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四章·胶液攻防&正义永存(1/2)
“西区,xx橡胶厂发生魁星人袭击,请速赶往支援。”
“金辉收到,将于半小时后抵达。”
“星骑小队已经封锁周边区域,本次任务无限制要求,请尽快完成任务。”耳麦里,泽叔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无限制?”金辉吃了一惊,往日的任务里,默认都是不要造成太大的场面,尽量控制交战区域和影响范围。而刻意强调了无限制……也就是说,即便把那块区域夷为平地也无所谓。
“我们收到的消息太迟了,那里面……可能已经没有幸存者了。”穆泽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各种报告,眼中却闪过一道摄人心魄的粉紫色光芒。
“金辉收到,我会尽量控制作战范围。”金辉切断了通讯,能力全开。明明只是普通的警车,但在金属控制的作用下却飙出了连赛车也望尘莫及的速度,如一尾游鱼,在奥塞斯市的车流中化作了一道闪电,绝尘而去。
“魁星人,怎么敢明目张胆的攻占一个区域,还如此不加掩饰,难道有什么陷阱……”穆泽的眼里,粉紫色的光芒愈加闪耀,几乎占据了他的眼瞳,昨晚柯索命令般的额话语在他脑中响彻,“金辉,可能不够。让银耀也去吧……”
“西区,xx橡胶厂发生魁星人袭击,请速赶往支援。”一样的任务发给了另一位英雄,而回应却是……
“我拒绝。”通讯的那头,银耀的声音干脆利落。“穆泽,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能力是什么。在橡胶厂,你是希望能力完全被环境克制的我,被魁星人抓去洗脑吗?”
然后,他用饱含恶意的声音,挑衅着:“就像,你的性奴柯索一样?”
本应勃然大怒的穆泽却像是没有听到银耀那充满恶意的话语一般,用似乎被连日的工作拖垮了的疲惫声音解释到:“金辉主攻,但我担心魁星人敢正面进攻是有什么埋伏,所以希望你能作为后手,在金辉遇到麻烦的时候把他带出来。”
“最近他出任务的次数太多了,身体和精神都可能不是最佳状态。协会……经不起再失去一位英雄的风险了。”
“啧!”通讯那头,只传来了不屑却又无奈的一声,便只留下了挂断后的电流杂声。
粉紫色的光芒逐渐消隐,穆泽的眼中,乳白色的光芒逐渐晕开。他揉了揉不知何时又挺立起来了的下体,想到了昨晚和柯索的疯狂。只留下了一声无奈的苦笑。
……
橡胶厂门口。
金辉站在那空无一人的大门前,看着其后耸立的工厂车间,还有那些有着数层楼高,布满了条条管道的巨大储液罐,没来由的感到了一阵心悸。
战斗的本能在提示他其中的极度危险。
最好的方案,是他现在全力发动能力,直接控制整个厂区的金属,击杀任何一个活物。毕竟,穆泽已经告诉他可以无限制了。
但……无论是出于一个英雄的正义感,还是一个特警的操守,他都做不到。即使……已经没有幸存者,但,魁星人对自己的猎物向来不会直接杀死。即使已经被洗脑成了性奴,但总也是活着,总也还有……恢复过来的那一天。
即使,只要还有一个人在肉体上还活着,他也要救人。
腰带上存放的金属尽数化作丝状飞了出来,绕在他的身周,防御着一切可能的偷袭。手上拿着的,是装着这座工厂平面图的pda。
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这座厂子本要改造地下管线,却没想到一个魁星人的分基地就借着他们工厂生产时的动静,隐蔽在他们下方。基地的废水废料,也隐藏在他们工厂的废水废料中一起排出,才一直没有被发现。而他们的施工,正好撞破了魁星人的基地。于是,毫无防备的施工工人和工厂里原本的工人,就直接被早有准备的魁星人变成了俘虏。
不,已经一天了,可能,都已经变成性奴了吧。
金辉的大脑里流过星骑从一个幸存者手中得到的情报,规划着进攻计划。只是很奇怪的,魁星人被发现了基地,为什么不马上撤离?在K星,他们根本不可能反抗联盟的力量。
除非,他们有自信至少抵挡一轮联盟的进攻。而现在的奥塞斯市,最有可能出动的就是我……所以,是给我准备了陷阱吗?以为看过我几次战斗,知道我能控制金属就能针对我?
金辉的心境没有起伏,只是那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上却更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煞气。
很好,我很期待,这些渣滓到底能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如果在野外,金属控制的能力虽然不能说弱,但也绝对不是什么特别好用的能力。但,在城市里,尤其是在工厂里,在这种金属构建起来的地方,就是他的绝对领域!
迈过了工厂的栅栏大门,瑟瑟的寒风卷过门前那兼具了消防与美观的水池,带来了丝丝刺入骨髓的凉意,以及无人看管后,那潜藏在水下的,腐臭味道。
金辉规划着路径,金属控制的能力已经覆盖了他方圆五百米的空间。没有移动的金属物体,看来魁星人并不准备在地上阻击他。
当然,知道了他的能力是金属后,也不会有人再用金属质地的陷阱来埋伏他。
他走向了车间,那个通往魁星人分基地的施工现场就在二号车间中。在他身后,合金质的金属栅栏门扭曲着,发出破灭前的悲鸣。然后,在被抽出了部分材质化作了一杆短枪投入了金辉手中后,剩余的金属变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金属锭落在了大门本来存在的地方。
这是一个信号,是给魁星人的战书,宣告着他来了。
同时,也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准备。这样的东西,即使他的能力可以轻易控制,但也需要时间。万一成了魁星人堵在他撤退道路上的一道些微的阻碍,也不无可能。至于防止魁星人逃跑,那不如问问他们的分基地有几个出口。
二号车间里,各种工程机械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只是看着,就能让金辉想象出这些工人在挖开了土层后被冲出来的魁星人攻击的场面。挖开图层后发现空洞的好奇,将洞口扩大的自掘坟墓,甚至可能还有人短暂深入探索,以及最后,大批蓄势待发的魁星人冲出时的绝望……
地面上还有在混战中被打破储液罐漏出来的胶液在地板上缓慢流淌,最早的那些已经凝固了,但还有源源不断的胶液从管路中泄露过来,添加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后,显得灰蒙蒙的,沉闷的紧。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生胶特有的刺鼻胶味,让人口鼻有些刺痛。
看着那个黑黢黢,似乎想要吞噬掉他的洞口,金辉当然不会傻乎乎地直接冲进去。
抬手,那些造价并不低廉的工程机械在瞬间服从了他的命令,解体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零件,直射入那洞口中,并在空中逐渐融化成锋矢的样子,贯穿一切阻拦的敌人。
同时,也是探查着地洞里的路线。
感受着锋矢碰撞土层传来的触感,金辉手指飞快地在pda上勾勒着洞内的地形。
杂,乱!
这是金辉唯一的感受。地洞内各种通道错综复杂,他投入的金属锋矢都快不够寻遍所有的岔路了。而那些通道也大小不一,有些地方甚至仅能容一个魁星人勉强通过。
在并不长的距离内挖这么复杂的通道?
金辉的嘴角微微上扬。
看似专心画图毫无防备的他身后,一根根浇筑在水泥中的钢筋瞬间拔地而起,直刺他头顶异动之处。
而这时,那顶部的异响才刚刚传来,却不是如金辉所想的伏兵,而是……
破裂的胶液罐!
“艹!”只来得及从牙缝中蹦出一句脏话,本来如怒龙般直插上方的七根钢筋瞬间解体,化作了七重钢盾将他罩在了下方,免于被那从天而降倾泻下来的胶液淹没。
就在他感受到钢盾上方的冲击停止,想要解除大盾的瞬间,自他的脚下,还有整个钢盾空间内,在那无光的黑暗空间中,不知何时居然已经充斥着完全违反了万有引力悬浮在半空的胶液。
吞没。
在金辉反应过来之前,那些似乎还泛着黑光的胶液就已经将他彻底吞没。有如生命体一般,没有留下一丝的空隙,贴合着皮肤将金辉彻底包裹起来。就像紧身的胶衣,但绝不会有胶衣有如此厚的胶层,也绝不会如此将穿戴者的行动完全禁锢,甚至一丝呼吸的缝隙都没有留出。
窒息。
被完全覆盖体表的胶液吞没后,鼻腔之外已经再无一丝空气。甚至,那些胶液没能继续入侵他体内,都是他被吞没前的刹那间紧急调用了耳麦里那少的几乎可怜的金属封住了鼻腔与耳道。四肢,甚至是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也像被封印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而能力……头一次的,他的能力竟然失效了,别说是工厂中的金属,甚至连他自己的战衣都感应不到了!
蠕动。
那湿腻黏糊的胶液如有生命一般,在他的身体上缓慢游走着。金辉从未有一天如这般后悔过自己为什么不着全身战衣,而是自信金属化皮肤的防御力,如柯索一般将上身的肌肉完全展现出来。他能感受到,那介于流体和固体间的质感在他的胸肌与腹肌的沟壑间划过,好像一条阴冷的蛇信在舔舐着自己的猎物;那如同蠕虫般的触感在他的皮肤上蠕动着,好像有数不清的虫子在他的脸上肆意爬动;明明身体完全被那胶液包裹住,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但却有如肉芽般细密滑腻的触手在他体表颤动,刺激着他每一处身体。
早在他踏入工厂的那一刻起,暗藏在胶液那生胶味底下的催情剂就已经在一点点勾动金辉的欲望,而胶液吞没了他之后,更是如同将他直接泡在了催情剂中一般。金辉,在那魁星人的险恶陷阱和昨晚纵欲的梦境中早已不知不觉丧失了一部分意志与坚持,此时更是无法遏制浑身的燥热不安,肉棒将战衣顶起了一个硕大的鼓包。
没有像限制他四肢一样阻碍这巨龙的觉醒,反而如同欢迎一般,那些细密的小触手接纳着这柄凶器,馈之以最热情的抚弄。即使隔着一层战衣,金辉也能感觉到自己仿佛插入了一个无比润滑弹嫩的穴道,那束缚着他全身的坚韧胶液在他的下体附近却变成了紧致的软滑嫩肉,不断收缩舒张的同时,那些细小的触手们的舔弄还同时给予着全方位无死角的刺激,让他的小兄弟在顷刻间就兴奋到了顶点。那些触手甚至连他的两粒雄卵也一并纳入了舔弄的范围,前所未有的刺激让金辉胯下的怒龙高傲的扬起了头,准备喷射出无尽的白炎来向那些不自量力的挑战者们昭示自己的强大。
“呼……”金辉的脸上青筋暴起,无法克制地从口中喷出了一股难耐的燥热后立刻紧闭,防止胶液入侵。他知道,自己已经中了魁星人的陷阱,这无法克制的欲望还只是个前奏,一旦想不出破局之法,他几乎注定会步了柯索的后尘,沦为魁星人的性奴。而他,可没有一个泽叔去救他了。
但,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不到五分钟了……
警校的急救课上讲过,窒息后清醒的时间一般人大概在两分钟左右,他们这样身体强健,训练有素的人可以延长到五六分钟,之后就有可能出现肌肉痉挛,意识丧失了。可是,他那被催情剂完全俘获,正在大肆消耗着体内残留氧气的身体,可能根本不会给他五分钟来破局,更别提身体完全不能动弹,连能力都莫名其妙失效了,他怎么可能有办法逃出去?
他的两粒雄乳也已经成了触手们吮吸玩弄的目标,吮吸,揉捏,摩擦……一切金辉听过不曾听过的玩法尽数在这些触手上展现。同样受到重点招待的,还有他的脖颈,耳垂,两腰……金辉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这些地方被玩弄被刺激,会给他这般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沉醉,想要完全的陷入这触手的狂欢中,沦陷在自己的快感里。甚至,连那些正隔着战衣在他的屁股沟上蠕动的触手给他的酥麻感,都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立刻脱下战衣,免去这隔靴搔痒的难耐。
“呲。”重重地咬了一下舌尖,铁腥味瞬间在嘴中弥漫开来,剧痛让他从快感地狱中挣出了一线清明。他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超负荷工作了,但,就像极限的高潮一样,快乐到极致的时候,全身不也是在超负荷运转吗?
“还有两分钟,”他告诉自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就在这时,似乎是极度膨胀的巨龙终于超出了战衣的极限,又或许是胶液的挖掘试探起了效果,原本紧身的战衣,终于,露出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瞬间,胶液涌入!
“唔!”闷哼。骤然受到刺激的金辉,脑海中一切战术都在瞬间被直接而猛烈的刺激所打断。没有了战衣的阻隔之后,他的小兄弟瞬间直面了比刚才要强烈几百甚至上千倍的刺激。胶液模拟出的近乎真实的肉穴就能榨干还是童子鸡的金辉所有的初精,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收缩不停地化作快感热流侵蚀着金辉顽强抵抗的意志,还有那些触手,那些无尽蠕动,刺激着他每一寸能被刺激到的地方的触手,几乎将他的坚持彻底焚尽。如果不是被胶液包裹,还要防备着胶液侵入嘴中,他现在可能已经是满脸通红,唾液从合不拢的嘴中流下,一脸被玩坏了的样子了吧。但,近在咫尺的危机感让他还是咬牙扛住了欲望的侵蚀,一点点找回思绪,筹备着反击。
“嗯!”金辉的身体瞬间僵直,好不容易聚拢的思绪再度化为空白。那些胶液和触手,在同时,发起了一次远超过往的收缩和刺激,在瞬间撬开了金辉苦苦固守的精关。
马眼圆张,包含着英雄生命精华的白液即将在瞬间喷涌而出。
可就在这时,一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触手毫无预警地从完全放开了防备的铃口中钻入,彻底堵死精液喷出路径的同时,还一直往内挖掘。
“哼……”闷哼,伴随着的是远超方才的剧烈挣扎。几乎是拼尽一切的挣扎,甚至让吞没了他的整个胶液包囊都晃动了起来。但,对于那些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胶液而言,这不过是败者最后的无能狂怒。
就在鸡巴被触手插入,导致金辉紧绷的身体瞬间破防的同时,早已将他硕大结实的臀部吞没的胶液中也探出了一根顶端如龟头般粗壮的触手,直接粗暴地顶开了臀肉的阻碍,悍然插入了金辉的阳穴。而且,如果仔细比对,就会发现,这插入他体内的触手形状,和他自己的巨龙竟然完全一致。
“!”前后夹击之下,金辉已经被彻底占据了身体。那不断喷吐着粘液,在他肠道中挺进的触手毫不怜惜地冲撞着他的肉壁,高强度的抽插挺进化作了频率远超想象的震动,无与伦比的冲击力传递到前列腺上,那毁灭性的快感让金辉的大脑几乎彻底空白。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后臀,不知道是想阻碍那龟头般触手地深入,还是想获取更强的摩擦刺激,但连带着一并收缩的尿道,以及正在其中狂舞的触手带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放松身体。
收紧,就是鸡巴仿佛要被触手撑爆的剧痛;放松,就是放任自己被那根龟头般的触手肆意抽插屁眼,让自己成为任人操干的贱狗……不可承受的剧痛混合着爽到极巅的快感,淹没了金辉所有的理智。他已经没有余力再去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仿佛被玩坏了一般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任由这胶液的怪物和触手开发玩弄,对在他的肉穴里横冲直撞的巨屌触手也放弃了抵抗,任由它冲击着自己的身体,将本就脆弱的肠道撞出了道道血迹。
但,金辉的眼底,始终还存着一份清明。无论是男性不可承受之痛还是爽到灵魂都发颤的快感,抑或是已经缺氧到身体近乎发木的濒死体验,都没能撼动他最后的理智。即便一直严肃方正的脸上都已经露出了被欲望俘虏,被玩坏的痴态,但灵魂,绝不屈服!
英雄,便是在绝境中,也绝不放弃,悍然反击的人!
血光。
出鞘!
比之蝉翼更薄而近乎透明的薄刃在瞬间同时斩断了那插入他体内的两根触手,也斩开了那束缚着他的厚厚胶层,如道道血色闪电,过处却只留下血腥的余味,以及被一刀两断的万物。
然后,重新沟通内外的能力已经锁定了工厂中的金属。
悬浮,蜕变,出击!
如万剑归宗般,将那吞没了他的胶液团彻底撕裂!
金辉挣扎着,脱出了胶团的束缚。那胶液还在继续涌动修复着,想再度吞没他,却被无数金属剑刃钉死在了地上,只能化作流动性极差的液体,堪堪蠕动着向他前进。
他想要做出攻击的架势,却趔趄了一下,终究是支撑不住身体,半跪在了临时构建的金属平台上,大口呼吸着这混杂着浓郁生胶味道和催情剂的空气。赤裸着的身体上,刚刚被亵玩的痕迹还无比清晰,无论是被捏红了的雄乳,被厮磨到充血的耳垂脖颈,还是身上更多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地带,都留下了被胶液触手亵玩的证据。而他的下体,即使在脱困的瞬间拔除了体内所有的触手,现在却在还残留着余韵的极度快感之下勃起。18公分的粗壮大龙直直地斜向上挺立着,坚逾金刚的硬度上勃发出灼热的气息,炙烤着金辉被缺氧困锁的理智。
而他的屁眼,被他自己性器般形状的触手开了苞后,从未受过如此粗暴对待的肉穴此时也根本无力合拢。与其说不能合拢,倒不如说,是从内到外,都在呼唤着,渴求着,有一根那样粗大的东西来填满现在的空虚。第一次挨操就险些被顶入了第二重门,那瞬间灭顶的快感之下还能维持意志已经是少数,但真正的考验却是拔出之后,似乎体内缺了一块的空虚感才是让人最终沦陷的主因。更何况,触手上自带的催情剂已经涂满了金辉的肠道,正加速催化着他那早已被魁星人种下过魔精的阳心被改造堕落。满是催情剂的微寒空气流过股缝,在令那难耐的痒意更上一层楼的同时,也让源源不断的药剂继续刺激着他的肠肉,让金辉的身体背叛他的意志,沉沦在无尽的淫欲之下。
但这些还不是他现在最麻烦的问题。真正让他损失了近七成战斗力的,是他斩开胶液的那一击。胶液屏蔽了他感应外界金属的能力,甚至连战衣上的金属似乎也被污染,无法控制。
但,人的体内,也是有金属的。
无论是血液中的铁,骨骼中的钙,还是一切体液中的钠与钾,亦或者是更多的微量元素,这都是金属,都在他能力的范围内。
体内,可没有被那诡异的胶液屏蔽。
而这,本来是他为那个杀害了他养父的能力者准备的绝杀。只要对方有一点伤口,血液与外界有一点联通,他就能将血红蛋白中的铁硬生生抽出来,让对方在拼命呼吸中陷入不可挽回的全身缺氧而死。除非知道他能力细节,及时全身换血或者有什么吊命的能力,否则根本无解!曾经,陷入过报仇的执念不可自拔的他,为了完成这堪称魔道的能力,在自己身上试验过无数回,将自己数次陷入失血濒死的境地,才完成了这一套原子级的操作。只是最终,传承自养父的正义感,却阻止了他为了给养父报仇而使用这种虐杀敌人的能力。
但,因为触手的操干,还有那遍布全身的粗暴舔弄,他的身上已经留下了太多伤口,多到可以以自身之血化作破邪的万剑。
而代价,是缺氧。
他的能力,只能让他锁定血红蛋白中的铁,却没办法把铁元素精准塞回那些被夺走了核心的血红蛋白中。而负责运送氧气的血红蛋白失去了铁这个核心之后,也变成了一堆无用的蛋白质,再也无法将氧气输送到全身各处。更何况,为了速度,他也根本来不及细致到将铁元素完全剥离,那血腥薄刃的组成上更多的,是已经挤压变形的蛋白。这些已经被破坏了结构,还被污染了的物质,他也不可能塞回自己体内。
头晕,耳朵里像是有千百只虫子在同时鸣叫,眼前更是狂舞的杂乱光点。即便是大口呼吸,从超负荷工作的肺中发出了拉风箱般的声音,却也无法改变分毫。但在这窒息前的幻象里,来自下体的狂热亢奋让他无比狂躁。宛如不属于自己,有了独立意识一般,小金辉完全无视了主体那已经缺氧到无法支撑身体的惨淡局面,反而愈加坚挺。充血的龟头显示出诱人的通红,还未完全合拢的马眼里不住地往下滴落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展示着金辉此刻仍然高涨的欲望。
他怎么可能反抗的了呢?胶液中掺杂的催情剂,空气中混入的催情剂,还有身体本能的,名为性窒息的冲动。
“精彩!”魁星人那满是做作的声音从二楼的平台上传来。三道飞矢在瞬间击碎了那个声源,却只是一个传声的话筒。
“不愧是英雄,被我的胶液宠物玩弄了那么久居然还那么有精神啊。”魁星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浩大的声浪几乎叠出了肉眼可见的波纹,冲击着金辉的意志。
金辉没有回应,刚才的三发飞矢已经榨干了他的体力,除了维持钢铁平台让自己不会直接接触地面上已经凝固的胶体和维持钉死胶液怪物的剑刃,他已经无力主动发动攻击了。况且,敌在暗,他在明,嘴炮只会徒劳地消耗他好不容易积攒的体力,既然敌人没有主动进攻,他就抓紧一切时间调理着自身的气息,以期能恢复些许战斗力。虽然脱困,但时间仍不站在他这边。在他被困住的时间里,胶液已经覆盖了整个车间,他必须打破那一层胶层才能离开。而没有输血来解决供氧的问题,只会让他的身体状况不断恶化。他必须尽快调理好自己的状态,迅速突围。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的情况已经比刚刚被胶液吞没的时候好多了,可以给他思考的时间也更多。
“为什么要反抗呢,你的身体明明很渴望啊,桀桀桀……”魁星人的声音如浪潮般冲击着金辉,好像要将这些淫秽刻入金辉的灵魂。
“是不是感觉自己的后穴瘙痒无比,从未有过的空虚感?很渴望再次被巨根填满?”金辉咬牙抵抗着那不停往他头脑里钻的声波,即使是捂上了耳朵也丝毫不能阻挡。
“桀桀桀...瞧瞧你的身体,很想射了对吧,现在的你只想痛痛快快的射出来,什么都不管地射出来……” 金辉的牙齿间已经发出了过分用力咬合下的咔咔声,脸上的青筋暴起,魁星人的言语反而使他胯下的巨龙越来越兴奋,胀到了顶点,金辉勉强腾出手试图去压下巨根,却无济于事,透明的前列腺液夹杂着些许残留在巨龙内的胶液不自觉地从马眼渗出。
“咯咯咯咯咯咯,臣服于魁星,让我们魁星人用大屌满足你,那将会是你从未体会过的极乐世界……”声浪席卷,几乎肉眼可见的波纹冲击着金辉的意识,让他如瀚海怒涛上的一艘小船,随时都可能被吞没在无尽的催眠浪潮中。他还在抵抗的思维和意志在催眠声浪下如洋葱般被一层层剥离,消解。取而代之的,是屈服与淫欲的魔念在不断滋生。他的喉咙间发出了猛兽警告般的低吼,一手按着耳朵,另一手撑在了地上,好像这样就可以让他不会堕落。但,已经跪下了的人,即使只是半跪,也就永远的跪下了!
“放下吧,放下你的理智,放下那些毫无用处的使命感吧,痛痛快快地射出来吧,现在的你只需要做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只会享受性欲极乐的贱畜!”金辉的眼睛里似乎已经只剩下了空白,堵住耳朵的左手也无力地缓缓垂下。魁星人的催眠,似乎已经完全捕获了这个英雄。
“射出来吧,射吧,将那些阻碍你的正义,理智,职责,通通射出来吧。顺从你的快感,把你所有的自我通通从你的狗吊里射出来吧……”
金辉发出了一声怒吼,胯下充血涨红,青筋爆裂的大枪瞬间又胀大了一圈,似乎立刻就会从中爆发出英雄生命的精华。
以及,他作为英雄,作为人的骄傲与自我。
下一瞬,一道银白色的匹练如闪电般划过半空,直刺在无尽的胶液中唯一有异样的一点。而他本人,似乎是重回巅峰状态一般,就地一个翻滚,于间不容发间闪开了身后突然向他袭来的两根触手。寒芒双闪,将那两根触手彻底斩断。
当金辉再度站起,他的身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紧身的哑光金属薄甲。
他的身体的确已经无法行动,但他把自己装进铠甲后,操控金属却能取回曾经自己八成的行动力。
被魁星人的催眠声浪影响并不是作假,但,只要不射出来就好了。一个临时用金属变形成的尿道塞牢牢堵死了金辉射精的所有可能,即使那种快感被中断在最后一步的痛苦让他也面目狰狞,但,比起自己真的沦陷,屈服在魁星人这种敌人的脚下,放弃自己一直坚守的正义与信念,这种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范围内所有还能被影响的金属尽数浮空,在莫名的伟力下改变着自身的形态,化作了一柄又一柄狭长的锋矢。
百般技艺·连珠囚绝!
既然胶液的封锁能自我修复,没办法短时间突破,那就干掉操控胶液的人好了!
无尽的锋矢如有灵性般散入空中加速,接连着照着胶液中的一点穿刺。看似无规则运动的轨迹却始终没有任何两柄箭相撞,那复杂的轨迹之下,确保在最后一箭命中目标前都能封死目标的行动。
而索敌,刚才假意被控制后斩出的那一道银光可不是白斩的,无数的金属碎屑已经落在了那个藏在暗处的魁星人身上,成为了金辉最好的标记。
看似平静凝固的胶液瞬间隆起,层层叠叠化作了难以估量厚度的屏障,将那个魁星人牢牢保护在其中。纵有千百锋矢,万般锋锐,攻击于同一点,在胶液这般兼具厚度和韧性的防御下也难以建功。却让那屏障也不得不往攻击方向调配了更多胶液。
但,已经够了。
连珠囚绝还未完工,如攻城杵一般的巨型钢锥自金辉背后成型,在能力的作用下被赋予了难以想象的初速度,如重炮般狠狠轰击在了锋矢攻击的另一侧。
百般技艺·战终破暗!
如炮弹引爆般巨大的冲击波伴着一阵可怖的热浪,让金辉都被推开了几步,好悬没控制住铠甲而摔倒。
但……热浪?
烟尘散去,其中显露出来的,是毫发无损的魁星人,以及,一面燃着雄雄黑炎的火盾。而他用尽恢复的力量构建的攻城杵,却十分反直觉地静止在了那面火盾上,一滴一滴往下落着钢水。
“不得不说,金辉,你差点就杀死了我。”波芬看着那个还顽强地站着,不肯放弃的战士,用他从未有过的尊重审视着金辉。那份尊重,宛如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对即将献祭给神明的祭品做着最后的圣礼。
“你是一个当之无愧的英雄,无论是意志,还是身体。”波芬继续说着,“我将给你一个机会,加入我们,成为吾神的信徒,护卫吾神的道义,此后,自有正义的冠冕为你留存。”
“呸!”金辉吐了一口血沫,体力与能力都已经接近枯竭,意识也开始混沌,他一直严肃方正的形象也难以维系,开始变得有些光棍气了起来,“老子是不是英雄还轮不到你来评价。”
“再说,你以为你就吃定老子了?!”
“爆!”
话音落下,波芬身上墨绿色的血液飞溅。但,金辉真正想完成的,让那些他留在波芬身上的金属碎屑钻入体内,轰然崩散,让这个该死的魁星人变成一个人肉炸弹的画面却没有发生。
“很遗憾,你选择了错误的道路。”浑不在意自己满身血痕,甚至还伸出食指沾了沾血迹放到嘴里舔了一下,波芬对着金辉伸出了右掌,然后,猛一握拳。
瞬间,英雄的战斗本能让金辉迅速往右就地一滚。而下一刻,他原来的位置上就已经被三根粗大的触手贯穿。
而这,还只是个开始。越来越多的触手从胶液中探出,群魔乱舞般封锁了整个车间。刚才连珠囚绝对魁星人的封锁再现,只是却是在针对他。
左突,右闪。
即便全身已经重度缺氧,金辉的大脑还是敏锐地把握着战场的动向。仍能称得上高速的机动穿梭之下,十数根触手已经被他带的打成了结。
然而,那些胶液化做的怪物,只要再度化作胶液,就能轻松解开。他所争取到的,只不过是片刻的空当罢了。
但,够了!即使只是几分钟的间隔,也足够他斩杀那个魁星人了。
虽然不知道向来只有精神能力和强上瘾性体液的魁星人哪来控制胶液和那面奇怪火盾的能力。但,他们的身体绝对还是那般脆弱!只要近身,只要一次突击,他就能完成斩首!
生命力在缓缓流失。这是不需要任何人教授,任何一个能力者都天然懂得的应用。燃烧自己的生命,去换取远超寻常的爆发。
在刚才的闪避中,他刻意接近了每一把曾被他使用过的锋矢与剑刃,抽出了部分金属元素,暗藏于身。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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