我的眼神彻底暗淡了下来。
很快,我开始无意识的喃喃起来。
“服从…服从…”
最让我惊讶的部分就在这之后,伴随着我口中的话语我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呆滞的微笑。因为跪的姿势而暴露在镜头前的私处的布料出现了水渍,还有胸前两颗饱满的果实上,也有着点点被打湿的痕迹。
这到底…什么东西…我居然泌乳了…
不久之后我的声音就停了下来,脸上又恢复成了呆滞的神情。
这时候,安雅醒了过来,趴在了我的背上“秦知画,把衣服脱掉。”
“是…”
我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一样拉开了上衣的拉链,脱下了紧身裤。最后解开了内衣把它们丢到了一边。顺从的站在床边等待着新的命令。
而安雅一把把我拉到了床上,一脸淫笑地伏在我的身上“就让我在把你上交之前,好好的先品尝一下吧。”
说完,她一口含住了我饱满的乳房,开始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
咕噜…
咕噜…
吞咽的声音被摄像机清晰的记录下来。
妈的,我就说醒来奶子怎么这么难受。
她的手伸进了我的私处,轻抚着没有任何遮挡的肉鲍。虽然处于催眠状态,但我的脸还是迅速的红了起来,晶莹的液滴从私处渗出。
“呜,知画姐的乳量真是太足了,已经喝不下了…”
她伸出手把玩着山峰上挺立着的腊梅,腊梅的顶端,乳白色的汁液还在不断的渗出。
“对了,不如让你也来分担一点吧。”
她再一次含住了我的乳房,吮吸了一口之后,贴在我的嘴唇上,灵巧的将母乳送进了我的口腔里。我们两个就像两个痴女一样贪婪的亲吻着对方,两对丰满因为巨大的压力相互挤压成各种形状,还残留在我的乳房里的母乳,此时全都被挤了出来,顺着缝隙涓涓而流,打湿了床单,安雅擦了擦嘴,又转过身,跪坐在床上,摆出了69的体位,俯下身把头凑到了我的私处,用一只手抬起了我的脚,使我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啧啧啧,没想到知画姐还是个小白虎呢。”
“秦知画,看到眼前肉粉色的地方了吗?”
“看到了…”
“舔它。”
“是…”
“呃嗯…”
感受到身下传来的快感,安雅呻吟了一声
“呼,我也来喽。”
说罢,她也伸出了自己灵巧的舌头,在我的阴唇上肆意的摩擦着。另一只不老实的小手覆在我的奶子上用力的抓握着,纤细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洁白的乳肉之中,圆圆饱满的乳房被肆意的把玩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淫靡的水声与放浪的呻吟声,粗重的喘息声一起在房间里构成了一曲交响曲,而床上的两具淫肉则在交响曲中忘我地表演着性与爱的舞蹈,舞步愈加的激烈,将这场表演推上了高潮。
“呼~呼~哦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高亢的浪叫,安雅的身体一阵抽动,汹涌的水流倾泻到了我的脸上,我的爱液也糊了她一脸,她失神的倒在我的身上,脸上挂着崩坏的微笑。一双美眸上翻到几乎只剩下眼白,半截香舌无力的耷拉在外面。
这场表演就此画上句号,而视频到这里也结束了。
看完了视频,一股灼热感在我的脸上蔓延。但是这个视频却给我带来了更多的疑问。
对方催眠的媒介到底是什么?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普通的声光根本不可能将我们带入睡眠状态。仅仅是电视机发出的白光未免太可笑了。
等等…
光?
我再次把视频倒了回去,又看了一遍。
在视频里根本没有任何的光源!
幻觉?致幻剂吗?
可是我随身戴在身上的气体检测仪从来没有报警过。
不对…一定有什么被我遗忘了…
“啊哈~你昨天晚上可真棒。”一个幽幽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神情处于高度紧张的我被吓了一跳,粗暴的将身后的女人压在了床上。
“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面对着我的质问,安雅只是不停的在笑。
“呵呵呵,又可以享受教主大人赐下的快乐了呢。”
听着她的话,一股恐惧感从我的心底油然而生。
“不好!”我立刻翻下床,想要逃到走廊里,但是即使我背对着窗户,同昨晚如出一辙的光芒依旧占据了我全部的视野。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瞬间,我仿佛置身于温柔的大海之中,从未有过的舒缓的感觉,从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传来…
我知道自己要被控制了…但是…但是…再继续想下去的话…好麻烦的…
意识开始变得恍惚起来…脑袋里也轻飘飘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了下去…
身体…还有意识…都在融化…融化到了无边无际的大海里…
好温暖…好幸福…
我的身体一瞬间停在了哪里,双手无力的自然下垂。现在的我已经将意识完全融入了白光之中,身体变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空壳。
但是很快,眼前的白光就从我的视野中心退去,一直退到了我的视野四周的边框,就像是打游戏的时候的负面效果一样。一个绿色的箭头浮现在了我的视野正中央。
这个是…?
“走…走…”
脑海里的念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来。
对…对呀…什么都不要想…服从…服从…
我将自己的双臂悬在胸前来保持平衡,迈开了步伐。
嗒
伴随着高跟鞋第一次落地的声音,一种比昨夜更甚的愉悦感涌上了我的心头。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幸福的微笑。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一直走下去…
那个声音…在召唤我…
就在我还在接受命令的时候,安雅已经先我一步走了出去。她的眼睛也是一样的空洞无神,任由白光指挥着这具不着片缕的洁白躯体走向未知的前方。
就这样我们两个一前一后走出了房子,在其他的房子里许许多多的女人跟我们一样脸上挂着神志不清的笑容,用着像是僵尸一样的走路姿态一起向着村庄中心走去。
在村中的广场上,已经有许许多多的女人围绕着那片空无一物的空地绕圈走着,就像是在开一场没有篝火的篝火晚会一样。我和安雅十分自然的融入了其中,跟随着箭头的指引不停的绕着圈。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流汇入了我们之中,此时此刻我们就像是南极冬季取暖的企鹅一样围成了一个十分厚实的空心圆。
估计是卫星拍到了这一幕吧,所以他们才会觉得这里是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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