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意外发现自己的抖m体质(1/2)
阿拉斯加。
曾经是人类文明中的荒蛮之地,现在却成为了世界仅剩的净土。
这片“净土”在掌握了三阵营残存技术,尤其是悖论引擎的大反抗军手中,被逐渐打造成了一个坚固的要塞,冻土苔原上布满了无数的重型火炮,载具与飞行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而它们由那些人类中意志最坚强的幸存者们和没有心智的人工智能操控,由此构筑的焚风阵地足以将紫色的瘟疫牢牢地抵御在堡垒之外,然而,如何反攻却成为了焚风领袖们最需要考虑的问题。
云茹已经在这片冻土上度过了自己的第三个生日。
比起三年前在悖论引擎的庇护下匆忙逃脱,建立“最后堡垒”时的她,现在的她更加成熟、稳重,但也缺少了几分少女时不服输的意气。
享受了几分钟冻土上难得的热水澡以后,云茹简单擦了擦镜面,看着水汽下镜中赤裸的自己。
与三年前相比,自己长高了许多,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走在大街上会被错认成中学生的小女孩,但比起身高的变化,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女性性征的发育。
胸前一对白嫩饱满的乳房无视地心引力的存在骄傲挺起,彰显着青春的活力,常年作战带来的纤细腰肢虽不像谭雅那般充满恐怖的爆发力,但也显示出主人健康的体态。
再往下则是两瓣稍显丰满的臀部,云茹无奈地抓了抓它们,感受着指尖陷入肥嫩脂肪中的绵软触感,轻轻叹了口气。
是的,大反抗军的领袖,一向给人以精明睿智感觉的云茹,竟然也会像普通少女一样为她的身材而忧虑。
尽管她现在的身体已经足以让大多数男性疯狂,但显然云茹并没有机会享受一段属于普通人的爱情,她曾经是祖国的首席科学家,现在是反抗军的领袖,巨大的责任压灭了她身为少女渴求爱与性的那一面。
直到前不久对厄普西隆的一场大胜以后,在当天夜里举办的短小精悍的庆功宴中,喝了两杯威士忌的谭雅突然对她谈论起了一些“大人的话题”……
“云,你已经20岁了吧?在你这个年龄,我们美利坚的姑娘最少也已经交往过三个小伙子了。”
谭雅依旧穿着她那标志性的露腰无袖战术背心,将大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袒露在外,她歪头看向单手托腮,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的云茹,眼中闪烁过一丝挑逗,不过在敏感的云茹看来,那似乎更像是一种嘲讽。
“我没有那种需求,我整天都要忙死了。”
云茹理所当然的以工作作为挡箭牌,没想到谭雅却轻而易举的绕过了这座堡垒。
“噢,算了吧,我们两个都是一顶一的大忙人,你看我可曾享受过一次双休日吗?但是就算如此,每个月我总是要找你申请三天的特殊假期,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难道不是因为女性每月……”
“当然不是,生理期对我来说只是从徒手杀敌变成远程狙杀这样而已。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谭雅突然将自己本来就不低的领口再往下拉了一些,几乎让她那对欧美巨乳上的两颗凸起全部落入了云茹,以及她身后餐桌上所有的焚风士兵眼中。
与此同时,谭雅还对云茹抛了一个典型的美式媚眼,而后者在刚刚反应过来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干了什么之后,白玉似的脸颊骤然红透了。
“谭雅,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性取向是正常的!不,我的意思是,我的性取向是……”
“yeah,我理解,你喜欢男人,能够挺着鸡巴将你按在床上抽插,把你肏成两腿抽搐的失神母狗的真正的男人,是吧?”
“你在说什么!你们美国人真是粗俗!”
云茹捂着自己的脸蛋发出了一声惊叫,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女疯子是喝了太多的威士忌还是天性就是如此,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如此的性骚扰行为,就算对方是女性也让她难以忍受。
然而谭雅却毫不在意,她一手托着自己傲人的乳房,一手强行拉下了云茹捂住双眼的手,将一段催眠似的话语近乎强硬的灌入她的大脑之中。
“让我们来面对现实,孩子,事实就是,我每个月都要找至少五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起度过三天,事实就是,没有人类能毫无性欲地生活在这操蛋的世界上,除非他是个被心灵控制的婊子养的,现在告诉我,你自慰过吗?”
云茹本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然而谭雅的问句就好像不容回避一般,似乎她才成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裸上身的那个,她感觉身后已经有不少士兵看向了她们两个,也听到了她们奇异的对话,这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是的,我自慰过。”
云茹几乎要哭了出来,她以自己能发出的最小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在承认自己自渎行为的同时,她被内裤紧紧包裹住的下体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
怎么回事,自己难道因为这种近乎性虐般的拷问发情了?
云茹夹紧了双腿,似乎不想让周围的士兵看到自己的丑态,与此同时,她内心的惊骇也稍微冲散了羞耻。
“用手吗?还是用工具?”
谭雅却没有放弃追问的念头,她继续以单手钳制着云茹的双手,云茹从未想过一个女人也能和自己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差距,她甚至感受不到腕部以上的存在。
她的下体似乎更湿了。
在庆功宴上反抗军的首领突然被反抗军头号特工拷问是否与厄普西隆有染,这样劲爆的消息通过耳濡目染迅速传遍了整个食堂,一时间几乎有无数双沉默又敏捷的眼与耳转向了云茹的方向,但当他们听到如此离谱的对话以后便又迅速恢复了刚才的喧闹。
谭雅这个骚娘们儿又在发疯了,无论是肏过谭雅还是没肏过她的人此时此刻都在想同一件事。
长年出生入死的作战让谭雅患上了ptsd,而性则成为了她缓解症状的特效药,尽管她一开始还矜持地选择用手和玩具满足自己的需求,但我们要知道,人类欲望的阈值往往是一直在上升的。
从她还未加入反抗军的时候,谭雅就开始不断地带一些大兵进入自己的营帐,一开始她还只是局限于自己熟知的几个能保守秘密的战友,但后来,随着她精神压力的不断增大,越来越多的盟军士兵开始出入她的营房,甚至在后来连西格弗里德博士与那位盟军传奇的指挥官本人也曾与谭雅共度过一夜春宵。
加入大反抗军后,谭雅依然保持着自己的“优良”传统,并且由于她愈发精炼的性技与身体素质,同时进入她宿舍的小伙子也越来越多了起来。
对于这种行为,除了云茹以外的反抗军高层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方面,他们确实需要谭雅这样的顶级特工为反抗军加班加点地出力,而另一方面,至少大部分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一个顶级美人对自己发出的性爱邀请。
而至于云茹,鉴于她当时年龄过小,于是高层们决定一致对她隐瞒了这件事。
然而高层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当时出于善意的考虑,却在现在对云茹造成了更加具有冲击性的精神影响。
战争让人面目全非,受诅咒者仇视着那些相对还显得稍微“正常”的人,谭雅也不例外。
不管她承不承认的是,她身体中的一部分,化身成恶魔的那部分,实际上非常看不起像云茹这样“故作矜持的亚洲婊子”。
在她在前线冲锋陷阵,出生入死,最终不得不靠滥交缓解精神压力的时候,这个毛都没长齐的中国小女孩却在后方安稳地坐在指挥席上,任意把自己的战友兄弟姐妹派出去送死,同时又鄙视着她这样“不检点”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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