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虚拟偶像的逆袭:莉泽·赫露艾斯塔的格斗游戏(2/2)
“而且说实话,”我缓了口气,继续说,“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你刚来这不久还不熟悉环境,所以我只是暂时替你保管。只要一切走上正轨,我就可以把权限转移一部分给你——”
莉泽终于松开了按住我后脑的那只手,我长舒一口气,赶紧把脑袋换了个朝向,活动了一下颈椎。我觉得她大概是接受了我的提议:“哈、哈,这就对了嘛,有事情可以好好说——哎哎你要干什么——”
莉泽不再把我摁在地上之后,两只手分别抓住了我的两个手腕,向后一拉,同时身体往前一挪屁股坐在了我的后心口,双腿伸到了我的面前,两条光滑白皙的小腿出现在视野当中,还没等我明白发了什么,我的双臂就被拉到了身后,我痛哼一声不由得抬起上半身来缓解被拽的太狠的胳膊上的疼痛。
当莉泽松开双手的时候,我的双肘便被卡在了莉泽的弯曲的大腿外侧。发现自己动不了时,我慌忙用力想要抬起胳膊,可是双臂早就被大腿架到了极限位置,怎么也没法再往上抬了,我胡乱抓了起来,两只手把莉泽冰凉的大腿外侧与膝盖和带着体温的膝窝都摸了个遍,也没找到合适的发力点。
“别摸啦,你挣脱不开的,”莉泽从容地说,“就算现在我们没在游戏里也一样。不过不在游戏的话我也不会做出这个动作,毕竟我只是看过而已。”
“咕...”我努力保持着仰起上半身的动作,我被固定在身后的双臂和莉泽坐在我后背上的屁股就像一个杠杆,把我整个上半身都撬了起来,我只要稍微松懈一刻,肩关节就会传来剧痛。“你想干什么...”
莉泽慢慢把脸凑到我的耳朵边上,我能感受到她的短发发梢在我脖颈轻轻扫拂带来微弱的刺痒,以及她轻柔的鼻息吹在我的耳廓的酥麻感。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刚一松懈,肩膀的疼痛就让我龇牙咧嘴。
“刚刚你说,你可以转移一部分权限给我。”莉泽慢慢地说,“没错吧?”她说话的同时伸过一右手来,轻轻托住了我的下巴,不得不说这帮我稍微省了些力气,我疲惫地把下巴枕在她的手心里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对,没错...”在这个姿势下,我连张开嘴都很难,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那也就是说,”莉泽语气柔和,和平时与我说话的口吻并无二致,“这个手柄——你叫做控制器的东西的权限是可以转移的?”
“没、没错...”我一面像只死狗一样依托在莉泽的手上,一面吃力地回答。同时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那可不可以把所有的权限都给我呢?”她的口吻几乎称得上循循善诱。“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想要什么就能变出什么确实很吸引人呢。”
“不可能...”嘴角流出的口水大概都淌到莉泽手上了。
“哦,是嘛。”莉泽有点惋惜地说,同时另一只手也扣在了我的下巴上,“那就没办法了。”还没等我回答,她扣在我下巴上的双手就猛地用力,把我连着脖子到上身都狠狠抬了起来,我能明显感到我的脊背瞬间就弯到了一个接近极限的弧度。
“呃啊啊啊!”我从紧绷的嗓子眼里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那是脊椎受到压迫的疼痛所致。我的双手危急之中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莉泽的膝盖,可完全用不上力,小巧的膝盖在我手心里传来冰凉光滑的触感,但却纹丝不动。
“哈哈哈哈!”我听见莉泽开心地大笑了起来,平时我是很喜欢她的笑声的,率直又可爱,但此时此刻只让我觉得恐怖,“嘛,平时我一直是个很反对暴力的人哦,也就只有在游戏里才能没有负罪感地做这种事了。”
没错,莉泽对电子游戏的认识仍然停留在那个时代,大概在她的脑海里,电子游戏中的暴力都完全无关紧要。
“不过说实话,”莉泽慢慢在手上加力,更加过分地撬动我的身体,“还挺刺激的。总觉得是之前玩游戏从来没体验到过的感觉呢。”
“呃啊啊啊!”
我惨叫着。[newpage]漫长而痛苦的十几秒钟过去了,到了最后我甚至痛得眼前发黑,在我觉得自己就要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莉泽终于松开了我。她巧妙地控制着力量,右手托着我的下巴,让我尽可能舒服地得到休息,我浑身瘫软,头松弛地枕在她的手上大口喘息。
“怎么样,现在可以答应我了么,把你的控制器权限给我。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莉泽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说。
我咬紧牙齿,虽然现在我恨不得能靠在莉泽手上多休息几秒钟,但这件事我绝对不能答应,这是我最后也是最有力的筹码,只要控制器还在我手里,我就仍旧是这包括莉泽在内的一切的控制者。
“嗯哼,还是不肯答应么?那我们这次换个玩法。”莉泽说着,上半身紧紧贴了上来,触感独特的纱裙发出了清晰的摩挲声,然后莉泽温软的身体贴在了我的后背上,少女独有的虽然不宏伟但相当紧致的乳房带来的奇妙感觉让我不由得轻轻呻吟了一声。
莉泽的双臂慢慢从我的身后沿着双颊伸到了我的面前,然后环抱在了我的脖子上。“你、你要干什么?”我紧张地发问,同时因为身体紧贴在一起让我心跳加速,不由得结巴起来。
“没什么,换一种说服你的办法而已。”莉泽小声说。
然后,她的双臂瞬间扣死,右臂弯狠狠钳在我的脖子上,右手勾住左手臂弯,做了一个标准的裸绞动作,在勒紧脖子的同时向后发力,再次把我的身体向上掰了起来。
“喀啊...咕噜...”先传来的仍旧是脊椎受到巨大力量压迫形变时的剧痛,但喉咙被莉泽纤细的胳膊锁住,我只能从喉管里发出诡异的嘶嘶声与口水声。
莉泽的身体死死贴紧我,她甚至把下巴放在了我的头顶,我们两个人的上半身几乎全方位地紧贴在一起,没有留出一点空隙。“你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呢。”莉泽在我头顶开口,因为下巴抵在我的头顶,骨传导下的声音变得有点奇怪,好像从我脑子里发出来的一样。
我仍旧被卡在莉泽大腿里的双臂疯狂地乱抓,我自己也没法分辨我在挠的到底是她光滑的大腿肌肤还是石板地面,不过大概是后者,因为我明显感到指尖传来磨破皮的麻痹和疼痛——虽然并没有流血。
“你应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莉泽继续说,“只要你把控制器的权限给我,我就会放开你。”
她说是让我想想,可在裸绞中我的大脑近乎宕机,随着喉咙被狠狠勒住,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我的胸口上似乎压了一块岩石,每一秒钟过去它都变得更加沉重,带给我更大的痛苦。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鼓动膈膜,但肺部却一丝空气也吸入不了。虽然我知道在VEP中我其实并没有肺或者膈膜,在游戏模块里我也不会因为长时间窒息而真的死掉,或许某项数值突破阈值之后会导致程序崩溃,但那也没什么——我的理智是这样告诉我的,但我的身体却不听指挥,我不会真的窒息,但窒息的痛苦却一点也没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你还挺能坚持的嘛,”莉泽继续说,“咦,奇怪,我听说这样几秒钟人就会因为大脑供血不足昏过去呢,你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莉泽伸过头来,用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看着我,我恍惚之中和她的视线对上,才注意到她离我的距离是这样近,我甚至能看清她眨眼时忽闪着的睫毛。
“噗哈哈哈,”莉泽带着点恶作剧的表情笑了起来,这些暴力行为并不会让她受到良知的谴责,因为这一切都是电子游戏而已,“你的脸已经花成一团了,你找个照镜子自己看看吧,太逗了。”
我徒劳地张开嘴想要回答,但空气没法进出就代表我没法说话。
“噫,这是鼻涕还是口水啊...”莉泽虽然露出嫌弃的表情,但仍旧仔细端详着我,同时锁住脖子的手臂可丝毫没有松懈,“哎,不会是眼泪吧?”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感受不到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了。我只能痴呆地看着她漂亮的脸蛋。
“哈哈,你还是第一个玩游戏被我打哭的人呢。”莉泽欢快地说完,就把头抬了起来,“既然你好像不会真的有事,那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和你玩了。”
然后,她更加用力地锁死了我的喉咙、更加用力地把我的身体向上拉。我敢说我的身体绝对已经弯到了一个相当不妙的程度。
此时此刻,我甚至巴不得自己会被裸绞到失神,那样总比现在要一直承受这种非人的痛苦要好点。
对了,如果我在本场比赛的生命值降到了0,游戏大概会强制停止,把我们送回起始位置!我仅存的思维能力让我瞥了一眼自己的生命值,居然还剩下大概10%左右,并且它并没有因为莉泽持续施加的寝技而下降。
“嗯?已经放弃了么?”莉泽不知道为什么猜到了我心里想的事情,“想等到血条掉光自动结束比赛么?”她轻笑了几声,“做不到的哦,因为这招只有一次伤害判定呢,就算我一直这样勒住你,你的生命值也不会掉到0。”
“换句话说,”莉泽得意地说,“既然你本人可以一直保持清醒,那我们想这样玩多久都没问题。”
我意识到她说的是对的,绝望和恐惧突然就从心底涌现出来,惊慌之中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再次挣扎起来,坐在我背上的莉泽因我的挣扎摇晃了起来。
“嘿嘿,害怕了么?”莉泽的语气依然从容,“不过这点程度的挣扎可是挣脱不掉的哦。”
不,不能继续这么下去了。长时间的疼痛已经让我有点麻木了,但窒息感却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正常情况下,人类可以承受几分钟的窒息,但作为一个无法因窒息而失去意识的人,窒息的痛苦随着时间推移会超越人类可以承受的极限。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我,明白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我不快点想出办法,最后绝对会意志崩溃把控制器的权限交给莉泽。
思考,快点思考!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身体的痛苦和莉泽温热的乳房贴在后背上的感觉。
“救、救命——”我努力挤出两个字。
要拖延时间。
果然莉泽稍微放松了胳膊。
“嗯?你说什么?是想清楚了么?”
“救命...放了...我...”我嘶哑地恳求,“我...我不行了...”
莉泽苦笑了一声:“哎呀,我还当你说什么呢,但很可惜我没法放开你。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你又不会真的死掉,别吓唬我啦。”
还没等我回话,莉泽再次死死扣紧了双臂,我瞬间又觉得自己的脑袋像个气球,正在被人从下面掐住挤爆一样。没关系,计划很顺利,我心里想着,要不是因为痛苦,我甚至快要笑出声了。[newpage]“哎!?不好——”莉泽也发现了问题,语气第一次变得慌张起来。
下一秒,周围便黑了下来,等到我再次能看见东西,自己已经回到了一开始的位置上。圆形擂台的另一头则是莉泽娇小的身影,淡蓝色的纱裙和两条裸腿在阳光照射下很是显眼。
从莉泽的寝技中解脱出来的我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呼吸着甘甜的空气。
没错,第一轮结束了,和我计划的一样。这都是因为莉泽不小心放松了一下,等到她再次用力的时候,就已经算作下一次攻击动作了,自然只剩下最后一丝生命值的我会被直接KO输掉这局比赛。但比赛的输赢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控制器和它的权限。
“你也不笨嘛,”莉泽不得不承认,“我确实上了你的当,被你跑掉了。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控制器还在我手里哦。”她说着把手里的手柄展示给我看。
莉泽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她很明白情势并没有因为我的小计俩而发生变化,控制器在她手里,游戏水平显然她也在我之上,到现在还在格斗游戏中开着全身痛觉感应的我不可能再打赢她。
“如果你想少吃点苦头,”莉泽眯起眼睛盯着我说,“我劝你还是早点投降。因为我现在心情很不爽。”她威胁我的时候表情也冷峻起来,这种表情无论在我的记忆中还是影像资料里都没有出现过。但合成人格在学习过程中就是会出现各种无法预知的变化,这也是这项工程的魅力之一。又或者之前的莉泽从来没处在这种极端情况和情绪之中,所以我也没机会观察到她的这一面。
无论哪种可能性,只有我顺利拿回控制器回到实验室,才能写在报告里。
不,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重启一次,清掉记忆。
“没用的,你拿不到控制器的权限,”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从容自然,并没有因为浑身的疼痛而颤抖,“你拿我没办法,”我张开双手向她示威,“你也看到了,在这里你伤害不到我,更别提杀死我了。控制器虽然在你手里,但这里仍旧属于我的控制。”
“现在你已经1:0领先,只要你再赢下一局或者我们干等到倒计时结束,游戏就会自动退回主菜单。”我继续说道,与此同时观察着莉泽表情的变化,“而只有我才能再次启动它——但我不会这么做的。所以,莉泽,你没机会了,看起来主动权在你,而实际上还是我说了算。”
“嘛,虽然很不甘心,但你说的没错,”莉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并没有从她的表情中看到遗憾,“你既不会死、也不会受伤,游戏本身也是你的,但你似乎并不了解你自己的游戏呢。”
莉泽嘴角上挑,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你似乎不知道有种模式叫练习模式。”
莉泽拿着手柄熟练地操作起来,马上半空中就出现了四个大字“练习模式”。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心虚地叫道,我的确不知道什么叫练习模式,我从来没玩过这个年代的游戏。
莉泽收起手柄,看着我的眼睛说:“时间无限、生命值无限,妨碍我们继续玩下去的一切因素都可以用练习模式来克服。”
我赶紧看了一眼界面,的确,倒计时那里现在写着“999”,而且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化。我咽了口唾沫,自己刚刚打出的几个筹码都被莉泽轻易无视了:“就、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把权限交给你的!”
莉泽挑眉:“哦?看来你只剩下嘴还很硬了,那就简单了,只要帮你软软就好咯。”她说着,慢慢朝我走了过来。“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呢。”
我看着身穿夏日纱裙的女孩朝我走来,她头发上和裙摆的海蓝色花饰随着两腿迈动有节奏地上下颠簸,那的确是一道很美丽的风景,可对现在的我来说,花饰每轻微颤抖一下我的身体也会颤抖一下,系带凉鞋在地上每踏出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口让我憋闷。
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事情发展至此不怪别人,只怪我自己没有事先熟悉这些古董级别的游戏。但现在也不是忏悔的时候,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争取尽快想出新的办法让莉泽把控制器还给我。
[newpage]
TIME:999\t生命值:100%
我绝望地看着计时器。
“哎哎,别发呆了,看这里看这里。”莉泽在我眼前打了两个响指,拽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装死是没用的哦,快起来快起来,这招我还没练明白呢。”我意识模糊地看了她一眼,费力地顺着她拽头发的方向挺起身子。身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一个地方不在痛的,我左手拽着她纱裙的裙摆、右手扶住她的大腿才能维持着半跪在地上的姿势。
虽然身上一点伤也没有,但我的精神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连续不断的各种打击技、寝技和投技不断带来各种各样的疼痛。莉泽看我再次起身,马上狠狠一提,强行让我站了起来。
“别、别再来了...”我虚弱地说。
莉泽扶着我的双肩确保我找到了重心:“装可怜是没用的哦,你的生命值还是满的呢,别搞得好像很虚弱的样子。”
她后退了几步,然后再次扑了上来,先是一拳朝我的脸上砸了过来,我眼看着莉泽像个雪白的小馒头一样的拳头在我的视野中迅速变大,然后狠狠打在我的鼻子上,在我连呻吟都没来得及发出的下一秒中,第二拳就精准无误地打在了相同的位置,鼻子上传来的酸痛刚让我泪眼朦胧,莉泽的膝盖就猛烈地轰入了我的腹部,我整个人都被这一下顶得跳了起来,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头顶一阵风划过,那肯定是莉泽的横踢贴着我的头蹭了过去。
“啧,”莉泽烦躁地砸了咂嘴,“又没接上,喂,这是第几遍了?”
我趴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莉泽低下身子,在我耳边低声但清晰地说:“你在数么,这是第几次了?”
“唔——”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刚刚的膝击撞得翻了个,只能浑身颤抖着强忍住疼痛,但仍旧有一丝哀嚎从牙缝里跑了出来。莉泽伸手推我,把我翻了过来,她就蹲在我的头边,我眼前便是她的双脚,十指脚趾可爱地并排排列在我眼前,光滑的脚背上隐约能看到系带凉鞋勒出来的晒痕。莉泽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大概是裙子散发出来的味道。
“你忘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数,那下面就是第一次咯——”莉泽见我没什么反应,挑了挑眉毛双手撑着膝盖作势要站起来。
“第七次了!”我带着哭腔嘶哑着喊了一句。
“第几次了?”莉泽停下了动作,看着我的双眼,明亮的紫色眼眸好像要把我射穿,“说错的话...你知道会怎么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我说说话的语气就充满了鄙夷和蔑视,完全没了一开始优雅和亲切的样子。
“真、真的是第七次...”我躲闪着她的目光,转移视线去看她的脚踝。
莉泽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没错,确实是第七次,和我数的一样。”
我简直开心得要哭出来了。
“呜...”
“不过练了七次都没能接上最后一下,这套连招的判定真的很严格啊,”莉泽苦恼地说着,“是不是不适合我呢...”
终于要结束了吗?
“感觉还是寝技或者投技之类的适合我,很无脑呢...”莉泽自言自语着,已经完全沉浸在游戏练习当中了。她一边说,一边坐在了我的头前,双腿压在了我的双臂上,“而且也很厉害嘛,起码对付你这种新手很轻松。”她双手抓住我的头,让我枕在了她的胯间,不知道是来自衣服上还是莉泽身上的香味一下子变得浓烈了起来,连带着她的体温让我身上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但下一刻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就像这样——”她咕哝了一句,然后双脚在我眼前钩在一起,然后瞬间绷直!两条大腿像铁钳一样夹住了我颈部的两侧,脸颊刚刚感受到大腿内侧柔软温暖的触感的下一个瞬间就被一阵眩晕和痛苦占据,这并不是窒息,而是切断颈部的血液流通,在现实世界用出这招,会让人在几秒钟之内失神,比窒息快得多,但我并不会因此失神,只会被越来越强烈、强烈到难以形容的痛苦和眩晕折磨着。动物求生本能让我伸手抓住莉泽的双腿,死命地向两侧拉,但不管我如何用力也无法让莉泽的大腿移开分毫。
“你看这样多简单,完全不用在意什么节奏嘛。”莉泽愉快地对我说。
大概只过去了十秒钟,我便觉得心脏快从胸口跳出来了。
“不、不要再打了...求求你...莉泽...”
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我...我答应你...快放开...”
瞬间,脖颈两侧的压力就消失了。我瘫软在地上,等待四肢慢慢再次听我使唤,我确定如果在现实世界我现在绝对已经失禁了。
莉泽爬上我的身体,坐在了我的胸前,用两条腿夹住了我的脸颊,我的视野几乎都被她水蓝色的纱裙遮住,只能隐约看见她的脸,但无法分辨她的表情。柔软的身体与温暖的纱裙裙摆给了我某种奇怪的安全感,让我的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
“怎么?想明白了?”莉泽的声音隔着纱裙传来,她的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大概是控制器吧。“好了,别以为我会把它给你,快告诉我怎么转移权限。”
我简单地说出了修改权限的步骤,以及最重要的密码。
“你输入这段密码,然后权限就归你了。”我以几乎麻木的语气说道。
我隔着裙摆,在模糊之中看着莉泽操作着控制器,手柄形态的控制器输入复杂的密码还挺麻烦,所以这个过程格外漫长。莉泽输密码的时候还时不时看向我,虽然我其实并不能看清她的表情,但我确定那绝对是胜利者炫耀自己时的样子。
我缓慢地呼吸,这大段的休息时间甚至让我感到了幸福。躺在莉泽的大腿之间、裙子下面本身是件很舒服的事,我呼吸着温热、带着香味的空气,渐渐感到了一丝兴奋。
随着让人昏昏欲睡的滴滴答答的音效的结束,莉泽最后煞有介事地按下了确定键。“锵锵!”她愉快地哼了起来,身体左右不自主地摇摆,屁股也来回在我左右侧的胸上交替转移重心,“权限这就归我了吧?”
不过无论是她还是我都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莉泽低头看着我,似乎一下子也有点困惑。
“按理说应该会有内置在视觉系统的菜单出现...”我看着莉泽歪着头困惑的样子,生怕她哪里还不满意,赶忙这样解释。
“噢噢噢,我感觉到了!”莉泽惊喜地叫了一声,“不过并没有什么菜单哦,只是...只是我知道我可以了。”
难道说这是VEP原生意识体和我们的区别么?
“快快,让我试试让我试试!”莉泽马上兴奋了起来,她盯着胯下的我,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毛。
“你、你说过不会做出格的——”
下一秒,我眼前的一切都出现了惊人的变化,我花了大概整整五秒钟,才发现自己在什么地方——那片硕大的原型场地现在在我眼里变得跟一粒沙子一样大。当我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已经在高速下坠了。
“啊啊啊啊啊——”失重与坠落让我尖叫起来。
“喂喂,听得见吗?”眼前出现了莉泽的脸。这是管理员强制通讯。
她居然掌握的这么快。但我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了。
“快、快停下!!!”我大声吼起来,风一个劲地向我嘴里灌了进来,“快点!我要摔死了!!”
“放心放心,”莉泽露出开心的笑容,“这游戏没有坠落伤害的,你死不了。”
“那也不行!”我觉得自己越落越快了,圆形场地现在已经有鹅蛋那么大了,“快、快给我停下!或者把我传送回去!快停下!”
我一直不断重复这句话,紧急情况让我的一下子失去了复杂的语言能力。
但莉泽不再看镜头,而是抬头看向屏幕外的什么地方:“让我找找你在哪儿呢,啊,我看到了,从地面看好小啊,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人呢。”
“啊啊啊啊——快让我停下!”我没听她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尖叫和呼救。我不敢想象从这么高的地方地方砸到地上会带来什么程度的痛觉,我开始担心如果超过了人类承受极限我会不会因为神经过载活活疼死...
不,我不是说VEP里的这个虚拟角色会死,我是说我在现实世界的那个真实躯体。
冰冷的恐惧一下子攫住了我的喉咙。
会死、会死、会死...
这个念头不断在我心里出现,又不断为慢慢变大的圆形场地和告诉坠落的感觉所强调。
“救命!快停下!求你啊啊啊!”我绝望地高喊,“真的会死!求你快停下!”
莉泽似乎从我的表情里看到了真实的恐惧,收起了刚刚的笑容变得严肃了起来:“真的吗...你等一下,我重新设置一下你的坐标...”
看来她是通过后台直接修改了我的坐标。
我没心思去想她为什么能在瞬间完成这种复杂的操作,我只是继续呼喊:“快、快点!要来不及了!救命啊啊!”
“别急别急!”莉泽不耐烦地说,“我刚刚把你的高度坐标直接设置成最大值了,你要掉下来还要好一会儿呢。”
风在耳边呼啸,刮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我随时都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撞在坚硬的大地上,然后因为痛觉负载过大而死掉...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求你了莉泽!快点——”我绝望地朝通讯另一端的莉泽喊道。
圆形场地已经大的像一块披萨,我能清楚地看见莉泽那头蓝白色的头发。
不不不不...
最后几秒钟,地面接近我的速度远超我的预料,还没等我喊出声来,我便马上要撞上去了——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也没有碰撞到坚硬的石台,只有温暖的触感、和熟悉的气味。我睁开眼睛,看见了莉泽的脸,我枕在她的腿上,而她正带着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我,等待我理解一切。
“因为不光是高度,还要调节你的速度和加速度才行,”莉泽静静地解释,“所以才花了更多的时间——”
我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只觉得鼻子一酸,泪水便从眼睛里涌了出来。我侧过身一把抱住了莉泽的腰,把脸埋在她温暖的裙子中,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上,痛哭流涕。
“呜呜呜——”
“哎呀,不至于吧,”莉泽似乎没想到我的反应这么激烈,于是有点尴尬,身体僵硬了起来,“虽然只是游戏,但我说过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呀。而且你已经把权限给了我,我继续欺负你又没什么意义。”
莉泽任由我抱着她哭了好一会,看我渐渐平静下来才把我推开,自己站了起来走向门口。
“好啦,今天玩得很开心。”莉泽站在门口说,“我们回我的房间吧,你应该也玩够了吧。”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她开门的背影,忍不住露出胜利的笑容。
我赢了。
我缓慢地走向来时的那扇门,由于权限的关系现在只能由莉泽开启——但那不成问题,只要走到门的另一边,胜利的人就是我了。[newpage]莉泽微笑着站在门外帮我扶着门等我过去,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变得友善又谦卑一些,这并不难做到,因为我的脸上满是眼泪、鼻涕、口水和尘土,狼狈极了。
“欢迎来到赫露艾斯塔王宫~”第二皇女莉泽·赫露艾斯塔站在门边,满脸喜悦地对穿过那扇门的我说道,好像这里是她的家一样。或许对她来说的确是这样——
但我明白,这一切都是我的,包括莉泽自己。这个可恶的合成人格差点就让我失去了一切,幸好我技高一筹:
我给她的其实是游戏内权限,换句话说,只是游戏管理员罢了,在我自己的实验室里,一切就又会由我掌控。当然,以后我再也不会打开这个游戏。
我努力绷住表情,不让坏笑露出来。
“啊,好累啊,”莉泽伸了个懒腰,靠在门前,“你去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她就像个公主一样慵懒地低头摆弄着桌上的烛台,抬头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是她的仆人。
莉泽见我一动没动,抬头看着我:“怎么了?别愣着啦,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
“没错,的确是晚饭时间。但今晚只会有一个人能吃到这顿饭,那就是我。”我从容地把通往游戏世界的门关上,看着她疑惑的脸说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虚拟人格,我现在就要清空你的记忆,再把你调教成一个真正听话的洋娃娃!”
莉泽皱着眉头,面露不快:“你说什么呢,玩游戏玩傻了?控制器和权限可都在我这呢,别以为我对态度好点就等于你可以为所欲为了。”她肯定觉得我疯了,“刚刚趴在我腿上痛苦流涕的是谁来着?”
“你闭嘴!”一想到我刚刚的丑态就让我面红耳赤,幸好没让别人看见,“你马上就会被我删掉记忆了,珍惜你这最后的一分钟吧。你以为我真的会给你所有的权限?那你也太蠢了,刚刚那些只是游戏内的权限,送你哄你玩的,白痴虚拟人!”
莉泽叹了口气:“看来你真是活腻了,想让我教训你就直说,你这个垃圾。”
“你再骂!”被自己创造出来的“产品”这样羞辱,点燃了我的怒火,“好,你既然不想没有痛苦地重启,那我就给你点痛苦!或者,给你点乐子,哈哈哈!”我狞笑着一脚踢开面前的椅子,凶狠地朝着莉泽漂亮的脸上打了一拳过去——丝毫没有犹豫和客气——我想亲手教训她,或者在她重启之前侵犯她也不错,这家伙确实长得漂亮。我这么想着,下体也热了起来。
然后,莉泽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抬起一只手想去接我的拳头。
现在你可接不住了,小丫头。我恶狠狠地想着。
“啪!”拳头打在皮肤上的清脆响声。
“我早就说过了,大叔,”莉泽无奈地看着目瞪口呆的我,“可你既然自讨苦吃我也没办法咯~”
怎么可能?我吃惊地看着我的拳头被她纤薄的手掌牢牢接住。
“这是怎——呃啊!”我刚张口说话,莉泽的脚尖已经踢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剧烈且锐利的疼痛让我整个人跳了起来,然后莉泽朝我这边迈了一步,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在我的胃部,我弯下腰,刚刚在游戏里熟悉的感觉再次涌来:疼痛、眩晕、无力...我的左手仍旧被莉泽抓在手里,我抬头看去,只能看见她冷冰冰的脸,下一记膝击只隔了一两秒钟,这次的目标则是我的面部。我的头像被大锤捶中了一般朝后仰去,要不是莉泽没松开我的左手,我绝对会就这么向后飞出去,和游戏中一样。
“怎么可能——”我跪了下去,呻吟着张口说,但莉泽并没有回答,只是一脚踹在我的胸口,把我踢翻在地,然后马上抬起脚来,穿着凉鞋的左脚死死踩住了我的喉咙。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我赶忙伸出双手,左手抓住鞋跟,右手托住她的脚尖死命地向上推,但踩在喉咙上的脚重若千斤,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移动分毫。
“喀——”
“想知道为什么么?”莉泽俯视着在她脚下不住挣扎的我。
我张嘴却说不话来,愈发强烈的窒息感让我胡乱地去抓莉泽的小腿肚和脚踝,但全都是徒劳。
“看看自己的进程表。”莉泽不带感情地说。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进程里仍然显示着刚刚的游戏——它为什么还在运行,按理说只要所有人都走出那扇门游戏就会自动关闭才对...
我明白了。
莉泽看到我刚刚保持了一分钟都不到的张狂已经被惊慌和恐惧替代,露出了笑容:“明白了么?我修改了游戏程序,现在它会一直在后台运行了。哎呀,我从来没想到过自己能做出这么复杂的事情,平时大概只有程序员才能做到吧。”
“不过你给我权限之后,我就发现我似乎不需要什么繁琐的程式就能控制我想控制的一切。”莉泽脚上一面加力,一面平静地继续解释,我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快被她踩碎了,双手痛苦地在她的腿上乱抓,“嘛,至于为什么我已经不关心啦,结果才比较重要,你说对吧?”她得意地俯视着我,“只要游戏继续运行,你就永远拿不回你心心念念的权限哦。”
她看着我双眼突出、无助挣扎的样子,第一次露出嗜虐的笑容:“本来我还想和你好好相处,看来是我把你想得太高尚了,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
她弯下腰来,把全部体重都压在我喉咙上的那只脚上:
“有的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