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赐予(全集)(2/2)
其实,这也算是另类的补偿,尽管她们觉得这远远不够。得知他有与她们类似的过去,她们便更加希望他能有快乐的回忆,哪怕只有一次。
射出的精液很快就被她们吸收,然而这点量是无法令她们满足的。谷怜心把那俩家伙榨干都没能得到满足,李繁一个人怎么能同时满足她们俩?要是胡莹昨天趁此机会把他同化,或许能够满足她们,可惜她最后改变了想法。她们意犹未尽,但也该停止了。她们聚拢起自己的身体,害羞地坐在他两边。李繁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连她们身体的渴望因此减轻了些许。
“你们果然在这里,这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啊!”胡莹忽然出现,走到床边笑着说。整张床乱糟糟的,被子和枕头都挤到一边去了。这倒不是她安排的,是谷怜心和史清玉的自主行为。要不是她们俩跑来找乐子,她也不会来管这种事情。最后好像还是需要他呀,要是能阴阳互补的话,她们也不需要费心思追求愉悦了。这或许就是他的命运吧!胡莹没理会谷怜心和史清玉,而是直接跟李繁说:“其实生活的重点是要有人陪伴,现在她们就能陪伴你。你们很合适,你自己也能感觉到。经过这一晚,她们就算是你的妻子了,你可不能把她们丢下不管。”
胡莹说得没错,他必须对她们负责,好好照顾她们。李繁试图直接坐起来,但阴茎轻微的疼痛让他略感尴尬。他不得不用手扶着它,再慢慢起身,蹲在床上。看着有些虚弱的李繁,胡莹感叹道:“你的身体可撑不住呢。偶尔一天两天倒是无所谓,天天如此的话,你可是会死的。但是,她们几乎每天都想这样,而且你远远不能满足她们。除非你愿意金属化,获得更强壮的身体和更悠长的寿命。”
“寿命?我们的寿命有多长?”史清玉疑惑地问。这还是胡莹第一次谈到寿命的问题。
“几乎可以永生,甚至能实现真正的永生。”胡莹复述了龙对她说过的话,然后看着低头不语的李繁继续说。“金属化的好处你已经亲眼目睹了,我们也都亲自实践了。现在你该为你和她们的未来考虑一下了,做决定吧。”她的手伸到李繁面前,迅速金属化,浮现出灰色的花纹。只要抓住她的手,他就会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世界,而不可能再回去了。
其实要考虑的话,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啊。李繁希望能再次享受这种感觉,她们也会希望他留下来。李繁看着胡莹的金属手掌,终于下定决心,轻轻地抓住她的手。银色液体从胡莹手中渗出,粘到李繁的手上,迅速覆盖他的手掌。它们顺着他的手臂涌动,滴到褥子上的粘液还会自动流回他身边。看着液体的迅速扩张,他露出了坦然的笑容。很快,它们遍布全身,他也因此无法动弹。液体越来越黏稠,流动几近停滞,下垂的液体拉出一条条银色液丝,仿佛它们就要在这诡异的状态下变成固体。
这其实是在同化李繁的肉体。对于胡莹来说,同化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但她故意把过程拉长了,让他知道变成金属是什么体验。在液体几乎完全停止流动的一瞬间,它们恢复正常流动,他的身体也开始软化变形。一些部位支撑不了自身的重量,从他身上断裂,落到金属液体里。裂口只有纯洁的银色,因身体的软化显得很光滑。他的身体就这样被瓦解,严重变形的破碎躯体四散在金属液体中,几乎看不出那原本是一个人。身体已经软化到了极限,开始融化,身边的液体变得越来越多。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发生什么,这本应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可他却没有感到害怕。
身体破碎,重新组合,宛如新生。身体的溶解没有痛苦,而是充满过去无法察觉到的,成长的感觉。李繁能感知到体内更加细微的东西,以后能更好地控制身体。这或许就是金属化以后可以变成液体的原因?也因为这些细微的东西,他可以拥有更大的力量,也可以更迅速地思考。这种梦幻般的变化是令人沉醉的,越是继续越是期待能得到更多。不断液化的躯体看似柔弱,而内在的变化却那么惊人,金属化的神奇不言而喻。在愈加清晰的感知下,他怎么会不知道身体变得多么强大呢?难怪她们早已接受金属化,哪怕是强迫的也会为自己的进化感到兴奋吧!只有这样才不会被身体束缚,能做任何想做的事情。李繁决定了,不管有多困难,他一定要帮到胡莹的忙。何况对于拥有新身体的他来说,还有什么能算是困难的呢?
终于,李繁完全化作一滩在褥子上缓缓流动闪耀着金属光泽的银色黏稠液体,变成了拥有无限可能的金属之躯。胡莹温柔地对变成金属液体的李繁说:“你不会后悔的。好好休息吧,等你睡醒你就可以好好体验你的新身体了。”
邻国赤国的皇宫内,徐屿在湖边的亭子里烦恼着,因为他的计划突然出现了转折。五天前,谷家跟他取消合作。史家虽然没有取消合作,但是态度变得很暧昧,跟不合作也没什么两样。这是个很大的打击,本来他还想借助这两个大家族来控制进而吞并牧国,结果事情发展成这样,会损害他的威信。牧国不大也不小,从内部瓦解是最省力的。虽然发动战争必然能拿下它,但是其他国家恐怕会借此机会趁虚而入,反而吃力不讨好。如果徐屿能从内部拿下牧国,作为三皇子的他或许有机会成为下一任皇帝。看来他需要派些人去查一下发生了什么,才能解决现在的情况。探子们兵分三路,分别前往谷家,史家以及皇宫。他们在附近收集情报,并观察异常情况。几天后,他们把一些能直接观察到的东西汇报给了徐屿。
谷家的两名家主都失踪了,一直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奇怪的是没有人对此感到惊讶,因为谷怜心成为了谷家的新家主。据说他们把家主印章交给了谷怜心,然后他们就可以好好享受了。史家也有类似的情况,家主的女儿史清玉成为了新的家主。徐屿知道这种情况后觉得那两个家族的人都疯了。女人不都只是用来生孩子的么?让女人做家主恐怕要所有男人都死了才有可能吧?就算是计谋也太明显了,像他这么聪明的人一下就能看出来。
另一个让他在意的地方是皇宫。据他们描述,皇帝的寝宫与小花园之间的围墙被拆掉,两个区域合并,出来就是几十米宽的小花园。小花园本来就是一些皇宫内人员的必经之路,所以经常有人途经小花园到别的地方,还挺热闹的。到了晚上这块区域会被封锁,但是寝宫外面根本没有守卫,只有围墙外面才有人巡逻。守卫的保护比之前松懈了很多,就像皇帝不再重要似的。
太怪异了,或许有其它势力在掺和?他必须搞清楚有没有这种可能。于是,徐屿命令他们更深入地调查,他必须知道更多。
胡莹感觉到有奇怪的人在附近探查。谷怜心和史清玉也觉察到了,她们的家附近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人。本来她们没有多管,反正这已经习以为常了,大家族之间偶尔会相互探查。只是随着他们越来越深入,并且使用了独特的手法,她们便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联系到谷家和史家拒绝了卖国换取利益的要求,或许是那些人派来的探子。鉴于那些人一直没有透露背后的人是谁,她们打算抓获并审问这些人,找到幕后黑手。而且她们正缺少训练有素的手下,送上门的仆从她们是不会拒绝的。
深夜,寝宫外没有任何护卫,跟往常一样。三名黑衣人躲在小花园的草丛里,注视着周围的动静。经过数天的观察,护卫不会在晚上到围墙内站岗或巡逻,似乎皇帝根本就不住这里。这种时候就需要他们去调查了,只有他们才有能力发现事情的真相。他们既是探子,又是刺客,没有谁比他们更专业了。
他们朝着黑乎乎的寝宫前进,来到最边缘的窗户,安静地打开并翻了进去。然而,他们没走几步就被绳子绑住,捆得严严实实,连身上的匕首都没法掏出来。三人试图挣扎,但是绳子是金属绳子,是不可能直接弄断的。他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被捆起来的,也看不到是被谁拖走的,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这一切。周围越来越亮,他们终于一名美丽女子正扯着银色绳子把他们拉过来。她身着一件白色薄衣站在门边,面带笑意盯着他们。绳子是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来的,可能是一个特殊的武器。他们被拖到寝宫的正门,正对上她的目光。
胡莹热情地说:“哎呀,总算是抓到你们了。欢迎来到我的寝宫,你们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要杀要剐随你便,我们不会说别的东西的!”其中一人冷冷地说。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会这样说。我也没想问出些什么,反正以后我会知道的。”说完,胡莹打了个响指,谷怜心和史清玉分别拖了五个人过来。他们惊讶地看着那些人熟悉的面庞,居然是其他的探子!十三个人挤在一起被牢牢捆住,看起来十分滑稽。像他们这么专业的探子,被全部抓获真是奇耻大辱!
胡莹继续说:“来探查的十三个人都抓到了,有需要留给你们的么?”
“没有,主人,我们没有什么需求。”“好,那我就自己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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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对话把这群人搞得一头雾水,她们到底在说什么?他们忽然发现衣服沾染了绳子的银色,迅速地变成与绳子相同的质地,身体的动作也在变得迟缓。在衣服下,他们的身体发生着同样的变化。这股势头在极短的时间内扩散至全身,挣扎的姿态因金属化而瞬间定格。他们周围的地面也被侵蚀,变成冰冷的银色。虽然身体变成金属,但是知觉依然存在,大脑也能正常思考,唯独不能动弹。为什么身体动不了?为什么全身都变成那样的颜色?那绳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胡莹拽出她抓住的那三个人,用手轻抚他们的身体。他们瞬间就感觉到身体的变形,不知道她又使用了什么东西。这三人身上的物品全部融化,流到地上变成一小滩液体。巨大的金属甲片从三人的身体里长出,带着神秘的灰色花纹,把他们的身体遮挡得严严实实。他们的头直接变成了类似龙头的头盔,头发自主束起从头盔后部穿出,轻轻地垂在身后。盔甲如此合身,以致于丝毫没有臃肿的感觉。身下的液体流到手上,再加上从手里钻出的液体,融合成一把两米长的银色长枪。他们直直站立长枪插地,流线型的银色盔甲发出冰冷的光芒,威武的模样让人感到畏惧。他们的盔甲外形一致,身高也变得一模一样,就像是从一个模子出来的。
守卫就应该是这个霸气的样子,胡莹想。她满意地看着全新的护卫,说:“完成,以后寝宫的基本安全就靠你们了。现在告诉我你们的幕后主使是?”
“赤国三皇子徐屿。”听到他们的回答,胡莹点点头,但他们的内心却是拒绝的。变成盔甲战士后是可以移动了,但他们却控制不了自己,只能像个观众看着自己轻易地说出了秘密。他们的声音也变得一致,根本分不出谁是谁。他们在潜意识里已经将胡莹认作主人,接下来只要把这个潜意识无限激发就洗脑完成了。
“好,那我会去找他玩玩的。我现在还差两个女护卫,要挑谁呢?”
听到这噩梦般的话,他们的内心充满恐惧。她说变成护卫他们就真的变成护卫了,那她说变成女人就真的会变成女人啊!大家都是强壮的男人,谁愿意变成弱不禁风的女人呢?胡莹随便抓了两个人摆在剩余的人面前让他们相互注视着,惬意的表情让他们更加恐惧。她懒得浪费时间,情报已经有了,再玩一会就该干正事了。
她当面脱下两人的衣服扔在各自身边。虽说衣服变成了金属,但是并没有连在一起,还是可以脱掉的。这是两人的奇耻大辱,可他们连脸红都做不到。胡莹蹲在其中一个家伙旁边,轻轻推他的阴茎。在她的轻推下,他的阴茎连同睾丸竟然慢慢往回缩,缩进他的小腹里。最可怕的是,它们的感觉慢慢消失,缩进去的位置化作阴道。胸部在他眼皮底下像吹泡泡那样鼓起来,变成一对乳房。部分肌肉和骨骼从身体分离出来,融化成液体流到脚边。不知何时,他的头发已经垂到腰间,皮肤也愈加光滑细腻。身体的女性化程度不断加深,离他完全变成女人已经不远了。
当他完全变成女人,身体便从静止中恢复,跪地的身体又能动了。
她看着挺拔的乳房,心情很复杂。她现在能说话了,但是她不敢,害怕听到自己的声音。她也不敢抬头,无颜面对他们。突然,阴道里面传来痒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弓着身子试图忍过去,可那感觉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强烈。她的忍耐是有极限的,抵抗的意志终于崩溃。无法忍受的她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塞进阴道里,试图消灭这份难以忍受的感觉。
然而这是一个骗局。痒的位置很浅,但是手指塞进来后它却往里转移了。无论她多么用力往里塞,手指头总是离痒的位置差一点。她想骂出来,可她一直啜泣着,开口也说不出话。她的眼角流出了屈辱的泪水,银色的泪水缓缓滑落。手指鲁莽的动作竟然引发了高潮,脆弱的她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垮。高潮竟然减轻了痒的感觉,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令她瞬间深陷其中。食指和中指在阴道里融合成一根肉棒,借此探索刺激阴道的最佳方式。肉棒在阴道里反复抽插,身心的愉悦令她无法自拔。她闭着眼,面庞的笑容清晰可见,眼角流出了幸福的泪水。一脸享受的她蜷缩在地上,大声地喊:“我要,要……嗯……啊……”
淫荡的声音四处回荡,他们如果还能动弹,大概会用身体去堵住她的嘴。阴道流出一股股的银色液体,被皮肤吸收回到身体里。液体已经吞噬了她原本的衣物,现在重新回到身上,变成一套合身的衣服以及一把贴身的软剑。胡莹看向另一个人,对他如法炮制。很快,他也变成女人,穿上合身的衣服,在地上快乐地呻吟。见此,胡莹说: “剩下的先留着好了,日后有需要再说。”她挥挥手,将他们的身体连同思维彻底凝固,再命令史清玉把他们存放到地下房间。
盔甲护卫去寝宫外面围绕寝宫巡逻,那两个女人则去执行胡莹下达的特殊任务。史清玉回来,与谷怜心一起接受胡莹的下一步指示。胡莹叹了口气,用严肃的语气说:“你们两个要多带着他学习和修炼,不要让他沉迷于快感,荒废自身的潜力。明天我就会前往赤国,找到徐屿,给他一个惊喜。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可以教出一些成果,要不然我就要亲自指导你们了。”
她们俩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不敢违背她的命令。
徐屿连续几天没有得到新的消息,这让他很烦躁。除了被抓捕,他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让探子们杳无音信。他很想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是否有人逃离追捕。他们恐怕是小看了牧国的实力,牧国其实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简单。一直想到就寝的时刻,他依然睡不着,干脆走出寝宫到风湖边走走。
风湖位处寝宫的南面,仅数十步之遥。湖宽百米,大体呈圆形,与护城河相连。湖周围都是草地,几乎没有树,石像雕像也很少。有一座木亭伫立在北岸,与寝宫正门面对面,是徐屿最喜欢的地方。木亭地势高,可以一览周围景色,是一个理想的观景位置。附近总有护卫在巡逻,保卫皇子们的安全,守护风湖的宁静。
徐屿推开房门,清风令人神清气爽。反正睡不着,再精神点也无所谓了,干脆欣赏欣赏晚上的美景。徐屿每次睡不着的时候都会去亭子坐坐,吹吹风看看风景。今夜无云,又正好是满月,湖面波光粼粼,湖水轻轻拍打堤岸。格外美丽的风景让他有点放松,如果这时有美女能陪他欣赏风景,那是多么惬意啊!
“要我陪你看风景吗?我乐意至极哦!”胡莹一边说一边走进亭子,身着素衣也掩盖不住她的美丽。徐屿不敢置信地转头,真的有美女,难道是上天特意送来的礼物?她的步态是那么从容,语气是那么自信,跟那些卑贱的侍女是完全不一样的呢。尽管如此,她还是挺可疑的。先不说她大晚上出现在这里,他也从未见过她。不熟悉的人是不可能这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她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没人出来阻止她?
胡莹跪坐在他身边,看着湖面感叹道:“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否则就没机会了。”徐屿挺同意这句话,只是他更想得到最高的权势,即使现在要行乐也要节制一些。他忽然有个想法,假若两人交合一番,或许他会没那么烦恼。没有拦截到她的护卫肯定是要惩戒的,她也要被惩戒,只不过惩戒地点是床。徐屿起身,伸手搂着胡莹,把她扶起来。她配合地偎依在他怀里,一起走进了寝宫。双方宽衣解带,胡莹被压在身下,快乐的气味在寝宫里蔓延着。
对交合的期待冲淡了徐屿内心的烦躁。但下一刻,面前的一切扭曲变幻,胡莹变成了一根木头柱子。他被吓得后退半步,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光着脚站在亭子外,衣袍还穿着,只是阴茎把衣袍顶了起来,而且那块地方还湿了。徐屿感觉有些不对劲,想转身却发现脚底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他用力抬起右脚,可抬到一半,腿忽然失去了移动能力,抬起的右脚僵在空中。怎么回事?听到身后传来胡莹羞涩的笑声,他大声说:“你对我做了什么?来人!来人!来人!”
他的呼喊一声比一声大,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仿佛那些护卫不存在似的。徐屿顿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他中计了。胡莹从身后抱着他,贴着耳朵说:“不用喊了,我用法术隔绝了一切,他们不会发现的。与其大声呼救,不如看看你的脚发生什么了比较好。”脚底麻痒,长出不少银色的条状物。它们像树根向下伸进泥土,在月光下闪耀着金属光泽。它们竟然把他的脚拉回地面,让他再次双脚站在地上。脚掌也变成了同样的银色,而且这银色还在向上蔓延。
胡莹轻轻地笑着,走到徐屿面前,默默地褪下身上的衣服,露出姣好的迷人身体。接着,她不紧不慢地解开他的衣带,轻轻一拨,衣袍落地。他自然是拒绝的,但他的手也僵住了,失去移动能力,阻止不了她的动作。他的精壮身体暴露在胡莹面前,阴茎上还残留着透明的液体。她笑得更开心了,对徐屿说:“满足我,就像你刚刚在幻觉里做的那样。”她用手指轻轻挑逗他的阴茎,还没软下去的阴茎更挺拔了。胡莹接着说:“你不是想要我的身体么,这次不是幻觉。”她靠到徐屿身上的时候,因为她比较矮,所以阴茎顶在她的肚脐上,让他感觉怪怪的。她感受到他的犹豫,用一个高得多的音调说:“难道你这么强壮都无法满足我吗?看来刚刚那些动作真的只是幻想呀,你只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而已。”胡莹干脆用上激将法,要是他不愿意,她也就不会再浪费时间了。
这一招一针见血,徐屿最见不得有人这么说他。他平时可是能杀个七进七出的,这样的贬低他绝对不服气。再加上最近没碰女人,浑身都是欲火,这下更是直接点燃了。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把你杀得丢盔卸甲,驯服在我身下吧!
他的手脚忽然可以动了,只是脚掌被牢牢固定在地上。这样正好,发泄完欲火之后,他就掐死她,问题就解决了。胡莹靠在柱子上,离他只有三寸远。他把她牢牢压在柱子上,弓着腿将粗大的阴茎捅入阴道。徐屿疯狂抽插,用力吮吸她的乳房,舒缓内心的压抑。他射出积蓄已久的精液,浑身的欲火也随之射出。她配合着他的节奏,幸福地呻吟着。胡莹的身体柔韧而强壮,承受他的全力冲击也没有任何怨言,令他刮目相看。他甚至觉得只有她能让自己满足,只有自己能让她满足。要是她没有恶意就好了,他也不会只享受这一次。
徐屿紧紧抱住胡莹,对她开启了新一轮的进攻。胡莹脸色潮红,脸上满是笑容。他越战越勇,力量仿佛无穷尽,就连亭柱都为之颤抖,吱呀吱呀地响着。他的身心都沉浸在她迷人的身体里,丝毫没有发现身体的变化。当他把阴茎插入的那一刻,阴道分泌的润滑液就渗入阴茎,把阴茎金属化,连精液都染成了银色。阴茎竟然因此成长,四寸半长的阴茎变成了六寸半长,阴茎周围的肌肉也更加有力,这才是徐屿越战越勇的原因。黏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在阴道里,精液多得从缝隙中溢出来。迷恋于这个感觉的他根本不想停下来,甚至想永远这样做下去。
当徐屿完全沉浸在快乐中的时候,金属化的进行瞬间加速。精神的愉悦让他专注于进攻,没有察觉到这翻天覆地的变化。金属化从下到上,从外到内,无差别地进行着,在他享受快感的时候蔓延到全身。胡莹也露出了原本的模样,两个银色的躯体闪闪发光,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月光下更显冰冷。沉浸在快感里的徐屿睁开眼睛,看到了银色的乳房。他受惊后仰,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就像乌龟一样迟缓。胡莹按着他的肩膀,撑起自己的身体把阴茎从身体里拔出来,黏稠的混合物在阴茎和阴道之间拉出一条条银色细丝。她扶着徐屿,让他面向寝宫,然后在他面前弄出一块全身镜。在镜子里,银色的躯体是那么耀眼,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看,你的身体多么美丽!你想再享受我的身体就得变成这样。”胡莹贴脸笑着说,“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会让你作为一棵树好好活着。”
徐屿感觉不妙。他想说什么,却因为速度太慢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他全身都僵住了,完全不能移动。过了这么久,静止的姿态依然跟交合时差不多,阴茎依然是挺拔的样子。胡莹微笑着弯下身子,舔了舔徐屿的阴茎。他的阴茎竟然有了反应,抽搐几下后射了她一脸银色精液。被射了一脸的胡莹愣住了,随后她竟然开心地笑了起来。在徐屿畏惧的眼神中,她温柔地含住阴茎,用舌头摩擦,吮吸并吞食精液。这种新奇的感觉他根本无法抗拒,又一股精液不争气地射了出来。十几秒后,她吐出了湿漉漉的阴茎,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她用手指抹下脸上的精液,放到嘴里吮吸干净。没有了进一步的刺激,阴茎保持着挺拔的样子恢复静止,吸收着那上面残留的液体。胡莹疯狂的动作让徐屿很害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疯女人,不,妖女!她还说要把他变成一棵树,那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我很满意你的身体,但人类会衰老会死亡,所以我要把你变成龙鳞树,让你永生。只要好好种着你,我就可以随时享用你了。”胡莹在他面前晃悠几步,接着说,“龙鳞树全树皆为银色,有卵形坚硬龙鳞覆于其上。表面具有金属光泽,树叶也为卵形龙鳞状,小端较尖。龙鳞树有优秀的柔韧性和弹性,可以使它像龙那样难以被破坏,也可以使它有舒适的触感。树种遇合适条件可在人体内生根发芽,将人转化成龙鳞树的一部分。”
说话间,徐屿的手臂长出许多树枝,外侧最为密集,内侧几乎没有。越接近躯干的树枝越短,长度在二寸至四寸之间,而关节处的树枝显得尤为粗大。躯干几乎没有发生变化,只有尾椎处长出了一根略微粗大的树枝。这些树枝只有稀疏的树叶,也没有覆鳞,大概是因为它们的生长刚刚开始。徐屿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向着植物的方向转变。双目已失去视力,却能从外界的角度看到身体的变化,就像灵魂出窍般神奇。可这个画面是强制的,他可以不换角度但没法不看,反而更让他煎熬,还不如眼不见为净呢。
徐屿的小腿长出更多的树根扎入地面,把他固定得更牢。越往下树根越密集,看着竟然有些恐怖。他的胸脯,背部和大腿外侧竟然长出了卵形尖鳞。虽然只有寥寥数片,但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鳞片。看着长出枝叶的身体,徐屿心里不是滋味。或许龙是真的存在的,搞不好她就是,要不然怎么会培养出这么恐怖的植物?一切都合理了,可他没能力告诫他人,这个秘密将永远是一个秘密。
“看哪,变成龙鳞树的你多么闪耀,等龙鳞树完全成长你会更加美丽。不知道其他人看到你的样子会怎么想,是把你当做怪物消灭还是让你在这里苟且偷生呢?”胡莹轻抚他的头,继续说,“你已经与龙鳞树融为一体,你就是龙鳞树,龙鳞树就是你。变成龙鳞树后,你的意识依然存在,并且会逐渐习惯植物化的身体,不再想变回人类。毕竟你要以这样的形态永远活下去啊,不习惯身体怎么行呢?”
微风轻拂,树枝随风摇曳,银色的月光给龙鳞树增添了一分神秘。徐屿的姿态已经摆好了,垂头挺腰,双腿微曲,双手交叉紧握阴茎下端,做出一副用手刺激阴茎令其射精的样子。这个模样很猥琐,一点都没有皇子该有的气质。尤其是他根本没法移动,只能待在这个经常有人来往的地方供人评头论足。胡莹穿好自己的衣服,顺手捡起徐屿的衣服。她靠着徐屿说:“你赤身裸体做出这样的动作,不知道被别人看到后你会多羞愧呢?虽然变成植物,但你可以感知周围的事物,跟你刚刚看到的一样。而且,如果有人特地蹂躏你的下体,你说不定会射一发呢。”阴茎在胡莹的轻轻揉捏下射出一股精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精液在碧绿的草地上格外显眼。
“努力生长吧,千万不要精尽树亡噢!虽然精尽树亡会比生不如死的好一点点。”胡莹笑着留下这些话,然后离开了。树枝还在生长,徐屿看起来又茂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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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有很多人慕名来这里围观这棵栩栩如生的银色怪树。所有人都不明白,才过了一晚,怎么会有一棵形似徐屿的植物凭空出现在木亭旁边。虽然它有树枝、树叶还有树根,但银色的光泽令它更像是一座金属雕塑。它的怪异姿态令人乍舌,就像男人握住雄壮的阴茎展示自己的强壮,让在场的女性感觉很羞耻。男性的反应小一些,不过还是觉得这样的姿态有伤风化,形似裸体的东西是不能这样摆放在公共场合的。有人大胆地上去触摸,表面光滑,冰凉却有肉感,犹如把金属和肉体的特点结合在一起。众人充满好奇,是谁创造了它?怎么创造出来的?
没过多久,护卫带着斧头过来,打算毁掉这棵奇异的植物。人群后退了一些距离,围观的人依然很多。看到举起斧头的护卫,徐屿的心情很复杂。面对死亡很可怕,可变成这样更绝望。斧头砍向他的膝盖,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就像砍在铁块上。只见斧头脱手砸在土里,护卫后退一步,手被震得发颤。这棵怪树只是晃了晃,多了一道小口子,坚韧程度超乎想象。明明摸上去有点柔软,为什么砍上去就硬得像块铁?
“龙鳞树有优秀的柔韧性和弹性,可以使它像龙那样难以被破坏……”
徐屿想起了胡莹说过的话,亲身感受到龙鳞树的强韧。刚刚一点也不痛,那样的力道居然像是在抚摸身体。只砍破皮就要费这么大的力气,要把他砍倒那要多少人合力啊?忽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说龙鳞树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破坏的。这声音不是来自周围的人,而是来自于他的身体。说完之后,这个声音就消失了,他怀疑这只是个幻觉。
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这真的是一棵树吗?护卫不信邪,拿起斧头,往那道口子那里用力砍了下去。这次的碰撞声尤为震耳,伴随着金属碎裂的声音。斧头竟然崩了一大块,已经没法再使用了。护卫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虎口裂开流着血。那道口子确实变深了,可眼尖的人发现它竟然在愈合。人们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创口消失,表面光滑如初,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龙鳞树恢复力强大,生命力顽强,几乎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那个声音再次出现,告诉徐屿这个令人绝望的特性。它说话之前他就知道了,一阵麻痒过去,腿便完好如初。死亡的权利已被剥夺,他无法选择死亡,别人也无法赐予死亡。恐怕这就是生不如死的最高境界,活着与死亡的区别只是他活得像死者。聚焦在身上的目光不停折磨着徐屿,沉默的怒吼无济于事。
人群见此纷纷议论。
“砍都砍不掉,那是妖树吧!”
“啧啧啧,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它那么像三皇子,会不会真的是他?”
“别这样说!不过到现在还没见到他,明明他就住这里。”
确实,这里这么热闹却没有徐屿的身影是非常不合理的事情。变成妖树的传言只是随口说说,可这却很好地解释了高度相似的外形和可怕的自愈能力。传言逐渐成长为确凿的事实,人们躁动着纷纷离开。再后来,徐屿失踪的消息泄露,更是让人们笃定了他变成妖树的传言。传言越传越广,即使官员下禁令也晚了。一天内,皇宫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变成了妖树,原因众说纷纭,但最令人信服的说法是他贪念美色而被下了诅咒变成妖树。
至于那棵妖树,砍不掉也挖不走,只能用围栏围起来。想看的可以进去看,不会有人阻拦。皇帝没有承认它就是徐屿,毕竟这不值得承认,哪怕那是他的亲生儿子。反正他还有比徐屿更优秀的儿子,少一个继承人说不定还会好一些。徐屿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有人编出各种各样的故事令传言更加逼真,直到进来观赏的人在他面前述说他才得知。无论故事是真是假,他无法承认也无法反驳,任由故事越来越夸张。
那个声音来自于龙鳞树的本能。由于徐屿的身体是龙鳞树的一部分,所以他们能相互交流。它引导徐屿逐渐熟悉植物化的身体,并试图与他的意识融合。悲伤过后的徐屿失去了求生的欲望,认为意识的融合能让他消失,对它的要求几乎没有抗拒。它并没有复述胡莹告知过的真相,而是开始融合。然而这个过程非常缓慢,六天过去,两者才初步融合。融合的结果是,徐屿开始对自己的身份感到困惑,分不清自己是徐屿还是龙鳞树的本能。这是最大的副作用,也许等到完全融合之后他才会想明白。
意识的融合没有让他消失,他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抛之脑后了,因为这些天里他的精神状态愈加积极。他对龙鳞树的憎恶已经消失,转而开始喜爱,会主动汲取养分维护龙鳞树。他得知现在的外形不是最终形态,汲取养分会让身体更完整,最终形态的他会更加美丽。胡莹说得对,或许将来的某一天,他不想再变回人类,而是以龙鳞树的模样永远活下去。在本能的暗示下,他已经不觉得这种命运可怕了。
徐屿现在的外形与六天前有了不小的变化,留意到这份变化的人都会为之惊叹。卵形鳞片在身上紧密交叠,银色树枝恰好从鳞片的缝隙挤出。这些树枝比之前长了一寸到二寸,而且叶子也多了一些。身体布满边缘钝化的鳞片,连阴茎也不例外。阴茎比之前更为平滑,鳞片整整齐齐地包裹着它。此处的鳞片格外柔软,似乎暗含着什么特殊的意味。尾椎的树枝格外柔软,斜向下生长,粗细和长短远超其它树枝,就跟真的尾巴似的。末端的枝叶也更多了,远看像一把小扫帚。
徐屿的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不仅仅是因为覆盖在头上的鳞片。他的耳朵渐渐退化,连耳洞也消失了。他确实不需要耳朵,因为他不需要依靠耳朵来听到东西。额头上方两侧长出两根角,角上还有细芽,将来会变成叶子。徐屿的头发原本刚好披肩,现在已经快到腰部了。身体总是一尘不染,就算弄上了灰尘,过不久也会自动消失。
徐屿全身覆鳞,银光闪闪很是威武,比数天前要美丽得多,就连来看的人也是这么想的。这倒是让不少人减轻了恐惧,它虽然无法毁坏,但是这份美丽有目共睹,更像是天神下凡专门创造的艺术品。那些故事很快就有了新的版本。天神惩罚徐屿贪图美色,将他的身体化作植物供人欣赏,永远不能变回人类。虽然说是故事,但是信的人不少,皇宫里正是有这些奇奇怪怪的故事人们才不会无聊的。来看他的大都是好奇的人,只有这一天早上,他的弟弟,四皇子徐厉来了。
如果是六天前出现,徐屿或许还会有那么一点高兴,可他现在没什么感觉。他是三皇子徐屿,但也是龙鳞树。这六天就像是过了六年,他改变了很多。
围栏里只有徐厉和徐屿,护卫们在附近阻止其他人的接近。徐厉绕着徐屿踱步,绕了几圈才在他面前停下来。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悲哀的哥哥啊,这几天你过得还好吗?过得不好也要过,日晒雨淋也要习惯哦。”
即便被这么嘲讽,徐屿也没什么感觉。反正他不能说话,就算能说话也不能否认自己是一棵树的事实。他知道徐厉也有争夺皇位的心,不过只有心,没有实力。说的不好听,随便找个人当皇帝也不会有徐厉的份。
徐厉拍拍徐屿冰凉的身体,轻轻地说:“以前你总是欺负我,现在轮到我了,今天我要好好欺负你。”
徐屿甚至想笑,有谁能欺负他呢?上回那个人都把虎口弄伤了,就凭你能干什么?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徐厉对他撒尿,用力尿到他的胸口。徐屿惊呆了,他从没想到徐厉会这样对他。这一瞬间他感到愤怒,但下一瞬间,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不知所措。过了一小会,他才意识到身体吸收尿液中的养分居然能产生快感。可这不应该啊,他平时用根吸收土地里的养分时为什么没有怎么明显的感觉呢?难道用皮肤吸收就会有这样的效果吗?徐屿想停下来,但他的身体却遵从本能,继续吸收着。
射到徐屿身上的尿液向下流淌,但没流淌多远就被吸收殆尽。尿液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徐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干净的身体,颤抖地后退了两步。真的是妖树啊,尿就这样消失了。原本想羞辱徐屿的他很生气,但仔细一想,哪怕徐屿再能吸收尿液,这种行为还不是一种耻辱?徐厉仿佛想到了什么,冷冷地说:“真是不知羞耻啊,连尿液都喝么?哼,那就让更多人知道你的卑贱吧!”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陆续有人在徐屿面前撒尿,惊讶地看他把尿吸收干净。好奇的人们用泥浆滋养他,用尿液羞辱他,用唾液嘲笑他。可无论他身上沾有多少污秽,没多久就恢复成一尘不染的模样,大概是天神不希望美丽被遮掩呢。人们感觉更开心了。
堂堂三皇子沦落至此,怎么会不感到羞耻呢?一方面,吸收污秽的行为是一种耻辱,另一方面,他却渴望人们继续这样羞辱他。徐屿终于意识到,精神的融合改变了他的思维,让他可以接受不同种类的快感。快感的出现会加速融合的进程,融合的加深会减轻他的羞耻感。徐屿沉醉在源源不断的快感里,兴奋得连尾巴都有些发颤。
羞耻?龙鳞树需要羞耻吗?
第七天白天,来的人更多了,都是以撒尿为乐的人。直到夜晚降临人们才纷纷离开,周围终于恢复寂静。融合终于完成,这棵龙鳞树从此有了自己的名字,徐屿。他对快感的追求已经远远大于对欲望的克制,如果他可以说话,他会哀求人们晚上也要继续。他们的手法越羞耻,他就获得越多快乐。羞耻已经束缚不了他,他得以追求更加高级的愉悦。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感受到快乐,那真的是很美妙的呀。
“融合很顺利嘛。”
胡莹突然出现在徐屿身后,他甚至没看到她是怎么出现的。她走到徐屿面前,轻抚他长满鳞片的脸,笑容里充满怜爱。她说:“你比几天前美丽多了,长满鳞片的你越来越像一条龙了呢。再过几天,你就会无比惊艳,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 忽然,徐屿发现上半身竟然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欣喜若狂,把手举在自己面前,再用手去感受身体的不同。他看过自己的身体很多次了,但是用手去碰触自己的身体还是第一次。
身体确实有了很大的不同,至少没有一处是不光滑的。徐屿的身体摸着是柔软的,可一旦用力按就会变得坚硬,利物难以破坏。枝叶跟身体的属性一致,还拥有触觉,能感受到外界的触碰,并不只是植物。他知道龙鳞树就是以一种神秘金属为体的植物,可以把其它生物同化变成龙鳞树的一部分。他深知龙鳞树的强大,若它可以随意增殖和同化,那它就会是世界的霸主了。只是,她设下了限制,让作为龙鳞树的徐屿有些不明白她的想法。
徐屿忽然感觉过了很长时间,而且他此时居然是闭着眼的。这种感觉就像睡着了,但自从变成龙鳞树后,他就不再需要睡觉了。他睁开眼睛,看到了胡莹,也看到发现周围的环境都变了。他认识这里,这里是牧国的皇帝寝宫,探子给他画过很多次这里的地图。现在还是晚上,他的脚还是被根固定着,或许这只是一个幻觉。但这样一来,他终于知道自己变成这样的原因,因为他之前对牧国的行动惹到了某些可怕而神秘的敌人。
“没错,就是这样,你惹到我了。”胡莹笑着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胡莹,是牧国的新皇帝。李繁同意退位,所以现在是我做皇帝了。而且,这里就是牧国,从赤国回来还不用一晚上。”她灿烂的笑容看起来亲切可爱,但是徐屿很清楚她有多么可怕。两个皇宫之间去一次最快也要三天,可她一晚上就做到了,恐怕是拥有非凡的手段。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说:“噢对了,现在你可以开口说话了,我可以稍微回答一些疑问。”
徐屿问问题前试着说了一个字,但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分辨能力提高的他能认出这是自己的声音,可其他人就不好说了,或许熟识的人多听几次能听出来。他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是龙吗?”胡莹点点头,用动作回答了他。她脱下衣服,身体极速龙化,变成了一只两米多长的银龙。在他看来,她的外形跟传说里的描述很像,可人们只画出了龙的凶恶,却没有画出龙的神秘之美。她居高临下,用凶恶的竖瞳俯视着徐屿,平淡地说:“你其实也猜到了,只是没见到便无法证实而已。”她此时的语气暗含威压,让徐屿本能地想俯首称臣。她迅速变回人类,一脸微笑的样子,令他俯首称臣的威压就此消失。
“你是龙鳞树,身上的鳞片自然都是龙鳞。你的最终形态是身体的高度龙化,但不是变成真正的龙。原因嘛,你在这里是要供人观赏的,完全龙化的模样不容易接受。”
不知何时,胡莹手里多了一个白色包裹。她在地上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件银色衣袍,有金边和金色花纹。她展开衣袍,耀眼的金属光泽就像是用金银打造的,但它的轻盈飘逸却更像是丝织的。胡莹在他面前比了比,自豪地说:“人靠衣装,把衣服穿好才能彰显你的美丽,这样大家都会喜欢你的威武样貌。这可是我特地为你挑选的衣服,我会亲自为你穿上的。”徐屿没想到她此时竟然有些贤惠,就像是个贴心的妻子,要是没有之前发生的事情该多好啊。
徐屿保持安静,看着胡莹为他穿上衣袍。有树枝的阻碍,衣袍被顶起来,看起来很滑稽。但下一刻,树枝穿过了衣袍,轻轻地披在他的身上。接下来,枝叶没再造成阻碍。披好衣袍后,胡莹认真地系上系带,让衣袍不会滑脱。大功告成,胡莹站在一旁,轻盈的衣袍随风飘舞。这才是龙该有的模样,只有最闪耀的颜色和最飘逸的衣服才能配得上。温柔的时刻戛然而止,她的眼睛变成刺眼的金色,用空灵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睡吧,你该好好休息了。”
徐屿很快陷入了沉睡,身体却快速地成长着。
第二天,有侍女发现寝宫对面的中心花坛多出一个高大的东西,用一大块白布盖好。隐约可以看到它的轮廓,但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护卫在周围维持秩序。这并不是因为人们太闲,是因为胡莹让大家聚集在这里。她身着繁复的黑色锦袍从寝宫里缓缓走出,众人在道路两旁纷纷行礼。之前认识她的人都说,她与过去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她美若天仙,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的味道,高贵典雅的气质油然而生。修身的锦袍勾勒出傲人的身材,姣好的面容令人着迷。黑色的衬托让她的气质更上一层楼,不怒自威的模样让人自心底敬畏她,下意识地想要臣服。虽然她是女人,但是谁会认为她不适合做皇帝呢?
胡莹走到中心花坛旁边,亲手掀开了白布。白布飞向空中,露出里面的真面目,让不少人发出了惊讶的叫声。在阳光的照耀下,身着纱衣的它是那么耀眼,以致于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合身的银色纱衣勾勒出人类的体型,下摆不长不短正好触地。纱衣有一寸宽的金边,华丽的金色花纹遍布整件纱衣,恰好消除了银色的单调。它完全没有缝纫的痕迹,肯定是用金银打造的,其它材料怎么可能会有如此闪耀的金属光泽呢?一股微风吹过,纱衣随风而动,轻盈得像是用丝绸编织的。它的轻盈飘逸又让人困惑,这真的是用金银打造的吗?那纱衣的厚度该有多薄,打造它的人该多么厉害啊!
它前臂前伸,微微低头的样子仿佛在拥抱爱人。灿烂的银发随风飘扬,大都披在身后,也有一小撮垂在胸前。额头两侧有斜向后生长的角,六寸长略有弧度,还有几片卵形的叶片,既奇异又邪魅。头和颈铺满卵形鳞片,明明有些吓人,却莫名觉得美。它的手掌伸在衣袖外,有几分像爪子,但不锋利,不会伤到人。衣袖外侧有向外生长,枝繁叶茂的银色枝叶。树枝只在手臂外侧生长,穿透纱衣长到外面。人们看到手背也长着树叶的时候就明白了,而且发现叶片的形状像极了鳞片。离手肘越近的树枝越茂密,手肘处的树枝有十寸长,跟前臂的长度差不了多少。有趣的是,腹部的纱衣被某个物体高高顶起,像极了男人身下的那个部位,看得有些人一阵脸红。
在它身后观赏的人还看到一个形似尾巴的树枝,其实那真的是尾巴。它也是穿透纱衣生长在外,只是因为末端的稀疏树枝而让人以为是树枝。当尾巴在众人面前甩动的时候,甚至吓的一些人惊叫出声。明明它那么像植物,所有地方都保持静止,却有一条能够摇动的尾巴。风又大了些,纱衣的下摆终于飘起,露出根系发达的脚。脚掌因为长出太多的根而有所变形,但还是能勉强看出脚的形状。脚趾全部化作树根,往前岔开一些便伸入泥土里。仿佛是嫌脚掌上的树根不够多,小腿也长出一些树根插进脚掌旁边的泥土里。树根当然也有鳞片,只是长在那种位置看着有些怪异。
人们越看越好奇。它像人,像植物,像动物,仿佛是各种生物的集合体。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怎么创造出来的。它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厌,哪怕是那种充满暗示的部位也拥有独特的美丽,让人不忍离开。
胡莹早已预见众人的震惊,笑容里的自豪又多了几分。
“这是邻国赠予的植物,名字叫龙鳞树。这是龙用金属创造出来的植物,像名字说的那样长满龙鳞,数量稀少却美丽异常。这棵树至少拥有龙鳞龙角龙尾等三个龙的特征,或许还有我没有留意到的地方。它的美丽大家都见到了,把多种生物的特点融合在一起的美丽只有那种强悍的生物才能做到啊!”
随着胡莹的介绍,越来越多的人同意这棵植物确实有龙的特点。她怎么可能会煞费苦心地骗他们相信龙的存在呢?大多数人以为龙只存在于传说中,但现在看来,或许这个世界真的有龙。
“最重要的是,它的恢复能力很强,很难被破坏。因此,大家不仅可以观赏,还可以触摸甚至蹂躏它。只要不把周围弄得乱七八糟的,你们想怎么做都可以。”
胡莹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在众人的目光下回到寝宫。银甲护卫在门外守候,不让任何人进去。一关上门,那件黑色的锦袍瞬间化作液体,从胡莹身上滑落,露出她的迷人身材。液体在她的驱使下流到角落,等候她下一次的使用。缓缓走到床边,她也化作液体,从床底的某个微小缝隙进入隐秘房间。
这个隐秘房间就是原来的地下室,只不过变大了许多,还加了个直达寝宫的出口。房间到处都是银色的粘液堆,淫靡的气味扑面而来。可见这里一段时间没有通风过,所以这种气味浓得可怕。三条巨蛇相互缠绕,一起在粘液里搅动,难怪有那么多粘液堆起来。胡莹可以闻到它们传来的甜腻幸福气息,很明显,它们在做一件快乐的事情。她凝聚出身体在一旁看着,忍住不笑出声。等它们终于做完了,她才问:“史清玉啊,你怎么也变成了蛇的模样啊?”
史清玉有点不好意思,吐了吐舌,低声说:“这样……这样我们就可以同时做这件事,他在变成蛇的时候,会有两条……”然后她把头埋进粘液里,竟然是羞愧得说不下去了。
“原来如此,这种做法确实很聪明呢,不但不用等待,还不会减少快乐。” 胡莹知道了她的意思,若有所思地抚摸李繁的蛇脑袋。他没有说话,只是亲昵地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嘶嘶声。胡莹继续说:“既然急迫的事情都解决完了,那么这两天你们就能随便点。我要准备将来的计划了,过两天该训练的还要继续训练!”
“主人,您不打算休息一下吗?”谷怜心好奇地问。
“现在不是时候,晚上才是我的时间。”
胡莹变回液体离开了这里,而他们还在缠绵,回味刚才的感觉,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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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这里结束有点早,但是再写下去想必是意料之中的结局,再加上当时我很忙,干脆到此为止了。
下页是额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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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外篇-永恒的幸福
皇帝一改过去的奢靡作风,几乎不需要侍女,一时间不少人无事可做。侍女们很羡慕那两名能天天与皇帝在一起的陌生侍女,因为接近皇帝才更容易获得财富。同时,皇帝的寝宫会在傍晚时分关闭,护卫们会看好寝宫,禁止无关人士的进入。
寝宫的封闭也包括那棵神奇的龙鳞树。虽然说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但是来观赏的人还是络绎不绝。要不是晚上会封锁,估计睡前都有人在看。它就像是一颗闪耀的流星,点亮了人们对美丽的追求。原来这样也能美丽,原来那样也很美丽,观赏过的人都感觉受益匪浅。
有一天早上,寝宫忽然发出公告,警告人们请勿在寝宫的树丛里藏起来留到晚上,否则护卫们将会格杀勿论。前一天晚上云玉失踪后就没再回来,大家立刻意识到这公告恐怕与她有关,更是不敢有随意逗留的心思。
云玉,一名过于闲暇的侍女,一时兴起躲到了草丛里,想在晚上夜深人静之时单独观赏龙鳞树。她恨自己脑门一热就做出了这种草率的决定,当她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无法回头了。其实这也怪不得她,谁让喜爱龙鳞树的人太多了呢?她地位卑微,能远远看一眼就很不错了,怎么可能靠得近近地去欣赏呢?
还好同时闲下来的人太多,管理者还没把她分配到新的工作上,她悄悄地待一天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为什么会消失一晚上,这在宫殿里面是很正常的事情,不会有人过问的。
侍女为谁而侍从来都很随意,云玉希望曾经是侍女的胡莹能改变她们的命运。胡莹可是一个传说,从普通的侍女变成统治一个国家的皇帝,而且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此时的云玉并没有偷窥皇帝的心思,她只想静静地观赏那棵龙鳞树。奇怪的是,寝宫里居然一个护卫都没有,似乎对寝宫内部的安全感到很放心。这是有点奇怪,但这就更好了,不会有人知道她偷偷地留在这里。
晚上降温有点厉害,比想象之中冷许多,但云玉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告诉护卫自己在这里吧?要是当时耐心等几天就不用在这里受苦受累了。
云玉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遍,看龙鳞树的兴致也没了大半。可她不能白来一趟,她还是小心翼翼地走出草丛,从侧面慢慢地靠近龙鳞树。就在这时,龙鳞树忽然伸出数根藤蔓,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把她捆住了。她也顾不得是否被发现的问题,立刻大声喊救命。
“别喊了,这里已经被隔绝了,没有人能听到的。”
龙鳞树竟然开口说话了。那像是嘴的位置张开并发出声音,吓得云玉瑟瑟发抖。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我?我是龙鳞树啊,你们天天观赏的龙鳞树。晚上禁止你们进入是因为现在是我的活动时间,你们贸然闯入肯定是会被吓到的。”
“怎么会……”云玉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原本美丽优雅的龙鳞树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操控着藤蔓把她举在空中,慢慢地带过来。结实的藤蔓能够承受她的体重,还能自动紧缚,使她没有机会挣脱。它伸爪解开系带,纱衣飘落在地,露出了它的完整身体。龙鳞树看起来是像人类,可她没想到它与人类的身体几乎一样,完全可以把龙鳞树当成是身体长出枝叶和龙鳞的男人!身体会动就算了,它竟然还能说话,这真的是一棵树吗?
“不敢相信吗?看来你确实很喜欢我安静的样子,只不过我要是动起来你会更喜欢的。”龙鳞树用爪子抓住下体说,“我早就知道你在草丛里,我可是等你很久了,我很需要你。”
云玉很疑惑她是如何暴露的,但她现在没心思问这个问题,尽管她也没办法逃跑。那张遍布龙鳞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她甚至能看到它一脸兴奋的样子。她害怕这个怪物,更害怕它用巨大的男性下体夺走她的贞操。她听说男人的那个东西能塞入身体下面的洞,但是面前的这个太长太大了,恐怕连塞进去都不可能。藤蔓操控着云玉俯下身子,她的脸离银色覆鳞的下体仅三寸远,还闻到了一股植物的清新气味。她百分百确定这个气味是从龙鳞树的下体里传出来的,气味是不错,但它这是想干什么呢?
她尽量不往坏的地方想,但事情偏偏往她不愿意见到的方向发展。龙鳞树撬开了她的嘴唇,粗暴地把火热的下体推了进去。云玉狠下心来,一口咬下去,却发现它柔韧有弹性,根本不可能咬断。她的突发奇想完全失败,不服气地看着龙鳞树。龙鳞树觉察了她的意图,双爪扣着她的脸,轻蔑地嘲讽道:“哼哼,我的身体用斧头都无法砍断,就凭你也想咬断?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哈哈哈!”
云玉这才想求饶,但它嘴里塞着下体,说话含糊不清。下一刻,下体再往里捅,捅到她的喉咙,让她有些痛。同时,龙鳞树恶狠狠地威胁她好好含住不要说话,否则就直接捅穿她。她呜咽着流泪,一句话都没再说。它没有说谎,这里被隔离了。她的呼救,他的长篇大论,都没有人听到。她不该留在这里的,她该过几天再来看的。至少在白天的时候,它不会是这种邪恶的模样啊!
威胁完云玉之后,龙鳞树把下体往外拔出了一些,她的喉咙暂时安全了。接着,下体往上一顶,一束粘稠的液体射在嘴里,吓她整个人震了一下。液体温暖粘稠,舌头感觉这液体纯净香甜,应该是植物汁液之类的东西。稚嫩的云玉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并不知道她吞下的液体就是精液。之后,她身体发热,感觉没那么冷了,仿佛这种液体有抗寒的奇效。她还以为龙鳞树是在帮她,看向龙鳞树却发现它的表情有些邪恶。她正疑惑的时候,听到了它意味深长的话:“我的种子好吃吗?”
它的种子,那些液体?云玉太过惊讶,再加上嘴里喊着下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它继续自言自语道:“肯定是好吃的对不对?你吃下美味的种子,它就会在你的身体里生根发芽,改造你的身体,把你变成龙鳞树。”
我会变成龙鳞树?人怎么可能会变成植物呢?这一定是谎言!
“这是真的,人是可以变成植物的,譬如我。”龙鳞树读出了她的想法,直接解答了她的疑问。
它曾经是人类?神奇的龙鳞树竟然是用人类的身体培育出来的?嘴里的甜美液体突然变成了毒药,而她还吞下去了一些。云玉没想到吞下那些液体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她只希望这一点液体不会起效果。而且它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龙鳞树忽然捏住了她的嘴唇,认真地说:“只要种子在你身体里就会生效,所以你只需安静地接受种子的改造。既然喜欢龙鳞树的美丽,那化身成龙鳞树来拥抱这种美丽岂不是最完美的选择?你能亲自体验一生只有一次的,由人类蜕变成龙鳞树的神奇过程。”
云玉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龙鳞树,用眼神哀求它。它不为所动,冷漠地说:“现在的我是龙鳞树,不能因为曾经是人类就放过你。变成龙鳞树意味着进化,会比现在的你更优秀,何必拒绝呢?”
云玉才不相信人类变成植物是一种进化,这棵曾经是人类的龙鳞树一定是疯了。她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龙鳞树也识时务地扒开了她的衣物。被衣物遮盖的瘦弱身体露出来,一股弱不禁风的样子,也难怪她会害怕那巨大的下体。云玉清楚地看到她的胸脯变成了银色,甚至长出了细小的龙鳞。龙鳞能赋予她独特的美丽,但是她却要变成植物永远留在这里,这样的代价她真是难以接受。
“就算我现在什么都不做,你在日出之前也会彻底化作龙鳞树。不过,我必须加速你的变化,因为我想使用你的身体来满足我的欲望。”说完,龙鳞树的下体射出了更多的粘液,塞满了云玉的口腔。她是想含着粘液,但这样毫无意义,只是让身体变成龙鳞树的进度慢一些,却让她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侵蚀。
“啊!把种子射到你的嘴里真是舒爽!你要多吃点,我还等着你变成龙鳞树呢。”
“呜呜!呜……”含糊不清的话语并不是云玉的抵抗,而是对龙鳞树要求的应承。在种子的侵蚀和美味的诱惑下,她渐渐放弃了抵抗,开始吞食并享受龙鳞树的种子。她温柔地含着龙鳞树的下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咕咚咕咚”,一口又一口,云玉对粘液的渴望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吞下了那么多粘液,她从未感觉到饱,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渴望它的粘液。她主动出击,吮吸那根粗壮的下体,渴望得到更多。
“没想到你竟然在期待我的宠幸,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啊!”龙鳞树愉快地抚摸她的后背继续说,“放弃抵抗就对了,要不然一会你就无法享受最美好的时刻。”龙鳞树拔出了下体,终于打算让她说话了。
“我确实没办法了呢,阻止不了身体的变化,只能苦中作乐了。”云玉舔了舔嘴角的残余粘液笑着说,却完全听不出有苦中作乐的感觉。种子的改造使她接受了现状,这句话说出来就显得不太准确了。
龙鳞树轻抚她的脸,认真地说:“我的种子能赐予你永恒的生命,你不会疲惫,不会衰老,可以享受无穷无尽的幸福。”云玉愣住了,嘴里呢喃地重复着“永生”二字。它接着说:“我们都能永生,只是现在的你离永生还有一段距离。看着它,你就可以看到你现在的模样。”
说话间,一根藤蔓弯折并融合,变成一面光滑的镜子。震惊之余,云玉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头几乎完全变成了银色,只剩一些乌黑的秀发。即使是这些头发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头部变化更显著是很正常的,就连脸上的龙鳞都比其他部位的龙鳞要长得大片些。头部两侧长着弯弯曲曲似龙角的枝,有一片片龙鳞状的叶子。镜子中的画面开始展示她的全身,躯干部分已完全变成银色,大半的肌肤长着龙鳞。肩膀和大腿两侧长出了银色的芽,尾椎延长成为龙尾。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就是变化的速度又慢了下来。即便如此,她也确确实实地感受到身体迸发出无穷的力量,向着完美进化。
永生不老是无数女性的梦想。实现这个梦想只需吞食龙鳞树的种子,相应的代价则是变成龙鳞树。云玉真的无法接受吗?不是的。种子为她灌输了很多知识,她得以从更准确的角度去看待自己。在宫殿里的弱女子连实现好好活下去都很困难,但成为龙鳞树变得简单了。她能永生,还能获得超越人类的幸福,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云玉没有理由拒绝,对龙鳞树的目光也变得友善了。龙鳞树欣慰地看着她,挺了一下自己的下体。她先是一惊,尔后竟笑着说:“来吧,我现在就想试试这会多么快乐!”她已不再拘泥于贞操,身体的存在就是为了创造幸福,此时不做更待何时?龙鳞树看到了她眼神里的渴望,便把下体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好幸福,而且不怎么痛!
她的双脚还是够不到地面,然而缠绕着她的藤蔓已悄悄收回,把她举在空中的竟是那根硕大的下体。仅凭下体就能把她举起,这东西强壮得难以置信!龙鳞树露出了淫荡的本性,狠狠地射出一束束的种子。她的身体像木偶似的跟着摇摆,却没有抓住龙鳞树的身体,完全不担心自己会被甩出去。她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些人被强迫也很享受,男人的下体在体内抽动果然是很刺激啊!下体射出粘液时挑起的那下一次次挑起她的快感,龙鳞树射出的种子冲击她身体的时候更是美妙。粘液在阴道里流动和滴落的粘稠感觉她精准地感觉到了,那真是舒服得无可挑剔。她闭上眼睛大口喘气,幸福地流出银色的泪水。
云玉的高潮很快就来了,阴道疯狂分泌出银色的爱液,与龙鳞树射出的粘液交融。她下意识地揉捏平坦的乳房,并且渐渐转变为蹂躏。龙鳞树的爪子突然捏住她的乳房,加入了蹂躏的战局。爪子刺进了她的乳房,她不觉得疼痛,反而感觉到一股力量注入了她的身体。她不用伸手摸都能感觉到心在激烈地跳动,就像是为她打鼓助威。她能做的就是把她的幸福勇敢地喊出来,绝不憋在心中。
“啊……好棒……再来……啊……”
粘稠的银色液体从阴道的缝隙涌出,甜美的气息充满了整个花坛。粘液沿着身体慢慢地往下流,“哒哒”地滴落在地,把泥土染成了银色。云玉进宫以来从未笑得这么开心,从未喊得这么销魂,也从未表现得这么淫荡。龙鳞树感知到了她的快乐,竟然发出了兴奋的龙吼。她把头靠在龙鳞树的肩膀,牢牢地抱着它,再也不想离开这个幸福之源。龙鳞树忽然停止下体的动作,扶着她的脸一把吻住。这个吻太突然,云玉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它的嘴唇柔软甜美,与种子比丝毫不差,还会用丰富的技巧挑逗她。她不太懂接吻的技巧,只是直接吻上去都能感觉到直冲脑门的快感。场面忽然变得很安静,除了嘴唇一切都停止了移动,洒下的银色月光让这个吻更加浪漫。云玉不知道自己吻了多久,但这同样让她不想停下来。接吻结束的瞬间,龙鳞树的下体凶狠地射出更多的粘液,让她彻底迷失在幸福中。在她眼里只剩下面前的龙鳞树,只要有龙鳞树陪伴她,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在幸福的呻吟声中,云玉的变化再次加速。龙鳞遍布全身,龙角弧度完美完全成熟。贫瘠的乳房变得丰满,肌肉有所增长,体态苗条性感。双腿依然悬在空中,树根向下插入泥土将双腿的位置固定。腿和手臂枝繁叶茂,甚至长出了银色的花苞。它们的树根一起疯长,默契地缠绕在一起,迅速铺满了整个花坛。相互纠缠的龙鳞树根是交合的延伸,却阴差阳错地形成了罕见的奇观。
两棵龙鳞树幸福地交合着,银色的枝叶伴随着阵阵浪叫颤动出哗哗声。这次交合的见证人云玉,在极致的快感中化作龙鳞树,获得了永生。谁能想到一名侍女被龙鳞树强暴后会成为美丽优雅的龙鳞树呢?龙化的程度之高,再熟悉的人都无法认出它就是云玉。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环绕着龙鳞树伺机而动,在它们最幸福一瞬间扑向它们。下一刻,万籁俱寂,激烈的交合戛然而止。它们就像是变成了一座雕塑,一切都停止在最高潮的时刻,身体的动作完美地展现交合时的快乐。雌性龙鳞树仰头张嘴,舌头在嘴里扭曲,表情淫荡。覆鳞的身体后仰,银色秀发在身后飘舞。它右爪扣着雄性的背部,左爪抓着自己的左乳。雄性龙鳞树的表情也同样淫荡,右爪扣着雌性的背,左爪捏着雌性的右乳。它的下体深入雌性的阴道,把它们牢牢连在一起。密不可分的它们将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享受极致的幸福。
“这样很不错呢。”
“是的主人,它们可真是幸福呢。在主人的帮助下永远在一起享受快乐,没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你们去找块布把它们遮起来,然后封锁道路,过几天再让其他人来观赏。”
“是的主人。”
两棵龙鳞树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迎来了日出,有一个花苞竟然开放了。全身银色的女性笑了笑,给龙鳞树盖上了不透光的布,然后穿上皇袍离开了。
公告发出后数天,人们终于能观赏龙鳞树了,却发现龙鳞树变多了。新的龙鳞树与原来的龙鳞树相拥着,就像是一对情侣。它们的根相互缠绕,据说这象征着百年好合,永不分离。那棵雌性的龙鳞树已经开花,只剩少量尚未开放的花苞。龙鳞树周围清香扑鼻,沁人心脾,龙鳞树的奇怪形态自然被习惯性地忽略了。
“雄性龙鳞树看起来好强壮啊!”
“原来封闭了几天是为了放置第二棵龙鳞树。”
“新的龙鳞树长得太棒了,体型好外貌美,真想带回去!”
“云玉当时不该擅自逗留的,要不然的话再等几天就能看到新的龙鳞树,她真是太惨了。”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没有云玉的奉献,就没有这棵妖艳性感的龙鳞树。永享幸福的云玉也不会知道,男人对它的曼妙身姿赞誉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