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逆乱阴阳(武侠性转、剧情向) > 第1章 (性转/TS)序章-第二章:天下无敌的武林盟主走火入魔,变成一个淫乱的小萝莉

第1章 (性转/TS)序章-第二章:天下无敌的武林盟主走火入魔,变成一个淫乱的小萝莉(1/2)

目录
好书推荐: 劣种性别 末世之最强符文师 坏掉的肉便器系统只对宿主有效哦 生为废物少爷的我,居然靠催眠得到了美艳动人的房东,傲慢冷艳的继母和腹黑雌小鬼妹妹? 被欲望控制的罗德岛,邪恶博士将干员都变成性奴 穿越成反派的我被女主催眠却知道了主角是绿帽癖这件事 【東方】驹草山如小姐绝对不可能赢的淫乱麻将,输掉就要沦为男人性爱肉畜的荒诞赌局 反正是关于某个色气又男尊女卑的sp异世界 番外-女仆咖啡厅 练习作品-以及我自己不太满意的都在这

序:救星

九月初四,昆仑山巅。

冰雪早将山河染成一片银白,风雪中依稀可见到几个身影,若非此时风雪稍霁,恐怕这几人早埋葬在这漫天风雪之中。

“偌大的中原武林,竟无一人可做我的对手吗?”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傲然立于山巅,扫视着瘫坐在地的五大门派高手不屑道。

“江老儿,你莫猖狂!我等虽然败了,可是中原武林还没有输。须知天道恒昌,邪不胜正!”一个三十来岁的道士捂着胸口道。

一个文士打扮的男子看道士气血不畅,手掌贴在他的后心,运用真气为他疗伤,同时传音入密道:“玄真道兄,非常时期当行非常手段,咱们不如一起上。任这老贼武功盖世,难道咱们五个加起来还不是他的对手吗?”

“这……”玄真一阵犹豫,以众凌寡非正道人士所为,况且姓江的也没下杀手,他们如此也太过下作了。

“哈哈哈,所谓正道就是你们这个样子?你们一起上吧,我江傲天岂会怕了你们?”江傲天冷眼扫了一眼面前的所谓高手,目中不屑更甚。

玄真和青衣秀士都是一惊,没想到江傲天武功已经高到如此地步,传音入密在他面前如同虚设。

“老贼嚣张,看剑!”调息半晌的一个中年女子,用力一拍大地,整个人腾空而起,向着江傲天飞掠而去,同时她手中长剑连刺,一招“三环套月”柔中带刚,犹胜其师。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峨眉派第一高手—秦凤仪,一手《清音妙月剑》早已臻至化境,此时这一招三环套月可以说是峨眉创派至今,最精彩的一次三环套月。

剑光挥洒,似乎真有三道凝实的光圈,将月亮笼罩在内,剑圈当中一轮皎洁的明月升起,清冷的月光照耀在山巅,带着七分凄美,三分杀意。

“雕虫小技!”江傲天不闪不避,一拳击出,所过之处,环破月散。但是他并不留手,再次向前一跃,铁拳朝着秦凤仪的胸口砸去。

“下流!”那青衣秀士手掌一翻,一根铁尺出现在手中,同时他脚下一动,整个人飞腾而起,在空中仍然灵活自如,轻功之高,胜过在场所有人。

青衣秀士乃是华山量天门弟子,手中铁尺是门派至宝“量天尺”,量天门轻功冠绝当世,历来都有轻功天下第一之称,青衣秀士更是量天门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这次代师出战,为的就是打破量天门只有轻功值得一看的成见。

江傲天冷哼一声,止住疾驰的身形,飞起一脚踹在秦凤仪的脸上,而后身子一旋,躲开了扫向自己的量天尺。

青衣秀士见自己攻击即将落空,神色不乱,内力一运,量天尺陡然长了数尺,正好打在江傲天身上。

这一切说来话长,可实际上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江傲天衣衫被划出一条口子,露出了结实紧致的古铜色皮肤。他一摸口子笑道:“好小子,没想到你还藏了一手。”

“玄真道兄、了然大师、李师兄,你们莫非还要坐视,他要是回去了,我中原武林岂不是名声扫地?”青衣秀士一抖量天尺道。

他所叫的三人,都不简单。玄真是江西龙虎山的传人,一身道术鬼神莫测,他是这一行人里第一个与江傲天交手的人,伤的也是最重的,再加上心中实在不愿意以众凌寡,所以闻言也未回答,只是看向其余两人。

了然是嵩山少林寺的高僧,自幼受戒,今年六十有四,未曾杀伤一人,这时让他以多欺少,实在难为他了,他只是低声念经,不发一语。

最后的李师兄,则是听雪楼高足李自然,此刻闻言毫不犹豫,立刻出手,双手缭乱,似雪花飘落,茫茫无际。

中了一脚的秦凤仪也再次飞扑江傲天,剑法一转,凌厉至极,但其中又有一种绵绵不绝之意,正是峨眉不传之秘《两仪神剑》。

青衣秀士见缝插针,量天尺九曲八弯,变幻不定。

江傲天长啸一声,以一敌三,仍然占据上风。他的神功已经运到极致,炽烈的拳风扫中三人,使得三人脸上已经带上了一抹嫣红,再打一会儿,青衣秀士或许能退,但秦凤仪和李自然恐怕就要横死当场了。

“大师、道兄,江傲天若是回到西北,举教而来,我怕中原从此多事了,两位只要出手,唐某保证只擒不杀,两位觉得如何?”青衣秀士见玄真和了然还不出手,再次喊道。

玄真和了然对视一眼,看着场上已经岌岌可危的三人,同时出手加入战局。

“哈哈哈,人家手下留情,你们却要赶尽杀绝,武林正道都是这个样子的吗?”不知道何时,一个年轻人已经站在了场中,饶有兴趣地盯着几人。那年轻人一身白衣,仿佛与冰雪融为一体,气息丝毫不漏,这是内功达到化境的标志,而他周围半个脚印也无,可见轻功之高,已经达到踏雪无痕的境界,来人年岁不大,却是一个当世难寻的高手。

江傲天心中一凛,五人齐上,他已经有了一些压力,若是这不知道何处冒出来的高手也加入进来,他这一次恐怕危险了。

同时警惕的还有五大门派一方的人,他们也不知道来者何人,目的又是什么。

“在下量天门唐士谦,见过小兄弟。这厮乃是西北罗天教教主,久窥中原沃土,我等为苍生武林在此截住这厮,还请小兄弟明鉴。”青衣秀士唐士谦抢先说道。

唐士谦观这年轻人打扮,知道此人当是中原人士,所以当即将一顶苍生武林的大帽子扣过去。

年轻人冷冷一笑,身形蓦然消失,场上众人只感觉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气忽然飞至,除了江傲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退后几步。

等五派中人回过神来,发现年轻人已经来到场上,面对着江傲天而站。原来那凌厉的剑气,居然只是年轻人飞掠之时带起的劲风。

“你叫什么名字?”江傲天眼中的散漫进去,认真地盯着年轻人问道。

这一次他亲履中土,尽败各路高手,少有人能与他争锋,让他心中升起中原武林不过如此的感觉。但是这个年轻人的出现,让他收起了轻视之心。

年轻人双手抱胸,傲然看着江傲天道:“墨殇!”

江傲天双眼微眯,看着风雪中这个年轻的身影,心中战意翻涌。而年轻人也并指如剑,随时准备出手。

唐士谦暗中传音,联络同伴,准备一起出手,和这个少年一起擒杀江傲天。

“嗖!”他正联络之中,一道剑气忽然飞来,他不假思索,向后斜飞数尺,堪堪躲过剑气。

剑气落地,掀起一阵冰雪帘幕,遮住了五派中人的目光,一个既清且稳的声音悠悠传来,“这是我和江傲天的比武,你们谁敢插手,我就先杀谁!”

“小辈狂妄!”秦凤仪闻言大怒,长剑一抖就要加入战局,但是它忽感肩头一沉,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唐士谦按住了她。唐士谦微微摇头,秦凤仪也自知不是少年的对手,何况这叫墨殇的年轻人还是来阻止江傲天的,她就坡下驴,顺势停下脚步,在原地观看战局。

风雪中,墨殇与江傲天已经交上了手。

江傲天正值壮年,身体各项机能也正处于人生的巅峰,内功又已经臻至化境,可以说这一刻就是江傲天此生的巅峰。

他的一拳一脚都带着无比沉重的力道,拳落下,风雪退避;脚踢出,日月无光。

唐士谦等人见此都面色大变,没想到刚才江傲天居然一直未尽全力,他们之前的行为就像几个小丑一般,惹人发笑。

“好,不枉我远道而来,你这老头还真有几分本事。”墨殇长笑一声,手掌如剑直冲,锋锐的剑气带起无限冷芒。

江傲天方才敢硬撼秦凤仪宝剑,现在自然也不会退避,他右手握拳狠狠捶下。他自恃神功盖世,体若金刚,从来都是将身体作为武器。

“呲~噗!”剑芒透体而入,丝丝鲜血自江傲天的手掌溢出,方才硬撼宝剑的右手已经血肉模糊。

“你这老儿,怎么不知躲避,好不容易有个人能打一场,偏偏脑子有问题,没劲,没劲透了。”墨殇摇了摇头,显然是失望极了。

江傲天哈哈一笑,道:“你无需失望,老夫还没那么不中用。”他手掌向前一推,风雪退避,一道剑痕突兀的出现在坚冰之上,不久又为冰雪覆盖。

只是瞬息之间,江傲天便将剑气逼出,同时手掌也止住了血。

“好,这才有点意思,咱们接着来。”墨殇欣喜道,而后整个人又如长剑飞驰,冲向了江傲天。

“砰砰砰砰!”一连串的声响传来,以唐士谦等人的功力都感觉难以捕捉行迹,秦凤仪更是感觉脸上发烧,刚才她居然还想加入战局,简直是自取其辱。

“看这少年的章法,使得似乎是那个传说中的功夫。”玄真看着眼前风雪飞荡,山峦欲崩,忽然失声道。

了然也是颔首赞同道:“阿弥陀佛,贫僧也感觉似曾相识,经道友一说,似乎真的有几分相似。”

“大师、道长你们说的是什么功夫?”李自然一头雾水道。

秦凤仪更是不知所云,她精研武学,从不关心什么奇闻逸事,玄真和了然二人又说的云里雾里,让她更加糊涂了。

这时,唐士谦一拍脑门,道:“是了,他说他叫墨殇,似乎当年那个人也姓墨。”

一听到这话,玄真和了然更是释然的点了点头,似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秦凤仪心中似百爪挠心,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唐师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唐士谦脸上挂上一丝笑意,道:“秦师姐不用担心了,若真是他的传人到了,今天这事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这边说的兴起,那边打的更是热火朝天。江傲天长得高大威猛,使出的一路掌法却尽显细腻,凛冽的剑气都被他一一化解。

墨殇挥手间,剑气纵横,却近不得他三尺之内。但是墨殇不怒反喜,长长的吸了一口昆仑山巅的寒冷空气,直到腹部微鼓才停下。

“吒!”墨殇口吐降魔之音,整个人突然出现在江傲天的身边,无数剑气自他的穴窍喷涌而出,把江傲天整个笼罩在内。

江傲天双手连消带打,也消灭不了几道剑气,等到剑气散去的那一刻,浑身上下全是伤口,难以寻找到一块完整的皮肉。

即便如此,墨殇也未停手,他知道这时候绝不能给江傲天疗伤的时间,于是他双脚一错,腾空而起,双手并指如剑,点向江傲天。江傲天不敢怠慢,沉腰立马,已经血肉模糊的双掌再次迎向了墨殇的剑指。

“啵~”

一声闷响传来,两人脚下的山石都随着刚猛的劲力化作飞灰,两人数丈之内,都是内力所形成的风暴,湮灭一切。五派中人见状,早已后退数里,远远的关注着战局。

江傲天功力运转到了极致,发髻之间有三道手指粗细的青烟袅袅而升,而墨殇的脸则是憋得通红,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有些发紫。

墨殇虽有天纵之才,但终究年轻了二十岁,内力终究是逊色一筹,不及江傲天雄厚扎实。他只感觉指尖的剑气没有寸进,甚至有反噬的迹象。

可是江傲天在刚才那场剑气风暴里已经身受重伤,僵持之际,他忽然感到一阵晕眩,磅礴的内力蓦然一顿。墨殇感觉之前的阻碍忽然消去,凌厉的剑气长驱直入,直击江傲天的心脉。

“噗!”江傲天倒退几步,鲜血喷洒,这位横扫中原武林的罗天教主,终于在这昆仑之巅尝到了败绩。

墨殇也不再追击,停在那里,斜睨着江傲天,目光中满是得意。

“呼,没想到《混元剑体》居然真的存于世间?能见到当年的第一神剑,老夫败得不冤,只是刚不可久,过犹不及,你练这功夫,我敢肯定你活不过五十岁!”江傲天看着墨殇微微叹息道。

寻常内家高手只要保养得宜,活过百岁不算太难。但是《混元剑体》虽然举世无双,却也存在极大的弊端。须知亢龙有悔,刚极易折,那凌厉的剑气是先伤己然后再伤人的。眼前这个风华正茂的少年恐怕真要如他名字里那个殇字一样,早夭而逝了。

“大丈夫生当人世,只求威名不朽,穷通寿夭等闲事耳!”墨殇浑不在意地说道。

江傲天看着这个不将生死看在眼里的少年,摇头道:“哈哈哈,倒是老夫着相了,你动手吧。”

说着他抬头负手,静待死亡的到来。

“你走吧,我不杀你。”墨殇摇了摇头道。

江傲天惊诧睁眸,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是看着他清澈的没有半分虚假的双眸,他却知道这个少年没有说谎,他一抱拳道:“江某告辞。”

说完,他脚尖一点风雪,人如飞鸟掠空,投入风雪,杳然无踪。只有那浑厚的嗓音响彻山巅:“二十年后,江某的传人必定再次挑战小友,届时还请小友不吝赐教。”

唐士谦等人看到江傲天遁走,心中焦急,人如电射,就要追上去,可是飞掠当中忽然一道剑气横空,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小兄弟这是何意!”唐士谦心中焦急,但还是停步问道。

墨殇看着江傲天消失的方向,道:“我师父说了,只要打伤江傲天,江湖上则有二十年平静。可若是杀了他,罗天教必然举教之力南下,乱我中原。”

“这真是墨老先生说的?”唐士谦恭谨的问道。

墨殇不屑的看了一眼唐士谦道:“我骗你做甚?”

“阿弥陀佛,墨老先生神机妙算,为当世武林第一智者,我想他此举必有深意,我们不如就饶江傲天一命吧。”了然唱了一声佛号道。

玄真也附和道:“不错,墨老前辈卜算之道冠绝古今,家师也佩服不已。”

秦凤仪和李自然不知这墨老先生何许人也,但是见他们三个这么说,也不好反驳。而且光凭两人也不是江傲天的对手,所以两人也不得不偃旗息鼓。

“多年不见,不知道墨老先生身体如何?”唐士谦应当真的很相信这个墨老先生,再也不追问关于江傲天的问题,而是一转话风,问起了别的。

“我师父已经羽化了。”墨殇喟然长叹道。

唐士谦一脸歉意的道:“对不起,墨师弟,在下不知墨老先生已经仙游。”

墨殇摇了摇头,道:“无妨,我师父走的时候说过,人生寿也蜉蝣,夭也蜉蝣,他只是比老朋友先走一步罢了。他让我不必哭,让我告诉他的老朋友也不必伤心。”

“阿弥陀佛,墨老看的通透,贫僧拜服。”了然闻言,肃然起敬,他本身就是佛家高僧,自觉看透生死,但是他自己知道,比起墨殇之师的豁达,自己差之远矣。他最多是不惧生死,但是墨老先生却是真的将生死看个通透。

玄真也摇头道:“无量天尊,贫道枉自修持三十年,今天真的是受教了。”

唐士谦也颔首道:“墨老先生真人也!只是不知道墨师弟如何打算呢?”

墨殇一时间怔住了,恩师已逝,自己已是孑然一身,师父的临终嘱托也完成了。自己今后该当何去何从,他此刻有些迷茫了。

唐士谦对于人情世故可不像其他人那样生疏,他在华山上专门处理南来北往的江湖事,察言观色更是看家本领。

此时见墨殇神色迷茫,便道:“墨师弟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到中原,凭兄弟的本事,必定能闯出一番名堂。”

墨殇不知何去何从,听唐士谦这么说,暗道也是一条出路,便应承下来,同意和他们一起返回中原。

这一去,到真让他打出了一片天地,成了一代旷古绝今的名侠。

第一章:圣女西来

花开花落,寒来暑往,岁月飘忽,如同白驹过隙一般。昔日的青葱少年鬓角也生出了白发。

这一年是宣和七年,距离当年一战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年。

这二十年来墨殇在武林上闯出了偌大的名声,五大门派共同推举他担任武林盟主的位置。

他这些年经历的太多,挫败强敌无数,获得的赞誉也太多太多。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对于墨殇来说,已经是久远的回忆了。

二月初八,武林盟主大寿,三山五岳的英雄人物都来给墨殇贺寿,整个玄墨山庄都处于一片喜洋洋的气氛当中。

二十年前的俊秀青年,经过时光的洗礼,已然大不相同。风霜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稚嫩变作沉稳,几缕长须垂在胸前,利落的身姿不见老态。昔日的无状少年已经变得极有威仪。

“少林了然,祝盟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身灰色僧袍的老僧,缓缓地走进了玄墨山庄。

墨殇正在招呼客人,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告罪一声,来到门前,抱拳道:“多年不见,了然大师仍然精神矍铄,我观大师双目已生光华,恐怕已经臻至真如妙境了吧?真是可喜可贺。”

离的近的几位宾客闻言看向了然双目,发现已经八十余岁的了然,双目不似寻常老人那般浑浊,反而是清亮且有光泽,大异常人。

“阿弥陀佛,贫僧惭愧,实在是空活了许多岁月。想一想,二十年前,盟主恐怕已经看破关隘了吧。”了然摇头一叹道。

墨殇笑而不语,只是将他引向了最靠前的一张桌子处。

原来岁月蹉跎是真的能改变一个人,想当年墨殇为人高傲自负,从来不屑于这些人情世故。可现在不但言行举止皆有法度,而且在待人处事方面也变得极为熟捻。

“江西龙虎山玄真天师到!”一声肥诺响起,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原来是玄真道友到了。“了然听到玄真到了,笑着说道。

“了然大师来的好快,我还以为我会是五大门派里第一个到的呢。”玄真头戴纯阳巾,穿一身蓝色镶金边的道袍,清癯有神、仙风道骨。

墨殇笑道:“早就听说玄真道兄接任了龙虎山掌教之位,日理万机。没想到玄真兄还为小弟的生日,特地来一趟,小弟真是惭愧。”

“诶,墨兄弟哪里话,咱们多年的交情,我怎么能不来为你贺寿?”玄真一摆手道。

“说起来,最忙的绝不应该是玄真道友,反而是秦姑娘才是。”了然朝远处一瞥,忽然笑道。

“大师说笑了,凤仪既不像大师需要教授门人,也不像天师那般掌管一派事物,哪里敢和两位比呢?”秦凤仪拿着块糕点,边吃边走了进来,言笑晏晏。

几人之中,却是秦凤仪保养的最为得宜,就连小她不少的墨殇看起来都比她老上几岁,她却还如当年昆仑山巅那般英姿飒爽。

“是啊,凤姐姐心无杂念,不需要为这凡尘琐事劳心,着实让妹子羡慕啊。”正当几人相谈甚欢之际,一阵柔美的声音传来。

三人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宛若画中走出来的美人款款而来,她一身淡黄襦裙,额头上印着一朵淡红色的梅花,蛾眉弯弯,双眼恍若秋水凝波,千娇百媚集于一身。即使以玄真数十年的道心,也不由心生摇曳。

“若言,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小心身子。”墨殇眼中满含温柔,很难想象二十年前那个眼里总是充斥着不羁与桀骜的少年,竟会有一日这么温柔的地注视一个人。

“今日是相公你的生日,许多好友前来祝贺,若言要是再缠绵床榻,恐怕人家要说咱们家不懂礼数了。”温若言将墨殇的领口抚顺,笑着说道。

秦凤仪笑道:“妹子出身名门,我们跑江湖的,哪有资格说你没礼数啊。你不嫌我们粗鄙,我们就偷着乐了。”

“凤姐姐,你明知道妹妹不是那个意思。”温若言柔声轻嗔道。

秦凤仪原本和墨殇交情不深,只是自从墨殇娶了这位夫人之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温若言和秦凤仪一见如故,十几年来的频繁走动,倒让三个人结下了不浅的交情。

秦凤仪这些年来呆在玄墨山庄的时间,倒多过呆在峨眉山的时间了。这才有了刚才她在前院吃糕点被了然调侃的事情发生。

“听雪楼李楼主、量天门唐先生到。”正当几人叙旧之际,又有两位故友到了。

墨殇听到唱喏,抱拳一揖道:“几位稍坐,我先去迎接一下李兄和唐兄。”

说完,他起身就要往外走去,可是他还没走几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这让周围几人面现讶色,武功到了他们这个境地,即便崇山峻岭也是如履平地,更何况武功远胜他们的墨殇呢?

温若言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墨殇,脸上满是担忧道:“你是不是又痛了?”

“盟主,你这是怎么了?”了然等人对视一眼,问道。

墨殇运功压住体内躁动剑气,无力地摆了摆手道:“我没事,老毛病了。”

刚不可久,过犹不及。这是江傲天当年看到墨殇施展《混元剑体》所下的结论,想不到真叫他一语中的。近些年来,墨殇饱受剑气折磨,每至子午之际,便疼痛难忍,生不如死。

“墨老弟这是怎么了?”刚进门的唐士谦看到墨殇脸色苍白,讶然道。

墨殇见众人都有疑色,又都是自己相交多年的好友,便解释道:“《混元剑体》天下无双,让我不过弱冠之龄,便傲视群雄。像是寻常人丹田内滋生的是内力,然后通过武学转化为剑气或者其他,转化过程中难免有损耗,更有甚者十不存一。

可是我不同,我自丹田涌出的就是剑气,无须转化,配合武学,一分力可以当十分力用。剑气破境,自然比起内力要快得多,而武学的威力自然也不言而喻。

但这些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剑气每在经脉运行一次,我的经脉便受一点伤害,长年累月的积累,终于成决堤之势,再也无法挽回,在下恐怕命不久矣。”

在场众人闻言,神色各异。温若言最是悲痛,伤心欲绝之色溢于言表,挽着墨殇手也不自觉的用力。她虽然早已经知道,但此时再听,也难掩心伤。

秦凤仪也有悲伤之色,但更多的更是对温若言的怜惜,想到自己的姐妹如此年轻,便承受这样的悲痛,心中实在复杂。

“阿弥陀佛。”了然低垂着白眉,轻颂了一声佛号,拨动佛珠,开始低声诵经。

玄真则是直接跨前一步,抓住墨殇的手腕,皱着眉头为他把脉。

而后到来的李自然看着脸色苍白的墨殇,张嘴想要安慰,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心里暗道一声可惜。

众人之中唯有唐士谦最为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秦凤仪抬头正好看到这丝笑意,她立刻怒火中烧,墨殇好歹是她好姐妹的夫君,不看僧面看佛面,装也要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吧。

“姓唐的,看剑!”秦凤仪伸手一引,腰间长剑自动弹出,飞向唐士谦。同时,她伸手斜穿,似清风细雨,看似柔和,却无孔不入。

唐士谦看这飞来一剑,瞠目结舌,幸好他轻功盖世,人如弱柳扶风,险之又险的避开这一剑,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秦凤仪连绵不绝的春风化雨掌法。

唐士谦不愧为当世轻功第一,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势,身形如飞在空中连翻两次,稳稳地落在了里地六丈多高的屋顶上。

“秦师姐这是何意?唐某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何突施辣手?”唐士谦在房顶上问道。

“墨师弟重病缠身,你还一脸笑容,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开心是吧?”秦凤仪黑着脸骂道。

听到这个理由,唐士谦哑然失笑,没想到秦凤仪突然出手,居然是这个理由,他心底暗暗发誓,以后只要有秦凤仪在,他再也不故弄玄虚了。

“你还笑?莫不是以为我峨眉的轻功,就比你量天门差那么多吗?”秦凤仪自知轻功不及唐士谦,但是她天性要强,不愿意服输。她缓缓运气,势要飞到屋顶,刺他一剑,才能稍解心头之恨。

唐士谦看她不依不饶,连忙赔罪道:“秦师姐少安毋躁,唐某只是有办法解决墨老弟的伤患,这才笑的,秦师姐千万不要误会。”

他知道秦凤仪要是心里不舒服,肯定会想办法找回这个便宜,怎么敢不解释清楚。

“此话当真?”一把欣喜的声音传来,只是这一次发问的不是秦凤仪,而是一脸惊喜的温若言。

“弟妹不要忧心,为兄的确有解决的办法。”唐士谦潇洒飘落在地,满是自信地说道。

温若言听到肯定的答复,更是喜悦,一下子拜倒在地,道:“还请唐大哥告知,妾身来世定当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弟妹这是哪里话,唐某和墨老弟二十年的交情,岂会见死不救?”唐士谦伸手虚扶,绵纯的内力将温若言整个人托起,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可人模样,唐士谦心中也是一荡。幸好他有四十多年的养气功夫,才没让他失态。

在众人期待夹杂着好奇的目光中,唐士谦看着墨殇问道:“墨老弟可还记得西北罗天教?”

墨殇沉吟片刻,笑道:“愚弟怎会忘记,想当年小弟初出茅庐第一战,便是罗天教主江傲天,说起来要不是他,恐怕我和几位也不会有后来的交集。”

了然和玄真闻言点头,秦凤仪更是想起墨殇当年留在心底的风采,就连最沉默的李自然也会心一笑。

“是啊,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年,说起来却仿佛在昨日一般,我印象里墨老弟还是那一袭白衣胜雪,今日再相见却发现,我们都老了。”唐士谦也是长叹一声道。

“喂,你想叙旧,待会我陪你叙,能不能先说正事?”秦凤仪看唐士谦在那想当年,不由拍了拍桌子道。

“咳!咳!咳!”唐士谦轻咳几声道:“我前几年捣毁了一个邪教窝点,搜看他们的典籍,恰好让我看到他们的来历。他们本是西北罗天教的分支,记载了许多关于罗天教的事情。其中一册就提到,西北罗天教有一套绝学,名为《罗天十二颠》。这套功夫神秘莫测,据说能够逆转生死,化刚为柔。如果真如它所说,别说墨老弟只是内息出了问题,就算是死了也能复活。”

“罗天教的魔功?”墨殇看了一眼温若言,眉头微微皱起,暗自沉吟。

唐士谦看出他的顾虑,笑道:“墨老弟不必担忧,我早就打探好了,昔年江傲天的传人来找你讨教,赌注就是那一部《罗天十二颠》,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这么巧?”墨殇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些事情怎么好像安排好的一样。

“罗天教江洛依前来讨教!”正当墨殇犹疑之际,一个妩媚的声音传遍玄墨山庄。

三道跨院内的宾客都感觉热血沸腾,男人胯下挺立,女子汁液横流,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宽衣解带。

这声音中居然隐含着极高深的魅惑之术,境界若是不够,必然为其所迷。

“何方妖孽,安敢放肆?”墨殇听出这声音中的龌龊,勃然大怒,剑气自口中喷薄而出,化作雷霆之音,将这魔音破了个干干净净。

一道紫色身影自远处飘来,落在玄墨山庄其中一间房的房顶上。轻而薄的紫色纱衣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在这朦胧的紫色下,挺翘的双乳、纤细的腰肢、肥润的圆臀、甚至那黑色森林遮盖住的红色裂缝都似乎清晰可见,但是你一凝眸,又发现每一个部位都不甚清晰。

在这隐隐约约的美丽景色下,看到的人只会被撩拨的更加厉害,想要更深入的一探究竟。

“原来是一个无耻下流的妖女。”墨殇一扫女子,不屑道。

紫衣女子根本不在乎墨殇的话,反而优雅的行了一礼,道:“洛依见过墨前辈。”

紫衣女子江洛依明明举止优雅,嘴角含笑,但却有一种难言的妖意自她的五官之间荡漾而出。若不是在场之人都是修持多年的高手,恐怕只此一笑便要失态,成为笑柄。

“秦师姐,你先带若言回去,这里交给我。”墨殇周遭剑气形成一方剑域,将温若言保护其中,免遭影响,只是他怕待会若是开战,殃及妻子,这才嘱咐秦凤仪先带温若言回去。

秦凤仪点了点头,道:“墨师弟放心,我会保护好若言妹子的。”

待到温若言和秦凤仪回到屋里,墨殇才将目光投向江洛依道:“你莫非自认已经能胜过当年的江傲天了不成?”

许久不见的桀骜再次出现在墨殇的身上,即便经过了二十年的风霜,那目光中的锐利也丝毫未减。

先前的沉稳老成,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原来他一直都还是当年那个傲视群雄的少年!

江洛依气势一滞,看到这个原本看似迟暮的人眼中忽然露出这般凌厉的眼神,她的心中不知道为何浮现了一丝惧意。

“墨前辈说笑了,若不是自认胜过当年的师父,在下又何必来自取其辱?”江洛依驱除心中的畏惧,巧笑嫣然的说道。

墨殇不屑一笑,道:“即便如此,那又如何?”说着,他还缓缓踏前一步,空门大露,全没不将江洛依放在眼里。

这于江湖上绝对是最大的侮辱,但是江洛依笑容不变,道:“这一次前来,洛依是为了师父二十年前的承诺,与墨前辈斗上一场。若是我输了,罗天教镇教神功《罗天十二颠》便归墨前辈所有,洛依也自愿成为阶下囚。”

“那要是我输了呢?”墨殇见她不语,略带些好奇地问道。

江洛依掩嘴一笑道:“我还以为墨前辈不认为自己会输呢。”

“这世间有赢就有输,从来没有不败的高手,我为什么不会输?”墨殇摇头道。

江洛依真是有点拿不准眼前这个男人了,他先前明明桀骜不驯,甚至空门大露来羞辱自己,但是这一刻又仿佛是个看破一切的智者,智慧深远。

自认为算尽人心的江洛依有些迷茫,但是她还是继续说道:“若是墨前辈输了…….”

“我怎么会输?”墨殇突然打断江洛依道。

他让自己说这句话,就是为了得瑟一下?江洛依感觉自己的智商好像被侮辱了,她刚才居然还觉得眼前是一个智慧广博的人。

“好了,不要废话了,动手吧。”墨殇看她怔怔不语,觉得自己身为前辈不能欺负后辈,便出声提醒道。

江洛依暗运神功,双手似有紫光萦绕,渐渐变得半透明,连皮肉下的骨骼都隐约可见,这是神功大成的标志。

“快点,我让你先出招。”墨殇伸了个懒腰道。

看着墨殇这副欠揍的姿态,江洛依忍无可忍,娇躯缓缓飞起,足不染尘,向着墨殇飘去。

随着她的临近,阵阵乳香飘入墨殇鼻端,墨殇仔细打量,看到她胸前两点颜色变深,不由轻笑一声,原来江洛依武功运到极致,居然有乳汁自娇乳溢出。

江洛依俏脸一红,每当功力运转到极致,就有乳汁溢出是她最大的烦恼,这时被墨殇发现,饶是放荡如她也有些窘迫。

“你这功夫当真有趣啊。”墨殇口中调笑,动起手来却毫不含糊。

他身形一折就来到江洛依身后,伸出手指轻轻一点,江洛依就感觉浑身经脉都变得闭塞异常,仿佛回到了练武之前的状态。

“你,怎么这么强?”江洛依虽然已经做好输的准备,但是却没想到自己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擒住了。

“人是会进步的,你的确不逊色于当年的江傲天,但是当时的江傲天也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墨殇将她擒住后笑道。

江洛依无奈一叹道:“愿赌服输,在下任墨前辈处置。”

第二章:罗天奇术

“殇哥,你已经看了三天了,不如休息一下吧?”温若言看着眉头紧皱的墨殇,心中疼惜不已。

自从擒下江洛依,得到这本罗天教镇派神功,墨殇已经不眠不休、废寝忘食地研读了整整三昼夜。

墨殇放下秘籍,轻叹一声道:“若言你不懂武功,须知越是上乘武功,书写越是严谨,有时候一字之差,谬以千里。若如唐兄所言,这《罗天十二颠》能缓解,甚至解决我身体的隐患,那我更要慎重。我一死,这江湖上怕是没有几个人能挡得住卷土重来的江傲天。”

江傲天的确是墨殇一生中最强大的敌人,他原以为天下之大,英雄似过江之鲫,豪杰如漫天繁星,一生中绝不会缺少敌人。可是未曾想到,出道的那一战,就是他一生中最精彩的一战了。

长叹一声后,墨殇放下手中的秘籍,忽然起身将温若言横抱起来,并向着床榻走去。

温若言没想到他也不知会一声就将自己抱起,不由惊叫一声。等反应过来,更是满面羞红,提起粉拳在他胸口轻锤了几下,以示自己的不满。

墨殇在她丰臀上一拍,调笑道:“言儿,我这可是听你的话去休息啊,你怎么还打上为夫了。”

温若言是江南望族千金,自幼守礼,当年若不是墨殇于温家有救命之恩,温老爷子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江湖人的。

故而,对于夫妻伦理,她很是娇羞,多年来即便是合卺交欢也是最传统的姿势,唯恐放浪形骸,贻笑大方。墨殇本非守礼之人,但是因为尊重妻子,也一直未曾逾越。

像今天这般举动,十几年来都是少有,所以乍逢此景,温若言怎能不害羞惊诧?

“言妹,你想不想要个孩子?”墨殇运起一股柔力将温若言轻轻抛到床上,柔声问道。

温若言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目光中更是透出愧疚与担忧,十几年来无所出,一直是她的心病,可是这岂是说有就能有的。

她一直怀疑是自己生不了,甚至为此有些自卑。这时候听到墨殇提起这个,她心中实在复杂。

“殇哥,我也想给墨家传宗接代,可是我的肚子实在不争气,要不然你再纳一房小妾,为墨家后继香灯。”温若言跪坐起来,螓首埋在他的怀里说道。

墨殇闻言一震,感受着胸前被泪水浸湿的衣襟,心中五味参杂。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温若言出身世家,这等观念更加严重,多年来一直觉得是自身的问题,可想而知她的压力有多大。

他此刻才知道,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妻子为自己牺牲了多少,自己又让她承受了多少她不该承受的。

“傻丫头,怀不了跟你没关系。那是我神功大成,周身无漏,一身元阳锁在精关之内的缘故,我若不愿意,你又怎么能怀得上?”墨殇爱怜拍了拍妻子的粉背道。

“殇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温若言惊喜地抬起头看着他道。她的俏脸上仍带着泪花,但是却再无悲伤之色,留下的只有释然和惊喜。

墨殇心中愧疚更甚,他伸手拭去温若言脸上的泪水,柔声道:“自然是真的,但是以后有什么事可不能在瞒着我了,这纳妾之事更是提也别提。否则,家法伺候!”

“是,人家知道了。”温若言脸上浮出甜腻的笑容,只是在听到家法伺候的时候,却红着脸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翘臀。

墨殇见状,不禁莞尔一笑,将手探入温若言的怀里,抓住一团丰软,轻轻揉捏,掌心划过那粒柔嫩的凸起,粗糙的掌心与细嫩的乳珠相摩擦,本来柔软的乳珠,渐渐在墨殇熟练的手法下挺立起来。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层层衣衫随着这只大手的到来溃不成军,不一会儿,温若言已经被墨殇剥成了一只大白羊。

细嫩的皮肤毫无阻碍的暴露在空气当中,温若言羞得闭上了双眼,两颊更是如同火烧。若不是墨殇的大手还在作怪,温若言恐怕早就像只鸵鸟般埋首在被子当中,不敢见人了。

“言儿,让大哥疼你,给你个孩子。”墨殇凑近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嗯。”温若言紧闭双眼,发出一声恍若蚊蚋的声音。若不是墨殇内功高深,恐怕真的很难听到这声应答。

大白天行房,普通女子都会害羞,更何况知书达理的温若言呢?若不是温若言真的爱煞了墨殇,又解了多年的心结,怎么会任他胡来?

墨殇也知道这妮子羞极了,也不再调笑她,双手若拨弦控琴,在她身上来回游走,丝丝内力透过掌心流入温若言体内,调动她的每一分欲望。

温若言只感觉置身在一个大火炉里,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灼热的气息,而下体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淌着爱液。空虚、瘙痒、酥麻一起涌上心头,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这时候,她心中已经抛却了一切矜持,只希望有个什么东西能够堵住自己的下体,体验到记忆中的饱满与充实。

这是墨殇昔日诛杀几个采花淫贼得到的秘法,不但可以调动女子体内的情欲,还能让女子更容易受孕。

以前他江湖纵横,天南海北,再加上他怜惜妻子,不想让她挺着大肚子跟着他东奔西跑。

如今他已经置办下偌大的家业,又要铤而走险,修炼这邪教魔功,所以他也起了留下子嗣的心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了 目录
新书推荐: 亿人聊天群,但只能聊天 宿敌合伙人 法内狂徒?怎么案发现场总有他! 大明!我乃朱标无敌二弟! 我的家人每周刷新 斗罗:活在龙王的霍雨浩 1980:从重生开始修正人生 一人之下:手握遮天九秘,躺平 火影:扉间和泉奈逼我内卷! 人在蒙德,我真没想成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