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海的眼泪(2/2)
瑞鹤在列克星敦身前蹲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列克星敦悲惨求饶的话语。
然而片刻之后,瑞鹤猛地从地上蹦起来,用自己冰凉的高跟鞋踢着列克星敦。
“贱人!”一脚,又一脚,瑞鹤几乎用尽了浑身所有力气“贱人!贱人!贱人!”瑞鹤痛骂着,自从擒获列克星敦以来,哪怕面对她的冷嘲热讽瑞鹤也没有如此失态,现在却对着地上死肉般一动不动的列克星敦暴跳如雷。
瑞鹤蹲在列克星敦身前只听到了细若游丝的两个字
“假的...”
列克星敦赢了。
哪怕深陷深海,面对动动手指就能碾死自己的敌人,失去所有力量,身体和灵魂被百般凌辱践踏的列克星敦终究还是赢了。
恶狠狠地瞪着地上列克星敦,有些枯槁的长发盖住了她的半个身子。瑞鹤努力平复着几乎要炸开的胸膛。许久之后,终于挤出了一个邪魅阴森的冷笑。
列克星敦赢了,但凭借超出舰娘认知的技术,深海更不会输。
埃塞克斯找到列克星敦的时候,她正蹲在地上逗弄着奥斯卡。
“小十六,提督找你。”埃塞克斯怯生生地喊着列克星敦。
埃塞克斯级八号舰,Cv-16列克星敦,继承了珊瑚海海战中沉没的Cv-2列克星敦之名的舰娘。
除了亚麻色长发末梢渐变的幽蓝色,与另一个列克星敦几乎一模一样的列克星敦。
人们给了她这个名字,希望她能继承这个名字的荣光,而她得到的却是深深的疑惑和自我怀疑。
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优秀,只要提到她的名字,所有人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那温柔干练的太太列克星敦,自己永远都只能活在Cv-2的光环中,正如她灰色幽灵的外号一样,注定只能成为躲在完美的列克星敦阴影下的幽灵。
沉默寡言是埃塞克斯级的风格,相比姐姐埃塞克斯的羞怯,列克星敦更多的是孤独和挣扎,她用尽力气,始终得不到自己到底是谁这个简单问题的答案。
直到她的提督把她唤醒。
她一开始就知道,提督注意到她,只是因为她的名字、她的容貌;她后来才知道,提督注意到她,更是因为他一眼就看出自己冷漠的眼神中深深的痛苦和孤独。他怜惜她、爱护她,她终于知道,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不论自己到底是谁,那个人的怀抱永远是自己温暖的港湾。
她刚苏醒时,其他人叫她黑太太,她尴尬而略带一丝厌恶;后来她终于真的成了黑太太,心中却只剩安宁和幸福。
“知道了,马上就去。”列克星敦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怀里的奥斯卡。奥斯卡是德国海军俾斯麦号战列舰上的舰猫,现在则是作为舰装陪伴着每一位俾斯麦舰娘的奇异生命。
其实镇守府还有胡德的生姜和鱼饼,而且它们相比\t奥斯卡更加温顺,只不过列克星敦经常找遍镇守府也找不到它们,胡德不说,她也不敢问。
“去协助前辈?”列克星敦到了提督的办公室,提督把刚收到的电报交给了她。
前辈,那是Cv-16只对Cv-2专门的称呼。
“嗯。说是那边也有埃塞克斯级,你作为埃塞克斯级的舰娘过去能有所帮助。”
“那埃塞克斯姐姐不是比我更合适吗?”
“我也觉得是这样,不过既然是Cv-2指名要你去,她一定有她的考量吧。”列克星敦的能力无可挑剔,既然是她说的,一定有她的道理。
“说的也是,前辈既然说了,我去一趟也是应该的。”
“或许她是想和你增进一下感情也说不定”提督笑了笑补充了一句,刚毅帅气的面庞让Cv-16小小地心跳加速了片刻。
Cv-16还记得自己刚来到镇守府的那段时间,偶尔消沉的时候,前辈就会安静地在自己身旁坐下,然后用温柔的语气抚慰迷茫的自己。
后来,Cv-16才从已是自己丈夫的提督口中知道,列克星敦最初面对自己时,心里和自己一样不知所措、充满了被人取代的哀怨。
有的时候Cv-16会感觉比起沉默寡言的埃塞克斯们,温柔而又亲切的列克星敦才是自己的姐姐。
第二天傍晚,Cv-16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前辈被派遣的镇守府。
走在空旷的楼道里,和自己热闹的镇守府截然相反的气氛让她感到些许压抑,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敲开提督室,前辈正站在窗前眺望着窗外,灿金的斜阳透过窗户洒在她柔顺的亚麻色长发上,显得圣洁而安详。
“来。”列克星敦没有回头,轻轻地唤了一声。
Cv-16有些不解地走到列克星敦身后。向外望去,除了夕阳下镇守府洒在空地上长长的影子什么都没有。
“前辈,你在看什么?”Cv-16小声地问了一句。
列克星敦默默地转过半边身子,映入Cv-16眼中的,是一张和自己一样精致端庄的面孔,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列克星敦原本和平静的海面一样澄净湛蓝的眸子里不知为何变得空洞而茫然,让她感到陌生而畏惧。
“前辈你...呃?”Cv-16小心翼翼地想要问些什么,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列克星敦猛地抬起被身体挡住的另一只手,把什么东西猛地刺进了Cv-16的脖子里。
“前辈!你怎...”Cv-16最后看见的,是列克星敦望向自己冷漠而空洞的双眼。
“额....”Cv-16悠悠地醒转,从地上爬起的第一眼便注意到眼前那亚麻色的长发,而令她震惊的是却另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
性感邪魅的气质、阴森暴露的穿着,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上面对那人的窒息感记忆犹新。出于历史原因,Cv-16对她的印象极其深刻。
“深海的五航战...”Cv-16自言自语着。
“第五航空战队,瑞鹤参上。”瑞鹤彬彬有礼地介绍着自己,散发出的威压却几乎让Cv-16的胸腔炸裂开来。
“你把前辈怎么了!”忍着痛苦,Cv-16质问瑞鹤。在几乎让她跪下的压迫感下,她依旧注意到了瑞鹤身后列克星敦空洞而没有焦点的眸子。
“仔细看看,大名鼎鼎的灰色幽灵和我的Lady Lex还是有些区别呢。”瑞鹤打量着Cv-16,黑色缀以些许红纹的制服、纯黑的斗篷、银灰的短裙,还有勾勒出修长笔挺腿部曲线的厚黑连裤袜。埃塞克斯级典型的冷峻风格,倒是这张自己见惯了的脸庞,一反印象里的温婉大方,一脸严肃,平添一丝冷艳的趣味。
“回答我!”Cv-16的舰装瞬间展开,掌心大小的舰载机从甲板上闪电般弹射升空,直至瑞鹤飞驰而去。然而,还未等舰载机像往常一样在飞行途中恢复正常大小,星星点点的舰载机就在自己眼前一一爆开,浓烈的硝烟散去,自己的舰载机一无所剩,空中盘旋着的其他舰载机则依次缓缓地降落在列克星敦的甲板上。
“前辈!”短短的两个字,声音中却满是震惊和痛心。
“你到底,对前辈,做了什么!”Cv-16几乎要把银牙咬碎,一字一字地挤出了一句话。
“哎呀哎呀,那么美的一张脸,扭成这样可不好看啊。”瑞鹤摇了摇头,
“Lady Lex,你可爱的后辈在喊你呢。”
“是,主人。”列克星敦应声答道,从瑞鹤的身后机械地慢慢走上前去。
“主人?你...”虽然心里已经大致猜到了结果,Cv-16依然难以置信地倒吸了一口气。
“列克星敦是深海的奴隶,列克星敦存在的意义就是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列克星敦的耳旁好像有什么东西,Cv-16仔细看去,那是几根细小的触须正从列克星敦的耳洞里伸出,在列克星敦耳畔扭曲地蠕动着,而列克星敦用飘忽而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宣告着自己的臣服,全然不顾眼前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深深的绝望和悲痛。
“前辈...”Cv-16呢喃着,眼里已闪烁着淡淡的泪光。
“回来吧。”列克星敦应声走到瑞鹤身旁,被她掰着脑袋一把搂进了自己怀里,仍由那只冰冷的手抚过自己美丽的长发,灰暗空洞的眸子却呆滞地望向她的前方。比起仍由主人爱抚的小母猫,列克星敦此时更像是没有生命任人把玩的玩偶。
“别看Lady Lex现在那么内向,我的寄生虫从她的耳朵钻进去同化她的脑子时,她哭喊求饶的声音可大了。”瑞鹤当然是在说谎,深海的脑虫一点一点钻进列克星敦脑子时,瑞鹤只从她几不可闻的呢喃里勉强听清两个词。
“加加”,和“提督”
“可惜了这孩子,明明有精英级的实力,神智还不如量产的那些垃圾,好在作为玩偶还算听话,对吗Lady Lex。”
“是,主人,列克星敦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列克星敦依旧呆望前方,幽幽地回答瑞鹤不算问题的问题。
“我杀了你!”Cv-16挂着泪水的幽蓝色双眸已经布满了血丝,冷艳的面庞因为强盛的杀意略微有些扭曲。
她记得刚才不费吹灰之力击落自己所有舰载机的前辈,那绝非她的实力,Cv-16猜到那是深海的把戏,自己无论如何也绝对打败不了现在的前辈,更别说她旁边光站着就足以令她窒息的瑞鹤。
她知道自己赢不了,她知道。尽管她知道,但并不影响她满心想的都是把这侮辱了自己前辈的人碎尸万段。
然而还没等Cv-16把话说完,列克星敦就一步冲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瑞鹤。
“别紧张,列克星敦。”Cv-16不知道瑞鹤是在对谁说话。
“你可爱的小幽灵后辈很担心你呢,你不去关照关照她吗?”——小幽灵,那是列克星敦偶尔调笑Cv-16时才会用到的昵称。瑞鹤趴在列克星敦耳边用充满魅惑的声音低语着。随着她的话语,列克星敦的脑袋猛地后仰,像是发作的哮喘病人般急促地大口喘息着。片刻之后,列克星敦的呼吸回复了平缓,莲步位移慢慢走向了Cv-16。
Cv-16惊讶地发现,前辈的神情不再机械冰冷,她的眉目流转,她的唇角上扬,她脸上温暖和煦微笑几乎就是无数个午后像姐姐一样陪着自己的列克星敦。
如果不是她耳边依旧蠕动着的触须,如果不是她依旧空洞黯淡没有焦点的双眸。
列克星敦一步一步走向Cv-16,Cv-16不知道该怎么办,该上步迎向前辈吗?她不敢,她知道这根本不是她的前辈。该向她拔出自己腰间的双枪吗?她不会,她知道自己赢不了,她更知道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没办法用枪口对着她,那毕竟是她的前辈。
Cv-16惊慌地一步步退着,很快就退到了墙边。退无可退的她只能无助地望着列克星敦用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向自己。
“为什么要逃呢,小幽灵,你害怕我吗?”列克星敦的声音重新有了温度,Cv-16注视着她的眼睛,透出疑惑和些许失落的眼睛栩栩如生,却始终没有丝毫光采。Cv-16望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庞,不能不说散发着温柔美丽的光辉,灰暗的双眸却让美丽中混杂着浓烈的诡异和森冷。
面对这美丽而诡异的面孔,Cv-16恍惚间有了不真实的错乱感,几乎就要把她当成会在某个午后坐到自己身边像姐姐一样把她搂进怀里的前辈。
当她注意到自己抬到空中的想要伸向对方的手臂时,她这才回过神来,自己眼前的终究只是落入深海手里和前辈一模一样的一具躯壳。
然而列克星敦已经踏着不紧不慢的脚步走到了Cv-16身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对不起,我的小幽灵,这么把你丢下,你一定很寂寞吧。”令人安心的温度从那双软玉般温润细腻的手心传来,Cv-16又有些分不清现实和回忆了,把手叠放在前辈轻抚自己脸庞的手上,她希望能多感受一丝来自前辈的温暖。
“我来接你,你愿意一直和我在一起吗?”温柔而空洞的眸子直视那双灵动躲闪的眸子,等着对方的回答。
“你...不是前辈...提督还...唔!”Cv-16强忍着心中的刺痛否定对方的身份,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列克星敦就已经用双唇堵住了她的话。
列克星敦的双唇浅浅地印在Cv-16的唇上,柔软而清凉。片刻后,两对红唇依依不舍地分开,只留Cv-16因为一时的慌张而气喘着。
“哈啊...哈啊...前辈...”Cv-16的脸上挂满了绯红。长久以来她都是偷偷地在心里把前辈当成姐姐看待,两人间突然发生如此亲昵的行为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小幽灵~”列克星敦轻唤着独属于两人间的昵称,却还没等Cv-16有所回应,她就又吻上了Cv-16的双唇。
与刚才不同,这次的吻冗长而热烈,在列克星敦的引导下,Cv-16从起初的生涩和不知所措,渐渐开始回应和迎合对方,两条小舌在彼此口腔中交流着彼此复杂而纯粹的感情。
“唔!”Cv-16突然瞪大了眼睛,她感到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短裙下方,隔着自己的厚黑连裤袜和内裤摩擦着自己的私处。
她试图反抗,但早已在前辈娴熟的挑逗下变得绵软的身子怎么也使不上一点力,列克星敦用另一只手轻松地就了她形同虚设的抵抗。
Cv-16的身体无力地靠在墙上,列克星敦作为完美太太在提督的床上修得的娴熟手法让她再也无力反抗,更无心反抗,只能任由对方对自己的香软的身体肆意妄为。
列克星敦收回了玩弄着小幽灵身体下方的手,把她放在纯黑制服包裹着丰满的右胸上揉捏把玩着,又高高抬起她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右腿,用膝盖继续摩擦着Cv-16的私处。
丝袜和丝袜,双重丝滑的触感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也依然刺激着Cv-16敏感的私处,细小的汗珠混杂着逐渐泛滥的小穴泌出的爱液渗透而出,使得厚黑的裤袜反射出些许淫糜的光泽。
“前辈...”Cv-16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呢喃着呼唤着自己憧憬已久的名字。
“我在呢,小幽灵,我一直在呢。”列克星敦和Cv-16额头相贴,闭上眼睛轻轻的回应着Cv-16不安而又略带些渴求的呼唤。
有的时候,列克星敦会这样紧紧地贴着她的额头,抚慰着Cv-16迷茫的内心。Cv-16见过她训斥萨拉托加——列克星敦真正的妹妹时严厉的样子,可在自己面前,这么严厉的前辈总是充满温柔和包容。
自己身前的,温柔地挑逗玩弄自己身体的,哪怕被深海控制着的,不也正是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列克星敦吗?
“前辈...”Cv-16眼中含泪,双目迷离,梦呓般地呢喃着,双手环到列克星敦身后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身子。
“乖孩子...乖孩子...跟我一起走吧...我会一直陪着你...”列克星敦在Cv-16耳旁轻柔地耳语,似母亲温柔的抚慰,又似恶魔魅惑的低语。
Cv-16没有再回答,更加用力地抱着列克星敦的双臂却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怎么样,灰色幽灵,你想好了吗?”一旁观赏了两人缠绵许久的瑞鹤终于说话了,列克星敦随即轻柔地拨开环抱着自己的Cv-16,乖巧地走到了瑞鹤身后。当她站定的那一刻,眼中的似水温柔瞬间无影无踪,她又变回了那个机械冰冷没有丝毫温度的玩偶。
“就是这个,把前辈变成了这样的吗?”Cv-16望着列克星敦耳边恶心的触手。
“那里有前辈...前辈在那...把我也带走吧...”Cv-16哽咽着,几滴清澈的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滴在血肉组成的地面上,渗进去再也不见踪迹。
“你说这个吗?”瑞鹤用手指拨弄几下列克星敦耳边的触手,感知到外界的刺激,触手显得有些萎靡,慢慢地缩回了列克星敦的脑中。
“深海的脑虫,可以把舰娘的精神抹去得不剩一点渣滓,你的前辈现在真的只是我身下的一具空壳,你还确定吗?”她像对列克星敦一样引诱着Cv-16一步步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却丝毫不担心她会像列克星敦一样脱离自己的控制。列克星敦之前给Cv-16注射的液体,除了安眠,还掺杂了用列克星敦作为舰娘的身体提供的数据改良后的深海因子,被注射的Cv-16不会注意到丝毫变化,但一旦她的心里有丝毫动摇,就会如决堤般再无防备,只需略加引导她的感情就会仍人随意篡改。当瑞鹤看出她对列克星敦深藏心底的爱慕时,她就知道这继承列克星敦之名的Cv-16注定万劫不复了。
“那里有前辈...前辈在那...把我也带走吧...”Cv-16哽咽着,几滴清澈的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滴在血肉组成的地面上,渗进去再也不见踪迹。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好再拒绝了。对吗,Lady Lex?”瑞鹤轻轻勾起身旁列克星敦的下巴。
“我不知道,主人”列克星敦呆滞而有些疑惑地望着瑞鹤,这具躯壳无法理解这不是问题的问题。
“至于你,”瑞鹤转向了Cv-16“你倒是不需要脑虫,把你抹掉就太没意思了。”如果不是无可奈何,她也不会对列克星敦用脑虫,碾死她们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根本不需要脑虫。她想要的,只是列克星敦的屈服和堕落。
既然拿Lady Lex没办法,继承了她名字的后辈灰色幽灵也不是不可以。
“列克星敦送给你的见面礼已经足够了,只要乖乖听话,你会如愿以偿的。”瑞鹤像高兴的小女孩一样踢着步子走向Cv-16,列克星敦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瑞鹤绕到她的身后,和列克星敦一前一后地把Cv-16夹在中间。Cv-16有些紧张地环视着两人。
瑞鹤轻轻解开Cv-16的斗篷,随手扔到了一旁。把手放在Cv-16的腰背上,略微一用力,Cv-16心领神会地弯下身子,像狗一样用四肢趴在地上。眼前就是列克星敦丝袜包裹着的纤细的双腿,Cv-16满脸羞红低着头不好意思多看一眼。
“小幽灵,把列克星敦的短裤脱了。”
“用嘴”瑞鹤补充一句,Cv-16犹豫了一下,收回半空中的手,仰起优雅雪白的脖颈,使劲才够到了列克星敦腰间的高度,张开双唇露出洁白的皓齿,轻轻地咬在列克星敦短裤的拉链上,伴随着刺耳的呲啦声,拉链滑下,淡米黄色的西服超短裤顺着列克星敦光滑的大腿和丝袜滑落,一路向下掉到地上。
映入Cv-16眼中的是列克星敦紧紧闭合的淡粉色小穴口突兀的那颗指甲盖大小的肉瘤。还没等Cv-16从惊讶中反应过来,那颗肉瘤就迅速生长伸长成一根肉棒,虽然粗长坚挺,却如白玉般温润细腻,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咸腥味,反而散发着和她身上一样淡淡的百合花香,在列克星敦白皙美丽的身下毫无违和感。
“你也不是小女孩了,该怎么做还用我说吗。”身后瑞鹤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的短裙被卷到腰间,一双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挺拔的屁股上。
Cv-16没有再去想身后的事,列克星敦的肉棒已经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
“这就是...前辈的肉棒...”Cv-16咽了咽口水,张开嘴巴把列克星敦的肉棒含了进去。同一时间,刺啦一声从Cv-16身后响起,她的裤袜被瑞鹤一把撕开,露出裤袜下的纯黑蕾丝内裤。
列克星敦的肉棒远比提督的粗长,她不知道到底是前辈的东西大得异常,还是提督的...她闭上了眼睛不再去想,哪怕那是自己的丈夫,自己也已经回不去了。她努力地用把列克星敦的肉棒含在嘴里的那一刻,她听见一声动听的娇喘传入自己的耳中。Cv-16向上看去,列克星敦和瑞鹤正投入互相吻着,从自己的角度看上去,素来端庄大方而又温柔的列克星敦媚眼如丝,重新有了温度的空洞眸子里满是娇媚和浪荡。
‘前辈...原来也会这么性感吗...’Cv-16心里暗忖着,列克星敦婉转动听的喘息传入她的耳中,让她的身体重新燃起燥热的情欲,嘴里含着憧憬的前辈的肉棒,鼻息逐渐粗重,制服包裹下丰满挺拔的胸部也急剧起伏着,她的满心所想,只是希望侍奉自己仰慕、爱慕、爱恋、迷恋的前辈,希望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奉献给维纳斯般美丽无缺的前辈。
Cv-16的口中已经被列克星敦的肉棒塞满,却仍旧没有把肉棒整个吞入,瞬间的犹豫后,Cv-16狠下心,把自己的脑袋进一步送上前去,好让列克星敦的肉棒能整根没入自己的口腔。然而Cv-16第一次深喉的体验并不美好,列克星敦的龟头插入自己的食道,接踵而来的是剧烈的反胃感。
“唔呕——”Cv-16剧烈地咳嗽着,正努力让食道适应自己爱慕之人肉棒的压迫时,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脑后,顺着自己瀑布般柔顺的长发轻抚而下,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后背帮自己顺气。
‘啊...前辈...’晶莹的泪水噙满了Cv-16的眼眶,有的是因为深喉的痛苦,更多的是感受到不论何时始终陪伴着自己、爱护着自己的前辈,满心的感动和幸福让她霎时间热泪盈眶。
Cv-16尽力前后耸动着脑袋,让自己的食道、自己的脑袋像飞机杯一样侍奉着前辈这令她心驰神往的肉棒。与此同时,她清楚地感到几根手指轻轻剥开自己的穴口,另一根同样粗长的肉棒慢慢插入自己的身体,掠夺着自己穴内的每一寸空间、享受着自己穴壁上每一处褶皱用力而温柔的挤压,直顶到自己阴道尽头的子宫口方才停下。充实感、满足感、被征服的快感瞬间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的整个灵魂,那是她作为舰娘夹杂着孤独痛苦的短暂一生中从未感受到的快感,那是哪怕在指挥官怀中也体会不到的幸福,那是只有深海才能带给她的幸福。
灰色幽灵的压抑了一生的灵魂欢呼着雀跃着,她的身体却始终保持着沉默。前辈的肉棒还在自己口中,她害怕伤了前辈美丽的身子。哪怕身后瑞鹤的肉棒温柔地进出几轮后便开始在自己体内粗暴狂野地抽插,她只是一边有节奏地收缩缠附套在肉棒外自己的穴壁,一边让自己作为前辈飞机杯的脑袋轻柔地前后抽送。
哪怕纤细的身体承受着两根巨大的肉棒一前一后没有丝毫怜惜的夹击,Cv-16除了阵阵急促和性奋的呜咽,没有发出丝毫痛苦的哀鸣。她当然不会痛苦,使用着她身体的两人,一个是自己爱恋的前辈,另外一个是带给自己幸福、让自己的灵魂不再孤独寒凉的深海瑞鹤,自己永远也是唯一的主人。她的心中满是崇拜和爱恋,以及被征服被践踏、令她兴奋不已的快感。她终于摆脱了前辈的阴影,终于能和自己爱恋的前辈比肩,终于知道了自己是谁。她不再是列克星敦,不再是灰色幽灵,只是和前辈一样只为主人而存在的美肉,不论是跪伏在主人脚下婉转承欢,还是拔出枪给自己以前的提督当头一枪,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列克星敦和列克星敦都会毫无犹豫地用生命践行。
幽暗潮湿的肉窟中,一个妖娆邪魅绝对支配着身旁的一切,一个灵魂不复存在只剩美艳的躯壳,另一个灵魂被肆意篡改只剩扭曲的爱恋。站立的两人投入地拥吻,跪伏在地上的女孩用身体成为连接两人的桥梁,三副绝美的肉体忘情地纠缠在一起,忘记了世间的所有,直至时间的尽头。
肉窟外侧,是山峦般磅礴伟岸的巨型战舰带着战舰的主人和她新获得的两个玩具,渐渐沉入不透丝毫光亮的深渊最深处。
“给我找!把资源掏空了也要给我找!资源空了就是用脚走也要给我找!”一个月后,某处的镇守府,某名提督正指着地图上的珊瑚痛苦而绝望地嘶吼着,那是不久之前,他深爱的两名妻子,他视为生命全部意义的两名妻子,最后传回信号的地方。
写在后面:美国海军列克星敦级首舰列克星敦号航空母舰,舷号Cv-2,被美国海军亲切地称为“Lady Gray”或“Lady Lex”,意为“灰夫人”、“列夫人”,现多被称为太太。
1942年5月8日,Cv-2列克星敦被日本帝国海军第五航空战队所属瑞鹤号航空母舰击沉于珊瑚海海域,为纪念战死的太太,海军将建造中的埃塞克斯级卡伯特号航空母舰,舷号Cv-16,更名为列克星敦。
1942年9月26日,埃塞克斯级列克星敦下水。
1944年10月25日,列克星敦(Cv-16)于莱特湾海战中,击沉两年前在珊瑚海击沉列克星敦(Cv-2)的瑞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