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家的士郎改造 第一章 捕获(1/2)
间桐家的士郎改造 第一章 捕获
【本作为if线,士郎和红a血拼后和解,全场只剩下士郎方和间桐一家,其他角色均已阵亡】
“嘿嘿嘿嘿……让你的从者停手吧,不然这位漂亮的小姐就危险了……”
一个面带邪恶笑容的瘦小老头,拄着拐杖站在地上,他就是间桐家幕后的实际掌权者,间桐脏砚。
身后,一个右臂粗壮到夸张,被绷带紧紧裹住的黑色怪人,用左手持着匕首,抵在一位漂亮的双马尾女士喉间。
士郎穿着一身黑红配色的紧身制服,披着风衣,这是Emiya消失前最后留给他的东西,才刚刚换上,就被在一边守株待兔的间桐脏砚偷袭。
如今体内的魔力已经基本枯竭,和Sabar联手才勉强在众多龙牙兵的攻击下苦苦支撑,却没想到拥有高等级隐匿的Assassin悄悄挟持住了同样状态极差的远坂凛。
“啊……”锋刃划过,士郎结实的小臂上再填一道伤口,紧身衣已经破破烂烂,彰显着他现在的衰颓。
“你想要怎样?”士郎意示Sabar停手,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如果还能看见一丝希望,他也不会做出如此姿态。但凛被对方抓住,梦想着成为正义伙伴的自己,不能让她再受到一点伤害了。
“很简单,我想要的,是你。”脏砚抬起手,躲藏在Caster体内的刻印虫听到命令,操控着龙牙兵停止攻击。
“我?你为什么想要我?”士郎眼中闪过一丝迷惑。
作为一名合格的魔术师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丝机会,脏砚心念一动,作为从者的咒腕哈桑瞬间心领神会,松开远坂凛,朝着Sabar猛地扑去,魔力流转,全状态地使出了自己的宝具!
【妄想心音(Zabaniya)!】
绷带散落,露出一只来自魔神的怪手,一颗心脏凭空出现在手中,轻轻捏住——
噗嗤。
灯枯油尽的Sabar无力反抗,心脏被直接捏爆,行动一顿,点点金光闪起,灵核破碎,竟是被直接送回了英灵殿!
“Sabar!”士郎痛苦地嘶吼着,这些日子与他朝夕相处的从者就这样死在了他的面前,他试图冲向脏砚,与其同归于尽,但却被龙牙兵死死拦住。
“我那可爱的孙女,樱。”看着士郎被一点点控制住,脏砚不急不慢地地开口,拄着拐杖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为了你,竟然忤逆我的意志?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喜欢她,喜欢她为我永生大业做的一切!”
“现在好了,她提前变成了大圣杯的燃料,间桐家的底蕴也消耗大半,这都是你的过错!”
“现在所有从者都已经死去,我就是最后的优胜者!化为大圣杯一部分的她,将与我合而为一。”
“为了完成她的遗愿,我会把你变成她喜欢的样子,永远在我的面前为她忏悔!”
也许是抵达了胜利,脏砚的情绪有些激动,一口气说了许多话,腐臭的气息熏得士郎直皱眉。
咒腕重新挟持着脸带泪痕的远坂凛靠近,脏砚用拐杖戳了戳士郎饱满的胸肌,说道:“你也不想失去远坂家的女儿,对吧?”
“现在,跪下。”
周围的龙牙兵放松了钳制,士郎紧紧咬住了牙关,他要怎么做?是屈从还是反抗?
“叮哐——”干将莫邪掉落地面,士郎知道,自己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同伴死在自己面前了,眼里噙着屈辱的光,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地上。
两只闪着金属光泽,头尾相接,形似圆环的虫子被送到了士郎的眼前。
“你的投影魔术不是能再现金属吗?给自己穿环吧。”脏砚用鄙夷的语气开口道,看见士郎脸上的茫然,更加刻薄地骂到:“你这蠢东西,不知道乳环吗?自己拿针穿过乳头,再把这虫子戴上!”
“你!不要欺人太甚!”士郎一个纯洁高中生,哪里听说过这种东西,当即羞红了脸,放出几句没什么威慑力的狠话。
“欺你又怎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间桐家最低级的虫奴,永远别想翻身!”脏砚拿着拐杖不停戳着士郎的乳头,在不断刺激下,胯下竟然有勃起的迹象。
“真是个骚东西。”脏砚指了指一边的凛,说道:“乖乖听话,我就放了这小女生一命。”
听了这句话,士郎绷紧的肌肉突然放松,也好,用自己的命来换远坂的一条生路,在这种情况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呜呜……”这时,凛却突然挣扎起来,口腔被一只膨大的虫子填满,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秀气的脸颊上满是泪水,似乎想要阻止士郎。
脏砚并没有说话,安静地欣赏着这难得的戏剧。
“凛,好好活下去。”士郎的眼神变得柔和,随后逐渐坚毅,保持着跪姿,停止了腰杆,顺着之前战斗留下的痕迹一撕,两粒粉红的乳头暴露在空气当中。
“trace on!”
一根散发着寒芒的铁针出现在他的手里,稍稍犹豫,便对着左边乳头捅了过去。
“嗯……”士郎的表情一阵扭曲,但他仅有的尊严不允许他在敌人面前露出痛苦的表情,强行忍住痛呼的欲望,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红色的鲜血顺着胸肌流下,士郎忍着疼痛,拿起一只环形虫靠近乳头。
虫子似乎闻到了鲜血的气息,身形扭动,头部从一边钻入,尾巴也从另一段插进,随后在乳头内部,再度相连,单从外表看,和普通的金属乳环并没有太大区别。
士郎感到一阵酥麻瘙痒的感觉从左乳上传来,这只虫子似乎在一边啃噬着他的血肉,一边分泌出什么奇怪的成分。
“这只虫子能够强化肉体的敏感度,并且永久性地提高性欲,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它完成所有的工作,就会在你的乳腺中产卵,留下催乳的激素来为后代提供营养。”
“之后便会彻底死去,头部角质化,变成一个无法取下的真正乳环。”
脏砚一边说着,一边指示龙牙兵朝着凛靠近,好几把骨刀跃跃欲试。
“住手!我不会放弃的!”看到这一幕,士郎眼睛里好像要喷出火来一样,现在的他却什么也做不了,情急之下,只能再度扬起长针,对着右乳扎去,用实际行动来换取脏砚的停手。
“啊!”也许是为了吸引脏砚的注意力,也许是过于急切的行动带来了更大的痛苦,士郎惨叫出声,腰肢再也挺不起来,蜷缩在泥地里。
他挣扎着,拿到了另一只虫子,用同样的方式挂在了右边乳头上,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酥麻,还有脏砚毫无掩饰的注视,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快感,紧身衣包裹中,胯下的阳具越发挺立。
“好,好极了,真是赏心悦目啊!”脏砚拍手赞叹道。一旁的凛痛苦地闭上了眼,似乎是不忍心看到心上人为了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我照做了,老头子,快把凛放了!”士郎大口喘着气,挺起身子,怒视着脏砚,因充血而膨大的乳头上,两个全新的装饰品摇摇晃晃,让他的气势无形间弱上了几分。
脏砚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眯起眼睛,说道:“作为虫奴,你就是这样对家主讲话的?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拿出你最尊敬的态度,把刚才那句话重新组织一遍!”
可恶……士郎心里充斥着愤怒,恨不得立即投影出螺旋剑,把这个腐朽、恶心的老头直接射烂,但凛还在对方的手里,理智告诉他眼下千万不能抵抗,起码要等到凛安全之后……
“主人,我已经照您的指示做好了,请您放了凛吧!”士郎跪在地上,俯下腰杆,臀部紧贴脚跟,两只手横向垫在额前,正是日本文化中最正式的道歉:土下座。
胸前的虫子不断啃咬着他的乳头,丝丝酥麻中偶尔参杂着一点刺痛,但他却不能取下,必须维持着这种低贱的姿势,羞愤、屈辱、难为情等等姿势不断冲击着他强盛的自尊心,正义啊,这样卑微的我,还能算得上是正义的伙伴吗?
脏砚还是不满意,轻飘飘的话语落到士郎的耳中,就好像恶魔的低语:“土下座就要脱光衣服,这可是常识。要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在这里,他肯定会这样说。”
“呜呜!”凛的眼里布满血丝,看着这个骄傲的男人为了她被百般羞辱,已经是泣不成声。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你没事,我做什么都可以。”士郎轻声说道,既是对远坂凛,也是对他自己。
把Emiya赠送的披风取下,仔细叠好放在身前,鲜艳如血的披风在之前的大战中居然没受到一点破损,就好像冥冥之中有股蕴藏于其中的不屈意志在守护着它。
对不起,未来的我。
士郎没有继续,残破的紧身衣依然牢牢贴在身上,勾勒出百炼成钢的结实体魄。再度把额头贴向地面,做出土下座的姿态,他大声喊道:“主人!请放了远坂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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