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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龙分鳞:维多利亚皇室后裔的夺取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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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龙分鳞:维多利亚皇室后裔的夺取秘密

深林,泥沼,一路走来,望着几艘陆行舰队飞驰而过,苇草看了看身边的众人,或站或坐。看着四周颓圮的城墙,乱石草草堆砌的篝火熄灭不久,被露水打湿的,黑黢黢的残渣了无生机。

也是,不管是什么,被烈火——德拉克的烈火——灼烧之后自然不会剩下太多。

自己和姐姐的差别似乎不言而喻了:姐姐,爱布拉娜,在移动战舰上讲大道理,代表着塔拉,为受维多利亚压迫的人战斗。她和维多利亚的铁公爵站在一边,心隐于雾霭,难测意欲何为。

而自己就仿佛是姐姐的另一个剖面。自己只想力所能及的帮助每一个人,保护那些受战争侵害的人,和塔拉的平民站在一起。她要用自己的火焰,让连死者都不放过的野心家安息。

这或许也是她火焰的意义。而现在的她,还没机会欢喜自己的发现,那一众流民,还需要她帮着找到逃离这里的货车。

爱布拉娜似乎没料到战斗会那么艰难。

自己手下的士兵已然全部战死,就连校官也埋葬在那一片林沼,等待着路过野兽瓜分他的血肉。而自己似乎已经被——那个自称博士的人——包围了。握紧手中的长枪,爱布拉娜似乎还想要做最后的抵抗,但那长枪,似乎比平时要沉重太多。

“唔哈——”一个怪物,翠绿色的身体,挡在她的面前,左右的利爪包抄而来。仿佛那紫色的法术没能起到因有的防护义务,爱布拉娜看着手中的长枪被击打在地。还未等爱布拉娜捡起武器,嘶吼着的怪物已是将其逼退。

死战,力竭。爱布拉娜盯着眼前怪物的逼近,它兴奋的嘶吼似乎就是自己的丧钟。

视线那么暗,是自己要死了吗?明明还有那么多事没做完……爱布拉娜最后看见一众人从两侧奔出,将自己抬上了担架。

“你是谁?”爱布拉娜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打量这个陌生的环境。黑暗的室内,唯一的光源似乎是自己尾尖的紫火,至于面前之人观察自己多久,不得而知。“罗德岛的博士,可以叫我rt……”

爱布拉娜活动一下身体,只发觉自己的双手被并在身后,固定在身后的墙面。而自己的双足,也被锁入了足枷。腿部的重要关节处也被束带绑缚。最后尾部的固定更是剥夺了她一切活动的能力。

“情报什么的……你什么都得不到……”爱布拉娜似乎误会我的来意,“情报可以等会再说,你的大致情况我已经悉知。你的妹妹拉芙希妮和我讲了不少有关你的事情。”我顿了顿,将一旁的电灯打开,照亮屋内,一旁的陈列也被展现而出。出乎爱布拉娜的意料,这里竟然都只是些瓶瓶罐罐,外加些清洁用具,似乎罗德岛的人不懂得审讯似的。

“我明白,你还有深池要领导,我也理解你不把塔拉人真正当回事……”我轻笑,给爱布拉娜喂几口水,“你们德拉克都是这样的吗?碰巧我对伦蒂尼姆也感些兴趣,或许我可以帮帮你……”

所谓的帮助,带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想做的不过是染指她的军队,那一支鬼魂部队。爱布拉娜冷哼一声算是对我的回应,“我还是很欣赏你的……”,她冷淡的态度并不出乎意料,一度冷却的气氛让空气凝重到发慌,我站在爱布拉娜的脚边,手指自足跟处轻轻往上抚摸,而她的靴子却像擅离职守一般被挂在足枷两侧。毫无疑问,她是怕痒的,最初的袭击让她的双脚猛然一颤,而最后的纹丝不动,不过是不愿失态的伪装。

“你怎么?你在干什么?”爱布拉娜显然对于足底的抚摸万分抗拒,且不说指尖触及肌肤的痒感酥麻难当,光是那种心里的羞耻就足以让她恨不得在我面前藏起双脚。“不得不说……平时军务繁忙,保养却不曾停歇过?”手中的玉足虽然在爱布拉娜的抵抗下布满褶皱,但足跟处如同蛋白一样嫩滑的手感却是无可隐藏。

“哪有…保养,你这个……变态”爱布拉娜的唾液擦过我的身边,仿佛这样才能表示对我行径的不屑,若不是不能抬手施术,或许室内的温度又会上升许多。

“欣赏美怎么会是变态,不会是爱布拉娜小姐太过于敏感吧……”坐在爱布拉娜面前的板凳,那双惹人怜爱的尤物拘束在我的面前。十根脚趾像是认错似的低头,在前脚掌压出一点褶皱。右手抓住爱布拉娜的大脚趾,用力打开爱布拉娜的封锁,毕竟脚趾力量再强,也无法与手抗衡。左手握着的铁环不失时机的套入爱布拉娜的脚趾,准确的环扣在脚趾的中端。随着冰凉的铁环逐个到位,我转动一旁的手柄,铁链扯着爱布拉娜的脚趾朝着不同的方向拉开。原本抱团取暖的脚趾被强行拆散,足底的褶皱也就此消失不见,脚趾贴合着足枷冰凉的木板,将爱布拉娜双脚曲线的美完全的展现。

我戴起一旁的手套,密密麻麻的刷毛看的爱布拉娜心慌意乱。自己的裸足,不光被敌人看了个遍,此刻即将要被肆意的把玩。而对于挠痒,通过刚才短暂的交锋,自己似乎还是有些敏感。无声的咽下一口唾沫,而在寂静的审讯室里,这声音仿佛也大的吓人。

手套站取水盆中的液体,在提起来时,刷毛的间隙里都充满了药液。爱布拉娜纤细的脚趾被无情的分开,而那里,似乎是手指极好的目标。

“唔呃…嘻……”手指放入脚趾之间,尚未运作便已让爱布拉娜嘴角含笑。软硬兼备的刷毛按在爱布拉娜的足底,如同第一次被抚摸一般,虽是提心吊胆,而爱布拉娜还是选择忍耐。“这里…似乎有些污垢……”食指插入脚趾缝,先逆时针转九十度,随后又逆时针转一百八十度,再接着手指上下快速刷过足心处的凹陷,足趾和足底的嫩肉便算是完全“打扫到位”。

“咿哈…你嘿嘿在干什么?”足趾的脆弱可想而知,原先并不愿笑出声的爱布拉娜终于也是败下阵来。自己并非不怕痒,忍住对于爱布拉娜或许也是强人所难。双龙入海,食指快速的在脚指缝间穿插,每一处脚趾缝只是给予数秒的临幸,随后再次转移到下一个搔痒的位点。

“呜啊嘻嘻痒哈哈哈……”或许谁都不会想到,能让平日里那么冷峻的爱布拉娜如此“高兴”的,竟是这样的把戏。手套上雪白的刷毛在脚趾缝中来回的拉锯,使得爱布拉娜这位怕痒的人儿吃尽了苦头。

脚趾处的皮肤大多细嫩,药液的作用自然有限。我的手掌贴合上爱布拉娜的脚掌,如同爱抚一般将液体涂满爱布拉娜的双脚。药液的吸收似乎灼热且刺痛,爱布拉娜在发笑之余,多少透露出她的感受。

“你嘿哈……快停下!哈哈好热……”虽说在爱布拉娜的足底看不见明显的胼胝,但用药让她的肌肤保持水润总是没问题。随着手指的搓动加快药液的均匀吸收,一些细小的皮屑从爱布拉娜的足底脱落。与之前相比,这样的足底愈发的水灵红润,而变得秀色可餐的代价,便是更加敏感的肌肤。食指戳在爱布拉娜的脚掌,指尖蘸着药水拖拽出一条划过脚心的痕迹。陡增的痒感一下子又让爱布拉娜来不及适应,原本逐渐止息的笑声再一次脱口而出。

爱布拉娜的脖颈被套入一个项圈,前端经由皮带连接在身前,身子微微前倾的爱布拉娜只好被迫看着自己的双脚被如何玩弄凌辱。手套带着软毛在爱布拉娜的足底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将那娇嫩的肌肤惹出一道红痕。而爱布拉娜此刻完全没了主意,在我面前失态狂笑似乎不是首选,而忍耐有好像早已经是遥不可及的词语了。

“噗哈哈哈嘿哈…给我住手咿呀嘿……”而我权当做无人说话,自然无需应答,只留下爱布拉娜的娇笑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回荡。仿佛足底真有什么顽固的污渍一般,需要清扫,穿梭趾缝,刺挠脚心,把那子虚乌有的灰尘一网打尽。就连爱布拉娜义正词严的拒绝,加上止不住的笑声,也变得像撒娇般无力。

“你看看……有好多窝藏的灰尘啊……”最后在脚趾缝里细细的打磨一边爱布拉娜的痒痒肉,我分开五指,指着一尘不染的刷毛。爱布拉娜显然没有这样的闲暇指摘我的谎话,尚不等她把气息理顺,一柄小巧的刷子便开始在她的足底跃动。

虽说小巧,却也足够覆盖爱布拉娜一只脚。被软毛刷覆盖的足底是那么的无助。爱布拉娜嘴角含笑,仿佛敏感到就连刷毛接触肌肤都已是难忍之事。随着刷子上下来回,刷毛在浸润了药液的腻滑足底前后摇摆,纤细的刷毛甚至潜入爱布拉娜足底的纹理,从每一处,哪怕是最细微的地方带给爱布拉娜痒感。

“呜啊嘻嘻哈哈哈痒哈哈哈…”可怜爱布拉娜全身能动的,不过是眼珠间或一轮,或者是口唇开合喷涌出大量笑声。软毛刷具备的温和,像要把之前手套的硬毛带来的“伤痛”抚平,而对于爱布拉娜,无论平和的抚慰还是激进的洗刷,所带来的感受却定义相同。自己的足底似乎完全的变为痒感的接收器,受痒无数,却又躲不开,逃不脱。

“你……嘿嘿哈哈我们可以咳咳商量一下…”同样为利益而来,爱布拉娜在此刻提出谈判的申请。我暂停刷子的移动,爱布拉娜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缓和。“有话快说…”没有从爱布拉娜足底撤开的刷子依然对她产生着不小的威慑,随着我刷子有移动的趋势,爱布拉娜才开口,“别挠……太痒咿哈——”

“我还是希望你,和你的人可以为我所用……”爱布拉娜对着我的要求陷入了长考,虽说激昂的演讲或许是一种谎言,自己也无意于拯救塔拉苍生,而若是将自己的队伍的领导权拱手让人,那么自己的心血或许会付诸东流。

一瞬间,爱布拉娜紧张到了极点,几乎能听到大脑超负荷运转的响动。过去的权谋和技巧在脑海中浮现,却找不到应对此类事件的经验——以前都是自己身处高位,压迫着台阶下的人,一时间角色互换,自然是方寸大乱。爱布拉娜的紧张,一面来源于我手中随时都可能动起来的刷子,一面来源于自己想不到合适的回答。她太怕痒了,现在尚能坚持,而一小时,两小时之后呢?她不敢再想,却又迟迟不敢拒绝,亦不敢答应。

“看来你还没打算下定决心……”我手中的刷子顺着盆沿沉入盆底,泛起些许泡沫,在水面漂浮,随后破裂。按下足枷上的按钮,侧面裂开的缝隙中传出窸窸窣窣的异响。带着齿轮的响动,某些东西即将获得“生命”。

若干探针,两把硬毛刷,便是我给爱布拉娜准备的大礼,不过看着爱布拉娜睁大的双眼,或许是难以抑制的狂喜?“既然你还没有确定,那我也帮你一下好了……”探针和毛刷在说话间悄然到位,对着爱布拉娜的足底蠢蠢欲动。

探针接触到爱布拉娜的足底,末端微微内扣的弯曲设计似乎是为了搔痒做的特殊准备。当接触到爱布拉娜的肌体,机械手的前端便会在设定好的路线前后滑动。数根探针自爱布拉娜的涌泉穴作为起点,从一个起始部位,向四周辐射痒感。脚趾缝这样的敏感部位自然也难逃一劫,三根探针将玉葱般的脚趾团团包围,一上一下,尖端便剐蹭着爱布拉娜的嫩肉。足底和脚趾的频率似乎不是那么协调,大部分时候足底和脚趾的痒感此消彼长,而当脚趾和足心一齐受痒时,或许对于爱布拉娜便是至暗时刻。

探针不遗余力的搔挠爱布拉娜的足底,而一旁的刷子也对着爱布拉娜的另一只脚做出无微不至的照顾。探针在对爱布拉娜的足底搔痒之余,顺带将测算出的数据进行处理,刷子便得以精确的命中爱布拉娜最怕痒的位置。较大的刷子负责足弓,而狭长的刷子则贴合着爱布拉娜脚趾。接触面处的刷毛靡倒一片,从侧面漏入的刷毛戳刺爱布拉娜的脚趾缝。自动化及精确的挠痒显然更具有效率,较之方才,爱布拉娜此刻便是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呼哈嘿嘿哈哈…哈哈呜哈嘿……”双足所经受的折磨已使得爱布拉娜苦不堪言,而我扯起一片布,从后方包裹爱布拉娜的口鼻,将那些笑声扼回咽喉。浸泡过高浓度媚药的绸布紧密贴合在爱布拉娜的面前,被挠痒而只有被迫呼吸的她只能将那无色无味的挥发气体吸入。

“咳呜呜嘿哈嘿嘿……”吸入式的气体见效很快,不一会爱布拉娜的笑声便不再像之前那么纯粹,逐渐干燥的绸布上析出白色的结晶。我重新将工作的重点转移会她的足底。执笔,在一旁的液体中蘸一蘸笔,随后在爱布拉娜的足底画出第一个笔画。猩红的曲线在爱布拉娜得到足底留下印记,尖锐的笔尖并没有比去掉的探针和刷子好受太多。笔尖刚在爱布拉娜的足底完成一个长曲线的宛转,便已是口中笑语不断,在刑架上试图挣扎却无力做出些许改变。“不要动,动了又害的我重画……”虽然不明白我在画什么,但依照爱布拉娜的理解,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手指裹着白绸,看似比锐利的笔尖要柔和许多,而毕竟也是和肌肤亲密接触。擦拭时,绸下的手指偏不用指肚,而是立起指尖,以指甲作为施力点进行擦除的工作。足底经过那么久的洗礼,爱布拉娜却依然没感到自己对于痒感的麻木,反倒是愈发的敏感一般,此刻素绢擦过足心,又逗引出她不情愿的笑。

将一只脚的纹路完全画好,爱布拉娜早已是精疲力尽。其实爱布拉娜的脚完全无法动弹,所谓的擦除更不过是手指在足底洁白的部分进行搔痒。而现在,我又将照着爱布拉娜左脚的过程,在她的右脚重新绘制下一个图形。完美的对称图形在灯光下闪着诡谲的光,待得颜料干透——

“Hoch qaStaHvIS wa\u0027 mIn……”爱布拉娜低着头,或许还沉浸在刚才的巨痒中难以自拔,只能听着我一边吟唱着奇怪的音节,一边将液体撒到自己的脚上。爱布拉娜只听到我的吟诵,看到我的笔画,却看不到足底的猩红印记闪着暗红的光。配合起先前吸入的媚药,一抹赤红逐渐爬上爱布拉娜双颊,呼吸粗重,仿佛忍耐着什么。

身体热的好像快要融化,爱布拉娜显然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足底的痒感似乎连带着某些事物的出现。足底的痒感撩拨着其他情欲的呼应,倘若不是错觉,自己身下的小穴依然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仿佛营造一个适宜的氛围。

撕开爱布拉娜仅存的衣物,饱满的阴唇下便是少女亟待采撷的花园,我握着记号笔,从阴唇的上端逐渐向上画上刻度,拉扯出一根直达子宫的线段。“接下来,我希望你比其他人坚持的久一点……”方才远离爱布拉娜足底的探针和刷子重新就回到它们原先的位置,对着爱布拉娜画上淫纹的足底狂轰滥炸,同时像是触发淫纹的信号——高潮绝顶和对称感受。

“你是那么强大,是时候告诉你你的足底有多弱了……”单手撩起爱布拉娜一侧的发丝,在耳尖处轻柔吐息。“咕……你要做…做什么?”爱布拉娜偏开头躲过温热的气流,“快了……很快揭晓答案…”一阵齿轮咬啮的声响,足底的机械加快搔痒的速度,两只脚被无差别的攻击,再分不出间隙。

从未有过的新感觉涌入爱布拉娜的大脑,而她没心思去感受新发现的愉悦。明明两边的工具所属不同,探针更多是戳刺的痒感,而刷子则是大面积的受痒。自己的神经仿佛错乱一般,两只脚上传来的混合痒感陡增,右脚仿佛在分享一旁刷子的痒感,而左脚也似乎得到了探针的恩泽。

“咕哈哈…唔~哈哈嘿哈嘿嘿……”身前升起的阳具已然瞄准少女娇嫩的穴口,顺着爱布拉娜双股间的溪流,机械臂均匀的施加力量,蚌肉被轻易的打开。“呜呼哈…呜啊!那种事情……不可以……”

“不可以?还是不答应啊……”指挥着几只机械手围攻爱布拉娜的大腿和腹股沟,金属的手指如同揉捏面团一般搓揉着她的大腿。即将被侵犯和长时间挠痒带来的羞愤如同刻在了她的俏脸,脑中下达的指令意图让双腿倔强的并拢,而身体却似乎变得迟钝且抗拒指挥。粗大的胶棒用粗糙的头部轻轻撩动爱布拉娜的穴口,出于媚药的生理作用,爱布拉娜的身体不假思索的打开了自己的封锁。多汁娇嫩的处女地等待着深耕,而那潜藏在深处的淫液蜜水,还等待着阳具钻井式的发掘。

“哎呀……才进去三厘米,就叫的那么欢快了?”视线越过爱布拉娜凝脂般的肩头,让我得以窥见她挺立的双峰和缓慢推进的阳具。手指从爱布拉娜的尾尖开始向上摸索,鳞甲坚硬,每一片鳞都环环相扣,密不可分。我耐心的朝着爱布拉娜尾巴的根部摸索,不时伴以手指的轻按,“呜哈——咿嘿哈哈哈哈”前方传来的水声如此的悦耳,辛苦的找寻总算有了些回报。在爱布拉娜尾巴根部,有着几片较软的鳞片,恐怕是为了活动方便起见。这样的部位只是指压,便可以得到小小的位移。双手拇指顶住上部,余下的手指如同演奏一般在刚寻得的部位搓揉按压。

适才突然袭击带给爱布拉娜不少的慌乱,若只是这般淫刑,自己还算可以苦苦支撑,而自己尾巴的弱点一经发现,自己在气势上便已弱了一半。爱布拉娜恍惚间记起幼时和拉芙希妮的游戏,自己总喜欢将她按在身下欺负,而最好的方式,就是按拉芙希妮的尾巴根。

自己或许也早该想到,妹妹的弱点,在自己身体上未必没有。

“唔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要坏掉啦…”此间唯我二人,或许爱布拉娜再也不必顾及,或者说无法顾及自身的形象了。机械既不会劳累,也不会怜惜,在爱布拉娜温热的小穴中沾满爱液,依然是肆意冲锋。爱布拉娜诚为进退两难,前进则让阳具愈发深入自己的核心,而向后,尾巴根则拱手于我,让我无所顾忌的揉捏。而对于我的要求,答应和不答应,又是那么的难以抉择。

爱布拉娜,年轻的红龙,尊贵的地位无人触碰,终是未经人事,今天或许初试此般云雨。不懂得抵御快感,也不懂得蛰伏欲望,自然在媚药的涌动下一攻即破。带着天然的躁动成分,顺着血液流遍全身的药物催促着爱布拉娜的身体朝着深渊滑动,爱布拉娜急忙想抓住些什么,而理智,情感,信念在伸出手的那一刻突然溃散,不加挽留,争先将其抛弃。所有的爱欲与妄想,终是像山上的滚石,裹挟着碾碎一切的气势加速着冲向毁灭。

将小环套入爱布拉娜的尾部,解放出的双手紧握后再舒缓,从身后抱住爱布拉娜。阳具甩出的爱液溅射在我的脸上,手指夹住爱布拉娜的峰尖搓揉,另一只手下行摸索着爱布拉娜的小腹,不时地,便能感到一阵涌动。“为了自己,你真的在乎塔拉的军队吗?”从身后啮咬爱布拉娜的耳尖,轻柔的声音准确无误的传达到她的耳中。

“哦啊~又要去了~咿嘻嘻嘻哈哈哈……”阳具股间摩擦,纵使德拉克的身体素质再好,怎奈何无时不在的高潮。置身在一夜孤舟之中,不过数秒便会被抛到风口浪尖,而随后的回落,又让爱布拉娜仿佛产生了晕眩的快感。

方才画上的淫纹,在搔痒工具的持续刮擦下,原本的猩红已然剥落,剩余的只是一点暗红的印记。左右双脚的痒感正在被对称着共享,而每一次交互,都是痒感的再次叠加。不过交换了数次,双脚的痒感便达到了让爱布拉娜想砍去双脚的地步。大笑逐渐变为尖叫,最后又出于嗓子的不堪重负而变为惨嚎。我转到爱布拉娜身后,那里看不见泪滑落眼角。

“让深池的火继续烧,锻造出通红的刀……”随意的将爱布拉娜的乳首搓揉挺立,在轻缓拉伸,随后松手,钳制另一只故技重施。爱布拉娜只剩在感官的刺激中思考我的问题,目前除了答应——虽然依然有所不甘——但架不住生理心理的双重考验,爱布拉娜第一次选择了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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