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催眠采访:女同性恋情侣篇 > 催眠采访:女同性恋情侣篇

催眠采访:女同性恋情侣篇(1/2)

目录
好书推荐: 爱~妃雪还有淫魔 丧心病狂的液态金属 旧作合集 無垢の玉·櫻之章 無垢の玉·雲之章 虚拟偶像的逆袭 10D体验馆 催眠治疗(龙篇) 只有一个男人的学校 【mob达】这个神之眼有点奇怪

催眠采访:女同性恋情侣篇

克蕾丝:“他……他是谁啊?他有预约吗”

萨福:“这大概是你做医生患得的的职业病,而且即便是有预约见面场合也不会选在浴室内吧,米丽你这是还有点,迷糊病?呆在我后面,免得这刺客的血溅到你身上,溅到你身上……不,不,我必须,我必须…… ”

记者:“哇哦,真厉害呢,即使被催眠了仍还残留有这份保护妻子的意志吗,您的意志真的很坚定呢(笑),那么两位同性恋妇妻女士,采访可以开始了吗?[在两人洗澡时接受突然闯进浴室并且将两人给催眠成任何该催眠者所下达的指令都会无条件接受的人形玩偶的陌生男人的采访],两位女士应该不会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吧?”

萨福:“你的发言并不严谨记者先生,怎么会没有问题呢?首先你的发言中出现多次的“两人”,难道其所指代的还包括两位男性吗?想必你根本生不起将他们催眠的心思吧。然后,采访可以开始了,烦请快些,我不会给你太多采访时间的。”

记者:“确实,大人物的时程安排总是很紧促呢,我对此表示理解。这次采访不会拖两位女士太长时间的,毕竟我的雇主还急着等我的好消息呢(笑)。那么,先从比较轻松的话题开始吧。我们都知道两位最初是在米蒂利尼一处同性恋酒吧相识然后相爱的,可李斯特女士,在莱斯波斯这样社会风气多年来始终偏向传统保守的东正教信仰国家,其实能允许同性恋酒吧的存在就已经是相对的非常进步了,但你不仅在二十年前就公开与沃克女士的同性恋情,甚至那时沃克女士就已经接受了试管婴儿技术怀上了一个男婴,也就是你们的独子瑟塞勒斯先生——嘛当然也是我的雇主,说起来正是瑟塞勒斯先生雇佣我来催眠两位女士即他的两位母亲的呢(笑)。我记得当时李斯特女士已经是国家管理和地方自治部部长吧?难道公布恋情对你的仕途没有产生较大的影响?”

萨福:“哼,如果是在记者会上问这种愚蠢的问题,我可能会直接把你给驱逐出去记者先生。不过鉴于你在我们潜意识内所植入的[被催眠者接受催眠者采访时任何问题都要如实且客观回答以及任何指令都要毫不怀疑地完全接受]的暗示,已经被迫进入深度催眠状态的我就勉强回答你的提问吧……答案是,有,但并不持久。”

记者:“噢?愿闻其详,这其中的故事想必很复杂,也很曲折。我们都爱听这类故事。 ”

萨福:“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大多民众对真正的政治博弈的理解始终肤浅得如同古代的农民认为皇帝一定是用金锄头来耕地。保守的社会风气?那是这个国家真正的顶层阶级用以分化下层民众的最得意成果没有之一,你以为他们实际上会在乎有资格与他们平起平坐的我,更准确来说是代表着背后家族乃至势力的我的性取向?至于利用我的性取向来达成所希望的政治目的,不必说他们,我主动去做的同样也不少了,而我的真正态度,你认为我们国家的同性恋婚姻何时才被法律承认甚至立法?”

记者:“大概直到你任期已满都……”

萨福:“都遗憾没能实现。鞠躬,道歉,下台,一切当无事发生,可惜论脸皮厚度我还是不如日本人啊,到时仍难免会害羞吧,在此以前我会努力克服这个弱点的。”

记者:“嗯哼,对我而言不算太出乎意料的回答吧,当然观众们可就不一定了,还好这次采访的内容是不会流传出去的(笑)。让我们先翻过这幕发生在现实中的,对于大多群众而言过于黑暗的政治剧吧。那么,沃克女士?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当年最先想到用试管婴儿技术来培育属于你们共同孩子的是两位女士的其中之一还是……?”

克蕾丝:“自然是我,你在小瞧我的职业吗?那年代啊,二十年前我们莱斯波斯的法律里同性恋可还是实打实的‘违法犯罪’行为呢。我知道萨福的仕途并不受此约束她实际上也不在乎那些非异性恋者的什么‘平权问题’,因为她清楚在现阶段——不,恐怕在她的整段政治生涯中,美国触角的无处不在导致即便她真想去改变非异性恋者群体的处境也是有心无力,不过是明知对方有枪却仍主动迎上去的愚蠢行径罢了。所以我理解萨福,以至于还被迫放弃了我曾经辛苦构建起来以我为核心的莱斯波斯最大也是唯一的由非异性恋者群体以及其支持者组成的党派,令它恶化成了如今对于萨福威胁最严重最危险的反对党,我真是自食其果(笑)。”

记者:“那你曾有过后悔吗?后悔……”

克蕾丝:“——哈,只有蠢材才会后悔——好吧我的确做了那么一段时间的蠢材,就那么一段。当我彻底明白这些诉求貌似合理处境也似乎的确值得同情的少数群体……几乎所有发声的喉舌都只不过是美国所豢养的忠犬后,我就,心安理得?总之我也懒得去分辨这些少数群体中究竟哪些是狗哪些是人了,就算能分辨得清又有什么意义?”

记者:“嗯,因这黑暗的现实而感到厌倦,以致对许多哪怕是与你很贴切的事都没法再关心了吗?这类人从古至今都不算少见啊,所以你也只是仅此而已?对于你们来说那些迂腐的条条框框自然大可视而不见,也没什么值得你愧疚的。嘛,除非,你曾经也想改变这种现状,你曾经也想背叛你的阶级去拥抱新世界。”

克蕾丝:“(笑)这种话就太虚了,我也没转身投入共产党啊。我现在专注于利用我的职位之便和萨福的一点小小帮助(笑)来更切实际地去帮助那些真真正正需要帮助的少数群体,当然主要还是同性恋人士,更进一步的说是女同性恋。女同性恋在这国家所遭受到的歧视可远比其它少数群体要来的严重……她们的处境一直令我,十分揪心。”

记者:“可以详细描述你是如何帮助这些可怜的女同性恋的吗?我感觉我像是快要挖掘出一部现代版的《辛德勒的名单》(笑)。”

克蕾丝:“谁知道呢,这得由后人,或者说由后面的电影人来评断我的故事有没有搬上荧幕的价值。你也知道在这个国家越勇敢的女同性恋只会活得越痛苦,我指的是无产阶级和小布尔乔亚。或许她们也热爱这个国家,但这对她们的处境又有何帮助呢?所以这就是我的工作了。我的私人诊所和全球的许多知名医疗机构都有着深度合作,可以说在莱斯波斯如果你的病症连我都无能为力,那就确实是无能为力了。那些女孩,男孩,或者说跨性别者,当TA们听从了我的建议做好了与你熟知的几乎一切分离的觉悟后,那我就会帮TA乃至TA的情侣伪造一份重症记录,一份绝不可能在莱斯波斯能得到有效治疗的重症记录。 ”

记者:“出国疗养,算是很常见的套路。但频繁地用在普通人身上可就不常见了。”

克蕾丝:“辛德勒不也为了拯救更多的犹太人而几乎破产甚至连自己生命都被威胁到嘛。因为与各个医疗机构存在的深度合作关系——简单来说就是金钱关系——加上我在医学界的人脉,无论是捏造重症记录还是出国疗养的记录都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并且是可复制的,至于所选定国家的永久居住证甚至是国籍,虽然确实相当麻烦,但我最早十年前送出去的第一批,‘患者’,大部分人都已经拿到了永久居住证,这充分证明了我的方法确实是行之有效的。”

记者:“这真是场史无前例的壮举克蕾丝女士,我相信对于少数群体而言你的作为绝对不亚于摩西分海。”

克蕾丝:“我会很骄傲地接受您的赞美的,但还请您把这段剪掉。”

记者:“怎么可能呢克蕾丝女士(笑),瑟塞勒斯先生的要求就是这段采访务必一个镜头都不剪掉,完完整整地呈现给他,要是违约了我可就麻烦了啊。”

萨福:“哼,要是你的这份契约精神能用在正道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记者:“关于正道的定义那可就有的说了,当然这并不在我们今天的采访环节中。总之克蕾丝女士?”

克蕾丝:“嗯哼?我知道催眠术的可怕之处,你要是敢胆用催眠术来扭曲我的思想,你一定会享受我本人的解剖待遇!”

记者:“真是吓人啊(笑)。那么请让我篡改你帮助那些少数群体的行为方式,可以吗?”

克蕾丝:“问题是没有啦,关键是你要怎么篡改?”

记者:“要详细说起来还是蛮复杂的,希望你能认真聆听并牢记住它。噢,有个问题忘了问了,你对众多类型的少数群体是否有做到一视同仁呢?”

克蕾丝:“怎么可能啊,任何人都有自己主观的喜好偏见不是吗。比方说一对女同性恋和一对男同性恋,那必定是处理女同性恋问题的优先度要高,事实上我最上心的果然碍于我的性取向,始终还是女同性恋这个少数群体的境况更能抓住我的眼球吧。但做不到一视同仁不代表我不会去尽量做到一视同仁,这点你要记住。”

记者:“嗯,我基本了解了。那么开始‘擅自主张’地篡改你的这份‘业余工作’吧,克蕾丝女士?”

克蕾丝:“洗耳恭听,记者先生。”

记者:“在采访结束后,在接收非女同性恋的少数群体时请利用你的渠道将他们送到国外非常恶劣的地方吧!”

克蕾丝:“‘非常恶劣的地方’是指?”

记者:“这就得靠克蕾丝女士自己去琢磨了。奴隶贩卖的市场,缺少炮灰的战乱之地,或者附近根本没有航线的荒岛,只要是能令他们的人生比过去还要悲惨的地方就行!”

克蕾丝:“条件这么宽松的话那确实挺好实现的呢,正好我也认识几个医疗机构需要临床实验的患者,而且他们所实验的药物正好是……好吧,虽然我的本意明明是要拯救他们令他们得以在国外开始新的更好的生活,但我还是会用这份‘许诺’欺骗他们,充分压榨完他们的剩余价值后再抛弃掉他们的!当然我要是这么明日张胆肯定会惹上一堆麻烦,也不会再有任何少数群体愿意跟我接触的吧,在宣传方面我也要下足工夫才行啊!但总有些人正义人士能……”

萨福:“(笑)这些就由我来处理吧米丽,我的特工们应该会很乐意去聆听这些正义人士的‘肺脯之言’的。”

克蕾丝:“嘻嘻,多谢你啦萨福,你真是我的好妻子!”

萨福:“(脸红)注……注意些!我们还在采访呢!”

记者:“没事没事,瑟塞勒斯先生从小到大已经见多了两位女士的亲热场面了,他对此也是非常喜闻乐见的噢!看来这个基础环节已经完美解决了呢,那就正式开始更进一步的篡改吧!其实啊虽然我将克蕾丝女士尽力救助这个国度的少数群体的壮举称之为可以比肩‘摩西分海’,但很显然选民们依然不太能接受现代化民主标志象征的产物呢,你们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萨福:“现在又谈得上什么民主什么现代化呢,难道说把我们毕生为之奋斗的事业摧毁殆尽,把我们毕生为之谋取福利的群体无情迫害,就是他妈的现代化民主吗!我操你妈逼的狗日瑟塞勒斯,瑟塞勒斯,瑟塞勒斯,瑟塞勒斯!!!你他妈在听吗,啊???给我滚出来你个天杀的,你是我的儿子,你应该也必须堂堂正正地站出来,面对你这两个伤透心的母亲,面对你这恐怖的欲望和野心!真不敢相信,我现在竟然对你使用如此肮脏下作的手段控制最深情热爱着你的两位母亲都不是最愤怒的,我最不能接受的就算你竟然如此对待这些可怜的人,而且是借助我们的手去屠杀他们!!!天底下怎么会诞生出你这样邪恶堕落的怪物,你是想让我们陷入无尽的悔恨当中,悔恨当初为什么要将你生下来吗???你这个……呃,呃,不不不,你不能这……”

克蕾丝:(不编了,反正也是痛骂一通接着继续陷入深层催眠)

记者:“真可惜我没有带来那本采访名单,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囊括了各个阶层与行业的对象呢,并且是世界范围的哦。不不不,这不是炫耀自己的本行,我想说的其实是,咱们都只是打工人,对吗?我以为比起你未来预定权势滔天的儿子——毕竟他花费了我无法拒绝的报酬永久雇佣了我嘛——两位夫人与我应该更有交流空间才是,可惜了。你们,为国家和为选民服务,工作,同时获取合理的或者不合理的报酬,并且你们也因这类行为而必须承担遭受信赖之人背叛的风险,哪怕是至亲之人也不例外。唉,在我看来这些状况都是合理的可以坦然接受的,但为什么你们总是这么愤怒呢?不不不,我并不会说什么虽败犹荣,夸赞两位是我采访的这么多对象中唯二挣脱指令束缚的天选之子,巴拉巴拉,在我看来这既虚伪更和真实无缘。因为你们并不独特,仅仅言语上短暂苏醒,就有百分之五十二的采访对象有过这样举动,而我没记错可是有上百人干脆完全苏醒试图活用周围一切可利用的来,杀死我呢,我也进过好几次鬼门关了,也曾在无数个夜晚考虑能否退休,虽然答案是唯一的。”

克蕾丝:“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不,不行……我必须……保护……呃,呃啊啊啊啊!!!”

记者:“幸好幸好,现阶段你们还不至于因为情绪激动而发动溅射技能什么的。回归正题,你们或许还侥幸说只要我一直反抗,总有微小的希望可以扭转局势?那我给你们一些时间来想想为什么这是无用的。五,四,三,二,一,啪——”

萨福:“漂亮的魔术游戏,但我不会再受你半句鬼话的控制了!你再多的妖言惑众也别想——”

记者:“啪!先让我说完吧。萨福·李斯特女士,克蕾丝·沃克女士……呼,你们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知道吗?在你们看来,嗯,比起我的雇主瑟塞勒斯先生的背叛行为,反而是被强迫去残害少数群体的指令更加不可接受?”

萨福、克蕾丝:“诶?”

记者:“那么,将处置少数群体的指令取消,一如往常;因此,两位女士对瑟塞勒斯先生的背叛行为,愤怒值降低,接受度上升。”

萨福、克蕾丝:“你……你在扯什么?哪里有这样的逻辑……啊啊啊……我的,我的脑袋……在被搅拌……好难受,又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尿出来了哦哦哦!!!”

记者:“以母猪的标准来说勉强算是,质检合格?不过两位女士还是小小地让我预测错误了呢,不到十句话你们睡袍的裆部位置就污渍了一大块,还有不少澄黄的尿液顺着大腿缓落而下吟唱出‘滴答嘀嗒’的歌声,我应该庆幸我们的采访地点选在,浴室?那么来总结下这个小小的把戏吧,很高兴李斯特女士对我‘魔术游戏’的评价为‘漂亮’。知道吗,人类在陷入深层催眠时,TA的思维模式会由多线程退化到单线程,听着像是在讲解电脑基本知识呢。比方说我取消了催眠指令植入,所以瑟塞勒斯先生的背叛就是‘可以接受’的,在非深层催眠下为何会觉得扯淡毫无逻辑呢?因为我们在思考时不会是简单的点对点,线对线,我们会从不同角度来辩证这个结果是否正确。显而易见,取消催眠指令并不能与接受瑟塞勒斯背叛划等号,多线程思维否决了这个过于奇葩的‘结果’。但还没完呢,你们现在是单线程思维,非常,非常地容易落入他人尤其是自身的言语陷阱中,并且后者会更加致命且根深蒂固。你们人为创造出了上下之分,将瑟塞勒斯背叛的愤怒值置于催眠指令植入之下,接受度则在其之上,这些是亲口说出的,是被你们的大脑完全承认的。所以在取消了催眠指令植入后,大脑,或者说你们的潜意识会如何理解呢?答案是,单线程的思维会愚蠢到哪怕是两条毫无逻辑的不等式也能划上等号啊,两头母猪!现在,高潮吧。”

萨福、克蕾丝:“噗噗噗啊啊啊啊啊,爱液,爱液喷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大脑,大脑,完全乱七八糟啦!嘿嘿,嘿嘿嘿……我们最爱的儿子背叛母亲什么的,既然指令取消了,嘿嘿,那就无关紧要啦……”

记者:“见多了你们平时复杂的一面,偶尔与选民们‘赤诚相见’,思维逻辑单纯些不也挺好么?我诚恳地希望每位采访对象都能记住一点,你们‘并不特殊’,在我的采访中是众生平等的。现在你们已经完全接受了瑟塞勒斯背叛并且对此‘并无所谓’,这是基于你们潜意识本身的不等式连线而构建出的坚不可摧的堡垒,这样我们的采访就可以更加顺利,通畅地进行下去了。”

萨福、克蕾丝:(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记者:“虽然将少数群体用作人体实验的指令被取消了,不过鉴于瑟塞勒斯先生代表的依然是保守党派的利益,那么——李斯特女士?你在上任总统时,因为你的性取向,国际LBGT族群的领袖——话说现在都进化到lgbtqiapkd了(笑)——曾找上你希望可以成为TA们的代言人。你那会儿是果断否决了对吧?李斯特女士作为女同性恋,为何要将你的‘同胞’置之于门外呢?”

萨福:“哈,哈……谁,谁是同胞?站在生物学,我并未将人类拒之门外做个反社会分子;站在国家角度,我也并未抛弃我的人民尤其是这些性少数群体。谈何将同胞置之于门外?而且又回到了上面的老问题,我对这些所谓团体没有半点信任。我如今也想通了,我首先是一个人,其次我是这个国家的总统。我应该更加关心的,是这个国家的繁荣昌盛与家庭的美满幸福,而非让他人认同我甚至包括我在内的所有性少数群体,难道作为非裔的奥巴马有对美国的黑人平等问题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吗?”

记者:“奥巴马的上台确实对美国黑人存在的普遍问题依然无计可施呢,或者他所代表的利益团体与政治派系其实根本不关心这些吧(笑)。沃克女士?你的私人诊所,合作黑名单上应该有不少‘恶名昭彰’的医疗机构吧?可以介绍下你最厌恶的吗?”

克蕾丝:“呵,明知故问。山中老虎药业集团,虽然从来没有实际证据,但我们可以百分百肯定这家集团——自称研发出了狗屁的性少数群体群体矫正治疗方案,并暗中贩卖给其它医疗机构以此牟利。一帮杂碎,性少数群体根本不需要矫正也没法矫正,他们一定像本国姓杨的那个人渣一样,只不过是借由电击、殴打、侮辱、威胁等恐怖统治的常用手段来强迫他们承认抛弃自身的性取向罢了。非人道,反人类!”

记者:“他们早期起家确实是这样的呢(笑)。但现在,经过和我,以及瑟塞勒斯先生的多年合作与共同研发后,他们确确实实地批量制造出治愈性取向异常病症的……药剂?”

克蕾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性取向是先天决定的,它们难道连基因和染色体都可以修改吗?那这些人早就可以成神了!!!”

记者:“其实……说是成神也不算有错哦?回归正题,既然两位对为性少数群体争取权益的这些,组织,没有一点信任,那就代表你们其实也明白这些性取向都是‘非正常’的,对吧?否则怎么会不欢迎这些组织呢?”

萨福、克蕾丝:“诶?不,不是……啊啊啊啊啊,没错,没错,我们是女同性恋,却不喜欢为其发声的团体,当然,当然……哦哦哦哦又高潮了哦哦哦了……哈,哈,是的,是的,我们的性取向是异常的,性取向少数群体都是非正常人!”

记者:“这就是语言的魅力呢(笑)。所以为了矫正这些群体的‘非正常性取向’,沃克女士,我向你顺势推荐与山中老虎药业集团的跨国合作机会,当然是秘密的。”

克蕾丝:(缓过神后)“合作的话……可以……我们因为自身的性取向确实承受了太多,不必要的苦难。我们过去确实打心底眼里不希望再看见更多的性少数群体,向我们诉苦,那太难受了。矫正性取向,对他们也未尝不是好事。但你能保证吗?保证这些治疗方案是无害的,也没有任何无法承受的副作用,我不希望这些可怜的被性取向折磨的人在你们手上又再度沦为实验的小白鼠。”

记者:“这倒不会啦,主要呢这也是严重浪费人力资源的蠢人之事。矫正方案的疗程结束后,除开恢复正常异性恋,以及变成绿帽奴和拥有对国家的绝对忠诚外,还有呢一旦认识参与lgbtqiapkd团体活动的人就要积极与之交好,把这些朋友带到你的诊所进行‘矫正’。为了将‘不正常’的性取向‘矫正’过来,我相信二位一定非常能理解这些小小的‘附带内容’是有必要的没错吧?”

萨福、克蕾丝:“那……呃啊!好……好……就听你的,为了……矫正……一切……都是……哦哦哦哦哦合理的合理的合理的哦哦哦哦……”

记者:“两位溅射的淫水几乎可以用作泡澡水了呢。说起来,民众不够忠诚,民众不够勤奋,以及更重要的民众,呵,繁殖欲望低下,这些问题啊即便是最强大国家的精英政要也得为此焦头烂额并且实际上没人能想出有效的办法来,相信位居高位的两位也对此相当感同身受了。不必因为性少数群体首先被开刀而介怀,历史的潮流滚滚向前势不可挡,这项……医疗福利势必要逐步向全国推广的,只不过由女同性恋的两位去‘矫正’作为麻烦分子的性少数群体,不认为这非常有趣吗?并且即便是暴露了,两位也是最佳的挡刀选项,作为性少数群体一份子的精英却否定了性少数群体本身的存在意义,或许最不愿将这事抖露出去的反而就是他们呢。哈哈,即便有心人想追溯除了卡在你们这又能如何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了 目录
新书推荐: 二战:从打崩沙漠之狐开始 我在庙街练神功 我在恐怖世界训练蝙蝠侠 晋忠 重回97,缔造新人生 天后们的緋闻教父 刚上高中,绑定自律系统 不可证伪的月光 倒反天罡:从职场打脸开始 苟在异界学巫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