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临终关怀（1/2）

您好，是您的呼叫吧，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吗？

想要去厕所吗？没问题的，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给您拿导管和尿袋。

您不想用尿袋而是想要去外面吗？这可有点麻烦了。毕竟，您的四肢已经……抱歉，冒犯了。没关系的，我去给您找轮椅，陪您出去方便。

没关系的，您不用感到内疚。您是为了公国受伤的，是公国的英雄。这点小事，是我作为护士应当做的。我还有其他同事值班，不会耽误的。

夜晚的树林真是很安静呢，您一定也很喜欢吧。没有炮弹和嘶吼的声音，只有初夏的微风吹拂着皮肤，很惬意呢。

是的，我很喜欢夜晚散步。和您一样。

已经离营地很远了，在这里解决可以吗？太远的话，我担心会有危险。

什么？您其实有别的事情想拜托我？您尽管说吧。没关系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任何人听到的。

不，您多虑了。截肢手术后您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再过不久，国家就会送您回去，您就可以以英雄的身份光荣的回到故乡了。

不，不要说这样的丧气话。您可不能死。您之前不是说过吗，您的妹妹还在家里等着您呢。为了她，您也要振作起来呀。

可是您很痛苦吗……我明白的，自从我们的补给线被敌军切断之后，前线的止痛药一直供不应求。但是，您要相信，都会好起来的。

您知道有办法减轻痛苦吗？请说吧，我一定会尽量帮您的。

我的……袜子？您是认真的吗？因为物资短缺，这双袜子已经将近一周没有换过了，也没怎么洗，还一直闷在长筒皮靴里，全都是汗味，味道很难闻的。

没关系的，我能接受，给您。

您的表情竟然真的放松了很多呢，不对，与其说放松，不如说是陶醉……我的臭袜子，居然有那么好闻吗？

没事的，人总会有自己的爱好，这不丢人。如果您喜欢的话，可以送给您。只要能让您舒服一点，我没关系的。不用道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袜子我可以回去再想办法的。

您还想要更多吗？可是我只有这一双袜子了……什么？想要闻我的裤子？可是，我也只穿了这一条裤子，不方便脱下来给您。

不脱也可以吗？好吧，那就失礼了……像这样，把轮椅的靠背放平，把臀部靠在您的鼻子上，应该就可以了吧。

这样，很舒服吗？虽然看不到您的表情，但您的声音语调都变了。还有，您的裤子那里，鼓起来好大一块呢。等我帮您脱下来，好好检查一下吧。

小家伙现在很有精神呢，虽然也受了伤……等等，上面的伤口好像有点感染，您先别动，我给您换一下纱布。

什么？不想用纱布，想用这只袜子包扎吗？可是上面除了泥土就是脚汗，只会让感染更加严重的。如果您坚持要这样做的话，至少让我帮您请洗一下吧。

哎呀，这附近好像刚好没有水源。没办法，只好这样凑合一下了……请您放心，人的尿液其实是无菌的，只是会有一点异味而已。不过，看您的样子，好像本来就很喜欢这种味道呢，是我多虑了。

那就先这样吧，等待会有条件了，再做进一步处理好啦。

您要继续吗，好的。请您躺好，我会按照刚才的姿势靠在您头上的。

想让我，坐上去？可是，这样的话，轮椅会翻掉的。这样吧，我找个平点的地方，扶您躺下，这样方便一些。

那么，要坐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