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失去人性,还是失去兽性?(2/2)
越自慰,她的身体就越渴求着快感,快感又促使着她追求更多,直到某一天的贤者时间,云茹忽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恶性循环。
现在的云茹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的分开双腿,将手放到自己的下体上,自慰对她来说仿佛如吃饭喝水般自然,而在仅仅几个月前,她还是一个对性需求近乎于无视的纯洁少女。
“我不能这样堕落下去……我必须做点什么……”
云茹出神的盯着自己的下半身,如同盯着一个敌人,誓要与自己的堕落分出高下。
首先,她要让自己重新投身于工作中,努力忘掉快感带来的侵蚀。
第二,她要离开容易让自己产生放纵想法的舒适圈,也就是自己的宿舍,甚至她原本所在的基地。
最后,不管情报里那个异教是不是本尊,她都要把他活捉回来。
至于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云茹觉得是为了从那个异教的口中获取情报,并且用他的死来让自己得到警醒,回忆起她最初建立反抗军的目的,来彻底与那个淫乱的自己划清界限。
而她不敢直面的内心的真实想法则是:“既然我的快感,无论是露出癖还是性幻想,大多来自于我的受虐倾向,那么我只要反其道而行之,去主动虐待一个人,当然,他肯定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罪犯,那么我的性欲就会得到压制。”
不得不说,云茹可能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天才科学家,但她真的对心理学不甚了解,也许她最需要的不是压制自己的性欲,而是找一个心理医生来治疗自己过去曾受过的种种创伤。
心理疾病从来都不是靠“自律”和忽视就能治愈的,云茹现在的行为就好像那些生了怪病却拒绝相信医生,给自己胡乱抓药的普通人,也许这药剂会缓解她的症状,但更多情况下,只会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初春的北极圈仍处在极夜之中,趁着昏黑的夜色,豺狼载具无声的靠近了厄普西隆的野战指挥所,建造场那标志性的尖顶在星光照耀下不时闪烁出一道寒光。
为了不打草惊蛇,焚风侦察小队在很远的地方就下了车,他们大部分都没有穿戴笨重的外骨骼,而云茹由于承担的是技术任务,所以并不需要潜入来搜集情报。
在夜色的掩护下,云茹放出了两架千里眼无人机,由它们事先对敌人分布和火力配置进行探查。
对于前线基地来说,厄普西隆的这个指挥所实在是过于靠前了,近到甚至不需要攻城武器,仅凭坦克就能一炮打烂它显眼的天线,云茹谨慎的操作着无人机继续向四周摸去,直到确定了周围巡逻的士兵和防御工事大致分布,不存在隐形的敌人以后,才回过头,向渗透小队招了招手。
身手矫健的士兵一跃而起,在黑暗中无声的包抄了哨兵,匕首,裸绞,折颈,以极高的效率在短时间内解决了巡逻的所有敌人,并将尸体拖进了草丛。
随后,他们闯进了指挥所,过了五分钟,渗透人员们就架着一个不甚起眼的男人回到了云茹的面前。
“很奇怪,长官,当我们破门而入时,这个似乎是异教的人就在指挥室里垂手站着,还和我们说了句‘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尽管我们都对心灵控制有抗性,但保险起见,我还是打晕了他,我想我们要抓紧离开。”
“好,现在就走。”
云茹只是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男人,随后便下令撤离。
尽管反抗军过去对所谓异教执行过很多次暗杀行动,但云茹从来没见过这个神秘人真正的面容,由于异教是强大的心灵能力者,他的能力会扭曲周围人对他外貌的观察,但根据对没有超能力的异教克隆体的记载,他确实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性。
所以云茹并没有放在心上,就和渗透小队的所有精英战士一样,她也服下了拉什迪研制的阻断心灵控制的慢性毒药,抛开超能力不谈,异教只是个普通人,远远敌不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云茹和渗透小队的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当她把异教捆起来扔到豺狼的后座上时,这个黑发男人一直睁着他紫色的双眸,平静的注视着云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