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见面五秒后开始冒险(2/2)
“噗嗤……呵呵,呵呵呵呵~”这下可不得了,就连刚刚看到少女裸体都一直不动声色的吉奥尔多此时竟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小的鬼角呢,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吧?尖尖还是粉红色的……哈哈哈~实在是太可爱了~”
不堪受辱的鬼族少女终于是彻底崩溃了,脚下一软直接跪坐到了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脸蛋,毫无尊严地哭了起来:“咕,杀了我吧……呜呜呜~”
这吵闹的哭泣声自然是将还想睡个回笼觉的伊伊莉亚吵醒了,美梦被打扰的感觉甚是不爽,让她黑着脸爬了起来。
“哟?醒了啊?”无视一旁鬼族少女的哭喊,吉奥尔多回头朝小魅魔打了个招呼,“怎么样,该出发了吧?”
“行了行了,知道了,等我换好衣服就出发。”伊伊莉亚显然在闹别扭,气鼓鼓地回答道。
对此吉奥尔多也感到很无辜啊,明明又不是自己把她吵醒的……于是他便无奈地耸了耸肩,若无其事地将矛头转移到了“罪魁祸首”身上:“那这个家伙怎么处理,要不你给她一套衣服?”
“哈?”听到这话的伊伊莉亚愣了一下,黑着脸转过头来,恶恶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这个胸大无脑的白皮猪能穿得上我的衣服?”
见转火成功,吉奥尔多也就继续趁热打铁道:“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总不能让她真就这样光着出去吧?”
伊伊莉亚看了眼妮可胸前那两颗丰腴的大白兔,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自己贫瘠的身体,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轻哼一声撇过头去,怪声怪气地说道:“这你就别管了,我会给她准备的!”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奸计得逞的吉奥尔多果断退到一边,还不时朝跪在地上抹着眼泪的鬼族少女投去怜悯的目光,完全就是猫哭耗子。
而可怜的妮可还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后要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陆陆续续折腾了小半天,甚至太阳都已经完全升起了,三人组才终于彻底收拾好行囊,结束了这次魔界复仇之旅,走在了前往人魔两界交界处的小路上。
一路上,穿着新买裙装的伊伊莉亚步伐轻快地走在最前面,还不时低空飞起采摘路边的小花野果,整就是一个好奇宝宝。而跟在其后的吉奥尔多则是一副老父亲的模样,时刻都关注着她的安全,教她辨别各种人界才有的植物和小动物。
至于那个鬼族少女?当然是负责背行李啦~
只能说鬼族不愧是鬼族,明明看着只是一个娇弱女子,但让她恢复原本该有的力量后,竟然连背带提着三个大包裹都毫不费力。
不过现在的妮可过得并不算太好,倒不是因为行李太重,而是因为她现在的装扮……
此时此刻,少女的身上只有三片巴掌大的心形贴片勉强遮挡住重要部位,甚至粉嫩的阴蒂都刚好在心形顶端的凹陷处露了出来,被微风吹得都有些充血勃起。至于后面的那个耻穴,则是被一个连着小尾巴的塞子塞着,勉强也算是遮住了吧——虽然没有露出任何的关键部位,但她现在的样子可比全裸要羞耻十几倍、乃至上百倍!
想到之后还要还要这样去到人类的城镇,妮可的脸上就再次烧起了成片的红霞……但现在的她,还有得选么?……
……
“这两个都是你的奴隶?”守关的士兵挑了挑眉毛,有些怀疑地问道。
“怎么了?有意见吗?”吉奥尔多一手将身旁的伊伊莉亚搂在身旁,另一只手则在妮可暴露在外的屁股蛋上一阵揉捏,脸上就差写着“你羡慕不”四个大字了。
虽然很想给眼前这个暴发户一样的家伙脸上来一拳,但是毕竟军纪如山,士兵还是硬生生忍住了怒气,冷淡地说道:“没有意见,养多少都是你的自由……一个魔族过关费一个金币,交完你们就可以过去了。”
“等等,一个魔族一个金币?”听到这话,反而是吉奥尔多不淡定了,“两个就是两枚?”
“没错,加你一个人类,一共两枚金币一枚银币。”士兵继续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喂喂喂,你们这是抢钱啊!”吉奥尔多人都傻了……要知道,一枚金币就已经够他花天酒地一晚上了,更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月的花销!
“这是规矩,收魔族的比收你的可多多了,别不知好歹。”士兵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搭上了腰间的佩剑,很明显是没得讲价了。
“嘁,给就给,老子又不是给不起!”虽然很不爽,但气势上绝对不能落了下风,吉奥尔多直接从自己的小金库里取出钱币递了过去,头也不回地拉着身旁的两魔往城内走去。
见状,士兵也没有阻拦,直接就放行了。
不过走过关卡后,吉奥尔多还不忘回过头,朝着亭子里检查下一个旅人的士兵竖了个中指,吐了口唾沫恶骂道:“狗仗人势的垃圾,有机会看我不整死你!”
别看他刚刚那么潇洒,其实现在心里可在滴血呢——早知道就不和伊伊莉亚用「传送」去魔界的,结果现在因为魔力不够还要从一个莫名其妙的鬼地方回来,被当地领主这样宰一刀。
但很快吉奥尔多一行人就发现,这里贵的可不只是过路费。
“喂,老板,你这的东西怎么比洛尔斯贵两三倍啊?”进到店里一拿到菜单,吉奥尔多就忍不住吐槽了起来,朝一旁的店老板没好气地问道。
“洛尔斯?哦,你是从斯威兰特王国来的吧?嗨呀,我们这穷乡僻壤哪里能和那种中原大国比,税收全看领主脸色。若不是因为这里是少有的往魔界通行比较轻松的地方,还可以多赚点旅人的钱,这日子早就过不下去咯~”店老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郁闷地回答道。
“领主?”
“你不会是第一次来这里吧?这儿的领主‘暴君’那可是无人不知的存在啊。”
“啊,这……”吉奥尔多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发言的不当,急忙掩饰道:“我是从迷雾森林那儿进入魔界的,绕了一圈才从这附近回来,所以其实这里是哪我也不太清楚。”
“是么?迷雾森林那地方可不好走啊,听说里面根本分不清方向。”听到这话,店老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
“啊哈哈~那是,那鬼地方可不好走,一般人进去基本十死无生……只不过呢,我有特殊的技巧就是了。”吉奥尔多打着哈哈回答道,急忙撇开了话题,“所以说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个‘暴君’又是什么人?和我说说呗。”
看着已经拿起菜单的男子,店老板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毕竟去魔界混饭吃的,或多或少都有那么点不可外传的独门秘籍,不愿意说出来是肯定的。
看着还没到饭点,店里现在也没什么客人,他便直接坐到了一旁,开始讲述起这里的故事……
维德公国,一个坐落在人界边缘的蛋丸小国,北邻中央大帝国斯威兰特,南靠一望无际的涡旋洋,而向西便是鲜少有人涉足的魔界。而不同于斯威兰特帝国与魔界之间隔着难以逾越的迷雾森林,维德公国这里与魔界的交界处则是一块入海口的浅滩,搭上矮木桥之后车马通行无比便利,可以说是少有的可以轻松往来于人魔两界的地方了。
而看准这个契机的公国领主维斯比·沃·凯尔萨多,便就地设卡收过路费,并在境内征收超高的赋税,压榨过境者以及境内所有人民的血汗。
相对应的,他也经营着一支规模不算太大、但绝对能称之为精锐的直属军队,打压一切可能存在的敌对势力。而且因为性情暴虐,有时候一点小事就会将其惹恼,还会将任何发表反对言论、甚至只是暗讽的人直接当众处斩,也难怪其会在百姓中拥有“暴君”这个血淋淋的称呼了。
总而言之,这里可不是什么旅游的好地方,不过是一些想要去魔界碰碰运气赌徒的临时落脚点罢了……
“嗯,大概情况我已经清楚了……”简单吃了一餐饭,吉奥尔多也从店家那里得到了不少这里的情报。而且虽然说有些多管闲事,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话说,既然这里那么令人绝望,为什么不考虑离开呢?”
面对这个问题,店老板只是苦笑着回答道:“走?我们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吉奥尔多沉默了片刻,将餐钱放到桌上后,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诶,等等!”可没想到,店老板竟然在这个时候又叫住了他们。
吉奥尔多停下脚步,回过头诱惑地问道:“还有什么事么?”
却只见店老板伸出两个手指,轻轻搓了搓,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些许。“刚刚的导游费用,一枚银币,谢谢惠顾~”
“……”那一瞬间,吉奥尔多的表情都凝固了,千言万语都难以描述他此时的心情,只能最终汇聚成一个响亮的大字:“草!”
……
夜深了,在一座守备森严的古堡之中,忙碌了一天的凯尔萨多大公正准备回房入睡……他明天还要进行一次公开演讲,要先养足精神才行。
不过就在他刚刚换好睡衣走向大床之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枕头上竟然出现了一张纸条!
“来人!”
没有任何犹豫,他立刻唤来了侍卫,将整个房间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
但奇怪的是,四处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而且那张纸条上也没有任何魔法的残留,简直就像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一样。
待确定一切安全之后,侍卫才小心地将那纸条递给了领主,让他可以亲自看看上面的写着的内容。纸条上的字迹不算清秀,而且只有一句话——立刻停止暴敛的税收,并且公开道歉,否则后果自负!
稍微看了一眼,凯尔萨多就忍不住勃然大怒,厉声呵斥道:“没头没尾的,难道还以为这是在恐吓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骂完这个,凯尔萨多便转过头,又朝着侍卫劈头盖脸一顿骂,骂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好一会,等到火气撒得差不多了,凯尔萨多才冷冷地命令道:“传令下去,城堡的守卫加多一倍,再让这种小贼溜进来……我拿你们是问!”
“是!领主大人!”侍卫哪里敢怠慢,立刻就去操办了起来。
或许是真的加强了警戒的缘故,一晚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别说什么刺客了,就连老鼠都没看见一只。
于是乎,凯尔萨多也就没把这纸条当回事,照常进行着原本的安排……
明媚的一天,太阳刚刚升起,气温还非常宜人,而城镇中央的广场上早就挤满了心事重重的百姓。
今天是大公宣布新政令的日子,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未来会面临什么。
当凯尔萨多缓缓走上演讲台时,看着下方乌压压的人山人海,整个人的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阵强烈的成就感,猛地振臂高呼道:“早上好啊!维德的人民们!”
一时间,台下响起排山倒海般的掌声,甚至还有不少高昂的欢呼。
倒不是他们真的想这么做,只是迫不得已罢了——曾经就有人因为表现出不耐烦而被被施以鞭刑!
见气氛如此热烈,凯尔萨多也更加带劲了,直接甩开讲稿自由发挥了起来:“那么今天,在正式开始之前,我想说点题外话……昨天晚上,有一个小毛贼,偷偷潜入了我的房间,并留下了一张纸条!”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一片哗然。
“什么?潜入大公的房间?”
“那个守备森严的城堡啊,不会吧?”
“暴……大公都那么说了,总不可能是假的吧。”
“能潜入那种堡垒还全身而退,那得是什么人啊?”
看着下面愈发搔动的人群,大公只是轻轻一抬手,就让他们安静了下来。
“纸条上写着什么,我也就不赘述了。而且我相信,留下纸条的人就在你们之间,亦或者正在某一个阴暗的小角落里像老鼠一般偷偷窥探着我……”凯尔萨多顿了顿,如炬的目光狠狠扫过台下,让人不寒而栗,“但是,我要让你失望了!别以为你那下三滥的伎俩能够吓到我,你那点小心思只会凸出你可笑的懦弱与卑鄙!”
现场一片噤声,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
四下张望了一会,凯尔萨多才接着往下说道:“我不在乎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可能在乎,因为你这所谓的威胁根本没有意义!现在,我……维斯比·沃·凯尔萨多,就正式接受你的挑战!来吧,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就在这!”
无比强势的宣战,意气风发的大公根本没有把那所谓的警告看在眼里,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灵纹法阵已经布下,在此期间,任何企图造成伤害的行为都将被魔力所阻止,而早已在周围设下的伏兵则绝对会让行刺者有来无回,这简直就是天衣无缝的计划!
但是其绝对不会想到,这一次并没有人试图造成血腥的恐慌……
“抓住她!”
突然,一阵骚乱从人群间出现。只见一个身着黑袍的人影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演讲台上的大公直冲而来,身手异常矫健,明显不是一般人。
果然来了么……凯尔萨多面色如常,甚至嘴角还微微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来吧,让我看看你是何方神圣!”他双手叉腰,冷笑着目视来者冲到面前,等待着对方发现自己无法伤其分毫时露出绝望的神情。
而就在那电光石火之间,发生的事情却让一切都脱离了轨迹……
“唔哇!”一时间,广场上原本乱成一团的人群纷纷停下脚步,目瞪口呆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诧异的惊呼,甚至连试图上前都侍卫都愣住了。
只见那个突然冲上前去的“刺客”既没有武器、也不会魔法,甚至斗篷下连件衣服都没有穿,就这样赤条条地搂住了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大公,然后……直接脱下了他的裤子!
这下可好,“暴君”那毛茸茸的下体就直接暴露在了满广场人的眼前,还未勃起是肉棒挂在腿间,随州动作轻轻晃荡着,场面滑稽可笑极了。
短暂的沉寂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如惊雷一般都哄笑。
“哇!领主裸奔了啊!”
“好幼稚……噗~……但是,但是好好笑啊……哈哈哈~”
“刚刚还在那里大放厥词呢,这就连裤子都没了啊?”
“别说,他不穿裤子我还看着顺眼点。”
或许是眼前的情况太过震撼,原本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众人甚至开始了起哄,而且在发现连卫兵自己都有点懵逼之后,便更加放的开了。
凯尔萨多也是被弄傻了,下意识地想要从来袭者手里抢回裤子。但没想到对方看起来瘦瘦弱弱,力气却大得惊人,急得他一边挣扎一边怒骂着:“卫兵!还在看什么!还不快点过来把这个混蛋给我拖开!”
“啊!是……是,大人!”
一时间,原本庄严肃穆的演讲台上竟演起了一出可笑的闹剧——光着屁股的领主大声呵斥着,一旁的士兵努力地拉扯着……而至于那个不知名的神秘女人?哪怕身上的斗篷都已经被撕扯得粉碎,她也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一丝不挂地和凯尔萨多来了个“极限一换一”~
而还没等这出遛鸟大戏高潮过去,新的变化就让气氛再一次攀上了高峰……
“诶!领主的鸡鸡……是不是在变小啊?”
“看那个神经病干什么?那个光屁股的小妞才是重点啊~”
“不是啊,是真的!你看,领主下面的毛都变稀疏了!”
“不会吧……是真的!领主的鸡鸡在变小啊!”
“什么?领主的鸡鸡在变小?”
“哇,真的耶!”
在确信自己的眼睛是真的没有看错后,观众是彻底沸腾了,甚至口哨声都响了起来,原本的演讲不知在何时之间已经变成了一场诡异的狂欢!
第一次,凯尔萨多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慌乱。
“快!快把她拖开!”他挣扎着,甚至已经不敢再用手去推搡了,而是紧紧护在自己胯间。
更可怕的是,只是摸着,都能明显地感觉到那原本傲人的阳物正在急剧萎缩。而与此同时,胸口也不断传来奇怪的闷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冲破禁锢?
凯尔萨多是真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设下那个什么狗屁法阵了,结果现在明明武器就在手旁,却根本没办法弄死脚下这个狗皮膏药一般赖着不走的家伙,简直要把人逼疯了!
“啪!”终于,上衣的纽扣先一步承受不住压力,直接被崩开,两团饱满浑圆的肉球就这样从衣襟中跃然而出,暴露在了所有人眼中。
短暂的沉寂之后,台下瞬间爆发出了更加猛烈的呼喊,甚至不少人都已经开始拿出留影水晶,记录着这让人难以置信的时刻。
“不准拍!听到没有,我说不准拍!”凯尔萨多拼命叫喊着,但此时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更加尖细,完全没有往日的威严,反而像个骂街的泼妇。
法难责众,这个道理在此时彰显的淋漓尽致。哪怕一旁维持秩序的士兵已经开始组织疏散,但除了让现场更加混乱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而且似乎是被观众们的热情所感染,大公身体的变化速度骤然又加快了一个档次……坚毅的面庞仿佛被磨去了棱角一般变得阴柔,栗色短卷发也如野草般疯长,很快就化成了一头华丽的大波浪;而那一对挺俏硕乳肉眼可见地如水球般胀大,不一会就突破P杯,变得双掌难撑;可原本还算魁梧的身材却在快速缩水,肩宽变窄,腰围变细,结实的肌肉全都化为乌有,只留下柔美的躯体曲线;双腿的变化则更是明显,原本浓密的腿毛在顷刻之间就不见了踪影,体脂率明显增高,屁股变得挺翘又圆润,格外惹火。
并且在他慌乱的挣扎中,他指缝间的情况也被不少眼尖的家伙瞥见,不由得大声叫喊了出来:“大公的阳具不见了!彻底不见了!”
“真的耶!还长出了小穴!”
“啧啧,竟然是个白虎,真是骚啊~”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人称“暴君”的维斯比·沃·凯尔萨多,彻底失去了男性的所有特征,变成了一个绝世美人!
“可恶,不要看啊!我说你们别看啊!”被这异象彻底弄崩溃的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猛地用力朝着后台方向逃去,然后意料之中地被直接拖倒在地……
“扑通!”
胸口两个皮球一般的缓冲垫直接被摔得摊平开来,挤成了异常淫靡的形状。虽然让凯尔萨多虽然避免了脸贴地板的命运,但也是生平第一次体验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咕呜!!!”
那是一种无法用普通语言说清的痛感,刺骨铭心,连呼吸都为之一滞,差点让大公在一声凄惨的呻吟声中直接昏厥……但有一说一,听着台下那更加热烈的高呼,她宁愿就此昏过去……
……
这场闹剧最终的收场,还是因为一名将领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了赤条条的凯尔萨多身上,一直等到法阵的时效过去,才成功将那名“刺客”给拖开。
当然,也就仅此而已了。
领主变成女人的消息几乎在转眼间就传遍了整个维德公国,而且记录着现场情况的水晶哪怕在严格管控下也流出不少,凯尔萨多这个大名已然成了全国的笑柄!
还有不少人都在猜测,到底是何方神圣在暗处操作这一切,是如何威胁领主的?又是怎么让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在短时间内变性?最重要的是,目的又是什么?
要说线索,也不是没有,只不过现在没有人能够见到她罢了……
……
“啪!……啪!……啪!……”
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响起接连不断的皮鞭抽打声,并且如果细细去听,便能听到阵阵低沉的呜咽,还有诱人无比的娇媚喘息。
这喘息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凯尔萨多大公。
此时的她身上只裹着一席华丽的睡袍,里面因为暂时没有合适的衣物索性直接真空,一条性感的大长腿都从下摆的开叉中露出,整个人在束腰的帮助下彰显出无比火爆的诱惑身材……不过这暴露的穿着当然不是其娇喘的原因,真正令她气喘吁吁的,还是那对大得过分的丰腴巨乳。
饱满的软肉随着手上长鞭抽打的动作左右摇曳,荡起分外妖娆的乳波,虽然看得人赏心悦目,但却让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重担的凯尔萨多难以承受。
“呼唔~呼唔~呼唔~……你……你到底说不说?……呼唔~呼唔~”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打之后,她才喘着粗气缓缓放下了手里的长鞭,上气不接下气地质问道。
看着女郎一副衣冠不整、香汗淋漓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呢~
不过看起来惨兮兮的可不止她一个……
“呜呜呜~……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啊……呜呜~……真的不知道啊!”
被吊在半空中的鬼族少女也已经哭得快喘不上气了,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耷拉着,赤裸裸的屁股蛋儿上满是鞭痕,又红又肿,看得人格外心疼。
那便是那个在众目睽睽之下扒掉领主裤子的所谓“刺客”。此时她的四肢都被拘束胶衣捆起,末端的环扣上还交叉固定着两根皮带与连杆,彻底限死了全部动作,让其即使在拖吊中也能保持着撅起屁股的羞耻模样,根本没办法挣扎,只能任人摆布。
“呼唔~呼唔~……竟然还在嘴硬……来人,上辣椒水!”已经精疲力尽的大公无奈地丢下了手里的长鞭,有气无力地呼喊着……换做以往,这种施虐的暴行让她做一晚上都还能精神抖擞,但现在却只能早早祭出杀手锏,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时间了。
只是片刻,一大盆散发着浓烈刺激气味的鲜红浓浆就被抬了上来,熏得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鬼族少女光靠鼻子就能猜到大概,拼命地挣扎求饶起来:“我都说……呜呜呜~……我什么都已经说了啊!”
凯尔萨多挑了挑自己修长的婵眉,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道:“那我再问你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妮可……呜呜呜~……我说了我真的叫妮可啊!”
“是么?……那为什么我之前叫你的时候你迟疑了一阵子?”
“我……”可怜的少女一下子被呛得哑口无言,无助地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见状,凯尔萨多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着一旁的士兵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她自己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休息,顺便揉揉自己被重压弄得酸痛不已的肩膀。
得到指示的其中一名士兵直接走上前去,完全不顾其满屁股的红痕,伸手一把就拨开了鬼族少女那圆润挺俏的臀瓣,疼得她浑身一哆嗦。而另一名士兵则是取出来一支巨大的细口囊管,挤出里面的空气之后伸到木盆之中,靠着囊管形变回弹带来的负压吸起满满的一注辣椒水。
看着这架势,妮可大概也猜到了什么,拼命地摇起了头,绝望地哀求着:“不要……求求您,不要……呜呜~……我说,我都说!是……是一个叫吉奥尔多的人派我来的,他身边还有一个叫伊伊莉亚的魅魔!”
“哼哼?是真的吗?”凯尔萨多冷冷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玩味。
“真的,真的!是真的!”妮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头点得同小鸡啄米一般,“我说的都是真的!”
“啪!”一份档案被狠狠摔在了一旁的小桌上,直接打断了少女的求饶。只见凯尔萨多脸色大变,恶狠狠地呵斥道:“你说的这些,我只要查一查入城的备案就能知道!我要问你的,是他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在什么地方!”
突然大发雷霆的领主可把少女吓了一大跳,可爱的小脸都变得煞白,支支吾吾地半天才回答道:“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但很显然,这个答案是不会让大公满意的。
轻轻一挥手,拿着囊管的士兵就应令走上前,将细口对准鬼族少女紧闭着的粉嫩菊蕾,狠狠地怼了进去……
“咕呜!!!!!”凄惨的悲鸣瞬间响彻地牢,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那管口不算太大,只有手指粗细,和曾经塞进去过的东西根本没有可比性……但那种迅速蔓延开来火烧一般的疼痛感可是实打实的,简直和被通红的铁棍捅进去一样!
这还没完,随着士兵的手开始挤压管身,鲜红的辣椒水就这样被硬生生灌进了娇嫩的直肠深处,刺激着粘膜带来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痛苦,让妮可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着火了一般,疼得涕泪横流、几近失神。
“哈啊!……不要……不要啊!求求您放过我……嘎啊!!!……我知道的真的全都说了啊!……求求您了……屁股,我的屁股真的要坏掉了……呜呜呜~”
但凯尔萨多只是双手环抱,拖住胸前两团诱人的大白兔,帮助分担着肩膀的压力,一脸冷漠地看着说道:“哼,说不出来他们下落的话,你就好好享受这辣椒水的滋味吧!”
“呜呜~……可是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啊!”少女哭得更大声了,梨花带雨的,憋红了脸的样子显得格外委屈。
“看来你还没懂我的意思啊……”休息了一阵的凯尔萨多缓缓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妮可身前,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其直视自己的双眼,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地厉声说道:“我是说……如果你说不出来他们下落的话,就等着慢慢享受吧~”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听懂大公言外之意的妮可直接傻眼了,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暴君”这个外号的真实含义……那是一种不讲道理的残暴!
看着少女那绝望的神情,凯尔萨多反而是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还轻轻帮其擦去了眼角的泪滴,故作腔调地轻声道:“哦,对了,这个辣椒水可是鲜榨的哦……要是把它浪费了,那我就只能用真的烙铁来惩罚你这个不懂事的小屁屁了呢~”
“我……我……呜呜呜~”妮可此时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但早就被辣的彻底麻木的身体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那种痛苦的臌胀感了,只能从她红得发肿的菊门上才能看出些许端倪。
看着少女痛苦地憋紧身体的可笑模样,凯尔萨多的郁闷心情也稍微疏解了一些。
不过就在她打算再更进一步地戏弄这具曼妙的肉体之时,一名前来报告的士兵却打断了这份雅兴……
“领主大人,门外有一术士求见。”
“术士?”凯尔萨多微微皱了皱眉,回问道:“什么术士?”
“听他说,是一名流浪术士,而且说有办法能让领主大人恢复原样。”
“什么!?快带他过来!”……